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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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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厕所出来,我心情就不大愉快,扒开内衣看了眼我胸口这道疤,不就是翻墙头的时候刮了一下么,有那么夸张!
不过我发现我最近胸部长势很明显啊,哈哈。
心情不愉快,这天回去的时候就给王昭阳打电话,告诉他我不愉快。其实我不需要他给我拿什么主意,我只是想抱怨下,王昭阳是个很耐心的人,也明白我是要抱怨,所以他不说话。
我就自己在这儿骂,“你说他们一个个,天天琢磨着跟这个睡跟那个睡,自己睡不着,别人睡上了还鄙视人家,酸不酸。”
王昭阳说,“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别扭。”
我:“我这是客观评价,虽然我也挺不喜欢那个XX的,就这么把我顶下来了,但是那帮女的说那些话,也真够恶心的。恨人有笑人无。”
王昭阳笑。我接着说,“再说,他们说我找了制作人,我可能去找制作人么,他都有孩子了好不好,人家跟老婆关系很好的行不行。其实说实话,别人要不要当小三儿,跟我没什么关系,邵邵还是小三儿呢,那是人家自己的选择,我没什么看法。但我实在不喜欢干这个,你说一个男人,今天耕这块儿地明天犁那块儿田,想想还真挺恶心。反正我是不可能做小三的。”
王昭阳没说话,我自己只顾着痛快,说:“唉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让我当小三儿啊,就游戏里,你看那些有老婆的,我都不稀罕跟人说话。”
王昭阳说:“怎么说的好像,你跟人说句话人家就会爱上你似得。”
我就笑了,“对啊,我一直很自恋你不知道么?”
他轻笑一下,“傻丫头。”
吐槽完了,我心里舒坦多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不垮我,我因为心里敞亮,所以基本都能消化。
这事儿暂时就这么过去了。
年底的时候,我在电视台请了个长假,我最近半年收入不大好,死抠死抠得弄够了剩下的一万五。当然我回家这一趟,为的不是那一万五,是因为陈飞扬告诉我,这边是真的要拆迁了。
陈飞扬还是三天两头找我一次,但是他的电话我还不能不接,经常是给我透露拆迁的事情。有次陈飞扬喝多了,在那边给我叽里咕噜地表白,愣是把我说睡着了。
我们家这房子,因为是我爸生前分的,他死了以后,没人管他们这破事儿,我还一直没去派出所给我爸妈销户。吴玉清对这事儿更说不上话。
这一时间弄得我有些头疼,到处找单位去问这个事情怎么办。
这几天王昭阳说是忙得很,也没顾得上来帮我。
十几年过去,我爸老单位已经不知道换了几批人,找材料什么的很麻烦,坐办公室的大多是帮懒蛋,天天给我打排球,让我去找这个找那个,烦得我啊。
还是陈飞扬家帮了点小忙,他家在这边开了二十年商店,认识不少人,给我找到一可以送礼的对象。
这房子如今看来才真是麻烦,因为还是有点说不清,它到底该属于我爸留给我的遗产,还是应该属于原来的单位。
我爸生前,实在是没为单位做过什么,也就是那个年代很多事情乱套,我们才这么住了十几年。
反正我是要争取的,都是钱啊。
我去送礼,买得竟是些好的,到了领导那儿,把该交代的交代清楚,请他们帮忙,然后灰溜溜地走人。
其实我挺不喜欢谄媚这一套,从领导家出来的时候,心里就微微有点不舒服。
走在路上,我给王昭阳打电话,抱怨啊,“哎,实在办不下来,这房子我不要了得了。不够给心里添堵的。”
王昭阳听了我几句抱怨,说:“我现在说话不方便,晚点找你。”
“怎么了,怎么不方便了?”平常这个时间,他不都挺方便的。
他说:“跟家里人说点事情。”
恋爱中的人,时常犯的毛病就是,这边想好了要挂电话,忍不住还是得多说上两分钟。我就又来问题了,“你跟你妈说我了没有?眼瞅过年了,我还打算过年去看看校长呢。”
王昭阳他妈,是我高中学校的校长,所以他家其实算一书香门第。说到这个,我心里还真的有点没底,我并不能确定,他妈还记不记得当时学校里那个问题少女,最好是不要记得。而坦白说,我的家庭出身,一直是个我觉得有些拿不出手的东西,怕普通家庭不好接受。
可王昭阳毕竟三十多的人了,感觉这个问题在他那里,应该也不是个大问题。
王昭阳顿了下,“暂时还没有。”
“为什么啊?”我就有点不乐意了。
王昭阳,“快了,解决完手里的事情,我就带你回家。别着急,嗯?”
