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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狂_宝姑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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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他干嘛花这种钱。”我想不通:“你能猜出来么?”
“还能干嘛呀?”他笃定地说:“谁舍得把自己喜欢的姑娘挨打的视频放出去让人家品头论足呀?这可是黑历史。不是每个人都会同情你的,看笑话的多着呢。”
这天直到晚上,舆论一直朝着良好的势头发展着,只等警方出具正式调查结果,这场风波立刻就能平息。
虽然被打得很惨,但我还得了一千万捐助,基金会之前被费怀信搞得两年没进账,又经历这场风波,现在总算盘活了。
我却没有特别开心,躺到床上,一闭眼,脑子就嗡嗡得疼。
睡到半夜,突然觉得有人动我,我被惊醒,睁眼看到费怀信的脸。
他立刻关了灯,手臂搭上了我的腰。
我怕他又压榨我,后半夜困死也没敢动。直到天蒙蒙亮时,他似乎正在起床。我毕竟求他办了大事,不想做是因为身体实在不舒服,态度却要好才行,便拉住他的手臂。
感觉他停下了动作,但我浑身剧痛爬不起来,就爬到了他腿上,躺了一会儿,他始终没有动。
我越来越困,甚至开始做梦,梦到有人摸我的脸。也许是夏至,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温柔得对待过我了,总是我在联络他,就连我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
☆、8新招
我这一睡就爬不起来了,发了不知多久的烧。脑子几乎烧糊涂了,只记得自己说了些胡话,却不记得具体说了什么,也知道自己被送去了医院,但也不记得是谁送的。
醒来时病房没人,我的手机在床头上,已经关机了。
打开一看,电量依旧充足,涌进来许多短信提醒。
大部分是秘书,还有各种记者。还有一条是夏至:妞妞,你还好吗?我最近工作真的太忙了,没有发现这么大的新闻,对不起。我月底就回去。
我打给秘书,他先说:“素歌星要见您。”
“让她来医院。”我的脑子仍在糊涂:“我病了两天。”
“我知道,费先生打给我了,让我先照应着,不过这两天很稳定。”他说到这里就不笑了:“费先生说钱汇到他账户了。”
“嗯。”
“但我今天好像看到他了……”
秘书说电话里说不清,但他现在在警察局,晚上才能来医院跟我详细说。
其实我知道说不清的部分是什么。
因为我父母的身份,我享受过这世上最顶尖的一切,也见识过这世上最残酷的事。交往过最优雅的人,也见识过最寒彻的人心。
我对什么都不意外。
秘书来之前,素清就来了。
她是个眉目如画的美女,以至于她的女儿盛萌萌也美得几乎是神女下凡。
看来她因为舆论战吃瘪而改变了战术:“真是抱歉,之前是我做了错事。既然你是韩先生的女儿,人品肯定没有问题。是我们家萌萌误会了。”
语言上得势没有意义,基金会需要明星,我不想把路走绝:“没关系,费先生最近跟我联系比较多都是因为他心善,我们基金会也非常透明。”
“当然。”她微笑着说:“不过怀信为了这件事很生气,觉得萌萌不信任她。这是我们的错,只是相处难免有争执,艺人是无辜的。”
“您能说明白点吗?”我说:“抱歉,我脑子有点笨。”
“我希望你能跟怀信聊聊,封杀令是他下的。”她笑着说:“艺人们都热衷慈善,愿意捐款,也愿意号召粉丝参与。”
素清到底是个阔太太,做事肯定有分寸,不可能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贸然找我发难。她肯定通过某种渠道发现了我跟费怀信的事。
一口气封杀这么多一线明星压力可不小,就目前来看,费怀信这件事是为我做的。我如果再找他解决,他势必要对我光火。
她这是在害我,这种钱不拿也罢:“我跟他只有工作往来,没有那么亲近。盛太太,依我看,这件事还是未婚妻来提比较合适,也是您的利益相关。”
