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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闺蜜扑倒-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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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夏花在门口喘气的狗熊样,自己老妈恨铁不成钢的嫌弃,“你跑什么跑?像啥样儿,成何体统?”
果然自己就是儿媳妇的角色,胖墩儿妈才是亲妈,一见自己到了,赶紧过来拉着自己进屋,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的,还一直抱歉说自己来的太突然,才让她这么匆忙的。
夏花喘匀了气,才小声问胖墩儿怎么回事?这怎么才刚一来就坐一块儿去了?
原来胖墩儿今儿又在爸妈家去蹭饭去了,接到他爸妈电话时,一激动,声音太大,被老爸老妈听到了,就跟着他一起去接的机。
这下四个老人一路聊的那叫一个投机,最后被他爸妈一路拉着送到家里来了,难怪刚刚一进来,就看到胖墩儿一人坐角落充当背景墙。
好了,现在是他俩人一起充当背景墙了。
就听她们四位在那讨论着自己的终身大事,主讲人是两位老妈,补充人是两位老爸,而他俩从头至尾一句话都搭不上。
这背景墙还一直延伸到了饭桌上,夏花和胖墩儿的嘴就完全只发挥了它的本来作用——吃。
一直到快要结束了,夏花伸手拿纸,突然胖墩儿妈妈一把拉住夏花手,还两只手腕都翻看了一遍,“镯子怎么没戴呢?这玉呀就是要养,你养它它也会养你的。”
说起那个镯子,夏花那叫一个心有戚戚。
那是一只水母绿的镯子,晶莹剔透,绿的那叫一个通透,就算自己不懂玉的,也知道这块玉价值不菲。
对自己来说,这简直都是无价之宝了,自己可不敢接,自己明明就拒了的,回来那晚自己也没开行李,过几天打开行李箱,那个盒子安然的躺那,自己打开一看,里面还真是那只镯子。
自己跟拿着烫手山芋似的,当时就打电话让胖墩儿来拿回去,这要在自己手上有个什么万一,就是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吧?
可胖墩儿说了,这是婆婆送给媳妇的,大嫂也有一个,你要真不乐意,下次你自己还吧。
夏花生怕磕着碰着的,把它里里外外垫了好几层锁在了衣柜的最里层抽屉里。
别说那时自己跟胖墩儿那关系根本就不可能要,就算是现在,自己也不敢真带啊,就自己这双劳动人民的手带上也是糟蹋。
夏花正想要怎样解释才能完美的送还回去,他妈妈就像知道她怎么想的似的,抢先开口道:“他奶奶给我的那只我已经给阚阚大嫂了,给你这只是他姥姥留给我的,我又没个女儿,就把你当女儿给你了,都些俗物,玉也是识人的,只有戴它它才会有灵性。”
见她执意,夏花也不好再反驳,只说回去就戴上,这下他妈妈才满意了。
这次家长们的会面,可以说是空前成功,要不是他俩拦着,估计能马上讨论明天就摆酒举行婚礼的事宜了。
至从在双方父母那过了这道明面儿之后,胖墩儿更加名正言顺了起来,美名其曰自己已经是正儿八经的未婚夫了,有些权力可以提前行使了。
第六十三章
这位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在春节放假之前,大摆筵席,兑现了之前的请大家吃饭。
夏花无语的看着好几大桌,心想要前面再来一个司仪主持,这真跟订婚典礼差不多了。
秦既明和梁起也来了,秦既明朝他俩举杯,真诚的祝福她们。
空隙间,夏花拉着男神问他把前女友变成现女友了没?
秦既明笑道:“你这是又开始八卦了?”
