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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门首长妻-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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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的反应,令他惊喜连连。得知他的无情,他的不坚定,暖暖甚至吼他!他以为暖暖是一个没脾气的乖女人,想不到一发起火来,像一只扎人的刺猬。哪怕是刺猬,他也极喜欢。
  他是不是应该万幸,暖暖没有因此嫌弃他!只要暖暖坚定不移地跟随他的身侧,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他的暖暖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整整一个星期,暖暖病情基本稳定,准备出院事宜。
  可是暖暖一点都不想出院,因为龚越廷在医院里躺着,而医院里有一个定时炸弹,虎视眈眈要把他抢走!前所未有的婚姻危机出现了,面对她最珍视的新家庭,暖暖表现出强大的占有姿态。只要李唯一出现,她就跟护犊子似的,坚决要她和龚越廷保持安全的距离。一旦李唯借着医疗的借口与龚越廷套亲近,暖暖就显得神经兮兮,仿佛龚越廷随时会被她吃掉。
  介于龚越廷健忘她的事实,暖暖尽可能多地制造与他相处的机会,龚乐江送来的饭菜,她总是要与龚越廷一同用餐,VIP病房有个好处,地儿大,多一个人用餐不成问题。头顶着龚越廷微微诧异兼不动声息的容忍的视线,以及李唯不悦的讽刺和挑战,暖暖每日风雨无阻地黏住龚越廷,视旁人怪异的看法于无形。
  没什么比挽救她的婚姻来得更重要,暖暖的用意其实很简单。
  他既把她忘记,那她就制造属于他们俩的回忆,忘记过去,他们还有新的生活,将来的某一天照样能成为二人美好的过去。前提是他们得时时在一起,天天见面,暖暖坚信经过朝夕相处,培养感情,他们会慢慢熟捻,隐藏在他心底的美好记忆就会被唤醒。而她,就是他弥补记忆缺失的媒介!
  千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而修炼一段婚姻,那是多少辈子修来的福分!不放弃,不抛弃,这是暖暖对婚姻抱着的致死不休的信念。
  信念这个东西看似寻常,但真要做到,却要耗尽一生的精力去守护!平淡的生活里,也彰显不出执着的人坚如磐石的恒心。暖暖没有高谈阔论,没有用抑扬顿挫的语言来夸夸其谈,她用最平淡而真实的行动来证明,她在守护!
  龚越廷没有反对的声音,也没有赞同的微笑,也许真的只是看在他们一纸婚书的基础上,容许她出现,骚扰他的清静。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想象中的温柔,情感上宠溺,曾经他给予的一切,通通收回。都说不能迷恋上男人的好,因为他一旦收回,便是万劫不复的伤心!暖暖每天像没事人般,来看他,给他说话,说小时候的事,说起莫双杰,说起季琛,说起王烟钰等,天马行空,但凡能想到的,都以一种轻松愉快的语调道出来,企图使他了解她的所有。这样,当他真的以一句忘记而离开她时,她也能找到挽留他的理由!
  “自己好好呆着养伤,老去陪他干嘛!他不会一下子被冰姑婆勾走的啦,安啦balabala……”龚乐江倒是没有暖暖那么担心,据她对老哥的了解。对于不喜欢的女子,老早化身冰箱将不管是美女丑女,冻个稀巴烂!老哥对暖暖没有表示出明显的示好,或许是碍于内在的一点点属于男人的小矜持,或者说男人的傲娇。
  龚越廷对于暖暖的话并不全无兴趣,偶尔兴味地挑眉询问个中的细节,比如最初他从季琛手里夺回她的情形,比如莫双杰在她生命中扮演的角色,甚至于那个坛花一现的沈文凡,暖暖事无俱细一一道来,陷入龚越廷有意无意的引导里仍不自知。当然,这也得益于龚越廷高超的语言技巧,他总会突然用她的女性朋友当借口,把她的所有女性朋友又这么详尽地细细了解一遍。
  暖暖乐意至极,恨不能掏心掏肺地把自己的所有都暴露在他面前,只为了加深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她很在意他的遗忘,尽管她从没有说出口!
