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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斯文败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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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整个人就已经被摔到了床上,大床柔软,但邢露后背还是被震得一阵疼。
呼痛声未出,对方就已经欺身上来,扼住她的两只手往上摁扣。
他的动作快准狠,邢露醉意稍散,被吓到,急停住粗/喘的气息,盯着正上方男人俊硬的脸,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床……床单还没换……”
江烨霖鹰隼一般的眸子死盯着她,薄唇紧抿,前额发丝低垂隐约遮住他凌厉的眸,没应她的话也没打算应,大手往下,直接将她的裙子往上撩起,动作迅猛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猛地一击,邢露疼得直哼哼,绷直身子咬着下唇,酒意散开大半,双手往上扼住他硬得不行的双臂,支忍着疼,呜咽道,“江烨霖,疼!”
江烨霖眸子里的晦暗意味更深,改口叫名字了。
紧抿着的唇未动,扣着她的腰又是一记猛力。
邢露疼得身子都在发抖,对方紧扣着俯身贴近她的脸,“疼醒了?”
实在是疼,邢露咬着牙湿着眼点头,藉着这个劲儿,不知怎么的就哭得止不住了,她有些不管不顾,接纳的间隙,想起上次的那个绝世美女,心里堵得慌。
“你以后带人……能不能提前说一声……你也不想我撞见吧……”
江烨霖神色变了又变,意识到什么,更近她一寸,“吃醋了?”
邢露不应他。
偏头。
江烨霖嘴唇轻启又抿上,用手将她的脸掰回来,俯身堵住,辗转深扣。
那晚他跟那个女人是不是也在这张床上?邢露蹙了眉头,伸手撑在他的胸口,将人稍稍抵住推离。
“上次……你们,也是在这?”
还在梗着这事,江烨霖不怒反笑,嘴角有明显的弯弧,“邢露,你不会旨意我喜欢你?”
这种她只在心里揣测的问题被他大喇喇直接的问出口,望着眼前这个笑里藏着刀的撒旦男人,邢露霎时哑口。
江烨霖也没旨意她应,继又接上,“第一,摆准自己的位置;第二,我没有一男多女的癖好。”
一悲一喜,一地狱一天堂。
邢露就像是在高与低的极致间来回荡了一圈,他给她的这个解释是有前提的,言外之意就是,他虽然没有乱/搞,但和她没有实质上的干系。
被当面打脸的感觉不好受,邢露趁着未散透的酒劲儿壮了胆子,“第一,我知道自己的位置;第二……我只是觉得有点脏……”
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江烨霖性子难捉摸,这种话相当于在拨他的逆鳞,果不其然,刚刚嘴角还弯着的弧度瞬间换了个方向往下,抿紧的唇配着他幽深晦暗难明的眸色,邢露浑身绷□□息。
她完了。
江烨霖发起狠来简直不是人,邢露不是第一次领教,所以心存畏惧。
天堂与地狱,痛苦与欢喜,往往只在一线间。
一线痛苦,一线欢愉。
两人距上一次时间甚久,加上江烨霖发狠,邢露被折磨了个透。
江烨霖抽烟,但烟瘾不大,邢露见他碰过,但次数不多,事后靠着床头直接挨着她点烟更是第一次。
没有烟味呛鼻的难忍,极淡极淡的烟味萦绕飘来,让眯着眼大口喘息的邢露有些贪婪的眷恋。
口干舌燥。
舔了舔唇,不怕死大胆的侧身拉了拉他的手臂,“渴,想喝水。”
江烨霖停住手中半举的烟,低头瞥了她一眼,半湿的长发垂散,面色略显苍白,唇瓣发干。
“脾气倒是大了,还有力气说话?”
