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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门首长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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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地掰开母亲紧握的手,鲜明的五指印痕擦破表皮,仿佛努力抑制痛苦而留下来的证据。
暖暖的心底先是出现淡淡的慌乱,紧接着刚才瞬间消失的恐慌如潮水疯狂涌出,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者,这就是母女连心!
她的手推了推暖妈妈的身体,声音像要哭出来似的,“妈妈醒醒,妈妈……”
暖暖推了几下,暖妈妈没有反应,立即推断暖妈妈陷入昏迷,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暖暖眼睛都湿湿的。
龚越廷走到她身边,二话不说揽住她纤巧的细肩,“别担心,我们再叫叫看,说不得是她睡得太沉。”看着她不曾有过的伤心无助,龚越廷心都痛了,像活生生被刮掉一块肉。这一刻,龚越廷把他们之间的顾忌都抛诸脑后,任凭心灵的冲动操纵自己的行为,把暖暖拥进怀里呵护。
暖暖全付心思都放在暖妈妈身上,没有察觉到他的亲密举动。暖暖的一只细嫩的手紧紧拽住龚越廷,“妈妈是不是生病了?她上次也曾晕倒过,我要打120!”
“别急,或许只是睡得沉而已。”龚越廷拍着她的美背,说着安慰的话,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暖妈妈面上,衡量着她的身体状况,正常人会因为种种情绪,影响到的呼吸频率不尽然相同,陷入睡眠的人也会因为作梦的内容不同,眼球转动的频率和呼吸的频率又有所不同。
龚越廷看着看着,俊眉也皱起来。暖妈妈的呼吸确实很微弱,就像得了一场大病的虚脱。龚越廷眼角忽然捕捉到一点白,他松开暖暖的肩,走了一步,蹲在地上捡起来。赫然发现这是一瓶药物,盖和瓶身分开放放置,地上几粒橙色的胶囊零星四散。然而当他看完瓶身的说明书时,心神狠狠一震!
“妈妈!妈妈!”暖暖全副心神都放在暖妈妈身上,没有注意到龚越廷的异样,她又叫了母亲好几遍,但仍然不见暖妈妈有动静,她这次也不问龚越廷,果断打急救电话。
“吵什么……妈妈不过是在睡觉,你们在瞎嚷嚷干什么?”暖妈妈缓缓睁开眼睛,立即坐起身,眼睛瞟向暖暖,“打电话给谁呢?”
暖暖手一顿,120已经接通了,在暖妈妈不满的注视下赶紧匆匆说了声抱歉就挂了。
暖暖一把扑到暖妈妈身前,“妈妈!你吓死我了!我刚才怎么喊你都不醒!我以为你出事了……”
看着暖暖像小时候那样依偎着她,暖妈妈慈爱地抚抚她的发,在她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当她抬头看见身形高大的龚越廷两手正拿着她今天吃的药瓶时,抚着暖暖的手霍然一僵!
姜到底是老的辣!她立刻眼含警告,眼里满是凌厉的冷光,趁着暖暖看不见的时候,她着急地对龚越廷示意,把药藏起来。
龚越廷黑眸光芒闪动,思忖着事情隐瞒的坏处。但暖妈妈的目光太过凶狠,龚越廷眼睛闪了闪,终是随手将药瓶装进微开的抽屉里,目光触及一份体检单时,他背过身,拿身形遮住暖暖有可能投过来的视线。他匆匆扫瞄一遍,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神色冷峻,是不曾有过的凝重!
都这么严重了,暖妈妈居然还要隐瞒?再不住院,生命会更加快地流逝的!龚越廷深深地想明白个中的道理。暖暖要是知道了,该会怎样的伤心啊!
“傻孩子,我怎么会有事呢,妈妈我还要看你嫁人呢,到时还要傍着我的女婿一起生活。”
“那妈妈为什么没有洗碗?”暖暖最疑惑就是这一点,这也是她怀疑的最大的线索。因为母亲从来就是个做事极有条理的人,绝对不会拖沓。
接下来是短暂的几秒钟沉默。暖妈妈忽然笑了,“你们出去后,那个我托关系把你弄进银行里的那个人给我打电话,说给漏资料。我就赶着出门给他送去,回来的时候傍晚了。我一把老骨头了,人老不中用,在外面没一会儿就累,这不就睡到你们回来了。”
龚越廷认真察看暖妈妈的表情,根据他的专业判断,暖妈妈明显在撒谎!
