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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重生了他没有-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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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澄摇头苦笑,这时,小苏恒的指尖轻轻地碰触她的嘴唇,故意在上头摩娑几秒钟,她回望着他,心跳慢了半拍。

  整个晚上,他们不只吃了饭,还去KTV唱歌,闹到后来,徐宁一个人霸着麦唱个没完,夏澄不敌生理时钟,已经累得歪倒在沙发上。

  小苏恒侧坐,把她轻轻地拉过来,用自己的外套包裹她,“你想睡了是不是?”

  夏澄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换了一个更好的姿势,背靠他的胸膛。

  他顺势抱着她,两人交迭的双手,就放在她的肚子上。

  过了一会儿,包房内还是不断地有音乐声,夏澄闭着眼睛睡着了。

  等到他们各自回家的时候,时间已接近凌晨四点。

  小苏恒先送夏澄回家,但这一次,她不打算让小苏恒回去。

  “你留下来,在我家里过夜吧。”夏澄说。

  小苏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地问:“你是认真的?”

  夏澄笑,“当然是认真的,反正我们明天不是还约好要一起去散步吗?你这样跑来跑去,多不方便。”

  小苏恒只觉此刻心脏快要炸开来,他不动声色地跟在她后头,进了家里,可夏澄却领他到一间客房。

  “你睡这里吧。”夏澄打开房里的灯,“刚好你有带另一套衣服,明天一早不怕没有衣服穿。”

  小苏恒莞尔,果然是他想太多了。

  夏澄跟他说声晚安后,才回去自己的房里洗澡、睡觉。

  她睡得很熟,并没留意到有人悄悄地打开她的房门。

  他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视线一直牢牢地锁在她身上。

  天亮的时候,第一道光投射进来,把她熟睡时的脸庞,照得更加清晰,他情不自禁地弯下腰,在她的唇边轻触。

  夏澄有点痒,她下意识地翻过身。

  完了以后,他走回自己的房里,坐在椅子上,沉思很久。

  两个小时过后,他才再度离开房间。

  这时连夏振池夫妻都还未起床。

  他去敲夏澄的房门。

  她用了十二万分的努力,好不容易撑开眼楮。

  夏澄头昏脑胀地走过去,将门打开,“苏恒,你不睡觉,跑来吵我做什么?”

  “醒醒,现在已经不早了。”

  夏澄看了眼桌上的时钟,“才六点半!哪里不早了?”她忍不住提高音调。

  “我睡不着,你起来陪我。”

  夏澄果断地拒绝他,“很抱歉,我起不来。”

  她转身想关上房门,他忽然拉住她的手,“我想我大概是认床。”

  夏澄玻鹧劬Γ澳憧梢允颉!�

  “算我求你,你不要不理我。”

  夏澄深吸一口气,她实在抵挡不了,他低声下气,哀求她的模样。

  “那你等等我,我先刷牙换个衣服。”

  他微微地笑了。

  再从房里出来时,夏澄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你想要我陪你做什么?”她想了想,“事先声明,晨跑这类事情不行,我睡眠不足,已经快要累趴在地上了。”

  他笑,“你陪我看部电影就好,如果你想睡,继续睡觉也没关系。”

  夏澄刚起床,有起床气,“你死活叫我起来,就只是为了要看电影!”

  他笑一笑,不说话,扣住她的手,拉着她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夏家的书房非常大,除了有他们各自的书桌外,正中央有一张八人座的大型原木桌,再过去一点,还有道门,里头摆放着沙发跟升降式投影机。

  夏澄在视听柜里翻了翻,“你想看什么电影?东方、西方、恐怖,还是温馨之类的片子?”

