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子重生了他没有-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或许因为这样,他才会对她予取予求。
说也奇怪,她一点都不恨他。
他们在一起那么长一段时间,不可讳言地说,他应该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如果不是他伤害她太深,先践踏她的心,再以孩子为理由,阻止她离婚,他们还有可能当朋友。
他曾经将她撕成碎块,彻底辗压后,再因为对她的歉疚,试图把她整个人拼凑回来。
这有可能做到吗?
当然不可能。
幸好她重生了,这才真正是老天怜悯她,给她一个摆脱过去,重新开始的机会。
隔天夏澄起床时,精神倒是不错,一点也没有被老苏恒前一晚所说的话给影响。
她隐约觉得自己的耐受力变高了,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夏澄照常去医院上班,忙碌的工作,带给她最大的好处,就是她不会有时间胡思乱想。
可就在近中午时,花店忽然送来几大箱东西,指名要她处理。
陆致远为了表达歉意,请花店的人送来一大堆造型气球,还有一袋袋分装好的饼干糖果,请她分送给病房里的小朋友。
不是每个生病的孩子都能吃糖,夏澄花了点时间,仔细地挑拣过后,才拿去送给孩子们。
她自己也有一份,那是一个白色的大纸盒,里头有一束金黄色的海芋,以及一只用气球做成的医生娃娃。
有一张小卡片,上头写着:
送给世上最善良的女医生,请你原谅我。
陆致远
夏澄啼笑皆非,昨天那小小的不愉快,很快就烟消云散。
她向来不是爱记仇的人,更何况陆致远能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单纯的恨需要花很多力气,她没有太多时间跟体力;由爱生恨那种,她连老苏恒都不恨,对一个爱也没爱过的人,她又有何必要去恨他。
陆致远的身分摆在那里,一个男人肯向她求饶,那已足见他的诚意。
现实情况是,有许多人做错了,也死不认错。
陆致远能有这份勇气,她多少是敬佩他的。
接下来她进病房里,每个看到她就该瘪嘴的小朋友,都忽然忘记该怎么哭了。
他们见到小狗、小猫或是花朵的气球,只知道瞪大眼睛。
收到饼干糖果后,他们更是开心到,连打针的痛,也没有立即反应过来。
夏澄很喜欢孩子们的笑容,她不得不承认,陆致远的这招借花献佛,做得可真是合她的心意。
所以,他晚上忽然出现在医院时,夏澄也就顺着他给的台阶下,她完全当作没有过昨天的事。
“你怎么有空来?”她问。
“自己一个人吃饭无聊,想说来找你,会比较有趣些。”
夏澄笑,“我不晓得我还有陪人吃饭的本事。”
陆致远一本正经地点头,“你别小瞧自己,这也是一门好生意,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天天请你陪我吃饭?”
夏澄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说:“你今天可能要失望了,我要值班,没办法离开医院。”
陆致远说:“不要紧,我叫人送东西过来。”
过了不久,陆致远的秘书提着几个大袋子进病房来,连护士站的护士们,也都是见者有分。
不得不说,他在公关方面,做得可真是好,难怪年纪轻轻,就管理一家那么大型的广告公司。
可夏澄能好好跟他坐下来吃饭的时间也很少,她只匆匆地扒过几口饭,又开始忙着写起病历。
陆致远看了看,先是拍拍她的肩膀,忽然用修长的手指,往她嘴里塞进一颗葡萄,指尖轻触她的嘴唇,带来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夏澄呆住半晌,鼓着腮帮子,瞪大眼睛看着他,她的模样跟只花栗鼠没什么两样。
陆致远觉得,她是他看过工作最认真,也最可爱的女人。
夏澄咽下葡萄,环抱着胸口问:“陆帅,别告诉我闲得没事做,打算一整晚坐在这里喂我吃东西。”
“有何不可?”
