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控制狂_宝姑娘-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得我骨头都要酥了。这种便宜老婆也只有繁音这种以鬼混为人生目标的人才不要。
正聊着,繁音在门口招手。肯定是叫我,我连忙跑出去,他把我扯到门口,小声说:“怀信被条子困住了,我去接他。”
“怎么会被他们困住?”不是都搞定了么?
“我去看看再说。”他朝着台球厅里面看了一眼,说:“你等我电话,如果两小时后我还没打来,你就告诉妈妈。”
“好。”我的心开始慌了,因为这事不寻常。
我没法再在这里潇洒了,就坐在餐桌边等着。心里七上八下,不能安稳,这个时候被警察困住,也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我妈妈说他身上没有案底,可我亲眼见他杀过那么多人,做贼心虚,我当然不能安心。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我妈妈跟苏灵雨一起擦着汗回来了,我妈问:“出什么事了?”
我忙说:“没什么。”
“音音呢?”
“他说有点事出去。”
“这个点去哪?”我妈立刻把我戳穿了:“怀信也没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麻烦?”
虽然我哥哥让两小时后再说,但她现在都问了,那我就必须现在说,便把我知道的事情讲了一下。
我妈还没说什么,苏灵雨已经扔了毛巾跑了出去。
我妈忙说:“快去追她!别让她乱来!”
苏灵雨跑得可真快,我一路追到大门口才拉住她,然而这边都是警察,我也没法说什么。我不停拉她,她便推了我两下,我连忙捂着肚子弯下腰,痛叫了一声。
她立刻过来扶我,焦急地问:“怎么了?”
“我做过肾摘除手术……”我拉紧她的手臂,咬白了嘴唇:“好痛,嫂子……”
她仔细地看了看我的脸,依旧扶着我,但压低了声音,说:“这事是冲着我的。”
“我知道。”我也小声说:“但我妈妈让你回去。”
“不行。”她说:“你跟我一起去。”
“我……”
我可不是个胡闹的孩子!
“快点。”她捏了我一把,示意我看警察。
因为我俩在门口纠缠,警察不停地看我们。
一起去就一起去,正好我也担心费怀信,便干脆拉着她到车库取车,并且拨通家里的电话,告诉我妈妈。
她倒是没反对:“去可以,你俩别乱搞,先找到你哥哥,听他的安排。找不到就立刻回来。”
“好。”
律师都在我哥哥身边,所以必须先找我哥哥。
我俩上了车,经过重重审查才终于离开警察的监督范围。
苏灵雨这才说:“你哥哥最近一直都没有发病,我担心他突然掉链子,而且这件事绝对是冲着我,那我肯定要去。”
“也对。”我说:“但你打算怎么处理?”
“现在也没有具体消息,去了再看吧。”
苏灵雨没有这边的驾照,她负责打给我哥哥,居然应验了她的担心。我哥哥发病了,律师还在跟警察局谈,但手下群龙无首。而且我哥哥现在闹着要回德国找他老婆。
我俩问清地点,幸好不算太远,便加快速度赶去。
去时律师还没沟通结束,门口的手下拉着我哥哥,他闹个不停,还抹眼泪。
我这是第一次看到我哥哥这个德行,简直无法相信那是他。苏灵雨显然已经习惯了,高高兴兴地跑过去抱住他,把他拉到车里聊天。
我连忙问手下情况,他说:“那边只是不放人,也不放律师,再拿法律条文磨。”
“那现在知道他们有没有欺负怀信吗?”
“还不知道,我们见不到他人。”他说:“但音音哥来时推测他可能会受点皮肉苦。”
我连忙打给我妈妈,告诉她这边的情况。我妈妈说:“你让律师出来跟我说。”
我便让律师出来,律师跟我妈妈聊,得知警察局的行为是非法的。他们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抓了费怀信,然后跟律师磨条文,那边肯定是要费怀信施加压力逼迫他交代什么。
那就可以完全确定背后有人指使,而且“给我们颜色”的成分更大些。
我妈妈便说:“我请人过去处理,你回来吧。”
“我和我嫂子都觉得是苏家,因为盛萌萌白天刚来过。”这事倒是好解决,可平白无故关押我老公,岂能轻饶他?
