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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门首长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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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嘴角抽搐,事情能用老鼠遇着猫来形容的么?不过,“你真的觉得他对我有好感?”暖暖狐疑地吞吞唾沫。
龚乐江连连点头,手中打了一个响指,“绝对滴!相信我没错!你可以借着他的好感,接近他,查查他的底细。关于他是那家养子这件事,我总觉得奇怪,非常奇怪!而且我也相信,世界上不会无缘无故的同时存在两个相貌相同的人!”
暖暖秀眉轻蹙,迟疑不决。
“怎么,你害怕了?”龚乐江问。
暖暖诚实地点点头,“害怕!每次我抱着希望,迎来的无一例外全是失望!我害怕失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你现在告诉我,害我好不容易掐灭的希望,又开始死灰复燃!我不知道,相信你以后,要是再迎面而来的是失望时,我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龚乐江一把握住暖暖的手,“我知道你很勇敢,坚强!你一直像一个男人那样抗起一个单亲家庭,却比任何女人都出落得漂亮!要不然我哥也看不上你。暖暖,我有预感,值得一试。你心里是喜欢他的,对不对?”
暖暖赶紧表明心迹,“我喜欢的人是龚大哥!除了他,我不会喜欢任何人,谁都不能取代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可我觉得,就算是林逸文,你还是喜欢的。抛开他是不是我哥的事情不说,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也喜欢他的对不对?”龚乐江咬着瓜子肉,接着继续第二颗瓜子,嗑的一声,把气氛全破坏掉。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暖暖眉间深锁,“我怎么觉得,你把事情弄得越来越复杂化。”
“哪里复杂化?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们互相不讨厌,就相处试试看罢,到最后发现他真是我哥,那就皆大欢喜。要他不是我哥,如果你喜欢上他的话,也可以的嘛。”龚乐江非常的胸怀广大,把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全替暖暖想好了。
暖暖陷入深思,她心里正进行强烈的冲撞。再来一次?接近林逸文,探查他的身世?借口倒是有,这些天她都忙得很,没时间把证件还给他。如果他不讨厌她的话,二人可以做朋友,一来一往,就能互相了解,他是不是龚越廷,日子一久就昭然若揭。
“反正你都不死心,再试一次又何妨?”龚乐江再加一把火,“昨天我和爷爷通过电话,把事情都跟爷爷说过一遍,爷爷很在意!他跟我们有一样的想法,既然那人跟哥长得一模一样,那就很有可能就是本人!也许当中有什么变故,我们没了解到而已。爷爷说了,下个星期会回家,到时候你就真正约他出来。到时候,他是真是假,绝对逃不过爷爷的金星火眼!”
龚乐江不愧是CEO,三言两语就把暖暖的犹豫打散,给她加油打气,顺利挑起她心底的想法。
暖暖干脆地抬头,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好!我按照你的话去做!”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跟人家搞好关系,否则冒冒然把人带回家,像你之前跟我说的那样,把事情搞砸就不好了。”龚乐江不忘提醒,“我的意思是,私底下,你们保持良好的朋友关系还是必需的,毕竟那家是国际上的一个大家族,黑白两道都混得风生水起,怎么着都有好处。”
“嗯,好吧。”
暖暖捏紧粉拳,这一次,一定要事情水落石出,真不是的话,那她真该要彻底死心了……
“对了,我一直想问,陈重列是你一直喜欢的那个男人吗?你的初恋?”
龚乐江挑挑眉,“拜托,我有那么花心吗?他就是我心中一直深爱的男人,毋庸置疑!”
“可是我忽然想起你以前跟我描述过他的样子,厚重
的眼镜,喜欢文言文,咳咳,老实说,我倒觉得他像一头暴龙。”
龚乐江扁扁嘴,“什么嘛,季琛都变了,就不许我的重列改头换面!况且,他是知名杂志编辑,自己还写小说呢!”
面对龚乐江的自豪,暖暖瞪大眼睛,没法遏制内心的惊叹:不会吧!
龚乐江瞧暖暖的小样,眼神警告,“嗯?”