“好吧。”她微笑着说:“那就不为难你了。”
居然这么容易就打发了,我立刻就有点摸不透她。我俩的对话里没有值得炒作的新闻,我也没露任何把柄。
但她肯定不会白来这一趟。我正想着,秘书就来了。
他主要是来探病,还带来了好消息:“昨天开始有人来找我们,带了礼物,说感谢我们帮他们找到亲人,解决家暴。他们相信我们是好的,说看到新闻觉得咱们肯定难受,专门来声援,还要募捐。”
☆、9慈善
“募捐可以,做好登记,等财务解冻做进去。”我说:“但东西不要收。”
“我已经安排了。”他打开公文包,拿出里面的东西:“他们还带了感谢信锦旗,这些我留下了。给你看看,这几封都是小孩子写的。让你宽宽心。”
里面有明信片、信件还有图画。小孩子的画大都天真又奇葩,里面有把我画成仙女的,也有画成了老奶奶,甚至母猴子。信件也写得歪歪扭扭,错字连篇,但很真挚。
我俩一起看着,笑得停不下来。
秘书说:“前段时间我真的觉得失望透顶了。简直不想做这行了。帮了他们,反而反咬我们一口。”
“慈善这行,做得越久,越容易原谅人性。”这是我老爸说的:“你才刚接触两年,日子久了,就不会再为这种事难过了。”
“嗯。”他之前说的那些是想哄我开心,现在才是正题。虽然做了铺垫,但他依然说得很艰难:“我总觉得担心。”
“我也见过。”
他一愣。
我想得非常清楚:“我跟他交往这么久一直没有住在一起,他忍不住要找别人是很正常的。”
“可你一直养着他。”他纠结道:“那一千万也在他的账户上。”
“如果一千万不还我,那也没关系。”我算得很清楚:“我第一次见他父母时,餐馆失火,他爸爸把我推了出来。他当时不要我父母赔偿,说只想跟我在一起。但我父母不答应,现在他跟我出来三年,没法结婚,我也不同意同居,走了也正常。”
他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理解别人。”
“因为人心没办法强求。”所以我心里有数:“我还知道他一直都在本地,而且今年年初已经收了我父母二百万。”
“那你怎么还给他?”
“二百万有点少。如果他拿了这一千万,我就可以用这种借口正式跟他分手了。”
他没被我糊弄过去:“我觉得你就是怕他过得不好,毕竟他跟你一起出来了。”
从我醒来,到吃完晚饭,一直都没见到费怀信,也没接到费怀信的电话。
这间医院是私人医院,环境超越五星级酒店。而我其实是挣工资的,账户又被冻结,账单谁付?
我给费怀信打了个电话。
他接起来,不等我说话就问:“醒了?”
“嗯。”我问:“是不是你送我来医院?”
“还能有谁。”他说话的口气总是这样子,没什么起伏,又特别简洁。我很难判断他每一句话背后的情绪跟意义。
“这么贵的医院……”我咕哝:“我每个月才能拿到五千,还要付房租。”
“肉偿。”
我惊呼一声,他发出一个略略上扬的鼻音:“嗯?”
“这个词居然是你说的。”虽然他话少,也不带情绪,但他声音不高,语速也慢,必要时措辞也很注意。而且他的气质特别专注严谨,仪表又修饰得相当精致,所以他给我留下的印象多数时间都很优雅,绝不会说脏话的那种。
☆、10莫名其妙的惩罚
他依旧没有情绪:“怎么?”
“你不觉得这个词有点粗鲁么?”
“不觉得。”
“好吧。”跟他聊天真的好痛苦,没有对话的快感。
然而他似乎挺喜欢跟我聊天的,还问问题:“粗鲁有问题?”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文雅的人。”我说:“所以才有点意外。”
“我不文雅。”他淡淡地说:“表达准确即可。”
倒是挺准确的……
他应该是在等我开口,但我没说话,他便自己说了:“好点了?”
“嗯。”
“九点钟接你。”他说:“我现在有事。”
我赶在九点之前给自己化了妆,也理了理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是八点五十五,费怀信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他抬了抬眼皮,我连忙过去。挨着他坐下,闻到一股淡淡的硝烟味。
他正在翻我的病历,我这才发现我居然被偷偷检查了某些*部位。我有点不舒服:“你安排的?”
