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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门首长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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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趟回去以后,再过个三五年,我就退休了,到时候也到那边养老去。哎呀,到时候常到你们家吃饭,可不要嫌弃我人老不中用啊!”孔尚德满足地一抹嘴巴,说出心底的愿望。
“随时欢迎。”暖暖遥想将来孔尚德赖着脸过来讨饭吃的情形,窃笑不已。
龚越廷则无视老头子,慢条斯理地嚼着米饭。出任务时的危急情况下,很多时候都是狼吞虎咽的,但在家里,他的修养就体现出来。
“我说,你都要离开了,就没别的话对我说?”孔尚德皱起八字眉,他的眉头生凶相,不怒自威,想必敌人瞧见,也会暗地抖三抖。
“说什么?”龚越廷不以为然,随口问。
“什么都好,随便说几句来听听,咱们共事这么久,总不至于无话可说吧?阿?”孔尚德心里的小九九跳出来,想着他再不济也会说几句感谢的话吧,他自个乐呵地想。
龚越廷真的放下碗筷,正经八道地瞅住孔尚德,“我还真有几句话想说。”
好戏来啰!孔尚德背后乐呵呵地笑,表面却正襟危坐,等待他恳切动人的感谢辞。
“我走了之后,周怀龙可以胜任我原来的工作,我推荐他。”龚越廷淡淡吐出这么一句。
阿?!强大的失落感在心间跌宕起伏,孔尚德抽搐着一张黑呼呼的脸皮。虽然荣升司令员久矣,他却一点都没有落后,经常与他的兵一同参加训练,皮肤亦是黑不溜秋的。
“这还用你说嘛!你栽培的人才,我绝对信任,况且这些年以来他的能力和功绩有目共睹。只是,终究不及你!”孔尚德说着说着,言语间都是不舍。他长叹一口气,是啊,他有生之年遇到这么一个天生的兵种子,更有将帅之才的风范,实属难能可贵。百年一遇的天才,并不是每一个年代都有,像安逸的当今世道,简直是奇迹。
龚越廷眼皮轻轻抖动,缓缓低垂,带着不易察觉的别扭,“这些年谢谢你的培养,没有你,不会有今天的我。”虽然表面上看,孔尚德和他之间的互动总是口面不对的,不过暖暖感受到他们打心底里都对双方存有浓厚的情义。
孔尚德刚才还在伤感,下一秒面上笑如春花,脸皮上的笑纹能夹死一只苍蝇!“嘿嘿,你这小子死性不改,让你说一些有情调的话像是在赴死!个性一点都不可爱,永远都那么别扭,我就不明白,小媳妇是怎么被你追到手的?”
听到想听的话,特别是龚越廷那清冷的性子,孔尚德明明乐呵得很,嘴巴却得理不饶人,总得仿佛时时挤兑才会更快乐,这似乎是他们一成不变的相处方式。
孔尚德把话转到暖暖身上,老眼精芒闪烁,笑眯眯地看着暖暖,暖暖咬着筷子,被他灯笼一般大眼球瞪着,突然啊的一声痛呼。
“这是怎么了?吃饭也不当心。”龚越廷急忙捧着暖暖的脸,轻轻掰开她的嘴,观察着她咬到哪里。
暖暖扭过头,脱离他的手,“没事,一时嘴快,咬到舌头,不碍事的,一会就好。”
“小媳妇近几天是不是吃上火的东西?”孔尚德问。
龚越廷瞥向孔尚德,冷眸一寒,眼神的含义最清晰不过,明知自己长得吓人,突然瞪向暖暖,不被吓着才怪!想当年,他们那一批人,也是很久以后习惯下来。
孔尚德无辜地把八字眉的老眼瞪得更大,眼珠子比寻常人要微凸些,仿佛在说,关我啥事?
暖暖见二人表情丰富,突然噗哧笑出声,“你们在玩斗鸡眼吗?”
龚越廷转向暖暖,“没有,我忽然发现他长得怪吓人的,你以后见着他都要兜路跑,不然还得有下一次。”
孔尚德筷子啪的一声搁在餐桌上,“好小子!是不是想着以后我不是你的直属上司,你就抓紧机会损我来着!说我长得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的那副德性,一点热度都没有,那些不长眼的女人才会看上你!什么军中一颗草!按我说的,军中一坨屎!”
