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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冰山首席-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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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蕾,我用尽了所有方法,都找不到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到底去了哪?为什么会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消失了。我要离开圣德了,明天就走,虽然我非常希望能留在这里等你回来,可是我不得不离开。如果你回来,小武大头可以联系到我。我每天都有祈祷,祈祷你一切安好,祈祷我能再见到你。
——蕾蕾,已经两个月了,我不知道是怎么挺过这两个月的。只要一睁开眼,一想你,心就像刀割一样。夜深人静,我整晚整晚无法入睡,喝醉了也没有用。如果不是因为存有再见到你的希望,也许我早就挺不过来了。——蕾蕾,知道我现在在哪吗?呵呵,在你荷兰的家热情地招呼了我,我跟他说我是你的男朋友,他很夸张地拥抱我,还赞我帅。他们说没有见到你回来,还问我怎么会把你弄丢了。我撒了个谎,说我们吵架,我追你追到荷兰来了。我走在小城里,看到的街边的小店,我就会想你是不是曾经在那里买过东西;见到擦身而过的路人,就想你是不是曾经跟他们打过招呼。我来的时候,郁金香刚刚开。满山遍野都是花,这里很美,像你一样美。
——我要离开了,我在马场的门上刻了一段话,无论你什么时候看到,无论十年还是二十年,我等着你。
——蕾蕾,我好想你,你还好吗?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还记得么?你会祝我生日快乐吗?
——蕾蕾,今晚……我喝了很多酒,可是我没醉……我知道你没回来,我知道大街上走的人都不是你……你到底在哪,在哪呢。在火星上吗,怎么一直都不给我电话呢……心好痛,它要不是我的就好了……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呢……蕾蕾……蕾蕾……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过去两年了,我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没有你的一点音讯,你是怎么从这个星球上消失的?他们都说你已经不在人世了,都说我傻,但我知道你在,我还能感觉到你,因为我的心还在痛。不要忘了我,我会找到你的,不管是天堂还是人间,我会找到你的……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秋天。满地的落叶,你甩着辫子在校道上走,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眨眼,四年就过去了。今天跟小武通了电话,他既惊讶又无奈于我还在找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找你,为什么还是忘不了你,呵。
最后一条语音,日期是三个月前,他终于快乐地说了一句:
——“安蕾,等着我,我来了。”
不知不觉,安蕾已是泪流满面。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感情火山汹涌喷发,过往的一幕幕涌上心头,当她在图书馆里啃面包看书复习考试的时候,当她做导游赚学费的时候,当她把毕业证书扔向空中的时候,当她拿着简历面试的时候,当方勇给她生日送玫瑰的时候……符千阳仍在受着煎熬,守着他们的约定不肯离去。安蕾任由着眼泪尽情流淌,在她努力忘记他的日日夜夜,他却在无尽的心痛中挣扎,企盼着能与她再次相见。
许久前深埋在心底的那种心痛再次袭来,翻江倒海。
雨已经越下越大,好似安蕾奔涌的情绪,他的爱让她好心痛,好心痛。他这些年受的苦,受的煎熬,一个字都不肯跟她提,因为他知道她会疼,会像现在一样,内疚得无地自容,疼到骨子里。
他一直爱着她,爱得如此厚重,可她还用方勇来刺激他,想方设法推开他。但凡他轻轻说出一点点伤,安蕾就会内疚无比地回到他身边,可他硬是没说,他把自己的伤深深埋起来,不给她压力,还她选择爱的自由。
所有对他的猜疑和误解,现在都变成了一把自责的尖刀,深深插在安蕾的心上。
安蕾的心,纷乱得如同此刻的大雨。
“安蕾!安蕾!……”有个男子在雨中嘶喊,声音所及的地方,路人纷纷回头看这个嗓子已经嘶哑还在叫喊的人。他衬衫已经湿透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没穿鞋子,满是泥浆的袜子上印着若隐若现的血迹,可他还在不停奔跑,还正不停地寻找……
安蕾在马路的另一边看见他,从候车棚里跑出来冲进雨里,她想喊千阳,可是喉咙里像堵了块棉花,她的声音淹没在哗哗的雨声。符千阳没有看到她,还要往前走。安蕾一着急,迈前一步走下了马路,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和尖锐的刹车声,侧面过来的辆车狠狠地闪着远光灯,安蕾吓得赶紧退回人行道。
那一声尖锐的刹车,让符千阳终于看马路边上站着的安蕾,他不管不顾地径直朝她冲过来,一辆辆疾驶的车从他身旁擦身而过,吓得安蕾尖叫着跑过来抓住他。
“你疯了?”安蕾在雨中冲他大喊,“过马路你不看车,不要命了你!”
