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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猫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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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真的把她冻得够呛，两只手都冻成大猪蹄子了。
而现在，竟然都能躺在床上伸着懒腰听了。
阮绛可真是我的宝贝！
接下来，在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成梨柚的耳朵里什么有用的声音都没出现。
成梨柚仰起脸看着天花板，边听边伸展着做了几个瑜伽动作，骨头嘎嘣嘎嘣地响。
她感觉自己就像条饭店盘子里刚做好、还没敲开的糖醋鲤鱼。
但她的动作落在转过头看她的阮绛眼里，就好看得像美人鱼一样。
他本来想喊她的，但是怎么都喊不出来。
看着她伸长后显得更加纤细的脖子，又想起她今天凑到她跟前、把手放进他围裙口袋里笑嘻嘻的样子，他的嘴唇越抿越紧。
喜欢……
不行。
现在要好好工作。
不然成梨柚更不会喜欢我了。
“成梨柚。”
阮绛努力地喊出了声，“有对话。”
说着，他眉头又微微得皱起来，眼角还有点小小的耷拉，“但是我听不懂。”
嗯？
是谁让我们的绛绛不开心了？眉头都皱起来了！
成梨柚趴着朝他挥挥手：“没事，放给我听。”
于是阮绛回调音频，重新开始了那一段的播放。
“不好意思，你们都关店了我还来打扰。我把钱包落在店里了。”
一段窸窸窣窣地杂音过后，最先出来的，是稍小一些的崔晨的声音。
“没关系，进来找吧。”
这是陈耀。
接下来，虽然有些细微的小动静，但没有什么有用的对话，大概就是崔晨在边找钱包，边说着“不在这儿”、“这里也没有”之类的话。
但成梨柚歪着头，听得十分专注，不见平时半点随意的样子。
过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崔晨忽然问：“会不会是其他店员见到了我的钱包，放到柜台去了？”
“不清楚……”
这一次，陈耀回答得相当迟疑。
“好了，过来。”
声音又消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再次出声说话的，还是崔晨。
但有意思的是，他说出来的话，并不是刚才进门时对陈耀说的普通话，而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和任何地域方言都不沾边的语言。
成梨柚的眼皮跳了跳。
“调回去，就调到他开始不用普通话说话的地方。我重新听一遍。”
听了两句，她又让阮绛再次把音频调了回去：“播放的速度能稍微调慢一点吗？”
在速度放慢后，这次，成梨柚听清了。
崔晨说的是：“我知道你生气，我答应过你，会尽量不跟店里的人其他人接触、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些我都记得。但现在情况变了，刘尹丢的猫尸被工厂的工人发现了，还爆料给了记者。我跟刘尹说过那么多次要妥善处理……”
突然，他的声音停住了。
成梨柚奇怪地刚皱起眉头，崔晨却又接着说了：“……没关系，不用担心，我刚才我已经用信号探测器检查过了，店里没有被监听。监控的电源也被我断了，现在很安全。”
陈耀没有回答，崔晨继续用着他奇怪的语言说话：“记者把事情当成了虐猫事件，听说蹲守了一段时间就放弃了。但毕竟有了纰漏，很多以前可以不注意的事情现在都要注意起来，所以我才想要把店里的人重新查一遍。她们可是要跟着猫到医院去的人，无论如何，身份都不能有问题。就当让我安个心吧。”
随后，音频里又再次没有了人声，只剩下了零星的猫的叫声。
