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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心的归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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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不能把自己的缺点露在他面前,丢了尊严,丢了脸面。
突然,手机响了,穆矜顿住脚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接起。
“喂?”
“小矜啊……你这钱什么时候打过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懦弱又苍老。
“和她客气什么?!”这是个男人,中气十足,抢过电话。
“骚蹄子,钱什么时候到账?老子都快被逼债的逼疯了,你丫的!再不打钱,我就看看那小子骨头有多硬!杂志社也有好多家联系我,多的是人要买你和你以前小男友的照片!”男人说话粗俗又难堪。
他们一向知道她的死穴,知道怎么控制她。
“二十万也不是小数目。”穆矜的声音冷淡又习以为常,只是这次,悬在眼眶里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滑下。
“不是小数目?!上次那个老板说要包你,给两百万,你和我们说二十不是小数目?出去陪他们睡啊!钱来的快又多!”这又是一个年轻一点的男声,不管是声音还是话语,都很猥琐。
穆矜深吸一口气,挂断,擦擦脸上的泪,进了电梯。
她四岁的时候,被他们从人贩子那里买回来,当时他们把家里所有的钱攒起来,东家借西家借,用来买她和另一个小男孩,好像花了七万块。
那个和她一起被买下的小男孩,当时才几个月大,他们被接回了那个所谓的家。
她倒也没在人贩子那里受多少罪,毕竟买家还是看脸蛋的,打的鼻青脸肿的也没人要,而且她不反抗他们,一直乖乖的,也没受什么委屈,只是逃不出去罢了,那时的记忆也模糊了,自己家在哪里什么地方,也早就忘了,自己大名叫什么,更不记得了,她被吓坏了。
他们不能生育,结婚好多年没有孩子,所以买了一男一女,刚开始他们还小,他们也挺好的,穆矜特别喜欢和她一起的小男孩,他们两个就像真姐弟一样。
但是好景不长,两年后,他们的养母竟然查出来怀孕了。
从那以后,穆矜和穆临的苦难就开始了。
这些年她一直在想办法通过走法律程序,想带着穆临摆脱他们,可是太难了。
他们办了福利院领养的手续,当年买卖他们的证据一个都没有,报警也没用,根本查不出来,因为买卖人口的人,早就打点好了一切。
整个村子,已经把买卖人口视为常态,村子里闭塞不通,外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穆临才上到高二,就被强制性辍学,甚至后来,穆临想偷跑出去上学,被他们打断了一条腿,到现在虽然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走路还会有点瘸,穆临身体弱,更是反抗不了他们。
从此以后,穆临就成了他们拿捏她的把柄,或者说即使不拿捏她,穆临也出不来的,怪就怪在,他是个男孩,男孩在这个村子被看的很重,他出不来的。
只要她乖乖给钱,穆临就安然无恙,大学的时候,她想过很多办法,想把穆临接出来,可是被他们发现了,又是一顿毒打。
穆临不敢反抗,因为他们说过,如果再跑,就砍了他的腿,他们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这个村子地形复杂,不了解的确实很难跑出去,有人跑,整个村子的人都会去帮忙抓回来,然后各种虐待,不把人当人看。
通往外面的路,步行需要七八个小时,必须坐车,而且村子口还有人守着。
穆矜舍不得,好歹她给钱,穆临能过得好点。
她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高脚杯,仰头喝了一口里面的酒,给穆临打了电话。
“喂,姐。”穆临的声音干净又清爽。
“小临,姐姐回国了,可是工作忙,来不及回去看你,你还好吗?”穆矜声音哽咽。
回国了这么长时间,她一直在赶进度,根本没时间回去看看穆临,即使回去看,她也不敢进去,再进去,出来就难了。
只能打点好村子口的人,提前通知穆临让他来村口,两个人才能见一面,就算这样,也是难如登天。
“好着呢,别担心我。”穆临笑笑,“在外面注意身体,好好生活,别老想着这里,他们也打不死我。”
“小临,是姐姐太没用了。”
“说什么呢?这次回了美国,就别回来了。”穆临看着屋子外面的路灯灯光,笑着笑着,眼角都有了泪。
“别回这里了,也别管我了,姐,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的,别因为我受制于人。”
“行了姐,挂了吧,别哭。”他笑笑,听到了穆矜抽泣的声音。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他一点都不想成为穆矜的负担,他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是他姐姐不是。
她有更好的生活的。
穆矜泪落进杯子里,激起了一片水花。
这边方莫怀已经完全喝醉了,桌子上都是空酒瓶,施霖叫来了服务员结了账,又叫了代驾,扶着他往外走,把他送回家。
第二天,方莫怀宿醉醒来,去了客厅,施霖坐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醒了?”