符千阳一把抓过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我以为我又要找不到你了……”他滚动喉结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安蕾,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哭成泪人的一对情侣雨中久久地相拥着,淡忘了霓虹闪烁的城市,淡忘身边匆匆而过的人群,淡忘滚滚翻腾的车流。
*********
符千阳脚上的袜子被磨破了,两只脚底板皮擦掉了一大块,皮肉模糊,右脚的大拇指不知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翻起的皮已经结了血痂。
“你不会穿双鞋吗?”安蕾把他的脚放在膝盖上,轻轻地检查着伤口,她沐浴后的发尖还挂着水滴。整个屋子里都是柠檬沐浴露的味道。
符千阳撑坐在沙发上,心情很好,笑得很开心,“我原本穿着拖鞋,跑着跑着在路上甩掉了。”
安蕾看他一眼,有些嗔怪他,“你可以打辆车呀。”
“着急没带钱,再说路上堵得水泄不通,我跑还快些。”
安蕾把药水涂在伤口上,她知道这么深的伤痕碰到一定疼,可他动都没动一下。
两只脚虽然已经清洗过几遍,可是渗出的血水里还混有小小的沙粒。
安蕾一阵一阵地心酸难受。
符千阳钻到安蕾鼻子底下,凑过脸来问,“你哭了?”
安蕾低着头没吱声。一滴泪掉在符千阳的脚背上。
符千阳有些讶异,抬起安蕾的下巴,看着她氤氲着水雾的眼睛,“怎么了?心疼我?”
安蕾泪眼朦朦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傻。”
符千阳的眼神如火焰般挚热,“如果没有经历过那种疼痛,”他说,“如果我不曾体会你了无音讯的那种疼痛,我一定不会那么傻。”
安蕾不再躲避他火热的眼神,她找到他的唇,闭上双眼,流下两行热泪。
安蕾不再躲避他火热的眼神,她找到他的唇,闭上双眼,流下两行热泪。
柔软如蜜的双唇给他始料不及惊喜,让他有些惶然和手足无措,符千阳并不知道在安蕾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眼里重现了符千阳曾经熟悉的爱意,过去的五年里,无数次在梦里出现的温情。他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喃喃地问,“是真的么?安蕾,我不是在梦里吧?”
这样的吻,他等了五年,盼了五年,之前所有理智和克制全线崩溃,只剩下内心深处对她无止尽的期待与盼望,奔涌而出,势不可挡。他将她搂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安蕾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越来越重呼吸,身体不由自主的微颤。
他的心跳如鼓,欢腾得仿佛快要挣开胸腔。之后他渐渐停下来,轻轻推开她,略带羞涩退到沙发另一头,平静一下气息,“安蕾,你知道……我……我喜欢你……”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每天我有千百次想……要再这样下去,我会……会控制不住……”
没等他把话说完,安蕾靠上前用唇堵住他的嘴。
她用尽她所有的力量来吻他,如果吻可以抚平他的伤痕,她愿意用她一辈子的吻来偿还他。
他捧起她的脸,深深地看着她的眼,“你确定?”
