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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忠犬独占娇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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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晟在亚龙集团任职策划部经理一职,也没能替他拿到一份和亚龙的合作合同,可见,晏家人不是一般的有原则。晏二少再好色成性,又怎么可能拿合作这种事来给他玩过的女人?如果真是这样,他玩了那么多女人,亚龙集团的合作人,岂不是数都数不清了?
他真懂得利用。
“你想太多了。我跟晏家二少爷,是真的不熟。”她毫不犹豫的打断了沈宏君的美梦。
沈宏君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敛去,两条浓眉紧蹙成“川”字,他抿着唇,炯炯有神的眼睛紧锁的季茉,“你是不想帮我了?”冷沉的嗓音里透着压抑的愤怒。
季茉抬手捂了捂还有些痛意的额头,她淡然一笑,“不是不想帮,是没法帮。如果真是那么容易的话,也轮不到沈家来分这块肉。”
她表面很平静温和,其实心里早就将沈宏君鄙视一通。真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真是难得啊。
“你什么意思?”
“晏二少那么多女人,大多都是有点身份的。你又见过谁家突然身份抬高了?又有谁家突然赚满钵了?别把人家想的那么蠢。”你蠢,可不代表别人也跟你一样蠢。
“哼!这件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给我拿到亚龙和锦江合作的合同。否则,你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沈宏君也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但他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反正是个女人而已,上了床后能不能办成事,那又另论。他是绝对不允许还没上阵就退后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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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心疼
季茉眼底闪过一抹嘲讽和蔑视。如果不是她和晏二少说过几句话,恐怕今天的事,他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不闻不问的。她于他而言,还有利用价值。
对于沈宏君的威胁,季茉默不作声。
她的沉默,在沈宏君看来,是应下了。想来也对,她现在依附于沈家。没有沈家,她什么都不算。只要她脱离沈家,不管做什么,沈家从中作点小动作,她在江市怎么都混不下去。
听话,才是聪明的抉择。
从书房下楼就看到沈星语依偎在刘晟的怀里,呜咽着,刘晟轻声安抚着。画面很美,她看了觉得恶心。
两人一见季茉安然无恙的下楼,眼里明显有些惊异。在他们看来,就算沈宏君不会把她怎么样,也不可能会是这么完好无缺,像个没事人一样就结束了呀。
沈星语从刘晟的怀里撑起来,咬着牙恨不得将季茉给撕了。不过,一想到在公司那么狠戾甩她耳光的凶狠样子,她最终还是趴在刘晟怀里再度啜泣起来。
季茉淡淡的瞟了一眼,大步的走出客厅。
刘晟见状,立刻将沈星语扶起来,温柔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星语,别再哭了。这笔帐,我会讨回来的。”说着,深情的眼里露出浓浓的恨意。
沈星语哽咽着,泪眼朦胧的望进那双关爱的眼睛里,“晟……”
未语泪先流,就算脸还红肿着,也有些着雨中梨花的美感。
“等我!”
刘晟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放开她,在她恋恋不舍的目光下,也走出了客厅,刚出门走了几步,就看到季茉上了一辆耀眼的红色跑车。
他没有追上去,站在原地,紧抿着唇,看着那辆车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最终一拳砸向了路边的树上,震的树叶簌簌掉落。
他有些恨,明明她是那么爱他,可是现在,她那么理所当然的上了别人的车。最可恨的是,那个别人,还是他的东家公子。
季茉啊季茉,你是不甘寂寞吗?
