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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冰山首席-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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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干什么哪?”郑浩问她。
大概是太久没听见他的声音,所以感觉特别亲切,她回答,“路上走着,快到家了。”
“这么晚,加班回来?”
“刚刚去健身。”
“我和朋友在酒吧,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就给你打电话。”
“你要是肚子空空的还能解决,心里空空的找我做什么呀。”
“挺久不见了,怪想你的。”
“我可不想你。”
“明天请你吃中饭!”
“不要,每次你请我吃饭都没有好事——啊!”
正说着,突然电话里传来安蕾的一声惊叫,就断了。郑浩再拨过去,没有人接。
郑浩连忙跳上车,一边不停地拨安蕾的电话,一边往她家里驶去。
三个男人捂着安蕾的嘴,拖到附近一处小巷里,把她推在地上。安蕾的手机被一个头发染成全白的人砸在地上分成两半,白色的头发在黑夜里显得特别慑人。另外两个人一人一边蹲在安蕾旁边,直勾勾看着她,鼻子里呼出的气都能喷到她的脸上。因为背着光,安蕾看不清他们长什么样子。还有一个人穿着西装革履,站在路边,身旁停着一辆黑色的别克,远远地看着他们。
安蕾左边的人忽然扬起手给了安蕾一个耳光,力道很狠。
那人还要继续,被另一个人按住了,说“你手太重了,打女人要这样打。”
接着安蕾另一边脸也吃了一记耳光,这次她的头撞在墙上,顿时脑袋里嗡嗡地响。
第35章 谁打的
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中间还有几个字因为耳鸣没能听清楚。
“小妞,别在这城市里待着了,给老子躲得远远的听到了没?”
“别玩太大了知道不?”
“小心命不保!”
说完,三人大摇大摆上了一辆小面包车,气焰嚣张地开走了。
等安蕾睁开眼,那辆路边黑色的别克也不见了。坐在地上也觉得路灯在晃,休息了一阵,安蕾才扶着墙站起来,缓缓地往家里走。
心里是恐惧?是悲伤?是愤恨?为什么没有任何感觉。他们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安蕾竟不感兴趣,也不在乎。
走到离家还有50米的地方,郑浩的车刷一声停在她身旁。他跳下车,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安蕾。
郑浩惊叫道,“怎么回事?你被人打了?”
安蕾喘着气没说话。
“先上车!”郑浩把安蕾扶上车,看到她有着血迹的嘴角,心疼得皱起眉。
到了楼下,郑浩说,“我抱你上去吧。”
“有电梯,没事。”
进了屋,安蕾躺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郑浩在一旁倒水递毛巾,之后翻箱倒柜找医药箱。看安蕾稍微缓过劲来,郑浩问,“被打劫?你的头还晕吗,要不去医院看一下。”
安蕾摇摇头,说,“别问了,我想睡觉。”
“还是去拍个片子吧,看看有没有淤血什么的。”
她闭上眼,不一会就睡着了,郑浩在一旁守着她,看见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无声地落下。
大概凌晨2点。安蕾醒了,看到郑浩斜在对面的沙发上,不知道睡着还是没睡着。
她起身想去洗个澡,怕吵醒郑浩,很小的动静,但是郑浩还是睁开了眼,翻身坐起来。
“你怎么还在这呢。”安蕾问。
郑浩揉揉眼睛说。“不放心你啊,一回来就倒在床上,一动不动,都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
安蕾看郑浩表情还确实挺担心她的,心里感到一丝温暖,拍了下大腿说,“去洗个澡。”
郑浩摇摇手说,“不用了,我也没带衣服……”
“我说我去洗个澡。”
“……”
郑浩一直在外头听浴室里的动静。生怕安蕾会滑倒或者晕倒,其实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希望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安蕾从浴室里出来,头有些疼,她摸了摸,肿了一块。
安蕾看见郑浩开了电视,没有目的地换台。就对他说,“你回去吧,我没事了。”
“不放心你。今晚我就在外面的沙发上,有什么事情就叫我。”说着郑浩拿着枕头垫在腰下,动动脖子找个舒服的地方靠着。看来是真要在沙发上对付一晚。
“我真的没事了。”安蕾提高些声音,头更加疼。
郑浩对她笑笑说,“安心睡吧,别浪费时间在赶我走这件事情上了。”
第二天安蕾起来,发现郑浩已经把早餐买回来了。
见安蕾气色好些,郑浩继续追问昨晚的事情。安蕾原本并不想说,但觉得瞒不过他,便把昨晚的事情坦白了。
郑浩并不知道安蕾跟张钰见过面。所以他第一个反应这事情是叶雪干的。
“她是那样的人吗?”那日被叶雪剪了头发,安蕾只当她是个任性的富家女,却并没认为她对自己有多大的仇恨。
“叶雪是个心事藏很深的人。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威胁情敌这样事情很像她的风格。”
安蕾心想,怪不得叶雪受到张钰青睐,她简直就是新版的张钰。
“他们不是快要结婚了吗?”安蕾觉得自己遭罪受得有些冤枉。
“就是越临近结婚,人家越是害怕你搅局嘛。”
安蕾叹口气,“我怎么这么倒霉!”