“我知道,他们派人跟我谈过。”她沉吟一下,问:“你想怎样?”
“让我嫂子见他一面如何?”
“地点谁定?”
“我嫂子定。”我说:“我跟她商量一下,先把我哥哥送回去。我觉得她跟我出来也是这个意思。否则他们肯定总要搞这些事情恶心咱们。”
“那你们商量吧。”
我去找苏灵雨,她正跟我哥哥你侬我侬地搂在一起。我哥哥浑身颤抖,胆小如鼠,眼神分外纯情。
她要下车,我哥哥还挺不愿意的,神情特别留恋。
我把事情对苏灵雨说了,问她希望安排在哪里。她果然早有此意:“确实只有我见他一面才能解决,那我这就给他打电话,问他想安排在哪。”
“万一要你上门,那你不是太被动了?”
☆、83你希望办婚礼么
“我会跟他谈。”她自信地说:“你留在这里接怀信出来。”
“那我哥哥怎么办?”
“他听我的,我让他跟你回去,就说是我的朋友。”她笑着说:“你别怕,他现在很好相处。”
我不由看向我哥哥,一小时前他还是我熟悉的人,现在他怯懦地看着我,满脸皆是陌生。
苏灵雨打完电话后,告诉我她最晚明天下午回来,要我不要担心,安慰家里不要找她,又不知跟我哥哥说了什么,便直接走了。
我哥哥呆在他自己的车里,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苏灵雨刚走,我妈妈请的人就来了,下令要求警察放人。
费怀信终于被放出来,他神情憔悴,但身上并没有血迹和明显伤痕。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我们不好打官司纠缠,免得移民受影响,只好先认栽回去。
我扶着费怀信上了车,他看到繁音也眯起了眼睛,我连忙拽他,他才如梦方醒地看向了我。显然也想到了。
繁音现在变成了“外人”,费怀信便没说什么,靠在了我肩膀上。我拉起他的袖口,发现他的手臂上有青紫。不由心疼得想哭,拼命才忍住。
我们带着繁音回去,他吓得满脸茫然。可能是苏灵雨交代了,因此他只敢问我:“这是哪里?”
“别怕,是我家。”
“你家是做官的吗?”他天真地问:“门口怎么那么多警卫?”
“不是,只是一些来帮忙的朋友,我家最近遭了贼。”我说:“你别怕,这位是我老公,他叫费怀信,里面还有我妈妈和我老公的父母。”
他点点头,很纯情得笑了:“你是我老婆的新朋友吗?”
“是。”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你好。”他立刻自我介绍说:“我叫繁音,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跟费怀信分别跟他握了手,他便热络多了。可能是因为共用同一颗脑袋,他还蛮会聊天的,除了政治经济那一类,有趣好玩的话题知道不少,看到院里的狗,也就聊了很多关于养狗的知识。
我哥哥的心里从来都只有工作和亲情,后者排在工作之后。狗在原地转圈圈代表什么对他来说远不如哪个议员上台重要。小狗怎么养才能健康,在他心里也远不如多策划几桩精致的谋杀案来得重要。
我以前不觉得他可怜,现在看到他这样竟也不觉得可怜。
先领着繁音“认识”了家人,大家都对他挺热情。而且他居然认识费子霖,很热络得帮他做按摩,问候他的病情,还伤心地哭了一会儿。
我先领费怀信去换衣服,脱了他的衣服发现他身上有很多被拳头打出的淤血。在警察局挨打根本没法反抗,反抗就会惹上官司。就算是费家的颠峰时期,也不会轻易与警察发生直接冲突,何况现在正准备做白道,日后还是要回到这片土地上生存的。
我帮他擦着药,问:“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没有伤到里面。”他摸了摸我的头,吻了一下我的眼睛,轻声说:“别哭。是我抱歉。”
“我只是觉得……”特别讽刺。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胜过虎,落坡凤凰不如鸡。
千百年来的道理,谁都明白,但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都会忍不住难受。
之后我妈进来,说费子霖要费怀信进去。他肯定问了繁音,现在的繁音没法隐瞒任何事,肯定让费子霖听出了门道。
我去跟我妈妈说事情经过,她也很无奈,说:“现在不管发生什么都得忍着,等费子霖好起来才行。你多安慰怀信,他没吃过苦,也没受过这种侮辱,别让他想不开。”
“嗯。”
“灵雨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说明天下午之前。”我心里不安:“如果她回不来怎么办?”
