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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冰山首席-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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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千阳发了张很大的哭脸给她。
第8章 恋情曝光
符千阳在里面听得那是个悔呀。
刀哥站在门口也没进去,唠唠叨叨了十分钟,终于肯离开去吃饭了。
安蕾打开洗手间,符千阳背着包靠在墙上,出了一额头的细汗。
放好行李,两人打算出去吃饭,安蕾先开门出去看了看情况,才让符千阳出来,她乘电梯,符千阳走楼梯,两人弄得跟贼似的,鬼鬼祟祟。
到酒店楼下,截了辆的士,上车就跟司机说,随便往哪开,开个半小时再找个餐厅。
畅快地吃了一顿晚餐,两人回到酒店,依旧是先后进入。
两人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拥在一起。符千阳很快有了反应,迫不及待地吻她的耳垂。他们相互亲吻着对方的身体,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衣服也褪得差不多了,箭在弦上的时候,突然床头柜上的电话,尖锐地响起。
符千阳的手在她腿上游走的时候,安蕾从被子里伸出手,接了电话。
刀哥在电话那头说,有个年度计划, 需要大家讨论一下,因为办公室要得比较着急,明天就得发过去,既然现在好几个组长都在,就聚在刀哥的房间里过一遍,安蕾没什么借口可以不去,只好满口应允马上就过去。
放下电话,两人很无奈地对视。
安蕾起身穿衣服,发现一颗扣子还被扯掉了。
符千阳抱着被子愤愤地说,回去他要把邱总贬为组长的。
安蕾跪在床上。给他一个深深的吻,说,我去去就来,在这乖乖等我。
近十页的年度计划,几个人一条一条地研究,不知不觉两个半小时过去,总算翻到了最后一页。
大家正讨论着,安蕾的房间里传来“砰”的一声。像是凳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这就隔着一堵墙,几个人同时看看安蕾,安蕾笑笑说,“可能是行李倒了,呵呵。”
刀哥不放心地起身到墙边,耳朵贴着墙,说,“好像还有电视的声音。”
安蕾赶紧解释,“我出来的时候没关电视。”心里暗想。这家伙动作就不能轻点嘛。
大家的注意力回到计划上,安蕾才松了口气。
等到云开见日出,终于可以回房间了。安蕾兴高采烈地出了刀哥的房间。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才想起,没带房卡出来。安蕾正要敲门,余光发现送大伙出来的刀哥正准备关门,在门缝里看见她举在空中的手。
刀哥脸上顿显疑惑。把门又打开,问安蕾,“你要……敲门?”
安蕾呵呵笑。说,“没有,我……我在看这个门上的纹路,挺好看的。”
刀哥不笨,问道。“你房间里有人?”
安蕾急忙摆手,“没有没有!”
刀哥上前一步。小声说,“安蕾,我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人啊,特别在感情的空白期,要把持得住寂寞。根据我最近的观察,符总裁对你特别不一样,你看吧,又让你当他秘书,又指定你陪他出差,经常打探你的情况,这个我就不挑得太明了,你一个年轻女孩子,要自重自爱,冷静地思考自己的人生,才会有更好的发展……”
安蕾听着真是欲哭无泪。她站在门外,敲门也不是,不敲门也不是,刀哥看她一脸窘样,问,“你怎么还不进去?”
安蕾只好编个理由,“我想起来要下去买点东西。”
刀哥看看手表说,“现在时候不早了,你单独出去不好,要不你等会,我陪你去。”
“我就在楼下大堂里的便利店买,不出酒店门的,邱总您放心,我一会就回来。”
总算摆脱了刀哥。
安蕾到了楼下大堂,给符千阳打了电话,让他把门开开,她一会溜进去。
等了一会,安蕾才蹑手蹑脚从楼梯爬上去,探个头看见走廊里没人,小碎步闪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到符千阳,安蕾直接把他扑倒在床上,心中感叹,想好好缠绵一下,真不容易。
两人没说废话,忙着热吻,就在安蕾把鞋子蹭掉的时候,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安蕾嫌手机碍事,把它从口袋里拿出来扔在一边,却不小心划到了接听键。他们在彼此的喘息声中,听到了电话里小米的声音,“喂,喂,安蕾,安蕾!你在吗?”