他没说话,估计是不想回答。
“你们那个圈子里还流行花钱买处女呀?”
他用眼睛睖我:“你一直说疼。”
“疼是因为前戏不足。”我决定解释一下,因为近期内我肯定得继续陪他睡,就算不舒服至少不要疼:“我比较慢热,前戏需要做得久一点。”
“为什么?”
“你不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费怀信,因为他信天主教,是我妈妈的教子,每年都来我家一次。
但我跟他只见过两次面,因为他来只坐一小会儿,而我常常不在家。撇开宗教,我爸做慈善,最忌讳黑帮,所以跟他家全无往来。
第一次跟费怀信说打招呼之外的话就是这次:我和夏至晚上散步,被二十多个混混堵截,我双拳难敌四手,夏至第一时间就跑了。恰好费怀信经过,当场打死了两个,剩下全的都绑了回去。
后来我答谢他请他吃饭,他说他觉得有主使,但都不肯交代,就把小的全都做了。
此后就招上了他。
也是因为这件事,我对夏至有了芥蒂,一提起同居话题就能想到他那天的落跑。
不过我也一直怀疑那天的事是费怀信有意策划的,因为他实在来得太巧了,只是没证据的话不能乱说。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他没有再问我,我也没有再多说。
我跟费怀信都吃过饭了,出院后直接回了他家。
晚上依旧躺在一起睡,他先睡着了,好像没那个意思。
我也在另一边躺下,各睡各的,相安无事。
很意外的是,直到睡前,他都没来找我聊天。
正睡得香时,突然觉得有人在低语。我一向浅眠,不由竖起了耳朵,是费怀信在打电话,听不到那边说什么,而且他也不说话了。
还以为能偷听点什么。我忍不住动了动腿,觉得有点硌,睁眼时觉得有一只手在摸我的腰。
我抬了抬眼皮,他正好挂了电话,连结束语都没有说。他垂着眼睛看着我,似乎有点不高兴。
难道这通电话说的事情跟我有关?
我还没开始思考,他就已经压了下来。
果然不高兴,别说前戏,连一个吻也没有,十足的惩罚味道。
☆、11我肯定得罪他了
整个过程疼得我时刻都在抽搐,初夜跟它比起来都是毛毛雨。他那很难泄露情绪的眼睛也随着*而慢慢起了变化,最后那一刻我清楚得发现了杀人似得愤怒。
我肯定得罪他了。
昨天还好好的,好像还有加强前戏的意思。他之前一直抱着我睡,所以肯定不是我睡着抱他的问题。
我的基金会暂时还没有恢复元气,随时都可能重蹈覆辙。
我必须主动忏悔,便跟进了浴室,扶着墙,虚弱得问:“谁给你打电话?”
他专心刮胡子。
“昨天盛太太来找我,说想让我跟你商量,解除那些艺人的封杀令。”只有这一件是有可能,虽然很牵强:“这件事毕竟是为我做的,我知道它肯定不容易,不能寒了你的心,就没答应。”
他继续刮胡子。
显然是我答错了:“你不想做前戏也没关系。”
还在刮胡子。
我完全猜不到了:“抱歉,我回去睡觉了。”
刚一转身,他突然出了声:“韩秋浠。”
我扭头,发现他的脸比刚刚拉得更长了,心里也有点不高兴:“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他愠怒得盯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准再见她。”
“那如果盛萌萌来找我呢?”
“她不会。”他重新拿起剃须刀。
“万一呢?”
“她不敢。”
“好吧,我就当你是为这件事生气。”我决定提提意见,虽然他不像是能接受我意见的人,但万一成功了呢:“不过我希望你以后能说清楚再发脾气,是她来找我,我现在已经沦落到要卖身保基金会,更没本事给比我身份高的人下逐客令。”
他放下了剃须刀,开始洗脸。
“所以这件事就是你不对,你得跟我道歉。另外如果还有下次,我就回家跟我爸认错,不在你这受气了。”
我说完就站在这等着,看着他慢条斯理得收拾了自己,又视我如无物一般的走了出去。
我正待放弃,他突然转了回来,偏过头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声音像做贼一样低,但很清晰:“对不起。”
说完就看着我,是在等我说“没关系”。
我什么都没说。
他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我也让他尝尝说半天话没人吭声的滋味。
他居然笑了,且开起了玩笑:“韩小姐,我知错了。”
如果我没有离开家,肯定要收拾他,然而我没脸回家。而且事不过三,我就也笑了:“原来你这张脸不是借来的呀?”
