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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冰山首席-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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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蕾闭上眼酝酿5秒,然后睁开眼深情望着那位陌生男子,一字一句说。“你是我的太阳,我的重力,遇到你我无法再到别的地方去,围着你公转是我的宿命,我愿陪伴你左右,永不分离。”
男子双手护在胸前摆出防备的姿势,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她。一面试图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臂,一面左顾右盼看看周围有没有摄像机,他在想自己是不是遇上电视上那种整蛊人的节目。
安蕾继续。
“当我说爱你的时候,我的心才真正的自由。就像候鸟不用再迁徙,心不再需要藏匿和漂泊。因为太幸福了,幸福得我时刻都有失去你的恐惧,每日都小心翼翼,每个时刻都倍感珍惜。”
安蕾转过头问,“够了吗?还需要更多吗?”
符千阳一副请君继续的样子,表现得很淡定。是的,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假象,安蕾不可能不爱他,不可能视那些在一起的日子如垃圾一样,想丢弃就丢弃。
安蕾心下一狠,是你逼我的……
她抓起那陌生男子的手,放在胸前,眼里泛起带红的晶莹,“你感觉到它了吗?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只需要记着,只要它还在跳动,我对你的爱就不会停止。”
符千阳眼里的悲伤最终化成怨愤,他冷冷地看着安蕾,他的真心,就这样像破鞋一样地拿出来嘲弄。他以为他准备好了,他以为他有足够的心胸,他的智商告诉他此时的安蕾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是出自她的真心,一定有原因让她变成这样,可是他还是伤到了,还是疼了,他没有办法再面对这样的伤害,没有甩下任何话,他转身走了。
还没有等到符千阳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人群里,安蕾就已经撑不住了,她顺着光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墙慢慢地滑到地上,把头埋在双臂里,双肩不停地颤抖,隐忍的抽泣。
刚才被告白的帅哥站在一旁不知道是要离开还是安慰她,心想如果真是遇上是整人节目的,这也有点过了。
过往的人侧目看他俩,俨然像一对在吵架的小情侣,谁能看得出他其实原本也是路人甲。安蕾柔弱抽动的双肩让男子心生怜惜,加上现在路人看他的眼神已经有几分责怪,要是自顾自地走了,心里也有不忍。
他伸出手来:“我叫郑浩,郑成功的郑,浩瀚的浩。很高兴认识你,呵呵。”
安蕾抬头看了他一眼,依然止不住抽泣。说不出话来,安蕾把泪脸埋进手臂里继续哀悼恋情的消逝。
电梯上上下下来回不知多少趟,郑浩靠着墙站累了,索性挨着安蕾坐下,一边做自动递纸机。为什么要留下来,似乎没有特殊的理由,也许只是好奇她还要哭多久,她能有多少泪水要流。
终于纸巾用完了,安蕾把袖子也抹湿了,她起身进了转弯角的卫生间。坐在马桶盖上,安蕾又在狭小的空间里好好哭了一阵,才擦擦眼泪出来。
她在洗手池洗了把脸,抬头从镜子里看到郑浩,吓了一跳。
“还没走?”她第一句问。
“你怎么在这?”她第二句话问。
然后她看到又有一个男士进来,才发现这的摆设有些不一样,进错洗手间了,安蕾尴尬地赶紧钻出来。
安蕾挂着两只红肿的眼睛漫无目的地走了几个街口,脑海里尽是符千阳转身前那碎心的表情,郑浩悠悠跟在她身后,抱着她的两个箱子。
走了好一段路,安蕾才发现后面跟着人,安蕾问他,“你怎么还跟着我?”