两个人又无奈地对视了一秒,安蕾摸摸符千阳的唇,说,“等一下,就等一下。”
安蕾拿起电话,“嗨,小米。”
小米在那头扯着嗓门说,怎么接了这么久都不说话。
安蕾光着脚,躲到窗边,支支吾吾敷衍过去,反问小米现在哪,做些什么。
小米轻笑,说,还能在哪,在美国闹离婚呢。
这话真是深水里的重磅炸弹,她还不知道小米结婚了呢,知道的时候别人都打算离了。安蕾赶紧问小米怎么回事。
小米叹口气,说她前几年跟一个五十多岁的美国佬结婚了。
安蕾问她,你不是喜欢小清新的文艺男吗?
“小女生才喜欢清新文艺男呢,过了那岁数对文艺男就不感冒了,再说文艺男也看不上我这样的俗人。”
安蕾想起王君烨,不知道怎么心里有些内疚,轻轻问,“怎么,你们婚后不幸福吗?”
“我毕业后,没找到什么工作,父亲的炼钢厂营运得不好,没什么盈利快要破产了。谈了2个男朋友,散得都不太愉快,后来经我在美国的亲戚介绍,认识了现在的丈夫雅尼克,他离过两次婚,有一个女儿,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处在叛逆期,我自己都没怎么长大呢,跟她没办法沟通,吵了几次架,现在见着我跟仇人似的。雅尼克挺会做生意,收入不错,开始对我还行,结婚两年后,因为她女儿常常在中间挑拨,对我也越来越冷淡,前段时间甚至趁我回国探亲的时候带女人回家。这事情还是她女儿跟我说的,嘲笑我没有魅力。你说我悲催不悲催。”
面对小米的伤感,安蕾没忍心插话。
符千阳在床上卷着被子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到床头,滚来滚去玩。
安蕾捂着电话用嘴型对他说,稍等一下。
他沮丧地把脸埋在枕头里。
小米话匣子打开了,一时半会收不住,继续吐苦水,“亲戚劝我能忍就忍,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绝大多数有条件的男人都经不住诱惑,老公有外遇才说明自己的老公有魅力。唉,可是我想想,还是不愿意这样过一生,我希望能找到一个愿意好好与我扶持一生的男人。所以我跟他提出离婚,虽说是我要求离婚,但好歹我浪费了两年的青春,就是招妓还给服务费呢,说什么我也得拿回一些补偿费……”
当身边的女同胞感情受挫,人生不如意的时候,安蕾就会跟着她们感到悲伤,对小吴的遭遇是这样,对小米也是如此,她美好地希望所有的女子都能有人疼有人爱,找到一个可以相守一生的伴侣,可惜往往事与愿违。
小米叹了一口气,说,“你的运气就好了,有符千阳这样的极品好男人爱你,真是求神拜佛都求不到的事情。在圣德的时候就觉得你太受上苍眷顾了,没想到过了五年,他还爱着你,你说这份情多不容易呀。”
符千阳已经卷在被子里睡着了,奔波了几日他应该也很疲倦,安蕾蹲在他的身边看他微翘的睫毛,耳边还有小米喋喋不休的声音,安蕾不忍心打断小米,小米经历的这些不愉快确实需要有人听她倾诉。直到小米的的手机开始提示电量快要用尽了,小米才说,“好了好了,苦水吐三天也吐不完,你们那边这个点应该快睡觉了,改天再聊。”
安蕾静静地看着他,不忍心吵醒这醉人的睡美男。
他就像是稀世珍宝,因为上天的眷顾才落在安蕾的手里。
假设你有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石,欣喜过后你第一件事情想的是什么?一定会想我要怎么抓牢它,怎么才能保证不丢失它。挂在脖子上,锁在保险柜里或者埋在地下。可是你爱的男人,能锁在什么保险柜里才不会丢失呢。
清晨安蕾被床头柜上的手机吵醒,她翻身起来接,是刀哥,让她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吃完早餐到楼下坐车去会场。
安蕾回头看看被子里的符千阳,他翻了个身,没有醒。她轻手轻脚穿好衣服,把窗帘稍稍拉紧些,让他再多睡会,在桌上留了一个字条,就轻轻出了门。
等安蕾到了楼下餐厅,刀哥已经拿着餐纸擦嘴巴,见到安蕾又数落了她一番,说她不但慢慢腾腾,接个电话还鬼鬼祟祟的,住单人间接电话也接得跟个猫叫似的怕人听见。
安蕾心里那个苦啊。
她赶紧坐下来匆匆忙忙吃了两个小面包一杯牛奶,就跟着大伙上车。
进了会场,发现来的人还不少,遇上几个之前打过交道的合作伙伴,大家闲聊了一会,各自介绍一下自己的近况。
很快开始上课,刀哥就坐在安蕾旁边。
第9章 士可杀不可辱
她一说完,刀哥带头拍手,各老总都微微点头,结果这个最终版方案就很意外地在这样和谐的气氛中愉快地决定了。
安蕾汗颜,这个决策过程是不是太过诡异了?
