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官的外遇情人-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主要是怕了。
他要是不回来,她在这里呆多久他也不会再找她,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高兴不起来了。
她太怕他改变注意了,若有个万一,她不知道他这次为什么同意,或许他又不同意了,她不想失望。
不管他是为什么同意,他既然答应了,就是答应了,若又改了主意,她不要,还有一点,既然他放过她,她要离开,就不想再用他的任何东西。
不想他的人来看到她还在这里觉得她不想走,觉得她是不是有别的意思什么的,不想再见到和他有关的人。
顾惜看了看病房门,又扫了下床离门多远,强撑着昏沉发酸隐痛还有发烫的身体,咬牙不撑着神智,她想从病床上起来。
想下床。
只是动了动就一阵昏沉,身体在高烧的发热下她身体没有多少力气,顾惜用尽了力气撑了几次,额上滴下了汗,也没有起身。
更别说下床或别的了。
几次后,还是不行,顾惜倒回病床上,她额上全是冷汗,身体酸到一点力也没有了,头昏沉到不行,神智撑不住了。
又昏沉不清起来,她摇了摇头,躺平了身体,气喘吁吁,大力的呼吸,身体发痛,难受到极点。
她离不开。
她想一会再试试,她要彻底脱离叶森,顾惜不让自己昏沉睡去,她咬紧牙关,再次强撑,只是外面现在是凌晨,出去的话,不是很方便。
顾惜想到自己可以打电话给蒋溪,打电话,让人来接她,接她离开,不一定非要她自己,她现在这种情况,要自己离开很难。
只是这个时候不知道蒋溪听不听得到手机响,手机有没有关机,别的人也是一样,还是要试一试。
不然她自己离开很难,说不定蒋溪没关机。
叫人?
都是叶森那个男人的人,她不愿意叫,顾惜开始寻找手机,还有电话,打电话找人来接她。
应该不会再有人拦住她,只是她四处看了看才想到一件事,她是被叶森送到这里,她当时昏迷不醒什么也不知道,醒过来睁开眼就在这里。
她根本不知道这里是哪家医院,若是找到蒋溪,让蒋溪过来,她也不知道让蒋溪到哪里,她自己出去,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熟悉的,如果——这还算了,总归是在s市,总会找到路回去。
总会想到办法,又不是在别的地方。
可是让蒋溪怎么来?
等到打电话找到人来接自己,再等查到这里是哪里,顾惜觉得麻烦,她忘了问叶森,她忽略了这一点。
现在半夜,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叶森那个男人走了,就只有她一个人,还有,她的手机她没有找到。
她刚刚在床头四处都找过没有找到她的手机,其它不可能有,那么是叶森送她来的时候没有带她的手机。
不止是她的手机,她的包什么的都没有,什么也没有,他什么也没有给她带,顾惜心中沮丧,却也明白叶森那个男人送她来这里的时候不带她的手机还有别的东西并不奇怪。
她昏迷不醒也打不了电话,就是醒了,要是怎么他派人回去就是,别的东西也是一样,她暂时用不到。
当时的情况她不了解,可事情的发展,她让他放手,他放了手,这一下,只有留在这里?
等人好了再说?
顾惜还是摇头,她该庆幸方才他没有直接叫她走,叫她滚,要是这样,她这个样子,都不知道会如何?
去把叶森叫回来?