她点点头。
他含着泪笑了。
ps:
上架第一天,撒花撒花~~~
第2章 初夜
她的身心早已属于他,此刻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的面前,不再有一丝一毫的隐藏。
他的身体强壮而健美,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
符千阳的人品她是了如指掌,但他的身体,对她来说是陌生的,或者说,男性的身体对她来说,都是第一次。身体里有一种欲望,积累在小腹下方,隐隐作痛。
安蕾害羞地抵在他胸前,咬着牙,不敢看。
他冰冷的手摸过来,抓住她的手,引导着找到他身体的那一团火热。把它交给她。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温馨而刺激。
她知道会疼,却毫不犹豫地将他的炙热抵上自己的花心。
他隐忍地在她的耳边喘息。
她咬着牙,缓缓地,缓缓地,抱紧了他。
最先袭来的是疼痛,陌生的痛感闪电一般自身体的深处袭来,尖锐,然而一闪即逝,留下一团模糊的钝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迷醉的浪潮,无边无际,神智在漂浮,身体在沉沦。快感随着他越来越快速的律动如潮水般层层上涌,安蕾不由自主地簌簌发抖,欢愉渐渐覆盖了疼痛,爱意在两人隐忍的喘息中融入了骨血。
她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像飘浮在云中,符千阳俯下身,深深地吻了安蕾还在还在微微战抖的双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有些疲惫,安蕾断断续续做了好几个梦,梦里有苦有甜,她在虚幻的世界里哭着笑着。
仍然睡意蒙眬,晨光已悄悄钻进温暖的小屋,环抱着安蕾的手微微一紧。一个温温软软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肩上。安蕾迷迷糊糊地扭过头,符千阳仿佛睡很香,嘴角却藏不住笑意。安蕾翻转过身来,盯着他看。
“脸都红了,还装。”安蕾笑道。
符千阳行迹败露,扯过枕头把自己脸盖起来。
“起来了。”安蕾推推他,因为滚成一团的被子压住了她的睡衣,她站不起来。
被子里传出模模糊糊的声音,“你的被子好舒服。自己睡得这么暖和,给我又硬又薄的,真不厚道。”
“盖得不舒服,你这么有钱不会自己去买吗?”
“呵呵,外面那张被子虽然硬,但有你的味道,不舍得换。现在好了。以后我就睡这,被子又舒服又有你的味道。”符千阳卷在被子里一边扭一边说。
安蕾翻身打算起来,从枕头里伸出只手抓住她,安蕾试图拨开他的手,被他更紧地握住拽回怀里。
符千阳亲吻她的额头,俯视着她的眼睛变得迷离而深情。
空气里氤氲着隐忍的呼吸,丝质的床单凉滑如水,而他的身体是热的,热度从皮肤相贴合的地方传到了自己身上。
符千阳的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撬开了她的双唇。她柔软的舌尖怯生生地欲拒还迎,宛如遭遇了强劲的龙卷风,被瞬间便抽尽了理智。
就在此时,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嗡嗡振动起来,接着就是用安蕾的声音制作的铃声,“今天没吃药吧你!这人真有病!今天没吃药吧你!这人真有病!……”,符千阳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左摸右摸摸到手机,把电池一扣,手机变成两瓣先后落在地毯上。
安蕾扶着他猎豹般的腰肌,感觉到他的嘴唇在眉梢、眼睑,鼻尖,嘴唇……每落下一次,就仿佛将一簇小小的火苗留在了她的皮肤上,符千阳握着她的手沿着自己的胸膛慢慢地下滑。
欢快的手机铃声透过安蕾的包包隐隐约约地从沙发上传过来……
安蕾轻轻阻挡他即将落下的唇,他轻声道:“别理它,是幻觉。”
拨开安蕾的手指。符千阳沿着安蕾脖颈一点一点地吻着她的每寸肌肤,安蕾怕痒似的推开他,满眼的爱意。
手机停了又响起……停了又响起……
安蕾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时却想不起来,安蕾在这样的软软的幸福感中失去了思维能力。
“幻觉,真的是幻觉。”符千阳耍赖道。接着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突然。安蕾的手在他小沙包般结实的臂膀上停住。
符千阳一双黑湛湛俯视着她,“怎么了?”
锲而不舍的手机铃声终于让安蕾想起什么,她忽地一声坐起来,“股东大会!”
符千阳歪倒在一旁,整个脸埋在枕头里,棉絮里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我讨厌手机!”
安蕾赶紧把他从床上拉起来,符千阳赖着说,“我要一点时间过渡一下!”
她扯着他手里的被子,说,“不行,来不及了,快点,来不及了。”
两个人七手八脚穿好衣服,等电梯的时候,安蕾就不停跺脚,“完了完了,刀哥要用眼神把我给杀了。”
符千阳说,“要我给你挡着吗?”
