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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一婚误终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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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如今女生们似乎都很开放了,有时候同舍的女生也会谈起男欢女爱的事,但是叶悠扬从骨子里还是不大能够接受那种随波逐流。
  在她的心目中,心灵之爱与身体之爱应该是相辅相成的,如果仅仅只是为了片刻的欢愉,就交付自己的身体,未免太过草率。
  当然,如果第一次是交给这样一个优秀男人,是不是也不算太吃亏呢?
  如此矛盾的想法弄得她筋疲力竭,加上刚才被他掠夺了半天的呼吸,她止不住地喘息。
  向北斗在车外面足足呆了半小时,这才平息了心火,重新回到车上。
  “我送你回宿舍吧。”他干巴巴地说。
  叶悠扬“嗯”了一声,也没有再开口,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们激吻之后,他离开她去车外面冷静,显然他也不愿意跟她做。
  那么,他究竟是嫌弃她长相不够好?吻技不够高?还是家世太差?
  这些都是她致命的缺点,综合而论,结果就是——他根本看不上她。
  这样的猜测令她的情绪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任哪个女孩子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嫌弃了,心情都不会好的。
  垂头丧气地坐在车上,叶悠扬完全没有注意车子已经开到了她的学校门口,直到车子停在她宿舍楼门口。
  “到了,我不能送你上去了,社管大妈盯着呢。”向北斗柔声说。
  “嗯,谢谢!”叶悠扬推开车门下了车。
  “谢我什么?”向北斗脑袋伸出车窗问。
  “请我和舍友吃饭,又送我回宿舍。”叶悠扬脑子木呆呆地,使劲想了想说。
  “就这些?”向北斗循循善诱。
  “不然呢?”叶悠扬一脸懵懂。
  “我那么卖力的吻,你那么享受,却只字不提么?”向北斗恼怒地说。
  “再见!”叶悠扬转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那样子活像是一个花花大少玩弄了痴情少女之后,风轻云淡地离开。
  “哎,先别走,我还有重要的事忘了跟你说。”向北斗提高了嗓门在她身后喊,全然不顾社管大妈的飞着小刀的眼神儿。
  “什么?”叶悠扬耐着性子转身。
  “明天早上记得带上身份证在校园门口等我。”向北斗用吩咐下属一般的口吻说。
  “为毛?”叶悠扬瞪眼。
  “我们去领证。”向北斗掩不住的快意从眉梢眼角溢出。
  “领什么证?”叶悠扬更加迷惑了。
  “结、婚、证!”向北斗一字一顿说。
  “你,你,你脑……”叶悠扬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你要敢把那个字说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向北斗恶狠狠道。
  这女人究竟有没有脑子?上次他求她为他生个孩子的时候,她脱口而出就是“你脑残”,这会儿他说要跟她领结婚证,她又犯老毛病,他怎么可能不气?
  “玩笑开得太过了吧?向总!虽然你高高在上,我低到尘埃,可也不能被你这样戏弄吧?”叶悠扬默默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扬起眉毛说。
  向北斗被她的话噎得直抽气,重重地喘息着,恨不能扑过去一把掐死她,却又在看到她眼里的泪光时,心软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戏弄你了?我是很认真的!就在刚才,我们差点儿就在我的车上洞房了。既然我们感情好到已经可以洞房了,先买票后上车难道不是最合乎情理的事么?”向北斗半是委屈半是愤怒。
  他为了她连结婚证都愿意领了,总裁夫人的位置都愿意给她,她居然还把他的一片诚意当成恶意,这女人究竟有没有智商?