“你的箱子。”他把箱子抬了抬。
“扔了吧。”安蕾有气无力地挥挥手。
从夕阳西下走到华灯初上,再到灯红酒绿,安蕾从饥肠辘辘到肠胃麻木。郑浩似乎递给过她面包之类的,但她不理任何人,也不想吃东西。
这样的夜晚显得特别长,安蕾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可时间才到20:40,她逛到一个酒吧门口,犹豫了一下,走进去。酒吧里的音响震撼着人心,安蕾却没什么感觉。买了瓶酒她找个边远黑暗的角落坐下。没一会,郑浩就坐到她身边。安蕾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些疑惑,但迅速被哀伤淹没。
“‘你是我的太阳,我的重力,我无法再到别的地方去’!”郑浩表情夸张,扯着嗓子喊。
安蕾瞟他一眼,继续喝杯里的啤酒,不搭理他。
“‘因为太幸福了,幸福得我时刻都有失去你的恐惧……’”郑浩学着她的腔调。
安蕾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干了。重重地放下杯子,伴着酒吧里的摇滚声安蕾又哭了起来,只是这次没有人再侧目看她,她的哭声淹没在闪耀的镭射灯光中。
郑浩有些过意不去,原本以为这样的玩笑会引起安蕾的愤怒,让她转移注意力,缓解一下悲伤或者发泄一下,可惜适得其反,她更伤心了。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安蕾终于醉了,酒吧里的音乐越来越柔和,闪动的人影也变得模糊,鼓声敲打着她麻木的心脏,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她似乎吐了,又似乎没吐,或者一直在吐只是吐到了没有东西再可以吐,只好不停地干呕。
醒来的时候安蕾头疼欲裂,如果不是被头疼疼醒的,她应该仍然醉生梦死中。
自己睡在干净的酒店里,摆设都颇有讲究。看了看旁边,还有张长沙发。洗手间里传来水声,安蕾突然紧张起来,小心脏怦怦乱跳,如果里面的人是符千阳——此时脆弱而筋疲力尽的她竟如此想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可惜,从里面出来的是郑浩,一边擦手一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问她,“醒了?”
安蕾喝醉了有点断片,但还是记得这个人的,摸摸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的衣服。
“我怎么到这儿的?”一说话安蕾就觉得脑袋一阵一阵疼。
郑浩从旁边拿出一套衣服说,“先洗洗吧。”
“你叫……”
“郑浩!”
“我叫安蕾。”
郑浩笑道,“呵呵,我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
温热的水温柔地抚摸着安蕾疲惫的身心,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即便有,也被哗啦啦的水刷刷冲走,安蕾决定从这儿出去后,就不再哭了。
天已大亮,空气里有点点凉。
在酒店的餐厅里吃了碗粥,安蕾才觉得恢复了些力气。
第18章 白白之死
安蕾看看对面坐的这个男子,二十岁出头,五官长得很端正,很深的双眼皮,小时候一定长得人见人爱。
早餐后郑浩说送她回家,她说她自己打的回去就好。
他问,“你知道这什么地方要走多远才能打到的士吗?”
安蕾脑袋疼得不行,想想这地方她也不熟悉,索性乖乖上了他的suv。
出了酒店门前花园,安蕾看到路边停了两辆的士,她说,“这不是有的士吗?”
“哦,酒店附近有的士很正常。”
“那你还问我‘你知道要走多远才能打到的士吗’?”
“是啊,你知道吗?”郑浩赖皮地笑笑。
安蕾气结。
“昨晚你醉得家都不知道在哪了,”郑浩一边拉安全带一边说,“而且还一个劲死活不肯上我的车说要坐火箭回家,你醉的时候比较有幽默感。”郑浩又笑。
“看我出糗很有趣吗?”
安蕾扯了扯衣角,身上的新衣服有些显短。
郑浩看了她一眼,“我不常买女人的衣服。”安蕾穿这身衣服感觉自己像还没毕业的篮球拉拉队员。
“跟你素未平生的,为什么这么照顾我呢?”
“这么多人来来往往,你就选中了我,这是上天的安排,是一种缘分。”
安蕾不说话,看着车窗旁边不断往后闪过的树木。
郑浩看看前方又看看她,问,“你很爱他么?分手让你流这么多眼泪,既然爱他为什么又要那样伤害他呢?”