“对了,说起这个,我有件事跟你说。”暖暖把今日在商场遇到卢梦妮和沈怡莲的事情都说出来,最后很担心地问:“妈妈你没有行贿吧?没有给你托的关系人送礼吧?”
暖妈妈不好意思地笑笑,扫向龚越廷。这小子的眼神跟冰刀子似的刮得她身上拔凉拔凉的,气势咄咄逼人,暖暖若能得他真心相待,定然一生无忧!
暖妈妈不是个肯示弱的人,在龚越廷无声的冷气场里,骨子里好胜的她竟误察觉到淡淡的挑衅。她心里轻哼一声,她一个长辈,能把暖暖养护得这么好,难道会比他差!当下眼睛一个冷瞪,暖妈妈精明的气势恢复过来。
暖暖注意到他们二人的对流,不禁狐疑地在他们身上来回望了两眼。龚越廷看着暖暖破涕为笑的娇颜,一想到有朝一日她将会得知事情的真相,她那泫然欲泣的表情会重现,他的心就揪痛。
暖妈妈想了想,说道:“你放心,你妈妈为人光明正大,你还不清楚!说起来,这人是我去世的老同学的儿子,是那间银行里的懂事。我开始确实是送些礼物去,不过都是些水果饼干之类的便宜货。当时他是不肯答应的,我一连去了三次,他始终都不肯松口。我那老同学生前跟我挺好的,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不巧的是,人家都快要忘记我是谁了,单凭我自己在说事,他定然是不肯答应的。如今的社会,有几多人会念旧情的!”
暖暖娥眉蹙得紧紧的,她就想不明白了,母亲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么,只要她努力,只要母亲所愿,她就会竭尽全力考上去的啊!
暖妈妈看出她的愤愤然,幽幽叹气,“你还小,社会上的猫腻多着呢,你瞧瞧那些考公务员的,真正突围而出的除了有能力外,关系都是必不可少的!就算你笔试第一,但你面试时,人家只要想刷就能把你刷下来。我去找他帮忙,最多不过是求他对你公平些。”
“连这都要求着他!这样不公平的企业,不去也罢。”暖暖蔫蔫地瞥过头,一想起乱七八糟的数字,她就头疼!
“傻孩子,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单位,是多少女人梦想的啊!偏你就不稀罕!等你过多两三年,结婚了就能明白,这样的工作有多重要!”暖妈妈摇摇头。
“那你是怎么让他答应的?”暖暖问。她知道要母亲答应是天大的难事,罢了,既然能让她安心,没什么不可以的。
暖妈妈听她一问,言笑晏晏地看向龚越廷,“说起来挺有缘份的,就在他的办公室里遇上你龚伯伯。当时我们差点认不出对方来,多少年没见了!我们都老啰!然后啊,堂堂一家银行的懂事眼见我和你龚伯伯熟悉得很,在我第四次的请求下,他就爽快地答应下来,叫我别操心,事情都会好好的照我的意思办。我当时还捉摸了许久,那小子怎么突然间就答应了呢?原来啊,你龚伯伯的儿子,也就是阿廷的爸爸,是他们银行最大的客户。当时你龚伯伯两眼一瞪,好像他不答应帮忙,就要他儿子撤走所有的资金。呵呵,你龚伯伯当时还不知我求的是什么事呢。”
暖暖点点头,恍然大悟,这中间还有这一出!
“然后我们一起出去聚餐,聊了整整一天,从战争的岁月聊到我们的孩子。不同的是,他的孙子都比我的女儿大!本来以他的年纪,你应该唤他爷爷的,但他跟你爸爸是同一辈。怪就怪你爸爸当年迟迟不肯和我结婚,硬要等到老了才肯答应我的求婚,这不,人都老了,自己的孩子才来到这世上。别人家到了我这个岁数,都是几个孩子的奶奶了!”
暖暖眼睛圆睁,不敢置信,“当年是妈妈求婚?”
暖妈妈被问到这一点,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可不是!你爸爸认死理,死活不肯结婚,我缠了他许多年才结束二人的爱情长跑。所以啊,我如今是抱孙子离天伦的年纪,自己的女儿却连个正常的交往对象都没有。妈妈真是心急如焚啊!”暖妈妈意有所指地睨向龚越廷,“我看阿廷这孩子就很好,暖暖就试着交往下吧,反正你们之前也谈过恋爱,经过重重误会坎坷后,会更加珍视对方。”
龚越廷一怔,粘在暖暖身上的眼神忽闪,深深地看着暖妈妈。他现在明白过来,为什么暖妈妈迫不及待地要把他们拉到一块去!为什么死活都要替暖暖安排好后路!竟然是因为这样将不久于人世!