我心里叹口气,你手里的事情手里的事情,到底是个多麻烦的事情,年底到底能不能解决完啊。
我也不想抱怨了,把电话挂了,自己一个人闲闲走在路上。
不知不觉走到谢婷婷家楼下。他俩新买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住进来了,我说了,这趟回来抽空去看看她。
她那肚子其实已经快生了。
我上去找谢婷婷,这货家里可真叫一个热闹,他老公,老公的朋友,包括陈飞扬,一屋子人在这儿打扑克,谢婷婷饶有兴致地在看动画片儿。
我发现我现在和已为人妻的谢婷婷也没太多话可说,就和她一起看动画片儿,对她这个大肚子很感兴趣。
我摸谢婷婷的肚子,她也大方,直接撩开衣服给我看。孕妇的肚子真奇怪,肚脐都快翻出来了,鼓鼓的,很饱满的样子。
我有些惆怅,我跟王昭阳这也挺长时间了,一直没做措施,我咋就是不怀上呢。
无聊的时候,我给王昭阳发了条信息,我很少给他发信息,有事情就打电话。
“亲爱的,我想跟你造宝宝了。”
☆、046 我想有个家
我从来就不介意跟喜欢的人索爱,这也不能说我那方面太强烈,毕竟我们俩本来就不频繁。
其实王昭阳虽然算不上个血气方刚,在床上的时候,也还是挺野的,足够带给我作为女人的乐趣。我挺喜欢跟他做那件事情的,我承认。
这条信息我是心血来潮地发,发完也就忘了,王昭阳也没回,不是说在跟家里谈事情么。
又对着谢婷婷的肚子感慨了一会儿,那边牌局也散了,我就和陈飞扬一起打车回去了。路上大多还是在说房子的事情,其实陈飞扬爸妈还健在,而且他家房子没什么问题,所以他不算太清楚。
我问他拆迁了住哪儿去,他说:“我家买好了,等我找到老婆就装修。”
我看他一眼,笑一下,“你才多大,总惦记着媳妇干什么,多谈两场恋爱,也挺好的。”
陈飞扬觉得我不正经,他说:“咱们这边结婚都早,早结婚有什么不好的,结婚了就可以踏实下来做事业了。”
我打听过,陈飞扬没什么事业可谈,他退役以后,每个月有三千块的补贴,就是即便他什么不干,政府也给他养到老。除此之外,他自己其实没什么正经工作,在他师父的拳馆帮忙,纯粹是义务帮忙,自己也好训练着,帮师父带着徒弟,没要师父的工资。
我说:“其实你这个身材,可以去做模特,挺标准的。”
陈飞扬身材是绝对的好,我看过一张他给我发的,在游泳馆穿着泳裤的照片,比例也相当的好。习武之人胸肌腹肌人鱼线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长相也不错,好好调教能是个超模胚子。
陈飞扬有些不屑,他说:“做模特都是要被爆菊的好么?”
“谁跟你说的。”他的认真把我逗笑了。
他说:“我认识几个做模特的,之前也差点去了,但真是那样,那些名模,都……”
好了好了,我不听他扯了。我也算在圈子外围混过的,他说的这些情况我都知道。这年头想红真的很难,不光想红难,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运气,想端稳一碗饭都很难。
模特圈的确是个非常乱的圈子,模特与模特之间,模特与设计师之间,模特与投资方之间,男人与女人之间,男人与男人之间,反正就是一团乱。而且设计师这个行业里,最容易出同性恋。
之前跟我合作过的肯尼,就是个标准的同性恋。
陈飞扬这种进过省级队伍,受过长时间党的洗脑教育的良好青年,又是个搞体育的江湖中人,对这玩意儿一百个无法直视。
我觉得他挺单纯的。
我没说话,看着外面渐渐变化的城市,这个城市有我熟悉的一切,这条路,那些边边角角,王昭阳曾经骑着摩托车带我走过。
陈飞扬忽然叫我,“小嫦。”
我:“叫姐姐。”
我不准他叫我的名字,因为我名字里带个小字,陈飞扬又比我小,还是叫姐姐我听着舒服点。
他不肯叫,他说:“我不喜欢那么叫。”
“为什么?”