散会后,顾总过来说,“小安啊,这两年你在公司里表现还是很突出的,心思缜密,又努力上进,以后大有可为大有可为啊。”
安蕾一个劲点头,心里嘀咕,平时都不正眼看她的老总,这就突然觉得她“大有可为了”。
刀哥也过来拍拍她的肩说,“我越来越看好你哦!”
拍得安蕾脚都有些软了。
开完会,直接到饭堂吃饭,安蕾一边吃,一边看看自己的手机,符千阳竟一个电话和信息都没有。安蕾尝到了一丝酸。
下午上班后,符千阳通过企业的即时通讯给安蕾发了条信息,问,“今天过得怎么样?”
安蕾回复,“挺好的。”
符千阳让她到他的办公室一趟。
她说手上有事情要忙,不过去了。
符千阳回了一个怒脸。
安蕾接着问,“你中午去哪吃了?”
他回复:跟一个客户吃了顿饭。
安蕾又问,男的女的?
符千阳回复:男的。
安蕾的心一下子像掉进冰窟里,冷得难受。
后来无论符千阳问她什么,她都没有再回复。
下了班后,安蕾坐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里,就在今早符千阳对面女子坐的位置,看下班高峰期的车流缓缓地挪动。
符千阳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
她说在公司对面的那家咖啡厅,符千阳说,等着他,他一会就到。
不一会符千阳找到她,在她对面坐下,发觉安蕾选的这个位置。脸上显出一丝异样。
安蕾不说话。看着窗外,符千阳问她,“怎么了?”
“你中午是在这吃的午餐吗?”
符千阳笑笑说,“不是,我跟天宇的总裁在地王顶层吃的商务套餐。因为时间有些仓促,没跟你说,你不会是因为这个生气了吧?”
安蕾不想拐弯抹角的,她直接说,“早上我看到你和一位美女在这喝咖啡,她就在我现在坐的位置。”
符千阳脸上划过一丝难堪。不过他很快承认,“上午确实和一位朋友在这喝咖啡。女的,我们聊了大概半小时就散了,因为天宇的总裁给我来电话,说已经在地王等着我。”
“为什么瞒着我见美女?”安蕾嘟起嘴。
“怕你多心。”
安蕾一脸不高兴,“她跟你关系不一般吧,是你以前的女朋友?还是现在的另一个女朋友?”
符千阳在对面坐不住了,挪到安蕾身旁。挨着她说,“她是我母亲一个世交的女儿,美国硕士毕业后,想来这发展,人生地不熟,所以我接待一下。”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符千阳答得很坦然。
“如果事情这么简单为什么怕我知道,为什么不主动交待?”
符千阳犹豫着,没想好该怎么回答。
被安蕾的眼神逼急了,他说。“这个世界不是男人就是女人,我总会有跟别的女人说话喝茶的时候,每次都需要提前跟你汇报吗?”
安蕾静静地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以为可以托付终生,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她可以依赖的人,虽然有很多事情还没有跟她说明,但她从来没有现在这种受到欺骗的感觉。
安蕾站起身来,符千阳问:“你去哪?安蕾从他身边挤过,说,“你管不着。”
符千阳抓住她的手,“我们都这关系了,怎么管不着呢?”
