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撸猫吗-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绛还在继续着小枝的角色,因此他并不怎么能听懂她的话,他现在的兴趣她的手上。
  在捏了一会儿成梨柚的手指后,他用他的两只手拢住成梨柚的不能动的左手,搓呀搓,搓得热乎乎地才松开,紧接着又兴致勃勃地去搓她的右手。搓完了右手,感觉到她的左手又凉了,他困惑地睁大眼睛,急忙地又一次捂住她的左手,一次又一次不停地反复着,直到她的两只手都同样热乎着才满意。
  成梨柚的手被他捂热得很舒服,她自己也就很得寸进尺地慢慢窝进了阮绛的怀里,还解开了阮绛棉袄的扣子,试图把脸贴到他胸口也暖和一下。
  而阮绛也像是玩够了她的手,把她的头发当成了新玩具,也不知道是想给她梳头发还是编辫子,反正就硬是把她整个人都往怀里压了压,把她罩进了他的棉袄里。
  冷的发僵的脸被温热的棉袄盖住,冻到快没知觉的鼻尖碰到他的胸口,成梨柚仿佛浸进了一池温泉,一下子就和外面的寒冷隔绝开了。
  这也太舒服了……
  成梨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使劲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拼命从他身上汲取着热气。
  没一会儿,她浑身的寒意就消散了不少。
  但她还是懒洋洋地不想出来,干脆赖在那里有开始回想这几天在鹧鸪市的经历做盘算。
  是的,她才不是因为阮绛的怀里太舒服而不愿意出去,她是为了能不被冻傻更好的工作!
  突然,阮绛热烘烘的手焐住了她的冰凉的脚踝。成梨柚几乎是被烫了一下,热流一瞬间就刺到了她的心尖。
  陷入黑暗,看不到他的手,这种热量的蔓延在她的感官中反而更加清晰。
  鹧鸪市的这一路,他一直都是这样,默默地、努力地给她热量。
  走在马路上,他握着她的手,睡在公交棚下,他圈着她的肩膀,就连躺在地上乞讨,他都还记得要让她靠在他的膝盖上、不能让她的头贴着冰冷的地面。
  这股源源不绝的热量,就像是寂寥黑夜里唯一却永不会熄灭的孤火,给了她太多的安心和温暖。
  孤身闯进陌生的城市,她一点都不害怕,不过,碰上雪天,她却也会感到冷寒。
  白天熙攘热闹时面对着对方的打探她无所畏惧,可夜晚一个人露宿街头,她却也会寒战得提着心弦警惕四周无法入眠。
  但这些对她来说都没什么。
  她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冷就冷了,冻就冻了,等活干完以后在电热毯上捂个几天也就缓过来了,下次还能活蹦乱跳地继续往雪窝里钻。
  她从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窝在别人怀里取暖的一天。
  但是,绛绛,这可怎么办啊。
  成梨柚听着阮绛有力的心跳,心里开始叹气发愁。
  真不该带你来。
  再这样下去,我可能就离不开你了。
  到了那一步,我可是什么办法都能使出来……
  她撩开一点他的衣服,同情地朝他看了看,越看越觉得这孩子真是可怜。
  成梨柚。
  她疯狂摇晃着自己的了仅存的一丁点良心对自己说。
  求求你做个人吧!
  做个人!!!


