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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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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喝羊肉汤。XX胡同那一家。”
  “成。”
  把王美丽送到电影院,我放了袁泽鸽子,算我帮王美丽一忙,给他们制造个约会?然后去买羊肉汤,敲门的时候,李拜天红着鼻子满脸憔悴,特委屈地看我一眼,用纸巾拧了把鼻涕。
  我往后躲了躲,“你离我远点儿,别传染了。”
  李拜天真病了,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一句抬杠的话都不想说。
  我去热羊肉汤,李拜天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垃圾桶里已经一篓卫生纸。房间里很暗,只开了电视柜旁边的灯,我想去开灯,李拜天不干,说看见灯光就想打喷嚏。
  我说:“不开灯你怎么吃啊。”
  “我又不会塞到鼻子里。” 

☆、053 也曾浑浑噩噩 (35555票加更)

  他不想开灯就不开吧。
  李拜天坐在沙发上喝汤,我看了下眼前的白加黑,已经少了好几粒,看来感冒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帮他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下,脏衣服收一收扔进洗衣机,没什么事儿,就也坐在沙发上,点了遥控器,看刚才暂停的片子。
  我现在已经不让李拜天看动画片了,看些欧美字幕版的电影,这样起码他看得下去。
  是个文艺片,画面大多昏昏沉沉的,很有质感的感觉。房间里灯光太暗,也是昏昏沉沉的,只有李拜天喝汤的声音。
  这碗汤喝下去,感冒暂时就压下去一些了,我问李拜天要不要去床上躺着,他说不要。我问为什么,他倒是很实在,他说:“为了防止一会儿想起床尿尿。”
  我就笑了。
  李拜天跟一尊大佛似得缩在被子里,问我:“工作怎么样?”
  我说:“都还好,挺适应的。就是无聊了一点点。”
  我的工作因为太简单,所以有些无趣,没什么挑战力可言。总经理助理,因为不涉及业务,竞争方面并不激烈,给经理安排行程,这些事情我做得得心应手,翻译文件更是不在话下。
  所以没必要的话,我很少加班,因为在工作时间,该处理的都会处理掉。
  李拜天看我一眼,想了点什么,似乎纠结了很久才说出来,他说:“雪儿,你不说要考研么,最近王美丽一来,也没听你说这事儿了。”
  以前我啃书,都是在李拜天这边啃,这不王美丽粘人么,我就不经常到李拜天这边过来了。我家里倒是有些书,但说实话,王美丽话太多,有她打扰着我也看不进去。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李拜天说:“等王美丽稳定下来了,你自己也该有点数,碰见事儿多走走心,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可别跟她一块儿浑浑噩噩的,你俩不一样。”
  我想问哪儿不一样,但又咽下去了。我应该大概能理解李拜天的意思,非让他说明白了没意思。
  李拜天这么一告诫我,我心里挺受感动的,想起来最近真的有些浑浑噩噩,忽然生了点罪恶感。
  我笑,装若无其事,“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啊,交代遗言似得。”
  李拜天仰头,一个喷嚏没打出来,咽下去了,眯着眼睛说,“这不好久没跟你好好说说话了么。”
  “怎么,想我啦?”
  李拜天装不屑地看我一眼,可能本来想反驳的,想想算了,说:“你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点儿。”
  我是坐得距离他有些远,主要是他这边客厅大,沙发也大,沙发和沙发之间的距离很开阔。我没想什么,直接一屁股挪到李拜天坐的那张沙发上,这个位置也比较方便看电视。
  影片里的两个洋鬼子还在谈情说爱,画面唯美至极,看了两眼,李拜天打了个哈哈,我让他吃过药,吃药以后他就困了。
  但他还是不想上床,就直接躺在我腿上,闭着眼睛睡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干脆转身搂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肚子上接着睡。
  被子很轻薄但也很温暖,他像个大蚕蛹一样把自己裹在里面,就露出一个脑袋。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有一层薄薄的汗意。
  电视里的画面还在一直闪一直闪,李拜天已经睡着了,我把电视声音关掉,容它那样闪烁着,忽然想到一句词,“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这一刻我忽然希望我们就一直这样年轻下去,不用面对时间会带来的分离,所有人,我和李拜天,我和王美丽,我和袁泽,就一直一直这样下去,就挺好。
  李拜天起来上了个厕所,然后我扶他回了房间,他躺到床上乖乖睡觉,顽皮地看我一眼,眨眨眼睛继续睡。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再发烧了,然后倒了杯水放在他的床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王美丽已经回来了,情绪不大高涨的样子。
  我简单收拾,问她约会怎么样,王美丽愤怒地看我一眼,说:“小雪儿你太不够意思了,你居然把我和袁泽丢下就走了。”
  我说:“这不是你希望的么?”