“许!没说不许!陈重列现在挺好的。可我还得劝你,我觉得你对陈重列,偶尔还是要给些甜头的,说实话,你经常踩扁人家,让人家怎么想?我也不怎么看得过眼。男人嘛,都爱面子,特别是在外人面前,不要求你小鸟依人,可最起码要给他尊重,在外头给足面子,保证在家里怎么宠你都行。”
“哈,结过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算是你和我哥在一起总结出来的经验吗?好,我听你的,我……也许真的要改。”
龚乐江好好的,说着说头突然就黯然,她长叹一口气,“这就是以前他甩我的理由!你真的是见缝插针!可是,我也不想的呀,你看我会对谁那样嘛?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他,就想用那种态度对他,想要他多重视我一点,多关注我一点,了解我的想法,而不是每次一看见我,都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我也想对他好一点,可是你也看见了,他每次见到我就握拳,那个拳头我知道他不会落到我身上,可连你看着也会惊悚吧!哎呀!我烦死了,可我就是喜欢他!这么多年,我还是喜欢他!我是犯贱!他是我无论怎么都逃不出桎梏!暖暖,我能怎么办?我都快绝望了!我只想要他爱我,可我不得其法,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拖着……呜呜……”
“你,你没事吧?我就说你几句,你怎么就这么感触。”这下子没有丝毫造假的成分,龚乐江涕泪交加,扯着暖暖的衣角,在那里抹。
“呜呜……死陈重列,他怎么就不懂我的心!我对他粗暴怎么了?不就是强势一点点嘛,不就是不够温柔嘛,被别人说吃软饭怎么了!我还特别想吃软饭都吃不上!要我是男人,有一个比我强,比我棒,比我钱多的女人爱我,我求之不得呢!还能少奋斗二十年!呜呜……就他最笨!呜呜……我那么爱他,为了他,在医院里装病,一装就要装一个月,你以为我愿意装呀,每天闻着药水味,闷都闷死了,还剩下十天呢……呜呜……”
因为暖暖善良温柔,龚乐江最放心在她跟前哭,就算眼泪鼻涕流了她一身,暖暖也不会像别的矜贵的女人那样嫌弃她。
这就是你心里的苦么!藏了这么多年,哭吧!爱而不得的苦,是一杯苦酒,苦涩却又迷醉其中不可自拔。暖暖抱着她,摸着她的短毛发,无声地叹气。
就在龚乐江呜咽哭泣时,暖暖眼尖,发现病房的门裂开一条巴掌大的缝隙,暖暖立即被那青筋爆突的拳头吸引住眼球,目光再往上移,陈重列五官鲜明的轮廓,把暖暖惊到!
完了!
“完了,完了。”暖暖震在当场,嘴里重复着这句。
“什么完了!我不就哭几声嘛,人家还没哭完呢,你还不让我哭啊!”龚乐江吸吸鼻子,甩开暖暖的衣角,指控道:“情绪都被你吓跑了,哭不出来。”
暖暖面有难色地看着她,有些难以启齿,“我看你有得哭的,因为刚才陈重列就在外面,估计把你的话全听见。光是你骗他住院的事,也足够你哭的。”
“什么!”龚乐江一声惊呼震天!“快去追啊!”
“喔,喔。”暖暖愣愣地看着乐江动作灵活地汲着拖鞋,像个疯婆子的狂冲出去。
暖暖呆呆的跟着跑出去,可两个一逃一追的男女都是运动健将,暖暖跟了一会儿就落下一大截距离,跟着跟着,不但陈重列的影子都没看见,就连龚乐江都消失在眼前。
“啊!”
暖暖无语地低头盯着高跟鞋,跑不快就跑不快,为毛还要拐她的脚!天杀的!谁发明的高跟鞋!
☆、148撒谎的代价
暖暖试着走两步,轻轻一掂右脚。
“嘶!”
暖暖倒抽一口凉气。看来这下子,龚乐江不用住院,倒轮到她了!
“你的脚伤到了,别乱动。”
暖暖心中剧震,浑身一僵,感觉到被他扶住的手臂也要颤抖起来。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暖暖眼睛晶亮,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我和阿列一起过来,他听到你们的话,像一头发狂的狮子跑了出去,龚小姐能不能追上还很难说。我想这一时半会,他们也回不来。”
林逸文低眸看了暖暖一眼,就半蹲下来,一点都不嫌弃地捧起她的脚踝看了看,“还好这里是医院,也不用来回折腾,我送你上去。”
“你们全听到了吗?”暖暖记挂着龚乐江,难得乐江肯费尽心思去追求一个男人,她怎能不在意,脚上的痛还没有顾着就不忘问。
“嗯,重点是龚小姐装病的事令阿列大受打击。”林逸文起身,“好了,他们的事,你管不了那么多,先管好你自己的伤吧,我看要上去检查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希望不是,伤骨头要很久才能痊愈,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喂!你干什么?!