  他说了一部电影名称,夏澄蹙起眉心,她记得这是她跟老苏恒一起看过的第一部片,但并不是什么有名的电影。

  别说是现在,即便是当年,这部片也没什么人听过。

  “家里没有那部片。”

  “是吗?”他说,“你随便挑一部好了,我都可以接受。”

  夏澄不响,随意将一张电影光盘,推进放映机里。

  他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坐这。”

  夏澄没有照他的意思做,独自坐到另一边。

  “怎么了,你怕我?”他调侃她。

  夏澄摇头,“不怕,就是觉得你有点古怪。”

  他低沉地笑了笑,“对不起,我也没睡饱,所以精神不好,你不要怪我。”

  夏澄听他这么说,松了一口气,“没事,你不用理我,我有时很会胡思乱想。”

  他起身,把她拉过来,“我们一起看。”

  夏澄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拒绝他,两人像在KTV的姿势,靠彼此很近。

  她很想睡,但架不住他时不时抚摸她的头发,或者亲吻她的头顶,这让她的睡意减低不少。

  夏澄抱怨,“你到底有没有专心在看电影?”

  他轻笑,“抱着你,我怎么专心得起来。”

  夏澄转过身,想唠叨他两句,他却忽然俯下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有侵略性,她被紧紧地抱着,他强势得深入,并在她的齿间挑逗。

  如果她是不懂人事的小女孩,她肯定不晓得此刻他身体的变化。

  他的欲望太明显,紧贴着她,毫无顾忌。

  夏澄猛力推开他,“谁准许你这样做的?”

  他充满歉意地摊开双手,“对不起,我情不自禁。”

  夏澄还在生气,她也不跟他说话,便走出书房。

  现在,她亟需冷静。

  为这种事跟他吵架,实在过于矫情,她当然知道如果他们继续来往下去,迟早都要进行到这一步。

  可他没有尊重她的意思,更不管她的抗拒,便自作主张地那样做,才是她生气的主要原因。

  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这么强硬了?

  夏澄很难去除她心中所产生的疑惑,若不是她知道那个人没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她肯定会认为小苏恒被那只鬼给附身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皱起眉头。

  她都能重生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

  夏澄又走回书房。

  他看到她回来,显得很开心,但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还是像平常那般,温和地微笑着。

  他坦言不晦,“我是个生理机能正常的男人。”

  夏澄瞪着他,不发一语。

  他继续说:“早上多少会比较冲动点,请你原谅我。”

  夏澄可以接受他的说法,但不代表她心里就没有怀疑,她突然问:“你跟我提起过,你在他的记忆里,曾经看到袁莉寄给我的照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第二次离开家里时,他为了调查你去了哪里,从你的柜子里翻出来的。”

  夏澄点点头,“那他应该只知道有照片,却不晓得袁莉也有写一封信给我。”

  他若无其事地问,“信上写了些什么?”

  “她说怀了他的孩子,已经几个月了。”

  “他没做对不起你的事,这点我可以保证。”

  “也许那时候是这样。”

  “为什么这么说?”

  “袁莉回国后,她有再来找过我。”

  他抿紧嘴,不出声。

  夏澄说:“她说自己上回的孩子流掉了,可这次她又怀孕,希望我能成全她。”

  “那你怎么说?”

  “我让她考虑清楚后,再去问他的意思,我跟她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他忍不住问:“她有没有为难你?”

  夏澄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她好不容易衣锦荣归,就是想在我面前显威风,她确实已经达到她的目的。”

  他冷冷地说:“袁莉能有那样的成就,全是用钱堆出来的,她根本比不过你。”

  夏澄不置可否,“她最后没控制住情绪,咬牙切齿对我说,我只是因为运气好,所以比她早一点认识他,我没有办法帮助他,什么事也无法为他做,我只是在坐享其成。”

  “袁莉完全不晓得,你曾经为他付出过多少。”

  “也许是吧。”

  “她是个很不简单的女人,他太过大意,才会养出她的野心。”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连骂她都懒得骂,可你至少应该维护自己,别让她在你面前耀武扬威。”

  “对,所以我告诉她,我不是没有付出过,他当初能拿到公司的经营权,是我拿出钱来支助他,只是我没讲,因为那是属于我跟他之间的事,说给谁听都没意思,他若是记得我曾经为他做过的事,那就记得,假使没有,我再四处宣传,也毫无任何意义,要用这种方法,才能让他想起的感情,我不屑要。”