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母亲啊!
这个母亲明知道自己的女儿对过去的恋情不能释怀,刻意忽略暖暖现下对他的恶感,短期内强行把他们编排到一块,只想看到美好的结果。而暖妈妈必然也做足其它的准备工作,哪怕不能成功地把他们撮合在一起,暖暖有了一份稳定收入的工作,就不会如现在这般辛苦,稳定的职业,比其它职业更有优势寻找优秀的结婚对象。谁都清楚,做那行的阶层生活都能达到小姿。
无论结果如何,暖暖都不会是最不幸的女孩!暖妈妈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暖暖,临走前,替她安排好一切!原来对暖妈妈的强势存有不满的龚越廷,想到这些,忽然发现自己是是如此的责任重大!一个母亲正把她视如珍宝的女儿,交托到他手里!
暖暖的脸一热,有些尴尬。虽然之前母亲也说过这些话,可都是私下里说说的,这么当着龚越廷的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她该怎么面对他啊!“我想起客厅里的碗需要清洗,我先出去,妈妈要是没事就起来走走,我洗完碗就直接做饭。”
暖暖瞥了龚越廷一眼,终于问出一句:“你要留在这里吃晚饭吗?”
龚越廷眼睛回到她身上,暖暖心中一震,总觉得他眼里多了些什么,墨墨的瞳仁不知何故染上淡淡的温情,似乎更深,那是……同情!
暖妈妈见二人对望,很快在一旁插口,“当然要留下来,等他回去都什么时候了。可千万别饿肚子!”
龚越廷眼中窜过一抹亮光,眸子恢复往常深邃的黑,“谢谢暖妈妈,谢谢暖暖。”最后一句是专注地看着暖暖的脸说的,说得别有意味。
暖暖自然接收到他渐渐暧昧的眼神,心里陡然升起的柔软顷刻消散。温情?同情?这些情绪是不会出现在这个寡淡的男人身上的。她微微噘噘嘴,走出去。
龚越廷脚下一动,也要跟出去。他习惯了和她一起做饭,这举动分明自然得很!
“等等,阿廷,我有话跟你说。”暖妈妈的话自身后传来。
龚越廷身形停下来,随手关上门,面对暖妈妈。他大概能猜到暖妈妈将要说出的内容。
“你这么聪明,不用我多说,你都猜到我的病情。”暖暖一出去,暖妈妈就笑不出来了。
龚越廷一字一板地吐出四个字:“癌症晚期。”
暖妈妈面容一顿,旋即长长叹一口气,点点头,良久无言。
“为什么不入院接受专业的治疗?”龚越廷直接问出口,“就算你不想暖暖难过,隐瞒也不是长久之计。到最后暖暖仍然会伤心,现在所做的一切,待她明白过来可能会伤心百倍。”
暖妈妈凄然地一笑,悠悠叹气,“我一把老骨头啰,医生说我这年纪不能手术治疗,开刀的话成功率极低。何况都是晚期了,恶性肿瘤转良性都无望。既然都没有用,说出来不过是多一份忧愁,徒添烦恼而已。”
“你平日里只吃药的话,作用不大。我想,你是从我们离开时就晕倒的吧。”龚越廷目不转睛地看她的神色,只要暖妈妈一说谎,他就会立即发现。
在他的目光下,暖妈妈顿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何况暖暖!怪不得暖暖看上这小子!暖妈妈心里想着什么,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说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暖暖交到你手里,我很放心。在我离开之前,想看到暖暖真正能接受你,但愿能喝到你们的喜酒。这样,我这个做母亲死也瞑目!”
龚越廷神色微微动容,薄唇嚅动。
“在此期间,我希望你能够替我保守秘密,我不想在仅剩的时间里看见的是一片的悲哀苍凉,我想看着暖暖笑。我最宝贝的孩子,当年如果不是她,我早随暖武去了。”暖妈妈双手抹一把脸,平日里圆润的脸色明显泛黄,药物激素的效果在她身上开始显现。再这样下去,以暖暖关心她的程度,隐瞒不了多久。
“你放心,既然是你的心愿,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她。就算……只剩下她一个人,就算她依然没能接受我,只要她有难,我责无旁贷!”
