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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门首长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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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越廷默了一下,“这里很混乱,我担心再有小孩子捣乱,你的脖子和手被撞,容易加重病情。”
  暖暖眼睛扫了扫恢复安静的病房,有些无语,这着实有点担心过度!“不会的,你看,两个小朋友都不闹事了。”
  龚越廷低头看着她,见她小心翼翼的陪笑,猛然惊觉,自己是不是逾矩了!居然抱着她不愿意放手。他的黑瞳有润泽的眸光流动,真能称得上流光溢彩,暖暖看得心一跳。
  龚越廷放她下地,“站好了。”
  “是!”暖暖乖巧地站立着,忽然一种很微妙电流窜过心底,是不是,二人之间,因为那些过多的意外而有些东西在悄然变化。
  “你……”对于环在腰间的大手,暖暖无法做到完全忽视,那宽厚炽热的温度,足以焚烧一个女人的心跳,“可以放开我了。”
  龚越廷望着这个似乎想尽办法不让他碰触的女人,对于他们二人不够熟悉的距离感,他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唇。
  暖暖心里一个咯噔,龚首长好像不高兴!是不是因为她说话的语气不够尊敬?没有用敬语?
  “龚大哥,这些天来谢谢你,其实,我打算下午就出院了。”
  “但你身上骨伤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治得不好,恐怕会留下后遗症,再多养一些日子比较保险。”龚越廷不同意她的想法。
  “若要完全好才能出院,那还不得躺半个多月。”暖暖摇摇头,住院对她来说简直是烧金砖!“要我天天闻医院的药味,我还不如在家里躺着。”
  龚越廷知她心意已决,只得道:“我送你回去。”他也感觉到,对她的事,自己干涉得太过了。
  ------题外话------
  忘记在哪里看到的了,但是挺宽解人的:人本身就是孤独的,如果总是乞求别人的理解我们的内心就会痛苦,实际上只有我们自己才能了解自己,即使是亲密的爱人,家人也对我们了解的太少。不期盼,就不失望,不失望就不会绝望。我们是自己最大的希望,为什么一定要别人的理解呢?
  最后的最后,这是最后一日强推了,数据不给力啊!亲们,收藏哇!

  ☆、24龚首长好看吗

  就在龚越廷转身把地上汤匙捡起来时,暖暖陡然一惊,她发现首长大人的后背湿了好几块。他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衬衫,黄黄的一小块一小块很明显。
  他穿着一向干净整洁,英姿飒爽,此刻却因她被“玷污”了!在暖暖眼里,此污点极有损他清雅的形象,是不允许,不可原谅的!
  “龚大哥!”
  龚越廷回过身,把汤匙放回桌子上,语气淡然,“怎么了?”
  暖暖抽起一旁的纸巾,“你后背湿了,我给你擦擦,先背过身去。”
  龚越廷心中知道是怎么回事,本不在意的,可也听她所言,真的背过身去。当他自己站定的时候,忽然醒觉,一向只交给战友的后背,此时在暖暖面前居然丝毫没有后顾之忧。不由得暗暗心惊,随即哂然一笑,这里不是战场,想太多了吧。
  突然后背有轻轻的按压,轻柔不显突兀,反而有点像抓痒痒的按摩。然后,他听到身后暖暖轻缓温糯的话语。
  “这里是你刚才护着我,替我挡着的时候弄湿的吧,衣服都湿了好大一块,你有没有感觉到不适?会不会痛?有没有烫到里面?”
  龚越廷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汤水经过搅拌,没刚出锅那么火烫,便何况洒泼到身上,早散了热。我身体皮粗肉厚,这点热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话是这样说,但也得快点换件干爽的衣服,不然容易感冒。”暖暖秀眉微拢,抽了好几抽纸巾,才把他衣服上的水吸干,“反正我打算下午就出院,也不差这一两个小时,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吧。”风度翩翩威严有加的首长,身上有一块两块湿嗒嗒的,她瞅着就不舒服。
  龚越廷失笑,曾经穿过子弹,受过刀伤,挨过拳打脚踢……身体早锻造得比常人刚强!惹因这点小意外感冒,他真就不用在军队里混了。
  办了出院手续,龚越廷半搀扶着暖暖僵硬的身体上了车。龚越廷走路一向干脆利落,暖暖看着他配合着自己缓慢的挪腾速度,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赞,乐江的哥哥真心热心!人顶呱呱的好!