“不要浪费时间了,我相信你要做的事情不会比我少。”
陆致远摇头,“现在是我休息时间,总不能天天只叫我工作,我又不是机器人,那样我会受不了。”
夏澄骇笑,这大概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对一个工作狂来说,工作才是生命的价值。
他们得从不断的工作中,寻找到存活的动力。
夏澄说:“那你大可以去运动、健身或开船,做所有你休息时想做的事。”
陆致远回答,“你不用赶我走,我认为待在这里,看你工作,也是一件可以让我放松的活动。”
连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夏澄真是拿他的死皮赖脸没办法,她总不能打电话请医院的保安将他赶出去。
不过不劳她亲自动手,很快就有人来帮她,解决掉陆致远这个大/麻烦。
医院的公关部主任,不晓得从哪里知道陆致远来的事,偕同几位院里的高层,风风火火地来到儿科病房,将他请去楼上的会客室。
看这个阵仗,没个把小时,陆致远肯定没法脱身。
夏澄松了一口气,但她也很没同情心地大笑出声。
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陆致远竟然连自己羊入虎口了还不知道。
医院里的高层,看准陆家的实力,想要藉他们的名义,让儿童医院的事能尽早通过,就陆致远傻傻的,还专挑这种时候来。
夏澄再看到他,已是两个多小时后的事。
陆致远还带着微笑,可疲累很明显写在脸上,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会遇到这么特殊的情况。
“你快点回去吧,否则待会儿连院长都特地来了,我看到时你想跑也跑不掉。”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幸灾乐祸。”
夏澄冷嗤一声,“我好心提醒你,不想听就算了。”
陆致远说:“好,是我的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原谅我吧。”
第55章 相拥
夏澄再也无法假装生气的样子,她笑出声; “我开你玩笑的; 我没在生气; 倒是你真的该走了; 时间太晚,你还待在医院里不好。”
陆致远脸色一暗; “你不会是想说医院的鬼故事吓我吧?”
夏澄安静了一会儿,更显得夜间的护士站里; 鬼气森森。
对不在医院工作的人来说,这里就像另一个奇特的空间,谁都不晓得下一秒; 墙壁或转角处; 会浮现出什么东西来。
但夏澄是不怕的,怕就吃不了这行饭。
有位护士更厉害; 遇到一些奇怪的事; 她就对着空气默念; “别闹; 我是来做事的,不要妨碍我救人。”
离奇的是,话一说出口; 事情就变得顺利多了。
其实就算真的有鬼,又有什么好怕的呢?鬼也是人变的; 它要是敢害死人,最后大家一起变成鬼; 真要打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
讲句实在话,人要比鬼可怕太多。
鬼顶多吓吓人,可人却会伪装自己真正的目的,接近她的身边,再狠狠地从背后捅她一刀。
人心难测,相较起来,鬼实在可爱得多,当然老苏恒是例外,她始终不明白,他为何要死缠着她不放,即使是愧疚好了,他现在有什么能力补偿她?
因为陆致远的表情实在好笑,夏澄赶紧澄清说:“不是,我是想说,现在已经很晚了,病人跟家属们都准备要上床睡觉,你在这里,很有可能打扰到他们的休息。”
陆致远恍然大悟,“我明白,我马上就走。”他顿了顿,“对了,你明天有没有空?我们再一起出去吃饭。”
夏澄失笑,“我们天天一起吃饭,就算你不嫌烦,我也得跟我爸妈交代,他们不可能允许我,每天都不按时回家。”
陆致远叹口气,“那倒是,你是个有家累的人。”
夏澄瞪他一眼,“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孝顺父母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谁像你,你都不用回家陪爸妈吃饭吗?”