“倒是不至于,她都跟音音这么多年了,苏家想管早就管了。何况繁家也不算配不上他家。”她说:“也不用怕他是为了扣住灵雨,继续参与搞咱们。你去联络盛萌萌,告诉她灵雨的孩子还在繁盛身边。”
我打给盛萌萌,把事情讲了一遍,问她什么看法。
她很高兴,说:“那太好了!我舅公肯定是觉得对她很抱歉,想对她解释。”
“可如果你舅公不让她回来呢?”
“这不会的。”盛萌萌毕竟从来不参与这些事,虽然她挺聪明,但她想不到那个方向:“我爸爸也在我舅公那边,我爸爸说他错了,心里觉得很抱歉。肯定是要解释,或者商讨结婚的事,毕竟她因为这件事被繁家看不起。”
我强调着重复:“如果你舅公不让她回来呢?”
她那厢陷入沉默,半晌说:“韩小姐,我理解你不喜欢我们家人。可其实我爸爸是很理智的人,我舅公更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他们都是太疼我了,因为我身体一直不好,又得过重病。我也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应该是我的,所以很任性。但他们其实是很好的,不会出现你想的那种情况。”
“好。”我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姑且相信你,只当时我小人之心。可是你妹妹跟我哥哥有孩子,如果有万一,我希望你能考虑好。每个女人都爱自己的孩子,对么?”
“我知道你的意思。”她说:“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灵雨带出来。”
“我不需要你不惜一切代价。”那太空泛了,我要吓唬她:“我希望你能有出现这种状况的解决方式。你该知道,就算是组一栋房子,也要预先写好合同条款,先小人后君子。约定俗成要不得,因为后果很可能会造成你妹妹和自己的孩子后半生母子分离。”
她便沉默了一下,随后问:“那韩小姐希望我做什么呢?”
“我希望你明天可以赶去苏先生和你妹妹见面的地点,确保她明天下午之前谈完。如果是表达歉意,这么久一定够了。”我说:“我不以任何事来威胁你,因为我愿意相信你口中的你父亲和苏家人。我也希望他们能明白,即便费子霖倒了,繁家、李家以及我们家都还没倒。我们希望做亲戚而不是做仇人。”
她立刻说:“我知道。”
“那我等你的消息?”
“好。”
我正要挂电话,突然听到她喊了一声:“韩小姐!”
我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怎么了?”
她沉默半晌,轻声问:“费叔叔的身体还好吗?”
“还好。”她上次来并没有见到费子霖。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我能猜到她想说什么,但我这人很自私,我宁可她不要问。
她却还是问了:“怀信还好吗?”
“他这段时间受了很多伤,刚刚警局那边非法羁押他,强盗一样地把他打了一身的伤。”既然问了,那我就让她难受难受:“真希望这一切能快点结束。”
她没说话。
“盛小姐还有事吗?”
她没吭声。
直接挂断会显得失礼,因此我继续等着。过了很久,她才说:“我和庄小姐认识,她是一位为了家族和事业愿意牺牲一切的人。以前她和怀信见过很多次,彼此欣赏对方,但没有任何私下来往。”
“所以呢?”她突然提起这个,让我有点不安。
她似乎有些尴尬,低声说:“我知道他们结婚了,可你们有两个孩子,所以……”她突然说到了这个话题上:“我那时只是想带走你的孩子惩罚你,却没有照顾好她。我真的很抱歉……”
“谢谢你对我说这些。”我说:“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晚上睡前,我哥哥还处在第二人格的状态,而且十分不安,因为苏灵雨今天晚上不回来。我妈妈便领着他去喂动物,感觉这个人格就是个小孩子。
我也不知怎么的,一直都睡不着。大概是因为盛萌萌的话突然把这件我已经抛到脑后的事扯到了我面前。但费怀信闭着眼睛,我想他睡了,便也闭上眼睛假寐。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把手探进了我的衣襟里。我不由张开眼睛,见他眯着眼,问:“睡不着?”