“那不成乱伦了。”
我倒!
我已经不想跟陈飞扬争辩什么,他就是在追我,但追得不让人烦,因为这个人真的很单纯,一点猥琐的意思都没有,就算“乱伦”这种词蹦出来,你也可以自动理解为,他不会说话。
他从小就在训练,基本没怎么上过文化课。
我不理他,他叫我,我还不理他。
陈飞扬,“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我转头看他一眼,他:“小嫦。”
我瞪他。
陈飞扬:“姐姐姐姐姐姐姐姐……你现在可以听我听话了吧?”
“嗯,你说。”
“小嫦我们结婚吧?”陈飞扬闪着眼睛,很激动而诚恳地对我建议。我哭笑不得,“你到底想干嘛?”
他说:“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生活,我们结婚,然后生个孩子,你在家带孩子,你要是不想带,就交给我妈带。然后你每天在家里做饭,嗯,你要是不爱做,那就我做,虽然不太好吃,但是营养搭配很好。你什么都可以不干,稍微做点家务就好。然后孩子长大了,以后我也有了自己的拳馆,你教他学文,我教他习武,我们的孩子就是文武全才了。不忙的时候,我们就把孩子扔给我妈,我带你出去逛公园,在海边背着你散步,我们还可以一起去看电影……”
我打断他,“我不喜欢比我小的。”
“为什么?”
我说:“你不知道女人老得比男人快么?”
陈飞扬依然激动而信心满满,“那正好,等你老了,我还没老。你坐上轮椅了,我就可以推着你,我们去海边钓鱼、抓螃蟹、捡海带……”
画面很美,我笑了。
其实话说得很矫情,但因为是从陈飞扬嘴里说出来的,并不显得矫情。他是很真诚地在期望着,自己构想着。陈飞扬真的是个特别单纯的人,目光里一点演戏的成分都不存在。
我也不想再说什么拒绝的话,我已经拒绝他够多次了。并且我明白,年轻人喜欢一个人么,有时候就是种情绪,喜欢着喜欢着,喜欢不到就算了,就像我以前对王昭阳,再后来对黎华。
天地良心,此时我绝对没有要存备胎的意思,存也不存他这样的,比我小这条,我就受不了。
到了我家楼下,这地方很黑,陈飞扬坚持看着我上去,嘱咐我到家以后第一时间要开灯,看见我开灯了,他就会回去。
其实我燕小嫦很幸运,尽管投胎投得不大好,前面十几年受了些委屈,但长大以后,一直在被不同的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温暖着。
拆迁到底不是一两天能解决完的事情,我这次回来还是没干成什么实质性的大事儿,可我总还是得回去。
把手里的一万五给吴玉清,好么,姐现在彻底是穷光蛋了,身上没点钱,和王昭阳走在一起的时候,都有那么点觉得没底气,愁人。
酒店里,我在他身上趴着,这时候我们还是穿着衣服的。
“你怎么了,没睡好的样子。”我问王昭阳。
他微微吹了口长气,把我拉起来往自己身上贴一贴,“最近事情比较多。”
我叹口气,“我也不能帮你的忙。”我用手指滑过他的锁骨,这男人有双很漂亮的锁骨,尤其是这样半躺在枕头上骨骼凸显的时候,看的我都要流口水。
不想看他这么累,我兴高采烈地说,“我们来造宝宝吧!”
王昭阳哭笑不得,微微蹙眉,用一个开阔的嘴型说,“你这是要榨干我的节奏?”