暖暖手中的可乐鸡块掉落碗里,想笑又不能笑,发现憋笑实在是一件辛苦的事。
龚越廷懊恼地白她一眼,清冷的声线没有起伏,“司令员,你一天不排挤我能死掉么!我前世跟你没仇吧!在我媳妇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我,你日后别指望跟老嫂子吵架后到我家蹭吃蹭喝。”
“嘿!我怎么就不给你留情面了?人家请我吃饭,我还不赏脸呢!你以为就你手艺好?我告诉你,你的手艺比外头的五星级、国际级的逊色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孔尚德嘿哟一声,颇为不屑。
“那你比平日多吃的两碗饭是怎么回事?”龚越廷轻轻道出事实,孔尚德面皮再厚也不禁老脸一红,嘴唇呐呐的没有了话。 叮铃铃……
“嗯?可能是玉秀过来。”门外的人来得正好,俩男人对掐,她不擅长处理。暖暖对他们俩个说完,急忙跑去开门,这么晚了,除了李玉秀没人来找她。
所以当她打开房门,看见龚乐江的那一刻,满腔狂喜!她惊喜喊道:“乐江!”随后与她最好的女性朋友龚乐江相拥而笑。
“暖暖!Oh,亲爱的暖暖,呜呜,Imissyou!”龚乐江啾的一声,在暖暖脸上狠亲一吻,暖暖被她闹个大红脸,笑面孔粉红粉红的。
“小妹?”龚越廷端正的坐姿纹丝不动,刚毅的下巴轻抬,往她们这边看去。
“快进来。”暖暖接过龚乐江身后的行李箱,拖进来,“龚大哥,是乐江回来啦!”
龚越廷站起身,唇角的弧度扬得老高,走过来张开双手,“回来就好。”
龚乐江毫不吝啬给老哥一个大拥抱,“老哥!我想你!我想暖暖!”
“臭丫头,那你的孔伯伯呢?你想不想?”孔尚德在一旁臭屁地打断两兄妹的重逢,两腿垂直搭在地面,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严肃认真的表情表示他说的事情再正确不过。
“孔伯伯也在啊!太好了,我给你和孔伯母带礼物了,这样我就不用再多走一趟。我当然也相念你啊!比想我老爸更想!”龚乐江嘴巴跟舔了蜜里的油,甜腻非常,孔尚德笑得开怀。
因为龚乐江的到来,将俩大男人诡异的相处气氛打个消散,一派其乐融融。龚乐江就有这样的魅力,有她在的地方,哪怕只得两个人,哪怕硝烟弥漫,也不至于让气氛陷于沉闷。她就像一个天生的开心罐子,到哪里都能把欢乐传递给身边的每一个人。 暖暖高兴地欢呼,汲着居家拖鞋——这一双仍是乐江熟悉的狐狸拖鞋,热情地给她添一碗炖汤。
“你回来之前应该通知我们,好让我们去接你。”暖暖不无抱怨地说,她总是处处做得到位,对别人却从没有要求。
“你来接我就没惊喜啦!我就要来个突然乍到,杀你们一个措手不及。”龚乐江没有安分地坐下来,在屋子里踱一圈,不住地点头,“Bingo!有老婆的男人就是不一样!住的地方焕然一新,跟以前的冷冰冰大不相同,有家的感觉。”
“屋子的装修和家具全都是龚大哥一个人弄好的,我来之前他就把一切都安排好。”暖暖悻悻地低头,忘记第几次重申龚越廷的功劳,每次别人一来就问这个,她本身觉得没什么,此时顿觉惭愧,因为对于家里的布置,她没有一点功劳。
“那也是因为知道你会来住,他才肯翻修啊,对了,你怎么还喊他大哥?你不是应该亲热地叫他廷的么?”龚乐江杀一个回马车,笑指暖暖,不住地朝她挤眼,很是妩媚。
龚越廷黑眸暗里一闪,孔尚德这时回过味来,也想到这个问题,赞同地点点头。
暖暖只想狠掐自己的大腿一把,那个啥,好像只有在二人最亲密的时候,龚越廷才会这样要求自己。所以当龚乐江提到这个问题时,她自然而然就想到他们某些不宜的画面,面色微微赫然。不过她强自镇定,匆匆扫过龚越廷面不改色的俊容,她深深地体会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暖暖撩起垂落胸前的一撮长发,勾勒到耳背,眼睛在地板转了一圈,低声回道:“我一直都是这样喊他的,不是多大的问题。”
“问题大着呢!再怎么着,你也不能老把他当哥哥,丈夫就是老公,就是你最亲密的爱人,不是喊老公就是喊名字,你们的相处OK吗?”
龚乐江率直开朗向来是暖暖的最爱,落到此情此境,暖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106大家说,结局好吗?