  王美丽把脸扭到一边,想了想说,“明明是你约的袁泽,结果你放人家鸽子,你想过人家袁泽怎么想的么?李拜天感个冒又不会死,这事儿你干的太不地道!”
  我忽然反应过来,王美丽说的有几分道理唉,正常情况下,如果我临时有事,明明可以跟袁泽打电话取消这次约会,等下次有机会再说,说李拜天感冒了,人家不是不能理解。我把王美丽扔下,然后毫无负担地走掉,是做得不对。
  看来李拜天说的没错,我最近做事情很不走心。
  我问王美丽,“袁泽说什么了么?”
  “没有,哎呀他跟我哪有话说啊,人家明明想约的是你。”王美丽也是个敏感的女人,大约看出来袁泽惦记的人是我,念在自己前两天花痴袁泽,有点没面子,于是打算暂时结束这个话题。
  弄了半天,我怎么觉得我哪儿哪儿都是错。
  但这几个朋友,确实提醒了我一件事情,我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对,没有斗志,安于现状。俗话说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在学校的时候,有学习的压力,所以我学起来特别卖力,到了社会上,本应该有生存的压力,但因为我从毕业到现在都太顺风顺水了,所以没感觉到压力。
  李唯姐给我推荐的好工作,李拜天给我住的好房子,这些资源条件,本是给我提供了更自在的发展空间,我却把它当成了绝对的安身之所,在安乐中丧失了发愤图强的欲望,这样不好不好。
  于是第二天早上,我定了闹钟起来,穿着运动装出去跑步。很久没有运动了,跆拳道也快荒废了,跑了半个小时,就累得不行了。
  买了早点回来,敲敲李拜天的门,没有人回应。以为他还没睡醒,就没打扰,早饭拿回家里去,王美丽倒了晚班,现在还在睡懒觉。
  简单收拾,洗漱化妆,我换上职业装准备出门。出门前再敲李拜天的门,还是没人回应,可惜这边房子的备用钥匙,上次给了李拜天以后,我一直还没拿回来。
  在路上给李拜天打了个电话,他很快就接起来了,还是有很重的鼻音。
  我说:“你没在家?”
  李拜天:“到香山取晨景来了。”
  “那你几点起的啊?”
  “四点多就出门了。”
  我说:“感冒了就别这么拼,别忘了吃药。”
  “嗯,有数,忙去了。”
  挂了电话以后,我被李拜天这种工作精神震撼住了,再反观我自己,简直是在退步。我对得起以前熬夜啃的书么,对得起这六百度近视么,对得起当初信誓旦旦对李拜天说的话么?
  好的学历,好的成绩,并不仅仅是为了以后能找个好的工作。而是利用知识,培养尽可能正确的价值观,然后去经营好的人生。
  进办公室之前,我心中暗暗握拳,每天都是全新的开始,今天开始好好干。但助理这活还是太无聊了,就是接打电话收发邮件,帮出差在外的宋总做会议记录,管点闲事。
  中午休息的时候,公司一特别能八卦的女职员小A来跟我闲聊,问:“宋总今天就该回来了吧?”
  “嗯。”我没想什么,淡淡回应。
  “单子谈的怎么样啊,这笔订单挺重要的。”小A说。
  我笑着说,“这我哪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但即便知道,我也不能乱说。
  下午宋总回来,我已经准备好了这两天的工作记录和待办事宜,等他休息好了,就抱着文件去找他签字。
  宋总却精神不大好的样子,看了几眼会议记录,忽然问我一句,“小周,你和李唯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是李唯介绍进来的,但之前宋总并没问过我这方面问题,这一问,还让我有点懵。不过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实话实说,“我跟李总的弟弟是同学。”
  宋总了然地点了下头,又问了一句,“现在还有联系么?”
