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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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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干那些好没意思啊。我一点儿不喜欢。”
  蓝恬的语气是正常人的语气,就是很普通的诉说。她说的也不错,蓝恬和我一样,专业是学表演的,只是我这个人属橡皮泥的,扔在什么环境就能变成什么样,我现在做业务也做得风生水起很满足,可是蓝恬除了唱歌,似乎培养不出什么其他爱好来。
  我问她,“你就不害怕?”
  我没直说,反正就是怕演艺圈那些脏东西呗。
  她浅浅笑,“我想试试,我告诉你,我连死都不怕了,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她说的很轻松,我听得不大轻松,也许正如蓝恬所说,自从死过一次以后,她的人生就多了一份魄力,她想带着这份魄力重新出发,而不是继续躲在阴影和我们的保护之下。
  我想这是她重面人生的很重要一步,想支持,但不方面拿任何建议。蓝恬不知道具体是如何说服黎华的妈妈的,给演员O打过电话,让他帮忙照顾蓝恬,这边求李拜天发动关系,帮蓝恬安排安排,那边撺掇黎华,必要的时候,往蓝恬身上砸点钱。
  总之就是尽量让她走得顺畅点,不要遇到当初我碰到过的那些麻烦就可以了。
  其实蓝恬这个演戏吧,并不算是进圈儿闯荡,就和很多嫁了豪门的女演员,其实不缺钱,出来演戏也就过过瘾,我们尽量把蓝恬定位在这个方向上。
  演员O就是真心地看上了蓝恬的形象,那试镜连过场都懒得过,感觉手里的角色,就是贴身给蓝恬设计的,一冷宫弃妃,从出场就是张苦瓜脸,一直到郁郁而终,一百多分钟的镜头里,来来回回地哭戏,梳头,浇花,活脱脱的本色出演啊。
  我请假几天过去陪她,她那边熟悉环境以后,我就走了。这是出事儿以来,第一次把她扔在外面自己生活,我们心里都还挺担忧的,不过几通电话打下来,感觉她适应得很好,主要该打点的地方,黎华都替她打点过了,基本不会有人为难她。
  拍摄地点在浙江,黎华比较方便去看她。
  结束拍摄以后,蓝恬直接跟工作室来了北京,打算在这边安顿下,然后签约旗下,等工作。我说过,蓝恬的表演专业素质很好,虽然这个专业很久没拿出来用,可能她确实天生为舞台而生的,只是前几年运气不大好。
  我想蓝恬是不是也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可能还真是。
  回到北京以后,第二天我去和蓝恬见面,她挽了一个男人的胳膊,跟我介绍,“这是我男朋友。”
  我就愣了啊,尼玛几天不见,她蹦出来个男朋友。这个人看上去还是人五人六的,收拾得挺板正,是同剧组的演员,比蓝恬小两岁,应届毕业生。哎呀呀,蓝恬比我靠谱,知道玩儿嫩的,我很佩服。
  虽然我私心里觉得,蓝恬的这个男朋友不靠谱,但她多年来破天荒地搞了次对象,也算喜事一桩,就先让她搞着吧。
  我们三个人去吃烤肉,吃着吃着,李拜天这个人精也来凑热闹,然后变成四个人吃。
  也许是因为多年没有正儿八经谈过恋爱?蓝恬在恋爱中,表现出非一般的幼稚,也不顾及自己比男方大两岁,特别的小鸟依人,两个人毫不避嫌地搂搂抱抱又亲又摸,我和李拜天坐在对面有点傻眼。
  李拜天捏捏我大腿,小声问:“小白脸儿有啥好的?”
  蓝恬的男朋友是个标准的小白脸,不过身材还算壮硕吧,我说:“反正比大叔强,皮都皱了。”
  从黎华说过以后,我现在特别乐意鄙视李拜天老,其实也没多老,比我们大上五六七八岁而已。
  我们俩是真心来吃饭的,可人家俩真心是来吃人的,搂搂抱抱的就算了,偶尔亲两下小嘴我们也当没看见了,亲着亲着,那手就开始乱摸啊,还摸得很敏感。
  我扶了下额头,琢磨是不是该走人了,李拜天又说:“这小伙子性1欲挺强啊。”
  我白他一眼,“你又懂了。”
  “看面相,你不懂。”他幽幽地夹了筷子肉放我面前的碟子里,我抬眼认真看着他这张脸。
  李拜天用手把我的脸拨开,“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噗。”
  这会儿还算是夏天,李拜天瞅蓝恬他们俩人,瞅得很不自在,就学着那小伙子的样子,开玩笑似得把手往我腿上摸。
  我一巴掌给他抽开,他抿着嘴巴贼笑。蓝恬也学着我的样子,一巴掌把自己男朋友的手抽开,低着头笑得跟羞涩。
  谈吧谈吧,我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拉屎放屁么。
  之后我跟蓝恬拉手去上厕所,忍不住就问了两句她这谈恋爱的事儿。蓝恬一脸幸福,说:“在剧组的时候,他对我可好了。”
  “怎么个好法呢?”