“小乐江刚从国外回来,怎么不直接回A市看你爷爷、爸爸去?你哥他们过几天就回去了,你这不是绕一个大圈子嘛!”孔尚德啧啧两声,在龚越廷和龚乐江身上各扫一眼,“瞧你们俩,亲兄妹平日里少联系,没沟通好。你说你们才差多少岁啊!就有了代沟,这以后日子长着,哥哥娶老婆,妹妹将来有老公,血缘关系将会如何的淡薄哟!”
“什么!老哥要调回A市!”龚乐江尖声高呼,“真的假的?孔伯伯你没骗我吧?暖暖呢,你也知道?”
暖暖笑看她,让她干着急。
“要不是辞别宴,我哪能得到你大哥请的这一顿啊!说得好好的一顿丰盛,就这么简单的五菜一汤,忒怠慢!”孔尚德不满地推着面前的碗,仿佛刚才比往常多吃两碗并吃得一粒米饭不剩的人不是他。
龚乐江出国后几乎音讯全无,刻意切断家里一切的牵挂,很少联系国内的亲人,害家里人没少替她操心。龚越廷龚乐江急切期待的抓急半晌,方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点点头,“就是近几天的事,到时候你和我们一起回去。”
“那真是太好啦!这么多年过去,你终于肯回家!果然啊,之前爷爷老催你成家,原来是有用意的,早知道你有妻子就会回家,所以才限定你三十三岁的时候一定要结婚。这下子全家人都恨不得庆祝个三天两夜!”
“这是工作需要!”龚越廷不满地白她一眼。早在年前,组织就有意调他,既然非得要调,那他不如申请看看,要是能申请到一个适合暖暖和自己安家的地方最好不过。他晓得,暖暖最渴望的就是摆脱孤苦的命运,拥有一个热闹的正常的家庭。而最好的给予,就是让她享受有爷爷、父母都健在的温暖家庭。尽管他离家多年不曾想过回去,但也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不错的家人。如果亲生母亲和小妹没有离开的遗憾,那就完美了。也许那样的话,他当年就不会真的跑去当兵,继而痴痴地爱上军人的热血! “对了,我们回去以后,你要和我一起去看咱妈。到时你一定要帮我说说,我不想继承她的公司。”龚乐江开心之余,不忘拉老哥这个挡箭牌,顺便拍拍龚越廷微僵的肩膀,“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啊!瞧,流落在外的浪子也愿意回家啊!”
孔尚德走后,因为龚乐江还没吃晚饭,暖暖另外给她打鸡蛋煮面条,虽是面条,但她吃得津津有味,龚越廷看在眼里,无奈又宠溺。这两个女子,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这一晚对某些人来说很幸运,对某一个人来说却很倒霉。龚越廷在小妹到来之后一直兴致高涨,然而在入睡前的一刻瞬间黑沉着脸。原因无他,皆因龚乐江死缠着暖暖,说她们女人一起睡。于是,他一个纯爷们孤寝难眠。
他耳朵顶好,房间隔音效果差,当他十二点睡不着觉起床喝水的时候,二女的谈话清晰地传入耳窝。
二女的闺房内,龚乐江趴在床上,双脚搁后面晃来晃去,“嘿嘿,抢老哥的老婆,他要被我气死了!”
龚越廷在客厅一口水差点给呛着。
暖暖掀着手头的一本心灵鸡汤,懒洋洋地半靠枕头,没吭声。
龚乐江抓抓她的一头短毛发,鼓起双腮,伸手一把拿掉她的床头书,“咱们好几年没见,你宁愿看书也不肯看我,亏我回来只想着给你惊喜,你却忍心冷落我!”
