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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门首长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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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越廷手里的动作停下来,回过身,深深的眸子望进暖妈妈质疑复杂的眼神,他霍然间仿佛明白过来,脸上马上肃然起敬,正面面对暖妈妈,四十五度的标准躬身,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暖妈妈放心,暖暖是我活了这么多年以来唯一想要的女子,你和我一样,都知道她依然深爱着我,我们要重新在一起,需要的不过是时间。请你相信,我爱她,永远比她爱我要多得多!不管她以后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尊重她,深爱着她,给她想要的一切,像你一样,竭尽所能,把自己能给予的最好的都留给她!”
暖妈妈深深的笑纹皱起,笑着紧紧凝视他一会儿,这才侧过头,也不看他,随意摆摆手让他离开。当龚越廷关上大门时,暖妈妈这才正过脸,一双眼睛隐约含有泪花。以她多年为人处世的阅历,那小子所说的话绝对发自内心,暖暖有这样一个男人深爱着,也算是她的造化,命里的幸运!这样她就能安心了吧,就算有一天她不在了,暖暖,她的好女儿,也有人疼爱着,过着她安逸快乐的小日子。这,是她能为女儿做的最后一件事!
——
半夜里暖暖起过一次,清洗干净身体,钻进被窝舒服地叹息一声,再次睡个天昏地暗。没办法,这一年以来,她神经的疲累几乎达到顶点,难得今夜好眠,说什么都不放过!
醒来的时候,时针指向午时十二点!天啊!暖暖穿着小白兔睡衣,汲着白兔拖鞋走出来,客厅安静得一塌糊涂,想着也许妈妈到邻居家唠嗑去了。
突然,屋内瞬间划过一道闪电,映得室内一片亮堂,刹那间过后立即昏暗下来,紧接着轰隆隆的雷鸣不绝于耳。暖暖胡乱揉揉长发,衣服也没有换,跑出阳台,望向天空。本来应该艳阳高照的天空此刻黑压压的一片,仿如提前进入黑夜。
暖暖眉间染上忧色,拿起电话打母亲的手机。响了一下,手机竟然挂断。暖暖正愕然,门口却传来咔的一声,暖妈妈拿着滴水的雨伞,施施然走进来。
暖暖急忙冲过去,接过她手中的雨伞,给她拿出拖鞋换上,“妈妈去哪里了?几十岁的老阿姨了,这种天气也敢乱跑,万一滑倒怎么办?不晓得女儿担心的。”
暖妈妈被女儿这般挤兑,脸上不见任何不满,只是笑着摇头摆手,“去,去,去,现在我倒成你女儿了?”暖妈妈看她身上的家居服,眼皮翻了翻“刚睡醒?吃了没?”
暖暖摸摸鼻子,睡懒觉而已,妈妈这也要管!
暖妈妈看她奄奄的模样,想起出生时巴掌大小的她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女人,忽然就触动心中属于母性的温柔。她慈爱地笑着招她进房,“过来,妈妈有话跟你说。”
暖暖狐疑,有话这里也能说吧,反正屋子里来来去去就只有她们俩人。
暖妈妈把昨晚的信封塞进暖暖的怀里。
“妈妈?”暖暖急忙推回去,“我的钱一向由你保管的,你为什么……”
暖妈妈连连摇摇头,阻止暖暖说下去,“妈妈这一把老骨头虽然很早退休,但每月都有足够的养老金过活,你就别把你那点小钱孝敬我了。”暖妈妈忽然感触良多地长叹口气,“我和你爸爸老来得女,将近五十岁才有了你。如今你长大了,妈妈也没有能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反倒害你忙学业的同时,要到外头兼职。之前你给家里的钱,妈妈一部分拿去看病,但大部分都替你攒着,想着哪天你嫁人,也不至于寒渗了婆家。”
暖暖一惊,赶紧的拉着母亲的手,拖着她坐到床边,“妈妈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现在的生活,我觉得很幸福呢。”暖暖说到这里甜甜一笑,“爸爸虽然不在,可记忆里的爸爸跟妈妈一样都是最疼我的人。妈妈这些年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得健健康康的,并且供我读书,尽最大的努力给我过好的生活,相对于别的一些同学来说,我没吃过很大的苦头。说起在学校半工半读,主要是一方面我有了成年人自给自足的自觉,另一方面都是为了积累经验,盼着毕业后找一份好工作。”
暖妈妈点点她光洁的额,“你呀,就会哄妈妈开心。”暧妈妈想起去世的丈夫,神思有些恍惚,她和老武晚年得女,对暖暖是疼入骨子里去的,除去近年来暖暖自动自发地半工半读,倒真没有让她吃过什么苦头。
“我说的是真话!”暖暖就差举手发誓,本身微翘的嘴巴微微嘟,只在母亲面前流露出小女孩的撒娇,头搭到暖妈妈的肩膀,“妈妈别只当笑话听。”为了唯一的血脉至亲,她什么都愿意!哪怕做她不喜欢的工作,只要能让母亲放心,过得快乐,她没什么不可以的!