他把手机关了,起身,“那我就走了,还要上班。”
“谢了阿霖。”方莫怀微微勾唇。
施霖微微叹息:“莫怀,别折腾自己了,该放手就放手,别执着,活的开心点。”
方莫怀苦笑着点点头。
施霖没办法,劝也劝了,提着公文包去公司上班。
方莫怀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水喝了,洗漱了一番也去上班了。
开车经过昨天那个录音棚,他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径直去了公司。
又是一周。
穆矜在这边的工作已经全部结束了,那边结了钱,给她打进了账户里,她转头给李达他们打过去,然后订了回美国的机票。
收拾好行李去了机场,她给樊艾打了个电话,毕竟要走了。
“喂,穆穆?”樊艾接起。
“艾艾,我要回美国了。”穆矜笑笑说道。
“这么快?!”樊艾惊讶。
“嗯,我现在在机场候机,已经快登机了。”穆矜看着手里的机票说道。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我去送你啊 你等等,我马上来。”樊艾拿起包包,打算去领导办公室去请假。
“不用了艾艾,也来不及了,我还有五分钟就登机。”穆矜看着机场,好多人为自己的亲人朋友送行,只有她是孤身一人。
“就这样吧,有时间来美国玩。”
樊艾叹口气:“好,你万事小心,路上注意安全,如果能回国发展,尽量回国吧,毕竟在外面孤身一人的。”
穆矜笑笑:“嗯,好,我记着了。”
“如果有对你好的男人……”樊艾竟然有点哽咽。
她知道穆矜生活的不容易,也知道穆矜其实特别需要,也值得一个男人呵护她。
“好,你也是。”穆矜眼眶湿润。
“就这样吧,艾艾。”穆矜听到广播,站起身。
“我该走了。”
“保持联系。”樊艾说道。
穆矜微笑:“好。”
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装在兜里,大步往登机处走,助理他们就跟在她身后,和她一起上了飞机,飞往美国。
穆矜看着窗外一片白云,闭目养神。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眼角越来越湿润,最后聚成水滴,慢慢滑下。
第4章
六年前。
“樊艾,你好了没?”穆矜在外面叫着樊艾的名字。
她们准备要上场辩论了,但是樊艾突然拉肚子,不知道怎么回事。
樊艾是第二辩,逻辑思维清晰,而且在他们系辩论队里呆了很长时间,和他们也组队了很长时间,他们之间有足够的默契。
如果临时换人,肯定会影响他们发挥的。
“好了好了,你再等我一下。”樊艾的声音有点少气无力的。
“不行的话我们找别人替你一下,或者给你买点药?”穆矜有点着急。
“给我点药吧……”樊艾捂着肚子,不知道吃坏什么了。
穆矜看看时间,还有四十多分钟,应该还来得及。
她匆匆地往外跑,一边跑一边从斜挎包里拿钱包,一不小心撞上了来人。
穆矜身量小,一米六三,而且体重才刚刚九十斤出头,对方却是个将近一米九的男生,虽然清瘦,但是看看他露在外面的胳膊就知道 ,他浑身上下都是肌肉。
于是穆矜一下子被撞倒在地,那人也是略微踉跄着往后退。
穆矜坐在地上的一瞬间用手撑了一下,此时掌心几乎全破皮了。
穆矜坐在地上看了眼自己正在往外渗血的手,轻轻“嘶——”了一声。
和他撞到的那个人赶忙蹲下身,扶着她的胳膊:“同学,你没事吧?不好意思啊,我没看到你。”
