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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骗婚小新娘(一万)-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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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一点都不害怕,如果死是最好的解脱,那么她甘愿就此死掉,那样是不是她所承受的一切羞和辱都不见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愿意再推波助澜,让他快点下手,于是心一横,再次说出狠心的话来,“是,我想和苏华南在一起,早在二年前就想了!”
“休想!”突的,他的俊脸压下来,而横在她颈间的手也倏的拿开。
为什么要拿开,为什么不掐死我?
端木木心在叫嚣,可是面对他迫人的呼吸,她已经再也开不了口。
“想和他在一起?端木木我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身边,”他冰冷汹涌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她,如同将她吸进他的眸海之中。
“是因为我身上的股份吗?”太痛和太可怕的经历早就让端木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此刻,她根本没有心思去想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却不知,她这句话却是往他柔软的心上插了一刀,这些日子以来,他的迁让,他的讨好,他的爱,她都看不到吗?
居然,她把这一切都当作是他的另有目的,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没有!
冷安宸所有的隐忍彻底终结,最后幻化成轻轻的笑声,可是那笑声却给人一种残忍的感觉,“你说的没错,要不然你凭什么让我这样对你?你想当总裁我让给你,你在这个家想作威作福也没人管你……你之所以能这样,不过是仗着你身上那60%的股份,不过是因为你的肚皮太值钱。”
他怒极而说的话,却是字字都砸在端木木的心上,只是再也不痛了,只有麻木。
他终于说实话了……。
她浅浅的笑了起来,一双很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像极了春日被风吹散的梨花落入水中点起的涟漪,那么的美,美的让他心痛。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她有梨窝?是因为以前她从来没有这样对他笑过吧!
可是,现在这笑却如凌迟冷安宸的刀子,让他难受,“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他低吼。
端木木却是笑的越发灿烂起来,“既然你要的只是我这身子,只是要想我怀上你的孩子,那你就要吧,最好一次要个够,然后放了我……”
凝冷的空气一下子结了冰,凌割的人呼吸都疼,端木木还没看清他的样子,就听到‘嗞’的一声。
空气中传来衣服纤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是他高大的身躯强压下来,“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不做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期望?”
端木木闭上眼,任由空气的凉意侵蚀着自己的肌肤……
他的大掌罩上她的柔软,狠狠的用力一捏,她痛的顿时胸口痉挛,耳边却响起他邪肆的声音,“老婆,我要播种了!”
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在他刺穿她的那一刹那,她突的伸手按住他,漆黑的眼眸无波无光,只有如窗外夜一般的平静,“好,但我有个条件……。签字离婚!”
最后四个字,如同毒剑直击他的心房,让他心痛如绞,最后却也只能把这痛化作一股重力,他的身子重重一沉,深深的没入她的身体。
没有任何前戏,他直冲而入,那一刹那,端木木犹如被他撕成两半,她揪紧身下的床单,咬住唇瓣……
他像狂暴的修罗,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表情里都透着浓浓的阴冷和怒意,他看着她,看着她痛的扭曲,却不再有丝毫怜惜,只有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的瞳孔里簌簌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烧着了一般。
端木木起初的目光里如果说还有恨,可是在他一遍遍失疯的折磨下,最后的她如一只没有灵魂的玩偶,在他的身下任由他搓圆揉扁……
她双眼没有焦距的瞪着头顶的天花板,手紧揪着身下的床单,在她觉得无法承受时,却又默默的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只需要这一次,她就彻底的摆脱了。
可是哪怕只是这样短暂的坚持,她都觉得无比难熬,冷安宸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一遍遍要着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招式,有那么一刻,端木木都觉得自己会这样死在他的身下。
什么时候结束的她根本都不知道,只感觉身体的痛在无休无止的漫延,似要将她整个人都拖进痛苦的深渊……
可是,她并不知道痛的人不止她自己,冷安宸亦是一样,他这样要她,没有一点点痛快的感觉,相反,他觉得难过极了。
他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没有任何语言,只是怔怔的看着她,眼神淡漠陌生,又似夹杂着痛楚。
痛?