  这是属于她的体贴,龚越廷心想。
  然而,令暖暖伤心的是,他并没有排斥李唯,反而比招呼她更热情地招呼李唯。仿佛李唯这个红颜知己比他的妻子来得更熟悉,更贴近。很多时候都是暖暖在说,龚越廷在听。
  但李唯一来,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竟然是他在说,李唯在听,互动频繁。二人经常有说有笑,特别是说起他们小时候的糗事,没有参与其中的暖暖茫然无知,只是勉强保持微笑,安静地看他们笑谈中。每当这个时候,暖暖就变得异常的沉默,安静地呆坐在他们之中,死撑着薄脆的脸皮,不肯退让。
  每天,李唯冷冷地抱臂看她给龚越廷忙前忙后,收获到李唯的冷嘲热讽、不屑、蔑视等各种负面情绪,暖暖不在乎,她很清楚心底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不能有机会令第三者乘虚而入!
  因为有这种理由,所以无论多么的尴尬心酸,也只得呆坐在那儿,哪怕只能安静微笑,也要守在他身边。
  单方面的付出,暖暖心里委屈,可不曾发出过怨言。过去母亲离世前的艰辛,他也曾这么守着她,也没有抱怨过她的忽视,她为何不能为他付出到这种地步!再者,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除非他的病永远无法恢复,除非他亲口说离婚,否则,她就一直在他面前晃悠下去,与他耗尽一生!
  “你的病好得七七八八,早该出院了。”在骚扰了龚越廷的第二十三天,他终于开口下逐客令,也许腻了她每天像跟屁虫似的在他身旁嗡嗡响。
  暖暖像被棍子擢中心口,轻抿的唇角隐隐有淡淡的苦涩,仍然不忘希冀地问:“你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回家吧。爷爷和爸,还有蔓晴阿姨,都等着我们一起回去呢。还有妈,你说过带我去看她的,你的亲人里,我就只没见过她。”
  “我知道。可你也清楚脑袋问题比较难治,你先回去,我还要接受深层治疗。”龚越廷似乎没有看到暖暖的伤心流露,不咸不淡地回道。
  暖暖有些失望,浓浓的无奈充盈心口,这些天费尽一切心机,得到的依旧是他清冷的话语,不复往日的温情相待。她甚至灰心地认为,他留在这里是别有用心的。这是连她这个外行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病情早恢复得差不多,应该比她更早出院才对。
  脑袋问题是一个长期抗战的毒瘤,暖暖咨询过除李唯之外也参与其中的医师。那医师吞吞吐吐的,没一句真话。暖暖偷偷找来龚越廷的病历,用别的途径咨询过别的医院的主任医师,得出的答案,无一是慢慢疗养,出院无碍,并且有益身心健康。给出的建议,统一就是带他多熟悉旧环境,唤醒遗忘的记忆。
  龚越廷不愿意出院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因为李唯!所有的这些调查,都是在告诉她这个痛心的答案!
  “要不你跟我去B市,那里是你失忆的时间里呆过最久的地方,你看见熟悉的环境,就很容易想起往事,总比每天呆在医院里接受不起作用的治疗要好上百倍。”
  暖暖不死心地劝道,心里的不安这些天逐渐扩大,这时更像个无底洞,看不到胜利的曙光!她无所适从,并不能说些强迫他出院的话来。说起来,她从未曾强行要求过他什么,他们俩的相处基本没有矛盾,相敬如宾的同时,真的深爱对方。
  “你回去吧。”龚越廷深吸口气,再次重复同样的话。
  他的那声叹息像叹到暖暖的心里去,难受像不要钱地直涌向肌肤的每一个毛孔。暖暖眼眶湿润,黑漉漉的,如黑莹润滑的的宝石,煞是好看!龚越廷差点把持不住,就要开口道歉,将一切和盘托出。
  “越廷都让你回去,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你不嫌丢人,我这看着的人都替你羞耻!”
  李唯走进来查班,龚越廷一下子收回差点把持不住的情绪。
  暖暖吞咽着涌出来的酸涩,咬着唇,一扭头,黯然离去。   龚越廷看着门口的方向,表面上松了一口气。另一方面,心底极为沉重。
  松一口气,是因为她离开后就没有跟在他身边的危险,他的行动能更加自如,被暖暖天天追求着,心情愉悦的同时,更多的是焦灼和担心。因为这样下去,他查探不到有利的消息。辛苦装扮的失忆,就会失去优势。趁着李唯没有察觉的当口,他必需迅速取得她的信任,深入探查她背后的行动。
  心情沉重,是因为他伤了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心!把妻子娶回家,就要宠着的,给她一生一世的幸福承诺!看看他现在都在做些什么?根本不是男人做的!偏偏他不能违抗命令!他答应过暖暖,麦丽娜是最后一次,李唯,他不会再挑战暖暖的耐性,他会保持距离,利用她情感的脆弱,好方便行动而已。
  暖暖只会难受一下下,很快,他就会回到她的身边,从此,夫倡妇随,幸福美满!