她怎么可能,她绝不可能,她不想让他觉得她离了他就没有办法,她不想看到他的嘲笑还有别的。
病房里也没有座机,她也找过了,没有钱她也转不了病房,出了医院靠走?必须要找人来,不然就真的只有叶森的人。
顾惜再一次想到叶森离开前对她说的话,他说得很对,说得很对,没有错,自己出去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他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定还在生气。
也可能不生气了,不过最好还是生气,他走时说的,不舍得她,说了不再伤害她,她是不愿意相信的。
可能是因为她发烧生病又撞到头,可能是他早就对她产生厌烦了,他对她的不放过,也不过是出于占有,独占欲,男人的大男人主义。
她的行为使他的厌烦升到极点,就放过了她。
她的拒绝伤了他大男人的自尊,最好越生气越好,那就表示她安全,他应该是离开了医院回去了。
不知道有没有让其它人知道,顾惜沉吟着,也不一定,说不定找哪个女人去了。
也有可能……
顾惜失笑,她想这么多干嘛。
她和他已不相干了。
就是相干也没必要想的,脑中闪过那陌生的女人香,那个蒋小姐,那个甘芸,她现在主要的是怎么离开。
怎么做。
顾惜觉得心闷闷的难过,想到那陌生的女人香还是闷闷的,她不该这样,都过去了,她不用再介怀。
也许是她太厌恶了吧,至今还是介意和厌恶,他和那些女人和那个蒋小姐甘芸再怎么,她也没必要想。
顾惜让自己想祈言,再次想祈言自己的家还有亲人朋友,想那些温暖美好的东西,即将到来的自由和平稳还有期盼。
半晌,顾惜嘴角扬起笑,只是片刻又敛起,她皱起眉头,自己咬紧牙关再次撑起的精神还有神智又要消失了。
不行,不行,绝不行。
顾惜死死的撑着最后那点精神,咬住叶森咬破的唇,让它带来刺痛,她的唇从夜里开始就被肆虐,被她自己,被叶森。
可能面目全非了。
她摸了摸,只摸到肿起来疼痛的唇,此时没有镜子她看不到,只能想像,想像自己多狼狈。
她一直狼籍。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顾惜平下心,收起思绪,唇上的刺痛令她精神微振,不过还不够,她转向病房一角,刚刚她听到饮水机停下的声音,她目光定在饮水机上。
看着变成保温的饮水机,她才意识到她还要吃药。
她还没有吃药。
水似乎是叶森打开烧的,药放在,顾惜目光转到床边的柜子上,果然药正放在那里,是那个男人开的。
那个男人走后,叶森打开烧水,把药放在那里。
她一时之间忘了,也忘了水在烧,要不是刚才水开了停下来时的声音,她还想不起来,水烧的时候也有声响。
但她忽视了。
她要吃药,吃了药她的烧才会退。
她现在烧得厉害。
已经快不行了,不吃药,明天可能都不行,吃了,过一段时间,可能就会好得多,她同样不可能叫人来喂她吃药,她这只能靠自己,顾惜想到这,她咬住唇上的伤口用刺痛继续拉回精神还有力气。
拉回昏沉不清的神智。
不一会,她的神智还有精神又振作了不少。
她此时顾不上别的,吃药才是首要,吃了要再想办法,再说别的,而她现在还找不到办法。
随着唇上刺痛加重,她脸色变化,手握紧,身体绷紧,力气也回来了些,酸软无力感消散不少。
昏沉还有热力也渐渐压了下去。
顾惜直把唇咬得发白发青,肿涨难看,痛得额头隐隐又流下汗,身体也微颤,再也没办法承受。
她用有了力气的手撑住病床。
一点点的起身,撑起自己的身体,侧过身体,不知道过去多久,顾惜坐起来了,她额头上汗一滴滴落下。
脸微扭曲。
痛的用力的,眉间紧皱,脸色从通红得更红,身体抖动,她的力气在撑着坐起的过程中用掉了很多。
头又昏沉不少。
不过心头很欣喜,她坐起来了,她坐了会,歇息了会,擦了下额头的冷汗,甩了甩用完力气的双手,甩了甩头,保持清醒,松开牙关,动了动身体,皱着眉头抿着唇又咬住唇。
她看了一眼病床下面。
有拖鞋。
她呼出一口气,要是没有拖鞋,只能光着脚,她身上穿的是病号服,白的蓝的长条,低头看了看,顾惜抬起头,甩开遮住视线的头发。
她移动位置,移到床边,这没有费多少力气,也没有要多久,她移到了床边坐好,她没有停,接着慢慢小心的把脚伸到地上。
伸到拖鞋里,拖鞋是医院的,很干净,很亲,她在别的医院没见过有拖鞋,且这么干净这么新,不愧是高级病房。
一夜不知道多少钱?