陆致远说:“他们比我还忙,从小我就是让保姆带大的。唉,不提这个,周末如何?放假的时候,你总得出门吧。”
夏澄点点头,“说吧,这次你又想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轻易地答应,陆致远的邀约。
或许是她寂寞了太久,很需要有个人能陪着她四处去玩。
忙碌的工作之余,她也想放松心情,好好地跟朋友吃顿饭,聊聊天。
徐宁的活动比她多很多,假日也得忙着替受虐妇女发声,偶尔还得出去巡回演讲。
夏澄并不想瓜分,土豪与徐宁相处的时间。
单身狗要有自知之明,她得学会自己去找乐子,万万不能当个假性情敌,把人家的女友抢走。
找陆致远并没有不好,他并不是那种会付出真心的男人,如果只是需要一个谈得来,可以一起玩的朋友,他应该会是很好的选择。
更何况,年纪越大,她越是体会到“笑”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现实令人悲哀,快乐转瞬即逝,她只想抓住这短暂的欢愉。
夏澄开始跟着陆致远,去参与各式各样新鲜有趣的事。
他们在乡间小路,骑协力车。
她坐后座,故意不踩踏板,就让他一个人奋力骑了十几公里。
可陆致远一句话也没有抱怨,只在下车时,假装腿软,跌坐在地上。
夏澄晓得他是故意逗她玩的,但仍配合他的表演,咯咯笑个不停。
他们坐在湖边延伸出去的栈道吃三明治,吃完后,他拿起纸巾替她擦嘴。
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她看着他多久,他也就看着她多久。
有时他们不想去太远的地方,便会去运动场跑步。
陆致远跑起步来,动辄以十圈,二十圈计算,夏澄跟上不他,他总会停下来,拉住她的手,再一起往前跑。
从那天之后,他们见面时手牵手,彷佛是件再自然也不过的事。
某一天晚上,陆致远带她去一间朋友开的Long Bar。
那里原本是不开放给人跳舞的,可当女歌手悠扬的歌声传来,陆致远忽然拉起她,忘情地在最底端的角落里与她相拥,两个人就着音乐慢舞。
夏澄在心里轻声叹息,被骗又怎样呢?
有多少人即便有了真爱,也从未有过这么浪漫美好的时刻。
不晓得是她以前不懂,还是她误解真爱的意义,跟老苏恒在一起的漫长岁月里,她没有一刻像这样,被人好好地对待过。
爱情应该是快乐的,可她却只拥有痛苦的回忆,想到这里,她垂着眼眸,努力掩饰自己湿润的眼睛。
陆致远忍不住低下头,亲吻夏澄的额角。
这一次,她不想推开他。
虽然她觉得有点醉,可那不是她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今晚的气氛与感觉太过美好,就算只是一场梦,她也很想永远不要醒来。
陆致远只不过吻着她的额头,便清楚知道他完蛋了,他没有过这么动情的时候。
他浑身燥热得彷佛要燃烧起来,彷佛他回到十几岁时,那最为冲动的年纪。
但他强忍下来。
他害怕吓跑夏澄,这个他梦寐以求,好不容易才能接近的女人。
因为夏澄太常与陆致远出去,终于让夏振池开口,请他到家里吃饭。
傅嫚下午提早回来做准备,夏澄带男性朋友回家吃饭,可是件大事,或许是预感,她并不想怠慢这个人。
陆致远这次来的时候,穿着倒是比上回来得正式许多。
他穿西装,还打上领带,搞得夏澄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因为不习惯,笑得连嘴都阖不起来。
他苦笑,真是的,她竟然趁机会落井下石。
不过这样也好,能搏得佳人一笑,让他扮小丑都可以,区区穿件西装又算得了什么。
除了人到,陆致远不忘带上礼物,他搬来一瓮老坛女儿红,还有一副蛤碁石围棋跟榧木棋盘。
这些不是多昂贵的东西,可胜在他事先了解过夏振池的喜好。
有这份心意,已足够使人对他产生好感。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陆致远是个很健谈的人,他总能找到适当的话题,与夏振池闲聊。
吃完饭,两个男人坐在客厅里下棋,可大概是女儿红喝多了,他们落子的时间少,大部分都在谈论生意,房地产,以及车子的事。
夏澄听了直摇头,男人聚在一起,好像三句离不开这些,她嫌闷,独自坐在远处的一张摇椅上,默默地看着他们。