第47章 
  48
  罪恶感满满地睡过去; 再睁开眼,就是第二天了。
  被阮绛护了一个晚上; 成梨柚钻出他的棉袄; 暖和得就像刚从袋鼠的育儿袋钻出来一样,整个人都冒着温乎乎的热气。
  既然夜晚的生活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白天在事业上就更要努力。
  作为柳苗,她不仅没有放弃; 反而拿着她的残疾人证开始到处乞讨。
  因为挑的都是周围有乞丐的地盘,自然是不断被人像赶夜狗一样驱撵。但她一被撵就会边求饶边带着弟弟离开,等人走了就换个没多远的地方继续放铺盖蜷缩着要饭; 看着狼狈不堪困苦得厉害; 人倒是一次都没伤到。
  而到了晚上,他们就会回到地下通道; 继续窝在角落里凑合,突然有一天,他们的邻居流浪汉不见了踪影,于是她立马从他那里“借”了一床毯子; 就这样又捱过了两个的夜晚。
  雪化的那天; 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一早,看守乞丐的男人见到他们,没有像平时那样径直粗暴地抬脚过来赶人; 而只是撩了下眼皮就把他们忽视了。
  不久后,一个女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她和看守的男人说了几句话,随后走到了他们的跟前。
  这是个四五十岁的妇女; 脸上的肉都松了,眼皮也垂得厉害,眼球浑浊,皮肤黑燥,有着不少细碎的黄褐斑,正努力作出慈蔼的笑。
  资料上没有出现过这个女人,但看守的男人对她却相当客气。
  成梨柚垂下眼睛,目光极快地从她的身上扫过。
  她的左手没有小指和无名指。
  妇女侧背着一个深色的大布包走到成梨柚跟前蹲下,从包里掏出个塑料袋就递给成梨柚,里面装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酱肉包子。
  已经是柳苗的成梨柚连连道着谢接过包子,先是手脚并用地掰了一大半给弟弟小枝,接着狼吞虎咽吃起了剩下的包子。
  “小姑娘慢点吃。”
  妇女说着,从包里又拿出个保温杯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怎么饿成这样……喝点水,别噎着,婶子这里还有包子。”
  冻了一个早上,突然喝上了一口热水,还听到了如此温暖的话,柳苗的眼睛顿时湿润了起来,声音也开始哽咽:“谢谢婶子。”
  “好孩子,不用谢。”
  妇女语气温柔,还不嫌脏地帮柳苗把歪了的棉袄整理好。
  等柳苗又吃了一会儿,她才继续问:“你们家在哪儿?怎么就落到这一步了?”
  “我是从鲈鱼市田家寨来的。”
  柳苗看着对自己这样的好的人,眼神里满满的感激,听到她问,立马就毫无保留地全都告诉她,“我爸妈去世得早,我和弟弟跟着舅舅过。上个月,我舅要把我嫁出去,还不让我带弟弟走,我嫁人了,我弟弟怎么办?我去地里干活,他都好几次自己出门走丢,我找到隔壁村才把人找回来,前几天还掉进河沟差点淹死,撞了一身的伤,我要是嫁出去,他就真没有活路了。我带着弟弟偷跑出来,想找活干,可是谁都不用我……”
  柳苗到底也是个小姑娘,自己一个人照顾弟弟时必须强撑着,可此时看着水杯中腾起的热气和婶子柔和的面容,她的委屈逐渐涌了上来,没忍住抹起了眼泪。
  而这段时间,做着小枝的阮绛低着头,把自己的口水吹成泡泡玩,玩得乐此不疲,根本没听懂她们在说什么。直到他无意间把眼神落到姐姐流泪的脸上,他才停下了吹口水泡泡的动作,呆呆地睁着眼看着她。好一会儿,他突然意识到她哭了,他顿时嘴巴张大,手脚抽搐乱甩,像是发了什么病。
  柳苗连忙抱住他:“姐姐没事,姐姐没事。”
  她声音越发轻柔,“姐姐在吃包子呢。看,包子……”
  在她轻声耐心的安抚下,小枝停止了乱动。
  他眼神呆滞地笑着接过包子,搓着包子皮,把黏手的面搓成一条一条。因为手上有灰,面泥也被染黑了,但他直接就把灰黑的面泥往嘴里送。
  柳苗毫不见怪地从他手里把脏了的面拿出来扔掉,拿回包子把干净的一面送到他的嘴里。
  被取走了手里“玩具”的阮绛也不反抗,认真地大口嚼着饭,眼睛看着石子,样子傻得厉害。
  妇女浑浊的眼睛在阮绛身上打转,像是在思忖着什么。
  “他很乖,只是学东西比其他娃慢。”
  柳苗怕妇女被吓到,忙着解释:“小时候有一次我被舅妈打得狠了,瘫在床上起不来,我以为我活不成了,哭着教小枝我死了以后他要怎么活。他没全听懂,就记得我哭就是要死了。所以刚才见我一哭,他以为我要死了,他害怕。”
  “真是可怜……”
  妇女还是慈眉善目,怜悯十足:“那怎么就来了鹧鸪市?这里离鲈鱼市可不近。”
  “我们村里马叔的媳妇以前跟着她爹在鹧鸪市待过。她的腿是瘫的,走不了路,可她就是在鹧鸪市找了份活,攒了好多嫁妆。她跟我说,在这里,只要肯出力就能挣钱。可是来了鹧鸪市,谁都不用我干活,带出来的四百块钱光坐火车就花去了一大半,我们没有地方能住……”
  柳苗把妇女当成了亲近的人,掏心掏肺地朝她诉着苦,把那这些天他们吃的苦毫不隐瞒地一一说了出来。
  妇女听着,同情更深了,边听边叹气,仿佛感同身受。
  随后,她又聊天似的问了柳苗几个问题,看她对她信任十足,对答如流,没什么可疑,她的笑就更温和了。
  她握住柳苗的手:“婶子这里倒是有个安置你们的工作。赚不上什么钱,但是管吃也管住。”
  “工作?”