  当然有联系啊,我真没反应过来忽然问这个干什么。我于是笑笑,说:“还好。”
  宋总又了然一下,接着问,“我这次出差的行程计划,还有什么人知道么?”
  “没有,”我正正经经地回答,忍不住问了句,“宋总,有什么问题么?”
  “没事,你去忙吧。”
  我退回外间办公室,回想宋总忽然问我的这几句话,到底还是没理出什么头绪来。我们宋总是个敦厚沉稳的人,不会随便打听员工的隐私,之前一直对我用得也比较满意放心,这次忽然问这个,难道是我的工作出什么问题了?
  我很想去问,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问,所以只能暂时静观其变。
  国庆放假前,我去宋总办公室交假期工作安排,听到了两句里面的对话。因为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话,所以谈话的两个人并没有很在意隔墙有耳这个问题。
  和宋总谈话的,是业务部的二把手。
  前面他们说了什么,我没听到,就听到最后一句,宋总说,“小周是李唯介绍的,不用了也给李唯打个招呼,等国庆回来再说吧。” 

☆、054 工作问题

  他们说的这个小周,应该就是我吧,我确实是走了点李唯的关系进来的。这个意思是,公司打算不用我了,我要被辞退了?
  我手里的文件松了松,差点掉在地上,准备敲门的手就停顿一下。从门边让开,我简单缕了思路和信息。
  暂时我还不知道我的工作出了什么问题,但可以感觉到的是,我的工作成绩是不被宋总认可的。第一,肯定是有问题,第二,我是通过李唯姐推荐进来的,并不是靠自己能力面试,这本身就容易让人不信任。
  所以宋总还问我跟李唯的弟弟有没有联系,因为一般他们这种少爷给姑娘推荐工作,推荐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正打得火热,顺手帮个忙。用不了多久,也许姑娘和少爷就没有关系了,宋总在考虑,辞退我会不会伤到李唯的面子。
  伤不伤李唯姐的面子先不说,首先伤的就是我自己的骄傲。这工作我喜不喜欢想不想干是我的事,但如果被辞退,那是另一回事,我周问雪勤勤恳恳这么多年,除了上次考研失利,人生中还没几个败笔。
  纵然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但明知道要有败笔,还不去弥补更正,这是对自己的放纵。
  我不能再放纵自己了。
  简单收拾下情绪,我敲开宋总办公室的门,二把手看了我一眼,从里面出来,我对他简单礼貌地微笑一下。
  宋总让我把工作计划放在这儿,然后我就可以出去了,我也没怎么犹豫,直截了当地问,“宋总,您对我的工作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宋总忽然抬眼,“没有,该做的都很到位。”
  “好的,那我先出去忙了。”
  我没选择跟宋总谈个心或者怎么样,上司本来就没有跟下属谈心的义务,他们只要做安排做决定就可以了,我也不想因为我的疑问,去打扰他的工作。
  宋总没有直接说,不是不方便说,就是不想说。
  但我不愿就这么糊里糊涂下去,对于可能被辞退这件事情,我倒是并不觉得多么紧张。工作是个饭碗,我并不是非要端某一碗饭才能吃饱,有手有脚的,这一碗饭端不了,还可以换另一碗。
  但既然端了一碗,秉着不浪费粮食的袁泽,也应该把它端稳了。
  回到办公区,没有太多工作经验的我,依然想不出来到底问题是出在哪里。可是宋总说的那句话,值得玩味一下,“该做的都很到位”。
  我是一个听话办事的员工,只要他交给我的工作,我肯定会踏实做好,但只听话办事,却不见得是最好的员工。因为上司毕竟不是自己,许多下属分内的工作细节,他照顾不到没义务去教导。
  也许是我自己不够走心。
  下午已经没什么需要马上交代的工作了,我比较闲,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我开始翻这几个月下来,我的工作进程备份,我都干了些什么。
  那天宋总问我,他的行程安排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我是不会乱说的,可既然他这么问,很可能就是被其他人知道了。
  老总出差,不是开会就是谈订单,而且老总出面谈的,肯定都是大订单。行程被其它人知道,这个事情可大可小。