安蕾把窗放下来,头歪在窗边,让风放肆地吹着她的头发,把眼睛吹干。
郑浩继续一边开车一边说。“你知道吗?你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开始我觉得很搞笑了。但后面……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感动哦。毕竟是第一次有女孩子这么深情向我表白。看得出来你很爱他,他也不想离开你,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做出这么奇怪的举动呢?你生病了?父母不同意?呵呵,现在你一定不想说话。好吧,我以后再问。”安蕾看一眼郑浩。他脸上还有学生的稚气,应该大学毕业不久,穿着休闲的运动服,后座上放着双肩背包。
“他长得挺帅的,有很多追求者对吧。跟我说说他吧。”郑浩应该很爱笑,这么年轻眼角已经有不易察觉的笑纹。
风吹得安蕾的头快裂开,疼得她无法思考。什么话也不愿意说。尽管一路上郑浩不停地打听,安蕾除了说地址,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
安蕾说把她放在小区门口就可以了,但他说。“送佛送到西,送美女要送进屋里。”
屋里的一切又都恢复到符千阳出现以前的样子,他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甚至他为救安蕾而打烂的浴室的门也已经修好,无痕无迹。
整个客厅像安蕾的心一样空空的,空得无依无靠。
安蕾找些止疼药吃,倒床上睡了。
她模模糊糊地睡去,又模模糊糊地醒来,不知睡了多久,每次醒来感觉到自己真实的存在。心就忍不住地疼,疼到不知不觉地流泪,哭着哭着又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断断续续地做了几个交叉离奇的梦,梦里她还是小孩子,身旁有爸爸妈妈,她的世界里只有童年,没有爱情。她不知道离别之痛,不知道相思之苦,她天真幸福地在草地上跟着爸爸妈妈后面奔跑,一直跑,一直跑……梦的最后总是出现千阳的样子,还是那样帅气逼人,让人神魂颠倒。当她再次醒来,她感到饿了,可是全身软软地不想动,安蕾想如果她就这样一直躺着,不起来,这样走向死亡的路会不会疲软而漫长却感觉不到痛苦。
有人敲门,断断续续敲了很久,最后演变成杂乱的捶打,安蕾很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从猫眼里望出去,是郑浩,身后还站了不少人。
没有力气,安蕾开了几次才打开门,一脸的疑惑对着门外一群人。
郑浩不好意思笑笑,说,“我以为你要寻短见,唬了一群人过来帮忙。”
旁边围着的人看到安蕾没什么事,脸上还闪过一丝失望,郑浩谢过他们,拿着早餐进了门。
“邻居大妈有你的备用钥匙,谁知道你还反锁门。”
完了,又麻烦李大妈拿钥匙出来,安蕾暗自叹息自己在李大妈心中的形象真是每况愈下,才几天呢,又换男人了,感情多混乱的姑娘呀。
安蕾心想她慵懒的样子一定很吓人,正打算去洗漱一下,在卫生间门口见到已经僵直了的白白。这些天混乱得都遗忘了喂它,不知道是不是它太饿误吃了什么,白白嘴边留着干了的白沫,眼睛还没有完全闭上。
白白的死是最后一根稻草把安蕾彻底压垮。
她瘫坐在白白旁边,嚎啕大哭,“白白,对不起,对不起啊……”
郑浩愣在一边看着头发蓬松裹着睡衣穿反拖鞋的女人对着一只鸭子撕心裂肺地哭喊,觉得生活真是太绚丽多彩了。
郑浩如数家珍般地一样一样把早餐摆在桌上,安蕾却执意先把白白给葬了。
郑浩说,“你摇摇欲坠的,先吃点东西吧,免得埋个鸭子把自己也搭进去。”
安蕾没理他,抱着鸭子就出了门。
郑浩只好尾随,拎着个铁铲找了块小空地挖了个坑,从来没有埋过一只鸭子,而且是郑重其事略带哀伤地送走只鸭子,他感觉很奇怪。看见安蕾很舍不得地抚摸着鸭子洁白的羽毛,盖土之前他问安蕾,鸭子是不是应该先烤一下再埋?安蕾的眼光顿时变得像刀一样锋利,郑浩赶紧埋头挥舞铲子三下两下把白白葬好,还轻轻拍拍小土堆问,“要不在这上面种棵小树?”
