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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狂_宝姑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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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怀信没说话。
我问:“您也觉得是她偷了孩子?”
“嫌疑很重。”
“那只要她交代,找孩子不就容易多了吗?”
“不。”费子霖道:“孩子丢失后的第四天起,她就没有任何外出行程。婚礼之后她一直在家,准备来我这里时被怀信抓走。音音已经给她派了刀子,也对盛家提出要求,只要孩子在她手上,她交出孩子,无论死活都立刻取消刀子,孩子没事就尽释前嫌。她全都清楚,但她撑到今天,足以证明孩子即便是她偷走,也已经不在她手里,而且她没有线索。”
☆、48你疯了
我跟费怀信寂寂无语。
“况且,”费子霖还说:“即便是她,她交代的概率并不高。如果她确实无辜,我们会因此受制一辈子。这是我的建议,如果怀信执意想做,我不阻拦。但孰重孰轻,你必须想清楚。”
聊完这件事后,我跟费怀信一起从书房中出来。
费怀信不吭声,我问:“你打算怎么办?”
“照我爸爸说的办。”
“可你爸爸也说她嫌疑很大!”我说:“也许她有点线索呢?”
他面无表情地看过来:“那么*?”
“……”
我又想起那几声惨叫。
他还给我点火:“我爸爸的意思的确是最优选。”
“……”
“好了。”他搂住我的肩膀,捏了捏,说:“她这边就先这样,你先……”
我胸中莫名腾升起一身火气:“我要去山区。”
“不行。”
“我没问你去不去。”我说:“我要去山区找。我现在就去,你把我的护照给我。”
他没吭声,拖着我进了隔壁房间,按住我的肩膀,冷酷地说:“你先冷静点,我会派人去山区。”
“我要亲自去。”
“我带人去,你呆在这。”
“不要。”我说:“我觉得你对毛头好像没什么感情,你根本就不着急。”
他慢慢地皱起眉头。
“你爸爸也是,跟我讲什么道理?只要是她偷的,她一交代孩子立刻就有下落了!分析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啊?”虽然我刚刚也被费子霖说服了,可我出来之后就觉得不是那样,应该是我想的这样子!
费怀信眉头皱得更紧:“你疯了?”
“你才疯了?”我说:“去*她,你不是说要掏一只肾吗?去呀!我就不信她不说!”
“你真的疯了。”他闭了闭眼,就要抱我,一边说:“别闹了,我明天请医生来和你聊聊。”
我使劲推开他,胸腔里的那股火气就像炸弹似得瞬间炸裂,我扬起手扇到了他脸上:“你才疯了!”
他愣住,沉默。
“我当初就说我要流产,你却拿枪逼我!还关我!”我什么都控制不住:“结果你在那之后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你有本事生没本事照顾!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跟她有一腿?为什么啊!”
他顶着通红的脸颊,没有说话。
“你不是牛吗?就是她干的!你去*她呀!你也拿枪指着她朝她开枪叫她说呀!她父母是干什么的?我父母是干什么的?凭什么你就敢欺负我,你女儿都被他偷了你还不敢欺负她!你和你爸全是孬种!”
他完全不说话,直接转身出去了。
我追出去,然而外面已经传来上锁的声音。
我就这样被关了好几个小时,难道他们要抢毛毛?
人渣!不好好找孩子也就算了还抢我儿子!
我要给我妈妈打电话!
可他们说费怀信不准我打电话,不肯给我转接到外面。
我觉得自己就要爆了。
为了发泄这种压力,把房间里所有搬得动的东西全都砸了一遍。
那些碎屑划破了我的腿,疼痛的感觉传来……感觉还不错。
我拿起地上的玻璃,割开了手臂。
微微的痛感传来,我的情绪因此而平复了一些。
我又割了一道……
真的没那么暴躁了。
我坐到了地上,再度割开手臂,鲜血直流,但这种疼痛真美妙。
我忍不住一直割,直到听到一声巨响,有人捉住了我的手。
我抬起头,是费怀信。
他的脸在扭曲,夺走了我手里的玻璃。
连这点发泄空间都不给我!
