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撸猫吗-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成梨柚自然是振振有词,但周谅听都不听,只想拎她耳朵:“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不同意你去。职业乞丐团伙和强迫乞讨团伙是一个概念吗?先不说你能不能混进去,就算真让你混进去了,那地方二十四小时都有看守看着你,你要怎么跟外面联系,万一露馅了你要怎么逃……”
成梨柚“嗯嗯嗯”地敷衍着,眼睛却继续看着阮绛。
阮绛自从听了她的计划后就埋头在本子上画,现在已经画了一大堆成梨柚看不懂的符号和图形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可以。”
突然,阮绛抬起头。
他完全没有发现周围的气氛有什么不对劲,只是看着成梨柚道:“我可以做出来,但需要一个周的时间。”
“那就行了。”
成梨柚从笔筒里抽出把剪刀,进了卫生间。
等她出来的时候,她为“隋橙”这个身份留的快要及腰的长发已经没了,新剪的头发刚刚及肩,发尾还有点向外炸毛。
她用手指梳了梳头发:“都沦落到要做乞丐了,总不能留那么漂亮的长头发。”
看到孙大姐露出的心疼她的表情,成梨柚对她笑:“我早想换短发了,是怕以后的活儿需要长发所以才一直留着,你都不知道洗这么长的头发有多费劲。”
周谅嫌弃地看了两眼她的脑袋,回他自己的办公室,把蒸汽烟抽得满屋子烟雾缭绕。
过了一会儿,他从一阵白雾中出现,把新的一个文件袋丢到她桌子上:“头发狗啃的似的,去修修!”
袋子里是更详细的画眉市乞讨团伙的调查资料。
“瞎说什么,我可是在理发店干过专业理发师的。”
成梨柚毫不在意地把头发扎起来,摸了摸发尾的小扫把,嘻嘻哈哈开始翻资料。
差点吵起来的矛盾就这样结束,其他人提着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瘦猴拍拍他受惊的胸脯,走过去小声问阮绛:“绛绛,柚柚要去的地方那么危险,你不担心吗?”
阮绛摇头:“她说带我一起去,我会照顾她。”
他说得太认真,以至于房间里的人听完以后全都安静了下来,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敢先出声。
这里除了阮绛,其他所有听过的人都知道,成梨柚刚才“大外甥、小傻子”的那一通话完全就是在胡诌开玩笑,她压根就没打算带上阮绛。
可偏偏阮绛当真了。
成梨柚后悔得想抱头。
她怎么就忘了不能跟这孩子开玩笑呢。
“绛绛,你不能去。”
她轻声细语地跟他讲道理:“你得待在外面,这样我在里面有什么事情才能随时跟你联系。”
阮绛:“你说过你二十四小时都被监视,没办法跟外界联系。”
成梨柚:“我拍好山哥的照片,你得在外面负责接收。”
阮绛:“不需要专门有人接收。我会设计一个程序,在相机开启后,社长的电脑就会自动开机、接收全部图片。而且,如果纽扣照相机临时出了故障,我在你身边还能及时修复。”
“那酱酱怎么办?它总得有人照顾。”
“我可以把它送到我认识的人家里,请他们帮忙。”
成梨柚:“……”
“说了不带你就是不带你!”
好声好气跟你说不管用是不是?
哪儿那么多废话!
这时,旁观的周谅吐出一口蒸汽烟圈,一脸深沉:“养儿方知父母恩……”
成梨柚听完就睨了他一眼!
当她听不出来呢,不就是说刚才是他想方设法阻止她去冒险,现在轮到她想办法阻止阮绛了吗。还父母恩?占谁便宜呢?
“你非要跟我一起去是不是?”
成梨柚盯着阮绛,“我就实话跟你说开了。你别以为禁毒案里你安了回窃听器、陪着我追踪反追踪地成功了几次,这就叫暗访了。我这次要去做的,完全不是这些事。”
“在熊猫市,无论是到caffee做手脚,在出租屋里对着窃听器演戏,还是开着车跟踪别人,一旦出了事,想跑随时都能跑,失败的后果无非就是潜伏暴露,但总归人足够安全,所以我才让你参与。可鹧鸪市的这个活儿,是要赌命的。周谅说的并不完全是吓唬人,一群打手,随时看着你,一点小的差池就可能引起怀疑。真到了身份暴露的时候,逃都逃不掉,只能靠搏命杀出一条路,到那个时候你怎么办?你能打吗?”