  ☆、V2 自尊心被碾成粉末儿

  闪烁的霓虹遮蔽了月华,夏日的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爽。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向北斗叫了计程车,送走了五个女生之后,这才殷勤地拉开车门,请叶悠扬上车。
  她迟疑了一下,心开始砰砰直跳。
  作为一个成年女孩,这样的时间,这样的邀请,意味着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可是她却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怎么?怕我待会儿化身妖魔吃了你不成?”向北斗轻声笑。
  “又不是小女生,我才不怕呢。”叶悠扬生怕被人当成雏儿,挺了挺胸一步踏入车内。
  向北斗闷闷地笑了一声,转到另一边上了车,一脚油门,车便开始急速行驶了。
  虽然有些路痴,叶悠扬也知道,车子开的方向是老妈来时他租的那套房子,想起在那里度过的两个晚上,她的心跳得更加剧烈了。
  “喂,停车!”她忍不住叫道。
  “怎么了?不舒服么?”向北斗很温和地踩了刹车。
  “那啥,你还是送我回学校去吧。”叶悠扬红着脸说。
  “呵呵,你的舍友们一番好意,腾出时间让我们约会,这会儿回去,她们该怎么想呢?”向北斗笑着说。
  这丫头外表看起来很强势,也很成熟,但是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根本就是一个雏儿,偏偏她自己还不肯承认这一点。
  “可是,可是,我还是住宿舍更自在点儿,换地方我睡不踏实。”叶悠扬勉强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向北斗差点儿就笑喷了,她在这里睡的两个晚上,睡得像只小猪似得,倒是害他两个晚上没睡好,被迫冲冷水澡,然后感冒。
  “你笑什么笑?认床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么?”叶悠扬板着脸说。
  “谁告诉你说我今晚不打算送你回学校的?”向北斗强压住笑意一本正经说。
  “什么?你难道不是要带我去那套骗我老妈租的房子么?”这一回轮到叶悠扬惊讶了。
  “呵呵,原来你是想去那里,早说嘛。”向北斗笑得十分暧·昧。
  “胡扯!谁想去那儿了?”叶悠扬红着脸抢白。
  “可我分明是想带你去茶园喝茶,然后再送你回学校宿舍,从头到尾我想都没想过那套房子,更没提起过。”向北斗表情十分无邪,潜台词是——分明你提起那套房子的。
  “你,你讨厌!”叶悠扬跺了跺脚,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哈!”向北斗笑得十分开怀。
  见她羞恼不搭理他,却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听说,女人说讨厌的时候,通常要反着听。”
  “你能不能专心开车?!”叶悠扬终于恼羞成怒,提高了嗓门儿吼。
  她却不知,她那又羞又气的样儿,实在是很撩人,向北斗的心被撩拨得奇痒难耐,想起白天的那个吻,某处顿时有了反应。
  他顺势将车子拐到路边停下,然后顺手将她的座位放倒,整个人扑了过去。
  近在咫尺的鼻息热乎乎喷过来,叶悠扬紧张的差点儿叫出声儿,她本能地伸手去推拒,却发现那人的两条胳膊硬得像棍子似得。
  平时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肌肉男,怎么身上到处都硬邦邦的?这不科学!
  见她神游天外的模样,向北斗顿时怒了,恶狠狠地冲着那两片红润柔嫩的唇吻了下去。
  一个长长的吻,伴随着疯狂的掠夺,只叫她魂飞天外,再也分不清今夕何夕,身在何处,只剩下娇喘吁吁。
  偏偏喘得急了,胸一起一伏,由不得就碰到了他坚实的胸膛,更加刺激了他的感官,令他有种想要撕碎她,将她拆股吃肉的冲动。
  身下的女孩,此刻早已理智全失,明显摆出一副任他予取予求的样子,他毕竟不是圣人,而是个身体生理双健康的男人。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了上大学时演话剧的一个片段。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那句经典台词忽然从大脑中跳了出来。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他幽默地想,同时唇角咧出一个苦笑。
  在他失忆以前,女人于他而言,不过就是消遣的一种方式,纯粹为了生理需求和感官享受。
  但是头部被击,落入大海的那一瞬,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那一刻,他没有想到任何一个跟他有一夕之欢的女人,唯有孤独与悲哀。
  醒来之后,每个人都当他是个流浪的傻子,没有人肯正眼看看他,更没有人对他施舍一份善心,那短短两天的时间,于他而言,是一生中最漫长的。
  直到她出现在他面前,笑嘻嘻地说:“嗨,这位先生,你愿意娶我么?娶我有糖吃哦!”