暖妈妈哂然一笑,心中陡地一动,“暖暖觉得你龚伯伯的孙子怎么样?”话一出口,暖妈妈仔细查看暖暖的神色,她刚才从龚承明和龚越廷那边密谋回来,这么快就问出口,不会漏陷吧!
龚越廷!暖暖心中一动,身子直起来,眨眨眼睛,没有留意到母亲的鬼祟,故意忽略母亲的弦外之音,她低垂眉眼,挑着指甲,貌似不大重视地应付着说:“挺好的。”
“那暖暖和他一起约会试试看吧?”暖妈妈急忙道。
暖暖瞪大眼,妈妈吃错药了吧!主动叫她和男人约会!之前一直说她的女儿不愁嫁,用不着那么快找男朋友的也是她好吧!况且,妈妈并不是不知晓,她和龚越廷曾经的关系,难不成想要她吃回头草?
“妈妈知道你们以前曾经有过一段情,自那之后你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开心,甚至用忙碌来麻醉自己。可你装得再正常,我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怎会看不穿你的心思。”暖暖满脸惊诧和不安,暖妈妈拍拍暖暖的手,面容比任何一次都要认真,“我不清楚你们具体发生过什么事,但我看得出,你们互相有好感。黎涵皓那小子也好,妈妈挺满意他的,问题在于你对他没意思。不久前我正好遇见你龚伯伯,大家说起旧事,聊起来时,正好看见阿廷的照片。当时妈妈就留了份私心,和你龚伯伯串通一气,好让你们有一个名正言顺见面的机会。”
暖暖完全想不到有这一出,嘴巴因诧异微微张着,呆呆地问,“所以,昨天其实是妈妈给我安排的相亲?”卖鱼老板娘说的是真的!
暖妈妈微微一笑,“不然你毕业最忙的时候,妈妈怎么会一连打三个电话催促你回来呢,重要到这种程度的自然是终身大事啦!”
暖暖额角全黑,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我,我还小。”
“刚才到底是谁在说,自己早有了成年人的自觉?”暖妈妈拿她的话回敬她,暖暖唇角抽抽,“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
暖妈妈白了她一眼,好好给她说话,居然怀疑她不懂。暖妈妈决定无视暖暖的话,按着自己的想法直接往下说,“我看阿廷这孩子就很好,待人有礼,办事情进退有度。听你龚伯伯说,刚进部队一年就因为表现出类拔萃,被挑选着去英*校留学,如今不过三十三,就获得一等功,前途无可限量啊!你龚伯伯退休前可是华南军里的司令,在军队里打下的根基深着呢。我还听说,阿廷的爸爸是个极出色的富商,有一家在国内外都闻名的五百强企业,富利集团就是他家开的。暖暖要是跟着这样的男人,妈妈哪天两眼一闭,死也瞑目了!”
“妈妈!说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死字!”暖暖板着俏脸,两腮气鼓鼓的,她最害怕母亲说出这样不吉利的话。许是太过在乎,极度害怕失去,于是便听不得一丝的不好。母亲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不敢想像没有妈妈陪在身边的日子会变成怎样。
看着暖暖眼眶泛红,暖妈妈心里痛得狠抽,丈夫去世,当年这孩子只有八岁!丈夫去世的后三年是最艰难的三年,她完全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里,忽视了她的孩子。当她回复心情里,恍然发现,他家的小公主已经能独当一面,把家里整理得井井有条了。
“傻孩子,我胡乱说的,别当真!不过你也要听我的话,重新考虑阿廷。虽说阿廷比你大十年,可老夫少妻的家庭组合里,幸福指数高啊!老男人才知道宠老婆。”
嘎嘎嘎……阿廷,阿廷,叫得多亲热啊!都不清楚龚越廷是怎么收买母亲的,竟然能让一向挑剔,几乎排斥所有雄性生物接近暖暖的暖妈妈替他说好话。暖暖撅着嘴,无声的表达她的很不满。暖妈妈失笑,“瞧你这小嘴,都能挂酱油了。”
闻言,暖暖嘴巴马上抿紧,她可不是小孩子了!
