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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一婚误终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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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揣着霍西远的身份证,叶悠扬领着他去了眼前这家被称之为“大学城炮房”的廉价快捷宾馆,没想到就遇到了暴雨。

  ☆、007混乱

  叶悠扬冲了一个多钟头的热水澡,总算是调节好了心情和体温。
  擦干身体之后,她又开始犯愁了。
  刚才冲进浴室的时候,她根本没有考虑过换衣服的事,只是想到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不光是容易感冒,而且走在大街上也实在太不雅观。
  现在洗完了澡,才想起这个问题,可这里是宾馆,浴室外面的又是一个陌生男人,就这么裹着浴巾出去,绝壁是危险。
  虽然铁帆不一定有**倾向,可她这样出去,摆明了是要**人的架势。
  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她,在浴室里来回转了十几圈,还是没想到解决办法。
  正在犯难,便听到浴室外有人在敲门。
  “小姐,我是宾馆的服务员,我帮你买了替换的衣服,你开下门可以么?”门外传来一个女声。
  听到女人的声音,叶悠扬终于裹着浴巾把浴室门拉开了一条小缝儿。
  眼前是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年轻女孩子,手里托着一套**,外加一条淡蓝色廉价的棉质及膝连衣裙。
  “谢谢!”叶悠扬飞快地说了声,赶忙接过了衣服,返身进去扣上了门。
  她手忙脚乱换好,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和裙子的尺寸大小正好,虽然是便宜货,但穿在她一个学生身上也不算太掉价。
  处理好了走光的问题,她这才走出了浴室。
  “阿嚏!”刚出门,就听到铁帆那边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叶悠扬这才想起,之前的这一个多小时里,她只顾着自己冲热水澡,完全忘记了外面还有一个跟她一样淋得湿透的人在挨冻。
  盯着他看了两眼,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半干了。
  “喂,你是傻子么?都不知道把湿衣服脱下来晾着?”她忍不住抱怨。
  “我怕……你万一出来看见我光着,容易引起误会。”铁帆羞涩地低下了头。
  叶悠扬一下子想起了之前的走光事件,脸再次变得通红。
  也对啊,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如果铁帆再脱得精光,她出来看到肯定会把他当色狼了。
  “好了好了,我马上就走,然后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脱了。”她又羞又恼,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句话出口之后,她立刻就发觉了其中的不妥,而且是大大地不妥。
  “那啥,我的意思是,那个,我是想说,是你让服务员去替我买的衣服?”叶悠扬语无伦次,忽然间急中生智改变了话题。
  “是我让她买的,衣服的钱刚才我已经给过她了,是从你包里拿的,一共九十八块,我给了她一百块,两块钱算跑腿费了,就在楼下超市买的。”铁帆一脸的忐忑。
  毕竟是他自作主张,花的还是叶悠扬的钱。
  “还真够便宜的。”叶悠扬此刻已经完全混乱了,压根儿不知道什么才是重点。
  “我没敢让她买贵的。”铁帆小声说。
  “行了,我该走了,你洗澡去吧。”叶悠扬有些烦躁地摆摆手。
  “那个,你头发还没干,就回学校,合适么?”铁帆吞吞吐吐说。
  叶悠扬一下子愣住了,她脑子实在是当机了,才会干出这么傻叉的事来。
  要是她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回去,任谁都会猜测她是出去跟人开房间了吧?