我又想打他,手臂却被他死死捏住,别人也全都帮着他,拖着我进了别的房间,七手八脚地把我按到了床上。
很多人拉着我的手臂,我动弹不得。
他们包住我的手臂,费怀信将它按到我身上,然后用布条把我像木乃伊似得绑在了床上。
我一丝都动不了。
心口的恨依然在燃烧。
别人都走了,费怀信站在床边,弯腰摸我的头。
我趁他摸到我的脸颊时,使劲咬住了他的手掌边缘。
他没动,原地站着,直到我尝到一股血腥的味道,不由自主地松了口。
他们给我打了一针,大约是镇静剂吧,反正我在那之后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费怀信正在给我解开束缚,而后领来几个陌生人,说他们是心理医生。
他们跟我絮叨了很久,我什么都不想听,不停地问他们有没有丢过孩子?
他们当然没有丢过。
没有丢过还跟我在这里鬼扯什么?
后来他们问我现在最想做什么,我说我想去山区,还想*盛萌萌。
然后他们把我绑在沙发上去开了个小会,只有费怀信蹲在我身边,说:“我们明天去山区。”
“你觉得我疯了?”我能看懂他的表情,满脸同情:“为什么你没疯呢?你不是她爸爸吗?”
他握住了我的手,拉过去覆上了他的眼睛:“你没疯……”他的声音在哽咽:“我知道你没疯。”
我们没能去成山区。
因为这天傍晚,警局传来消息,让我和费怀信先去丢孩子所属城市的警察局,说那边抓了一个拐卖儿童的团伙,里面有两个三个月的女孩。
我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费怀信开始还不答应,说那边有我们的dna样本,但这不行,我要亲眼看着。里面搞不好真的有我的毛头,她连我的奶都没喝过,我必须得抱着她回来。
费怀信跟我一起上了飞机,期间他总是想抱我,我扯开他两次,第三次就烦了:“你干什么!”
他望着我,不说话。
我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问:“你说那两个孩子里有毛头吗?”
“也许有。”
“也许有?万一没有呢?”
他看了看我,再度沉默。
“如果有的话,我就立刻带着他俩回德国。”我做梦都这么期待着:“再也不回来了,我什么都不做,每天只盯着他俩,绝对不会再把他们弄丢。”
他还沉默,许久,手臂再度伸过来,搂我的肩膀。
我挣扎他就加大了力气,搂得更紧。我的怒火再度被激起,使劲咬住他的肩膀,他不动,故意报复似得勒得我更疼,直到牙齿失去了所有力气。
后半程就在我俩这样的角力中度过。
到地方时,警察局告诉我们dna比对结果过几天才出来,但来了七家父母。我说肯定是我的孩子,那几家父母却说一定是他们的。我们吵吵吵,费怀信也不帮忙,一起被警察吼了一顿,请出了警察局。
到了外面继续吵,费怀信把我拖进了车里。
镇上最好的临时住宿只是招待所,我俩躺在床上,没心思看电视,听到隔壁传来躁动的声响。
那女人叫的就像杀猪,男人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脏话。
我越听越心烦,问费怀信:“枪呢!”
他没理我。
估计在腰带上,我趴上去压住他,手摸到他的腰带,却被他攥住,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
我推他,又被他捏起下颚吻了过来。
我拼命打他,然而并没有用。他完全压住了我的上半身,用腿绊住了我的。他好一会儿才松手,望着我,没说话。
我就要气死:“枪!”
他没说话,翻身下了床。
我也连忙跟上,他挽着我的手,敲隔壁的门。
叫声停了,但没人动。
我正要踹,费怀信已经踹开了。
那俩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现在搬走。”费怀信命令:“快点。”
那男人立刻坐起身,瞪着眼睛问:“你俩哪来得?”
我正要去找他的枪,费怀信突然拎起桌上的水果刀,挥手扔了过去,水果刀擦着男人的耳朵钉进了床头,刀柄颤动,发出嗡鸣。
房间里的两人脸色惨白。
他再度命令:“搬走。”
老板跑了上来,探头看了一眼。住在我们另一侧的梁默也跑了出来,拿着钱给老板,说:“把你这栋楼的人全都清干净。”
费怀信又领着我回了房间。
走廊里还在传来骚动声。
我俩坐在床边,均摆着死人脸。
费怀信开了口:“睡吧。”
我看向他。
他搂住了我的肩膀,亲了亲我的脸,抚着我的背,柔声说:“睡吧,宝贝。”
我突然很想哭,抱住了他,问:“你说毛头到底在不在里面?”
