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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狂_宝姑娘-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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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我问费怀信:“你想不想立刻回去?”
“做什么?”
“喂!”
他笑起来,把头靠到我耳边,狎昵:“没选太重的婚纱吧?”
“怎么啦?”
“热啊……”
色鬼!
我俩告诉李太太婚期已经定了,她高兴地说:“放心,我一定会去的。”
“如果到时候身体不好,我们就再延一下婚礼。”费怀信说:“我爸爸和岳父岳母都有着方面的打算。”
“肯定会好的。”李太太高兴地说:“医生都说我没事,只要别生气。怀信都要结婚了,我怎么会生气?”
我俩也很高兴。
李太太又派人去取东西,握着怀信的手,问:“现在工作是不是很忙?你们两个都瘦了这么多。”
“没有。”费怀信说:“其实还算轻松,没什么太大的压力。”
“也是,至少不用再防着警察了。”李太太说到这,佣人已经把东西取回来了,李太太把那盒子递给费怀信,说:“你们等两天再走,我跟你么去把手续办了。”
费怀信一脸茫然地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产权证和地契。他愕然问:“这个应该给鲤鱼。”
“是鲤鱼跟我说,你和妞妞想找个小岛建孤儿院。小岛哪是那么容易买到的?就拿这个吧,那里打理得漂亮,让孩子们去住,附近去读书也方便。”她说:“也算是物尽其用。只当是我给你们的结婚礼物。”
我们推搡不过,便收下了。回去时的路上,我俩就已经开始计划如何规划了,感觉真是好兴奋。以这座岛的面积,肯定能容纳几万名孤儿和娱乐设施,加上费家的那栋超豪华大宅子,一旦落成,那场面想想都让人虚荣得不行。
☆、92婚姻的秘诀为TT_MM_TT的钻石加更
回去后的隔天,费怀信的二伯来了,他准备来参加婚礼,并和费子霖见了面。
之后我试了婚纱,费怀信也试了礼服,按规矩,我们试婚纱礼服时不能见面,但可以给家里人看。
我没搭理费怀信,选择了豪华隆重的婚纱。当然,也准备了小婚纱以满足他奇怪的胃口。
给大家展示婚纱时,费怀信独子被关在房间里,他表示自己很可怜,但作为同样被关过的我,表示那没什么,反正男士礼服万变不离其宗,想也知道是什么样。
费子霖送了我一条项链,上面满是钻石跟宝石,对我说:“这是我二哥前些天刚拿来,是我爸爸家里祖传的。之前送给了我大哥和我二哥的母亲,她又送给了我大哥的妻子,后来又转到了我二哥的妻子手里,现在送给你。”他解释完还对我表姨说:“因为一直不在我手里,所以抱歉。”
我表姨笑着说:“没事,这分明是承认怀信的家族地位,我争这个做什么?”
费子霖便笑了,把孩子从她手里接过来。小家伙已经长了很浓密的头发,眼睛细细长长的,很像费子霖。
这条项链的意义也确实如我表姨所说,是承认费怀信的家族地位。只是从前竟然一直没有到费子霖手里,这也真是让人意外。
试过婚纱,接受了充足的赞美后,我拿着项链跟费怀信显摆,结果他拿出了一个玉坠子,说:“你爸给我的。”
“他俩商量好的啊?”
“是啊,公平很好,免得我妒忌。”费怀信一本正经地说:“你就希望看我妒忌。”
我奸笑:“那当然了。我有的你没有,才显得我招人疼。”
他笑了起来,看了一眼那项链,说:“这条项链其实已经不好再戴了。”
“为什么?”我就接到时戴了一下,因为宝石太多,实在太沉。而且我很怕把它弄坏,展示了一下,就放在了盒子里。
“年头太久了,所以都是结婚拍照戴一下。”
“对了。”我问:“这条项链为什么没给你妈妈?我看她的结婚照上没有。”
“我二伯来送过。”他说:“但我爸爸当时没要。出事时我爸爸跟他讨过,想送给你留个纪念。但他不给。”
呵呵,他那时肯定是觉得费子霖倒了,才不会把家族信物给他。
结果现在费子霖这边做得又比他们都好了,才跑来讨好。
我心里的想法已经完全写在了脸上,被费怀信看穿,他说:“本来这个就是谁做主给谁,当时的确是我二伯做主。现在也的确是你老公做主。”
“唉!”我纠正他:“还有两个月才是我老公呢!”