  回到小公寓,相较医院里的酒精味,暖暖觉得公寓里呼吸的空气都是清新的,躺在房里属于自己的床惬意不已。
  本来想着回到小公寓里,有乐江在,就不会像在医院里面对龚首长时的忐忐忑忑。谁料回到这里,就接到龚乐江今晚不回来的消息。暖暖有些淡定下来的心,不但没有一丝平静,反而更加的七上八下。
  心像一个平静了千万年的碧波湖泊,突然投进一颗小石头,激溅起无数小浪花,再也无法像往日一样平静安然。而龚越廷,就是那颗小石头。
  暖暖整个下午都躺在房里,龚越廷则在客厅里一时看新闻,一时看书,二人都相安无事地相处着。
  晚餐无需她动手或叫外快,龚越廷看起来俨然一个居家好男人,不但买了许多蔬菜水果放到冰箱里,更煲起生鱼烫,几样色香味俱全的小炒也是做得拿手得很。同是兄妹的龚乐江完全不够看,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龚越廷慢条斯理地嚼着米粒,暖暖不止一次的偷觑,龚越廷原本没在意。可她自己只有一只左手可用,吃饭时候的专注都放在了他身上,用餐就更慢了。而她偷窥他的次数太多了,甚至有几分俏皮可爱。
  他眼角余光看得着实有趣,心里眼里飘浮着微微的高兴,还伴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浅浅满足。
  “我很好看吗?”终于,他忍不住嗫嚅问道,闪过戏谑的漆黑眼眸直接对上她偷瞟过来的眼神。
  “呃……”被抓个现行的暖暖脸一红,慌忙闷头咬着筷子,嚼了好几口,抬眼对上的依旧是龚首长淡淡笑意的眼神。
  咚!咚!咚!
  又来了!暖暖咬筷子的动作一滞,被龚越廷的浅笑彻底震住!唯一清晰听到的是自己兴奋的心跳声!不是第一回看他吃饭,也不是第一回见他笑,可这一次没有旁人在,没有乐江,也没有别的病人,更没有探病的人……气氛也诡异的清静。忽然就被他迷了去!糟糕!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想看不看的闷骚,憋死人了!
  龚越廷对于自己引起暖暖迷醉的行径很满意,也不拆穿她的沉醉,兀自享受着被喜欢的女人倾慕的还算不错的心情。他很自然地继续举筷,夹了一块薄韧的牛肉片,放到嘴里咀嚼,接着不急不忙地扒了一口米饭。
  一个流程完成后,他再次看向对面的暖暖,薄唇弯弯。他向来知晓自己在女人中很具杀伤力,可像这般被*裸毫无惧色地盯着,算是破天慌的头一回。这事若放在以往是绝对不会发生,因为他会在事情发生之前断然离去。然而此刻,他只想坐在这里看她为他发花痴的傻样。
  再次被他锐利冷冽的眸子看过来,暖暖脸上火辣辣的羞赧,她斟酌着言词,眼神躲闪,“其实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你确实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可这不是我一直看你的原因。虽然也有一小部份原因在……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只是觉得奇怪,原来军人吃饭也能这么优雅。”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暖暖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对自己的语无伦次极度极度的失望,深感丢脸,不敢再看他。自己都为自己汗颜!花痴放在心里就好了,为毛要说出来!为毛啊!说出来了,是个正常人都联想到你有不轨企图啊!
  龚越廷强忍住爆笑的冲动,嘴角狠狠抽搐,也亏得她没敢抬头看他,他轻轻假咳一声,拳头掩唇,遮住了禁不住弯起的唇。
  看着她纠结自己的话,他再次轻咳一声,假正经地问道:“那在你的印象中,军人都是囫囵吞枣的吗?”
  暖暖轻咬下唇,眼睛眨了两眨,真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半晌,自己失笑,“我很小的时候,爸爸还在,他的样子我不记得了,留给我最深的记忆,就是他吃东西很快。我妈妈说爸爸是个退伍军人。后来家里来了邻居,刚好邻居也有军人,当时我很好奇,跟爸爸一样是军人的男人是怎么样的呢?于是我经常跑到邻居家里去,却很失望地看见,那个退伍军人虽然勇猛可也粗暴,吃东西时满嘴都塞满肥肉。所以,我一直以为军人都是……嗯,很豪很猛!”
  想起莫双杰的父亲,暖暖禁不住惊怵了一下。
  ------题外话------
  谢谢收藏的亲们!啵一个!