安蕾瞪他一眼,“你一边躲着去!”
下到车库,安蕾开门坐上去就赶紧催促符千阳,快点快点。
符千阳慢慢地说,“那你可要系好安全带,扶着车把。”
安蕾一边拉安全带,一边说,“好了好了,开车开车。”
她刚系好,符千阳一脚油门,左拐右拐就出了车库,那速度,吓到安蕾了,她赶紧死死抓好车手把,免得头撞在玻璃上。一路上,安蕾大气都不敢出,因为车开得实在太恐怖了。安蕾说,你这用的是赛车的速度吧。
符千阳看她一眼说,我这用的是逃命的速度。
安蕾想想也是,符千阳身上好几样技术,都是为了逃命而备的。
二十分钟后车到了公司楼下,门口早已堵满记者和工作人员。安蕾跟随符千阳在闪光灯下进入大厦。刀哥在扶梯旁等着符千阳,看到他俩赶紧迎上前。刀哥狠狠剐了安蕾一眼,低声说,“去哪厮混了,打这么多电话也不接,符总裁都来了你才到,你真好意思。”
符千阳唰一下脸红到脖子。
刀哥没碰上总裁害羞这样的特殊情况,有些发懵,没想明白,赶紧找个台阶给符千阳下,转脸过来责斥安蕾,“看,符总裁都替你脸红!”
符千阳被口水呛到,咳嗽两声,快步走入会场。
一个上午刀哥都觉得不大对劲,但又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今天的股东大会主要是向各股东做cc转型后的股权问题做各交代,会议室里环坐着大小股东,到安蕾发言,符千阳眼神触到安蕾双唇的那一瞬间,听着她的声音,想着昨晚……符千阳感觉到脸颊上的毛细血管开始燃烧,没过多久,圆桌上的各位股东发现符总裁成了一只端坐在椅子上的红苹果。符千阳感到自己灼热的脸颊,但又无处躲藏。
刀哥悄悄问安蕾,符总裁是不是吃错东西过敏了。
一听过敏,安蕾身上那个痒啊。
开完会符千阳一一与各大股东握手告别,见到安蕾远远地瞪着他,一个劲地朝她傻笑。
等到四周没人,安蕾飘过去把符千阳拉到安全通道的楼梯口。怕人看见加上跑得急,楼道里回响着两人的喘气声。安蕾上下检查了过道,没人,四周安全,才把他按到墙上。
符千阳眼里放着光,羞涩地说,“弄得跟办公室偷情似的,我好紧张好兴奋!呵呵。”
安蕾瞪了他一眼,说,“你一整天都顶着个西红柿脸到处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昨晚……”说到关键处安蕾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符千阳低头一笑,俊俏的脸又变成了一颗西红柿。
安蕾跺跺脚,“又来了又来了,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呀。就不能控制一下吗?”
符千阳一脸委屈,“脸红还有能控制的嘛。”
“要见着我就脸红傻笑,开会也不专心,那我不来上班好了。”
符千阳嘟起嘴,委屈地说,“脸红也有罪哦。”
“我这就要求跟随项目调查出差去!”
符千阳拉住安蕾,“一个男人想自己爱的女人你不让他想,一个男人要脸红的你不让他脸红,你知道这叫什么?”
“叫什么?”
“这叫在虐待动物你知道不。”
“可以用动物来形容你吗?”