穆矜摇摇头:“没事。”
“怎么了?”那人刚想说什么,后面就传来了清冷的声音。
穆矜被那人扶着站起来,一眼看到来人。
穿着简单的休闲运动服,身量和撞倒穆矜的那个人差不多甚至更高,带着细框眼镜,但毫不影响美感。
穆矜都有点看的愣住了。
“方学长,不小心撞了一下。”那个人回答道。
穆矜迅速回神,收回了盯着他看的视线,脸却有点红了。
“没事吧?”他低声问道。
“没事,我还要给我同学买止泻药,我就先走了。”穆矜摇摇头,侧身越过他们,捂着砰砰砰直跳的心脏,打算赶紧去买药。
方莫怀微微蹙眉,这个声音……
“等等。”他转过身,叫住她,打开手里提着的箱子,“不用买,我刚从医院回来,带了药。”
他拿着的那个箱子,是家里用的那种箱子,半透明,侧壁上一个红十字,里面装着一些常见的药。
后来她才知道,方莫怀他妈妈,是第一医院的妇科主任。
这个盒子是他刚从医院回来,他妈妈给他带的。
他找出止泻药,三两步走到她面前,把药递给她。
穆矜是真手控,看别人不是看脸,而是先看手,方莫怀的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她微微发愣,但马上反应过来,接过那板药,抬头看着他微笑:“谢谢。”
刚刚穆矜一直在低着头看伤口,方莫怀没来得及看她长什么样子,只是心里想,她的声音这么熟悉,应该就是那个……
她抬起头的一瞬间,方莫怀唇角微勾,心想:果然。
“声音很好听。”方莫怀看着穆矜说道。
“广播站,你愿意来吗?”方莫怀主动抛出橄榄枝。
他是广播站的站长,前段时间有播音人员退出了,这个位置一直空着,很多人来面试,但是都不太合方莫怀的意。
但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她。
声音塑造力很强,本声也很好听,特别容易把人的情绪带偏的一个声音,是他们广播站最需要的。
同时,也是他喜欢的。
周围的人听了,都小声议论起来,谁都知道广播站站长方莫怀,成绩好,长得帅,还是这届的校草,广播站有人退出,多的是人想要这个位置。
穆矜也愣住了,没想到这么突然。
“没关系,你再想想,想好了来广播站找我,我一般周四下午三点之后就在广播站。”方莫怀看穆矜低头沉吟,不好决断的样子说道。
“谢谢学长。”穆矜对于今天的事情也是有点懵,微微鞠躬道谢以后,赶紧先去把药给了樊艾。
“等等。”方莫怀又叫住了穆矜。
“给。”他手里是纱布,棉签,还有碘酒。
“手受伤了,处理一下。”
穆矜接过:“谢谢。”
方莫怀微微点头,转身走了。
全校的人都知道,方莫怀很热心,有人需要帮助,举手之劳他都会帮的,所以见他给穆矜药,也不怎么稀奇。
但是对于那些主动靠近的女生,冷漠也是真冷漠,拒绝起来毫不留情。
“樊艾,好点没?”穆矜扶着刚从厕所出来的樊艾,一边走一边问道。
“给,这是止泻药,吃两颗。”她抠出两颗来,把水一起递给她。
樊艾喝了药,坐了一会,又去了厕所。
穆矜看着厕所门,叹口气,从包里拿出纱布棉签和碘酒,给自己处理了一下手。
离开场只有十分钟了,樊艾已经好了不少,只是脸色有点白,差点拉的脱了水,两个人匆匆赶往比赛场地。
进去在己方的位置坐下,拿出自己准备的资料打算再熟悉熟悉。
没想到余光一瞥,就看到了评委席坐着的方莫怀。
穆矜有点吃惊,辩论赛的评委一向是老师或者其他辩论队的队长,方莫怀不是广播站站长吗?怎么会是评委?