  南方天气降到三摄氏度!下着冷雨!喔滴天哪!想必下雪的地方更加的冰冻!亲们要多穿衣服啊!
  呼呼!

  ☆、25抚摸情人的发丝

  很豪很猛?龚越廷额角一黑,背地里的意思是很暴力吧!也亏得她想出这般不伤人的字眼,却也掩不住她要表达的真相。
  没有听到龚首长的话,以为对她的见解有以为然,暖暖讪讪地陪笑,只得慢慢地嚼着米粒。
  看她肯专心嚼米饭,神色赫然。龚越廷不想在她心里留下不好的阴影,鬼使神差地夹了一块没有骨刺的、最嫩滑部位的鱼腹放到她的碗里,“养病期间,要吃多些有营养的食物。”
  见龚首长完全不生气,很好心地给她夹菜。暖暖心里蓦地大大松了一口气,朝他甜甜一笑,乖巧地答道:“好。”
  龚越廷眸光一闪,有什么在暗涌浮动,看着她放开心怀的样子默然良久。脑海里回荡她说的话,自小没有父亲的孩子,长成这般乖巧美丽,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一顿用完,暖暖对龚首长的感激之情不减反增。看着他为了将就她受伤的身体,又是煲汤又是营养餐的,末了还等她慢慢用完餐再洗碗。暖暖觉得龚首长这人真的好得没话说!
  暖暖想起乐江说哥哥找不到媳妇的苦恼样,心里有了别的想法。一定是他自己太优秀,看不上普通的女人,才单身到现在吧。不知道将来被他喜欢上的女人会是怎样的呢?年轻有为,事业有成,相貌俊朗,对纯粹是他妹妹的同学也体贴有加,人品自是没话说,再加上做家务活也有一手绝活,简直是绝种好男人!毫无疑问,那个被他爱上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怀着这样美好的想法,暖暖回房看了一小时的书。看向时针转向九点,于是起身准备洗澡用的换洗衣服。
  浴缸里放着水,暖暖解下瀑布长发,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恁不舒服。她是一天不洗头就不舒服的人,何况自住院来,她都快三天没有料理她的三千烦恼丝了,自己洁癖这一关,今晚更是过不了。一只手磨磨蹭蹭,好歹避开伤处算是擦净身体,可是头部着实难料理。
  彼时,龚越廷正在房里玩军事游戏,电脑里开着坦克一连串的炮火轰炸,玩得不亦乐乎。
  正要攻进下一关。
  嘭!
  这一声响不算巨大,可也不小。听着不小的声音,想起屋内有暖暖这个伤员,龚越廷微蹙俊秀的剑眉,迟疑了一会儿,终是暂停游戏,起身走了出去。
  声源是十二点方向,看到半开的浴室!他眸光一闪。这可是他和暖暖都敏感的地方!昨天这个地方,害他和她都被双方看光光,哪怕重新回到这里,二人都有意无意地忽略这一分三亩地。
  虽说小小的一块地,不过每天都要使用,不然,不用洗澡了。
  可这么晚,她在冲凉?他黑眸闪过不赞同的冷光,一个伤员连行动都不方便,忍个几天擦擦身就好了。
  奇怪的是,浴室的门并没有关闭着,龚越廷小心翼翼地透过拳头大的门缝朝里看。一看之下,眼皮突突跳!这女人压根不是在洗澡!却是洗她的泼墨长发!墨黑得不可思议,更是长及腰际,比洗擦身体更高难度!这种情况下,她还怎么敢弯下脑袋!不要命了!
  他再扫一眼,精准地捕捉到掉落地上的洗发露,心里平白涌起一团火气。
  龚越廷恼怒地瞥开头,抱臂背过身,想就此不管了。敢情自己这几天跟保姆似的照顾她,被小妹指使得团团转,她就这般不领情,做这些足以加重伤情的无谓小事。
  自讨苦吃!龚越廷清冷的脸滑过苦笑,这四个字何尝不是用在他身上呢。
  他认命地敲敲门,“需要帮忙吗?”她是天下派下来整治他的!
  正在和头发奋战的暖暖听到他的声音顿时一喜,随后想到那日浴室发生的事,面上滑过尴尬。可此时不上不下的状况,容不得她拒绝,“太好了,你能帮我把洗发露拿起来吗?”