“那你打算怎么办?”郑浩问。
“不打算怎么办,该干嘛干嘛。”
郑浩一脸的惊讶:“你还留在这里?”
“不然我能去哪?”
郑浩往安蕾那边靠了靠,很严肃地说:“你得赶紧搬走。”
安蕾有点赌气地问:“我为什么要走?”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现在想找一个人欺负一个女人太容易了,大街上一抓一大把,成本非常低,我估计欺负你那几个人,一人费用也就一百。”
“早知道行情,我当时跟他们说每人两百,让他们别打我了。”
郑浩摇摇头,说,“你现在倒还有闲情开玩笑。原本别人对你只是在心里恨,现在都有实际行动了,你还不想办法躲开?”
“不会太久的,就快结束了。”安蕾冷冷地说,心想离他们的婚期不到半个月。
“其实你离开这里,换一个环境对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郑浩说得苦口婆心。
“我不走。”
郑浩见她态度坚决,想了想,又说:“要不这样,你做我女朋友,这样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保护你。”
“不行,这样我太亏了。”安蕾回绝得好不犹豫。
“他们会用更可怕的方法对付你!”
“我不怕。”安蕾只是随口一说,其实心里正想着如果符千阳结了婚,那他让她留在这个城市里的要求还有没有效?到那个时候,她还信守着对符千阳的承诺会不会显得很荒唐呢。
“你知道宽敞的地下室除了放杂物,还能做什么吗?”郑浩用幽深地眼神看着她。
安蕾奇怪他话题怎么转得这么不着边际。
“很多地下室里都藏着女人,像玩具一样的女人。那些变态的男人都喜欢把女的困在地下室里折磨她们,有点的是绑手绑脚,有的是砍手砍脚,被抓进去的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天晚上变态男就把这些……”
“行了,别费劲了,我是不会因为害怕变态做你女朋友的。”安蕾摸摸自己脸,其实心里还真挺害怕。
第二天一进办公室,同事看见她的脸,都惊呆了。
安蕾很低调地说,撞树了。其实她心里都知道别人不会相信,有谁撞树能撞两边脸的?左边肿一块右边肿一块,难道是撞进树杈里掐住了,所以两边脸都挂彩?
但是即便聪明如符千阳被打了都只能谎称是被撞的,她这么笨,能想到什么借口?
卢卡见到她青紫的脸,二话不说,下楼买了药。
他回来把药递给安蕾的时候,说,“谁打的,告诉我,我找他们给你出口气。”
料想卢卡会认为她是被前男友或者现任男友打的,所以这样义愤填膺,安蕾只好小声跟他说,是昨晚上回家遇上歹徒了。心想,说被打劫,人也跑了,卢卡就没地方找人算账,事情也就过去了。
卢卡一听,很紧张地说,“在哪里被打劫的,你回家路上有这么危险的路段?抢了你什么东西?”
安蕾随口说,“抢了我的包包。”
卢卡瞧了她的包包一眼,还是昨天那个包包。
安蕾看出卢卡的疑惑,又补充到,“后来他们拿了钱就把包包扔下了。还好只是要钱,不然我又得挂失身份证,又得去配钥匙……”
“你反抗了?”