他也会痛么?
怎么可能?像他这种人没有心,从来都只是伤害别人,他才不会痛,就像是现在他撕裂的是她的身体,也撕碎了她的心。
闭上眼,端木木连看他一眼都不想,声音清冷的从喉咙里传出,“离婚协议你拟吧,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快点离开。”
冷安宸穿着衣服的手一顿,接着就冷哼一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可是不行!”
他在说什么?
端木木猛然睁开眼看向他,就听到他又说,“生下我的孩子,一切才能结束。”
这个魔鬼!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这副身子我根本不稀罕,我想要的不过是借你的肚皮生下的孩子,”他的话再次无情的将她扼杀,端木木只觉得存在胸口的最后一丝气息也在他的话里被榨干了。
许久,她才活了过来,“好,我会生下孩子,但是我要离开这里。”
“不行!”冷安宸冷冷拒绝。
“那我就死,”她也狠戾起来,“那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绝决,冷安宸有些意外的看着她,端木木动了动已经像散架的身子,“算我求你了,让我离开这里吧!”
不知是她低孱的声音触动了他,还是她绝望孤注一掷的样子吓到了他,他竟莫明的同意了。
“好!”
虽然只有一个字,却让端木木如遇大赦般的轻松,所以在冷安宸前脚离开这个房间,端木木就撑着从床上起来,她去了浴室,简单的清洗了自己,然后拿出自己的包,随意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这个让她恶梦滋生的地方。
漆黑的夜中,冷安宸站在窗前,看着她一步步艰难的离开,心也像是被一同带走,只是他不愿承认。
131 分别,痛了谁的心 VIP02…16
半个月后。
喝的半醉的冷安宸第一次推开卧室房门,顿时,一股没人住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噎的他心如塞了厚厚的棉花。
如果不是喝醉,他都没有勇气踏进这里,他怕她的气息会让他克制不住想去找她的念头。
这半个月来,他忙碌出差喝酒,只为了不去想她,可是今晚的他还是失控了。
只是在推开了房门后,他就后悔了,空荡荡的房子,空空的大床,连带着他的心也跟着空了。
他的一双黑眸望着那张大床,仿佛还能看到昔日里她躺在上面的模样,只是如今他看到的只是幻影,这个房子里不再有她,大床上也不再有她,有的只是让他无法忍受的冰冷。
冷安宸本就因醉而不稳的身子倒倚在门板上,眼前浮现她离开的模样,其实他知道她住在哪里,但他却没有勇气再去找她了。想进塞开。
站了好一会,冷安宸缓步走向大床,那样的平整,似乎从来没人住过,他躺了上去,手伸向一边,只是摸到的却不是她,只有一个枕头,可哪怕如此,冷安宸仍将枕头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就像是抱着曾经的女人。
空荡的房子里太过安静,甚至能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他讨厌这种静谧,可是又驱赶不了,只能任由这静寂吞噬他的心,让他痛的体无完肤。
窗外,小雨敲打着窗棱,凉了玻璃,也凉了人心。
端木木缩在被子里却是怎么都睡不着,好像是冷,任她盖再厚的被子,那冷都无法散去,以前的她没有这么怕冷的,可是今年却是奇怪了。
她又蜷了蜷,身子蜷成了一团虾米状,似乎这样她就会暖一些,她离开冷安宸已经半个月了,很意外他竟没有一次来打扰自己,觉得安心的同时,其实心头还是有丝说不清的失落。
他终是薄情,转身就将她忘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要用多久才能把他忘记。
离开冷安宸,她也离开了冷氏,现在的她是借住在关小优店里的沙发客,关小优在马场工作,为了谋生另外又开了这家计生用品店,端木木反正闲着无事,便来这里帮忙。
白天还好,她忙忙碌碌的几乎没有时间乱想,可是一到晚上,她才发觉长夜竟是如此难捱,就像是今夜,听着雨声,却是任她碾坏了床板都还是无法睡去,最后她恼火的坐起来。
嘀的一声,她的手碰到手机,拿过来,她准备玩个游戏,或许一会就能睡着了,可是不知为何,手指竟不由的碰到了图库键,顿时他的照片就显了出来。
按着手机的手指像是僵住了,再也按不动返回键,她的目光盯着那个人,突的,那照片像是活了一般,冲着她笑了起来……
那样的笑,那样的眉眼,都如割扯着她神经的刀,让她疼了起来,可是越疼越想看,手指忍不住抚上他的脸,最后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
冷安宸,我要怎样才能忘记你?要怎样才能不这样想你?