“孩子都快上学了,你就不要计较这种事了。”他按了按我的头:“早晚都是我的人了。”
“感觉自己好像吃亏了。”
“我就是占了便宜。”他脸皮贼厚。
一想到还有两个月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领证办婚礼,心里就激动得要命。我和费怀信这一路,风雨不少,也的确从来没这么高兴过。而且我俩的感情的确发展得太冷静了,以至于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波折并不多。大概是因为我们俩身边帮忙的人太多,而许多来自于家族之间的压力之下,反而让我们更团结?
总之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唯一的烦恼就是毛头真的太不乖了。而且她不止不乖,她还总惹事,她昨天撺掇毛毛去打邻居家的小男孩,幸好毛毛明白打完了之后他爸爸不进监狱也会惹上一大堆烂事,还要丢人,很乖巧地告诉了我们。现在两只在闹别扭,在饭桌上都不说话。
我和费怀信一起去看了长辈们选好的礼堂,是个小教堂,但有很多年的历史。那边不在近郊,有点偏僻,很方便避开记者,可以自己放心地玩。
我俩决定办完婚礼去拍婚纱照,因为我们计划办完婚礼带着毛毛跟毛头去度家庭蜜月。一想到以后婚纱照上还要两颗爱情的结晶参与其中,我就很想笑。
所以接下来的两个月就是拼命赶工作的时刻,我们忙得团团转。打仗的那个国家依然在战乱,可贫穷、饥饿、女权……等等问题依然能每天都在发生。我也慢慢体会到我不应该抓住一件事猛解决,而是要有运筹帷幄的态度。
虽然现在我爸爸依然会偶尔看看我的报告,但绝大多数决策都是我自己做的。费子霖干脆不过问费怀信的工作,忙着照顾他的老婆孩子。我表姨的身体愈合得比较慢,半点都含糊不得,但大概是因为当妈妈了心情好,她的气色反而比之前好了许多。
所以我妈妈最近已经在捉摸着把公司的事交给我,在我确定我真的忙不过来后,懊恼地表示后继无人,打算去撺掇费怀信。
所以说还是要多生一些孩子才好,我已经打算要第三个了,可是没有时间*这是个问题,但愿下次依然一次中俩,多么省事。
结婚的前一天,各大社交网站突然开始疯狂转载一段视频,媒体也介入转播。内容是一个不到四岁的小女孩,用她磕磕巴巴的中文讲述她在战乱中丢失,然后被好心人救到他们家里,最后成功找到父母的经历。
因为我们跟使馆要求拒绝透露我们的信息,视频中也没有透露有关我家的任何事。小女孩也并没有说想找好心人或者其他怎样,只说她想公开他们一家人在战争中的经历。
所以这件事没有带给基金会任何重大外部影响,但基金会内部都因此受到鼓舞,我们也由此得知小女孩和父母现在过得很好。
看到这个视频时,我正和费怀信分房睡,我父母和我聊天,费怀信当然也是。
这天晚上我问我妈妈:“你俩是不是应该教我一点婚姻的秘诀呀?”
“没什么秘诀。”我爸爸说:“你俩已经磨合了这么多年,还需要什么秘诀?”
“秘诀当然有!”我妈妈凑过来,说:“要*。”
“呃……妈,你正经一点!”
“我就是很正经地在说呀。”她说:“这就是唯一的秘诀。”
我已经不敢直视我爸了。
我爸也不敢直视我,轻咳了一声,说:“我去给你们拿点零食。”
我爸出去了,我妈还拉着我说:“相信妈妈,这是唯一的秘诀。”
我爸不在我就好问了:“那要用什么姿势?”
“这个你俩去探讨吧。”她柔声道:“经常拥抱,经常接吻,经常*,才会保持激情。婚姻不是扯一张结婚证,两个人住在一起生个孩子就ok的事情。可你爸爸说的没错,你们已经磨合了这么多年,不需要秘诀了。”
“你的理论总是很奇怪。”
她露出不悦。
“但跟我想得一样!”