  ☆、008大不了找机会看回来

  叶悠扬拿着干毛巾用力狠狠擦头发,只想着让它快点儿干。
  “别擦了,头发都拔掉好多,我来帮你吹吹,会干得快点儿。”铁帆不知从哪里找出一个吹风机来。
  “谢谢!”叶悠扬看着他一脸的诚恳,只好点点头。
  他吹头发的手法十分温柔,让叶悠扬感觉十分舒适惬意,甚至有点儿想要昏昏欲睡的感觉,令她不由得想起了发廊里的理发师,叶悠扬甚至于开发了想象力,想着他失忆前说不定真是哪家小发廊的理发师呢。
  吹了好一阵子之后,她偶然抬头,发现他的头发还半干半湿地耷拉在脑袋上,她忽然想到,这人既然知道替她吹干头发,怎么就不知道把自己的头发吹干呢?
  看来,他对她还真的挺好,她不禁有一丝丝感动。
  但是转念一想,他这是在巴结金主吧?毕竟她才给他买了吃的和穿的,没有她,这会儿他说不定还在饿肚子呢。
  继而她又想到,他叫服务员买的**和裙子,尺寸为毛刚刚好呢?难道他失忆前十个花丛老手?
  这么一想,她又开始恼恨了,一个男人得要经历过多少女人,多么色,才会看一眼就判断出她**的准确尺寸?
  如此纠结中,头发终于吹干了。
  “好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铁帆柔声说。
  叶悠扬急匆匆拿起自己的包,甚至于连换下来的衣服都忘记了提走,转身就出了520房间。
  进了电梯之后,她才想起打开钱包看,看看电梯里只有她一个,她索性很小人地数了数包里的钱。
  一看钱不多不少正合适,她这才彻底放了心。
  看来这个铁帆真的不是骗子,否则的话,他刚才完全可以拿着钱包里剩下的八百块钱走人。
  出了走光这种事,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永不见面。只要她不再去找铁帆,这件事就天知地知再没人知道了。
  可是新郎的问题又该怎么解决呢?如今老妈那边给的期限已到,临时再换人可能性微乎其微。
  好吧,豁出去了,横竖看都已经看了,大不了找机会看回来,也就不吃亏了。
  她很阿q地安慰了自己一下,便决定继续下一步了。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弄到一个结婚证,能够把老妈哄过去,就一切ok了。
  回到学校,叶悠扬从楼道的墙壁上找到办亻叚讠正小广告,电话联系好之后,对方答应用两百块替她办一个,并且是立等可取。
  第二天一早,她让铁帆陪着,俩人在一个小巷子里拐了七八个弯儿,终于在一间破旧的平房里,拿到了两张大红的结婚证。
  “小姐,你们这是打算拿它骗家里人的首付吧?你真是个聪明女人,现如今男人都不可靠,只有房子才最可靠。不过婚姻法都改了,切记要在房产证上写两个人的名字,不然以后万一分手,你可一毛钱都捞不到哦!”办讠正的中年大叔长得虽然不咋地,心倒是挺热的。
  铁帆一脸鄙夷,一声不吭。

  ☆、009提前串供

  出了门,走到大街上,铁帆拽了下叶悠扬的袖子,小声说:“你这种行为是犯法的,根据我过刑法第三三二二条规定,托人办理这类证可获刑半年以上。”
  “闭嘴!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是假的?再说了,等婚礼一结束,你拿钱走人,从此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犯个屁法!”叶悠扬本来就被这些破事弄得心烦,忍不住爆了粗口。
  “粗鲁!”铁帆冷冷地说。
  “你说谁粗鲁呢?我粗鲁怎么了?起码我给你饭吃,给你找地方住,大街上那些斯文秀气的女生多得是,你看看她们谁会管你死活?”叶悠扬瞪了他一眼,絮叨着。
  铁帆立刻闭了嘴,不再言语。
  “喂,我可提前告诉你,我们的婚房可是租的。除了我答应你的三千块,份子钱什么的都跟你不相干。”叶悠扬想起刚才假证贩子的话,忍不住警告铁帆。
  “我知道,多一分我也不会要的。”铁帆冷冷地回了一句。
  如果不是眼下这样既没有记忆,也没有身份,他是绝对不肯做这种事的。
  跟这样一个小市民谈价钱,他都觉得格外的羞耻,但是眼下又实在没办法摆脱困境,只能先赚到饭钱再说。
  回家的火车上,叶悠扬开始提前跟他串供。
  “铁帆,到了家,我就告诉我爸妈和亲戚,你是我们学校法学系二年级的学生,父母双亡,没有亲戚,这样他们就不会再追问更多了。”那会儿听他说起法律条文时,嘴里一套一套的,她便替他设计了这个身份来蒙混过关。
  “嗯,我记住了,我是w**学系二年级学生,孤儿。”铁帆简介地回答。
  晚上,卧铺车厢熄了灯,叶悠扬躺在下铺,望着斜对面中铺的铁帆模糊的脸,开始盘算。
  打从昨天见到他起,她花十二块请他吃了两大碗鸡丝面,花两百块买了套七匹狼打两折的过季衣服,又掏五十块租了个学校附近的小旅馆,再花两百块办了个亻叚结婚讠正,花一百九十八块替他买了一张回家的卧铺票。
  加上路上的饮料火腿方便面,总计在他身上已经花了六百块了,不行,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她得把这些都记了帐,然后从他的三千块酬劳里面扣除。
  天蒙蒙亮的时候,火车眼看着就要进站了,今天早晨大雾,火车晚点了半小时。
  叶悠扬正打算把她记的一式两份的账目扯一张下来给铁帆看,忽然,车相猛地震动了一下,跟着,整节车厢的人都猛地朝前扑去。
  叶悠扬睡的下铺,而且刚巧火车的惯性方向是朝铺里面的方向,所以她只是碰了一下脑袋和膝盖,除了疼一点,没别的反应。
  但是反观另一边就惨了,上铺的男生半个身子都冲到了外面,脚踝碰到了对面铺的铁架,鲜血横流;
  中铺是铁帆,他更倒霉,脑袋直接撞到对面铁架,鲜血瞬间就从额头涌了出来,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叶悠扬吓坏了,赶忙爬起来去看他,站在他旁边喊了几声都不见回音,她又慌又怕,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010想起