冷安宸,我好后悔当初招惹上你,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选择不和你相遇。
她在心里默念着,可是每多念一句,她心里的疙瘩就大一分,最后噎堵的她喘不过来。
她一把摔掉手机,她不要看了,再这样看下去,她会疯掉的。
端木木从床上爬起来,顾不得冷,她站在窗前,只希望冷意能驱赶掉她心中的难受。
城市的灯火在雨水的洗涤下更加清明,闪烁的霓虹在雨雾之中,如同哪位大师妙手绘制的画卷,可是这样的美景落在端木木眼里,却更凸显了她的落寞。
她摇头,极力的想否定这种感觉,可是她不知,越想否认,那种感觉越强烈,最后难受像是扼住她呼吸的大手,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于是手一推,打开窗子,雨的润湿伴着凉意扑鼻而来,她刚想深呼吸,街对面停置一辆黑色的车子跳入视线。
她的心霎时失了规律,咚咚的乱跳了起来。
是他吗?会是他吗?
扶在窗棱上的手颤抖的不行,一颗心跳的几乎让她的心脏难以负荷,激动、惶然,一时之间让她有些不知所已。
是幻觉,一定是。
端木木闭上眼睛,过了一会缓缓睁开,再瞧向街的对面,那辆车还在,虽然看不清车牌,看不到里面的人,但她就是有种感觉,那就是他,而且他一定在车里。
此刻,车里的人也注视着她的窗子,一动不动,仿佛这样的对视让他看到她的眼睛。
刚才在他们曾经的大床上躺了一会,可是那种如万虫啃咬的滋味让他承受不住,他终是开车来了这里,只是当这样看着她,却不敢走近她,那种滋味才叫他抓心挠肺的难受。
冷安宸不知道抽了多少烟,不知道用了多少定力,能让自己忍住没有冲进她的小屋,没有破门而入,然后把她拎出来,带走。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空气无声对望着,也不知站了多久,直到端木木冷的打了个喷嚏,车上的人似乎也看到了,他的手一下子扶上车门,险些就要下车了,可终是忍住。
是不是他一夜不走,她就会站一夜?
他不知道,可是他怕她冷,他不想她再这样傻站下去,冷安宸将手中的最后一颗烟吸尽,然后将烟蒂丢出窗外,最后又望了一眼站在窗前的人,然后开车离开。
端木木一直望着那车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她才缓缓的关上窗户,可她还真是被冻感冒了,而且是发烧。
之前,她不是睡不着吗?这么一病倒好,她竟睡了一天一夜,脑子昏沉的厉害不说,嗓子干的更像是着了火……
“水……”她低喃,可是好半天也没有回应,她这才记起自己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人给她倒水,怎么会有人关心她?
可是真的好难受,好想喝一杯水,端木木努力睁开眼睛,才发现周遭一片漆黑,她起身想去开灯,可是全身的骨头像被拆开了一般,疼的再也组合不到一起。
她摸着灯的开关来回了按了好几次,可周遭还是一片黑暗,她倚着墙壁苦涩的笑了,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她这个小窝的灯似乎坏了。
端木木想去拿手机照亮,可是手机一天一夜没充电,也早就关机了,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端木木只得摸索着去厨房倒水,不知是不是她烧的太重,水壶刚提起,竟然一下子又滑落,砰的掉在地上。
一股热烫浇到了脚面上不说,似乎还伴着皮肤被割开的疼,她看不清情况,本能的想要躲开,可是又跌跌撞撞碰到了什么,唏哩哗啦的叮咚一片。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咚咚的砸门声,伴着男人焦急的呼唤……
她呆呆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定是烧糊涂了吧?