“嗯……”
他抽出手,额头抵到了我的额头上,问:“在想什么?担心有杀手?”
“这倒没有。”我觉得这种时候问他这种事似乎显得我特别不理性:“就是睡不着而已。”
他用拇指摩挲着我的脸,没有说话,但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撑了一会儿,只得招了:“你跟庄小姐婚礼那天是真的在接吻么?”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碰到。”
“那我看新闻上是碰到的。”
“是照片角度。”他说:“书房里有婚礼全程录像,你可以去看。”
更下我更不高兴:“你还存着婚礼录像?咱们俩的都没有录像!”
他依然面无表情:“我觉得你会问这个……”
“噢。”
“婚礼结束后就再也没有跟她见过。”他说:“也没有联络过。”
“那你们什么时候离婚?”
“一到德国就可以。”他说完沉默了一下,问:“你希望早点办婚礼么?”
☆、84种子补8。27日更
这种问题也问得出来?
“当然啊!”我其实还觉得很不公平:“你都办了两次了!”
“三次啊。”他露出一脸无语。
“对啊,都三次了。”我说:“现在你连花童都省得请了。”
他笑起来,抱住了我,说:“妞妞……”
“嗯?”
“我做白道能做好么?”
“当然能了。”
“我很少接触白道生意,很担心我做不好。”他轻轻地说:“我不想让我爸爸再工作了,他需要休息。”
“当然了。你当然能做好。”我拍着他的背,说:“别怕,万一破产你就在家里照顾毛毛和毛头。送他们上学,接他们回家,教他们做功课。”
他立刻笑了起来。
“别笑。”我不喜欢这种表情:“不要看不起全职奶爸,全职奶爸也需要很高的技术,把孩子培育成人的难度绝不亚于卖军火和做生意。尤其是你女儿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你儿子又闷头闷脑,你需要付出很多心力。”
他边笑边点头。
他高兴了,我也跟着高兴,搂住了他,问:“你是不是想做点限制级的事?”
“其实不是。”他居然把我拒绝了:“只是想摸摸你。”
我把他的手塞进我的衣服里。
他又笑,捏了捏我的肉。
“我那天跟李太太一起欣赏了你一岁时候的风采。”
他又一本正经地回答:“我那时已经非常英俊了。”
“没错,你还喜欢穿警服呢。”
他笑起来:“我小时候也常穿,这边也有照片,明天你自己去看。”
“你老爸不会生气呀?”
“不知道,我没问过他。但如果毛毛穿,我也不会生气。”
“因为警察管你叫爸爸?”
他只笑,不回答。
“你可真猥琐。”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讨厌警察。有时他们比我更像黑道。”
我有些好奇:“你家从哪代开始做黑道的?”
“清朝。”
还真是历史悠久:“那时候都做什么?”
“什么暴利做什么。”他说:“家族里有很多版本,流传比较广的是当时因为身份问题,我家没有资格考科举,为了谋生就开始做这行。军火是从我祖父的父亲开始做的,我祖父发展起来。我爸爸已经削减一些了。”
“你家卖过毒品么?”
“没有。”
“为什么?”
“鸦片战争啊。”他笑道:“毒品会毁掉整个土壤。无论在哪个时代卖它都是自掘坟墓。”
“那你家的历史上有买卖人口么?”
“没有。”
“为什么?”我还以为是近代才开始不沾这个的。
“因为道上规矩。”他说:“拐卖人口是道上的下九流。虽然做得是违法勾当,但还是需要保持底线,才能保证长久发展。”
“唉……”我说:“难怪你会说你怕自己做不好白道,你们家做了这么多年黑道,经验都是黑道的。”
“嗯。”他问:“你家呢?”