安蕾来劲了,“人就两种状态,要么静止,要么移动,是不是我每次移动之前都要跟你汇报呀?”
“蕾蕾,你心智能不能成熟些,宽容些,客观地去看待事情。”
她抹开他的手说,“我不认为这世上哪个女人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心智是足够成熟的!”
说完安蕾转身便走了。
符千阳上前拉着她的包包,被她甩开。
他只好跟在她身后,开始道歉,“我说错了,跟你承认错误,别生气,好不好?”
安蕾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走出咖啡厅,符千阳加快脚步堵到她面前,“那我现在交待,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吧?”
她停下来,等着他解释。
符千阳说,“我们之前见过一面,在一个亲戚的婚礼上,她和我母亲聊得挺投缘,表示对我很有好感。今天也是我母亲让我出来见她一面,我就是怕你生气,才没跟你说。”
安蕾的心中一阵忧伤,那是他母亲让他见面的女孩子。
而她呢,她大概是他母亲最不想见到的人吧。
安蕾黯然地往前走,她其实已经没有多生气,只是心情很复杂。
符千阳仍然在一旁努力解释,“我已经委婉地跟她表示我有女朋友了,真的,我没有特意隐瞒,只是不愿意你因为这件事情不高兴,谁知道你还是不高兴了。你要去哪?开车去吧。”
见安蕾没反应,符千阳只好叹口气,任车在咖啡厅的停车场晾着,跟在安蕾后面走。
安蕾心里没有目的,思绪很乱,不自觉地走到地铁站,当安蕾心里没有主意的时候,就习惯往地铁站走,因为那是一个有很多选择的地方。
上了车,车厢里并不拥挤,这个时段已经过了下班的高峰期,人不算多,还有空余的位置,安蕾找个地方坐下,符千阳就站在她身边。一脸委屈地看着她,说,“我认错速度快,态度又好,怎么你还不消气呀。”
安蕾心里想着张钰,思绪如水草般纷乱,她回他一句,“别烦我,让我静一静。”
说完。安蕾站起身。走到车门边靠着继续想事情。
她幽怨美丽的侧脸吸引了对面车厢一背着背包的男生。那男生走过来,很客气地跟她搭讪,“嗨,不好意思能打搅一下么?”
安蕾回头看看他,应该刚从大学毕业出来不久,脸上还有些稚气,她挤出一丝笑容说,“有什么事?”
那男生指着车厢上方的一个站点,问,“你知道这个字怎么念吗?”
安蕾抬头看看。原来是“笏”,她其实也很少见过这个字。只是在这个城市住了一段时间,听到广播里念多了这个站点,才知道,她笑道,“这个字念hu,跟唬弄的唬一个读音。”
那男生接着说,“你看起来好面熟。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是**学校毕业的么?”
符千阳在不远的地方,心里一个劲地鄙视,这么老套的搭讪方式,现在还用,小兄弟麻烦拿点有技术含量的出来好不好。
安蕾余光看到符千阳抓着车厢里的扶杆,一只脚蹭地板,一下一下的,就知道他心里毛了。
她打算气气他。
她抿着嘴。假装想了想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点印象。你经常走这条线么?”
那男生感觉有戏,很开心地凑近一步说,“我以前都坐2号线的,今天要去个朋友那,所以才坐这条线,没想到就遇见美女了,呵呵,看来我们还真是挺有缘。你在哪一站下?”
安蕾指指南山站,说,“这里。”
那男生好兴奋地说,“嘿,我也在这站下,我正愁不知道朋友家怎么走,待会到站了,你能帮我指个方向吗?”
安蕾笑呵呵说,“当然可以。”
“看你面善,就知道是个好人。”那男生心里想,她的眼睛可真美。
车渐渐慢下来,准备进站。有人要下车,挡在安蕾和那男生之间,那男生绕过下车的人,来到安蕾身边,靠得近了些,他问,“我是it行业的,美女你呢?”