  蓝恬想了想,“就是好啊,就是关心啊,优优你知道的,很久没人这么关心我了。”
  我想说,黎华他们还不够关心你么,再一想想,那不一样,黎华他们那种是亲人的关心,和这种男人的关心是两码事儿。但有一点好处是,蓝恬谈恋爱了,是不是就可以证明她不惦记黎华了?
  她还说:“我们说话明天去他学校逛逛,我知道你觉得他年纪小,本来我也不接受。”
  我说:“哦,那没什么,会疼人就行了。”
  蓝条又甜蜜蜜地笑。
  其实我的考虑是,那小伙子到底看上蓝恬什么了呢,长得漂亮?哎,这种见色起意的新鲜劲儿,就怕很快就过去了。
  “对了,天哥还没结婚啊?”蓝恬问。
  我呵呵笑,“你看他那样,估计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蓝恬笑一下,“他对你真好,好得我都快多想了。”
  我抬了下手,“别多想,这可不能多想,我是有未婚夫的人。对了你这对象,给黎华看过么?”
  “没有,给他看什么,干妈还不知道呢。”她这句话回得有点冷,洗了把手,转身离开洗手间。
  我跟着她后面走出来,忽然感觉蓝恬变了,到底什么地方变了,说不好,反正变得,我完全猜不出来她心里在想什么。
  之后两天,我跟蓝恬保持着联系,刚开始还好,告诉我一直跟男朋友在一起。蓝恬现在是有钱人,黎华给的钱,卡里刷不完的,她爱怎么花怎么花,她真要拿黎华的钱去养小白脸,我也没什么意见。
  她开心就好。
  那天我正在犹豫,要不要给黎华打电话汇报下这件事情,然后接到蓝恬的电话,她又哭了。
  我去她在北京的住所,她正自己开了瓶红酒在喝,光着脚坐在地上,画面还挺诗意的。
  我跟着坐在地上,把她手里的杯子拿下来,她淡淡地说:“我跟小X分手了。”
  唔,意料之内,来得还挺快。
  她轻笑,“你知道为什么么?”
  我安慰她,说:“太年轻了,没定性,回头让天哥给你介绍个靠谱的,嗯?”
  蓝恬还是笑,笑得有一点点冰冷,手指刮着玻璃杯,她看着我说,“因为我们做1爱的时候,他不舒服,呵,呵呵呵……”
  我握着酒杯的手忽然有点不稳,我咨询过医生,医生跟我讲过,摘除子宫之后,引道会变短,虽然正常的姓生活还是可以过,但会大大降低另一方的快感。
  我本来没觉得有多严重。
  我说:“恬恬你别多想,小孩子么,就是那样的。”
  蓝恬摇头,“男人,你不是说男人都一样么,其实我就是想跟他玩儿玩儿,我就是想被男人疼一疼,我知道我不会跟他们结婚。我就是想有个男人,随便哪个男人,能抱着我,能装模作样地心疼我。”她忽然抬眼看我,光彩熠熠的目光,含着泪花,“是不是很可怜?”