过了一会儿，店门口的风铃声响了响，崔晨又出了声了。
但这次他说的，已经是正常的普通话。
他像是走出了店门：“真没想到原来是被猫抱到窝里去了，谢谢老板，给您添麻烦了。”
“慢走。”
陈耀说着，风铃又响了。
然后，店门被关上，一切仿佛结束，店里安静了下来。
“后面就再也没有了。”
阮绛停下了播放。
接着，他抬起头，困惑地看着成梨柚：“那个人说了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刚才那么长的时间，他的耳朵里全都是*……#*@！，但成梨柚好像就听得很明白。
成梨柚看着阮绛，嘴角慢慢就弯了起来。
想不明白事情的阮绛真的好可爱……
“你过来。”
成梨柚伸手把阮绛叫到了她的床头，两根食指一起戳中他的脸颊，用和刚才录音里崔晨相同的语言说：“干脆嫁给姐姐吧！”
阮绛：懵懵的。听不懂。眉毛皱起来。
算了。不逗你了。
成梨柚说：“这是西南边境一个村子的土语，是他们本地人用来交流的语言，跟外面的任何一种语言和发音都不沾边，村子外的人根本就听不懂。”
所以你听不明白实在太正常了。
不要沮丧嘛。
她接着问：“崔晨的身份调查得怎么样了？”
到了他擅长的领域，阮绛的神色立刻稳重起来。
“我才刚开始查，挖得还不深。从现在能查的内容看，他表面上没有任何问题。在村子里长大、到镇上读书，三年前考上玉兰大学后，户口就迁到了学校。常去的地方、近期的花销，还有他的生活圈子和社交情况，我全都在整理。但是，我还没有找到他大学以前的信息。”
成梨柚点点头。
如果崔晨真的来自西南边境的那个村子，那这反倒不奇怪。毕竟那个村子，别说是网络，就是供电都是个难题。
深山沟里，路不通、语言也不通，几乎都到了与世隔绝的地步。
那样一个地方，竟然出了一个考到玉兰大学的学生？
真是不得了。
“对了。”
她想起来：“我们明明就在录他的声音，为什么他说他已经检查过了，但没有发现被监听的信号？”
阮绛还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回答她：“窃听器是我做的、我安的，如果他用的不是跟我能力相仿或者能力比我高的人做的检测机器，那他的确发现不了。”
完全没有一点傲慢或者炫耀的意思，好像只是说出了一句他认为再普通不过的话。
成梨柚看着没什么表情的阮绛，忍不出又笑了起来。
崔晨那个算什么？
这才是真的得不了。
她又一次伸手戳中他的脸颊，换上村子的土语：“说真的，嫁给姐姐吧？”
阮绛：听不懂。生气。
22
接下来的几天，caffee始终都没什么动静。
而成梨柚，在阮绛时刻的监督下，每晚都要按时热敷脚趾，按时给手心换药，还不能随便用受伤的那只手拿重的东西……伤很快就全都好了。
“看！“
成梨柚把连疤都没落下的手心推到阮绛的面前，振振有词：“我就说很快就会好吧，你看，连一丁点的痕儿都没留下。”
“唉，”她还故意叹气，“这么多天都没用过这只手，也不知道它还好不好用了。嘶……握都握不起来了。”
阮绛转过身，把他的瓢虫摄像机拿出来，认真地说：“那你操作这个这个练习手指吧，很好用。”
成梨柚：……………………
我这张嘴啊，真的是……
啧。
但是，不情愿归不情愿，在阮绛耐心地教导下，成梨柚操作瓢虫摄像机的技术还真的进步了不少。至少现在，她能在瓢虫即将撞到床柱子上的时候来个急转弯加俯冲，让它往软一些的床上撞了。
除了练习操作摄像机，没事的时候，成梨柚还会有一搭没一搭地教阮绛说崔晨村子的土语。
他好像真的很想弄明白成梨柚那天对他说的那两句话，但是每次他问，成梨柚都不肯告诉他
所以他只能认真的跟着成梨柚学。
可是成梨柚的教学水平和耐心离阮绛差远了，经常会发生诸如“我没教过你这句吗？”、“是你自己忘了吧”、“好像真的没教过，不过没关系这句话不重要”的事情，以至于阮绛的学习进度总也上不去。
………………
总之，就是充实得连一点会让她感觉到无聊的时间都没有。
至于失眠到天亮？
再也没有犯过。