他扬起眉。
“从来都不舍得做个表情。”
他又笑了,用手捏了捏我的脸。
吃过早餐后,费怀信把我捎到基金会,下车时他握住了我的手。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他立刻就松了手。
现场已经调查完了,所以清理得很干净。秘书领着大家在会议室办公,到今天为止,出事后收到了二十多万的民间捐款,也都分发给前来求助的受害人了。
处理完这些事,我请大家去了四星级酒店,吃了一顿味道很棒的工作餐。
☆、12狗
虽然遭此大难,这个月的薪水也没办法发。但我的人员居然很稳定,依旧那么团结。
我想了一上午依然没搞清费怀信到底是为什么生气,他不是那种情绪化的人,绝不会突然发神经。
于是下午悄悄问了秘书,他同意我说是素清的问题。我仔细讲了一遍,他说:“其实还有一种情况,但我觉得太幼稚了,不可能。”
“他才二十一。”费怀信实在太稳重,因此我常常会忘了他比我小三岁半这个事实。
“他不满意你跟歌星说你俩没关系。”他也觉得这样太可笑了:“我真的也想不到别的了。”
的确很幼稚,那可是他未来的岳母,有脑子都不会承认的。
这件事就只能想到这里了。
我的房子窗户都被砸破了,邻居说最近总有人来,安全起见,我不敢住在家。
费怀信有两星期没过来,我就住得越来越舒服,他这是临时住所,什么机密也没有,管家也听命于我。于是我享受着他高档的设备和女佣,且按我自己的要求让他们采购了点日常用品。
他回来这天,我刚捡了只狗。
他过来时表情有些古怪,看到地上的狗,问:“这是什么?”
“狗呀。”
他没吭声。
“中华田园犬。”我给他介绍:“是我在基金会门口捡的,它才刚刚断奶,目测有一个月吧,还没有名字。”
他兴趣缺缺地把外套递给管家,冷漠地问:“谁准这它在这?”
管家吓得低下头。
“管家说你走前交代了,我想怎么折腾,想买什么都行。”我并不觉得他会因此而生气:“我没买什么东西,这条狗没花你的钱。”
他再次问管家:“谁准它在这?”
找茬是吧?
我拎起狗篮子,站起身,说:“我准的,李叔去忙吧。”
管家依然不敢动。
“去吧。”费怀信总算放过了管家,转身就要上楼。
我拎着狗篮子跟上去,说:“你不喜欢狗?”
他不吭声。
“那你对狗过敏么?”
他还沉默。
我扯住他的手臂,他因此而站住了脚步。
我跟他来往两年,无数次地在心里反感他的性格:“不管是什么理由,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把狗送走。但如果你不说,我就只能带着狗回我家去住。”
他面无表情地看过来。
我继续说:“你给了钱,帮了忙,我可以陪你睡。所以你需要时候我可以来,如果我回家住被人打坏了,你想睡还是可以,反正考验的是你的人性。”
他依然不说话,拉开我的手,转过了身。
我有点吃不准他是嫌我吵得他烦想打我,还是想弄死我的狗,毕竟黑帮本身就是没人性的。
我一步步后退,他一步步逼近,直到我靠到了楼梯的栏杆边。出于惯性,我还想退,险些栽下去,但他按住了我的背。
我这才放松下来,明白他不是要发脾气。
他的脸凑了过来,眉头微微皱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惑:“我说什么了?”