  见她换了一身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还真能干,这样子也能安然无羔地冲完凉。
  龚越廷从外面拿了一张高度适中的凳子过来,用毛巾给她包好湿了的头发,扶着她坐好,让她睡躺着。然后,挤出洗发露,拿过花洒冲洗她的秀发。
  当发顶有陌生的指尖按摩和梳理而过时,暖暖闭着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睁开。正瞧见上方,龚越廷捋起了白色衬衫的长袖,健壮的麒麟臂充满力量,却不是握枪杀敌,而是一边洒水一边小心地清洗她的发丝。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如此反复再三,眼前的画面依旧清晰如斯。
  额!发根拉扯的疼痛告诉她,这真实的触感比珍珠还真。一时间她痛得龇牙咧嘴,可她现在有求于人,不好提要求。难道人家帮自己,还要求侍候周到吗?何况龚首长的手法笨拙,必定是头一回给别人洗头,而且,一洗便是这一团长到不得了的长发,要求不要太高了。
  “抱歉,弄痛你了吧。”注意到她神色的不自然,龚越廷自知鲁莽,他已经很小心了,可也控制不好力道,“你要是不舒服就说一下,我没替别人洗过头发,所以暂时将就着吧。”洗多几次,手法会好多了吧。心里无来由地冒出这么一句,真是鬼上身!难道心底里,自己很乐意不成!
  是你自己说的!暖暖于是不客气了,“那个头发要是打结不要硬扯,先捏两下,松开了,很容易就解开了。”
  淡淡的嗯……
  “再轻点……”
  “这样的力道可以不?”
  “左边再按按……右边……”
  龚越廷抿紧的薄唇由一开始的淡冷,继而缓缓的松动。
  他的战友无论男女,无一不是短发,母亲倒是长发,可也时时到美容院护理,经常变换复杂时尚的发型,别的女人看着也是染了烫,烫了染的,怎么看都是没有手下如丝绸般细滑柔顺的触感,简单,却绸缎的质感。
  她的头发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处理,连小结都没有,薄茧的手反而有一种被细细摩挲而过的舒服,就像把脚放到水里,被小鱼儿按摩的舒畅。开始的抵触慢慢消失,有一种很珍视的小心翼翼。
  原来女人的头发是如此的温柔缱绻!
  修长的手指在水的冲涮下,一同滋润着黑鸦鸦的绸缎直发。龚越廷面上依旧淡定,只眼睛里漾着丝丝缠绵的柔和,薄茧的手指,每一下的梳理,都似带着温柔的缱绻,像是在抚摸情人的发丝。

  ☆、26她的闺房

  第二天,龚乐江依旧没有回来。
  暖暖眼睁睁地看着龚首长忙出忙进,洗刷、打扫、买菜、做饭……通通不在话下!堪堪就是百年难出的绝世好男人!暖暖受宠若惊地享受着首长大提供的优质服务。
  话说,世间真正的纯爷们原来是出得厅堂,进得厨房,更能血战沙场!
  在用餐的时候,两人都是静默的时候居多,偶尔说上一两句不咸不淡的话。但却出乎意料的相安无事,二人的相处似乎变得水到渠成的自然起来。因为她发现自己不说话的时候,龚首长神色一样的自然,一贯的清冷俊逸,丝毫没有冷场的尴尬。反而是她之前没话找话,显得心虚没自信。
  她摸摸下巴,开始反省自己太过草根,见到尊贵的人物,便局促不安的没出息。想清楚这点之后,暖暖彻底的没有了芥蒂。
  暖暖请了一星期的假,身上骨头折了不能随意出街。她什么都做不了,百无聊赖之下,她拿了看到一半的书慢慢啃。
  见到暖暖一身宁静地坐在沙发,悠闲地翻着书本,发出清脆的纸张翻动声。龚越廷清冷的黑瞳染了一些柔和之色,走了过去。
  身边的沙发深陷,惊扰了沉迷于书海的暖暖有,她从书中抬头,见到龚越廷清雅的俊脸,恍然地眨眨眼睛,盈盈浅笑。
  笑容甜美俏丽,龚首长深邃的眸光更加幽暗,若仔细看,会发现眸底深处那一层薄薄的火光。
  暖暖夹了书签,合上了书本,露出书的封面。他目光轻扫,凤眸微眯,犹记得自己几年前看过这本书,这书对哲学确实很有一番新颖的见解。
  他搭讪道:“傅佩荣的《哲学与人生》,很不错的一本书。”
  暖暖眼睛一亮:“你也看过?”