因为只要她睡不着，阮绛就会一直一直的在下面陪她聊天，给她讲她永远都听不到后面就会睡着的睡前故事。以至于她有的时候都会犯愁，要是没了阮绛可怎么办。
不过，还没等她想出好的办法，新的麻烦就出现了。
像往常一样，从caffee的烘培房出来，成梨柚洗好了手，把做蛋糕时总是乱晃碍事所以被摘掉了的草莓耳坠戴了上去。
紧接着，她脸上的神色一点都没变，直接走到了在清点钞票的李露身边，帮她把收银抽屉里的硬币都分拣好。
不动声色，成梨柚的余光扫到了正在跟同学在讨论课业的崔晨。
她的头往左歪了歪，左耳边的草莓耳坠也跟着晃了晃。
这不是她的那一颗草莓。
被换掉了。
看来有人终于坐不住、决定来查一查她了。
成梨柚不紧不慢地着整理好硬币，拿出手机，走到一边。
【绛绛，过来一趟。
来活了。】
第22章
23
成梨柚靠着门边； 把那颗草莓耳坠挡在外面，发出了这条消息。
随后； 她又补了几句，就从容地走进了烘焙房，查看烤炉里蛋糕的情况； 再也没往崔晨那边看一眼。
本来就快到了日落的时间，店里的客人逐渐少了； 老板陈耀一个人在前面看店也能忙得过来，于是李露和成梨柚就都凑在烘培房里； 一起做客人点的蛋挞。
说是一起做； 但其实，就是成梨柚看着李露做。
前几天； 她经不住李露的软磨硬泡； 手把手地教了她怎么做蛋挞。
正好今天有客人要买； 她就主动把这次做蛋挞的机会让给了李露，自己在旁边帮她看着，哪里做得不对了才出声。
很快； 蛋挞就被放进了烤炉，两人转过身； 开始整理做蛋挞弄脏了的房间。
但不知怎么地，成梨柚在把没用完的面粉倒回面袋里的时候； 不小心让面粉沾到了眉毛和头发，眉毛头发全都变得白扑扑的。她自己还没发觉，是李露看到、哈哈哈好一顿笑以后才告诉她的。
成梨柚赶紧擦了几下； 结果越抹越脏，李露笑得更厉害了。
眼看在烘焙房里弄不好，成梨柚只能跑到卫生间去对着镜子清理。
走到洗手台前，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真的好惨。
她洗了洗手，摘下同样被面粉弄脏了的草莓耳坠，放到洗手台上，然后把耳朵和鬓角沾到的面粉细细地擦掉。
清理到一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妆被擦掉、眉尾一下子缺了一小截的眉毛，吃了一惊，马上捂着眉毛走出卫生间，匆匆地去找李露。
有一桌客人刚走，李露正在收拾他们的桌子。
看到成梨柚遮遮掩掩地过来，她很奇怪地问：“你的头怎么了？”
“不是头。”
成梨柚只能把她往角落拉了拉，凑近她，然后才不好意思地把眉毛露出来，很小声地说：“你看。”
平时看惯了成梨柚修长好看的眉毛，突然看到她的眉毛只剩了一截，李露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你眉毛呢？”
“嘘。”
感觉有别人看过来，成梨柚臊得不行。
“你别这么大声，都有人往这边看了。”
她又捂住了眉毛，“我平时不画眉，根本就不敢出门。“
说完，她又懊恼地鼓着脸开始解释，“我本来的眉毛总往下长，怎么画都不好看，所以我就把眉尾给拔掉了。刚才擦面粉的时候我忘了，一不留神，就把画的眉毛也全擦掉了。现在后面一截光秃秃的，太丑了。”
她的头都不敢抬，轻轻地揉着李露的袖子推了她一下，声音还是很小：“你快把眉笔借给我用用。”
“哎呀，不就是少了一截眉毛吗，完全不影响你的美貌。”
虽然这么说，李露还是丢下了收拾到一半的桌子，带她去他们的员工置物柜拿眉笔。
边走，她还边问她：“我的眉毛中间那块天生往上挑，总显得我人很凶，你说我是不是也该学着你用刮眉刀把眉毛剃一剃？
成梨柚认真回答：“我觉得用刮眉刀不如用镊子拔效果好。”
“镊子拔……会不会很疼？你能帮我拔吗？”
“我是自己拔的，所以不觉得很疼。但我不知道如果我帮你拔，你会不会觉得疼。就像揪头发。自己揪的话，就只有一点点疼，但是别人揪，那就疼死了。”
于是，李露相信了她的信口胡诌，把眉笔给她以后就拿出手机，准备买镊子给自己拔眉毛。