  柳苗仿佛坠入梦境。
  她直直看着妇女,碰了碰她废物般的左手左脚,“我这样的,能干?”
  妇女笑着点了头。
  “小枝也,”柳苗干裂苍白的嘴唇开始颤抖,“小枝也有地方住?”
  “有。都有。只是吃住的条件不算好,工作的时候也要吃苦,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
  “我愿意!”
  怕她反悔,柳苗急切地攥住妇女的裤腿。
  “吃苦我不怕,婶子,什么苦能比现在还苦?“
  她干吞了下喉咙,“婶子,我什么都不求,只要能让我跟弟弟活在一块,饿不死冻不死,让我做什么都行!”
  听了她的话,妇女爽快地笑着拍了板。
  “好。那我现在就带你们姐弟去。”
  听到这句承诺,如同快要渴死在沙漠时见到了一捧清水,柳苗疲惫到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放出了夺目的光彩。
  她这些天的辛酸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她终于不用再过风寒露宿被人驱赶的苦日子了。
  她泣不成声地俯下身,用力不断向下撞着脑袋:“我给您磕头了!”
  “我给您磕头了!”
  妇女满意地受着她的礼,倒是没有留意,这个她以为已经完全落入她手心里的没脑子好骗小姑娘,额头其实并没有一次实实在在地碰到地上。


第48章 
  49
  事情既然敲定; 妇女便领着柳苗姐弟上了一辆不起眼的白色小面包车。车里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正是动粗驱撵过柳苗的人。
  看到他; 柳苗下意识地畏缩了一下。
  妇女看到后; 笑着安慰柳苗不用怕。她告诉她,只要她认真跟着她干活,以后这些人不仅不会伤害她,还会保护她。
  柳苗听完; 更加觉得妇女了不起,眼底的敬爱更深了。
  路上,妇女要走了柳苗姐弟的身份证; 又确认了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联系外面的通讯工具; 随后就亲热让柳苗喊她“丁婶”,还跟柳苗说了她自己的一些事。比如她失去手指的经历、她也有过十分艰苦的日子; 一句一句地,更加拉近了她和柳苗的距离。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到了一处破旧的群居楼前。
  窜走的人群多是底层潦倒的样子,或面黄肌瘦; 或阴沉暗淡; 肮脏的叫骂声也不时响起,仿佛笼盖着层终日散不去的阴霾,整片街区都灰扑扑的。
  下了车; 丁婶和驱撵过柳苗的男人一前一后,带着柳苗和小枝走进地下。
  拐下楼梯,迎面的先是一道结实的防盗大门。
  用钥匙开了锁; 里面还有一道用铁链锁住的铁门。
  丁婶拿出一把样式罕见的钥匙,费了一番劲儿才将铁链锁解开,让外面的一群人进去。
  而自下了车起,柳苗拉着小枝拖着废腿,努力保持着安静,眼睛却忍不住悄悄地四处看。
  丁婶看到了也不介意,脸盘上还是笑盈盈。
  进了这道门,她就不担心还会闹出什么事,何况她想要收进来给她干活的人,就是要这样没有心眼、没见过世面才最好。
  ……
  进了铁门,后面就是个完整的四室一厅。
  客厅里,一个四肢粗壮的黑脸男人正薅住一个瘦弱男人的头发,凶很地按着他的脸不断往墙上撞。被打者鼻血流了满脸,“呜呜”地拼命摇头却发不出声音。是个哑巴。
  冷不丁见到这样的一幕,柳苗吓得不敢动弹,瑟瑟发着抖,但还是挺立着挡在小枝跟前。
  而见到这种场景,丁婶却还是作着那张和善的笑脸。
  她把那个打人的黑脸男人指给柳苗:“这是我男人。”
  她又指向已经被打到意识涣散、顺着墙面滑倒在地的哑巴:“这个人手脚不干净,偷了我们大家的钱想跑,我男人正在教训他。”
  接着,她又笑着对柳苗说,“你放心,在这里只要不犯错误、好好工作,不会挨打。”
  柳苗听完,使劲地点头,一副十分相信她的样子,甚至连害怕都减轻了不少。
  她同仇敌忾地拉着小枝绕开瘫倒在地上的哑巴,连他吐出来的血沫都一起躲了开,跟着丁婶走进了进门左手边的第一间屋子。