暖妈妈欣慰地笑了,有些疲倦地挥挥手,“好了,你出去吧。”
龚越廷点点头,退出房间,心情依旧不能平复。他没想过,他会发现这惊天的秘密。暖妈妈到底有多久可活仍是个未知数。他思考的时候,轻轻放缓脚步,眼睛紧紧锁定厨房里忙碌的倩影。她手脚勤快,动作一向很利索,短短十分钟之内就把碗筷都洗好,此刻正摘着油菜花,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哼着断断续续的曲调。
他清冷的五官渐渐飘浮着柔和的温情,薄润的唇擒着浅浅的笑意。就是这个女人啊!不只是对暖妈妈的承诺,他此生此世都想要拼命保护的女人啊!她或者不够强大,也许并不全然的温柔顺从,也许会甩他耳光子……但却时时刻刻牵绊他心魂最深处!柔和的五官突然变得坚毅,明朗的俊脸如刀削的刚强,他手握拳头,无论如何,都要留住她无忧温婉的动人笑靥!
暖暖似有所觉,仔细听听身后的动静,无声?她回头一瞧,龚越廷!随即想到什么,她美眸一瞪,“好好的在外面呆着,厨房里我一个人绰绰有余。”
龚越廷不为她的言语所动,自动自发的走到她的身边动起手。
暖暖眼睁睁地看着他旁若无人的做法,很是头痛。
“以后的以后,只要我在,不会让你一个人做饭。”龚越廷忽然扬起头,清亮的眸光炫目迷人,暖暖只觉得呼吸一窒。随后她反应过来,这厮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说出这种话。难道他不清楚,这是最动人的情话么!
这么轻易说出来,她会再次动心的!
☆、78不过是不好胜而已
前几天龚越廷说要回部队,暖暖乐得直点头,早走早好,别再来到她跟前晃荡来晃荡去的,省得她烦扰!
奇怪的是,龚越廷走的第二日,暖妈妈也说要回乡下住几天,看看老朋友。暖暖见她身体有些虚弱,想陪她一同回去,却被暖妈妈一个眼神制止,逼着她留在家里复习枯燥的银行知识。
于是乎,暖暖过上前所未有的清闲生活,眼睛一边扫瞄着复习资料,一边抓一把薄薄脆的薯条咬得咯滋咯滋的响。
前些天被她调到振动状态的手机正趟在一旁边呜呜呜地振动着。暖暖空出翻书页的一只手,接过来。
“暖暖!你好啊!看来我不找你,你就完全冷藏我到底!我的哈根达斯呢?这几天是不是都忙着谈恋爱呢,把我忘记得一干二净?”
王烟钰的声音自手机话筒传过来,很委屈大声地控诉暖暖的不是。
暖暖耳朵肩膀夹着手机,悠哉游哉地翻了一页纸,心不在焉地说着话,“你别胡说八道,你的哈根达斯我记得,只是忙着准备考试的事,暂时没有时间而已。另外,我没有男朋友,没有谈恋爱,别跟我说这个。”
自从和龚越廷分手以后,她就很反感别人给她提这方面的事情。人们似乎总会以为,分手后的人可以找另一个人谈恋爱能转移失恋的痛苦。然而,在她的认知里,在前一段感情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前,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别的男人。这或许就是她和龚越廷最大的区别。跟不喜欢的人虚以委蛇,对她来说是一种强忍恶心的考验!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说她感情洁癖好,说她胸襟小也好,反正打心底里恶心!风雨过后的她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情绪不用因着一个男人而高高低起伏,大喜大悲,平平淡淡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至于恋爱,如今看来,都是麻烦的事儿。
王烟钰感觉到暖暖真的不喜欢,声音一下子识趣地低下来,转而说起其它的事情:“那个上次来接你的军人呢?特英俊的男人,他不是你男朋友?”
暖暖心中一动,眼睛怔怔然。半晌自书本里离开,她直起腰身,眼睛望着窗户微微哼曲的风铃,沉默了两秒,声音有些无力:“不是。”曾经是,不过都是过去式,没什么好提及的。
王烟钰似乎稍稍兴奋一下下,很快直奔她迫切想要了解的资料,“那他是你的亲戚吗?或者朋友?哈哈哈,你知道我单身的吧,我没有男朋友喔!虽然我长相一般,不及你漂亮啦,但正常人都是我这长相,加上我为人友善,性格温柔,有专业技能,以后不愁没面包。我工作自由,如果婚后需要家属随军的话,我绝对没问题!暖暖,把他介绍给我吧!好嘛!好吧!我会爱死你的!”