哎呀,说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我用头拱他的肩窝,撒娇发嗲的,把他上了一回,我们之间早已没有那条晃啊晃的玉坠。
我躺在他身下,快结束的时候忽然走了下神,我说:“啊呀,又是安全期。”
王昭阳一愣,停下动作,手掌撑着床面,并没有压着我。这么看着我,他挺遗憾的模样,“说得都不想射了。”
“浪费弹药?”我嬉皮笑脸。
他揉揉我的头发,看着我的眼睛,又活动活动。像在一条小船上,我们随着起伏的波涛一晃一晃,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让他贴近我一点,嗓音轻轻地,“你一定要娶我,就算我除了爱爱什么用都没有,你的弹药只能浪费在我一个人身上,听见没有。”
他用鼻尖蹭蹭我的鼻子,轻轻地啄了下我的嘴巴,“工作如果不顺心就辞了吧,过完年我带你走,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我没什么想去的地方,“我想有个家。”
他吻我,“会有的。”
只要在他身边,我就觉得自己很幸福,幸福得快要哭出来了。
可这幸福,却流逝得如此匆忙,让人措施不急。
我再次回到北京,这次要连续录制两期节目,然后过年放假,也不一定有工作做。
节目录到一半,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在更衣室看了自己的手机,一条国内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想和你谈谈,看到请回复。”
这条短信并没有署名,其实也有可能是发错了。还有后半场要回去录制,我现在没时间研究这个,把手机重新放回柜子里,补补妆,接着回录影棚。
下半场我的表现就不是很积极,脑子里一直在想短信的事情。我感觉我这人预感特别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山雨欲来风满楼。
甚至,我已经预感到发这条短信的人是谁。
没着急回短信,到家以后我先给王昭阳打了个电话,也没提短信的事情。我问他:“亲爱的,你在干什么?”
“洗完澡吹头发。”他说着,把吹风机打开给我听听。我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的画面,他用吹风机对着自己的手机话筒,轻轻摇晃两下,仿佛是在吹我的脸和发丝。这种时候,就觉得我们的距离好近好近,可我为什么这么难过。
甜蜜几句之后,我挂断电话,翻到那条短信,回去过去:“你是?”
“方可如,王昭阳的妻子。”
我看着这几个字,理所当然掉了眼泪,手指颤抖,不知道该不该见。
她接着发来,“如果你在北京,我现在就可以过去见你,如果你也想跟我谈。”
……
☆、047 你有烟么
和方可如见面的部分,被我删掉了。这里是连着046,我们可以谈谈么开始写的。作为补偿,今天保底三更免费。
我反复在看这几个字,“王昭阳的妻子”,这个汉子组合,就像是有股煞气,看一眼就传来一股震慑我的力量,看一眼,心里就被扎一下,为了逃避这种针扎的感觉,我很想把它删掉,但是我又不舍得。
仿佛这是很重要的几句话,一个能决定我命运的东西。
但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面对不知如何处理的事情,我经常懵过,有时候懵了就咬牙上,有时候懵了直接选择回避,但这件事情,我不能咬牙上,更不能选择回避。
坐在床上,电脑已经顺手按了开机按钮,平常开机以后,我会什么都不登陆,直接点开游戏,今天游戏已经点开了,我却不想登陆。
我登它干嘛呢,登他就得面对覆水难收,也就是王昭阳,我能怀着像平常一样甜蜜的心情去面对他么,什么都不多想。
不,我其实不是那么想面对的。比起不想面对他,我更不想面对的是那个所谓他的妻子,以及如果这个妻子的名号是真的,那同时就坐实了我这个第三者的身份。
想到这个,我会浑身发抖。
如果你是小三,当正室找上门的时候,你怕不怕,我反正是怕的。我觉得很少有我怕的事情,但这件事情我就是怕,因为心虚,现在我这心已经砰砰乱跳了很长时间。
如果你是小三,当正室找上门的时候,你想不想见,坦白说,我也是不想见的。因为觉得没脸,没有底气。
我对着游戏的登陆界面发呆,背景音依然是我所熟悉的恢弘大气,当没有登陆的时候,界面背景一直在变,镜头切换着游戏中的场景,那些场景,我和王昭阳都一一走过,那些美好的回忆。
外面舍友在吵架,说有有人偷了自己的洗发水,另一个喊洗衣粉买了两天就没有了。他们其实就是狗咬狗,混住在一起,今天你借我点,明天我借你点,多正常的事情。厕所里的厕纸已经堆得满地都是了,其实一堆女人住在一起,才容易不干净。
尤其是一堆都具有点姿色的女人,因为漂亮女人通常很懒。
我觉得世界很吵,又很害怕世界就这样静止下来,我宁愿她们使劲儿吵,吵得越大声剧情越抵跌宕起伏越好,这样就能把我的思绪拉开。
可我还总忍不住去看那条短信,去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王昭阳的妻子,会是谁呢?方可如?