  市场资源需要占领先机,比方你提前知道某个公司近期要需要提交一笔订单,然后最先出面去谈,就比后来谈的占些优势。每个公司都有分析打探市场先机的办法,也不排除有些公司,就直接盯着很有办法的公司,人家干什么,他就跟着干什么,甚至提前知道别的供公司准备干什么,然后早一步出手。
  这对业务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我开始核对几个月下来,宋总的出行规律。因为他出差谈业务,不需要跟外国人打交道的时候,都不会带上我,所以大部分业务具体谈的怎么样个,我并不知道。
  我以为作为一个好的员工,不该瞎打听这些,这会儿却感觉,要做一个好的助理,很多东西还是有必要知道。
  没有多少订单合约是见一面,马上就谈下来的,从开始谈到签约,总需要些你来我往的过程。即便不需要老总频频出差去谈,后续维护也会有些蛛丝马迹,比方正式签约的时候,对方派代表来,预约什么的,都要通过我这边走。
  我于是各种翻,从笔记本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里找线索,翻了两天,整理出几个比较重要,但最后不了了之的业务出来,然后去找业务部的人打听,这些单子最后结果怎样。
  很巧合的是,这其中绝大部分,签给了同在北京的另一家公司。
  我通过一些渠道,对这家公司进行了些了解,成立时间并不长,公司规模没有我们这边大,但是业务手段十分了得。
  如果我推测的没错,肯能是有人泄密,但秘密很可能是从我这里流出去的,问题我什么都没说过啊。
  我也没去问老总,我猜老总也在查这件事情,而且很有可能会怀疑,就是我本人直接干的。
  我不服,我想知道原因。
  但国庆假期已经来了,我怀着这些疑问踏上回乡的列车,我家没机场,转机什么的很麻烦,只能选这么个出行方式。
  我跟袁泽在火车站碰头,他已经准备好了两张硬卧火车票。这两天我在琢磨工作的事情,也就没来得及针对上次放他鸽子的事情给他道歉。
  但袁泽表现得很大度,没有提。
  我没带什么行李,但袁泽搬了两个大箱子,我问他是什么,他说北京烤鸭之类的,地方特产。
  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进站很拥挤,我于是帮袁泽提了个箱子,他有点惊讶,我一女生怎么力气这么大。哈哈,人家当年也是个习武之人嘛。
  到了卧铺车厢,袁泽让我睡上面的铺位,说比较安全一些。我表示没什么意见,只是刚开始也不想睡,就在下面坐着,眼睛望着列车外的风景发呆。
  袁泽整理好东西,看了我一会儿,问:“李拜天怎么样了?”
  我收回思绪,“啊,应该好了吧,挺忙的。”
  想起李拜天,我又不禁汗颜,李拜天这小子现在这状态真可以,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在做喜欢的事情,并且竭尽所能。
  说什么生病就不要拼啦,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之类的。年轻人么,感个冒又不会死,年轻的时候不拼,什么时候拼。我能理解并且欣赏他那股拼劲儿,虽然早期开工作室,真的不怎么挣钱,跟他家的产业比起来,九牛一毛都谈不上。
  想起这个,我看一眼袁泽,“对了,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改天有空了我再约你一次吧?”
  袁泽淡然地笑笑,“好。”
  这个回答很简短,仿佛他对我这个改天,已经不抱什么指望。我并不想让袁泽不开心,笑着说,“跟你说真的呢,我必须给你道歉,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做事儿总不用脑子。”
  “怎么,工作遇到问题了?”袁泽反应很快啊。
  我点点头,打算跟袁泽倾诉下。我问:“你修过经济管理,商业泄密都可能通过哪些途径?”
  袁泽很耐心地把自己所了解的告诉我,但没有故意去打听我具体遇到的问题,我把认为可以说的简单说一下,他也会帮我分析分析。
  然后我们商量怎么办,怎么把那个在暗算我的人揪出来,袁泽笑笑说,“这个你应该去问问李拜天,对付偷奸耍滑的人,他最有办法。”
  大概因为李拜天也是一偷奸耍滑的好手?