  ☆、116客套

  出院的时候龚乐江和老爷子龚承明来接。
  暖暖见到老爷子一把年纪,依然来接她,让她惊喜交加。这说明爷爷很珍视她这个孙媳妇,一种被重视的感激油然而生,更坚定了把他们当家人的决心。
  “你别怪家里那两个不懂事的,为蔓晴的劳什子表妹的事儿,他们心急如焚,这下子正去警察局解决祸事。”
  龚承明怒气未消,好一顿怒骂,显而易见,蔓晴阿姨的表妹有多么的不待见!老人家不宜动怒,暖暖不敢深问,怕冲撞老人家。
  “我没事,一想到回家,我就高兴。反正回去见他们也一样,没必要兴师动众的。”暖暖笑着回道,掩饰着因龚越廷而泛起连日的忧心。
  “怎么就没必要兴师动众了?你是我们龚家唯一的孙媳妇,迎接你回家的人一个都不能少!我已经下令让他们早早回家侯着,你第一次回来,他们敢怠慢就该尝尝我拐杖的威力!”
  老爷子退休多年,虎威未减,隐隐有当年一将当关的威风。
  “老爷子,淡定,淡定,别给压力暖暖,暖暖喜欢自由自在的,大家和气就好。”龚乐江很得老爷子欢心,三言两语,加上搞怪的动作,若得老爷子一下子笑呵呵。
  “那混帐小子呢?媳妇出院,怎么不过来送送?”老爷子左右一瞧,没看见自己的得意孙子,开始大皱眉头。
  “这不是断腿了嘛,让他过来啥折腾。”龚乐江刚才猫过去瞧过,人家正和李唯卿卿我我的,免得老爷子动气,就尽量避免将老哥扯进来。
  “断腿杵拐杖,或者坐轮椅。身为一名军人,还学人家矫情!过去喊他过来,对自己媳妇都不上心,日后两小口子怎么长久生活在一起?”老爷子态度坚决,龚乐江无奈耸肩,后退两步对老爷子噘噘嘴,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身出去。
  “爷爷不用了,他不方便。再说了,我们医院里天天见面,也不差这一着。”暖暖多日来都在龚越廷那里呆着,很清楚此时他在干些什么勾当。但她管不着太多,这些天她努力过,没有遗憾,若真因为她不在,他就意志立场不坚定,那这个男人也不值得她爱了。虽然那些天没见太高成效,可龚越廷不会因为她出院就胡来。
  有些事情不能逼太紧,是她的,永远是她的,不是她的,也强求不来。最起码他没有说出拒绝她的话,也没有答应李唯的事。跟开始一样的态度,她越来越摸不透他的心思。他的做法有些模棱两可,暖暖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但心里莫名的有一份淡定在,这种莫名的安全感来得莫名其妙,也莫名其妙的实在。
  龚乐江立即转悠回来,“我完全赞同暖暖所说!我就不去请他了吧。”
  “我踹你!”老爷子伸长拐杖,朝龚乐江屁股一打,龚乐江许是早磨炼出来,屁股灵活一缩,立马二话不说,蹬蹬蹬地跑出去,“老爷子你又打你的亲亲孙女,等我赚钱,看我还会不会回来孝敬你!”
  “看她,是个女生,却没有女人样,不懂温柔,跟个泼皮猴子似的。到现在都嫁不出去,真让你心忧啊!”老爷子一声长叹。
  暖暖眼珠子转了转,乐江二十三岁,没走到需要担心嫁不出去的时候吧。虽然她二十三把自己嫁掉,可那是有原因的!可以的话,女人还是不要太早结婚的好,一早绑定人生,不知是好是坏!