  这是个几平米的小屋子,放着两张上下铺的床。
  上铺的两张床上放着东西,但是人不在,下铺的两张床则一张空着,一张有人躺。
  柳苗看过去,这人全身蜷缩着卷在一张破毯子里,面朝墙躺着,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是你的床。”
  丁婶抱着床破褥子放到空床板上,“你弟弟得一直跟着你,你们两个工作起来也就顶一个人,按理也只能分一张床,这是这里的规矩,婶子也不好偏心你。”
  看到真的有地方住,丁婶还忙前忙后地帮她铺床,柳苗心里充满了感激,拼命表现着让自己显得懂事:“我明白,我带着弟弟睡,不能再给您添麻烦了。”
  说着,她赶紧上前,接过丁婶手里的褥子,自己铺了起来。
  虽然只有一只手能活动,但她干起活来却十分利索,几下铺好褥子后,又当着丁婶的面把她唯一的行李包袱展开,拿出了一件还算干净的衣裳,同时让里面的东西一件不落地全露在丁婶眼里。
  “婶子。”
  把弟弟安置好,柳苗马上就急着要干活,她决心想要好好表现,不能让人家嫌弃自己懒。她问丁婶:“我要做什么活?”
  丁婶笑着把她按坐到床上。
  “不着急,今天你刚来,先好好休息一天。”
  “至于工作……还是去你来的那个地方讨钱,只是讨来的钱要全部交给我,我得用那些钱安排你们的食宿。”
  慢慢说完,丁婶仔细打量着柳苗的神色,见她只是有些迷糊、并没有抗拒的样子,她才笑着继续:“早上吃饱了去,晚上回来还管饭,吃饱了喝足了,就到这屋子里暖和和地睡觉。”
  柳苗听完,露出了“还有这种好事?”的惊讶。
  她乞讨了几天,的确讨到了一些钱,可是这点钱只能管他们一些时日的饭、不至于让他们饿死,根本不足以让他们找到能一起住的地方。
  而在丁婶这里,管吃管住,不用出力干活,只用和以前一样躺在地上乞讨,不仅不会再被人赶来赶去,还会受到他们的保护,让她怎么能不激动?
  于是,她赶紧把这些感激的话语无伦次得一股脑说给了丁婶听。
  但这样以后柳苗还是觉得不够,坐不住地想要帮她干一些活,直到帮着把客厅里的血迹都擦干净了才肯回屋坐下。
  而这段擦地抹墙的时间,足够成梨柚不动声色把这间房子看个大概了。
  进门左手起的三间都是同样的大小和布置,狭窄昏暗,放着两张上下铺的铁床。丁婶夫妇时不时地会进屋搜查,翻着床铺,看看有没有人藏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没有窗户,想出去只能通过两道门。出铁门需要开锁链,而打开链条的那炳钥匙十分特殊,需要技巧和练习,并不容易打开。
  而客厅始终坐着丁婶夫妇和另一个看守。即使有人离开,也至少会有一个人在那里驻守。
  铁板一块。
  想逃很难。
  成梨柚回屋的时候,还领到了一条又馊又脏的被子,里面的棉花絮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但比起他们在地下通道“借”的那条破毯子还是要强不少。客厅里开着热暖气,热度也多少能均到这个小屋子里一些,让他们不至于冻得发抖。
  看着已经面朝墙侧躺到床上抠着墙皮玩的阮绛,成梨柚把被子盖到了他身上。
  阮绛玩了一会儿,发现成梨柚回来后,立刻欢喜地坐起来抱了她一下,然后就热情地拍着床的内侧,示意这是给她留的地方。
  他做得十分自然,成梨柚却微微地迟疑了几秒。
  虽然拥抱练了不少,但同床共枕盖一床被子睡觉,成梨柚还没和阮绛试过。
  ……也不可能连这个都试啊。
  但阮绛以小枝的样子敲着床,催得很急很急,作为柳苗的成梨柚又不可能拒绝,只能顺着他的心意爬到床里面、面对着阮绛躺下。
  面前有成梨柚在,后背又是对着床外,没人能看到他的脸,阮绛终于变回了他平平静静垂着睫毛的样子。
  好久没看到这样的阮绛,突然近距离得对上他,成梨柚控制不住地有点心乱。
  虽然他地脸上脏兮兮,淤青也还没完全退干净,但他那双好看的清澈的眼睛却根本没办法被外在遮掩。
  怎么看也看不够……
  看着看着,都仿佛要被吸进去……
  不行了。
  发觉自己越来越没办法抵御阮绛地诱惑,成梨柚果断地一头栽进他的胸口,右手啪地抱住他的后背,死不抬头。
  不能再看他的脸了。
  一级警报!