  我答不上话来,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默默地掉了会儿眼泪,最后淡淡说了三个字,“我没事。”
  蓝恬不想再回浙江了,不想过那种像个病人一样,被二十四小时监控起来的生活。她说她想自己一个人,快不快乐,都要自己一个人。
  她开始渴望独立,因为受够了依赖。 

☆、156 垃圾桶里的秘密

  蓝恬这事儿弄得我心里挺难受的,她到底可怎么办是好啊,就像她说的,哪怕随便找个男人来疼疼自己,都这么难。
  现在这个社会太现实了,绝大部分人所有的付出都需要有回报,哪怕单纯地搞个对象,都需要女人以滚床单来回报。纯粹的感情不是没有,是很难找,因为感情从见色起意到真正的日久生情,需要过程,而很多人在这个过程中,就知难而退了。
  而那些真的不计回报在付出的,都是好人,比如薛家正,我们又不舍得让好人一直付出下去,所以都不敢告诉他。
  何况薛家正走了一年了,他现在也不一定还愿意那样为蓝恬付出,不说,也是不想再把他拉下水来。
  有时候我想,我要是个男人就好了,我要是个男人,我就把蓝恬收了。有时候我甚至还想,这要是古时候就好了,那么我的观念里就能接受一夫多妻这个事情,我就会让黎华收了蓝恬。
  可现在不是,我的观念是1V1的,黎华要收蓝恬,我必然会选择退场,而我爱黎华,我不舍得退场。再说我说了也不算。
  蓝恬说她不用我陪,她就想自己呆着。
  我真的想不出好的,解决她的问题的办法,这事情就像一个死局,一直摆在那里。而它摆在那里一天,出于心理负担,和对蓝恬的亏欠,我们都不会好过。
  蓝恬这次的恋情,我就没舍得跟黎华他们说。有些事情,我们连自己的亲家人都不想告诉,我想如果蓝恬想让他们知道,那就自己说吧,不想的话,我帮她保密着。反正谈了没几天,感情上应该没受什么伤,也就是心理上。
  黎华再来北京看我的时候,蓝恬也知道,于是就和我一起去接他了。这次看蓝恬,状态又恢复过来了,她成天以一种满血复活的姿态出现,一次见面濒死的边缘,下一次就又活蹦乱跳了。
  所以我还觉得,其实蓝恬比我还顽强。
  在北京,我一直以一个打工族的身份自居,虽然住的是高档社区,但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身份。而蓝恬活得比我精致很多,她就像很多专职2女乃或千金小姐一样,除了等工作,就是逛街化妆,没事儿自己在家开瓶红酒什么的。
  我说过去看她,她经常不让,因为我们住的地方太远了。
  今天蓝恬是有备而来的,打扮得很赞,妆画得让人看着也很舒心。当着她的面,见黎华我就没马上上去挽胳膊,蓝恬倒是主动得很,语气暧昧地说了句,“你来啦。”
  黎华看她一眼,微微笑笑,然后把目光投放在我身上。
  没人开车,我们于是打车,蓝恬直接钻进了后座,总不好我们三个挤着坐后面,黎华微微愣一下,自觉地坐在了前面的副驾驶位置。
  以前黎华来,基本我们是直接回我住的地方,然后自己买菜做饭。今天既然是有蓝恬,我跟黎华很默契地选择在外面吃饭。
  吃饭的时候,蓝恬问黎华:“干妈怎么样了?”
  黎华态度端正地回答,“回W市了,就是很惦记你,有空多给她打几个电话。”
  蓝恬点头,想到这里马上就拿手机出来给他妈打电话了,笑吟吟甜甜地叫,“干妈。”
  然后和黎华妈妈说了点什么,一直在热情地安慰,“妈您放心,我在这边优优很照顾我的,每天都来陪我。”
  我抬眼看她一眼,我哪有每天都去陪她,她这牛逼吹得有点大了。倒是我晚上有空,想去看看她的时候,她经常不在家才是。
  在北京,我照顾不了她什么,也得她乐意给人照顾才行。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她随叫我随到,她遇上麻烦了,我死皮赖脸去求李拜天帮忙摆平,仅此而已了。
  跟她干妈挂完电话,蓝恬似乎心情大好,然后给我和黎华夹菜,嘱咐黎华好好照顾自己,一个男人在外面,身边也没个女人照顾的。
  吃完饭,我看蓝恬也没有想走的意思,就主动说,“恬恬我们送你回去吧?”
  她想了想,“不了,唉我到你那边坐坐吧,天哥在家么,咱凑个牌堆儿?”