阮绛:“我能。”
“行啊。”
掏心掏肺说了这么一通,结果阮绛还敢跟她顶嘴,成梨柚被他激起了火。
她站起来提了提裤子:“大壮、瘦猴,桌子推开,前面给我空块地儿。”
气氛十分凝重。
孙大姐想劝她:“柚柚,也不用……”
成梨柚一抬手,直接把她未说完的话止住。
接着,她面无表情看着阮绛。
“你,跟我打一场。你要是能赢,我就什么都由你说了算。你要是打不赢,”她冷漠地微微扬起头,“你就老实当你的小孩儿,别想着掺合大人的事。”
大战仿佛一触即发。
第43章
44
不过; 硝烟还没弥漫起来,成梨柚就被周谅吼着“新买的办公桌要是被弄坏了我要了你的命”给轰出去了。
捂着耳朵; 看着news high破破烂烂的大门在她面前被摔上; 刚才还对着阮绛一脸冷酷高傲的成梨柚顿时被门上扬起的灰呛得连打了三个喷嚏,气势全无。
但一看到身边同样被轰出来的阮绛,她的下巴又扬了起来,眼神也充满了凶气:“跟我走。”这事还没完呢。
因为肚子里全是火; 成梨柚公交也不坐了,直接打车把阮绛带到了熊猫市格斗馆,轻车熟路进了一个训练场; 外套一脱; 裤子一提,接着就勾勾手指叫阮绛过来。
“站近点。”
“再近。”
直到阮绛离她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了; 她才对上他的眼睛:“我再问你一次,这次我好好问。”
她换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咬着字问:“你,能不能在我去鹧鸪市的这段时间里; 老、老、实、实; 在家等我?”
阮绛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认为这次……”
“行了。”
看来不好好教训他一顿是解决不了了。
“来吧。”
成梨柚不耐烦地撸了下袖子,凶他:“出手!”
听了她的话,阮绛犹豫着抬起一只手; 但成梨柚毫不啰嗦,他的手一起,她的右手便迅速旋扭阮绛的这只手臂、同时左手按住他的后背; 把他结结实实地面朝地按在了身前!
其实,阮绛在被她碰到手臂的瞬间,另一只手便下意识出拳成风捣向她的腹部,但才刚一挥出,他的手就硬生生停了下来,随即松指垂下,整个人毫无反抗地被成梨柚压弯了下去。但他的动作实在太轻太快,隐匿得厉害,以至于成梨柚都没能发现。
她向前推了他一把将他放开:“你要是就这点能耐,我可不会带个累赘去暗访!”
“不是……”
听成梨柚还是不肯带他,阮绛有些着急。
但他抿了抿嘴唇,最后却只是垂下眼睛:“我没办法跟你打。”
“为什么?你怕伤到我?”
成梨柚问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好笑。成梨柚从小师从陈不周的爸爸,学的是正统的近身格斗防卫术。这些年来,她的训练也少有松懈。对上两三个练家子不好说,但对上普通人,即使来的是一群,她也有自信撂倒几个然后从中脱身。
就在这个训练场,不知道有多少第一次来的男人仗着自己块头大看不起她,结果最后被她揍得鼻青脸肿回了家。
见阮绛沉默,她又凶他:“说话!”
阮绛的确就是怕伤到她。但看成梨柚的样子,这话说出口的后果,怕是比不说还要严重。想了半天,阮绛最后还是重复起了他之前说的:“我要陪你去。”
她是真的担心阮绛才会忍不住凶他打他,他怎么就不能听听话、好好体谅一下她的用心呢?!成梨柚更冒火了,抬起手又冲他攻去。阮绛一点手都不敢回,半躲不躲地在她的攻击下不断后退,很快就被逼至墙边。
“砰”地一声,阮绛的背部狠狠撞到墙壁,喉咙被成梨柚用手肘紧紧地抵住,全身都被成梨柚死死压在墙面上。
成梨柚倾身向前,怒瞪着阮绛,眼睛比平时圆了好多。
但她的心里却虚得不行——
是不是把他撞疼了,刚才的声音真的好大!