他怎么会来?
他不是宁愿将车停在街的对面也不肯见她吗?
端木木的手扶着什么,才让自己没有倒下去,这一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明很想见他,可是听到他的声音,她又害怕的不行,甚至只想有隐遁术把自己藏起来。
“开门,端木木你给我开门!”冷安宸如狮吼一般,那样力道的敲门,她真担心那单薄的门板会被他砸烂了。
她一直站在那里,像是被石化的雕塑,就连脚上不知道是烫到还是被割伤的疼侵蚀着她,她都似乎感觉不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声音骤然消失,就在端木木刚想松口气,以为他离开的时候,却是又听到房门撬动的声音……
他怎么能撬她的门?更何况这个房子不是她的。
端木木只觉得无比恼火,她努力撑着自己的身体移向门口,“冷安宸你住手!”
她这一声低吼,果然让撬门的声音消失,片刻,他暴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还以为你死里面呢?”
死?他竟巴望着她死,好一个恶毒的男人。
端木木冷然一笑,“我还没给你生孩子,我怎么能死?”
门外的男人的拳头紧了又紧,如果可以,他真想一拳把这个门砸碎。
前天他走了以后,其实只是围着城市绕了一圈最后又来了,不过她已经不在窗前,昨天晚上他也来了,可是她的房子并没有亮灯,他以为她出门了,谁知今天又是如此?
他才不放心的过来敲门,结果她理都不理自己,冷安宸真是又急又气,可是此刻听着她声音里的干涩和混浊,他只得压下怒意,“开门!”
“我不会开的,”端木木倚着门边回他,“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让你播种,所以你还是另找时间吧!”那晚他说的话,她一直都记得,在他说出播种两字时,她的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生孩子的机器。
该死!
冷安宸低咒,她竟然把他想的这样龌龊,以为他只是在床上运动的禽。兽吗?
“如果我今晚非要呢?”他冷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到她的耳里。
端木木闭上眼,身体无力的下跌,“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进来再说吧!”
她的身子移向门板,用力抵着。
“别以为我不敢!”冷安宸说完,端木木就听到背后咣咣的几声,伴着一股重力,她身后的门连同她的身体一起被推开——
132 他再补充一条 VIP02…17
端木木狼狈的倒在地上,脚上的痛此刻也清明起来,似乎疼到她的心尖之上。
黑暗之中,他锃亮的皮鞋就在眼底,冷戾的气场将她紧紧的包裹,这一刹那,端木木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打翻的五味瓶,酸酸涩涩,那感觉叫委屈。
“走,你走!我不要见你……”端木木不敢抬头看他,她怕只要一眼,她的脆弱便再也扛不住。
冷安宸并没有搭理她,而是反手按了墙壁的开关,可是按了几下才发现这房子的灯坏了,他皱眉,将房门推到大开,走廊里的灯光照进来,他看清了她的样子。
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双眼凹陷,昔日里那双熠熠闪动的眸子此刻竟没有半点神采,宛如两座干涸的枯井,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她吗?
伸手,强行扳正她的脸,冰凉的指尖却触到一片滚烫,像是有块火石落在他的心上,他整个人一僵,声音紧绷,“你病了?”
低低询问,已经不带有先前的冷戾,却并没有让端木木领情,“不要你管。”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也是一股滚烫,看来她病的不轻,可她却还如此倔强,这个女人真的很欠揍。
冷安宸忍着心头的怒意,抬起大手想抚上她的额头,可她却极不配合的躲开,“不要碰我!”
极其厌恶的语气,仿佛他身上有让她碰不得的细菌。
冷安宸面色一沉,俊眉瞬间蹙起,他忍住要捏死她的冲动,然后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行将她拽过来,额头贴上她的,果然是一股骇人的高温,他的黑眸豫暗,声音重又冷冽起来,“病的这么重也不看医生,你想死吗?”