  “看是看过,不过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暖暖点头赞同,很有兴致地道:“我已经看过两遍了,里面的东西让我感触很深。我每次看的时候,心灵会变得很安宁。”
  “我倒还记得,傅佩荣在自序里说过‘哲学脱离人生是空洞的,人生脱离哲学是盲目的。’”为了配合她的兴趣,龚越廷随口诌了一句。太过久远,依稀记得有这么一句,印象中这个作家的学识也算融贯古今中西,迭出创见。
  “我最喜欢里面的一句话,‘一个人的生命内涵由他所选择的价值所构成,如果无法回答:人生中什么最重要?代表你根本不了解自己。’”
  ……
  “他重新解读了《论语》、《孟子》、《老子》、《庄子》、《易经》,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他还著有《儒道天论发微》、《儒家哲学新论》、《易经入门》、《西方哲学史》,这些书当中我只有《国学的天空》没有看过。”
  龚越廷与她讨论了一番书中的内容,本身杂七杂八的书都看的他出口就一套理论。本无意深聊,可眼看着越聊二人的气氛越活络,她神色间自然活泼,俏丽中渐见思想成熟,别有一番清新怡人的风韵。于是开始往回细想沉思,倒也说出一大堆来,不显得丢脸。
  可是……为什么他要在这里跟她讨论国学哲学的东西?早八百年前没上学的他,竟然在这里毫不耐烦地与一个大学生兴致勃勃地说起学术,被他任一个兵看到,岂不是笑掉大牙!
  若然小妹在,必定是满头黑线,千万只乌鸦在她额头狂飞!定会指责他,把宝贵的谈情时间浪费在闷不拉叽的话题上!
  “我有!”暖暖显得很高兴,“我拿给你看。”他再一次颠覆了军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一向只会开坦克玩枪打弹的男人,居然一聊起国学便侃侃而谈,比她国学专业的都要知识丰富,泌入了他独特的人生阅历,别有一番新颖的见解。
  “不,不。”龚越廷见她兴奋到几乎弹坐起身,赶紧按下她,“你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去取就好。”想不到今时今日,有人不追明星,倒追起国学大师,这个傅佩荣有暖暖那么忠实的粉丝着实是他的荣幸。
  暖暖不好意思地笑笑,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我房里有书架,你可以去挑挑看。”心里暗骂自己,紧张个什么啊!差点又弄伤骨头了!
  见她坐了下来,龚越廷蓦地一松,面上不动声息,点了头起身走进她的闺房。
  暖暖的闺房并不十分宽敞,但简洁整齐,也不像别的小女生粉嫩嫩的色彩,更不像小妹的粗心滥调,反而是淡淡的清草绿。辅着的被单和窗帘都是淡雅的清草绿,书桌一支逼真的紫色郁金香插在白瓷小花瓶里,并不值钱,却把一室点缀得十分的生机盎然。
  他的鼻尖闻着少女闺房里淡淡的芬芳,这熟悉的味道是暖暖身上淡淡的幽香。
  闺房清新郁香,仿佛让人看到晶莹剔透的晨露,闻到清晨的空气。一如她的人,清秀潋滟,如一抹永不褪色的西湖绿。想来,清草绿,是她喜欢的颜色。得知这一点,龚越廷感觉没有白进一趟。
  此刻她人在外面,他很悠闲地细细打量她的闺房。
  一眼瞧见她的台式电脑,他的脑海里立即浮现起第一次来时的情景,那时她正沐浴完,只披了一件浴巾,一见他站在房外,立即跳到床上……不禁有些莞然失笑。修个电脑也能让她紧张至此,真是个迷糊姑娘。
  电脑的边缘有小小的可爱漫画贴纸,据他所知,这台式电脑是六年前的旧款,电脑边缘泛旧的漫画贴纸告诉他,这电脑买的时候,恐怕她还是个未成年少女。
  整洁的书架不多,一眼扫去,凭着超卓的观察力,一下子书的数量就了然于心,足有百本之多。
  他手指轻轻一叩,一本厚厚的《红楼梦》落到手里,看着泛旧的纸张略微起了皱褶,不如新书的平整,他知道这是她平日里喜欢翻的书。里面有生字注解,也有划了线的好句子,说明她看书认真严谨。
  一排排过去,四大名著都在,相近的翻动频率。还有一些茶艺、哲学、旅游……兴趣真是广泛啊!
  把书放好,只拿《国学的天空》,放到手上不禁哂然一笑。他近些年几乎都专注于军事著作,何曾会再看这类型的书。
  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叮铃铃……”
  龚越廷望窗,一只火红的蝴蝶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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