季茉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速极快,风吹得她头发凌乱,额头上的痛意也被吹开。
她侧过脸,瞅着这个像是生着闷气的男人,“晏二少,你打算就这样的一直飙下去?你有那个时间,我可没有。我要下车。”如果不是知道刘晟追了出来,她才不会上这个‘凑巧’路过的男人的车。
晏熠冷着一张脸,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个急转弯,如果不是系了安全带,估计季茉已经被甩出去了。她抓着车檐,紧蹙着眉,心跳极其不规律的狂跳。
“你疯了吗?你不要命我还要呢。我要下车!”看着和一辆大卡车擦边而过,只差一点点就撞上了,她惊的冷汗都流了出来,背心一片冰凉。
总算是感觉到她的不正常,车子放慢了速度,停了下来。
晏熠瞟她一眼,见她脸色苍白,花容失色,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她额头上的伤,也更为鲜艳明显。
“被人砸,不知道躲吗?”他没好气的冲她吼道。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消炎药,拿出棉签要准备帮她上药。
季茉想也不想就拍打他的手,同样瞪着眼,一股怒火直冒脑门,“就算死了也不关你晏二少的事!”
她从小就没有被人呼来喝去,更别说有人敢给她脸色。这就是身份地位的悬殊。不管是曾经呼风唤雨,家财万贯的古媗,还是现在寄人篱下,依人鼻息的季茉,她们都逃不过算计与杀害。
眼底一片清凉,心慢慢平静,她不能觉得委屈,这种小事都扛不下来,又怎么能成大事?
晏熠再次将手伸向她额头上的伤,似乎没有感觉到她的心态表情变化。这一次,季茉也没有再拒绝,她不能因为逞一时之气,而不爱惜自己。
“就算躲不过去,也要砸回去。”他一边小心翼翼的上着药,嘴里不停的唠叨着,“这么漂亮的脸,可不能留下疤。爷心疼不说,看着还影响美观。哼哼,这一次爷没在场,不然一定把砸你的人给废了。”
听着他哼哼,季茉没由来的想笑。也难怪那么多女人愿意把自己送给他,是吊儿郎当了一点,但还算是温柔的。
女人嘛,不管对方做不做,但嘴上那么一说,也能哄得女人心花怒放。
总算是把药上好了,左看右看,晏熠的眉就没有松开过。棕色的眸子幽暗深邃,冷着脸什么也没有说。
“你为什么会在沈家别墅外?不要再说什么凑巧。”季茉知道他是生气了。只是不理解她被砸,他有什么好气的。
“明天我要去京城,估计要过几天才会回来。你是我的女人,我去哪里应该跟你说一声,免得你到时见不到我,会抓狂。”
他理所当然的解释着,季茉却恨不得再在他的脖子上咬上一口。这男人的脸皮是不是也忒厚了点儿?她会抓狂?抓你妹!
“你不问我去京城做什么?”晏熠自动忽视她咬牙切齿的抓狂样,冲他扬眉嘟嘴,一副被人冷落的模样。
什么叫无赖,季茉是见识到了。她懒的理他,向上翻了个白眼。
她不理,他就闭嘴?笑话。
“京城古家总裁古媗在蜜月期间不幸掉到海里溺水而死。让人捞了将近十天才找到人,不过打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泡的面目全非。她的丈夫很难过,便立刻让人火化,明天就是她的葬礼。”
晏熠望着前面,淡淡的说着。他没有看到身边的女人眼里迸射出来的恨意。
手指甲掐进了掌心里,她咬着牙,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一次狂躁起来。她觉得此时空气稀薄,渐渐的好像头上套了一个塑料袋一样,她窒息的快晕了过去。
溺水!十天!面目全非!难过!火化!
季茉想笑,可是眼里却流下了一行泪。他不是难过不忍看尸体才火化的,他故意将尸体泡在水里腐烂,以此为借口立刻火化,不让人检查她的尸体,让人相信她是真的溺水而死,而不是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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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像只狐狸精
好,真是好!
“你怎么哭了?”晏熠见她突然流泪,眉头紧蹙,伸手替她擦去清泪。
季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哭了。她扭过头,打开车门。她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或让自己平静下来,或让自己发泄出来。
不过,晏熠没有给她机会,将她拉回来再次疾驰。
“让我下车。”语气冷冽,很平静。但掩藏在平静下面的,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怒火与滔天恨意。
“为什么哭?”此时的车速,比之前更快,快的他们说出的话,都吹散在空气里。
“我要下车!”这一次,季茉怔怔的盯着他的侧脸。
晏熠无动于衷,“告诉我为什么哭,我就让你下车。”
季茉咧嘴,她突然解开安全带,不顾车子还在路上行驶,她居然打算站起来。这个时候,晏熠慌了。他从未见过这么决绝的女人,她居然准备跳车!