  我呵呵干笑,“打牌就不用了,一起聊聊天吧。”
  然后蓝恬就跟我们回去坐了坐,我这边其实万万年都不带有什么变化的,因为我最近谈业务很忙,也没空收拾家里的装饰。李拜天都说我活得像个男人,他说:“以前周问雪在的时候,还能看见点粉色呢,到你手里咋这么没人气儿呢。”
  他偶尔会提到周问雪,但不多说什么。
  到了家,蓝恬又提议招呼李拜天,我说:“他估计不在,这个时间外面忙呢。”
  黎华又不是李拜天什么人,凭什么黎华来了,李拜天还得伸头等着。蓝恬笑嘻嘻地说了句,“不会是华子来了,他故意不回来吧,你们……”
  她一笑,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
  那天我们把蓝恬送到外面打了车,然后我和黎华上楼,一进房间他就把我抱住了,按在门上亲了亲脖子,他声线迷魅地说,“我想你了。”
  因为上个周末,我工作太忙,没有按照约定好的去浙江看他,所以这次分开的时间稍微长了点。
  我把他推开,绑了头发打算去洗手间洗漱,黎华直接抄手给我抱起来,丢到了床上。
  我打他,“至于这么猴急猴急的么?”
  黎华趴在我身上,倒是也没动作,只说:“今天恬恬的话提醒我一件事。”
  “嗯?”
  “你是不是该跟我回浙江了?”
  我也反应过来,好像是这么回事。现在蓝恬不在了,黎华妈妈也走了,那边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按理来说,我是该回去陪他了,也不怕我这火爆脾气会跟谁呛起来了。
  可是,我跟李拜天的一年约定,这已经过了大半年了,我不想半途而废,想走得让李拜天挑不出毛病来。我就是有那么点心理性的强迫症。
  再加上,这不蓝恬在这边,虽然联系不多,到底也好照顾。
  我说:“再等等吧,看看恬恬这边的情况。”
  黎华说,“她现在不挺好的么。”
  我顺口一说,“哎呀好多事儿你不知道。”
  “什么事儿?”
  “额,也没什么。”
  黎华不知道的,无非是蓝恬谈恋爱又失恋这件事,这件事不是不能说,而是他是个男人,我总不能把人家蓝恬因为手术引道缩短了,就因为这缺点被甩的话直接讲出来吧。
  黎华掐我,“秘密越来越多了是吧。”
  然后我们滚床单,但我滚得并不专心,因为在滚床单的过程里,我不小心想到了蓝恬的秘密。甚至在想,我跟黎华在这边滚得你侬我侬的时候,蓝恬因为身体的遭遇,又失去了什么。反正就是觉得她失去了太多,相比较起来,我拥有的太多。
  如果可以,我愿意分她一些什么,比如一个健康的身体,可是身体是自己的,分不出去。
  我一直被这个烦恼着,黎华能感觉出来,问我想什么呢,我摇摇头,他微微扫兴,说:“我怎么觉得,这趟过来你不是很想我?”
  “没有。”我软绵绵地回应一声,伸手把他抱住。
  床单滚完了,我这边还干爽得很,也就没着急起来收拾,就是困,想睡觉了。黎华卫生习惯很好,从不乱扔垃圾,把用过的TT取下来,顺手扔进垃圾桶。
  扔完以后,似乎想起什么,把垃圾桶的盖子踩开,看了一眼,又看一眼。
  我瞟他一眼,“有宝啊,你盯着它看干嘛。”
  黎华的脸色却不对了,特别特别不对,转头看着我,一丝愤怒一丝质问。那表情把我吓着了,垃圾桶里闹耗子了?我正想坐起来,黎华用严肃地口气问,“你还自己在家玩儿避1孕1套?”
  “神经病啊,可能么!”其实我觉得黎华在跟我开玩笑,但他的表情太严肃,又不像是开玩笑。
  他转身,表示很生气不想看见我,冷冷说了句,“自己看。”
  我就起来朝垃圾桶里看一眼,很仔细的看一眼,发现里面横着两个套套,颜色不一样,但还都是用过的!但刚才我和黎华就用了一个,还一个是哪里来的。
  我说:“这个,这什么情况?”
  黎华不说话,背对着我。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我家里为什么有这玩意儿,我有丝焦急地说:“我不知道它哪来的。”
  黎华依旧不悦,只是忍着,他说:“你这儿还有别人来过?”
  我傻了吧唧地解释:“没有啊,钥匙只有我才有,李拜天都没……”
  黎华忽然转头看我,这次是完完全全地瞪着我了,完了完了,我知道他是误会了。肯定要误会的呀,要是我在黎华的垃圾桶里发现这个,我估计直接跳起来扇他嘴巴了。
  我就慌了,起来想拉他的胳膊,我说:“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什么?”他皱眉,还是瞪我,并且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我。
  我张了张口,对啊,我解释什么? 