想到这个名字,我又把自己吓了一跳,那种心脏简直要跳出来的感觉。方可如我曾经见过,我觉得是个不错的女人,虽然没怎么交流过,当年他是王昭阳的女朋友,现在他们还有紧密的联系。
我就是觉得我浑身发抖,感觉这样抖下去不是个事儿,我必须得做点什么,不然太难受了。但是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去找王昭阳问,如果这是假的,是假的不就好了。可我又隐隐感觉,这不是假的。
王昭阳,不像有老婆的人,可这说不准的。
我想到了一件事,我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反正要过年了,这边的房租也要到期了,我本来也不打算长住下去了。电视台那边,连续录了两期节目,到年后都不用再录了,而且那工作我也不打算干了。
我现在就想回家,觉得回家最踏实。
收拾行李才让我冷静了一点点,然后我的手机开始响,是王昭阳打过来的,他可能是要问问我为什么不上游戏。我现在不想跟他说话,就没有接,直接挂断关机。这个时候,我根本不会考虑他会不会担心。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很幸运的发现,我确实没有多少王昭阳给我买过的东西,我不爱要,他也不强求我要什么。
不是我要不要的问题,也不是我帮他省钱,我当时的想法是,等我们结婚以后,我会尽情地花他的,现在不着急。他大概是和我相同的想法。
所以我的东西,我都能大大方方的带走,唯独最后看着这个笔记本,这是王昭阳给钱买的。这个笔记本里,有游戏,有我们太多的回忆。
我到底还是舍不得的,即便没有回忆,他也是钱啊。我把笔记本装进包里,好好打扫了下房间,其它乱七八糟的就不要了。
我不确定我还会不会回来。
和行李箱以及大麻袋一起趟在连床单都被我收起来的床垫上,我的脑子忽然空了。
但我没有睡着,很快的,和王昭阳在一起的那些画面,反反复复地在脑海中闪现,我努力让自己忘记,但大脑皮层太活跃了,我根本控制不了他。
那些画面总是如此温馨,有时候想想会慌神,好像一切都还是那个样子,可是猛然发现可能不是了,心里那个难过啊。
凌晨四点,我拖着行李打车到火车站,从黄牛那里搞到早上六点开去老家的火车票。那种绿皮车,硬座,时长十五个小时,我从早上六点一直坐到晚上11点。
这一路心事漂浮,却有异常平静。
总希望在路上,就这样一直向前没有尽头,然后忽然穿越,到一个没有去过的地方,充满热情与冒险,平和而绵长。
可终点,始终在我们该去的地方。
火车站,我拿着两大包行李,有打车的直接抢我的行李,要把我带上自己的出租车。我回避着所有人,艰难地在路上行走。
我们这边的火车站,和河北那边那个很像,走在广场的时候,我甚至会期待,会不会有那么一个人,忽然跑到我面前来。
告诉我,“我找了你好几个出站口!”
紧张温柔的责骂,往往比甜言蜜语回味起来,更让人窝心。
我有点儿想哭。
出租车回家,司机说前面拆迁,路太难受,不想进去了。我点点头,好吧,这些行李我从北京一路拿过来,也没累死我,这两步路也不算什么。
拐角处饭店还亮着灯,陈飞扬在和自己的一帮狗腿伙计吃饭。我从灯外经过,没有注意他,只是我这么艰难,里面有人注意到我。
走过去以后,陈飞扬过来帮我拿行李。他力气很大,大包一手抗在肩膀上,箱子拉在手里,甚至打算把我手里拎着的小包都拿走。
这个就不用了,我很累,没必要拒绝他的好意。
我们这边是真的要开始拆了,住户已经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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