☆、13史努比
“你什么都没说。”我扯住他的衬衫,免得他突然松手把我栽出去:“但你总板着脸,又不吭声,我怕你生气。”
“真啰嗦。”他说完,突然吻了过来。
我的狗就这样保住了。
毕竟不是名犬,而且捡到时它的腿已经断了,医药费是我付的,护理还要钱,最重要的是它得养在他的房子里。我决定让费怀信跟这条狗建立一点联系,这样他就会喜欢它,也就不计较付出。
他亲了我一下就和他的心腹去了书房,大概是有什么杀人放火的事要安排。
我敲门进去,他的心腹正站在旁边,冲我笑了一下,打招呼出去了。
费怀信等他走了才问:“还没睡?”
“有事找你。”我走过去,上半身趴在他办公桌上,问:“咱们的狗还没名字。”
他强调:“你的狗。”
我要无视他的反驳:“叫欣欣怎么样?”
他睖我一眼:“蠢货。”
“多好听的名字,哪里蠢了?”
“它叫蠢货。”
“还是欣欣吧。”他的名字里有信,肯定不喜欢欣欣这么相似的名字。我说:“蠢货太难听了,我一叫它就像在骂你。”
他盯着我,没吭声。
“叫欣欣?”
他略沉吟:“公狗?”
“母狗。”
“妞妞。”
妞妞是我的小名呀!
我不能依他:“不准叫妞妞!”
他不知道这是我的小名,只问:“为什么?”
“不好听。”
他勾了勾嘴角:“很可爱。”
我明白了,便扯住他的手,问:“你故意的?”
他反握住我的手,大方地承认:“你想叫它欣欣。”
看来他知道我的小名,故意将我一军,这点小事都要争个高下,真是刻薄。
我只能认输:“你不想取就算了,我自己想。”
“史努比。”他还真省心:“或者布鲁托。”
“噢。”
他眼里露出一丝疑惑:“选哪个?”
“史努比。”
他赞许地点头:“我也喜欢这个。”
事情说完了,他也没再开口,低头拿起笔批账单,是一些打点用的费用。我倒是想走,但他还握着我的手,可能还想让我骚扰他一会儿。
于是我出了声:“费怀信?”
“嗯。”他没抬头,但应得非常快。
“你晚上吃的什么?”
“没吃。”
现在都十点了,他居然还没吃饭?不过我也没吃什么,一直在忙着处理史努比。
这个话题让我也有点饿了:“想吃什么?我煮给你吃。”
他正签字的手一停,半晌才问:“哪里用钱?”
虽然我没想要钱,但如果他想给,那当然是多多益善:“你想给多少?”
他没吭声,默默地签完了另外的那一半字。
费怀信说话意义不明,问多了他还嫌烦,每次跟他说话都得很细心得捉摸他的潜台词。
好在我已经跟他认识两年,对他也能拿捏到一点,现在可以判断出他绝对已经放弃了给我钱的打算,不说话大概是有点下不来台。
于是我摇了摇他握着我的手:“快说想吃什么?不要以后不给你煮了。”
他果然开了口:“面。”且松了手。
☆、13慢
我去煮了面,出来时发现他已经在餐厅等着。
史努比醒了,拖着还受伤的腿卧在他脚边,友好得朝他摇尾巴。
这个名字挺适合它,因为它的毛色和《花生漫画》里的史努比一样是黑白相间的。它还小,耳朵趴着,捡到它时它浑身都脏兮兮的,毛全都剃了,就像一只小丑老鼠。
大概是因为这样,费怀信完全不搭理它,可能是在心里默默嫌弃。
我把碗放下,沉默得吃了一会儿,他问:“你们收容动物?”
“暂时还没有,我爸那里有。”我说:“我的基金会太穷了,现在只管得起家暴和拐卖儿童这两个项目。”
他没吭声,默默地夹面条。
我好奇很久了:“我有个问题。”
“说。”
“你们拐卖人口吗?”到底是黑帮。
他抬起眼睛,默默地看着我。
“我觉得你不像那种人。”
他重新低下头:“韩先生没跟你提过我。”
“没有。”我说:“你也知道,我爸爸名下的β基金会是严令禁止与黑帮合作的。就连我妈妈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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