她伸出一根手指,顶了顶我的头,然后又抱住了我,说:“我的宝贝要嫁人了,但妈妈明天绝对不会哭的。”
“嫁完旅行完了又回来吃你的喝你的了。”我连费怀信全家都一起拐来了!
“当然了。”她搂着我晃了一会儿,笑眯眯地说:“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我说:“其实我更喜欢穿中式的。”
“嫁给怀信就必须穿婚纱呀。”她拍了拍我的背,笑着说:“妈妈明天帮你化妆,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那还请化妆师干嘛?”
“我就用口红把你的嘴巴点一下,走一个形式而已。”
我爸爸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满脸都是无语凝噎的表情。
我妈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韩千树呀。”
“干什么?”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把他惊着了。
“我以前一直觉得咱们家妞妞像我,现在想想是像你呀。”她用食指和中指夹我的鼻子,不悦地说:“要像妈妈一点,知道吗?要幽默可爱,知道吗?”
我说:“你长白头发了。”
“你妈都六十多了,整天操劳。”她不悦地拢了拢头发。
我爸知道我的意思,但他搂住了我妈的肩膀:“你妈一百岁也很可爱。”
“噢,那我呢?”
他按了按我的头:“你是我们的小宝贝。”
虽然说好不哭,但结婚这天,当神父宣布我俩交换戒指时,我妈妈还是哭了。
李太太虽然还在住院,但也赶来,也哭了。这让婚礼进程暂停了一下,直到医生检查过她,确定她的身体没有问题,才继续。
费怀信和我给对方戴上了戒指,还是当初的那个小戒指。
神父宣布他可以吻我了,他倾身过来吻到了我的唇边,眼里从看到我时就含着的眼泪滴了下来。我也不由哭了,抱紧了对方。
耳边传来掌声,真的,两年以前,我还以为我再无法跟他走进教堂,无法签字,无法享受祝福。
但好景不长,我们突然听到“啵儿”的一声,扭头时,发现毛毛的嘴巴上沾着毛头的唇膏。
我和费怀信不由一起喊出了声:“你俩在干嘛!”
他俩吐吐舌头,又扭头亲了一下。
那边李太太已经快昏倒了。
当然,我们最后还是签了字。李虞必须再当一次我们的伴郎,伴娘是我读书时最好的朋友。
☆、93一世英名为辣椒蛇宝的钻石加更
走出礼堂,我们一起拍全家福,然后拍了很多照片,直到中午。之后换上小婚纱,领着朋友回家去开酒会。
就算是家庭婚礼,也打算跳舞到通宵,然后明天一早,我们就会冲上飞机去旅行。
我和费怀信喝了很多各类酒,下午茶还没喝就已经喝得人事不省。
李虞和我哥哥等亲戚朋友们特批他可以去休息半小时,因为半小时后要开始整他。
我本来在抓毛毛跟毛头,他俩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自己却被费怀信抓去了一个黑漆漆的小房间。我已经喝晕了,不知道这是哪,只能闻到浓郁的花香。
这家伙把我摁到了门板上,摸索着掀起了我的婚纱。我的心忽然间高高地提了起来,强撑着问:“这是哪?”
“不知道。”他含糊着回应。
“好像有很多花……唔……”
这个房间不是一般的热,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水滴到了肩膀上。他也热得浑身发粘,但他毫不在乎。好吧,其实我也毫不在乎。
开始之前,他忽然暂停:“费太太。”
“干嘛,费先生。”
他靠到了我的耳边,声音因为醉酒而十分缠绵:“我想生孩子。”
“那快来生啊!”靠,我还以为他想说什么,不就是不想戴套子嘛!
他嘿嘿直笑,然后冲了进来。
真是舒爽。我老妈诚不欺我。
之后我俩开灯帮对方整理衣服,我的妆有点花,头发也散了一点,他做就做,但老按着我的头,现在我的卡子都掉了!不过时间还有二十分,所以可以潜回房间收拾一下。
费怀信的头发已经潮了,好吧,其实我俩都需要洗个澡。
这个房间是放婚礼鲜花的房间,难怪会这么热。
费怀信帮我盘着头发,因为毛头总要他帮忙扎辫子,因此他已经有了很高的技术。但他没办法用卡子固定住我的头发,干脆就地取材拿了一朵玫瑰别住了我的头发,然后笑着歪了歪头:“真的只有我们费太太才能压住玫瑰的艳丽。”
我掉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跟哪学的这句?”