“这不关心关心前男友呢吗?”夏花也眨着眼笑道。
自此,两人算是彻底放下了过去因那段短暂关系带来的隔阂,真正的退回到了朋友的位置上。
秦既明说她已经决定回国了,现在正在着手准备回国事宜,以后带她来给他们见面。
“可你真的不介意之前她那样对你?还有她家里现在同意吗?”夏花有些为他担忧,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值。
秦既明听出了她话里的关切,笑着给她解释了,说两人有过一次推心置腹的深谈,她说她当初出国也是以退为进,不想把矛盾激化得更尖锐,她一直在争取,但没想到家里那么坚决,她确实有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而那时刚好她上司对她表现出了好感,再看家里始终不同意,而又不愿不忍心自己再一直就那样等下去,所以将计就计,故意说那样的话来气自己。
后来从一老同学那知道了我们在一起,才意识到自己从就没放下过这段感情,终于壮士断腕给家里说,你们要不同意,我就再也不回国,也不会让你们见到我,你们永远都只能听到我的声音。
家里无奈,只得松口了。
“看来我还是你们媒人呢。”夏花由衷的为他高兴,这么多年总算没有白等,尽管那女孩的勇气来得晚了点,但总算来了。
梁起除了祝福也开玩笑,说那时自己怎么就缺根筋没想到他哥心里那人就是自己呢,否则早一点让他知道,也没后来那一出了。
胖墩儿一晚上都很兴奋,逢酒必喝,还帮夏花喝了不少,兴奋的结果就是最后折腾夏花了。
刚一进屋,他就冲进厕所,抱着马桶诉说心情了,夏花烧水冲好蜂蜜水没见他出来。
侧耳听了下,洗手间已经没声音了,难道他淹死在了马桶里?
夏花冲进去一看,顿时就哭笑不得了,人家已经抱着马桶睡着了,被酒精熏得红彤彤的脸,微微张着嘴,有点傻乎乎的。
夏花弯着腰推了他好几下,也没反应,夏花傻眼了,就这样睡死过去了?那自己要怎么把他弄床上去?
最后夏花把袖子一挽,跟拖麻布袋似的把他给拖到了床边,擦了把汗,幸好是在自己家,要是在他家,就是拖自己也没法把他拖到楼上去的。
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接了水浸湿毛巾绞干后给他擦脸擦手,在这过程中,胖墩儿总算醒了过来。
不过眼神依然是朦胧的,带着稚子般的天真,他歪着头看了半天才伸出一手指着夏花道:“嘿嘿,我认识你,你是我媳妇儿。”
“你认错人了,我是伺候你的丫鬟。”夏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胡说,我没丫鬟,你就我媳妇儿。”某人较真。
夏花无语,看来醉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扶着他坐起来,递过一杯清水,让他漱了口,然后把蜂蜜水递给他,“来喝了,舒服点。”
他倒是听话的接过来,不过就看着不喝,还皱着眉嘟嚷着道:“我没有不舒服。”
“那你舒服吗?”夏花难得耐心的柔声哄道。
胖墩儿定定的看了夏花几秒,摇头,“有点口干。”
“乖,喝了就不干了。”我不是你丫鬟,是你老妈子,夏花心想。
“哦。”胖墩儿乖乖的全部喝了,完了还伸舌头舔了下嘴角,“有点甜。”
夏花看着醉酒后的胖墩儿,完全跟小孩儿似得,没了任何一点损人相,眨巴着一双雾气朦胧的清亮眼睛,怎么有种想要亲他一下的冲动呢?
完了,看来自己也跟着魔怔了。
算了,都自己名正言顺的男朋友,怎么就不能亲一下了?
夏花俯身在他嘴上亲了下,好声道:“睡吧。”
胖墩儿却疑惑的扯了扯身上已经皱巴巴的衣服,“都还没换睡衣呢,怎么睡?”
刚刚还想亲他的心情,瞬间就变成想要暴揍他的心情了,难道自己还要把他扒光了给他换上睡衣?
“今晚不用换,可以睡了。”夏花耐着性子,继续哄小孩子。
“不行,脏兮兮的怎么睡?妈妈说了,那对身体不好。”胖墩儿皱着脸,一脸嫌弃。
“你媳妇儿说了,不用换也没关系,赶紧睡。”夏花抓狂了,外套都脱了,怎么就不能睡了?
“哦,”某人乖巧的躺了下去,可不闭眼,而是望着夏花,“那到底听妈妈的还是听媳妇儿的呢?”