  我摇摇头,“不行,我不能问他。”
  “怎么?心疼他工作忙?”
  我听出来话里有点酸味儿,急忙解释,“不是这么回事儿,我不是他姐姐介绍过去的么,这个本来我心里就挺过意不去,工作上的事情不想太依靠他。再说,我要是处理不好,弄得他姐姐也不好看。”
  袁泽又笑,“还说不是给他着想。”
  我皱了下眉,再解释,“真的不是,越是人介绍进来的吧,我觉得就越要做得更好,否则人家就不会轻易肯定你的工作能力。”
  袁泽安慰,“其实做业务的公司,碰到这种事情很正常,也不是你泄露出去的,你不用这么放在心上。”
  还不放心上呢,我都要被炒鱿鱼了。我说:“没发现就是我的工作失误啊,我不能拿没经验当理由。”
  袁泽用欣赏的目光看看我,“嗯,这想法不错,精神上支持你。”
  我笑笑,打了个呵欠,爬到上铺去睡觉。
  第二天九点到站,袁泽打车把我送到家楼下,他弄的这两箱东西,其中有一箱是帮我准备的。
  他说:“我就知道你得什么都不拿。”
  哎,我现在还哪顾得上这个啊,而且我觉得现在运输这么发达,想给家里送东西,寄过来就好了。袁泽说,“自己带回来,和邮递寄的,心意不一样。”
  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儿。
  正告别呢,我妈推着自行车买菜回来,在楼下碰见我们俩,一看见袁泽这么个人五人六的小青年儿,眼睛就闪光了,急忙停了自行车过来打招呼。 

☆、055

  我妈一准儿以为我带男朋友回来了,但表现得比较含蓄,挺大方地跟袁泽打招呼。我简单介绍了下,就让袁泽先走了。
  我妈还想留袁泽吃饭,人家袁泽也是要回家看望老母的啊。
  把这个大箱子抬回家,哎呀,我也想我妈妈了,赶紧搂了搂她老人家的脖子,娇滴滴地叫:“妈妈……”
  我妈觉得有点肉麻,嫌弃地把我推开,去厨房给我弄饭。
  我这边用刀划着袁泽弄的箱子,包的可真严实,打开以后,里面全是吃的,哎呀呀,可馋死我了。
  虽然这些玩意儿不值太多钱,但就像袁泽说的那样,心意感特别浓厚,我是真的感受到了。拿了袋烤鸭去厨房,找个盘子装了,我妈问我,“那个小袁,家庭条件怎么样啊?”
  我说:“那就是我一高中同学,现在都在北京工作,你想哪去了。”
  “我没想哪去啊,这不刚好合适么,都在北京,老家还是一个地方的,可以就相处下,你要是能嫁在本地,妈妈不要太高兴哦。”我妈削着土豆说。
  我忽然想起王美丽那句,Z市男人都没出息。还是有特例的,比方袁泽我就觉得人家很有出息,王美丽也没再嫌弃人家也是Z市人啊,果断什么事情都是有特例的。
  我没搭理我妈,她继续在那儿絮叨,“你看人家都给你送家里来了,肯定是对你有意思。”
  我说:“你哪来的自信?”
  我妈不服,“我女儿哪里不好!”
  我就喜欢我妈这股对我盲目骄傲的劲儿,我妈让我抽空叫袁泽来家里吃饭,我说没什么理由,我妈说,“不就是朋友在外面相互照顾下,这理由还不够?”
  也对。
  于是我跟袁泽商量了下,袁泽表示没有意见,来的那天还带了礼物,怪不好意思的。但我跟我妈说的清清楚楚,我跟袁泽绝对不是她所想象或者她希望的那种关系,至少现在还不是。
  我妈又不是个糊涂蛋,她就是心里喜欢袁泽,希望我们朝那方面发展。
  饭吃到一半,我去旁边接了个电话,是李拜天打来的,“你到家了么,怎么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说一声?”
  咦,我们俩之间还有这规矩呢?似乎以前是有的。
  我说:“回家太激动了,给忘了。”
  那边袁泽去厨房洗下手,我妈跟不见外地嚷嚷,“小袁,醋拿来一下,架子上那瓶。”
  袁泽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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