“没有就去山区。”他抱紧了我,柔声说:“一个一个找。”
催了好几次,又塞了钱,dna结果提前两天出来了。
真的没有毛头,而是跟我吵得最凶的两位父母。
我妒忌得不行,生气得不行,见他们临走前还瞪我,不由就要追上去,又被费怀信按住,他把梁默派去。梁默很快就回来,说:“办妥了。”
“办妥什么了?”我纳闷。
“他们明后天才能走,我把旅馆都包下来了。让他们晚上睡车里。”
报复过后果然感觉好了一些。
我们回了招待所,费怀信跟梁默计划,说附近就有山区,因为全无方向,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先从附近找起。
我也没有主意,我怀疑他们的主力并不在我这,费怀信只是不得不依我。
☆、49收割
第二天,我俩启程去了第一个目的地。
买孩子的山村通常道路不畅,而且民风颇恶。我们带了三十多个人,因为飞机需要批航线,这边费怀信跟我平时不来,等航线批下来都不知要多久,我俩便坐车去。
先坐火车,再转汽车,再转拖拉机,再转牛车,步行了将近两天两夜,翻过一座山,终于到了这座小村子。
村子里有不到一百人,村长倒是比我们想象得客气,说只要给钱,就能给我们看孩子,但让费怀信给他们出钱盖一栋房子,否则免谈。
这没关系,费怀信当即答应,并且说:“但你必须把所有孩子都带出来,我太太要亲自检查,并且抽一点他们的血。”
“可以可以。”村长普通话说得虽然有点土,但还能交流:“但要抽血就还有一个条件。”
“您尽管提。”
“我们村里现在秋收,没有人手。”
“我可以给你们采购两台收割机,但你们需要自己到镇上取。”
“太远啦,没有人会开。”村长摆手说:“你正好领了这么多大小伙子,能不能让他们帮我们收收地?没有几亩地,加上你们肯定用不了几天就收完啦!”
我问:“你们村往年都是怎么收的?”
村长嘿嘿奸笑:“往年慢一点,慢一点。”
费怀信说:“我可以帮你收十天。”
“十天也太少了……”
费怀信掏出手枪,拍在桌上:“今天提取血液,十天就会出结果,在这期间,我帮你收个。如果有我的女儿,并且善待她,我给你买收割机运进来,修一条直通镇上的路。不能,现在就开始屠村。”
因为这种地方的人都奸猾,所以在村长领来所有孩子后,梁默领着人去把全村所有角落包括山上都检查了一遍,回来时这些孩子已经饿得大哭,但没人敢有异议。
确定全村的孩子都在这了,有的被女人抱着,说是本地人生的。我不管,全部提取后,梁默派了几个人连夜送去牛车所在的小村庄。
村里的房子不够,我们干脆通通到附近的空地上打地铺。
我从来不招蚊子,但费怀信很招。这地方的蚊子还很毒,叮一下就鼓起大包,花露水等物毫无用处。我反正睡不着,就坐在帐篷里帮他赶,他自己则不停地拍,一边问:“刀口没事吧?”
“没事。”
“累吗?”
“不累。”
他搂住我的腰,柔声说:“躺下。”
“躺下没法赶蚊子了,总咬我。”
他坐起身,就要拿我手里的掸子。我不给他:“你明天还要种地呢。”
“没事。”
“种地比你想象得辛苦多了!”
他问:“你种过?”
“没有,但肯定很辛苦,否则他们不会长得那么粗糙,你看他们的手都裂成什么样了?”我说:“你就算每天健身练拳,那也完全不是同等辛苦。而且你这么白,肯定会晒伤。我明天给你抹点防晒油……”
“还有呢?”