身体凌空而起,暖暖好一阵惊呼!
”不抱你回去,难道你要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回去?“林逸文毫不费力就抱起她,手感跟预料中一样的轻盈。要是他的女人,他一定好好给她补补,这么瘦,怎么行!
手里抱着她,隔着衣物轻拥,贴得这么近,鼻尖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味。这般淡雅的清香,宛如醉人的甘醇美酒,给予他嗅觉极大的享受。一个女人身上淡雅的清香,总会令男人深深着迷,暗地里回味无穷。
不知不觉间,他放慢脚步,心神恍惚,忽然很想就这么软玉温香抱满怀,永远走下去……
暖暖看着他刚毅适中的下颔,那熟悉的喉结轻轻滚动。曾几何时,龚越廷也曾经怜惜而珍重地拥抱着她,用他一身的清风将她包围,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俩人,谁都闯不进来。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此生能有一个视她如珠如宝的男人,她的人生已然完满,再无所求!
脚上的痛消失不见,她琉璃的黑眼珠渐渐地失神,她缓缓探手,轻轻抚向他完美的侧脸,”是你吗?“
林逸文神色一僵,低头看她,骤见她迷茫而悲伤的神情,目光一片复杂,没有拆穿她的心不在焉,而是转瞬间轻轻一笑,”很痛吧,你忍一忍,我们很快就到了。“
暖暖眼眶一湿,她用力眨了又眨,强行忍住奔涌的热流,她颇为疲倦地把脑袋紧贴他硬朗结实的胸膛,这里跟从前一样的富有安全感。她微闭双眼,眷恋地蹭蹭脑袋,就算是假的,也请让她暂时歇息,当作他曾经回来过。
林逸文察觉到她小小的依恋,唇角在他没有留意的时候微微翘起来,内心窃喜。
时间过得太快,发顶感受到他的下颔轻轻颤动,暖暖听见他轻柔的声音在说:”到了。“
林逸文把她小心翼翼地平放到病床上,急忙叫来医生。
”她的脚怎么样?严重吗?“林逸文见老医生检查过暖暖的脚,不待他开口就率先询问。
替暖暖治病的是一位老年的骨科医生,他的老眼透过老花镜,也许天性不爱笑,抿着嘴很严肃地看了林逸文一眼,”小伤,不碍事。“
然后老医生手中的钢笔就刷刷刷地画出龙飞凤舞的几行字,林逸文接过来也看不清老大夫的狂草,”她有没有伤到骨头?要不要拍片确定一下?“
老医生白了林逸文一眼,对他质疑自己的医术颇为不满,白眉轻蹙,语气平淡如冰,”我说的小伤就是没伤到骨头,先在这里冰敷二十分钟,然后再敷一些药。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都要注意休息,平常可以用中草药熏洗,活血止痛散效果就更好。“
”那她需要住院吗?“林逸文锲而不舍地追问,瞧见他忙别事的态度,眼神锐利。
老医生扶扶老花眼镜,不耐烦地抬眼看他,”不需要。“心想,一点小伤跟个老妈子似的问来问去,他的重要论文都还没有完成,愣要耐着性子听他吱吱歪歪。
”可是……“林逸文正要再说什么。
暖暖突然叫道:”林先生,我不喜欢呆在医院,等我敷完,我们就走吧。“
林逸文看了暖暖一眼,最终点点头,”好吧。“
”很痛吗?“
暖暖正在冰敷,林逸文在一旁看着,低声问。
暖暖摇摇头,”好多了。嗯,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医生说没伤到骨头,我一个人可以的。“
”没事,我今天休息。虽说没伤到骨头,可医生说了已经伤到软组织,留下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林逸文说完,暖暖没有硬拒绝他的关心,只是忽然间沉默下来,寂寥的气息像肉眼看不见的粒子,在两人之间徘徊。
良久,默然的林逸文忽然开口,”我希望,我们以后能常往来,我非常愿意和你做朋友。“
暖暖愕然,立即看向他的脸,当对上他温柔如夕阳的浅笑时,心怦然作响,那笑容如熏染了春日里氤氲的霞光,令她怎么都移不开眼睛。
”我,我也非常愿意和你交朋友。“暖暖差点结结巴巴的,她咬了咬唇,不明白这样的紧张从何而来。
林逸文释然地笑开来,然后随意地说一些话题,包括他来到这里看见的人和事,健谈得仿佛真的当她是极好的朋友。
暖暖在护士的帮助下,拖着缠满纱布的小脚,就要一瘸一拐地出去。
林逸文作势弯下腰,就要抱她起身。
”等一下。“暖暖伸手推开他。
”怎么?“林逸文挑挑眉,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暖暖微微一笑,”我走着就可以,也许你能帮忙扶着我。“当躺在他怀里时,她的脑袋会产生一种错觉,失控地幻想着,抱着他的人就是龚越廷!那种像吸食鸦片的瘾头,想要跟着他永远走下去的渴望……一旦染上,她会不会做出失态的事情来也未可知。所以在那之前,她不能!