  他轻轻地叹口气,“你讲得非常好,他的确欠你非常多,但你从未要求过他回报。”

第88章 玄学 

夏澄看着苏恒,想要捕捉他脸上细微的变化。

  隔了很久; 他淡淡地说:“那个家伙没再跟袁莉发生过关系; 从你去过她的公寓以后; 便再也没有过了。”他停顿一下; “而且他不可能让她怀孕,就算是其他女人也一样。”

  “是吗?”夏澄并不在乎。

  他轻声说:“他去动过结扎手术。” 

  夏澄停顿一下; “这样更方便他在外头玩了。”

  他沮丧地说:“那天晚上他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以后,你一直对他非常冷淡; 他曾经以为你再也不会原谅他,所以他的确自暴自弃过一阵子。” 

  夏澄冷笑一声,“这句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他根本一点损失也没有; 有什么资格说他要自暴自弃?”

  他忽然向前走一步,“他不管做什么; 也得不到你的信任; 你连让他碰一下都不肯; 难道他不应该自暴自弃吗?你的眼里只有孩子; 何曾有过他的存在?”

  “别把错怪到我头上。”夏澄警觉地往后退,“我不像他,还有时间自暴自弃; 我有许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颓然地说:“他没有怪你,只是不晓得该怎么面对; 婚姻不能只靠他一个人撑起来,你甚至不肯给他机会。”

  夏澄牵起嘴角; “他解决我们婚姻危机的方法,就是四处去玩不同的女人,确实很有创意。”

  他语气有些慌乱,“对,他是有过一些女朋友,但他对她们没有感情,那些不过是逢场做戏。”

  “他对她们有没有感情,都不关我的事。”夏澄冷漠地说,“还有,不用说得那么委屈,我没拿枪逼他去外面找女人,况且,他何必借口说是逢场做戏,除非他爽的时候全凭演技,否则那跟他出轨袁莉有什么两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他没有那么糟糕,后来他知道错了,打算回去修复你跟他的感情,只可惜记者会的事,又打乱了一切。”

  “我一点也没有感受到,在我眼里,他唯一做到的事,就是不断地在逃避责任。”

  “他只是不想你生气,他不愿意每次跟你在一起,都以争吵做结束。”

  夏澄语带嘲讽,“他凡事为我着想,我真应该感谢他才对。”

  话说到这个地步,她的心里已经有底了。

  他懊恼地坐进沙发,双手撑住额头,“为什么你不肯原谅他呢?他是犯过错,但他已经悔改。”

  “苏恒……他根本不需要我的原谅。”夏澄十分平静,“对错与否,该评价的人也不会是我,我跟他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了。”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目光空洞,“我们不可能回得去了,是不是?”

  夏澄不说话,他们各据书房的一方,时间彷佛停止流动。

  刚好张嫂替他们送来早餐,夏澄端着盘子走到他面前,放到茶几上,“吃点东西。”

  她转身要走,他却忽然拉住她的手,“再多陪我一会儿,不会太久的。”

  夏澄低着头看他,投影机的投射出来的画面,打在她身上,忽明忽灭。

  过很久,她终于坐到他旁边,“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你,你也是,我们有各自的人生要过。”

  他往后靠在沙发,头枕在椅背,彷佛没听见她说话,慢慢地闭起眼楮。

  黑暗的房间里,回荡着电影中男主角的声音,“我希望知道,我该如何戒掉你……”

  片刻之后,小苏恒醒过来,他头痛欲裂,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随后他坐直身体,这才看见身旁有人。

  “夏澄,我不是在客房里睡觉吗?怎么会在这里?”

  夏澄凝视他,下一秒,突然紧紧地抱住他,小苏恒吓了一大跳,身体不自在地偏移45度角,他不想她察觉到他有了生理反应。

  “你没事吧?”他担心地摸摸她的额头。

  夏澄问:“你知道自己被那个人附身了吗?”