“昨晚上看了一小会儿电视。”
“好酸。”我说:“牙都倒了。”
他凑过来:“让我看看。”
我龇开牙,他吻了过来。
闹完了,我俩开门出去。我们都是很谨慎的人,开门之前还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声响,确定无人才开的。
结果一打开就傻了,门外围着十几位朋友,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个筒子。在我们开门的那一刹那“嘭”地打开了它们。
费怀信眼疾手快地搂住了我的肩膀,因此我只能看到漫天飞舞的造型十八禁的彩色纸片,还有看形状就不正经的橡皮糖。
这是李虞和繁音一起为我们准备的第一个整蛊活动,当然已经拦走了小孩子。
笑闹了一会儿,我们从地上捡起的糖果,李虞拆开一个长得很像鲍鱼的红色软糖,说:“尝尝,特别好吃。”
费怀信摊开手心,不动声色地把香蕉型地递给了我。
作为一个性取向为异性恋的人,我也把鲍鱼和馒头的给了他。
他可能还在鲍鱼和馒头之间纠结,我反正就那一种,打开咬了一口,还真的挺甜!
余光发现费怀信的脸轻轻抽搐,然后报复似得咬掉了一半馒头。
我们一边吃一边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备用礼服,补妆之后继续和大家一起喝酒。现在还没到跳舞时间,大家正在喝下午茶,我和费怀信分别去陪各自的朋友,我也找到了毛头和毛毛,他俩正围着费子霖和我表姨看小朋友。李太太一家则在另一个角落里和我妈妈一起聊天。
我爸爸去送年纪大的人到客房休息。
我东蹿蹿,西蹿蹿,最后去了洗手间,刚一出来,突然感觉腰上顶上了一个冰冷的物体。我的面前就是洗手间的镜子,发现身后是三个头上套着丝袜的女人。
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跟我走。”
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我的婚纱再轻盈也终究是条婚纱,跑是很不方便的,便听话的被她们带到了别墅外,推进了一间小黑屋,然后带走了我的鞋子,从外面上了锁。
小黑屋里没有电,里面摆满木头,是我家的某个放柴火的小仓库。里面没有血腥味,但放眼放去,到处都是斑斓的红色。
这里没有灯,窗户也被封死,视线很差。我提着婚纱到处看,突然在角落里看到一个巨大的骷髅头,不由尖叫了一声。门外立刻传来“嘭”的一声巨响,一声低沉的怒喝传来:“闭嘴!”
“繁星!”我跑到门口:“我可是你姑姑!”
“那也不管!”她冷冷地说:“这是规矩。”
这孩子可真是过分啊!
我只好在房间里呆着,捧着那颗骷髅头颠来颠去地玩。突然发现它有一股香味,掰下来发现居然是饼干做的,味道还挺不错。
我吃了半颗骷髅头,有点口干,便吼叫:“有没有水啊?”
“有酒。”繁星那语调简直就想个女杀手。
“在哪呢?”
“自己找。”
我努力半天终于找到了,角落里放着几个血浆袋,看着很渗人,里面是红酒。
我吃着喝着,心里清楚这是个有戏。这边结婚很流行藏新娘,然后让新郎找,费怀信这次惨了,搞不好要被欺负成什么样,想想就好同情他。
我吃了一会儿,喝了一会儿,然后找了个柔软的地方打了个盹,做梦梦到我怀孕了,怀了个七胞胎。生孩子的过程那叫一个疼,简直难熬。生到一半,突然听到费怀信的声音:“我!”
我不由张开眼,听到外面笑啊闹啊的吵嚷声。繁星的声音传来:“第二个问题,谁睡觉打呼噜声音大!”
费怀信干脆地回答:“我老婆。”
我连忙冲到门口:“喂!费怀信!”
繁星:“第三个问题,谁的脚比较臭!”
费怀信还要诬陷我:“我老……”
“费怀信!”
“我!”
外面笑成一团。
繁星:“第四个问题,谁比较爱对方。”
“……”费怀信大概苦恼了。
哼,他如果敢说我爱他多一点,那就证明他不够爱我。如果他敢说他爱我多一点,那他今天晚上就惨了!