邢露往他身子蹭了蹭,再一次重复,“渴。”
她是真渴,一番云雨下来,她酒劲似乎才上来,脑子晕乎乎,呼吸调不稳,胸口干烧得厉害。
江烨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将手中的眼伸出去按灭,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恍惚间,邢露貌似看到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下意识的眯眼,再睁眼的时候,对方已经站在衣柜前,套上了睡衣。
这里来人的时间少,物资匮乏,江烨霖从容走到厨房,拉开冰箱,空空如也。
难得肯花力气用备用的热水壶烧开水,几分钟的间隙,他坐在桌前,就着昨晚邢露喝过的那个杯子喝了点酒,水开的声音呜呜呜的沸腾。
他听着声音,静默不语。
用杯子装着刚烧开的滚烫热水进房,邢露脸色绯红,眼巴巴的盯着他手里的杯子,模样有种难言不掩饰的调皮可爱。
江烨霖情绪好了点,坐在床边将水递过去。
“别烫熟你的舌头。”
邢露咽咽口水,接过杯子之后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坐起,靠在床头,将水杯放在唇边,小心的呼气吹凉,认真的模样,让江烨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两更完毕,mum~~~
今日特殊,明日开始,更新恢复到老时间:晚上七点整
☆、第11章 第十一章 往事不堪
回想跟江烨霖的第一次,邢露有一大段的空白。
上学时候他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让邢露怎么都想不到他会点头答应做背债的,年少时候他尚且通人性一些,这么些年的拼磨下来,他的性子更为的高傲变态,就连少来的余姨都对他心有余悸,面对面的时候绝不敢抬头跟他对视。
他的眼神确实吓人,冷着脸的时候,邢露都有些发楚。
他的性格一向难以捉摸,前期邢露还会想着去揣测,到了后面,她已经习惯性的微笑讨好。
金主是天金主是地,更重要的是,邢露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犯贱。
因为,她还喜欢他。
这一点,邢露没在他跟前显露过,就是对自己她都时常隐匿这种想法。
但自欺仍旧是欺人,她骗不过自己。
年少时候的仰慕不疾而终,再次碰上之后,哪怕眼前这个男人再怎么冷漠禽兽,当初的那种情愫莫名其妙的延续下来,以至于柳如眉每次认为江烨霖是她男朋友的时候,她都得抑制不住的内心窃喜几秒。
不过也就那么几秒罢了。
因为这种夹杂着个人情感的想法不过是她个人的自作多情,江烨霖完完全全没那个意思。
邢露自己知道这种想法不能有,但情/爱这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连她自己也没办法控制。
像是回到上学时,产生对某个人的悸动好感之后,每一天都变得奇妙有意义起来,上下学的远远一瞥,行路时的一个擦肩,即使是做操时候隔着好几个班级的遥不相见,也觉得满是期待。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和自己在同个学校同个操场,心都不自觉的漾起来。
那时的邢露适应新学校之后大胆又主动,可惜惨败。
后来江烨霖以优异成绩升入大学,随后出国留学再回国跻身家族企业商战,都跟她没了什么关系,父亲生意渐败,邢露转到了公办的普通高中,消息失联的这几年,是邢露对他了解的空白期,再碰上,他已经是屈指可数神祇一般的人物,坐上江家企业的一把椅,呼风唤雨,只手遮天。
邢露以前就没真正了解过他,现在更是难上加难。
江烨霖估计答应她的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她的脸,说不出是幸运还是悲哀,这个看脸的世界,邢露突然觉得江烨霖有点俗气。
两人的第一次是在酒店,江烨霖订的,房卡提前差人给了她,邢露扣着点过去,去得太早怕尴尬,去得太迟怕他等。
时间掐的刚刚好,可惜她还是来早,江烨霖隔了一个多小时才到,邢露全程坐在套房大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没头没尾的一部电视剧,台词一句句她愣是一句没听进去。
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她长相过人,外界对她的传闻编了又编,实际上她没谈过什么恋爱,除了上学时候对江烨霖的大胆,转学升了大学后,追她的人多,但接受的还真就一个都没有。
听到门开的声响,邢露第一反应就是站起,双手不自觉拘束的交握在身前,事先一直酝酿的开场白在见着他人之后支吾得说不出口,想着别人都叫他江总,她潜意识的就借用上了。
对方向她投来半个眼神,眼里平波无澜,没有任何情绪以及丝毫的迫不及待,邢露内心忐忑,看着他边走边褪下外套,最后在离她一臂远的时候转了方向,走向巨大落地窗景前的桌子。
上面有事先就准备好的红酒,他回过头来对她说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
“过来。”
他的声线满是磁性诱惑,又带着抹令人不可抗拒的强硬命令。
酒是好酒,但度数不算高,邢露一向自诩酒量好,可就是那一次,入了魔一样的差酒量,不过寥寥数口,她已经头晕胸闷的发醉了,弯腰手撑着桌子的时候还想着不能当他的面倒了,殊不知下一秒随即就侧身摔,记忆的最后一刻,只觉得身子被人用手给捞住,支撑的安全感袭来,她彻底酒醉。
再醒来,两人事都做完了。
除了周身的不适,邢露裹着被子一脸懵逼,之前她给自己心里建设和想像了那么久,结果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度过,事后的男人已经穿戴好衣服,一脸的淡定,除了澡后微微湿掉的发以及略红的脸,完全跟进门时候的神态一模一样。
这……这就算完了?