  小苏恒僵住一会儿,神色慌张地拉起她的手,“虽然他跟在我身边,但我不知道他竟然有这种能力,夏澄,他有没有趁机占你的便宜?”

  夏澄不答,她实在难以启齿,也许她内心,更多的是一种对不起小苏恒的情绪,她竟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他被老苏恒附身,还任由那家伙吃起她的豆腐。

  小苏恒想了想,“你放心,我去找人收他,其他的事我不敢说,可我生意上往来的朋友,与一些大师特别熟,他们肯定不会介绍错人。”

  夏澄不置可否,她想问的是另外一件事,“我一直以为他不在了,原来他如今跟在你的身边,可你为什么从没跟我提起过?”

  小苏恒明白自己不应该瞒着她,所以他诚心地向她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他能永远离开你的生活。”

  夏澄叹口气,“不是你的错,只是他那个人的性格很偏执,若放任他,他很容易做出一些危险的事。”

  小苏恒忿忿地说:“我没想到他还会附身。”

  夏澄看了看四周,“他现在还在这里吗?”

  小苏恒说:“没有,可他肯定躲在暗处,留意我们的一举一动。”

  夏澄非常地疲倦,“他不是坏人,就是太过自以为是,假使你真能请到人收他,只要赶他走就好,不要伤害他。”

  小苏恒说不出心中那股酸涩的滋味,她终究对他留有余地,有可能她是旧情难忘,也有可能只是心软。

  他不敢去问,更不敢去想,到底哪一个才是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小苏恒没有浪费时间,他马上开始打电话给朋友。

  到他现在的地位,不愁找不到人肯在一大清早,接他的电话。

  那些他联络到的人中,成功的道路越是走得惊险万分的,越是相信玄学。

  小苏恒很快地透过中间人引荐,可以用最快的速度,与一位大师见面。

  事不疑迟,他立刻开车带着夏澄一块儿去。

  说也奇怪,这位大师并非住在什么杳无人迹的仙山,而是大隐隐于市,住在城市的一个老区里,这里的环境清幽,居民大多数是老人或是小孩。

  来帮他们开门的是一名中年妇女,她请他们进屋。

  “你们先坐一会儿,大师马上就出来。”

  过不了多久,大师走出来,他是位身体硬朗,气色红润的老先生,他看见夏澄,爽朗地说:“你与我很有缘分。”

  小苏恒不明所以,他看了夏澄一眼,她轻声说:“我在另外一个时空,找过这位大师测字。”

  大师就像普通人,亲自泡茶给他们喝,他也没有装神弄鬼,直接了当地说:“收他不是多困难的事,但你们知道,他只是灵魂出窍,其实人还没死,若是真把他收了,他便再也回不去他的身体里。”

  夏澄端着杯子的手,猛地一震,泼洒出来,“你的意思是说,他还可以回去?他没有死?”

  “玄学用另外的一种说法解释,或许是人类科技尚未发现的物理现象。”大师微笑, “他的身体明明在这,却又跟他没有牵引作用,那就代表,他根本不属于现在这个世界,他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

  夏澄佩服大师判断得如此正确,她紧张地问:“那他一直留在这里,他的身体该怎么办?”她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她只要一想到,老苏恒竟然不管不顾地陪在她身边那么久,就不由得想起两个孩子惊惶失措的神情。

  大师解释,“两个时空不一定是同时进行的,时间进行的速度也很可能不同,南柯一梦的故事听过吗?淳于棼在槐安国度过一世,可醒来后,他赫然发觉,那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梦。”

  夏澄已忍不住落下泪,“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就算不为他自己考虑,但孩子们呢,他们没有了妈妈,爸爸却又不肯回去照顾他们。”

  老苏恒就在此时,从墙壁的另一侧穿过来,他走到夏澄面前,用手指想要擦拭她的眼泪。

  大师跟小苏恒都看到了,他们相视一眼,却没有采取更进一步的动作。

  夏澄实在哭得太伤心,好不容易等她平复下来,大师忽然问:“另一个时空的我,跟你说过了哪些话,你还记得吗?”