还没等她想清楚,主持人已经开始主持辩论了。
穆矜赶紧把心收回来,认真辩论。
方莫怀看着穆矜手上的纱布,微微勾唇。
他知道她叫穆矜,因为他也是她的粉丝。
穆矜在网上有广播剧,连载VIP的那种,不是什么玛丽苏的言情剧,是很烧脑的剧情,网上她的粉丝很多。
名字是“穆小矜”,他曾经无意间点开了她的一部剧,听到声音以后,就难以自拔了,他为她的声音沉沦。
他很喜欢好听的声音,尤其是她的,让人感觉特别舒服,只要他心情不好就会听一听,一直跟着她,听她的剧听了两年。
方莫怀的父亲公司旗下有一家是专门搞这个的,那次他去那边配音玩,路过一间配音室,门没有关紧,他听了那么一耳朵,就顿住了。
这个剧情,主角名字,还有声音,这些天他听了无数遍。
他走到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是个小女生,而且很不巧,这个女生他有点眼熟,应该在学校见过。
只不过他们从来没有交集,没想到在辩论赛能遇到她,这么巧。
并且没忍住,向她抛出了橄榄枝。
辩论赛完了,评委评论了几句以后,由观看的学生们投票,最后穆矜他们仅以三票的优势,胜过对方。
方莫怀坐在台下看着上面那个女孩笑着和他们讨论,鬼使神差的拿出了手机,插上耳机一边听着她的剧,一边偷拍了一张她的照片。
他是不是她那些叫嚣着让小姐姐爆照的粉丝中,唯一一个拥有她照片的?
方莫怀心情不错地收起手机。
不是男生就不追星,只不过他们往往把喜欢藏在心里,然后偷偷靠近,比如方莫怀。
回了宿舍以后,穆矜在纠结要不要去广播站。
“为什么不去?穆穆,这可是方莫怀亲自邀请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女生们的梦中情人亲自邀请你!”樊艾大声说道。
“而且啊,穆穆,我告诉你,参加广播站,也是一种经验的积累嘛,以后配音起来,不也更得心应手吗?”樊艾凑到她耳边悄悄说道。
穆矜微微想了一下,发现樊艾说的蛮对的,有一个近距离观察美手,还能积累经验的机会,确实蛮不错的。
“也对,那我去试试。”穆矜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别忘了偷拍!”樊艾笑着戳戳她的胳膊。
穆矜也笑了,和她打闹成一团。
突然电话响了,穆矜拿起电话,脸色微变,看了眼樊艾,眼角还有刚才笑出来的生理泪水。
“我出去接个电话。”
她去了外面,接起电话,果然是李达他们又在要钱。
“我知道了,等配音的钱到账就给你们打过去。”穆矜声音清冷。
“你们敢!”她声音略微尖厉。
“你们敢打小临,钱你们一分都别想要。”声音刻意低哑,怕别人听到。
“听说你一直在找证据,希望和我们断绝关系?我告诉你,想得美!要不是我们养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李达在那边嘿嘿嘿地笑着。
他早就打点好了,她想脱离他们?
做梦去吧!
*
“这位女士?目的地到了,该下飞机了。”眼前是空姐善意的笑容。
穆矜惊魂未定,擦了擦眼角,果然一片湿润,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她朝着空姐点点头,提着行李箱下了飞机。
第5章
“穆老师,辛苦了。”
她一下飞机,就有人来接,他们接过她的行李,带着她往外面走去。
穆矜戴上墨镜遮挡眼睛的红肿,跟着他们上了车。
李达他们一向知道她的弱点。
穆临在他们手里,她就不可能不管他,再加上方莫怀那里,他们如果去闹,更是两边尴尬,没有脸面。
去告他们也没用,这个村子其实长期都在买卖人口,甚至不仅仅是小孩子,还有很多女大学生,十六七岁的高中生等等,他们早就对怎么善后很熟悉了,知道怎么钻法律的空子。
这里消息闭塞,经济不通,很落后,和外界也很隔绝,所以更是给他们的犯罪行为提供了“良好的环境”。
至于李达他们,一来,因为他们要的金额,确实在她的经济承受范围之内,即使告到法院,成功率也不是很大。
二来,他们打了穆临,即使做了伤痕鉴定,他们一口咬死不是他们打的,没监控,周围一个村子的帮衬着,也没办法,根本没有证据,法院也判不了。
报了警,也不作为。
每个人的电话都要被监控,只要一旦发现他们打电话,言语不利于他们的,能把人打到半死,甚至打死,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例子。
只能这么熬着,他们年纪也大了,五十多岁,李达常年喝酒赌博吸烟,身体早就垮了,李芳也因为常年劳作,身体大不如前,总是咳嗽,钱又都让李达李进去赌博喝酒了,连治病的都没留下,至于李进,那就是个草包。
穆矜仰躺在椅背上,因为身心的疲惫,闭目养神,却不小心又掉进了记忆的漩涡。
*
“穆穆,你今天下午是不是要去广播站面试了?”樊艾声音很激动。
“嗯,对啊。”穆矜一边看书,一边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那你还不赶紧准备?!”樊艾瞪眼。
穆矜看了眼时间,才下午一点刚过:“准备什么?现在才下午一点。”
“不是……我的穆穆啊,给你面试的是方莫怀你知道吗?”樊艾坐在她对面,把她手里的书拿走。
“……我当然知道啊……”穆矜有点无语。
“那你还不打扮打扮?”