”为什么?我抱着你走不是更快吗?“林逸文摇头失笑,以为她在介意男女授受不亲的事儿,因为刚才抱她来的时候,明显感到到她的颤抖。
”不是,你抱着我不方便。“暖暖有些难以启齿。
”为什么?抱着跟扶着,不是一个事情吗?“林逸文蹙眉,万分不解。
”那个……我很重,那样太麻烦你了。“暖暖红着脸,憋出一个可有可无的蹩脚理由。
林逸文失笑,墨眸闪过调皮的狡黠笑意,”你是在质疑我的力量吗?你不用担心,我体力还可以,抱着你跑几公里路都不成问题,不会把你摔下来。“
林逸文说完,一把抱起她,手里故意掂量几下,像个大男孩,得意地对她显示他骄傲的力量,”嗯嗯,身上没几两肉,怪不得身轻如燕。要我是你男人,非天天给你补身子不可。“
暖暖微微红了脸,心里的异样非但没有收敛,并且渐渐增多奔涌而出,没有办法控制地漫延至整颗心脏,扑腾,扑腾……她屏住呼吸,在她耳朵里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是如此的明显,但愿他没有察觉到。
暖暖偷偷地掀高眼敛觑觑他。
好巧不巧,林逸文抵死人不偿命的浅笑忽然就随着他优美线条的下颔微低,刹那间流露出来,暖暖心跳顿时漏了一啪。且不说他到底是谁,光从外貌来看,英气逼人,高贵俊雅,就算是不相干的俊男,突然来一个倾城一笑,普通人也是承受不住的。
暖暖立刻略微羞赧地把目光收回,低垂眼睑后忽又发现这样很不妥。貌似这样会更加令他有别样的想法,不如大方地对他一笑,反而自然。这样子,显得她心中有鬼。
”那个,能送我回公司吗?“
上了车后,系好安全带,暖暖陡然想起此刻还不能安然回家,公司里还有一大堆的事务等着她去做。
林逸文轻蹙剑眉,眼睛斜向她包扎好的脚踝,”都伤成这样,你还要工作?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家里人怎么放心?“
他的目光很深很墨,黑泽的光芒微微闪动,掩不住逼人的气势。
暖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嘴里不忘解释:”我只是想带一些资料回家里做,你知道的,乐江都好些天没上班,就算她今天出院,也不一定这么快就上手。看来真是有报应的,我跟着她对陈重列撒谎,结果这下子真的轮到我受伤,看来以后是不能做坏事。“
林逸文抿唇浅笑,双颊的酒窝深深的迷醉,一句话说得抑扬顿挫,”你是我见过的,最单纯的女人。“当代的物欲社会,为了蝇头小利就勾心斗角,说谎,拍马溜须啥的,不在话下。可是她说,不能干坏事,就是龚乐江那种程度的都不行!尽管她不是没在社会混过的无知少女,然仍能保留最初的纯洁心灵,在这么一个社会环境里,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啊!
暖暖听他的这句话,心中火气蹭蹭地冒出来。单纯不就等于单蠢么!他什么意思嘛!说得好听,暗地里指不定在说她老实和笨蛋!