看着女儿变脸的可爱模样,暖妈妈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强烈的不舍愈加强烈。猛然想起上个月拿到的体检报告,她心中一痛,终是硬起心肠。
“女人再强都是要嫁人的!看看现在那些剩女,哪个功成名就背后不是一身的腥?不好的谣言满天飞,谈何幸福?我不盼你能荣耀家族,只求你平安快乐。没有家庭作依靠,女人哪,都不过是纸老虎。与其老了再嫁,不如趁着现在有资本找个条件好的男人结婚。”
暖暖很不合时宜地揉揉唱曲的小肚皮,立即切断这样的话题,“我起床后没吃过任何东西,先出去填肚子了。正好妈妈午睡的时间到了,我就不打扰了,午安!”暖暖边说边退出去,顺便轻轻带上门。
暖妈妈张着嘴,没有发出声音叫住她。说到底,这件事情,她心里没底的。她很清楚,只要她像昨晚一样拿出决然的态度,暖暖就会像接受她安排的一份不喜欢的工作一样接受龚越廷。可是她有些迟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她是个自私的母亲!一直都是!暖暖只道她这个母亲不遗余力替她着想,可她这个施予者已经不止一次地意识到,自己管制得太过严厉了!没有把暖暖逼成叛逆离家出走的性格已然万幸!
丈夫去世后,暖暖是支撑她生活下去的动力,害得暖暖承受了许多不该她承受的东西!她安排她去就读离她最近的Z大,尽管她的好成绩能去A大;替她找一份能安稳一辈子的工作,不管她喜欢与否;到如今,要替她找个好丈夫!
“唉……”
暖妈妈打开抽屉,里面静静地安躺着一张体检单,她不死心地又重看一遍。然而,无论她看多少遍,“癌症晚期”四个大字,就像永远不会褪色的镌刻,是一个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一个人的时候,暖妈妈满脸悲伤,心忧如焚,只能在心里悲鸣地诉说道,我的暖暖啊,妈妈好舍不得你啊!想放你自由,护着你飞翔,但妈妈没多久可活了,不看着你生活有保障,不看着你幸福嫁人,妈妈死也不会安心的啊!
☆、75男人,别贴上来
“叮铃铃……”
“谁这么早呀?”暖暖汲着胶鞋,匆匆跑出来,门一开,热情的笑停滞在面上。
龚越廷一身休闲的白色短袖衬衫,双手插袋,与她大眼瞪小眼,他微微含笑,“早,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暖暖按下躁动的心,微沉着脸答道,正想着该如何打发他离开的时候,身后暖妈妈的声音却响起,“是不是阿廷来啦?”
“是我,暖妈妈昨晚睡得可好?”龚越廷快速应道,一手牢牢地按住门框,他已经看出暖暖不欢迎他,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嘭的一声,把他关在门外。
他很清楚暖暖的软肋是暖妈妈,最好的办法是让暖妈妈知晓他的到来,因为暖妈妈自当欢迎他,是不会将他拒之门外。
“真是阿廷来啦!快进来坐。”暖妈妈笑眯了眼,在厨房里探出头很热情地叫喊。
龚越廷眼睛扫向暖暖挡在门前的娇小身体,“我可以进去吗?”问话的时候很绅士有礼,俨然一个好好先生。
暖暖听在耳里倒是有些不悦,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要是在暖妈妈知晓他到来前这样问,她必定二话不说给他一个薄薄脆的闭门羹!但母亲都请他进来了,她这个做女儿的有说不的权利吗?更何况,昨天妈妈才在她面前替他说好话,听她的意思,显然是有意让他做未来女婿!