“虐待禽兽也是不对的。”
真是又可气又可笑,安蕾往符千阳胸口就是一锤。
符千阳借势把她搂入怀中,轻声昵昵地说,“折腾一天,现在终于有机会抱抱你。知道吗,看着你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心痒得多难受。”
安蕾推开他瞪了一眼,丢下一句“没正经的”,像泥鳅一样从他怀里滑出来,跑了。
符千阳伸手想拉住她,无奈身体不听使唤,面红心跳地扶着墙看她消失在来回摆晃的门外。
心里欢快地跳个不停。
为了让总裁好好工作,安蕾跑回21楼办公,让两人有点距离,免得火势太旺。
安蕾刚回到位子没坐好,lily踩着风火轮似地飘过来,“刚才维护部一小伙拿个u盘过来要给我装个驱动,结果弄半天电脑系统都不认,我说,‘帅哥,你这根家伙不行啊,跟阳痿似的,插来插去的都没反应,说不定还携带病毒。’维护部那小伙不服气,一个劲说,‘男人怎么能随便说不行呢?怎么能说不行呢?’刚巧符总裁走过,你知道他有多q么,他的脸瞬间红成个番茄似的,哎,你说他是不是还是处男,没什么经验的……”
第3章 我知道这是荷尔蒙在作怪
安蕾越听越缺氧。
两人正说着,阿华小碎步跑过来,瞪大双眼问安蕾,“方勇今天递交了辞呈,你知道这事情吗?”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安蕾差点忘记这件事情。
她点点头,“他跟我说了打算辞职,但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行动了。”想到方勇的处境,安蕾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找回了爱情的安蕾,觉得很对不起方勇,其实自己的心一直在符千阳那,却硬扯着方勇,希望方勇能将她从狂热的漩涡中拉出来,过一种平平淡淡没有伤害的生活,她从跟方勇在一起的第一天开始,就在欺骗自己欺骗方勇她是可以爱上他的,爱上他只是时间问题,如果符千阳不出现,这样的心理暗示或许终有一天会成真。
可惜符千阳硬生生地出现了,一切都开始朝安蕾无法控制的方向进行,她以为牺牲自己的情感,说些善意的谎言,能让大家都不受伤,最后却谁都伤害了。
不管怎么说,她找回了自己的心,不再自欺欺人,可以坦然地面对她一直爱着符千阳这个事实,未来如何她无法预知,但她不用再把那些欲望藏着掖着了,是的,她爱符千阳,她从头到尾就没爱过别人。
对方勇,她不知道除了对不起,是不是还该说声谢谢。
安蕾问阿华,“方勇现在哪?”
阿华说:“从顾总那出来以后,就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
安蕾惊讶,“这么快就收拾东西离开了么?总应该待几天办理交接手续什么的吧。”
阿华叹道。“他也不好意思在办公室里坐着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来办完便走,多留一刻也是多难受一刻。”
安蕾抛下阿华起身去找方勇。
到了方勇的办公室里,他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有几个同事围在他的身旁跟他低声说话,看见安蕾,大家都自动散去。安蕾走到方勇身旁,方勇抬头看她一眼,笑了笑,说,“过来送我?”说完又继续低头往箱子里放东西。
安蕾站在一旁,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看着方勇把桌上摆的好几十本厚重的设计工具书一本一本放进箱子里,她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轻声问,“这么多东西,怎么搬回去?”
“我找了个朋友,开了车过来。”方勇说得尽可能的轻松。
方勇用胶带把箱子一一封起来,安蕾扛起一个箱子说。“车在哪?我帮你拿下去。”
“这些体力活。还是让男士来吧。”方勇伸手帮忙扶着,箱子还挺沉的。
安蕾没有放下箱子,“让我搬吧,这样我心里能好受些。”
两人拿着箱子进了电梯,安蕾问他,“中午一起吃个饭吗?”
方勇笑笑说,“以什么关系?前同事?前男友?”
“随便吧,就像跟朋友吃一顿饭。”
“不了,”方勇婉言拒绝道,“今天的心情不好。改日我会以朋友的身份回来请你吃饭,那时候,希望我们能聊得很愉快。”
看着方勇的车驶离,安蕾心里有种想哭的感觉,她吸吸鼻子。
方勇买别人设计方案的事情在符千阳来之前就发生了,事情的败露是必然的,那是nik的一个阴谋,跟符千阳无关,只不过如果不是因为安蕾,方勇也许不会走得这么屈辱和难过。
可是在最初相遇的时候,谁又能料想到事情的结局?就像安蕾现在看着方勇的背影,又哪里会知道过不了多久,他会光着身子和她一起躺在床上呢。
回到办公室,安蕾看到同事低声议论着什么,看到她进来,都停止了议论,自动散去。
她的生活这么热闹,别人议论一下也正常,安蕾没怎么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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