林逸文的唇咧开一些,看着她愤愤然的眼神,暗咬银牙的小样,心中知她想歪,可他就是想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她现在的样子,令他很想逗弄一番,只要看着她生气或有不同的表情里,他就会无端的畅快舒心。
车子很快到了公司楼下,林逸文按住暖暖的拉开车门的手,”不用你亲自上去,还有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你跟公司里的人说一声,我替你上去拿。“林逸文解下安全带,眼神直视着她的清澈。
暖暖一愣,她着实没想过。她一个人独立自主惯了的,除了在拥有龚越廷期间,不用她过多操劳外,其它日子,她都是这么过来的。何况,公司里的机密文件……
”怎么,信不过我?“林逸文挑挑眉,黑幽幽的眸子宛如深潭,说不出的深邃。
龚越廷一向正义和光明,她不曾把林逸文往坏处想。不过细想她的脚这个样子,被人或抱或扶上去都有损平日的威严,有他帮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想到这里,她点点头,”好吧。“
有暖暖的指示,林逸文一路上畅通无阻地进入暖暖的办公室,按照暖暖所说的,拿袋子装好资料后,他就准备出去。
”叮铃铃……“
林逸文一怔,手里的动作一顿,他回过身一看,敞开的窗户,吊着的一只紫色蝴蝶的风铃在风中摇曳。
☆、149老爷子回来
刹那间,一道闪电白光过闪过,头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一些陌生的片段于电光火石之间呼啸略过,然而,也仅仅略过而已!
林逸文手撑着桌面,额头布满湿汗,尽管他竭力捕捉瞬间片段,但那画面像云霄飞车只穿越而过,却不曾留下任何痕迹。尽管给他带来难忘的刺痛,然他再也想不起来。
在失去记忆的期间,曾经,他无数次等待以及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可是无论梦里梦外,都不曾出现过。时间一久,他都快要死心,也许过去的记忆真的回不来,有那么一些时候,他甚至灰心地以为事情永远都不会被记起。刚才那画面虽不真切,但他深切地感受到它是真实发生过的!这给他强烈渴求恢复记忆带来希望的曙光!
他凝望着展翅飞翔的风铃,缓步走至窗前,紧紧地盯着它,盼望刚才强烈的刺激再一次袭来,痛苦没关系!只要能记起过去,付出沉重的代价,他也愿意!他唯一不愿意的是做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骨骼分明的五指把风铃取下来,饱满的指腹轻轻划过蝴蝶薄薄的翅膀,在他的碰触下,偶尔发出叮铃铃的脆响。他注意到有一只蝴蝶身体有修补过的裂痕,可修补的人手工不错,显然极用心粘补回去。
奇异的是,那道细小的痕迹竟给他带来浓烈的熟悉感,他屏住呼吸,目光没有移动分毫,想要努力捕捉刚才刺痛所带来的片段。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小玩意儿,精致小巧的风铃,蝴蝶铃铛。就是这么一个小东西居然能刺激他的记忆!这是什么逻辑?莫非他过去曾经接触过这玩意儿?可是这也太好笑了吧,一个大男人会把玩这些小东西吗?
他黑沉的眸子细细凝视着它,若有所思。
“林先生把暖特助所要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这时,带他进暖暖办公室的秘书小姐敲门进来问,显然他在暖暖的办公室滞留过久。
“喔,都收拾好了,我这就离开。”林逸文点点头,举手投足之间并没有任何尴尬或不好意思,转身把手里的风铃珍而重之的重新挂上去,待它迎风而立,方勾唇缓缓松手。
“这是暖特助最喜欢的东西。”秘书小姐看见林逸文手里的东西,想到什么说什么,“我常常看见暖特助看着它无声地笑,那笑容似欢喜似悲戚,像在怀念什么人,她偶尔还会捧在手心里祝祷。我想,这只风铃在暖特助心里是有着特别的意义吧。”
林逸文就要松开的手轻轻一顿,就这么轻抚着风铃,待确保它的每一个纹路清晰地镌刻在心里,才微微不舍地放开。
“叮铃铃……”
风铃仿佛重获自由新生,手一放,火红的蝴蝶风铃立刻发出清脆的乐声,那清脆纯净的大自然之音,端得比最动听的音乐更要涤荡人心。
“看来林先生也很喜欢这玩意,说真话,这风铃挺漂亮的,我曾经上网搜索过,外面都没得卖。”
林逸文对秘书小姐笑笑,“谢谢。”然后风度翩然地离开。
“林先生慢走。”
秘书小姐微笑着,眼睛发光,直直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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