“不想打,逃总行了吧。”
成梨柚发现,自己对着阮绛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一步一步地全在妥协。
这么惯着他,也不知道他懂不懂知恩图报。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身体上却是手臂用力,把他勒得更紧:“从我手里挣脱试试,逃得掉再说带你去的事。”
阮绛的手指动了动,却怎么都动不了。并不是因为后背撞击的疼痛,而是,成梨柚现在全身都紧紧地、一点缝隙也不留地挤在他身上,腿、小腹、还有,胸……
看着阮绛老神在在的样子,成梨柚咬牙切齿:“快点!不然我咬你了!”
她凶狠地呲起牙,还咔咔得在他面前空咬了好几下。
“我真的要咬你了!”
听了她放下的狠话,阮绛微垂下目光对上了她。
一对上他平静中却好像还带着点纵容的眼神,成梨柚慢慢把她小老虎一样呲着的牙给收了起来。
不对。
迷糊片刻,她终于反应了过来。
纵容?
纵容个屁!现在是谁在纵容谁?!
今天他敢当众多次反抗我的命令,明天就能压到我身上作威作福。我成梨柚就是再宠他,也绝不允许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
思毕,她张开嘴,对着他的脸颊就要……
“小姨!”
成梨柚的动作一顿,头一回,整个人便从阮绛的身上退了下去。
看到朝着她挥着手连蹦带跳跑进来的男孩,她吐了口气:“正好。”
她回过头,看了阮绛一眼,“这就是我大外甥。”说完就朝着新来的男孩走去。
大、外、甥。
收回想拉住成梨柚的手,站在原地,阮绛把这个词在嘴里默默地过了一遍,再次看向那个正眉飞色舞和成梨柚说话的男孩时,他的眼神已经冷得像是积雪化到一半时被冻生的寒冰。
“小姨……”
留意到阮绛眼神的大外甥莫名得艘幌拢焓肿Я俗С衫骅值男渥印�
成梨柚就烦他这个样,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开:“多大的人了怎么粘粘糊糊的?”
“我没有~”
“有事说事,你再扭捏一个给我看?”
收到了成梨柚“想死你就试试看”的平静眼神威胁,大外甥老实了。
他悄悄地指了指阮绛:“我以前可能抢过他女朋友。”
他说得太像那么回事,成梨柚一时间当了真,顿时五脏六腑都酸得搅到了一起,酸涩直冲着蹿到鼻尖,难受得她连嗓子也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
大外甥:“他看我的眼神,跟每个被我抢了女朋友的男人一模一样。”
……
……
大外甥:“小、小姨,你为什么也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成梨柚闭上了眼。
这位大外甥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要不是他的小姨想到他今天还有用处,他今天肯定会抱着被打肿的屁股哭回家。
第44章
45
大外甥逃过一劫; 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他那些生活里的鸡毛蒜皮。
听着他絮叨的声音,那只攥紧成梨柚心脏的手松了下去; 在她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的酸涩也慢慢沉下不见。
她揉了揉还有点不舒服的肚子; 问大外甥:“你今天能上去打一场吗?”
她知道她对他刚才那句话的反应和心态绝对不正常,可她现在不想去往深处想。
“打?跟谁?”
大外甥听到“打一场”,本来还挺跃跃欲试,但是忽然; 他一脸警惕地看着成梨柚,呼呼地就开始摇头:“不,我不打!”
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成梨柚能不知道吗?
“不是跟我打。”
她朝阮绛扬了下头:“场上那个。”
大外甥听完; 第一次开始对阮绛认真打量。
嗯……
看起来也就个子一高点,身板跟他比是真不怎么样。
刚才那个眼神是有点耍弧〔还蚣鼙鹊氖潜臼掠植皇瞧啤�
没错,不足为惧!
他豪爽道:“那没问题。”
于是,成梨柚走到练习场边,对着阮绛说:“你不跟我打; 跟他打也是一样。你要是能打赢他; 我就带你去。”
阮绛:“好。”
成梨柚:“你不准耍赖。”
“我又不是你。”
他这句话说得认真又小声,成梨柚都没怎么听清,他就又接着说:“我知道; 如果我打不赢他,那我跟你去了鹧鸪市,也只会是你的拖累。我不会去拖累你。”
“嗯。”
他的话都一板一眼说成这样了; 成梨柚也没什么好再说的。
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地胡乱点点头:“那就好。”
而她的身后,确定了不是跟小姨打,大外甥早就变回了笑嘻嘻的样子。
不等成梨柚再说什么,他迫不及待地进场走到了阮绛跟前,边着热身边跟他搭话。
“你多大呀?”