拿到眉笔，成梨柚返回卫生间，正好和从卫生间出来的阮绛打了个照面。
她捂着那截眉毛、像往常在店里一样朝他笑了笑，然后进了卫生间。
阮绛冷漠地随意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回他的座位。
两个人什么都说，就这样擦肩而过。
关上卫生间的门，插上插销。
成梨柚凑近镜子，仔细地一根一根把缺了的眉毛描好。
画好眉毛，就又是可爱的女孩子啦。
她甜甜地笑了笑，拿起手机，给自己拍了张照，并且配上文字【今天的我也是有眉毛哒。＇自豪＇】发到了隋橙的朋友圈里。
紧接着，她就看到了李露的点赞。
而同时，她也看到了另一个程序里阮绛发来的信息。
【只有窃听和gps定位功能，不能录像。】
成梨柚松了一口气，又跟阮绛来回地发了几条消息。
几分钟后，把身上的面粉擦干净以后，成梨柚重新戴上了她的草莓耳坠，边回想着刚才和阮绛发的消息，边打开卫生间插销，走了出去。
【阮绛：这种窃听器在开启后，电池能持续8个小时。在电池耗尽的同时，里面的窃听装置也会自动销毁，剩下残渣和粉末。但接收信号的装置离信号的发射位置不能超过800米。】
【成梨柚：光靠看一看就能确定这么多吗？】
【阮绛：我以前见过这种窃听器，有专门研究过。】
【阮绛：针对这种窃听器的反追踪也很容易，我现在手里的工具不全，只能粗略地判断监听者在距离你5、600米的地方。如果我手里的工具齐全，很快就能反过来准确定位找到在听你的人。需要吗？】
成梨柚扫了眼在床边喝着咖啡面无表情和小橘猫对峙的阮绛，嘴角弯了弯。
虽然每天都感慨，可每天都还是忍不住要再感慨：
周谅到底挖过来了一个什么宝贝啊！
比人参娃娃还要珍贵！
……
其实，如果真的怕麻烦，无意中把草莓耳坠弄丢，或者不小心让它掉进水里……不想让他们监听她的办法，成梨柚随时都想出并做出一大堆。
但是，成梨柚并不想那么做。
尤其在有了阮绛、知道了窃听器的监听时限和范围以后，她就立刻有了更加详细的计划。
他们想要调查她，那最好的应对就是让他们查，并且让他们查完以后对她不再有怀疑。
毕竟，她还想要在15号的时候跟着车去宠物医院呢。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成梨柚跟小朵和陈耀告了别，从caffee离开，像往常一样朝着地铁站走去。
根据阮绛的说法，在监听她的人，并不是当时就在店里的崔晨和陈耀，那么，也许就是他们团队目前还没有暴露出来的第三个人。
这可是好消息呀。
成梨柚右耳戴上耳机，听着歌坐上了地铁。
没过一会儿，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喂？”
“加班？要到几点呀？”
“这么晚……那我也先不回家了，正好我看到《Kings man》出了第二部 ，既然你要加班，那我就自己去看了。嘿嘿。”
笑着又说了几句，成梨柚挂断了电话。
接着，她看了看地铁上的线路图，换了条线，坐到了市中心。然后紧赶慢赶，终于赶在电影开场前到自动取票机上取好了票，在黑暗里摸坐到了最角落的座位。
电影院里的人人不多，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电影，成梨柚看到，房间入口处有一束光微微地亮了一下，背着大背包的阮绛走了进来。
成梨柚的嘴角又弯了起来。
时间退回到今天下午的16点30分。
她和阮绛在caffee用手机信息作了约定。
阮绛马上离开caffee，回家拿他需要的工具，成梨柚则会在17点准时下班后坐上地铁、到市中心的国际电影院看17点55分开场的《Kings man2》。而阮绛拿到了他的工具后，也要尽量赶在电影刚开始的时间到达电影院。
如果那个时候，阮绛检测到监听她的人离她的距离很近、可能已经跟着她进了电影院，那么阮绛就不要靠近、直接离开。
如果那个人离得足够远、并不在电影院内……
成梨柚小心地把草莓耳坠摘了下来，递给了坐在她身边、已经拿出了工具准备进行精确追踪检测的阮绛。