看着安蕾挂在睫毛上细小的泪珠,郑浩想,这女人真怪,为只鸭子也能哭成这样。
郑浩哪会知道,这只鸭子是符千阳回到她的生命里给她一段甜蜜时光的唯一印迹,符千阳出现得如此意外也离开得这样彻底,房间里他连一张纸屑也没有留下,原本还想从白白身上得到些慰藉,现在白白走了,仿佛符千阳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一切像梦一般,当梦醒来,一切都消失殆尽,了无痕迹。
埋完鸭子,安蕾回去吃早餐,这段时间没好好休息吃东西,现在吃东西下去感觉一阵的不舒服。安蕾一边吃着郑浩送过来的早点,一边侧面打量他。他正伸着脖子认真看墙上的一幅油画,他有张海滩上晒过的脸庞,棱角分明的眼眉,有一种不羁的味道。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安蕾问道。
郑浩回头看看她,说,“你这样问反倒让我不想问了,至少不想现在问。”
“你多大了?”安蕾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他。
“差两个月24。”郑浩接过苹果,回答得挺大方。
“你比我小……”
“那也别想让我叫你姐姐。”郑浩咬了一口苹果,苹果发出一声好听的脆响。
“你还在读书吗?”
“刚从澳大利亚学成归国。”
“怪不得晒这么黑。什么专业?”
“国际贸易。”
“哇哦。”安蕾挑挑眉表示觉得他还挺了不起,“呃……你不需要上班或者是……”
“哦,这是礼貌而优雅的逐客令吗?”他问。
“待会我要到公司处理些事情。”安蕾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晚点我在过来。”说完起身走向门口。
安蕾在他身后问,“你打算看我的热闹看到什么时候呢?”
郑浩缓缓转过身来,想了想说,“你利用我甩你男朋友,用完就急着把我打发走,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呀。不由分说把我拉进你的生活,又随随便便就把我赶走,这样不好哦。至少我要得到我想要得到的。”
“你想得到什么?”
郑浩狡猾地笑笑,关上了门。留下安蕾和一个安静的空间。
其实安蕾从多少还是感激他的,如果不是有他在一旁陪伴分散她的伤心,她不知道现在会是怎样,会在哪个地方。
再次踏进cc的办公室,真可谓感触良多,她一眼见到lily像见到久别的亲人般,感觉自己随时可以泪奔。lily神一样地飘过来,一把抓住她,“怎么手机总关机呀?”
“哦,没电了,今早上才发现。”
“符总裁走了,你知道不?”
安蕾不明白,“走了?什么意思。”
“他离开cc了,现在就剩小幽在处理后事,公司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怎么会这样?”
“我还想问你呢,传闻新的总裁正在过来,也有人说会提拔一个副总做cc老总,所以大家都在猜啊,会出现什么变故。”
“他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安蕾感觉自己音量大了些,左右看了看。
“昨天跟刀哥私聊,刀哥感觉说符总裁就算是花钱养着cc,也不会让公司倒的,他只是交权不管大小事务了。”
安蕾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符总走了,你留下来吗?”lily眼睛里有种期待。
“我……”安蕾心里百种滋味。
“我猜想他是不是为了让你留在cc,才走的,走得这么急。”
第19章 你是个坏姐姐
“lily我需要安静会,我有点乱……”
半个小时后,刀哥打电话过来问她要不要收回辞职信,如果她想继续留在cc,他可以帮她从人力资源部那拿回来,刀哥说共事这么久,大家有感情了,他希望她能留下来,再说外面工作不好找。
安蕾请求给些时间让她考虑下。
刀哥还说,昨天符总裁走之前开了一个简短的告别小会,会上说因为个人原因希望给自己放个长假,感觉他很累很不开心。
安蕾问刀哥知不知道他去哪了,刚问完她又有些后悔,伤他伤得这么狠,还好意思开口问他的情况,真是连她自己都讨厌自己。
“回美国吧,我猜的。”刀哥说。
末了刀哥想了想说,“我总感觉他是为了你能留在cc才走的,你说是不是?”