“对呀,你说到底该听谁的呢?媳妇儿大还是妈妈大?”夏花一听,这对男人来说的世纪难题,自己都没问,反倒他主动问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探探他底都说不过去,立马贼兮兮的跟进问道。
“有媳妇儿了就媳妇儿最大,听媳妇儿的。”这一点某人倒是很干脆,夏花觉得这酒后真言吐的那真叫一个有水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醉了。
可紧接着,某人又继续道:“可这事妈妈说得也对,我之前穿着衣服睡就感冒了的,还去打针了,我不想打针,还是要换睡衣。”
还打针?也不知道这是他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夏花知道每个人醉酒后的表现都不尽相同,只是没想到胖墩儿醉酒后是以为自己还是小时候,真想拿出手机把他这一幕给录下来,估计明天他能羞愧得自挂东南枝。
不过胖墩儿没给他这个机会,因为他已经重新坐了起来,双手平伸,“你还是帮我换了吧。”
小祖宗诶,你怎么就只抓着这一茬不放呢?还有看你这姿势,就知道小时候是怎样一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小少爷。
夏花欲哭无泪的望着他,他歪着头更无辜的望着夏花。
最后夏花悲愤得找出他留在自己家的睡衣递给他,然后哄道:“知道吗?你长大了,衣服要自己穿了。”
“我长大了?”胖墩儿收回手;迷惑的问道。
“嗯,你已经长大了。”夏花用眼神和语气无比坚定的给他传递这一事实。
胖墩儿果然相信了,慢慢的把衣服换下穿上了,然后旁若无人的就要站起来脱裤子,夏花骇的赶紧赶紧往门外走,尼玛,这是让自己长针眼呢把?
“你要去哪里?你要给我讲着故事我才能睡着啊。”胖墩儿在后面喊道。
夏花哐的一声碰门框上了,这人是有多想回到自己小的时候?
这尼玛不知道的会真以为他就一小孩智商或者以为他人格分裂了。
只是作为曾经选修过心理学的半桶水夏花还是比较能理解的,有时人在潜意识状态下,总是会无比得怀念自己记忆深处里最快乐的时光又或者回想起最刻骨的痛苦时刻。
而在醉酒状态下时,人们会无意识的放纵这些情绪。
所以有的人会痛哭,有的人受不了会倾诉,有的人要夸张的发泄。
然而很庆幸,胖墩儿保留在内心的是最纯真的岁月,同时这也说明他从内心是无比信任依赖自己的,因为他这样放纵自己的情绪也是因为身边有着让他可以全身心信赖依靠的人。
而正是自己让他感受到了相似的环境,知道自己会纵容他,所以他敢这样无理要求。
“我去再给你倒杯水,你把裤子换了先睡,我马上就来。”
夏花的心一下就柔软了,就像他从西藏回来后曾说过的那句‘被信任也是一种幸福’,而自己此时就是被信任被依赖的。
等她端着水再进来时,他已经规规矩矩的以标准睡姿躺好了,只是眼睛一直盯着门口,见到夏花进来,咧嘴笑了,笑得很纯粹,很干净。
夏花心想,这不是真等着自己给他讲故事吧?
哪知人胖墩儿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快上来,睡觉了,我困死了。”
夏花张了张嘴,这短短时间,他又要闹哪一出了?难道自己还要讲着故事陪着他睡?
这可是打死她自己也不干的,就算他以为自己是小孩子,也改变不了他是成年男人的客观事实。
谁知道他是不是扮猪吃虎呢?说不定醉酒就是装的,哼,自己才不上他当呢。
见夏花站那不动,他还急了,探身就要来拉她,略有不满的嚷嚷,“你怎么那么幼稚?不就一晚没抱你上床吗?你就不能自己上来吗?”
夏花只想兜头给他一巴掌把他彻底拍醒,到底是谁幼稚了?谁让你抱着上床过了?