☆、157 恶不恶心

  黎华是个很能控制情绪的人,此时我不禁联想到当年,王玉洁的事情被爆出,黎华伪装出来的那派淡定自若。而此刻他没有当年那么淡定,就是用眼睛瞪我,等我拿个解释出来。
  可见比起当年的王玉洁,他对我在乎得多了。
  而此刻,简直是我此生最焦虑的一刻,就跟脑袋上被扣了一屎盆子,你想擦都不知道从哪儿出手似得,怎么着都是个恶心。
  我让他的目光瞪怕了,他瞪得我感觉,好像我真的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而没话解释一样。我这心里是真的干着急啊,这什么玩意儿啊,这这这……
  黎华看着我这一脸纠结的表情,终于用目光把我放开了,一屁股坐在床上,还光着身子没着急穿衣服。还好还好,他没有扭头就走的打算,这说明问题他是想解决的。不过这事儿真落在我头上,我肯定穿衣服就跑了,还解释?追上我再说吧。
  我又看了垃圾桶一眼,确定我们两个的眼睛都没有出毛病,那个凭空出来的套套不是幻觉。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它哪来的,你……”算了暂时解释不清楚,咬牙来一句,“你就说你相不相信我吧!”
  我跟人说不明白话的时候,就干脆把问题抛到别人身上,俗话讲就是逼人。
  黎华又抬头瞪我一眼,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他这会儿要是轻易就信了,那说明他这人也忒好糊弄了,反正是我,我不可能马上相信。就说我们俩现在这个情况,长时间不见面,刚才滚床单的时候,我表现还不好,隔壁还住着个闪亮亮的情敌李拜天,反正换我,我也不能马上相信。
  但他没说不信,这说明他还是愿意相信我的。
  我一咬牙,有办法了,跑去厨房拿了双筷子,风风火火得走回来,巴拉着垃圾桶往里面伸筷子。
  “你干嘛!”黎华微微呵斥我一句。
  我背对着他蹲在垃圾桶旁边,用筷子小心翼翼地把两个避1孕1套分开,想把那个不该属于这个垃圾桶的避1孕1套夹出来。
  我没回话,黎华看不下去了,扯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垃圾桶旁边拉开。我筷子就掉地上了,被夹出来的套套也掉在地上。
  我说:“你要是不信,我们就拿它去做DNA,看看上面有没有我的体液。”
  黎华眉头一皱,瞥了地上的套套一眼,“恶不恶心!”
  是挺恶心的,真拿这玩意去医院做鉴定,感觉还挺丢人的,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事儿必须咬牙上。
  我说:“那我怎么跟你说啊,这东西不是我用的,我没用过,我就没有和别人……”
  我那个急啊,急得五官都快拧一起去了,黎华看着我这个表情,估计又多相信了一些,重新坐回床边,问了一句,“你这儿真的没有别人来过?”
  我想,我特别认真地想,想是不是来过谁,但是我忘记了?可是确实没有啊,我自己的家,我还能允许别人进来滚床单么,滚完床单,还把套套堂而皇之的扔我垃圾通过里,这得是多熟的关系。
  我甚至都想到周问雪了,周问雪以前住在这里,说不定有钥匙。可是人家没事儿跑这儿来滚床单,可能么?
  我说:“没有,那你想想,我要真干什么了,我还能扔在哪儿等你发现么,我傻呀!”
  黎华抬了下眼皮,“那可说不准。”
  我又急了,“好,你不相信!”我去捡地上的筷子,还是打算去做坚定。黎华也快抓狂了,厉声呵斥一句,“恶不恶心,不准碰!”
  我站起来说:“那你到底怎么才能相信我?”
  他说:“不是相不相信,我是问你它哪儿来的。”
  “我怎么知道哪儿来的?难道是家里遭贼了,然后什么都没偷,就滚了个床单走了?”我随口这么一分析。
  黎华似乎想到点什么,转头不经意看向李拜天家的方向,我说:“不可能是李拜天,他怎么能干这么龌龊的事儿呢。”
  我帮李拜天说话,黎华又瞪我一眼,我底气就弱了,我说:“我觉得他不会这么干的,这也太……”
  黎华让这破套套搅得心情很差,但到底追究不出个结果来,转头皱眉,“赶紧收起来,别让我看见!”
  我也不说话了,用筷子很嫌弃地把那个套套挑起来,里面还有乳白色的液体,跟面粉糊似得,咦……扔进垃圾桶,我把筷子也跟着扔了,然后把垃圾袋系起来,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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