老苏恒悄然无声地在她身边出现,夏澄知道他来了,却也没转头看他。
“你带回家的朋友里,爸爸不喜欢的,应该只有我一个。”他苦涩地说。
这话里潜藏太多含意,让夏澄忍不住蹙紧眉头。
第一,她实在不想在气氛这么融洽的时候,听他悲春伤秋,感怀往事。
第二,她并不想听到他喊“爸爸”这两个字,讲句不客气的话,在前世,她的父亲可从没有
听他这么叫过。
夏振池并不是没给过苏恒机会,是他的母亲坚决不答应他们两个结婚。
对于这件事,夏澄始终耿耿于怀。
伤害她是一回事,她可以不在乎,但让她爸爸抱憾而终,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是个不孝顺的女儿,前世没有好好地陪在父亲身边,只知道跟着苏恒在北京,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等到父亲癌症转移,她想尽孝,才知道一切已经来不及。
子欲养而亲不待,这样令她难过的事情,她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同样的,她希望将来找的另一半,无论条件好坏,至少他会是父亲喜欢的人。
老苏恒继续说:“如果那时候,身边的人都能支持我们,也许我们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夏澄垂下头,不做任何反应。
老苏恒看着她,像要把她这副姿态深深地印进脑海里,这是他最喜欢她的样子,长而美丽的颈项,白皙的肌肤,还有她略显忧郁的神情。
夏澄待在他身边的时候,好像没有一天快乐过,她总是安静地扮演他妻子的角色。
他好像也很习惯她这样,所以袁莉出现时,那份天真活泼吸引了他。
许久以前,他在T中看到夏澄时,她也是那么生动可爱,但那么有活力的人,终于也在日常生活的折磨下,失去最原本让他心动的模样。
可是他还是爱她的,一直都是。
即便他身边出现过那么多女人,她对他的意义,还是跟她们有很大的不同。
不像她,也许很快就要将他遗忘了。
都说女人变心是无法挽回的。
虽然还未到那个时候,但他却逐渐不能再从夏澄的眼里,看到属于他的影子。
明明他知道这样对她最好,可实际发生时,他却心痛到难以承受。
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吧,等她忘了他,不再需要他的时候,就是他功成身退的时候。
可他为什么会如此害怕这一天的到来?
陆致远回去时,夏振池一家人,一起送他到车边。
傅嫚说:“致远,欢迎你下次再来家里坐坐。”
夏振池大概是因为高兴,又或者觉得很满意,他拍拍陆致远的肩膀说:“小子,有空再过来跟我下棋。”
陆致远大方地说:“伯父,这是当然的,下一次我一定要赢回来。”
夏振池听了,哈哈大笑,“那我就等你来挑战了。”
离去前,夏澄跟陆致远都没机会好好地跟对方说话,可他们只是对望一眼,彼此要说的话,已尽在不言中。
睡觉的时候,陆致远传了封讯息来:晚安,我到家了。
夏澄看过后,她也回他一声晚安,就将手机摆回床头边。
她微笑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了睡意,她也才肯心甘情愿地闭上眼睛睡觉。
第56章 错过
谢师宴举行的那天,没到预定时间; 大部分的人就已经提早到达会场。
未开始前; 就有许多人聚在一起聊天; 场面热闹的不得了。
酒店经理很够意思; 给他们最大的一间宴会厅。
晚餐不走平常宴席的模式,而是采取自助酒会的方式进行。
这给予大家最大限度的自由; 不必拘泥在自己的座位上。
所有人的焦点当然是沈老师,她被团团围住。
大部分人是携家带眷一起来; 他们带着另一半上前,跟老师寒暄,也有带着孩子的; 一家人高兴地拉着老师合照。
夏澄一直跟陆致远站在一块儿; 他们也不避讳,随便让人猜测; 他们之间的关系。
小苏恒当然也来了; 他是复读班的代表; 之前一直由他帮忙联系那个班的同学。
夏澄有好一阵子没有看到他; 最近他并不常在夏家出现,她想有可能是工作忙,但最有可能的是袁莉出现了; 他大概有了新的寄托,便不再对她产生兴趣。
当然她是祝福他的。
有何不可呢?