暖暖听着王烟钰的话,闲适的俏脸越来越沉,同时也因她最后一句娇嗲微微扭曲。虽说她表面上和龚越廷划清界线,但天知道她心里并不平静!刚见回他的时候,心里积压许久的怒火顷刻爆发,忍不住说得决绝,随后他竟然把她的话奉为圣旨,真的如她所愿保持着不冷不热的距离。她失望却又隐隐期待着,任凭母亲看好他,掺和他们的事。
他的主动放低姿态,小心翼翼地讨好,暖暖看在眼里,那种绝情的坚定在不稳地摇晃。他这么清冷的一个人,何曾围着一个女人转悠,他的生命每天都活得有意义,在军队里更有非一般的价值。他的假期少得可怜,难得休假却只想围在她身边。被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追求的感觉,是甜蜜的,是一个身为女人的骄傲,尽管她不想承认,但想要重新和他在一起的心情,已然产生。只是每当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未来有重蹈覆辙的可能性,刚萌生的念头便如被一盘冷水兜头浇灭。
王烟钰听暖暖迟迟不回话,急煞她了!她对那个极品帅哥一见钟情!打电话前就打定主意,只要暖暖肯当这个媒人,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对极品帅哥展开狂热的追求!
“暖暖!暖暖!”王烟钰急急叫唤。
“我跟他不熟。”暖暖淡淡说完,并不多言,立即想挂电话,“我得看书了,没什么事,我挂了。”
“哎!等等!”王烟钰急忙阻止她,“他不是你男朋友,你做个媒人又何妨!啊!我忽然想到,他结婚了对不对?所以你才不肯介绍给我。”
暖暖无奈揉揉眉心,“他未婚。”
“既然你不是他女朋友……莫非他的女朋友另有其人?”
暖暖被追问得没办法,胡乱应下来,“算了,如果你真想见他,我回头跟他说一声,如果他愿意相亲,肯来见你的话,我就……”咳咳,相亲?龚越廷需要相亲么!倒贴的一大把!
“不对,不对,什么他肯来见我,我得亲自去见他!”王烟钰的声音带着畅怀的笑意,嘿嘿,极品帅哥快要见到啦!喔耶!
够直白!够大胆!相较于王烟钰的目标明确,对只见过一面的龚越廷毫不犹豫的展开追求,暖暖好一阵羞愧,暗地里唾弃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确是她优柔寡断,由开始的武断,变成如今的欲断不断的,看不清他们以后的路,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只清楚,还不能轻易原谅他,他做得还不够,不足以令她重拾过去的爱意,不足以再一次心无芥蒂地全然接受他。
暖暖拿开手机,举得高高的,可王烟钰那高八斗的兴奋声线仍然清晰地响彻她的小闺房。
“作为回报,嘿嘿,暖暖,我有好事便宜你!”王烟钰神秘兮兮地道。Z大的校草一直对暖暖有意思滴说!暖暖替她做媒,说什么她都要为暖暖脱离单身出一分力!压根没想到暖暖愿意与否。
暖暖兴致缺缺,“随便啦,我不大想出去。”
“可是你不出来,我的哈根达斯就不能实现。”
“不然,我给你汇款?”暖暖小心征求她的意见,能在家里当米虫的日子实在太美好了,舒服到她都不想移动。
王烟钰那头好一顿怒骂:“暖暖!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亲室友兼同学?你对我寡情至此,我好桑心!好忧桑!好忧桑滴说!”
嘎嘎嘎……
眼前三只乌鸦飞过,暖暖成功地冒出一滴冷汗,为王烟钰的夸张、肉麻,同时也为自己的懒洋洋汗颜。为免她的肉麻再次升级,暖暖忙不迭地答道:“好吧,好吧,约定时间地点。”
于是王烟钰满意了,当下三两句就把时间定在两日之后的江滨公园碰面。
——
相对于暖暖这边的清闲悠哉,龚越廷这边忙得不可开交。
Z市最好的医院,VIP病房里聚集着医学界精英里的精英。
此刻,原本应该回乡下的暖妈妈平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各色管子,病床边的仪器不断显示她的生命线。五六个经验丰富的医生给暖妈妈做着全面检查。
龚越廷在一旁抱臂,面色凝重地撑着下颚。得知暖妈妈的病情后,他没有办法做到置身事外,暖暖是他爱的女人,暖暖的母亲自然也是他未来的丈母娘,他不可能顺着暖妈妈的意思,什么都不管的视而不见。最起码,让他出一分力。这是他答应替暖妈妈隐瞒的唯一一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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