暖暖闷闷地让开路,心不甘情不愿地冷眼瞪他进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想看出些什么来,然而龚越廷如常的神态,并没有过分的热情和过分的冷淡。今天的他没有穿军装,一扫往日的严正肃目,举止神态间透着微微的闲适,比起昔日的冷冽稍许多了些小小的亲和。
“阿廷来得正好,午饭差不多好了,留在这里一块吃吧。”暖妈妈从忙碌的厨房中走出来,身上仍揽着围裙,很热情地邀请。
龚越廷没有客气地拒绝,反而点点头,淡淡笑道:“谢谢暖妈妈,我恭敬不如从命。”
“别说客套话,尽管等着吃。饭菜估摸着半小时就成了,在那之前,暖暖就陪着阿廷好好聊聊天。”暖妈妈果断安排道。
“我去做饭吧,妈妈和龚大哥聊。”暖暖说着就窜到母亲的身后,要替她解围裙穿到自己身上。
暖妈妈手一打,“去,去,去,你们年轻人的话题,我掺和着也没意思。”然后压低声音,在暖暖耳边细细声道:“这么好的机会,快跟人家多交流,年轻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培养起来的!你以为人家一个上校什么时候都有空的?说不定一个任务来了,半年见不着人,快抓紧机会,去!”
岂止半年见不着人啊!就上一个任务,整整一年见不到一面,见面了还要装着是陌生人!暖暖想旧事,脸色略略泛白。
暖妈妈也不看暖暖面上的难色,自顾自地哼着小调回厨房做她的美味。
暖妈妈一走,客厅里就只剩下龚越廷和暖暖二人独处了。
龚越廷见她光站着,好心劝道:“一起坐吧。”倒有点反客为主,不过前提是因为眼前的小主人并没有招待他好吧。
暖暖假笑道:“不用客气了,你要喝点什么?”暖暖转身打开冰箱,听到身后清越的声音吐出一句:“随便就好。”
明明很简单的话,却仿佛回味,慢慢品着般,放在心里回响了好几遍。
“那就……”暖暖看了冰箱一眼,饮料全无,只得退而求其次地给他倒一杯白开水。她没有故意为难他,是他自己说随便的喔。
“谢谢。”龚越廷接过,眼眸深深,看不清来意。
“你先坐着,我有事先回房。”话不投机半句多,暖暖不认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是母亲问起,她就说自己要赶紧复习参加银行招聘考试。
龚越廷黑眸清幽幽的,暖暖对上时心跳漏了一啪,但见龚越廷并没有追问,暖暖乐得不用详细解释,把他凉在客厅里转身回房。既然未来不打算参与到彼此的生命里,她就再也没兴趣研究他心里头的想法。
暖暖无缘由地松了一口气,她今天仍然是家居服,不出门,衣服也不换,很舒服地跳上床,平趟着看书。既然母亲想她考进银行,那她就试试看吧。至于自己喜欢的职业,算了,因为那远不及母亲的夙愿来得重要!
暖暖很费力地盯着一条公式,手里的笔在本子上计算着关于活期存款积数方面的利息之类的东东。咳咳,她还没有弄懂怎么计算。
“把客人凉在外头,自己却惬意地呆在房里,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凉凉的声音响在耳边,暖暖手中的笔一顿,眼前的小本本被一大团阴影的笼罩下暗了一大半。暖暖自书中抬头,龚越廷正前着手,站在床边,没有什么表情地与她对视。
不知怎么的,他笑的时候,暖暖可以肆无忌惮地与他说话,他冷着脸的时候,她也能够黑着脸骂出甩了他的绝情话。但当他不咸不淡地注视着她的时候,没有人能够捉摸他深如海的心思,那是一种似乎稍有不慎就会掉进陷阱里的不详预感。
暖暖一下子坐直身子,脚下地快速穿上拖鞋,“我们出去外面聊。”闺房里布满各色的布娃娃,也有一些女性私密内衣凉在床尾的衣柜里,要知道衣柜并没有关闭着。暖暖可以像从前那样慌乱地第一时间考虑闭上衣柜,或者将这些夏露露和哈比、叮当之类的布娃娃都扔到床底里去。
然而,在经受过一次失恋的打击的洗礼后,人成熟不少,在他身边也耳濡目染了冷静的心态。
她深切地明白到,她表现得在意,那人心里就会愈发的得意。她很怀疑,他重新出现在她的身边,也许只是出于一种不甘的心理。而她,显然是因为过去的怨气未消,所以心里总会涌起一种要打击他的亢奋。
“这里我不是第一次进来了,那天晚上天很黑,没有看清里面的布置,但你上次让我睡你的床了。”
绝对平静的语调,说着绝对轰动的内容!
暖暖只觉得头顶冒烟,这斯到今时今日竟然还有脸说这个!都说了是普通朋友了,他还要时不时触及昔日的痛处!暖暖猛然转身,两腮都气得鼓鼓的,但回过身面对的却是一张极为冷静,甚至说得上是平和的脸,没有调笑,没有讥讽,就这么冷冷清清地吐出一句话,绝对是陈述事实的客观表情。
暖暖一股气愤就这么卡在嗓子眼,对着眼前的一张脸吼不出话来。粉颊涨得微红,是憋着的!