  离奇的是,大师竟已猜到夏澄的来历。

  她点点头,“你说我的婚姻就是个‘困’字,走的是不死不休的局。”

  大师说:“如果那里的我这么说,肯定是希望你看开,如果能离婚,重新开始,对你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

  夏澄不响。

  小苏恒瞪着老苏恒,不以为然地说:“她是很想离,可那家伙不答应。”

  大师温和地问:“你是不是在误解我的意思后,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他已了然于心。

  老小两个苏恒,同时诧异地看着她。

  夏澄沉默了许久,她轻轻地说:“我进疗养院,是因为我有严重的抑郁症,并且有好几次自杀的经验,不过我自杀的事,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她顿了顿,“不,也许有一个人知道。”

  小苏恒难过地问:“谁?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阻止你?”

  “她没有办法阻止。”夏澄双手覆住自己的脸,“捏捏,我让她亲眼看到母亲割腕,她年纪还那么小,什么也不知道,我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小苏恒说:“你连孩子也不争取,毅然决然地抛下一切离家出走,原因在于你的精神状况已经出现问题,所以你必须强迫自己,远离小孩的身边。”

  夏澄忍不住发抖。

  老苏恒别过头,悔恨得无以复加,他亲手毁灭整个家庭,他就算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惜。

  小苏恒赶紧搂住她,他晓得她现在的情绪已然失控,“夏澄,你别再讲了,我不会再逼你去回想,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夏澄不断地摇头,“没有过去,没有……”

  她不肯结束这个话题。

  她开始说起记者会那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89章 扭曲 

(回忆)

  事情必须从袁莉回国后开始说起。

  她从第一流的学校取得硕士学位毕业,并且在苏恒的公司在国外合作对象的推荐下; 进入一家国际知名的杂志社工作。

  当时中国景气看好; 市况一片兴兴向荣; 无数海外的人士; 跃跃欲试,想要来到这个新的市场; 大展拳脚。

  袁莉正好赶上这股风潮,她顺势被杂志派回国内; 担任亚洲区总编辑的位置。

  这个职称虽然好听,可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分区的主管,她最主要负责的项目; 就是杂志推广的工作。

  由于这个缘故; 袁莉开始在各种公开场和亮相,她积极参加各大时尚派对; 而其神秘的身分; 也开始引起某些圈内人的注意。

  她刻意把自己营造得十分高贵、艳丽; 让许多不知情的人; 误会她大有来头。

  那其实也是一种行销策略,不仅仅是为了杂志社的宣传,更为了抬高她个人的身价。

  袁莉的名气水涨船高; 她开始接受访问,向媒体诉说她的奋斗过程; 并且毫不避讳地提及她的成功,全是有人在背后支助她。

  对外; 她只暧昧地提到Mr。 Su两个字。

  然而熟悉她经历的记者们,很快就能推测到,谁是在幕后提携她的贵人。

  从此之后,国内知名企业的大老板,与他以前的助理,两人之间情深义重的爱情故事,顿时变成大家茶余饭后,最好的谈资。

  有人说,袁莉不过是个小三,全靠男人的帮助,才有今天,却也有人反驳,她肯定有不得了的本事,否则不会让一个大老板肯花那么多金钱与心力,去栽培她成材。

  袁莉因为在各大时尚场合出没,替自己赢来社交名媛的称号。

  在当时,像她作风如此大胆前卫的人并不多,社会的焦点,很容易聚焦在她的身上。

  她所带来的,是一种极为扭曲的价值观,彷佛只要能成功,即便干得是再坏的勾当,手段多么不干净,仍然可以为人所称道。

  人们捧高踩低,只见袁莉光鲜亮丽的笑,却不会想到,那个连名字也未曾出现过的Mrs。 Su,内心到底有何种感受。

  世间本就是那么现实,事不关己,己不劳心,那种笑贫不笑娼的风气,逐渐影响到每个阶层。

  连孩子单纯的世界,也不例外。

  苏皓在学校出了状况。

  或许别的小孩是无心,又或者是带有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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