往事不堪回首!
喝了水之后邢露直接睡过去,一觉到天亮。
身旁的男人不在,就在邢露以为他已经走了之后,浴室的门被拉开,穿着浴袍的男人走出,邢露揉了揉发晕的头,原来人没走。
“江先生,早。”
忆起昨晚她隐隐约约的大胆跟放肆,邢露心头发紧,江烨霖喜怒不形于色,摸不清他有没有往心里去。
江烨霖嗯一声算是回应,邢露松口气,拖着身子下床进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男人站在衣柜前背对着她在看什么,邢露以为他没找到想要的衣服,好心的往前几步,“江先生,需要帮忙吗?”
江烨霖眯着眼转过身,手里捧着个半大的纸箱,面色晦暗难明,邢露瞧见他手里的东西,脑袋嗡一声的炸开,辟里啪啦,炸响成一片。
“你买的?”
他声线还算正常,邢露咽了咽口水,面上不自觉的发烫起来,“……嗯,忘……忘记扔了……”
这是她之前买的那一整箱的诱/惑/制服,之前第一次他兴趣泛泛了之后邢露就再没拿出来过,一直放在衣柜的最里面,不知道他怎么翻出来的。
对方盯着她看了一小会,竟然饶有兴趣的将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看了看,邢露羞耻度爆棚,涨红了脸。
上前两步,夺走他手上拿着的最后一件,面色绯红,“我拿去扔了。”
“把这件换上。”
从床上挑起其中一件,江烨霖的语气镇定得无懈可击,让邢露无话可驳。
昨晚他发狠,邢露现在还心有余悸,勉强的笑了笑,“江先生……别开玩笑了,真的是忘记扔了。”
“换上。”
天已大亮,邢露换了出来,双手抱臂,窗帘被拉起,房里开了灯,男人靠在衣柜处,见着她眸子定了定,抬起下颚,薄唇轻启,“过来。”
声音微带嘶哑,邢露当初买这衣服就是为了他,谁知他那次毫不Care,严重打击她的自信心,如今他兴趣上来,邢露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束缚。
还没走近,人就被他伸手扯过去,转身抵在衣柜上,他俯身低头,呼出的气息落在她脸上,带了丝急切。
“哪里学来的招数,嗯?”
邢露眉眼弯弯,手顺势搭上他的肩,“之前江先生不是不喜欢?”
“从昨晚到今天,嘴皮子倒是厉害,之前怎么没发现?”
这句话字数太多,邢露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笑笑,“江先生看完了?我去换掉……”
人被扣住,江烨霖将她再次推回锁住,“我说可以换了?”
“江先生……还有精力?”
江烨霖愣了愣,随后邪魅一勾嘴角,“质疑我?”
邢露玩心起,挑眉回望回去,“嗯?为江先生身体考虑……”
江烨霖默声盯着她,最后一个回旋抱将人凌空架起,两个大步往大床走去。
临近结束的时候,邢露一度以为自己要窒息死,最后高端坠落的一刹那,她大口喘息,空气循环,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身后的男人重量压人,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肩头,邢露半朦胧眼中看到他扣着自己手掌的手,阖眼,小手动了动,往上一点,与他十指交握之后用力的紧扣。
两人最亲密的时候,是邢露唯一觉得离这个男人最近的时候,拥有转纵即逝,她有些贪婪了。
楚昭进只给她半天的修整时间,下午拖着困倦的身子去上班的路上,邢露脑子里显现出江烨霖的话,他没明说,但言语间有透露出不喜她现在的工作。
昨晚碰巧遇到他,估计是有些不爽她喝酒。
江烨霖就是江烨霖,在这些事情上,他不会霸道到强逼着她离职,他的情绪传递给她,然后让她来察言观色做决定。
邢露有些迷茫的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两人的关系总有结束的那一天,指不定明天他就让她滚蛋,他高高在上,不愁衣食,要是以前,邢露分分钟就因为他的话辞职换工作,但现在,她有些逆反的不想。
自动忽略他传递过来的信息,邢露心头有些发闷,楚昭进见着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病了?”