第23章
24
虽然看这场电影的人很少； 但阮绛为了不打扰到别人，始终都只用着很微弱的光。
但他的动作却没有慢过一点； 一直在安静又精细地进行着。
成梨柚没有看他。
她挺直着腰板儿，身体前倾，认真地看电影。
同时； 也似有似无地在前面挡了挡阮绛。
说真的，在看到阮绛进来的那个瞬间； 她开心得不了。
不仅仅是因为监听者不在附近，她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还有……
这是她成为暗访记者以后； 第一次正式跟别人合作。
以前并不是没有尝试过。
但是； 按周扒皮的说法，她做事“太野了”。
想一出是一出。
无数次计划的临时变更。
丝毫不考虑自身和同伴的风险。
总是向同伴提出各种匪夷所思的要求。
……
总之； 差评不胜枚举； 只能单打独斗。
一开始； 她很不理解，总觉得是别人奇怪。
明明就很简单，明明就可以做； 为什么你们不去做呢？
后来，她慢慢也明白了。
她想要做的事情； 她自己去做，确实能做到； 可是没有其他人能跟得上。
跟别人一起行动，别人会拖累她，她也会害到别人； 还不如自己一个人。
所以当周谅第一次提出让阮绛帮她的时候，她真的觉得没必要。
她已经认定了，这个世界上，早就再也没有能和她一起做暗访调查的人了。
但是今天，就在刚才，阮绛走进来的那一刻，她却突然意识到，那个能和她一起做暗访的人，也许并不是再也没有了。
不管她的想法再天马行空、再突然、再大胆，他都能回答一句“好”，然后把她需要的，都摆到她的面前。
她不需要顾虑、也不需要回头，不管她跑得多快多远，他都能够在她的身边……
手臂被轻轻碰了碰，成梨柚转过头。
阮绛已经用完了她的草莓耳坠，把它还给了她。
成梨柚接回草莓耳坠，轻轻戴上。
又过了一会儿，等阮绛把一切都准备好，将所有的东西都装进背包以后，她才慢慢地转过身，摘下耳坠、把它卡在了电影院的椅背上。
很快，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出了电影院。
进了楼梯间，阮绛边走边把他刚才向成梨柚要的她的手机还给了她。
成梨柚打开手机，发现阮绛在里面安装了一个软件。
从表面看，它就是一个普通的外卖app，但是点开以后她却发现，里面有的是他们所在商场的详细电子地图。地图上面还插着四个不同颜色的小旗。
“这四个旗，分别代表着对四个事物的gps定位。”
阮绛告诉她。
蓝色的小旗代表她手机的位置。
绿色的是阮绛的手机。
黄色的是她的草莓耳坠、也就是窃听器的位置。
现在，蓝色和绿色的小旗几乎重叠在一起。
而黄色的，则离他们稍远一些，在电影院的6号房间里。
如果再放大地图的话，还能更明确地看到，它就在6号房间最后一排靠边的椅子上。
至于红色的小旗……
成梨柚盯着它，用手不断放大地图。
这就是正在监听她的人。
因为地图放得足够大，所以即使是只走了一两步，地图上的旗子也会相应移动。
而那个红色的旗，现在正一动不动地停在了4楼的一家汉堡店里。
……
确定了目标，成梨柚背着阮绛的包跑去了5楼的一个卫生间，进了最里面的隔间。
门一反锁，她就开始脱衣服。
把阮绛给她带来的不起眼的运动服换上。
撑开发网，戴上刚过耳朵的短假发和棒球帽。
拧开化妆水，用化妆棉彻底地卸完了妆。
……
她一点时间都没敢耽误，每一步都做得极其利落。
不过，就在打算把眼睛里戴的美瞳摘掉的前一秒，成梨柚还是停顿了一下，先看了看阮绛给她带的美瞳。这是等她用短发运动服的这身伪装办完事情、换回看电影时那身可爱装扮的时候要戴的。
而幸好，她多看了一眼。
这是拿了个什么色儿的？
成梨柚跟美瞳盒子面面相觑。
而且，这两个也不是一副啊！
成梨柚回想了一下，她当时给阮绛发的是“挑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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