“我爸爸年轻时是飞行员,我爷爷也是飞行员,我爷爷的父母还是空军,当时在打仗。我奶奶的父母是军医。我妈妈年轻时候也是飞行员,她的父母是科学家,往上有医生也有科研人员。”我问:“我家很有文化吧?”
“的确,我家也只不过出过几个常青藤博士而已。”
“然后咧?”
“没有了,虽然我们家族的人囊括了很多不同专业的学历,但最终都是走这条路。”他有点感慨:“当年学医时,所有的同学都抱着救死扶伤的梦想,大概只有我是为了明白如何更好地要别人的命。虽然他们站在手术台上,和我一样握着刀,和我一样冷静,但他们是至善,我则相反。”
“你有资格证么?”
“有。”
“如果你想做个医生也可以的。”我说:“基金会需要医生。”
他没说话。
“抱歉。”我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因为他有着家族的责任,即便他的家族只剩他爸爸这一脉,家族也依然在。他对于费这个姓氏的认同感,决定了他不可能选择任何与家族无关的行业。
“没关系。”他说:“我羡慕做医生的同学,但他们也在羡慕我的锦衣玉食。也许*不死,就没有圆满吧。”
我觉得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你说这种话未免太有佛性了。”
“我是信天主的。”
“幸好你信天主,否则如果你看破红尘,我们三个还要去寺庙看你。他俩还不能叫你爸爸,要叫师父。”
他又笑了,按了按我的头,微微地眯起了眼睛:“那就做点没有佛性的事吧。”
我连忙骑到他身上,撸起袖子:“早就等你这句了!”
他努力地板起脸,却还是弯起了嘴角。
第二天费怀信天不亮就走了,我哥哥还是第二人格阶段,所以费怀信要先去处理好安全方面的事,然后陪我妈妈去办事。
我则在家等苏灵雨那边的消息,顺便打扫卫生。我表姨则负责煮饭烧菜。家里人太多了,她自己得烧一上午。同理我打扫一整天也只能清理个大概。
费子霖今天能走动了,我哥哥扶着他到花园去散步,他给我哥哥看他养的动物,两个人交流养动物和种菜的心得,我总觉得费子霖似乎更喜欢我哥哥的第二人格,我妈妈则比较回避与他的第二人格往来。
下午时,苏灵雨和盛萌萌一起来了。苏灵雨满脸疲倦的神色,盛萌萌的脸颊肿着。
苏灵雨一进门就说想泡澡,我便问盛萌萌。她笑着说:“也没事,只是要她回来了。”
“那你被什么人打了?”
她捂了一下脸,旋即说:“我走了。”
我只好点头。
我等了苏灵雨半个小时,她依然没有出来。我心里有点不安,打开浴室门,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在浴室里睡觉很容易溺水死,我连忙过去叫她醒来,发现她正发着高烧,衣服也有些脏。像是曾经落水又干了似得。
我连忙找我表姨把她抬到床上,她昏昏沉沉地告诉我们她没有过敏史。我们便喂她吃了药,我守到傍晚,她才终于退烧。
她醒来后,眯着眼睛半晌才看清是我,问:“繁音呢?”
“他?”我这才发现我一下午都没见他:“他陪爸爸在外面。”
可他们下午就出去了,不可能苏灵雨回来都不知道呀!
我在花园里找到了我哥哥和费子霖。费子霖正坐在木质长椅上条件种子,我哥哥正搬着一筐土,满头满脸都是汗水。
我走过去还没说话,费子霖已经抬起了头:“正好,快帮我扇扇风,太热了。”
我帮他摇着扇子,听到他问:“灵雨好点了吗?”
“好多了,她问我哥哥在哪呢。”
“哦。”费子霖说:“他不是之前那个了。”
我不由朝我哥哥看去,他瞅了我一眼,又瞅了费子霖一眼,老大不情愿地继续搬土了。
从他那不情不愿的眼神就可以判断——他现在是第一人格状态。
估计是费子霖逼他帮忙搬土种地的,毕竟家里已经没有几个佣人。
我有点想笑:“爸爸,你现在就开始种地了?”
“种一点沙拉下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