安蕾答他,“我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
男生竖起大拇指,说:“我最崇拜那些搞建筑设计的了,能整一栋大楼出来,真了不起。”
车门已经打开,乘客陆续走出车厢。
符千阳走到那男生身旁,拍拍他的肩说,“哥们,其实泡妞不用这么麻烦的。”
那男生抬起头来,心想,你哪冒出来的葱啊。
不想符千阳说完就牵着安蕾的手把她扯到面前,然后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背,几乎把安蕾贴在自己身上,然后低头深深地吻她。
就在车门提示要关闭的时候,他几乎是一边吻着一边把安蕾整个人从车厢里抱出来,周围的人看得那个目瞪口呆啊,最晴天霹雳的就数还在车厢里的那个背包男生了。
直到车开动,符千阳都没放开她。
安蕾隔着车窗看到刚才跟她搭讪的男生震惊的样子,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她推开符千阳,忍不住笑,责问道,“你干嘛呢。”
符千阳可怜兮兮地说,“你就原谅我吧。”
安蕾问,“知道错了?”
符千阳说,“知道错了。”
安蕾看看站牌,说,“这离家还有几个站呢。”
“上去我请你吃好吃的赔罪。”
“一顿饭就算了?可不能这么轻易饶你。”
“你说,怎么才能原谅我,做什么都行。”
安蕾指着他鼻子说,“你说的哦,做什么都行!”
符千阳点点头。
安蕾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符千阳一脸竖线,“士可杀不可辱呀。”
安蕾一嘟嘴,“你答不答应?”
符千阳顿时觉得地铁站里凉风习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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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哪有绑得住我的绳子
夏天的晚风带着树叶的气息,吹着窗边挂着的风铃叮叮作响。
符千阳的身体修长匀称,在柔和的灯光下,很美。
安蕾歪着脑袋欣赏着,悠悠地说,“找个大师照你的模子弄个东方大卫的雕塑,没准能得个什么大奖,流芳百世。”
他微微别过脸去,不说话。
安蕾趴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直看得他脸发烫。
他想转过身去,被她掰回来。
安蕾用手指戳了戳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惹来符千阳一阵羞恼。
“你这是在脸红吗?”安蕾笑他。
“还要看多久。”有人不耐烦了。
“再看半小时。”
“这个可以先松开吧。”他用眼睛示意绑在床头的双手。
“不行。”
符千阳叹气,“骗我说会款款待我,一时糊涂让你给绑结实了,结果眼看手不动地把我晾着风干。”
“人家还没看够嘛。”安蕾撒娇。
“人都是你的,看看差不多就行了,一次看太久会审美疲劳的。”
安蕾凑上来逼近他的脸,“你知道为什么财主都喜欢躲在家里关上门数钱吗?要的就是那份看着自己银子票子堆成山的欢喜。我捞了一金山王子,这多大一笔财富啊,我可得好好享受拥有的快乐。”
符千阳无奈地润润干涩火热的嘴唇,闭上眼,一副坦然受死的模样。
安蕾色迷迷看着他。
过了会,他睁开眼。说,“至少让我盖点东西吧,冷啊。”
安蕾从旁边拿出一条丝巾,把他的眼睛蒙上。说,“给你盖点东西,这样就不是一丝不挂了。”然后她开始吻他的唇,很用心,很缠绵,就像那是颗美味的草莓。
他的身体在她的撩拨下变得火热,他微微抬起头,回应着。
狂热深情令人窒息的吻,安蕾的身体不由自主变得酥软。心里痒痒的想要他。
一只大手忽然抚着她的背,瞬间就把她压在身下。
安蕾睁大眼睛,“你怎么……”
符千阳晃晃手上缠着的白丝带。“这世上哪有绑得住我的绳子。”
“刚才……”
“宠着你呗。”
符千阳用白丝带缠着她的两个手腕,压在她头顶上的位置,然后逐一将她的衣服褪去,她诱人的酮体在他身下暴露无疑。他俯身下来亲吻她胸前的突起,她除了呻吟却动弹不得。
欲望在身体里燃烧着,她渴望着,想要他。
一股炙热进入她的体内,她全身因为异物的进入而不自觉地收缩,她一再退缩的欲望在压制中被他一次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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