“没有啊。”
“那他们为什么打你?”
安蕾心里暗暗叫苦,说谎真是个技术活啊,“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叫了两声。”
卢卡一拳头砸在桌上,说,“真是太可恶了。他们一共几人,我们去报警!”
安蕾拉拉他,说,“小声点小声点,算了算了,去钱销灾去钱销灾。”
卢卡正色道,“不能让歹徒继续逍遥法外!一定要把这群作恶的家伙抓出来,否则你回家的路上完全没有安全可言。”
为了卢卡的注意力,安蕾把药酒拧开,闻了闻,问他,“这个怎么用,是直接涂上去吗?”
这招果然管用,卢卡拿出说明书仔细地研究用法:“这上面写着,‘涂于患处,反复揉搓’。”
“这药酒有颜色的吧,涂在脸上,我岂不成黄脸婆了。”安蕾很不情愿地嘟囔道,“算了”,她挥挥手道,“还是让它自己消肿好了。”
下午下班前老板通知临时开会,会议开了一小时,开完会大家饥肠辘辘的,相约一起出去吃了顿火锅。十点多才散场。
卢卡喝了两瓶啤酒,有些醉意,借酒劲壮胆,说什么都要送安蕾回家,无论她说什么理由他都当空气,非常有气势地扬言,要是今晚安蕾不让他送她回家,他就坐在路边不回家。
当着大家的面,安蕾也不好把话说绝了,只得默许。
卢卡一路上不停地打嗝,吐着酒气,安蕾一路上不怎么说话,也不敢不说话,就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安蕾知道卢卡心里想什么,男人嘛,经常平时清醒的时候没勇气说的话,喝点酒,借着醉意把话倒出来,一来说醉话不紧张,二来说错了醒来还可以不承认。
安蕾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招惹卢卡,跟醉酒的男人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挑起事端,只要有个理由让他借题发挥,后面就很难控制场面了。所以安蕾始终在距离卢卡半米左右的地方,不远不进,不紧不慢地跟着。卢卡说什么,她都礼貌和无趣地认真回答,跟他绕着圈子,让他找不到合适的切入口。
第36章 就是你不可以
大概半个小时的回家路程,安蕾感觉漫长而疲惫,终于磨到了家门口,安蕾回身对卢卡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看卢卡的样子,酒已经醒了大半,沮丧着一张脸,问,“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安蕾笑笑说,“很晚了,我也累了……”
“我有点口渴……”卢卡还想说什么,但发现安蕾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他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到在小区的昏暗的路灯下,有一个长长的身影,斜靠在灯杆旁,幽幽的双眼正看着他俩。
卢卡转过脸来看安蕾,她的表情明显说明他们不仅是认识,而且关系非常。
安蕾对卢卡说,“我有点事情,你先回去吧。”
卢卡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他低声问,“他是你前男友?”
“是的。”安蕾余光看到符千阳已经开始移步走过来。
卢卡又问,“他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的脸不会是他打的吧?”
“不是不是,你赶紧走吧。”安蕾推推卢卡,示意他快走。
卢卡蛮有气魄地说,“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安蕾心里那个急呀,一边跺脚一边说,“他不会伤害我的,估计就跟我说两句话,你先回去吧。”
符千阳已经走近他们,他看到了安蕾脸上的伤,眉头一皱,一面伸手去摸她的脸,一面问,“你的脸怎么了?”
卢卡把符千阳的手当空拦下,他转过身来一脸不高兴问符千阳,“干嘛呀。动手动脚的,你是她谁啊?”
原本符千阳看到卢卡跟安蕾回来,摇头晃脑地往安蕾脸上吐气,心里就已经很憋气,这会瞟卢卡更加不顺眼,厉声说,“你让开。这没你什么事。”
符千阳往前迈一步,卢卡挤上前,拦在他前面说:“什么叫没我什么事?”
“你是她什么人?”符千阳反问道。
卢卡一挺胸,说,“我是她现任男朋友,怎么了?”
符千阳脸上闪过一丝酸苦,他看看安蕾,安蕾低头没有否认。他凄楚地笑问安蕾,“方勇可以。郑浩可以,现在连张三李四都可以,就是我不可以,是不是?”