“而且你得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让你收什么地。不过没事,我帮你们拿水,中午给你们做吃的。这种地方的人做饭都脏,而且不肯放油。”
“你就在旁边坐着,让我能看到你就行了。”他笑道:“我们都服过兵役,没事。”
“不行,当兵是训练,跟这个不一样。”我还是觉得太辛苦了,这死村长,要钱还不够,还要给他收地!
他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你好久没这样说话了。”他握住了我的手:“我真开心。”
“找到毛头会更开心。”我也想毛毛了,但他毕竟在爷爷身边,丝毫不可能亏待他,但毛头生死未卜。
他把我的手拉到嘴边,吻了吻,轻轻地说:“你先打起精神,咱们才能继续找毛头。不管天涯海角,都要把她找回来。”顿了顿,又问:“她长的像谁?你记得吗?”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当时没看清,麻药还没过。要是过了就好了,起码能记得她长什么样子。”
“傻。”他搂住了我:“麻药过了你会出事。”
我没吭声。
他吻了吻我的头顶,问:“怎么了?”
“现在想起生孩子时候,还是觉得很害怕。虽然没怎么疼,但闭着眼睛的时候就觉得很害怕,好像浑身都被抽空了。”我这话是真的,但也是有感情牌的意思。第一个村子就让他种地,万一没有毛头,他坚持不下去怎么办:“我还把麻醉师的声音听成了你,以为你来了,一直梦到你。别人家里都有很多家属在外面,孩子一出生就跟过去了,没事很快就能让家人抱上。可是保姆不是我的家属,毛头才只能呆在育婴室,等我醒了,毛头就已经被换走了……”
他抱紧了我,没有说话。
我抬起头,看向他,这句是我的真实感受:“如果毛毛不是在保温箱里,肯定也被换走了。如果当时你在就好了,你不用盯着我,盯着孩子,她就不会丢了……”
“对不起。”他想必也十分锥心,吻着我的眼泪,眼圈也泛红:“对不起……对不起。”
“我也不是要怪你,这事还是我没做好,没弄清状况就走了。”这也的确是我的真实想法,当时如果我先冷静地等,就算真的被费家抢走,至少孩子安全无恙,只是没了我,好过现在下落不明:“不管是呆在你那,还是找我妈妈,都比去那种鬼地方生孩子好……”
“不怪你。”他抚着我的背,也在掉眼泪:“是我的错,你没有错,是我没有护好你们。”
后来我的确累的不行,扛不住先睡着,被费怀信叫醒时发现身上没有被叮几个包。他的眼睛很红,正换着黑色的迷彩布料套装,全身都裹得很严实。
我连忙找出冰袋帮他敷眼睛,问:“你是昨天没睡,还是因为哭了?”
他没吭声。
看来两者皆有,否则这无孔不入的蚊子早就把我俩咬成佛祖。
梁默他们也得到了通知,纷纷换了衣服,这群人里大部分脸上或手上有疤痕,但平时穿得优雅,感觉还好,这身衣服的款式也有些像迷彩,毕竟这种款式行动方便。然而看上去并不像种地,简直像屠村。
我给他的脸和脖子抹了高倍防晒,本想把剩下的悄悄留着明天用,但他只留出了我的份,把剩下的给了梁默他们,很快就全用完了。费怀信发现我不高兴,小声说:“别太抠了。”
“他们又不知道。”我是在帐篷里给他抹的:“明天你没得用了。”
“一起晒着。”
“晒伤了怎么办?”
“一起伤了。”
其实我知道,让人家卖命,当然要对人家好。何况找孩子是私事。
只是晒伤真的很疼很痛苦,他不做日光浴所以他不懂!