“练过什么没有?”
“没练过也没关系,哥们儿一会儿让着你。”
……
这些垃圾话,成梨柚没怎么留意听,她抖着右脚心事满腹。
想嘱咐大外甥两句别打得太狠、意思意思就得了,但又觉得不让阮绛意识到差距的悬殊,他就不会轻易放弃,必须得让他彻彻底底惨败一回,长了记性,下次就才不会还要坚持跟她去冒险……
就这样在心里犹豫了好半天,最后,成梨柚还是觉得阮绛的安全比较重要。
她硬下心肠:“你们准备好了吗?”
大外甥:“早就好了!”
阮绛:“嗯。”
成梨柚转过身,背对着练习场,说“开始”前还是没忍住加了一句:“打到一方无法还击或喊了认输就结束……”
“开始!”
一喊完,她立刻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满耳朵全是自己紧张的心跳。
随着背后不断出现的闷哼和打斗声,她的心跳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想,似乎连整个脑壳都一起在震动。
“认输!!!”
终于,声音入耳,成梨柚心跳猛地漏了几拍,随即慢了下来。
但就在她想要舒口气松下肩膀时,又一声同样的“认输!”传了过来。僵住几秒,成梨柚骤然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场上的局面。
她的大外甥被阮绛掐喉跪肋压制在身下,喉咙被大力掐住,认输的声音变了调子,唯一没被制住的那只手也跟个落水的旱鸭子似的胡乱扑棱着,软绵绵得使不上力气。
而此刻,阮绛即使听到他认输的声音,五指却并没有松开,而是眸色加深,更加用力,直到眼前发黑的他求救地嘶喊出“小姨!”,阮绛才像是被电到般倏地放开手。
他扭过头,看着成梨柚,眼神里空茫茫的,过了很久才回过神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低着头走到房间角落坐下,把脸藏进了阴影里。
擦肩而过时,成梨柚看到了阮绛的嘴角出血的伤痕,还有他下颌的一块明显的淤青。
她伸出了手想拉住阮绛,却第一次被他无视地绕开。
明明应该生气,却没有生气的力气,成梨柚只能喉咙发干地冲到还坐在地上摸着嗓子咳嗽的大外甥跟前:“李申,你是练散打的体育生!”
她伸手就把他拎起:“监控给我调出来!”
阮绛听到她的这句话,整个人一震,慢慢蜷成一团,彻底把脸埋进了膝盖间。
可成梨柚是真的不明白。她大外甥的本事虽然在他们这些练了十几年的老手眼里还不够看,但对付个普通的男人绰绰有余。这样一个人竟然被阮绛压制得死死的,除了求救什么都做不了,这怎么可能?
她拖着李申,很快就到了查看训练监控的小房间,找出了他们对打时的录像。
最开始,李申完全没把阮绛当回事,出的全是唬人耍帅的虚招,还得十分挑衅地笑着“来呀来呀”。但在接连挨了阮绛的几次打后,他的神色渐渐凝重,开始拳拳到肉、使起了重招。可即使李申已经被逼迫着用起了真本事,他却始终处在下风,而且与阮绛的差距还在慢慢拉大。
成梨柚看了一小会儿就知道,李申打不赢了。
他们两个人的差别太大了。
受伤了,挨打了,痛了,累了,李申的每一次出手都在告诉对手他在变弱,而阮绛也受了伤,伤得不比李申轻多少,可他像却是永远不知疲惫、也没有痛觉,无论遭到怎样的重击和反抗都没有丝毫的卸力松气,直到掐喉跪肋把李申按在地上,他的眼神都没有过哪怕一次的动摇和波澜,仿佛他的心中只有一件事,就是把对手彻底咬死,就算对方已经苟延残喘得只剩下一口气,他都不能停下。
更何况,阮绛打架的身手根本一点都不比李申差。
他没对她说谎,他是真的能打,很能打。
录像的最后,李申被阮绛压制在了地上。
但李申并不是丝毫没有回击的机会。他唯一没被控住的那只手当即握拳,朝着阮绛的脸奋力挥去,这一拳的力道要是实挨下来,就算阮绛不被打得松手卸力,也至少要吐上几口!