安蕾没有回答,她在想这个局面要怎么收场。
“是不是?”符千阳提高声量逼问。
卢卡看到符千阳逼近,抓住他的手臂。“别激动啊,兄弟!”符千阳心中一阵厌恶,反手推开他。不料卢卡脚跟抵着花圃的边缘,没站稳摔进身后花圃,脑袋撞上旁边的路灯,磕破了一大块皮,血开始涌出来。
卢卡坐在地上,捂着脑袋上的伤口,指着符千阳说,“怎么动手打人呢?真是野蛮!野蛮!”
安蕾扔下包包,赶紧过去看卢卡的伤口深不深。
看到血呼呼往外冒,安蕾感到有点晕。她闭上眼深呼吸。
得先拿些东西把血止住,安蕾说,“等一下。我上楼找些消毒棉花和胶布。”
符千阳拉住安蕾,说,“我车上有。”
说完他转身到车上拿药箱。不一会,符千阳从车里拿来一个巴掌大的小药箱。药箱不大,但做得很精致,小小的空间里,放着酒精、棉花、止血粉、创口贴等等。安蕾想起以前曾经见过这样的药箱,那时候她被烫伤的时候,符千阳给她轻轻地涂烫伤油。
符千阳一边跟卢卡道歉说自己心急手重了些,一边熟练地拧开瓶盖用棉花球蘸了些消毒水,打算帮卢卡处理伤口。卢卡挡开他的手,说,“让安蕾来。”
符千阳虽然憋屈,但也只得把棉花球递给安蕾。
安蕾看看伤口裂得比较开,估计得缝两针,所以先简单止住血,再上医院处理。
符千阳把车开过来,安蕾扶着卢卡上车。
卢卡坐进车里,看到车里的内饰,虽然他对车没什么研究,豪车的牌子叫不出多少个,但好车赖车还是分得出的,一看符千阳这车就知道价格不菲。卢卡心里嘀咕,原来安蕾有这么阔绰的前男友,怪不得对他们这些小虾小蟹没什么兴趣。
车上三人都没怎么说话,十分钟后,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安蕾忙着挂号交费,很快就有护士来给卢卡缝针。
走廊里,安蕾和符千阳相隔两米站着。
“我不是故意的,一着急就……”符千阳低着头解释。
“你付医药费和误工费就行。”安蕾很平静地说。
在灯光下,符千阳才看清安蕾脸上的伤,应该已经有些日子了,“你脸上的伤,是被人打的?”
“被人打劫了,抢了我几百块钱。”安蕾说得不咸不淡。
“抢便抢了,为什么还要打人呢。”符千阳怎么看也不像是被人打劫留下的伤,谁抢劫还有空打脸呀。
“因为几百块对我也不是小数目,我抗争了一下,还骂人家坏蛋!”
这解释听得符千阳缺氧。
虽然知道安蕾不会接受,但看到安蕾这样他还忍不住心疼地说,“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忙……”
“不,我不需要你的钱,”安蕾打断他,说,“是的,张三李四阿猫阿狗的都可以,就是你不可以!”
卢卡从伤口清理室里出来,看到外面站的两个人都阴沉着脸。
上了车,安蕾陪着卢卡坐在后排,一路上除了问地址,几乎没有其他的交流。
到了卢卡家,他下车的时候,问安蕾,“他送你回去没关系吗?”
安蕾笑笑说,“放心吧,没事。”
卢卡开门下了车,然后拍了拍符千阳旁边的车窗,跟他说,“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就是有钱也不行。”
送走卢卡后,车往安蕾家开,一路无话。
到了安蕾家楼下,车停好,安蕾开门下车。
符千阳从车里出来,站在她面前,他说,“蕾蕾,我们应该平心静气地谈一谈。”
安蕾苦笑,“你都快结婚了,深更半夜地再外面跟别的女人聊天不太合适吧。”
“蕾蕾,我希望你知道,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给我一点希望,蕾蕾,我要的只是那一点点希望,所有的压力我都能扛过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把这扇门关得这么紧,一点点机会都不给我?难道我付出了这么多,连一刻你的坦诚相待都换不来吗?”