夏花捂着胸口内伤耐心道:“你忘记啦,我们是各睡一间屋子的,男女有别,赶紧睡。”
“为什么要各睡一间?我为什么不抱着我媳妇儿睡?。”
抱着睡你个头啊,果然是没安好心,当下气得一巴掌拍他胸口上,“你下次再喝那么多酒试试?赶紧给我睡。”
可胖墩儿这次就没被唬住,果然是酒壮怂人胆,拉着她袖子梗着脖子嚷得比之前还厉害:“你睡我就睡,你这次别想欺负我。”
到底是谁欺负谁了?这都醉酒了倒打一耙的功夫还是这么好。
“你爱睡不睡。”夏花扯过自己袖子就往外走,果然醉酒的人一个比一个难缠,以前觉得米霞喝醉了就够折腾人了,没想道这位还更变本加厉,以后千万不能再让他喝多了。
可某人也掀开被子就要起来跟着走,重要的是小脑平衡不够,下床才刚走一步,就一个往前扑,幸好夏花眼疾手快,一个利落转身接住了他,才没让他以恶狗抢食的姿势着地。
他是没着地了,只是自己被他重量一带,两人双双倒他身后的床上了,而自己此时此刻正趴在他身上。
这么一个诡异的姿势,让夏花的脸哄的一下就红了。
第六十四章
而胖墩儿却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反而双手抱住她腰,心满意足的闭眼要就睡过去。
夏花黑线,算了,就他现在醉成这狗熊样,估计那啥都硬不起来,但要让自己和他这样睡一晚,估计明天谁也起不来。
手脚并用的想从他身上挪下来,可他以为她又想走,就是死死箍住不放,两人就差来一场近身肉搏战了,在夏花的好言好语中,某人总算将信将疑的放开了手。
把他重新挪正了躺平,自己在他虎视眈眈的监督下也只能在他旁边的空位置上躺了下来。
夏花在心里给自己无声地做着心理建设:他醉了,不会有危险性的,就当时是陪小孩子睡觉……
在心里默念无数遍后,转头一看,某人扯着自己的袖子真的就那样睡过去了,呼吸绵长而又安静,就只嘴角还微微上扬,保留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夏花扯了下袖子,想趁他睡着了赶紧回自己房间,哪知某人就是睡着了也紧紧抓着不放,不禁哑然失笑,再次确认他是真睡着了,危险系数为零之后,关了灯,也闭上了眼。
人吧总是惯性的预估对方的危险系数,而往往忽略了自己可能会造成的危险。
胖墩儿是教科书般的睡姿,他能保持一晚上一动不动,在夏花看来那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因为她自己的睡姿实在不敢恭维,还最喜欢搂抱着东西睡。
平时最习惯的是搂着被子睡,而这一晚有一个现成的人型热源体在那,睡梦中的她翻来覆去的终于把他当成了被子搂,一条腿还骑在‘被子’上,还在不自觉中蹭到了‘被子’的第三条腿。
醉得不省人事的胖墩儿危险系数可能为零,睡着了的胖墩儿危险系数还是可能为零,但是被自己媳妇儿蹭醒了的他这危险系数可能就要爆表了orz……
毕竟首先被蹭醒的还是那毫无节操,毫无自制力的老二,它都已经升国旗唱国歌了,自己这老大也无能为力,毕竟它也不完全受自己控制。
人也都有感知危险的能力,就算是睡梦中也不例外,夏花都不知道自己明明还在梦里搂着一只大狗熊咧嘴高兴呢,怎么突然就睁开眼了?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搂着的是什么东西时,还没来得及放手,就感受到了泰山压顶般的压力在靠近。
夏花努力的瞪大眼睛,仔细的辨认他在黑暗里的轮廓,眼睛慢慢适应黑暗,慢慢聚焦,轮廓开始变的清晰,仿佛清晰的看到他平时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此时就如同这凌晨的黑,黑如墨,粘稠的都挥洒不开,将自己狠狠的束缚住了,动弹不得。
任他慢慢的靠近自己,任他温热的唇贴向自己,任他慢慢的深入……
这是不同以往过去的任何一个吻,带着明显的欲/望诉求,灵活的舌头以不同的角度力度梭巡,舌尖扫过她的牙齿上颚,引起她的阵阵颤栗。
接着又卷起她软滑的舌头用力的吸允,带着一点点急切,仿佛所有不能宣之于口的都想通过舌头传递给她。
毫无经验的夏花完全被吓傻了,等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正要抗拒之时,某人已经心满意足的退了出来。
把头放在她脖子里蹭了两下,侧头咬了下她耳垂,声音低哑的过分,“花儿,我好喜欢你。”
灼热得有点过分了的气息轻轻扫过她耳畔,像是羽毛轻轻扫过,似酥似痒,让夏花刚刚在他激吻里还没退下去的血液,再次加速的往脑上冲,幸好夜够黑,看不到此时她快滴血的脸。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夏花蚊子般的声音呐呐道。
“呵呵,你知道咱们成年人类总共有多少根骨头吗?”他胸腔震动,低沉的笑了起来。
“206根。”夏花不明所以,认真的回答。
“可我现在有207根,你让我怎么下去?”充满着蛊惑的声音直钻耳心,同时也搔痒了心房和身体。
多了一根?一秒后,夏花懂了。
太流氓了!