我们出来时天还没亮,但鸡已经开始叫了。
费怀信要求村长他们给我倒水,支个凉棚,他们到哪我就去哪。也没人采纳我说要做饭的建议,因为我们的人都去劳作了,而这村子没人知道费家有什么实力,说给他们也不会觉得怕。
村长让他的女儿来陪我,女孩已经十五岁,却没有上过学,但拿着本有些年头的竖版《红楼梦》和残破的字典问我都是什么意思。
虽然没上过学,但她已经读了好几遍,问我的都是她那本字典上没有的生僻字。我一边看费怀信他们忙活,一边给她讲,一上午下来,已经吸引了许多女孩子。
费怀信和他的团伙做事效率比一般人都高许多,包括收割田地。我觉得这样太实在了,中午太阳最毒,就跑进田地里生拉硬拽地把他跟梁默等人扯了回来,跟村长要午饭。
这种效率也把村长震惊了,中午给我们做了不错的饭,说这速度用不了十天就全收完了。
说真的,这里又闷又热,我穿着裙子在凉棚底下坐了一上午衣服就湿透了,费怀信他们更是如此。村长便介绍他们到河里洗澡。
我们这群人已经许多天没有洗过澡了,费怀信立刻答应,让大家倒班去洗。我也想洗,然而河水太冷,这村里的东西我不敢用,万一感染很麻烦,只好任由自己臭着了。
洗澡时梁默他们还抓了两条鱼,给村长让他去给我熬汤喝。
我原以为他们都会觉得劳作这事很抓狂且痛苦,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快活。下午小孩子们都跑来,男孩子表示不喜欢听《红楼梦》,想听村外面的故事,这边有民航航线,天上飞过了一架飞机,他们问我那是什么。
我说那是飞机,他们问我能不能让飞机呆着他们离开村子。
我知道这里面有很多孩子是拐来的,可我这次只能带走一个,然后报警。我也知道仅有少数孩子是从城市中拐来的,大部分都是从同样偏僻的山区。这意味着他们的命运几乎没有改变。而即便是权倾一方的费家,也不可能每次都用屠杀来解决。
晚上已经收了好几亩地,但他们依然不累。虽然梁默那么吩咐,但在村长的意识中还是男人比较重要,鱼被炖了端上桌,大家都很无语。
☆、50失望
村长不是恶意,习惯使然,所以我没觉得生气。
但费怀信一见到鱼立刻就放下了筷子,梁默心有灵犀地走过来,俯下身说:“我们再去抓两条。”
“不用。”我忙扯费怀信:“明天再抓吧,反正你们还得洗澡。”
回去的路上我给费怀信解释,并说:“他们这种做法是热情,你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让他们不高兴。活都干了,咱们过几天再混熟点,问问那村长,看看他能不能请人贩子过来跟咱们聊聊。他们都跟人贩子关系好。”
费怀信的表情这才舒缓些,毕竟他从未跟这些人打过交道。
我安慰他:“如果到时候他不讲这个人情,咱们就上河边去住两天,把他河里的鱼都吃了,再把他们的粮食吃空。”
费怀信还没笑,身后梁默他们已经笑了起来。
我们各自回了帐篷,我解开费怀信的衣服,发现后颈还是红了。明天没有防晒霜,肯定更严重。我让他趴着,用冰袋帮他敷,听到附近帐篷传来的打牌声,忍不住问:“梁默他们的心情好像很好啊?”
费怀信半闭着眼睛,他已经很累了,因为他昨晚就没睡:“比起屠村,他们宁可种地。”
“我还以为他们把这当成体验生活呢。”
“有一半是。”他轻轻地说:“他们都是费家养大的,生活中只有枪、女人和酒,大概都是第一次,觉得很新鲜。”
“你觉得新鲜吗?”
“还好。”他柔声道:“我今天一直想,她为什么叫小毛头?”
“李虞就这么叫露露。”
他没吭声。
“那个小崽子去哪了?”我婚礼之后一直没见过他,居然没有来找我们道过一次歉。
“医院。”
“我哥打他了?”
“嗯。”
“打得怎么样了?”
“鼻青脸肿。”
“你看看你。”看吧,关键时刻还是我自己的亲哥哥管用,虽然他以前对我一点也不好:“你都什么也不做!”
“腿是我打断的。”
“……”
他睁开眼,望着我,学着我的口气:“你看看你。”
“那他爸爸怎么说?”李先生也不是好惹的。
“说该打。”提起李虞,费怀信依然满脸不悦。毕竟他当时被软禁,只有李虞能见他,他也只能求李虞。而且李虞还参加了我俩的婚礼,在变成他弟弟之前,他俩就已经好得象是亲兄弟。
“他没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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