费怀信想了好一会儿,说:“这无从比较,我老婆爱我就像天空一样高,我爱我老婆,就像天空一样宽。”
外面开始鼓掌。
这家伙真聪明呀。
繁星的声音传来:“小姑!”
“干嘛?”
“还要不要问下去?”
“还有问题就继续问。”我还要听听嘛。
“我们准备了一千个。”
“问吧。”
“姑父正在门口跪着呢!”
我连忙拉门,却没有拉开,外面繁星继续:“第五个问题,你认为你们两个谁比较美丽?”
费怀信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老婆。”
“第六个问题,你觉得你们两个谁的眼光比较好?”
“我老婆。”
外面又笑作一团。
费怀信当然不会连这点都反应不过来,他就是故意闹笑话开心的。
“喂!”我忙喊他:“明明是我比较好看呀!”
“第七个问题,你们两个今天谁更高兴?”这个问题和第四个性质一样。
“我老婆。”
我忙问:“为什么呀!”
费怀信的声音蔫蔫的,十分可怜:“因为我正跪着,我老婆有饼干吃,也有酒喝。”
外面笑声更大。
我心疼死了,赶紧催促开门,终于,门被打开了。
费怀信真的跪在外面,不过膝盖下垫了跪垫,他穿着中世纪王子式的衣服,头上戴着搞笑的粉色假发,手里握着我的鞋,背上背着一条毛毛的玩具大剑,身旁放着毛头每天骑着玩的粉色飞马。毛毛跟毛头在他背后拍着手,两个小家伙打扮得就像小骑士。虽然费怀信的声音那么可怜,但他其实满脸笑容,一点都没有悲惨的迹象。
外面围着一大群人,有老有少,全都哈哈大笑着。
见我终于被放出来,他抬起了一条腿,换成单膝跪地,托起了鞋,说:“亲爱的老婆,请让我帮你穿上水晶鞋,带你离开这里。”
我抬起脚来,这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还真是有难度,但总算把鞋子都穿上了。
因为费怀信不能抱我,所以他选择了把我背回去。然而繁星他们还拎着扩音器,放了猪八戒背媳妇的那首曲子。
我趴在他肩膀上,在嘈杂的音乐声中说:“老公你这一世英名可全毁了。”
☆、94也嫁给我大结局
“放心。”他咬牙冷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今晚就开始设计报复他们。”
啧啧,那他们得娶得到老婆才行,繁音那德性够呛。
回去歇了一会儿就开始吃晚餐,我们照例继续喝,中途也拍照并且收到了朋友们的“礼物”。
晚上是舞会,我和费怀信一起跳舞,跳得是华尔兹和探戈。跳到一半,他问:“我能不能邀请妈妈跳?”
“她巴不得跳一晚上呢。去吧。”他可能以为我妈妈不会跳,她的确不是从小学的,但她那种跳舞狂人是不会错过学习跳舞的,她连广场舞都会跳。
我话音未落,我妈和我爸就转了过来,她瞪着眼睛,十分不爽地问:“说我什么呢!”
我还没回答,她就被我爸带着转到别处去了。
我继续问:“那你爸爸会跳吗?”
“比我跳得好。”
费子霖在角落里坐着呢,因为我表姨现在不能剧烈运动。
“那我能去邀请他么?”
“当然能。”他柔声说:“不过我妈妈不能跳。我真想请她跳一支。”
“请李太太?”
他没说话。
“我表姨肯定没那么小气。”我说:“李太太也会高兴。”
费怀信点了点头。
接下来考验体力的时间到了,费怀信去邀请我妈妈。我去邀请费子霖,我分不出他跟费怀信谁跳舞比较好。不过费怀信张扬一些,费子霖则慢慢地十分优雅。而且费怀信比较配合对方的舞步,费子霖需要被人配合。
再后来我跟我爸爸跳,费怀信去找李太太,她果然很高兴,我也感觉自然多了,除了跳舞,我基本没有太贴近我爸爸的机会。
再后来就彻底跳乱了,曲子有时活泼有时悠扬,有时大家要排队跳,有时则邀请任意一个异性舞伴。
固定的只有我家毛毛和毛头,两只一直拉着手,他们还没开始学跳舞,就拉着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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