  铁帆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
  “喂,铁帆,你别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呜呜!”叶悠扬摇晃着他,惊慌失措地哭泣着。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带来的,如果不是她,他根本不可能踏上这趟列车,更不可能被碰死。
  这时,列车播音员开始急切地讲话:“旅客们,列车现在临时停车。由于大雾导致本次列车在进入隧道时脱轨,与迎面而来的列车相撞,致使少数旅客受伤,但是请大家不要惊慌,我们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对受伤人员进行积极救治,我们现在急需医护人员,请乘坐此次列车的医护工作者,发扬人道主义精神,主动来餐车帮助处理伤患。”
  叶悠扬立刻停止了哭泣,伸手轻拍铁帆的脸,边拍边喊,好几下之后,他终于睁开了眼。
  “这是……哪里?”他脸色苍白,眼神迷离。
  “铁帆,你终于醒了,嘿嘿,你吓死我了,呜呜!”叶悠扬喜极而泣,垫着脚尖,一手拉着他的手,一手忙乱地用湿巾替他擦拭脸上的血。
  “你是……谁?”铁帆满眼都是迷惑。
  “啊?你该不会又失忆了吧?我是叶悠扬,你是要跟我回家办婚礼的,你忘了么?你可不能忘啊,我们马上就要到家了,你好好想想,今天下午我们一起上的火车。”叶悠扬顿时急眼了。
  铁帆盯着她死死地看了好一阵子,这才回过神来。
  “我想起来了,我答应你要陪你回家办婚礼的。”铁帆缓缓地说出这句话。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似乎根本看不到底。不知怎么,叶悠扬就觉得他整个人都好像变得不一样了,或许,只是受伤后的反应?
  “嗯嗯,你想起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叶悠扬开心地点头。
  铁帆没有回答,整个人都好似魂游天外一般。
  “你试试看,能不能下来?我陪你去餐车看医生。”叶悠扬低头,看看手中被鲜血染得红透了的湿巾,又紧张起来。
  铁帆终于回过神来,慢慢坐起身,身姿轻盈地从中铺跳了下来。
  “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你呆在这里休息吧。”他神情淡定,语气淡漠。
  此刻,他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王者,虽然语气清淡,但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势不停地散发出来,压迫着周围的一切。
  “不行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叶悠扬坚持着,他不再吭声,任由她在前面替他开道。
  “借光,让一让,他受伤了,我们要去餐车包扎伤口!”一路上,她不厌其烦地,重复喊着这句话。
  跟在她身后,铁帆内心感慨不已:这个女人,真当自己是女汉子呢,硬是要替他一个大男人开道。
  接下来,一切顺利,铁帆的伤口被包扎好,列车终于重新启动,在晚点两小时后,终于到达了叶悠扬的家乡——y城。
  铁路局安排受伤人员到铁路医院做免费ct,叶悠扬自然是全程陪护。
  取到ct片子时,医生嘟哝了一句:“以前好像受过伤啊,不过颅内淤血都散得差不多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下个月最好还是再来复查一遍。”
  叶悠扬忍不住紧张地问:“铁帆,你以前怎么受的伤啊?”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不知道怎么受的伤了,好在我命大,现在不是还好好活着么?”铁帆的眸色变得深沉,里面似乎隐藏了好多东西,但是叶悠扬仔细看时,却又什么都没有。