安蕾扬起脸看他,问,“你和你母亲提起过我吗?”
符千阳一脸疑惑,“我母亲?”
“是的,你有跟你的家人说过你爱着一个没有亲人,孤苦伶仃,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的女子吗?”
符千阳犹豫了一下,说,“没有。”
“为什么?是因为我卑微得拿不出台面,所以你开不了口?”
符千阳有些着急,忙解释,“我们好那阵我准备要跟母亲说的,但是后来……”
安蕾冷冷一笑,说,“因为要你母亲和你的家族接受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子需要做很多准备,所以你犹豫再三还是没开口,而娶叶雪那样门当户对的女子,你们全家上下都皆大欢喜对吧?”
符千阳愣愣地看着她,问,“难道你是因为我还没有跟家人说,怀疑我,才……”
“别再纠缠了,千阳,”安蕾深深叹了口气,说,“我们不合适在一起,安安心心地跟叶雪结婚吧。你要的那一点点希望和动力,我给不了,因为我没有勇气,我没有勇气再爱你。”
那晚符千阳的背影深深地刻在安蕾的脑海里,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的车,每走一步似乎都想停下来,却又找不到回头的理由。
等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安蕾手脚冰冷地坐在阶梯上,觉得浑身都在颤抖。
第二天到公司,大家看到了卢卡头上的纱布,都无比惊讶与安蕾回家道路的凶险,前晚安蕾回家脸肿了,昨晚卢卡送安蕾回家,结果头破了。大家追问卢卡的伤怎么来的,卢卡支支吾吾地敷衍,没把实情说出来。
大约下午4点,安蕾手机响了,郑浩的号码显示在手机屏幕上。
安蕾把手机静音了,放一旁,不打算理他,每次他找上门,总没什么好事,现在临近符千阳和叶雪的大婚,就更不要跟他说话了,免得被他骗去婚礼现场。原本以为郑浩的关照可以让她尽快摆脱痛苦,结果却是一次次带来更多的烦恼,所以安蕾打定主意不接了。
可是郑浩一次一次不懈地拨打过来,毫不间断地打了七八个,安蕾觉得有些不一样,以前不接郑浩的电话,最多也是打2次就放弃了,会有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着急找她呢?
实在忍不住,安蕾终于拿起手机接电话。
一接通,郑浩就在那头大喊,“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你家着火了!”
安蕾真想一头撞墙,“郑浩,麻烦你打电话找点靠谱的理由好不好。”
郑浩喘着粗气,“你家真着火了,我现在你家楼下呢,确切地说,不是你家楼下,是我朋友家楼下。听到旁边的声音了吗?这正救火呢!”
真是晴天大霹雳!安蕾脑袋一懵,赶紧拿起包跟同事交代一声,说我家着火了,踩着高跟鞋以百米速度冲了出去。
第37章 纵火
卢卡见状,放心不下,起身跟着安蕾过去看看。
一路上安蕾一个劲在反省自己,没有拔插头?没关上煤气?怎么会着火呢?在计程车上,安蕾还心存侥幸希望郑浩这次又是忽悠自己的,最好是他的恶作剧,等到她进了小区门口,看到几辆消防车,她才彻底凉心。
安蕾家楼下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一大堆人在那指指点点,安蕾跑过去一看,自己的那间居室的窗滚滚往外冒黑烟,窗口外面都被熏得面目全非。
安蕾当下脚就软了,瘫坐在地上。
卢卡怕她太受刺激而晕倒,蹲在她旁边安慰她,一刻也不敢离开。
不一会,郑浩从人群里钻出来,跟消防员说了几句话,安蕾看到他,很费力地喊了好几声他的名字,郑浩才听到。
郑浩跑过来,看到脸色苍白的安蕾,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安蕾焦急地问他,“怎么会着火呢?”
“原因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明火基本已经扑灭了,屋子里能烧的也都差不多烧光了,好在消防车来得及时,没有把煤气管道给烧起来。”郑浩看看安蕾旁边的卢卡,犹豫地问了一句,“这位是……”
卢卡主动伸出手,自报姓名,“卢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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