听到这话,端木木却是凄凄一笑,“是,我就是想死!”
他听得出来她是在故意气他,故意激怒他。
该死,如果不是她此刻病着,他一定会好好的修理她一番。
端木木梗着脖子,与他的黑眸在暗光下灼灼对视着,她感觉得到他的怒意,如果说目光可以杀人,这一刻,她早已被他的目光杀死了。
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今天的不堪还不是他害的,她恨死这个男人了。
“去医院!”他忽的开口打断她的神思,说着,他边起身边拽着她起来,动作上丝毫都不温柔。
他不知道她脚上有伤,这样一拉一拽,端木木顿时疼的嗞嗞冷哼,他听到了,黑眸敛起盯着她,“你怎么了?”
脚上的疼还有心上的伤,让端木木压抑的怒火爆。发,她一把将他推开,“不要你管。”
说完,她就跳着脚想往卧室里走去,可是没走几步,身子就又被拽住,冷安宸看到了她一瘸一拐的样子,“你受伤了?”
“不要你管,不要……”端木木此刻一点都不想看到他,她不要他看到自己的难堪,不要自己被他笑话,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离开他就不行了。
终于,冷安宸的好脾气也耗尽,一把将她乱捶乱打的手箍住,“你找揍是不是?”
“是,你揍啊,揍死我就解脱了,”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冷安宸被气的够呛,真的抬起了手,只是在落到半空时,就又停住,他怎么能打她?
“打啊,你怎么不打?”偏偏这时,她还在跟他叫板。
冷安宸的肺都要被她气炸了,“这顿打我给你留着,等你好了,我会加倍的补回来。”
听到他这样说,端木木更委屈了,“有种你现在就打,打啊,打啊……”翻那底清。
她的拳头重又落在他的身上,可是对于他的高大岿然来说,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她越打越恼,最后一生气张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一抹锐利刺痛肌肤,哪怕隔着衣服,冷安宸也感觉到她牙齿的尖厉,只是他并没有动,如果咬他能让她好受一些,就让她咬吧。
过了好一会,冷安宸感觉到了她牙齿的松动,这才哼了声,“咬够了,咬够了就去医院。”
“不……”后面那个要字还没出口,她整个人就被他拦腰抱起。
“放开我,我不去医院,我死了也不要你管……”她的小嘴仍喋喋不休,可是他的脚步却并没有因此停下。
端木木被丢进了车里,他因为生气力道有些大,她被摔有些疼,看着她疼着却极力隐忍的样子,他又于心不忍,最后侧过身来给她系安全带。
他几乎是压着她的,熟悉的气息满满灌入她的鼻息,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脸颊擦过她的,哪怕此刻她全身极其难受,可是这样的暧昧还是让她全身紧绷。
嗒的一声,安全带似乎扣上了,他的身子后撤,在她以为他很快就退回原位时,却发现他在她的面前停住,一双如同墨染的黑眸盯着她,仿佛她的脸上有什么异样的东西。
端木木不自在的刚要推他,手却被他握住,他看着她,心疼的再次裂开。
她的皮肤浮肿、眼窝青白,嘴唇像是干裂的树皮,一道一道的沟壑都被血丝填满,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要不是冲了上去,她还会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在生下孩子前你都是我的?”他突的出声,吼的她心一颤,就听到他又说,“我现在再补充一条,在我同意你从我身边滚开前,你***也好好的给我爱惜这副身子,要是以后再敢这样自虐,我就,就……”
他没有说完,又怔怔看了她几秒后,车子像急奔的兽驶入夜色之中。
他带她去了医院,结果她除了发烧,脚上还有烫伤和扎伤,看着医生在她娇嫩的皮肤里取出细小的玻璃渣,看着她好看的玉足最后像马蜂窝一般,他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她打了针,再次昏昏睡去,冷安宸看着床上的女人,长吁了口气,他庆幸自己今天冲了上去,可是想想又觉得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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