邢露摸了摸脸,休息太差,就连化妆都遮不住面上的苍白,强打精神的摇头,“不是的楚总。”
楚昭进将份文件放到桌前,“明天签合同,你跟着我一起去会议室。”
以往这种事邢露从不参与,楚昭进的意思是让她继续跟下去?
面露惊讶,“楚总?”
楚昭进拍拍手,“明早提前半小时到,我找了两个人带你。”
邢露更是震惊,“楚总?”
楚昭进因她的惊讶有些得意,清了清嗓音,“潜力不错,好好跟着学。”
直到下班邢露还是云里雾里,出公司的时候身后车喇叭声起,邢露回头,只见楚昭进隔着车窗朝她招手。
“上车,送你。”
邢露四下望了望,“楚总,不用麻烦了,我住的地方不算远。”
“让你上车就上车,这么多话。”
邢露嘘声,乖乖上车。
楚昭进偏头看她一眼,“放了半天假还没休息好?你这脸晚上走出去都得把人吓死。”
邢露被噎住,咳了咳,转两个弯,楚昭进给她带到家药店,停车的时候邢露张了张嘴,“楚总,你要买药?”
楚昭进解了安全带,“下车,给你买药。”
这下邢露直接被他的话呛住,憋得满面通红,连连摇手,“我真没事!什么病都没有!”
楚昭进凑近,“唇色都发白了。”
邢露捂住唇,“只是没休息好,走吧,真的不用买药!”
难道要她告诉他从昨晚到今天她都没怎么休息?因为江烨霖的折腾?
真是笑话!
作者有话要说:
快要元宵,年都要过完了,却突然降了温!别叫醒我!我只愿跟床长在一起,跟被子不分离!——冬天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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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很想他
楚昭进心烦老爷子时不时穿□□来的眼线,有意栽培邢露,所幸邢露悟性高,在人带的情况下进步喜人。有时见楚昭进对着自己一副孺子可教的过来人表情,邢露心里就发毛。
邢露越得心应手楚昭进就越是随心得狠,有时半天不来公司,都是邢露替他兜着,赶上老爷子突来查岗,还得抑制慌乱的替他编借口,楚老爷子当众责骂邢露不尽工作责任任由上司胡来的时候楚昭进连电话都不接,气得邢露牙痒痒。
敢情他培养自己就是为了给他自己背锅用的!
楚昭进只放五分心思在公司上,邢露被他推到前面背过几次锅,他倒是生活滋润得要飞起,从邢露帮她订酒店以及玫瑰的次数就可以知道。
江烨霖惯性消失,邢露最近一次听得他的名字还是从楚昭进嘴里知道。
去应酬的路上,楚昭进吐槽了一路的饭局套路,他含着金钥匙出生,虽然不是大富到极致,但也是一路被人围着捧着长大的,少爷脾气不小,被老爷子逼着学公司管理已经足够抑着他,平时他极少参加应酬,一般只有老爷子压得紧推不开的时候才会懒懒的让邢露给他安排行程。
对于他的吐槽邢露只听不语,楚昭进细数今晚出席的人物,想到上次跟江烨霖的不期而遇,邢露心里长了个心眼,不着意的问他今晚江烨霖会不会来。
楚昭进换了个姿势坐着,扬着气,“江家是什么级别,上次估计是老爷子挤破了脑袋求人来撑局子,我们分公司这种楼盘项目,江家暂时还看不上,估计等着他们败了点之后还有点机会,今晚就别想了,江烨霖据说前段时间出国去了。”
邢露松口气,人不来就好,管他是不是出国,反正江烨霖的形成他也从没跟自己做过半次的汇报。
除了他有需求的时候,邢露竟然记不起对方哪一次约过自己。
夜幕渐降,邢露忽觉出一种悲凉,就算她再怎么心系江烨霖,对方也绝不回头看她半眼,债期漫漫,他们这种不近不远模棱两可的关系像一根细线拉扯着她,想近近不了,想远又不舍得。
同时,她也没说远就远的权利。
见她沉默,楚昭进忽的想到什么,望着她的方向眉头一挑,“你眼光还挺毒,就上次那么一次,该不会对他有什么心思吧?”