  临近宕机!
  为什么突然就被撞了胸口,阮绛不太明白,但是成梨柚在床上抱住他,他还是很开心。
  他慢慢地展开着胳膊,小心翼翼地用他的两只手把她圈在了怀里。
  看着成梨柚整个人完全被他圈在怀里的样子,即使成梨柚并没有发觉,即使这只是他自己的秘密,阮绛的心里也一下子充满了满足。


第49章 
  50
  在床上踏实地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成梨柚带着阮绛; 顺从地跟着其他乞讨者和看守一起上了面包车。
  这车的停靠就跟公交差不多; 到了一个地方就放下几个人,让这个区域的看守和乞讨者下去。成梨柚他们是倒数第二批,倒是方便她把他们的地盘有哪些摸了个清。
  就这样,最重要的“混进去”这一步达成; 成梨柚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再加上虽然盖的只是床又馊又脏的破棉被,但这里的生活的确比风寒露宿睡地下通道强了不少,乞讨的时候还不用提防着被人挥拳头动脚; 因此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 成梨柚都十分轻松地扮演着柳苗的角色,甚至把日子过出了悠闲的味道。
  当然; 该做的事情她也一件都没落。
  只靠听和看,她对于这个团伙就弄明白了不少。
  鹧鸪市的“小头目”就是丁婶夫妇。
  丁婶天生就缺了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而她的丈夫则是个哑巴,看守的那几个人喊他丁叔。
  丁叔小时候因为事故; 舌头少了一截; 只能“啊啊”地发声。但他人却不聋,而且听觉十分灵敏,但凡有了异响; 就会立即前去查看。那天有人藏钱,也是他听到对方的鞋子里有奇怪的声音,勒令对方脱鞋后才发现的。
  丁叔跟丁婶两个人;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男的挥拳头叫人听话,女的说好话让人软化,倒是把这个团伙管得像模像样。
  而这个团伙的运行模式也就像丁婶之前说的,乞丐们早上八点出门,晚上七点回来,管早晚两顿饭,给一张床,乞讨来的钱全部没收,不准私藏。
  如果交上来的钱多,丁婶就会笑逐颜开,给的饭也会换着花样得好。
  但要是交上来的钱少……
  一次两次的也就算了,只会挨上几顿骂,可次数再多了,丁婶的脸色就会难看起来,饭给的也会越来越差、越来越少,经常就是些喂猪的馊饭剩饭,直到对方捧回的钱变多,这待遇才会改变。
  逃也逃不掉,在这里倒也饿不死,因此在见识过试图逃跑被抓回来的人会遭到怎样残暴的待遇后,大家逐渐学会了逆来顺受,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唯一的反骨,就是成梨柚和阮绛对面那张床上的人。
  初来的那天,因为她卷在毯子里,成梨柚没能看清,直到当天晚上她才发现,那竟然是个七八岁的聋哑小女孩。
  丁婶说那是个被人扔了没人养的野孩子,快饿死的时候被她捡了回来。
  可那个小女孩却对这里恨得厉害,明明头一天才被打得一脸是血昏迷过去,过几天伤好了却还是想要跑。
  成梨柚亲眼看见她因为想要偷铁链钥匙而被薅着头发扔在地上,手指被丁叔踩得青青紫紫,全部肿胀,几天下手像废了似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但即使她伤成这样,也没人会管她。
  没有药,饭也是最差的,她只能干熬。
  面对这样的刺头,成梨柚即使不忍也不能靠近,只是在小女孩因为伤口发炎导致发烧、咳嗽到快要背过气时,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仅此而已。
  毕竟,成梨柚可是一门心思要做丁婶的舔狗。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忘记她这次任务真正的目的,只有丁氏夫妇能直接见到山哥,她只有抱紧丁氏夫妇这条大腿,才有可能继续朝着目标走近!
  于是,为了讨好丁婶,也为了每顿饭能吃饱,成梨柚每天在外面乞讨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