车子,再一次减速,缓缓的停在一个公园的草坪边上。
季茉阴冷着脸下了车,晏熠跟了上去。
他没有跟她并排着走,保持着与她三米远的距离,跟在她身后。他双手插在裤袋里,那副吊儿郎当的面孔此时很深沉。眉宇间有解不开的疑惑,从未有一件事,居然让他无从下手。
摊开手,白皙的掌心全是深深的指甲印。她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再次睁开眼时,那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泉水,冷清而阴戾。
见她不再漫无目的的往前走,晏熠便追上去,与她并排。侧过脸就看到她冷艳的容颜带着冷漠,那是一种绝地重生的冷漠。
“嘿,我妈一直嚷嚷着要见你呢。趁我今天有空,你也无事,去见见她吧。”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动作很亲密。在别人看来,他们就是一对很亲密的恋人。
季茉瞅了一眼搭在肩上的手,微扬起下巴,印入眼帘的又是一张带着坏坏笑容的脸,眼神明朗,天真无邪。当然,这是表面。他能将自己的好奇心收放自如,疑惑压在心底,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跟自己勾肩搭背,他不是单纯,就是心计深沉。
尖起手指提起他不安份的爪子,嫌弃的丢下,拍了拍肩膀,“晏二少,不要以为我们碰过几次面,就很熟了。”
她想不出他粘着自己的原因。非要找一个,那就是他起了色心。对于种马,她真的很厌恶,很恶心。
晏熠再一次抓起她的手,十指紧扣,她再怎么挣扎,他也紧紧的扣住。看着那双冒着怒火的眼睛和那张无可奈何的脸,他咧开嘴,与她面对面,伸手轻抚她的脸庞,啧啧道:“怎么可以生的这么美,这么媚?像只狐狸精一样,把我的心和魂都勾了去了。”
季茉讨厌别人这么说她。她扭过头,扬手就要给他一耳光,打散他那一脸的奸笑。
手刚扬起,就被他紧握住了手腕,他凑近她,近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他在她眼前,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看样子,不是一只善狐,而是一只野狐。”
“放开我!”这个男人的脸是说变就变了。之前一副稳重沉着的样子,又在又恢复了本性。
晏熠才不会放开,放开了,谁赔他媳妇?他拉近她,跟他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两人身体的温度隔着衣服也传递给了彼此。季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姿势莫名的让她想起了之前在医院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危险男人,同样都是喜欢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她想到那晚的羞辱,气不打一处来。她或许再也碰不到那个男人,那么这口气,正好可以出在现在这个男人身上。
想也不想,她抬腿就往他下身踢去。
“啊!”