“是去面试,又不是去勾引他,打扮什么?”穆矜失笑。
“也对哦……”樊艾成功被说服。
穆矜拍了拍她的脑袋,伸手拿回自己的书,继续看。
樊艾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唉,对了,我的钱包你见过吗?”穆矜问道。
她今天早上的时候发现,钱包也丢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
“没见过,不是辩论赛那天还在吗?”樊艾摇摇头。
穆矜托着脸:“不知道,反正现在是不见了,也不知道丢到哪里了,不过还好,里面只有十几块的现金。”
她从来不往钱包里装证件和卡,因为对于她来说,钱包没有安全感,总感觉会丢,所以里面只放了点现金,卡,证件什么的,不用的话,都在宿舍柜子里锁着。
“那就好,不行的话贴一个寻物启事。”樊艾点点头,“我还有一个旧的,要不你先用着?”
穆矜笑了笑:“谢谢,不用。”
“行吧,那我睡一会儿,你到点了叫我一声,我和你一起去。”樊艾捏了捏她的脸。
“嗯,知道了。”
下午两点半,穆矜把闹钟关掉,把书合上放到架子上,叫醒樊艾,换了一身衣服,两个人一起去了广播站。
穆矜长的很漂亮,但是个子不算高,有些娇小,旁边樊艾却是个大高个儿,两个人走在路上也是最萌身高差。
樊艾在外面等她,穆矜敲敲门,进了里面的录音室,方莫怀已经在里面了。
“方学长。”穆矜关好门,微微鞠躬。
方莫怀听到她的声音,喉结微微滚动,摘下耳机,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朝着她微笑:“欢迎。”
穆矜拘束地坐在那边的椅子上。
“有没有做过播音类工作的经验?”方莫怀问道。
“配音算吗?”
“有作品吗?”方莫怀看着手里的笔,嘴角弯曲的弧度更大。
“有的。”穆矜不明所以地上了钩,点点头。
方莫怀把电脑递给她:“找出来我听听。”
穆矜乖乖过去打开自己的一段配音作品,方莫怀戴上耳机,默默地听着他已经听过无数遍的配音。
一直听到尾,穆矜看着方莫怀的表情,有点忐忑,没表情是个什么意思啊?
方莫怀把耳机放下:“能现场来一段吗?”
“啊?”穆矜惊讶。
他把位置让出来给穆矜,穆矜不明所以地坐在他刚刚坐的位置,凳子还是热的。
“配这段。”他指了指电脑上的那个片段。
穆矜看了一眼,了解地点点头,对着剧本开始配,配完,关掉机器,她脱掉耳麦转头,却发现方莫怀正盯着她出神。
“学长?”她小声提醒。
“嗯。”方莫怀迅速回神,眨眨眼睛,移开视线。
果然,她的声音对他来说很有诱惑力。
或者说,他对她的人,也很感兴趣。
“需要你周三,周五晚上,来播音室广播,会提前给你稿子让你熟悉,平常偶尔也会有校园采访,还有校园杂志,需要去企业预约采访成功人士等等,能接受吗?”方莫怀一脸正色地问道。
穆矜开心地微笑,点点头:“可以的。”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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