一定很贵,这高级病房若不是被子什么的一看就是医院的,还以为是在哪家高级公寓,一般的人住不起,心头想着乱七八糟的,她要是走不掉,要不要把钱还给叶森,又想他哪里需要,她也没必要,她和他扯也扯不清,在另一方面却又分得清楚明白。
她东西还放在叶森那栋房子里。
她不知道如今这样,还拿得回来吗。
他说过把那栋房子送给她,不知道?她不贪念,只是里面的东西,去拿她怕见到他,不拿回来,不要?
早知道她不在这个时候,不对,她不该这样想。
吃了药待烧退了,再想吧。
又想了想,顾惜抛开,把另一只脚伸下去,撑着床,咬牙,她觉得这一夜是那么的长,发生太多事,到了现在天还没亮。
不久,顾惜双脚都穿上拖鞋,着了地。
她用力。
站起来。
只不过刚松开撑着床的手,直起身,身体就一个踉跄,差点跌到一边,她的腿的力气不够,身体的力气不够。
她能聚集的力气不多,因为要吃药因为痛她不停的聚集着力气,可是还是不多,消耗下来更是少。
她马上用手撑住床,才没有让自己摔到上。
顾惜没有马上丢开手走,她喘息着,擦了下汗还有摸了下脸上的热度,晃了晃头,直了直身体。
拍了拍胸口,方才她吓到了,要是跌倒,她不定还爬得起来,还要再小心,最好有扶的东西,按下心慌,又过了几分力气后,顾惜迈步,拿过床边柜子上的药,手小心的撑着病床,往一边的墙壁去,随即扶着墙,往饮水机去。
安静得寂静的夜,安静到寂静的病房。
顾惜一步步,走到了饮水机前。
到了近前,看着饮水机,她停下步子,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捂着脸和胸口,休息了半天,额上的汗还有头里的昏沉感身体的酸软无力去了些,她咬着牙,绷着身体,紧张小心的拿过一边的杯子,颤着手接了一杯温热的水,挪动自己靠在墙上。
靠好后,她整个人一松。
她还不能完全放松。
心中提着,顾惜提起心神,粗喘着气打开手中拿着的退烧药,她的手太颤,用了不少的时间终于打开。
她赶紧拿出来,放到嘴里,手边的水已经合适了。
她仰起头。
快速的喝下,温热的水喝到口中,再一昂头,放到嘴里的药随着那温热的水冲到肚子里。
淡淡的苦味弥散,顾惜又喝了一口水,就着仰起的头。
一杯水下肚。
顾惜口中的苦味才没有,她放下杯子,杯子是在饮水机前找的纸杯,收回手,她看了看手上余下的药。
那是之后要吃的。
看完了手上的药,顾惜握紧,关了饮水机的电源,她转身慢慢的,一点点小心的向病床去。
在吃了药后,一股极度的疲乏还有昏沉感袭来,还有无力和酸涩,隐隐的痛,身上更热了起来。
她想到前几天发烧的情景。
她心中权衡利弊。
想了又想,最后决定还是留在这里,今晚至少留在这里,有什么明天再说,她这个样子确实走不了。
她明天早上早点醒来。
早早的就离开,该不会有什么的。
此时此刻,没有想到办法前,她只能如此。
顾惜用着比下床倒水吃药还要更多的力气,艰难的一步又一步回到床边,上了床,躺下。
躺下不久,她混身躁热难耐,汗直流下,脸通红,昏沉痛苦难受,也是累了,她没心思想事情。
全身更是虚弱到极点,脑中闪过什么,她抱住自己,抱着被子,把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忍着难受的感觉。
抱了一会,她觉得太热,又掀开被子,一个人缩着身体。
缩了一会又觉得冷,又清醒过来,怕自己又凉了,烧退不下去又发烧,她又把掀开的被子盖上。
盖了不久,她又觉得受不了再次掀开,来来回回几次,顾惜突然惊醒,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下去。
再多来几次。
她的烧绝对会越来越严重,她吃了药需要的是盖着被子好好睡一觉,再难受只要睡一觉,发了汗就好。
她让自己睡着。
整个人抱紧了被子,窝在里面,不管怎么都不再放开,死死的用力,脑中则放空,忍着昏沉和痛还有灼热酸软。
只要待药的效果出来,退烧药都含有安眠的作用。
上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回也一定会。
上次她不是一个人,虽然开始是一个人,可是后来有叶森,叶森一直陪着她,照顾她,发烧的她冲着他发火,他都哄着。
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比谁都细心的陪她哄她,直到她烧退了,她不管怎么都有人在身边掀被子他会给她盖上。
吃药他会喂她,喝水也是他,什么都是他。
想着那时的情景,没有言没有其它人,只是叶森。
这次还是没有其它人,也没有叶森,只有她一个。
她靠不了任何人,只能靠自己!