  ☆、011给她一个教训

  一切都处理好之后,叶悠扬终于带着他回到了家。
  出乎她的预料,卓爸和卓妈对铁帆十分的满意,就连那第一次见面的奶奶,见了铁帆之后,也是满意地点头。
  “我看小铁比那张振武养眼多了。人长得帅,又是学法律的,将来准有大出息。”卓妈笑眯眯地夸奖。
  她虽然爱钱,但是更关心女儿一生的幸福,富二代虽好,但还是比不过自己本身有出息的孩子。
  “嗯,小伙子大气沉稳。”卓爸惜字如金。
  “我孙女的眼光不错,这小伙子气度不凡,将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奶奶给了这样肯定的评价。
  有了三位老人家的首肯,叶悠扬也觉得自己这三千块花的值了,虽然有了车祸这个挺吓人的小插曲,好在他只是皮外伤,而且伤口在腿上,无碍瞻观。
  接下来的两天,叶悠扬觉得简直像是一场梦,第一天忙着拍婚纱照、发请柬。
  第二天忙着举行婚礼,叶悠扬完全是手足无措,好在有婚庆公司的人帮忙,加上铁帆待人接物也是大方得体,整场婚礼倒是没出什么错。
  除了张振武,一直用心碎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弄得她微微有些冒汗之外,其他一切顺利。
  到了交换戒指,新郎吻新娘的时候,叶悠扬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装装样子就行了。”
  铁帆忍不住楞了一下,眼眸中飞快掠过恼怒的表情。
  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爷屈尊降贵陪你办婚礼,你不感激涕零,却还嫌弃爷?铁帆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挑战了,他决定要给这女人一个教训。
  下一刻,叶悠扬感觉到他的大手搂紧了她的腰肢,顿时,她被那浓郁的男子气息给包围了,忍不住心跳有些加速。
  她平生头一次羞涩了,仰头望着他美好如画的脸越凑越近,她的身子竟然开始发抖了。
  他停在了她的上方,深深地深深地凝望着她,停顿了几秒钟,叶悠扬感觉到时间仿佛停止了,她忽然想起了一个词——度秒如年。
  铁帆终于往前凑了一下,嘴唇轻抚过她的唇,恍若春日的暖阳照进了蔷薇花蕊,芬芳、温暖、惬意,一霎时,勃勃的生机开始涌动,叶悠扬有种冲动,想要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狠狠地亲吻他的唇。
  但是她终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他终究只是个陌生人啊,婚礼之后,他们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她又何苦要去品尝那不属于自己的美味珍馐呢?
  “放松,再咬,嘴唇要破皮了。”他戏谑一笑说。
  叶悠扬顿时恼羞成怒,想要一把推开他,但是他更紧地搂住了她,然后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对着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叶悠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弄傻了,她刚才不是跟他说过了么,装装样子而已,这家伙竟然当众占她便宜。
  她羞愤至极,毫不客气地狠狠咬了他的舌尖。
  血一下子涌出来,他却丝毫也没有放松,反而用力吮吸,直到血腥味慢慢消失,她也在他的进攻下近乎窒息,身子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怀里,他这才满意地放开了她。
  台下掌声雷动,所有的来宾都以为这对新人浓情蜜意,以至于当着众人的面就吻得难分难解。
  掌声惊醒了叶悠扬,她这才想起她是在婚礼上,满腔的怒火无从发泄,她慢慢挪了挪脚,用尖细的鞋后跟踩上了他的脚背,然后死命用力研磨。
  铁帆皱着眉,身体却始终保持着镇定,一动不动,冲着台下的人微笑。
  一切都在婚纱大摆裙的遮盖下,根本没人看出来新郎是在忍受着怎样痛苦的折磨。