果然,晏熠放开了她的手,呲牙咧嘴的皱着眉,双手护住下身,站在原地跺脚打转。还好这里没有人,要是被看到了,他就不用活了。
这股痛劲过了许久才缓了过来,他咬着牙,瞪着面前抱着双手幸灾乐祸看着他的女人,“你就不怕你守活寡吗?好恶毒的女人。”
季茉拍拍手,歪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这种男人,剥光了送到我床上,我也不会要。晏二少,以后见了我要绕道走,否则下一次,我就不止这个力道了。”
说罢,才懒的看他。转身就走,恰好,一辆出租车路过,她跳上了出租车。
被甩在原地的晏熠站直了身子,望着那出租车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痛意和难受,惭惭隐去。
她,真的有太多秘密了。
古氏集团总裁蜜月期间溺水身亡的消息传遍了华国各省市,电视媒体大肆播报,皆是在惋惜这个英年早逝,天妒英才的女子。今日,是古媗的葬礼,前来吊唁的人,皆是在各界有着一定地位和身份的人。
人不在了,但集团还在。有些人和古媗从未见过一面,但也来了。只是想在古媗的丈夫,古氏集团总经理池希文面前露个脸,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和古氏集团合作。
所以,前来吊唁的人十分多。追悼会完了之后,在送去墓地的时候,公墓里站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每个人都穿着象征着庄重肃穆的黑色衣服,每个人都一脸的哀伤。似乎,对这个逝去的年轻女子,有太多的不舍和惋惜。
特别是古媗的新婚丈夫——池希文。那个气宇轩昂,英俊潇洒的男人,今天他一出现,身形明显瘦了一圈,双眼通红,面色憔悴,没有了往日的风度翩翩,神采奕奕。
妻子的死,给他的打击很大吧。刚新婚不久,本该是甜蜜的蜜月,没想到却成了永别。所有人都在同情这个男人,羡慕也怜惜已经死去的女人。
“媗媗……你好狠的心,就这样离开我了……你怎么舍得啊……”池希文跪在古媗的墓前,看着墓碑上还温柔对他笑的照片,一行清泪滑落下来,滴在了墓前,“这辈子,我池希文的老婆,池太太,只有你一个。永远只有你一个……”
泣不成声,悲天悯人,让身后的人,看了好不心疼。这个痴情的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许下这个承诺,是要准备守着古媗一辈子不娶吗?不少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在斟酌这件事的可能性。
在人群的最末,一个戴着遮住大半边脸墨镜,穿着黑色风衣的女子,惨白的唇勾起一抹嘲讽冷笑。
019、参加自己的葬礼
将近一个小时后,人都陆陆续续的散去。直到最后,池希文也离开了,季茉才从隐密的大树后站出来。
她走到墓碑前,摘下墨镜。墓碑上那张带着微笑的脸,煞是好看。她从未想过,这幅画会作为她的遗像。这画,可是池希文亲自替她画的。那个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是幸福的。
缓缓蹲下,将白色的玫瑰花放在墓前。有谁会在自己死后可以来参加葬礼的?恐怕她是第一人。
爱妻古媗之墓。
季茉忍不住冷笑出声,爱妻?好讽刺。她到现在还没有想通,为何那个温柔待她五年的绝世好男人,会在度蜜月的时候将她杀死?现在又为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她坟前哭此生池太太只有她一个?
杀她,无非是想得到她的家业。有钱有权之后,他又怎么能从一而终?
她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不过她很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亲手杀了她。
这个仇,她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的一切,她要拿回来。
“我果然没有猜错,你会来。”黎静去而复返,当看到墓前蹲着的这个女人时,直觉告诉她,这就是那个在江市和古媗长的像的女人。
季茉身子一怔,她缓缓站起来。转过身,与黎静的距离,很近。近的可以看到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几天不见而已,她也憔悴了不少。此时,她正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她。
黎静慢慢走到她面前,斜眼瞟到了她身后的那朵白玫瑰,正色道:“你跟古媗到底是什么关系?你那天说的话,是在暗示我古媗已经遇难了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连三个问题,个个都问在点上。
季茉垂下眼睑,摆弄着墨镜。今天这三个问题,迟早都会问出来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微扬起下颚,目光有些冷傲。脸上明明带着笑,却是阴森森的。直视那双眼睛,朱唇轻启,“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黎静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女人在戏弄她。她微蹙着眉,眯起了眼睛。