顾惜心又变得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上次他陪着她烦,她觉得没什么,现在她还是烦,心头空空的,她到底失去什么呢?叶森吗?失去了他?
她从来不在意失去,恨不得他离开。
顾惜觉得自己每每发烧都会变得脆弱,她居然无端的想哭,还有发闷,甚至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那样对她,她从未想过和他一起。
顾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顾惜的心思叶森并不知道,叶森在医院因为顾惜的话还有态度气极之下直接离开了医院。
出了医院,谁也没有通知,叫了车,拿着手机,他回到了和顾惜住的地方。
一路沉着脸,不知道想什么,待打开门走进去,看到什么也没有改变的房子,他似乎才回神发现自己回到了这里。
他脸色黑沉。
皱起眉头,在走道上站了良久。
脸上带着懊恼,似乎并不想回到这里,只是不知怎么无意间回到这里,他似乎想转身离开,想去别的地方,不想看到这里的一切,似乎很不喜这里的一切,似乎只要看到就会让他想到顾惜的不知好歹,令他更怒,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
良久。
他阴沉着脸,抿直唇,扫了四周一圈,终没有离开。
他上二楼。
去了书房。
书房。
叶森二楼的书房,除了办公桌还有书架这些以外,在另一边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里面放满了各色的红酒还有洋酒。
反射着酡红的光,另一边是纯净的高脚杯,倒放着。
同样反射着光。
一边是黑色的皮沙发,可以让人在工作忙碌之余品尝美酒的滋味,叶森没有去办公桌和书架,他黑着脸,坐到小型吧台外面的高脚椅上,眯着眼冷厉的不知道想了什么,然后拿出一瓶酒,旋转着拔出木塞,拿过高脚杯倒出半杯。
喝了起来。
很快,半杯洋酒没了,他阴沉着脸继续。
一杯,二杯,叶森一直沉着脸喝酒,什么也不做,就光喝,一连喝下十多杯,他仍然在喝。
修长的手指印在洋酒瓶上,酡红色的酒倒到酒杯里,另一只手端起,轻轻的摇晃,等差不多。
他再次喝下。
他喝得不慢。
不知道喝了多长时间,叶森喝空了两瓶洋酒,他起身又拿下一瓶,也不看是什么洋酒,就要再喝。
他心中充满了火气。
阴厉。
不把它消下去便不安宁,叶森开了新酒,倒到高脚杯里,丢开新酒瓶,端起新倒的酒又喝,喝下去,他又倒,倒好后不知怎么的他没有再喝。
而是盯着手中的酒瓶,半合着脸,神色凶狠,狰狞,像是要把谁掐死一样,心神起伏很大。
砰一声。
下一秒。
叶森凶狠的握紧高脚杯,猛的用力,像是要把高脚杯还有里面的红酒握碎,高大瘦削的身体上气息寒到极点。
隐隐能听到高脚杯在他大力下哧哧作响,果然没多久高脚杯在他的手中破了,他猛的一摔。
快要碎掉的高脚杯连着里面的酒液被他摔到地上,变成粉碎,红色的酒液流了一地,整间书房酒味更浓。
叶森死死盯着,高大的身影阴沉黑暗。
顾惜。
那个该死的顾惜,该死的女人。
他越想越是火大,越想越想掐死她,恨不得马上立时把她掐死算了,那样他也不用为了她生气。
他对她哪一点不好,他从没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因为是她很多时候该生气的他也不气,不介意,要是别的女人不说别的,他看也懒得再看一眼。
就是她,放手,呵呵,那就放手,他不陪她玩了,什么东西,不知好歹,白眼狼,倔强,自找苦吃。
哪个女人跟他不是乖乖的,她还嫌这嫌那,这不好那不好,就没见过跟他一样的,不就是觉得他舍不下她吗?