安蕾说,“我不知道。”
那晚安蕾翻来覆去睡不着,房间里到处都是符千阳的影子,甚至还有他的味道,半梦半醒之间仿佛有人轻轻地捋了捋她额头上的细发,睁开眼却发现不过是思念产生的幻觉而已。而且,安蕾还很想念白白。
闹钟准时在清晨响起,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安蕾喜欢这样充实的早晨,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时间才会不知不觉地溜走,才会忘记那些不愉快。
就当他不曾出现过,她这么想。
电梯里见到刀哥,两人对视会意地笑笑。
安蕾还带了一小盆开着黄花的仙人球摆在桌面上,重新开始,她这样鼓励自己。
正在看刀哥发过来的会议通知,她的手机响起,一个陌生的电话。
安蕾接通,居然是郑浩。
“你怎么会有我电话?”安蕾问。
“你喝醉的那天,要住酒店,需要你的身份证号码和……电话号码。你没意识了,我只好……”
“找我什么事?”
“在干嘛呢?”
“上班。”
“那不打搅你,下班再说,拜!”
安蕾心想这孩子一定是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时间这么多。
午饭时间,今天饭堂里人特别多,坐得满满当当的。安蕾好不容易找到个位置,在两个美女同事旁边坐下来。平时接触不多。一个是客服的小丽,一个是风险部的芳芳。安蕾对她们点点头,小丽却将椅子往外挪了挪,离她远一些。安蕾感觉到她们脸上的敌意,却没多大在意,低头吃饭。
“真是脸皮厚。”小丽说。
“不知羞耻。”芳芳说。
“要是我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见人了,她倒还敢出来。”
“天天上班下班跟个没事人一样。”
她们俩一人一句异常声量的对话,完全无视旁边的人。
“妖精跟人就是不一样,耍的不知道什么手段,落她手里。都没好结果。”
“辞职的辞职,走人的走人,她倒还好意思留下来上班,难不成还想等别人回心转意?”
“狐狸心就是跟人心不一样啊!”
“怪不得,一靠近就有狐狸臭味。”小丽用手在鼻子前挥挥。
旁边一周听到的人。都悄悄侧目看看安蕾。
回到办公室安蕾坐在位置上想了良久,最后决定离开cc。
——她打电话给刀哥,说明去意已决。
——她把钥匙、工作证、饭卡、放在助理那。
——她把电脑里的工作文档都移交给相应的人员。
——手机卡同时也是门禁卡,需要交还给保卫部消去记录,保卫部的人不在,安蕾把手机卡放在lily桌面上留了张字条,麻烦lily帮她交给保卫部。
——她把今早拿来的仙人掌送给了阿华。
东西不多,因为已经搬过一次,只装了一个小袋子,她很低调地离开了cc。
回到家安蕾联系租房中介,决定租间小一些的房间,毕竟她现在处于失业状态,她希望能在城市的另一头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远离这的一切。与其说安蕾想忘记过去,不如说安蕾是想躲起来。闲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她开始整理东西,打包自己的家当。
门铃响,安蕾以为是搬家公司,开门一看,是覃诗诗。
诗诗站在门口问她,“安蕾姐姐你要搬走么?”
安蕾刚才跟李大妈告别的时候,诗诗不在,便跟她解释:“哦,是的,对不起,安蕾姐姐有事情,得离开这里,等我安定下来,我给你打电话,如果你还需要我帮你补习,我就过来,好吗?”
诗诗显然关心的不是这个,她问,“你们分手了是吗?”
安蕾说,“是的。”
“是你不要他的吗?”
这孩子真太早熟了,安蕾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诗诗继续说,“前几天我看到他把东西搬上车的时候,很伤心的样子,一定是你伤害了他。”
“是的,我伤害了他。”安蕾不得不承认。
“既然你们分手了,能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吗?”诗诗问。
安蕾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这叫什么事呀。
她弯下腰来对诗诗意味深长地说,“诗诗,这些事情等你长大些再说,你现在还太小,那个叔叔不适合你……”
诗诗估计也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来敲的门,碰了灰,很不高兴地甩了一句话,“你是个坏姐姐。”然后就跑了。
安蕾无奈地摇摇头,回屋继续收拾东西。
没过多久,门铃又响了,安蕾还以为是诗诗折回来,结果开门一看,是郑浩。他一脸不高兴地靠在门边说,“你有这么讨厌我吗?刚知道你号码就把手机给停了。”
进了门郑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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