放冰水里它立马就下去了。
刚要开口,就听他咬着他耳垂含糊请求,“给我,好不好?”
这敷衍的请求太过明显,根本就没给她发声的机会,就再一次的吻住了她。
嘴唇狠狠的相触,整个的摩挲她还湿润发亮的唇,用力的滑进,用力的舔舐,用力的吸允,有着比刚刚更甚的情/欲,热情而又霸道,像是一头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地,威风霸道不容一丝抵抗。
本来还有点僵硬的身体也在他的威逼进攻下,慢慢的软了下来,双手轻轻的抱上了他的脖子……
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她只觉得自己有两颗心脏,一左一右,一边一颗,用同样的频率一起跳动着……
他很温柔,但也毫无章法,无数次错门而过。
他很急切,但也很耐心,每次在喊疼的关口都会停下来重新调动她的情绪,等她。
她很疼,但也很快乐,第一次体会到飘在云端的极致快乐。
这是一个太过疯狂的凌晨,床单都换了几次,才相拥而眠。
只怪她太敏感,湿得太厉害,不换根本没法睡。
只怪他太生猛,调动了她所有敏感的细胞和神经。
当再次睁开眼时,早过了午饭时间,想起之前让人脸红的一幕,夏花毫不客气得就想提脚踹人了,可脚才刚刚抬起,就疼的嘶了一声,直冒冷气。
再看一旁睡得跟猪似的的某人,更是来气,双手齐上,照着他那还带笑的帅脸就招呼了上去。
‘让你欺负我,让你把我弄疼了,让你占我便宜,让你把我变成女人……’心里每默念一句就给他一锤,生生把胖墩儿给捶醒了。
某人不明觉厉,还一手揉着睡眼朦胧的眼,一手握住她两只手,“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我又没拔/*就不认人,我肯定负责到底的,咱马上就合法化去。”
“谁要跟你合法化去?劳资疼,你特么不知道轻一点啊?你不知道劳资第一次啊?还来那么多次。”夏花也顾不上要脸了,闭上眼就嚷嚷着吼道。
“啊?可当时你不也舒服吗?后面你也没阻止嘛,而且我也第一次啊,我现在也疼啊。”
胖墩儿觉得自己真冤枉,明明失控的也不止自己一个人嘛,怎么这锅都自己一个人背了?
“你个男人疼个毛啊?”夏花这火噌噌的冒得更高了。
“你,你太紧了。”本来就很疼嘛,估计后面几天都会立不起来了。
顺便在心里给自己的兄弟道了个歉,对不起,第一次带你出征,就让你累瘫沙场。
“疼得厉害吗?来我看看,是破皮还是肿了?”看夏花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不敢再贫了,赶紧爬过去掀开她被子就要去一查究竟。
“滚滚,我肚子饿了,你先去把饭解决了。”夏花又一把推开了他,自己还真没脸让他在光天化日之下近距离参观自己的私密花园。
胖墩儿听话的爬上去,拿电话给平时熟悉的饭店要了饭菜,全是清淡营养的,两人这一场都耗精过多,得好好补补。
然后又端了热水进来,拧干毛巾递给夏花,让她敷敷,还说应该是肿了,昨晚自己帮她清理时没看到有破皮,休息两天就好了。
夏花一听,又开始飙血了,忘了最后一次自己昏睡了过去,难怪说自己醒来也挺清爽,原来是他帮自己清理的,这,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你不好意思了啊?那下次你帮我清理,还回来,我不会不好意思的。”胖墩儿凑过去捏了下她脸戏谑道。
“滚,出去把门带上。”悲愤的夏花连下床都扯得疼,不敢动。
“好,好,我这就出去,你小心点啊,”某人识相的往门口走,边走还边感慨,“真是宠坏媳妇儿,累死汉子哟。”
夏花一个枕头就朝他背后扔了过去,特喵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胖墩儿伸手接过枕头,小心翼翼的把枕头放床尾了才闪身出去了。
最后两天班也没上了,胖墩儿帮她请了假接去他家休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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