  她的笑容带着一丝不恭敬,但却充满了善意,那是他在漫长的两天里,第一次感受到阳光般的暖意。
  说不清什么缘故,经历了跟她在一起的三天之后,他的心不再彷徨了,他想起了从前的一切,却再也不愿意随便找女人发泄了。
  这半年多,他也曾试过跟美丽的、妖娆的、清纯的,各类女人接触,但是没到关键时刻,他就会想起掉入海里时的那种孤独和绝望,身体再也无法做出正常反应。
  但是跟她在一起,他却频频地起反应,一如她就是化学反应里的催化剂,总能够令他好似强酸遇到了强碱,难以自制。
  但是无论多么难以自制,他也不愿意随随便便地对待她,他不可以让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车里,这是对她极大的不尊重。
  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把副驾驶位调节到正常,听着她依然不正常的喘息,向北斗毅然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知道,如果他不去外面透透空气,肯定会被她那甜美的气息所惑,再次吻上她甜美的嘴唇,下一次,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停止这美妙的爱的旅程。
  好一会儿之后,叶悠扬才清醒过来,想想自己刚才跟他差一点点就擦枪走火,心里不由得一阵后怕。
  跟如此优秀的男人玩玩儿恋爱游戏也就罢了,要是再湿了身,她这辈子或许真的再也忘不了他了。如此,她还能够再接受另一个男人么?
  现如今女生们似乎都很开放了,有时候同舍的女生也会谈起男欢女爱的事,但是叶悠扬从骨子里还是不大能够接受那种随波逐流。
  在她的心目中,心灵之爱与身体之爱应该是相辅相成的,如果仅仅只是为了片刻的欢愉,就交付自己的身体,未免太过草率。
  当然,如果第一次是交给这样一个优秀男人,是不是也不算太吃亏呢?
  如此矛盾的想法弄得她筋疲力竭,加上刚才被他掠夺了半天的呼吸,她止不住地喘息。
  向北斗在车外面足足呆了半小时,这才平息了心火,重新回到车上。
  “我送你回宿舍吧。”他干巴巴地说。
  叶悠扬“嗯”了一声,也没有再开口,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们激吻之后,他离开她去车外面冷静,显然他也不愿意跟她做。
  那么,他究竟是嫌弃她长相不够好?吻技不够高?还是家世太差?
  这些都是她致命的缺点,综合而论,结果就是——他根本看不上她。
  这样的猜测令她的情绪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任哪个女孩子被自己喜欢的男人嫌弃了,心情都不会好的。
  垂头丧气地坐在车上,叶悠扬完全没有注意车子已经开到了她的学校门口,直到车子停在她宿舍楼门口。
  “到了,我不能送你上去了,社管大妈盯着呢。”向北斗柔声说。
  “嗯,谢谢!”叶悠扬推开车门下了车。
  “谢我什么?”向北斗脑袋伸出车窗问。
  “请我和舍友吃饭,又送我回宿舍。”叶悠扬脑子木呆呆地,使劲想了想说。
  “就这些?”向北斗循循善诱。
  “不然呢?”叶悠扬一脸懵懂。
  “我那么卖力的吻,你那么享受,却只字不提么?”向北斗恼怒地说。
  “再见!”叶悠扬转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那样子活像是一个花花大少玩弄了痴情少女之后,风轻云淡地离开。
  “哎,先别走,我还有重要的事忘了跟你说。”向北斗提高了嗓门在她身后喊,全然不顾社管大妈的飞着小刀的眼神儿。
  “什么?”叶悠扬耐着性子转身。
  “明天早上记得带上身份证在校园门口等我。”向北斗用吩咐下属一般的口吻说。
  “为毛?”叶悠扬瞪眼。
  “我们去领证。”向北斗掩不住的快意从眉梢眼角溢出。
  “领什么证?”叶悠扬更加迷惑了。
  “结、婚、证!”向北斗一字一顿说。
  “你,你,你脑……”叶悠扬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你要敢把那个字说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向北斗恶狠狠道。
  这女人究竟有没有脑子?上次他求她为他生个孩子的时候,她脱口而出就是“你脑残”,这会儿他说要跟她领结婚证,她又犯老毛病,他怎么可能不气?