  “爷爷放心,乐江多男生喜欢着呢,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她每天收情信。”暖暖想起某个二愣子同学,那个男生叫啥名字,她忘记,只记得他每天守在校门口,就为了等乐江经过。他低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乐江,怯怯地把情信送到她跟前。乐江骂他呆子,笨驴,在语言上极轻佻。然而人家呆子愿意让她这么骂,只要跟他说出一句话,不管好话坏话,他就傻乐。这事持续了整个大学阶段,一直到乐江出国留学,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
  “阿廷那小子欠教训!你可千万别纵着他,他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立刻跟爷爷说,爷爷替你作主!”老爷子笑起皱纹保证,暖暖回以真心的微笑,这就是家人的感觉,毫无保留的关怀。
  不一会儿,龚乐江回来,然后大手一挥,做了个服务式的恭迎手势,然后龚越廷杵着拐杖,瘸着一条腿缓步踱进来。
  “瞧瞧,瞧瞧,当初我想着你肯调回来,以为你长出息了!想不到我这颗老朽的心不过安心了一下下,你却回报我一个炸弹!我一把年纪,没心脏病也要被你吓出来!你以为爷爷还年轻?经得住你的狂轰滥炸?”老爷子每说一句话,拐杖就哐当地杵一下。
  龚越廷不声不响地恭敬地叫了一声爷爷。
  “得了,今儿你媳妇回家,你们有什么就说。”老爷子很识趣地退到一边,看窗外的天气。
  龚越廷看向暖暖,目光游移不定,最后对上她的美眸,“都收拾好了?”
  “都好了。”暖暖用力点头,为他的主动问话,受宠若惊的感觉像刚认识他的那会儿,期盼能听到他更多的话。
  “外头天气阴沉,过一会儿很有可能会有大雨,赶紧回家去吧。”龚越廷敷衍地嘱咐一句,暖暖勉强笑了笑。
  看天气的老爷子听到这话,白眉皱成川字型。估计想起他的病情,加上这是他们夫妻间的事儿,责备的话轮不到他这个不懂个中事由的老头子说,只是骂了一句,“瞧你那鸟样我就恶心,给我滚回去。”
  “我这就滚,你们路上小心。”龚越廷临末眼神轻轻落到暖暖身上,很快移开去,接着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去。
  “这小子不好好说话!”对于孙子的怪病,老爷子很无奈,为免暖暖不好受,只得让他滚粗。
  龚乐江在后头哼哼,都说了不让他来,偏让他来,这下子后悔了吧。
  “你在后面嘀咕什么?别欺负我老人家耳朵不灵光,听不清楚你的话,有什么想说,过来好好说。鬼鬼祟祟的,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老爷子存心挑龚乐江的刺,这是他最爱跟他的孙女玩的事儿,虽然一直损她长得一副男人头,不长男人的光明磊落,打心眼里疼这唯一的孙女。说白了,龚乐江纯粹淘气!
  开车的叫小李,二十来岁的俊小伙子,跑前跑后的,干活特别机灵殷勤,一路上甜甜地朝她“少夫人,少夫人”地叫。有龚乐江在调节气氛,一路上称得上欢声笑语。
  回去的时候,没有看见龚敏良和陆蔓晴,老爷子正要发火,红姨立即从厨房里出来,说警察局的事儿得办一整天,就不回来吃饭。老爷子气呼呼的,暖暖这个初来乍到者只得先安慰老头子,有龚乐江在,不愁没法搞活气氛。
  三人在家里用完饭,老爷子年纪大经不起长时间折腾,就回房休息去了。
  龚乐江看出暖暖心底的疑惑,“我刚才听说事情的全部。警察局那边说,人是找着了,可也惹出事端来。那男人原来是个瘾君子,被抓去警局。从表妹身上搜刮来的钱都拿去吸毒,无论她怎么撒泼钱都找不回来。更严重的是,那男人还有毒品交易的嫌疑,警察正查着看她是不是合伙人。反正小妈和爸去给她保释。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爸和小妈早该不管她,偏生让那样的女人住进家里头。幸好我不在这个家长住,要不然,她头一天就会被我劈死!”
  龚乐江挥挥拳头,暖暖噗哧一声笑出来,忽地想着这不是好事,便很快绷起脸颊。
  “想笑就笑,不用忍着!本来我就觉得那样的人活着就是一个笑话!”龚乐江毫不留情批判,语气有明显的轻视。
  暖暖没见过蔓晴的表妹,只是唏嘘,想不到能闹出这种事情。这些类似的案件,她只从新闻上看到过,许多案例无不告诉人们,网上交朋友要谨慎,然而再谨慎也看不透高明的演员。所以暖暖很早就不再在网上认识朋友,认识的也坚决不见面。在网上聊聊还行,真放到现实生活中,大多时候,又会是另一回事。
  龚乐江拍拍她的肩膀,“你别想那么多,这事你管不着。我现在就每天祷告着,千万别让那劳什子表妹回家里住,她一回来,我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都把家里弄成什么样了!”