他还真舍下了。
一个女人罢了。
有什么?没有她难道没有别的女人?他就是把她看得太重,对她太好,太宠她,不然她哪里来的胆子?
女人就不能对她太好,他以前心中清楚,从未如此,对顾惜忍不住的就多宠她疼她,他给了她太多的优待。
她以为他真不敢对她动手?
叶森脸上一冷又一恨,该死的是他还真不愿伤了她,对她动手,看到她他就想到他先前的决定。
居然放过了她!
他居然真的不愿伤她。
酒并没有让叶森的火气消散,从医院出来他心中的火就积累着,只是压着,等到回到这栋房子,差一点就压不住。
不过最终不知怎么压下,但随着酒越喝越多,他火气再也压不住了,更是愈烧愈旺。
他不想忍。
叶森抬起头,不再看地上的高脚杯碎片还有红酒酒液,他转回到吧台上,看着上面摆放着酒瓶。
脸色一阵变化。
他猛的伸出手,阴鸷着,直接把喝空了的两瓶空酒瓶拂到地上,还有另一瓶新开的还半满的酒。
砰砰砰,扑哧——一大串的声音,一连串更剧烈的响动后,那两个空酒瓶落在地上,摔碎。
碎片落得到处都是。
另一瓶半满的酒没有摔碎,在地上滚动了好几圈才慢慢的停下,停在最角落里,里面半满的红酒流出来。
流得一地的红色。
把整个吧台周围的地面弄得一片混乱。
叶森冷笑,还是不满意。
他握紧双手,两手上面的青筋毕露,可见他的怒火,整个人直直的站着,身上的气息不褪,脸色面无表情。
眼神阴暗。
唇直抿着。
只是,叶森眸光闪了闪,忽然拿出手机,身上的暴虐还有阴沉倏的收了起来,他冷笑着坐回高脚椅上。
拿着手机,他翻了翻,目光变换。
他拔了出去。
“……”
“……”
不就是女人吗?
在医院的时候,他就该让她直接滚的,直接滚得远远的,不要再让他看到,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竟因为怕伤了她,没有这样做。
而是他自己离开。
管她是不是受了伤,管她是什么情形,管她发没发烧,不去想她之后如何,直接让她滚出医院就是。
不看到她,他就不那么恨,也不会再想她。
很快会忘了她。
这世界上他还不信找不到更好的。
他从不委屈自己,为了一个顾惜他委屈了自己,这也是他更气的原因,他不想自己去想此时顾惜一个人怎么办。
她的事再与他无关!
她是死是活他都不管了。
“蒋雯!”
手机不一会就通了,叶森不再多想,他冷笑着对着手机,开口:“睡了?不好意思吵醒你了,你不是说想我,想和我一起吗?现在过来,我现在有空,现在想你了,你过来,我们一起!”
叶森不多说。
一口气说完。
冷冷的抿着唇。
“叶大哥,你还没睡,是不是有什么事?之前挂了电话我就担心,见你急切不敢打扰你,怕耽搁了你办事,只好打给文秘书,只是文秘书也不知道,说是没有和你一起,你也没有找他,我更担心,实在是放心不下,才让文秘书问问你,后来文秘书说你没事,我只好把担心放在心里,想着明天找你,不知不觉睡着了,刚还梦到你,你就打电话来了,幸好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