龚越廷的眼神大致扫过她的房间,跟在小公寓里的摆设差不多,只不过更宽敞了些,一些东西更多了,比如书、小挂饰、花瓶的插花品种……她似乎对风铃特别钟爱,挨近窗口的边缘挂了两只,其中一只是琉璃紫钻的风铃,另一只与他在小公寓她的房间里看见的一模一样,火红的蝴蝶型风铃,两只风铃正和着微风的吹拂,互相交错碰撞,发出别样悦耳的脆响。
听着清脆的大自然的歌声入睡,确实是一种免费的极致享受。
龚越廷的眼神轻飘飘地移往窗外,“窗户能看到小区下面的情形,人要是爬到下面的大榕树,也能窥见房里的情景。”
在之前养伤的时间里,他不止一次地逃出医院,攀爬到那棵有着六十年历史的风水树,在繁盛的枝叶掩盖下,很好地隐匿身形。
然而多少个日子过去了,除了让主治医生头疼伤神,令孔尚德咆哮外,他并不能窥见她的容颜,一次都没有看见过她出现!这间小房子里的窗户由始至终都紧紧关闭着,她美丽的倩影销声匿迹般的不曾出现。
周怀龙在他恩威并施之下,终于答应帮忙。开着他的“悍马”送他到Z市。当他寻觅到她的足迹时,特意等候在那里,苦苦守候却换来最沉重的打击。
他看见了,重新见回她的第一眼,竟然是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情形!想想可笑!该说这是他的报应呢!还是命中注定他们的爱充满坎坷!
“能看见又能怎么样?谁会这么无聊上窜下跳地看来看去的。”
暖暖不明所以地望向他,淡然无波的脸色有一丝不耐烦。暖暖心里想的是,说这么些不着边际的话,到底还是要套近乎么,她真的不想未来与一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执行那种“特殊任务”的男人一起生活,她未来的另一半绝对是个感情干干净净的、专一的好男人!
是啊!能看见又能怎样!然而,当他思念一个人到极致的时候,什么举动都做得出来。龚越廷勉强掀唇笑了一下,“也是,谁会这么无聊呢。”
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如果这时在她面前诉说他的痴缠,招惹的可能只是她的嘲笑和质疑,明知道自讨无趣的事,身为一个自傲自尊心强的男人的他不会做。
龚越廷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神没有像前天那般深情刻意地落到她的身上。
当他似感慨的话停下来的时候,双方又陷入沉静,暖暖差点忘记要请这尊大神出自己的闺房了。
这时龚越廷轻轻一瞟,落到她的衣柜,眉峰略微有丝可疑的异样,但眼睛很快移开过去。
暖暖之前的第一个反应就想要把他引出自己的房间,皆因过于在意房里的私物性的物品,比如没有拉下的衣柜里的小内内和樱桃色的bra,比如床上未成年人才需要玩耍的清一式的布娃娃……
这时龚越廷一个眼神,她就紧张起来!她可没有忘记,侦察兵出身的他绝对能在瞬间瞅准某一件他在意的东西。她很不纯洁地认为,衣柜里的内内们,都能引起他的遐想。那个啥,她的蓝颜知己莫双杰都说过,男人都是披着纯洁的外衣,藏着黄色的臆想。
暖暖欲哭无耐,首长大人!你要咋样才能走出她的闺房呢?
“我忽然想起来,上次季琛给我寄回来一些意大利的花果茶,我给你泡着喝吧,很好喝的,跟我们国内的茶不一样,有很独特的味道。”暖暖想无可想,拿出一个跛脚的理由想要打发他出去。
季琛!印象中的那个很搞笑的男生,曾经表白失败,外加把暖暖输给他的男生,居然和她仍有联系!龚越廷不由得警戒地深看了暖暖一眼,发现她面上并没有任何可惜或甜蜜的小情感,方放下心来。眼神轻巧一转,再次略过衣柜里的小内内,目测34B,嗯嗯,相较她娇小的身躯,这大小正好是理想标准,端得是玲珑有致,很完美的身段!
“我现在就出去给你泡!”暖暖加大了声量,这下他想忽视都不能吧!
龚越廷轻勾唇角点点头,淡淡的笑意不明显,若不仔细看的话,只觉得面容轻松几分。
暖暖对他也算得上了解,起码比任何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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