“首先,我要纠正,无三不成几,我们分开最多两年!还有,你回来的目的不是给我们惊喜,主要是想求你哥,陪你一起回家,好减轻你犯下的罪。”暖暖手上没了书,手枕到后面,“你在国外,极少联系我们,身为你的亲人就更加担心,他们甚至怀疑你在国外做什么去了。”
“能做什么去,我,我不就在国外上学嘛,他们想我考硕士博士什么的,可我不爱读书,特别是经济学,那是我老妈子的愿望,不是我的。哎,我在国外的摇滚玩得特别好,改天让你感受一下。”
“好吧,改天再说,现在睡觉时间到了,晚安!”暖暖身体平躺,两眼一阖,呼吸平和,仿佛一下子就睡着。
龚越廷摇摇头,把水杯放好,回房睡。
龚乐江不死心地扯着暖暖的睡衣,“哎,你先别睡,你不是应该有许多话要跟我说的嘛,我也有许多话要跟你说的,否则我才不会冒着老哥。”
“你一躺床上爱说话的老毛病怎么还没改掉?在国外也有人肯熬夜陪你聊个通宵吗?”暖暖啪地关掉床头灯,房间一片漆黑,万籁俱寂的黑夜所独有的特点——寂静,于黑暗中更能感同身受,耳边昆虫的鸣叫很能伴人成眠。
“有啊,我买了一个巨大的米老鼠,每天晚上抱着它,跟它聊天,它可比你乖多了,我说什么,她全都听进去。不像你,我说着说着,你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两闺蜜脑袋瓜并靠着,这情形,颇怀念在大学时同居小公寓的种种。
黑暗里,暖暖弯着嘴角笑开来,“那你怎么不把你的巨大米老鼠带回来,好抱着它入睡,省得我一歪脑袋就睡着呢。”
龚乐江没有接话,倒是撑起上身,托着下巴,借着窗外如水的月光,在暖暖脸上来回审视,语气诱惑而好奇,“暖暖,跟我说说吧,你和我哥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我记得你们有好长一段时间闹分手,分手那么久也不见你们有联系,倒是中间隔那么长的一年时间,无端端的怎么就勾搭上了呢?”
龚越廷听见暖暖沉默一会儿,被单下面的长腿踢了一下,“别说勾搭那么难听,说起来,我也不知道。反正,到最后,我是听妈妈的话,答应结婚的。”
“哇塞!真的父母之命!我还以为他们胡说八道,这也太不靠谱了吧。我虽然知道你听话,可你也不至于连婚姻大事都听暖妈妈的吧?”龚乐江说到一半,突然捂住嘴,竖起耳朵听暖暖的动静。
一会儿,暖暖平和的语调道:“能怎么样呢,她当时命都没剩多少,我就想着达成她所有的心愿,哪怕让我折寿二十年,我也愿意。”
龚乐江的手松开嘴巴,“我跟你提起暖妈妈,你还会难过吗?你要不想说,咱们说点别的。”
暖暖摇摇头,龚乐江没看见,但感受到枕头的动静,暖暖的头晃了晃,“有一点儿吧,前半辈子天天生活在一起的人,突然就没了,肯定很长一段时间难过,一生缅怀。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轻易难过伤心,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我跟他结婚,并不全然都是这个原因。我没有丝毫委屈不甘,而且我妈妈说我攀大户人家啦。”
暖暖说着,倒是自己先乐起来了。
“切。”龚乐江不知是不屑还是鄙夷暖暖的话,哼吱一声后没了声音,似乎想起什么事情,颇为感同身受。
暖暖被她撩得精神抖擞,了无睡意,忽然想起她远在国外的前男友,八卦心起,“你在国外有男朋友了吗?有没有规划过什么时候结婚?”此前乐东并没有跟她说起过她的前男友,都是龚越廷和她提过一些,这时也不好点破,只能隐晦地问。
“我大好青春的,才不想那么早结婚!还有,我没有男朋友,别给我这单身贵族的名头沾上污点。”龚乐江夸张地打个大哈欠,外加伸出双手双脚,好大一个懒腰,然后拉高床单,“睡啦,亲爱的暖暖,Goodnight!”
暖暖也适时打了个哈欠,这个时候早过了她睡觉的生物钟,困意来袭,房间很快跟着黑夜一块沉寂。
——
七天后,暖暖他们收拾好所有的行装,整装待发。其实也没有多少行李,不是重要的东西不带,身外物大部分都留下来。
“暖暖!喵呜!你给俺们那么多东西,俺们非常感谢。”李玉秀抓住暖暖的衣摆,死活不放手,暖暖走后,就又剩下她一个人,无聊啊寂寞啊空虚啊,木有人听她这个话唠子倾诉,再没有人像暖暖那么有耐性地陪她说话啊!
“都是一些带不走的东西,你们别不好意思收下。我本来想看着你把孩子生下来的,但曲终人散终有时。但是我不会永远不回来的,放心,我们会有见面的机会。”
屋子里带不走的物件,能用的,都送给李玉秀和周怀龙他们,李玉秀是个即时煽情的女人,孕妇期更是感性,立即将暖暖当作天大的好人,正感激涕零。
周怀龙带着他的众弟兄们,堵在龚越廷的家门口。这些都是过去龚越廷手下的亲兵,一群铁血汉子,平日爽朗的笑脸此时伤怀,眼睛擒着湿润的光芒,“龚队,利刃是在你手里建立的,你是俺们一辈子的大队长!你是利刃整一支队伍永远的大队长!” “永远的大队长!”身后的兵跟着喊。
龚越廷一个个拍他们结实的肩,这些年来,他头一回跟他们开玩笑,“看你们把我说得跟殉职似的。咱们的兄弟情义,生死交情,我记在心里!”