  “玩笑开得太过了吧?向总!虽然你高高在上,我低到尘埃,可也不能被你这样戏弄吧?”叶悠扬默默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扬起眉毛说。
  向北斗被她的话噎得直抽气,重重地喘息着,恨不能扑过去一把掐死她,却又在看到她眼里的泪光时,心软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戏弄你了?我是很认真的!就在刚才,我们差点儿就在我的车上洞房了。既然我们感情好到已经可以洞房了,先买票后上车难道不是最合乎情理的事么?”向北斗半是委屈半是愤怒。
  他为了她连结婚证都愿意领了,总裁夫人的位置都愿意给她,她居然还把他的一片诚意当成恶意,这女人究竟有没有智商?

  ☆、84。 V3我怎么会这么蠢呢?

  向北斗那天晚上失眠一整夜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被迫飞澳洲了,那边有个大单出了问题,必须要他亲自去解决。
  在澳洲呆了整整半个月,才算是把合同重新搞定,秘书秦风建议他去悉尼的tarongazoo放松一下,他立刻想起了叶悠扬。
  这些日子虽然他忙得脚不沾地儿,可没有一天不想那死丫头,可是她倒好,这么多天,居然连一个信息都没有给他。
  去动物园看袋鼠和考拉?还不如直接飞回去找她出出气!
  看着自家boss阴晴交替的脸,秦风内心无比忐忑,按理说大单总算保住了,他应该一脸开心才是,怎么一会儿咬牙,一会儿又笑得那么……难以捉摸?
  其实秦风心里是想起笑得很傻这个念头,但自家精明果敢的boss怎么可能笑得那么没智商呢?肯定是,那笑里面的含义他这个浅薄的人无法理解而已。
  向北斗下了飞机,洗漱完毕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学校找叶悠扬,舍监大妈一见他的相貌衣着,立刻换了张和蔼可亲的面孔。
  “先生,您问叶悠扬啊?他们那一届的学生早走光了,偏偏她一直赖着没走,害我还不得不催了她几次,您也知道,我也是个打工的,学校领导让我清舍,我也没办法留她们呀!
  没想到,有一天忽然来了辆高级路虎,里面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一看就是特富的主儿,老先生随身还带着司机,司机跑前跑后,很殷勤地替叶悠扬把行李搬上了车,然后,连人带行李都拉走了。
  不是我瞎嚼舌根子,这样儿的我见得多了,那姑娘十有**是傍上大款了,唉,可惜呀,放着你这么好的小伙子不找,真是爱钱不要脸哪!”
  舍监大妈凭借自己的想象力,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完全没有注意到,向北斗的脸已经变得铁青。
  怪不得她不搭理自己,原来是另攀高枝儿了,可是在a市,哪个高枝儿有他向北斗高?既然爱钱,她为毛不找他呢?
  向北斗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是郁闷。
  驱车到了那套为应付伪丈母娘临时买的房子,打开门锁一看,心越发凉透了。
  屋子里到处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他离开的这些日子,根本没有人来过。
  也就是说,叶悠扬打从那天晚上之后,再也没有回过这里,看来,他在她心里,连个屁都不如。
  向北斗憋闷得无以复加,偏偏找不到一个出口,想要打电话亲口问问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如果是别的女人,他完全可以把她拉入黑名单,从此不再见面,可他偏偏还想要跟她生个孩子,救自己宝贝妹妹的命。
  一个人呆着这间充斥着她回忆的房间,向北斗实在难以忍受,索性打电话找朋友,偏偏雷一鸣正忙着给他老妈过寿,庄家诺也忙着做手术,好在最后打通了即墨清扬的电话。
  两枚帅哥坐在酒吧里,向北斗脸上很明显写着“我很烦”三个字,他等着即墨问他原因,可人家偏偏一声不吭,十分冷静地坐在一边儿。
  “喂,我的刑警大队长,你好歹也关心关心我这个普通市民行不行?”向北斗郁闷滴吼。
  “首先,你没丢钱包;其次,你没受到人身伤害。除过这两样,剩下的事都不归我这个刑警队长管。”即墨清扬不动声色说。
  “你到底有没有人味儿?冰柱子,怪不得你老婆要跑了。”向北斗愤愤地揭他伤疤。
  几个至交好友都知道,即墨清扬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但还是单身一枚,期间曾经有一名女青年跟他有过亲密接触,后来却不知所踪,连他这个号称世界顶级神探的刑警队长都找不到那女青年的下落。
  这件事,是即墨清扬心里的一道伤疤,平日里没人敢提的,但是今天向北斗自己心里也是鲜血横流,自然就没心情怜香惜玉了。
  “阿斗,原本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你减减刑,没想到你是喜欢上无期徒刑了。”即墨清扬风轻云淡道。
  “哎呦,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么?肯定高人指点一二。”向北斗赶忙抱拳赔笑脸。
  “啧啧,真是奇了怪了,就你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究竟是怎么爬到向天集团总裁这个位置上的?”即墨清扬嘲讽道。
  “好哥哥,亲哥哥,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好歹帮我分析一下呗?”向北斗厚着脸皮一脸谄媚说。
  “没出息!说!”即墨清扬白了他一眼。
  向北斗便把他跟叶悠扬之间的前前后后一股脑儿都讲了出来,最后一脸郁闷说:“你到底给我分析分析,她既然喜欢钱,为什么不找我,偏偏要去找一个老头子?”