小苏恒是一个特别体贴的人; 跟过去的老苏恒比起来,他总给她一种; 对什么事情,都一笑置之的味道。
她觉得他虽然年纪小一点,性格却很成熟,可是这些话她是不会当面拿出来讲,就怕有的人内心幼稚,受不了打击。
但她不会因此就认为小苏恒是个无欲无求的人,只是他处理感情的态度太过固执,以至于这些年来,他的脑子都转不过来,坚持吊死在她这棵树上。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犹豫不决反而会造成更大的困扰。
老苏恒对待感情就是这点糟糕,他其实可以跟她离婚,可他不肯;让他跟袁莉断得一乾二净,他也做不到,最后才会伤害两个深爱他的女人。
夏澄相信小苏恒在处理感情问题上,应该会聪明一些。
陆致远问:“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夏澄摇头,“没什么。”
陆致远又故意问:“你那干哥哥来了,怎么不过去跟他打声招呼?”
夏澄愣了愣,狡狯地说:“咦,有一股好大的酸味,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
陆致远玻鹧劬λ担骸澳惚鸬昧吮阋嘶孤艄裕馕桓筛缫惶烀焕掀牛惶炀褪俏衣侥橙俗畲蟮耐病!�
夏澄骇笑,“陆帅,你不会是在开我玩笑吧?这种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我怎么反倒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陆致远叹口气,“不是开玩笑,哪一天我替我公司的员工办单身联谊聚餐,你务必请他来参加。”
夏澄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好,到时我一定跟他说。”
小苏恒过来跟沈芝说话时,连她都讶异于他的转变。
男孩子跨过尴尬的青春期阶段后,属于他性格最真实的一面,便会彻底地展现出来。
小苏恒虽然不善言辞,可他有一股温润的气质,这在他毛躁的十九岁,根本察觉不到。
沈芝晓得他是长大了,很多有棱有角的部份,已经被人生中的困境给磨平,他再也不像过去那样偏激、冲动,总觉得别人对他不好,只是为了要针对他。
小苏恒与她握手后,十分客气地说:“沈老师,谢谢你,若不是那时候你阻止我犯错,我不可能会是现在的我。”
“还是要你自己想明白,否则就算我做得再多,你也只会认为是我有心要刁难你。”
“当时是我不懂事,没拿捏好跟同学相处的分际,从那以后,我已经记取教训,不会再让人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沈芝喟叹,“可惜,当时我没法帮到湘怡那个孩子,也不知道她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小苏恒笑了笑,“沈老师,我就猜到你会想见她,我透过各种方法,总算联络到她,今天晚上,她也有来。”
沈芝惊喜地问:“人呢,她在哪里?怎么不过来让我好好看看她。”
人群边,有个女人,挽着一名男士的手臂,忽然笑出声说:“沈老师,我早站在这里了,可一直找不到机会跟你说话,没想到还是老师先提到我,我现在想不站出来都不行了。”
沈芝感动地上前拥抱李湘怡,也许是久别重逢,太过喜悦,两个人都有说不完的话。
小苏恒退到一边,不去打扰她们,他的视线远远地穿越人群,投射在另外两个身上。
陆致远靠在夏澄耳朵喁喁私语,她的喜悦明显写在脸上,从乐建明过世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彷佛已经不知道该如何笑。
小苏恒并不是很容易伤感的人,相反地,他在生意场上,一直是以冷静著称,可这是他头一回难过得想落泪。
就差一步。
为什么他都只差一步,便错过与夏澄在一起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已沮丧到难以继续待在宴会厅里。
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出宴会厅,到酒店的景观阳台上抽烟,他听夏澄的话,很久不抽烟了。
但今晚是例外,他得做点什么事,好分散心中的焦躁感。
不知过了多久,有个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
“我找你好久,原来你躲在这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