龚乐江跟在暖暖身边,与她勾肩搭背,低声在暖暖耳边臭美说道:“看我哥不赖吧!你嫁给他不亏!”
暖暖在一旁看着她的男人,那么多人来给他送行,那么多人不舍得他,心里涌起一股因他而起的自豪感。恍然间,她想起军嫂二字的含义,于此时此刻再一次加深在心里的烙印。
龚越廷、暖暖、龚乐江三人成行,搭上飞往A市的飞机,开始另外一段崭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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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种种原因近期订阅大受影响,订阅的亲少了三分之二,本来就不是大神,这时更没多少亲订阅。阿续写得不好,不能调动读者的热情,也不能按时更新,这形势,这文该完结了……在网文的路兜兜转转,终究不能养活自己,该要放弃这条路了吧……
☆、107新篇章
“敏良,你买的酒什么时候送到?咱们家的参谋长快回来啦,老爷子可高兴了,老催促我,就等你手头的好酒,等他们夫妻俩回来好生庆祝!”陆蔓晴自房间里出来,喊自个丈夫,她刚才检查完龚越廷的房间,满意地出来,然后立即忙洗尘接风的事。小李子已经去机场接龚越廷们回家,不出半小时就能到家,她自嫁到这个家里来,龚越廷就和她不亲近,她一直没有灰心努力为他做好一切,想着,总有一天,他会承认她这个不称职的后妈。
“就在你去他房间查看的功夫送来了,你别忙活了,就坐这儿等着,这些事儿都有红姨收拾,你别操心,快坐我旁边。”龚敏良心疼妻子,他何尝不知她心思,只是他儿子的心思,他这个父亲都捉摸不定,因为他和前妻离婚的事,他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都坐着,阿廷那混子小知道回家是好事儿,但不必跟迎接皇上似的,就他对你那样,给他做一桌子好吃的算给他面子的。我这老头子就看在他带媳妇回家,事业还算有成的份上,且给他赏脸。”老爷子龚承明嘴上哼嗤,面上的笑纹挤成一团,谁都看得出来他嘴硬心软。
红姨从厨房里走出来问:“少爷还没回来呢。”
“就是,让我们一家子都候着他,他真当回事!”老爷子心急,却不肯打电话催促,只一双精芒闪烁的老眼盯着大门瞧。 “看,是小李!他回来了。”陆蔓晴走到门口,远远看见司机小李的车,急忙回来禀报。
龚敏良眼瞅着小李几乎滚下车的猴子身段,疑惑重重,“怎么回事?只有小李一人跑回来,看他那样子,很慌张啊,我儿子和儿媳妇呢?”
老爷子听见他们的话,坐不住,杵着拐杖要走过来,“都站门口干什么,让小李过来回话。”
话落,小李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不好了!我去接少爷的时候,机场出事!场面一片混乱,我看见有许多人不分青红皂白地砍人,也有人胡乱开枪!我,我不敢进去,就,就这么跑回来了。”
“那你看见阿廷和暖暖吗?他们有没有出事?”陆蔓晴急忙追问。
“没,没有。”小李心虚地低下脑袋,没骨气跑回来确实是他不对。
龚敏良踏前一步,与龚越廷极为相似的剑眉间满是焦灼,“我让你接他们回来,你没看到他们就自个跑回来,你就一做司机的熊样!”身为叱咤商场的有为商人,表面再儒雅,骨子里也有小李心灵受伤,因为心虚,没敢辩驳。
陆蔓晴拉着龚敏良的手臂,一手按在他的胸膛,让他冷静。别看龚敏良和龚越廷两父子有嫌隙,说到底打死不离血脉亲情,再无情也割舍不了血缘亲情。表面看似不在乎,其实都是最关心对方的亲人。
“别怪小李,他没当过兵,不是正统军人,面对那些混乱的场面,逃命是人的本能。阿廷是个了不得的军人,能力过人,任命为最年轻的参谋长。他绝对不会出事的,暖暖有他护着,自然也不会有多大的事情。最近冒出来的恐怖活动,都是些挥刀乱砍,毫无章法的,阿廷一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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