可挥到一半,李申的胳膊退缩似的落了下去,也就这一个停顿,让阮绛的五指更加深陷进他的喉咙,他被掐得脸色涨红,再也使不上力,只能连忙喊起认输。
成梨柚:“你这拳为什么中途停下了?”
“小姨,你不知道那时候他有多吓人,眼神狠戾得跟狼崽子一样,我要真敢挥过去,他就真能把我的肉咬下来!”
说完,他对上成梨柚瞪他的眼神,自己也觉得丢人,干脆揉着嗓子开始跟她哼唧,说自己被他打得这也疼、那也疼,吵得成梨柚心都烦。
可她又没办法骂他。
因为李申输得实在太理所当然。
从一开始,训练场上的两个人就不平等。
一个是靠专业能力对战,一个却是豁出命去厮杀,李申打阮绛,那就是一头经过常年训练的强壮牧羊犬对上终日游荡捕食的野狼,不是经验和技巧的问题,他们俩连战斗本能的高度都不一样。
录像被成梨柚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李申跟着也看出来了点东西。
“小姨,你觉不觉得他打架这路数跟我陈不周舅舅有点像?”
“陈不周有什么路数,他那就是野路子。”
成梨柚嘴上这么说,可她心里清楚,是很像,太像了。
跟她这种科班出身的完全不一样,这就是靠打架一次一次练出来的野路子!
因为经常打人也经常被打,知道哪里最疼、哪里最致命,所以使出来的招数一点花架子都没有,招招又狠又致命,不到对方伤重得再也不能还手,绝不能有一丝的松懈。
就像这次打架,阮绛受的伤可能比李申受的还要重要多,但如果这是一场搏命,最后能活下来的也一定是他!
所以即使成梨柚对自己打架的水平自信成这样,她也从来不敢跟陈不周动真格比划。
她知道自己跟他这种从野路子一路打上来的人比绝对赢不了。
可陈不周本来就是野性难驯,脾气又臭得很,到哪里都是问题人物。
但阮绛不是啊。
他明明就安静又听话,虽然性格冷淡了一点,但做事情又规矩又认真,放在学校,肯定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
他打起架怎么会跟陈不周一样呢?
就他那个身手,那要打过多少次架才能练得出来?
他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周谅给她的资料上可是提都没提过!
她这边脑袋里混乱得不行,还在反复看着他挨揍录像的里、李申突然手一滑,一下把视频的进度条拉得太向前,画面里顿时出现了成梨柚逼到阮绛面前要咬他的画面。
“啊!!!这是什么?!!!!”
李申尖叫。
“你在亲他……小姨你……不!我不同意!我不会接受他做我的小姨夫!”
成梨柚看了眼录像,从拍摄角度看,确实挺像她在强吻阮绛,但她现在没心思跟他解释:“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大外甥立刻泫然欲泣。
他找出训练馆的药箱,掀起他的背心,心痛地边给他受伤的胸腹喷药边又开始哼哼唧唧。
成梨柚看了看他的药箱,拿出手机给他发了几个红包:“不是成天在朋友圈里吆喝没钱吃肉吗?今天去多吃点,不够再找我要。”
大外甥眼中含着的泪水立刻消失,开始迅速赞扬起成梨柚的伟大。
成梨柚一双死鱼眼平淡地接受完这通彩虹屁:“那药箱我先拿走了。”
“对对对,小姨夫虽然赢了,但他受的伤也不比我轻多少,我比他强壮,可以坚持晚一会儿再继续上药!”
说着,他拍了拍他露出来的腹部!
成梨柚瞄了一眼。
八块腹肌有个屁用哦。
弱鸡。
……
从聒噪的小房间走出来,成梨柚提着药箱回了练习场。
阮绛还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里,只是蜷缩的样子松开了一些,背靠着墙面,看着曲起的膝盖,眼神怔怔的,整个人显得彷徨又无助。
成梨柚放重脚步走过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