尽管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也掩盖不了她的风华绝代。明眸皓齿,眉目如画,媚态万千。即便她的额头青了一块,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她的容貌确实和古媗相似,只是细比,古媗的眉宇间多了分傲气和冷漠,她的眉宇间,更多了丝柔媚和妩媚。她比起古媗,更容易让男人喜欢,让女人嫉妒。
从那抹戏谑的笑意中抽回了拿她和古媗的比较。黎静动了动唇,平静的有些冷漠,“虽然冠有沈家二小姐的身份,但所有人都知道,只是一个从孤儿院抱回来的养女。爱慕亚龙集团策划部经理刘晟,可惜,刘晟移情别恋,恋上了沈家正经大小姐沈星语。因为恋人的变化,在半个月前割腕自杀。”
黎静几句话就概括了季茉这二十几年所存在的价值及她所做的一切。季茉很清楚,她在告诉自己她把她的底细全都摸透了。
“黎小姐想说明什么?”季茉莞尔一笑。
自从上一次在江市见过她之后,又听到她那莫名的一句话,一直没有搞懂。直到前两天池希文告诉自己古媗死了,她才惊觉这个女人说的那一句在当时看来无厘头的话透着一些信息。所以,她迫不及待的将她查了个了底朝天,但并没有什么特别。
她的冷静和沉着,黎静很是佩服。这一点,跟古媗很像。只是,她真是这样一个冷静沉着的人,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自杀?又觉得,她与自己查的信息有所出入。
黎静再近一步,看向她身后的墓碑,“仗着和她相似的容貌,你想借此来引起池总的注意么?如此一来,你沈家养女的地位不再那么低下,你也借此来告诉那个男人你有更好的归宿。”
这是她能想到最有可能的事,然她还是没想通为什么她见到她会突然说了那么一句话。
女人的虚荣心和自尊心,绝对是相等的。她被沈家欺压多年,又被沈星语抢了恋人,如果和池希文勾搭上,那么她的身份地位,也水涨船高。到时,这些年受的苦和委屈,什么不都是了。
季茉轻咬着唇,笑容蔓延开来。媚惑冷清的眸子掩不住的讥笑,扬手拍掌,“果然是个好想法。如果事成,到时一定少不了给黎小姐一个大红包。”
池希文是个绝世好男人。如果她没有经历这一遭的话,她依旧也会觉得自己找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只可惜,披着羊皮的狼,永远不会甘于躲在羊皮之下,总会露出真面目的。
黎静看到她眼里毫不掩饰的嘲笑,眉头紧锁。她,看不清这个女人。
“黎小姐,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包括人。不要被表面蒙蔽了。这句话,相信不会听的少。”季茉拍了拍她的肩膀,勾唇,丢下她走出了墓园。
这话,越是让黎静疑惑不解了。她转过身,看着那个窈窕的背影。良久,她再转回来,走到古媗的墓前,蹲在地上,伸手去摸那张照片,眼眶顿时红了,泪,流了下来。
……
季茉回到酒店,她脱下外衣,将自己丢在柔软的沙发上。仰面望着天花板,眼睛涩涩的。吸了吸鼻子,紧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的全是她和池希文在一起的甜蜜画面,除了甜蜜,真的再没有其他。甚至,一句争吵都没有。
画面再一换,又回到了在游艇上的那一幕。她张开双臂,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她腰间的那双手,紧紧的揽着她,在她耳边低喃,“我爱你,媗!我的老婆。”
她正徜徉在幸福之中,不期然,痛意席卷全身,她低头看着心口,鲜艳的血缓缓流出,浸红了她白色的长裙。她好不容易回过头,还来不及张口问,她看到那张英俊温柔的脸,挂着一丝冷冷的寒意,往她的心口,又补了一枪……
季茉猛然睁开眼睛,额头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题外话------
二更依旧在12点左右奉上!
020、池希文
君悦酒店,一个穿着浅黄色大衣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完全没有看到对面迎来的几个人,硬是直直的撞了上去,咖啡泼了对方一身。
“啊。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有没有烫到你?衣服都脏了,这可怎么办?”女子低头,看着对方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沾上了咖啡,十分懊恼的咬着唇,拿出纸巾朝衣服上擦去。
池希文也皱起了眉,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指和黑色的西装成了鲜明的对比,他退后一步,语气很平静,“没有关系。”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烟嗓,格外的让人沉醉。
女子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对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金色边框的眼镜,打理的很精神的短发,但依旧掩盖不了他的憔悴。伟岸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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