  ☆、012扯平了

  晚上,送走了所有的客人,铁帆回到婚房里,脱下鞋袜时,发现他的脚背肿的馒头似的,而且还破了皮,有血渍渗出来,他不由得咬咬牙:
  这可恶的小女人,报复心实在太强了点儿。只可惜,他眼下还有更重的事要做,没时间慢慢调理她。
  叶悠扬此时累得瘫坐在沙发上,余光扫到了他馒头似的脚背,心里涌出一丝小小的愧疚,但道歉的话却是说不出口的,谁让他像个色狼一样占自己便宜?这次就当给他个教训了。
  铁帆站起身,一瘸一拐走进浴室,撤掉自己的衣服,打开花洒。
  折腾了一整天,全身都被汗给泡透了,还有一身的酒气冲天,他长这么大身上从来没这么臭过,看起来,这新郎官的确不好当,他母亲的,这辈子再也不想结婚了。
  叶悠扬听到浴室水珠滴落的声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铁帆的脚背被她的细高跟给踩破了,这要是被脏水给泡了,肯定会发炎。
  她立刻跳起来,直冲到浴室门口,边推门边大声叫:“把水关上!”
  铁帆听到她的吼声,来不及思考,伸手就关了花洒,然后转过身来。
  麦色的肌肤上,点点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修长的身材,宽肩细腰,还带着六块腹肌。这一切瞬间映入了叶悠扬的视线。当然,还有不该看到的地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直直地瞪大了眼睛,呆立在当场,数秒之后,才尖叫一声,转身跌跌撞撞逃了出去。
  一直逃到沙发的一角,缩在那里,双手抱紧了双膝,成一个团子状,依然觉得心跳不止,仿佛下一刻那颗心时刻都会从胸腔里跳出来。
  妈妈咪呀!这身材,也太……太那啥了吧?他要是去做鸭,一晚上该开价上万了吧?
  叶悠扬这么胡思乱想着,一滴热热的液体滴落到了膝盖上。
  鼻血?老天爷,她一个纯得不能再纯的纯洁女青年,居然也有流鼻血的一天?
  叶悠扬心乱如麻,越想越觉得,她捡到他真心占了个天大的便宜。
  旁的不说,单说今天婚礼上,有多少少女少妇眼珠子都快嫉妒红了,为了泄愤,还有不少人小声议论着,说新郎空有一副好皮囊,实则是个身无长物的**丝男,诸如此类的。
  即便是身为新娘的她,也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不少这样的议论。
  不管怎么说,他之前都看光了她,现在她看一眼,就当是扯平了。
  好吧,这三千块算是物朝所值了。
  另一边,铁帆望着叶悠扬落荒而逃的背影,发出低低的闷笑,再次打开花洒,冲了个干净爽利。
  待他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时,发现叶悠扬依然面红耳赤地坐在沙发的一角发呆。
  “喂,不是吧?你都敢租个陌生男人做你的新郎,难不成没见过男人的果体?”他唇角上翘,一脸的嘲讽。
  “谁,谁说姐没看过?”叶悠扬心虚地反驳。
  她抬起头,只看了他一眼,就把眼珠努力转到一边,根本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因为看着他优雅的脖颈,就会想到刚才那令人喷火的场景。
  混蛋!姐怎么成了鲁迅笔下的龌龊人,看到脖子就往下想?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死死咬住下唇,又狠狠掐了自己掌心一把,好让自己回归正常。
  看着她这幅模样,铁帆只觉得又可爱又可笑,腹下莫名一热,忍不住便朝着她凑过去。
  忽然,叶悠扬的电话响了。

  ☆、013情痴

  拿起电话一看,是张振武,叶悠扬忍不住皱了皱眉:这种时候还打电话给她,真是过分。幸好她只是假结婚,如果新郎跟她是真心相爱,心里肯定会很不舒服。
  她毫不犹豫把电话压掉,但是电话铃声却再次响起,看样子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愤愤地提起电话,走到阳台上,顺手关了阳台门。
  “喂,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她恶声恶气地低吼一句。
  “小扬扬,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这里肝肠寸断,心碎了一地,你那边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呜呜呜呜!”张振武酸溜溜的声音传过来。
  “呸!大晚上的你没事发酸,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叶悠扬很爷们儿地骂。
  “你来吧,来抽我,我就在你新房的门口,只要能见到你,就算你抽我一整晚我也甘之如饴啊!”张振武继续恶心着她。
  “你丫脑子有病吧?以前明明就是个粗糙人儿,几个月不见,还给我拽起酸词儿了?”叶悠扬被他气笑了。
  “我不是想着你现在文化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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