楚昭进的话杀得邢露有些措手不及,话被噎在喉间,堵了堵之后直身看前方。
楚昭进不等她回答,兀自抬手伸向前座副驾驶座拍了拍她的肩头,“小姑娘还年轻,别这么想不开,这种找死的事别急着往前凑。”
邢露疑狐的回头看他,“楚总知道的还挺多。”
楚昭进有些得意,“江烨霖是谁,圈子里早传开了。”
“传什么?”
除了高中那短短的一小段时光,邢露就脱离那个富人圈子了,成人精英里的商战世界她更是挨不上,就算跟江烨霖那么久,他也从没跟她说过工作以及他圈子里的任何事。
事实上,除了床上他的话稍稍多了那么几句之外,他们连基本的正常交流都少得可怜。
邢露被勾起兴趣,回身追问,楚昭进一脸“看透你了”的表情,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稍稍前倾。
“以朋友的身份消消你的念头,这江烨霖这人心狠手辣,不少人被他整得倾家荡产,跟了他,一不小心惹火他,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邢露惊了一把,楚昭进见她不说话,继续接上。
“他在江家争第一把交椅的时候连着对付他的人那么多,最后还不是他坐上了,他处事狠辣,之前几家公司联手起来压他,最后全都被他踩下去了,江氏集团今年收购案都做到手软。”
“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就年前,那时你还没进公司,没见那次的盛况,多个被他挤下去的公司楼盘停工,闹得几个老总还跳楼了,他连个人影都没露面,说起来,有个人还求到我家老爷子那,可惜了,老爷子胆小,不敢帮。”
邢露听出一身冷汗,年前的那段时间她跟江烨霖没见面,原来出了这事。
过年那次见面,他也没跟自己提过半个字。
“这样狠厉的男人不是谁都能压住的,那么多女人挤破了脑袋往上贴,比你漂亮有情商的多得是,你就别凑热闹了。”
邢露坐正,恢复到之前的神态,“楚总想远了吧。”
楚昭进眯眯眼,“反正给你提个醒,像他这样的,老婆的位置都是留给利益的,无名无姓,顶多是个情/人。”
楚昭进的话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激得邢露心头猛地一震,霎时的心慌勾得手指跟着微抖起来。
是啊,像他那样身份地位的人,婚姻都是为了利益而存在,像她这样的一穷二白,即使江烨霖对她有意思,自己的名字也永远不可能出现在他的户口本上。
顶多,不过是个没身份见不得光的人罢了。
绝望在那一瞬铺天盖地而来,邢露彻底没了话。
应酬回到住处,邢露在楼下买了份特苦的凉茶解酒,天气渐暖,走楼梯上楼的时候她还在想着楚昭进的那句话。
堵心过后,邢露突然很想江烨霖,从未有过的想。
越是知道不可能,就越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拨他号码的时候,邢露就在想,如果跟他直接挑明自己情感会怎样?一是他无情的嘲讽讥笑她的不自量力;二,不过是他厌恶了她这样的粘人麻烦,直接将她踢出局外。
无论是哪一种,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快刀斩乱麻,她麻了自己这么久,也不知道到底在等些什么。
她跟江烨霖从来没聊过两人关系何时结束这样的话题,这段关系里他像是绝对的王者,他气场强大,魄力十足,邢露再高傲的性子在他那里都被压得死死的。
可惜了,江烨霖的手机没人接。
最后洗完澡的时候是他助理给邢露回了电话,邢露悻悻的说不小心拨错,那头的助理很疏离的应了句“好的。”
毕恭毕敬的语气让邢露想要询问江烨霖近况的心情都没了,不再多语的挂断电话。
她手机里存着的江烨霖的这个号码只是他的半私人号,平时大多是他在拿,但有时忙不过来的时候,这个手机是在助理那的。
没有过多隐私的私密。
邢露捏着手机靠在床头,仰头眯眼望向闪亮的白灯。
真的是痴人说梦,邢露猛然发觉,她连江烨霖真正的私人号码都没有,从不了解他的生活从不了解他的圈子从不了解他的世界,甚至,从不了解过他这个人。
邢露不确定,自己对江烨霖那种情愫的延续,是不是就是因为自己对他的这种不了解所造成的的好奇假象。
江烨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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