  “唉,看在你深陷爱的泥潭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即墨一脸怜悯。
  “什么深陷爱的泥潭,我就是为了兰儿,不得不跟她生个孩子,要是直接开价,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谁知道她这么爱钱不要脸呢?”向北斗赶紧辩白。
  “打住!在我面前还敢装!你要不爱她,大可以直接开个天价,你向北斗一个生意人,还说什么不好意思?至于她是不是爱钱,就很难说了,毕竟我跟她没有打过交道,不好随意判断。”即墨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好吧好吧,你说爱就爱吧,但她肯定是爱钱的,要不爱钱,当初也不会为了二十万美金雇个陌生男人当新郎了。”向北斗小声嘟囔。
  “哼!现在你听好了,咱们先假设她爱钱,你想不通的是,她为什么会舍你而去投奔一个有钱老头,对吧?”即墨老神在在说。
  “嗯嗯。”向北斗点头如鸡啄米。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一、她跟你交往的过程中,你有没有送过贵重物品?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二、她投奔的那个所谓老头子,只是你听舍监大妈一面之词,很有可能那个老头子是她的有钱亲戚,还有可能那个老头子是某个高富帅家里的管家。
  综上所述,她因为在你这里没有得到任何实惠,所以投奔了另一个肯给她实惠的富人。”即墨清扬到底是专业的警探,分析起来自然是头头是道。
  “可我分明跟她承诺了要去领结婚证的啊?”向北斗委屈地说。
  “领结婚证这种话,又其实随随便便可以说出口的?试问,如果有男人在见了几次面,连家在何处,所有亲友方的圆的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跟兰儿说去领证,你认为这个男人是诚心想要娶兰儿的么?”即墨清扬一脸鄙夷道。
  其实他一直知道,向北斗是个很聪明的人,尤其是向天集团内忧外患的情况下,还能够稳坐总裁之位,绝对有其过人之处的,没想到这家伙情商竟然如此之低,简直……和自己有的一拼了。
  “啊,我明白了,原来她以为我是骗她的,根本没把领证的事当真,怪不得那天晚上她会那么生气,头也不回就走了,而且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向北斗恍然大悟了。
  他就说嘛,他这样一个优质青年求婚,怎么会有女孩子那么愤怒地断然拒绝。
  “哼,那天之后,你也没联系过她么?试问,一个想要跟她结婚的男人,怎么可能半个月之久不联系她呢?只要稍微有点儿脑子的女人,都会认为你说的谎言。唉,谁知道你这笨蛋说的偏偏却是真的?”即墨说到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啊,我怎么会这么蠢呢?”到了此时,向北斗也实在不想隐瞒自己的心思了。
  至交面前,他的那点儿虚荣心荡然无存,他不得不清醒地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
  “还有一种假设,她不爱钱,你想听我的分析么?”即墨清扬说。
  “不用听了,我知道她不是那种只爱钱的女人,如果她只是为了钱,她肯定会主动跟我生一个孩子,好得到她奶奶的五十万美金,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肯定,她是喜欢钱,但是有原则的。”向北斗一脸肯定说。
  “咦?这会儿你倒是条理清晰得很了。”即墨继续嘲讽。
  “那是那是,有高人一指点,我立刻茅塞顿开,所有的问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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