  “我看啊,你别想那么多才对。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工作?”暖暖问,她记得乐江要继承母亲的公司经营。
  “看太皇太后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开始工作。”龚乐江扔了一颗葡萄进口,整张脸皱成一团,大声喊道,“红姨,你买的葡萄是酸的!哪儿买的?下次千万别去那一家,酸死了!天啊,我的口腔溃疡!好痛,好痛!暖暖救救我!”
  暖暖好气又好笑,赶紧给她倒一杯白开水,就着她的嘴倒进去。

  ☆、117新家

  龚乐江把暖暖带到陆蔓晴为她和龚越廷布置的新房,像藏着惊喜的圣诞老人,打开房门,就等暖暖惊喜地哇出一声,然后双手托腮,西子捧心,一双美目对她忽闪忽闪地冒红心。
  没料道暖暖自进来后,眼睛一扫,点点头,净说了一句,“真好。”
  “设计这么好,你一点都不感到惊喜?”龚乐江奇怪地问。卧室有张大圆床,是被套龚越廷喜欢的黑白相间的冷硬线条,粉刷的墙以及独特的灯饰揉合着温和的色调,与冷硬的线条相得益彰,墙上恰如其分地挂着他们偶尔的合照。与旁人不同的是,这些合照,全都是结婚当天的照片,并没有像别人那样找一些美丽的景色作陪衬,尽管如此,这些相片也是极好的,可见陆蔓晴的用心良苦。
  暖暖笑道:“蔓晴阿姨设计之初就征询过我的意见,这房间的布局,我也有参与提意见。装修完了后,她拍了许多照片给我看。我这么一看,跟她发给我的更好,非常舒适。”
  暖暖坐到床上,高弹力而不失柔软的大床一下子深陷下去,暖暖不由得倒下来,满足地叹一声,“还是家里舒服。”
  “那是自然,不用每天看那些愁眉苦脸的病人,以及更年期的护士阿姨,真是人生一大快事!我哥不在这儿,要不我陪你一块睡吧。”龚乐江狗腿地凑过来,“晚上黑灯瞎火的时候,咱们能说一大堆悄悄话。”
  暖暖额角一黑,一下子蹦达起床,“你跟你的尼维熊哥哥说吧,我担待不起。”
  “你太没骨气了吧!好歹我是你大学同学兼死党、媒人,你就这么回报我?”龚乐江微恼地瞪她一眼。
  “你赶紧找个男人谈恋爱吧,我相信深爱你的男人一定非常愿意听你说夜晚的悄悄话。”龚乐江长腿一踹,暖暖早就窃笑着逃开。
  到大伙儿晚睡的时候,龚敏良和陆蔓仍旧没有回来。老爷子冷肃着脸,面沉如水,大手一挥,都各回各的房睡觉。
  躺在诺大的一张床,床舒服得令人叹息,暖暖平躺在床,黑灯瞎火地瞪着天花板,身体睡得舒服,心里别有一番心酸。好不容易下决心随他到A市,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发生变化。一些事情早失去控制,黑夜里,她有些脱力的劳累。心累……
  大清早,龚乐江打着哈欠出来,见到老爷子正在看报纸,暖暖一身清洁服,与红姨正在辛勤地擦家私。
  “大清早的,你们在干嘛呢?暖暖,你身体没全好就干活,快停下来,好好休息。”龚乐江抢走暖暖手中的抹布,将她按坐在沙发,见暖暖有微辞,她手一指:“听话!”
  暖暖无奈道:“大小姐,早餐时间已过,你还是先填饱肚子吧。我陪红姨干活。”
  龚乐江无奈叉着小蛮腰,“嘿,你有受虐倾向!”
  “我是有受虐倾向。”暖暖一句话,将龚大小姐气得头顶冒烟,她这都是为暖暖好,但人家一点都不领情。
  “行了,快点吃,你的胃病就是这样来的。”老爷子没有多大反应,他过世的妻子一辈子都守在家里,没有工作,家务全包,所以在他眼里,暖暖做的事是最寻常不过。
  老爷子看完报纸,据说去找老战友下棋子去了,消失了整个下午。
  到傍晚时分,诺大的一个冷清的家迎来一阵吵杂声。冷清久了的家当然希望热闹,这是老爷子当初答应“表妹”入住所存有的私心理由。只不过,此时的吵杂声并不是人们互相说说笑笑的言语,而是一个人的嚎啕大哭!
  是一个女人在哭!从声音里分析,哭的女人很年轻,哭声撕心裂肺的,暖暖忍不住走出大门探出头去,正好被及时出现的龚乐江挡在身前拦下来。
  “干嘛呀?”暖暖没好气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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