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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冰山首席-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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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责罚,只请爷爷被为我气坏了身子。”
最后唐上江打也打累了,骂也骂疲了,将拐杖往地上一扔,说,“滚,给我滚出去!”
唐容给自己的儿媳妇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搀扶下着唐上江上楼去了,一面走一面想方设法劝他消消气,别急坏了身体。
张钰赶紧过来看看符千阳身上的伤势,一边心疼,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责怪道,“你怎么这么糊涂!这事情会闹多大,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没想过吗?真是的。”张钰一边擦眼里,一边拿出手机找家庭医生。其他的亲友也知趣地悄悄散去,虽是一家亲人,却各有想法,不乏有幸灾乐祸暗自开心的。
张钰跟着符千阳进了他的卧室,帮他脱下礼服,衬衣上有些地方已经有血渗出来染成粉红色。
“事情还没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张钰一边看符千阳背上的瘀伤,一边说,“爷爷在气头上下手重,但他心里很喜欢你,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就不看重你的,等他气消了,跟他好好道个歉,爷爷一定会既往不咎。至于叶家那边,我也可以缓两日,让你修整一下……”
“妈,对不起。”符千阳从镜子里看到张钰眼里的泪花。
张钰看着的儿子,从小小个的孩童,如今长成这样高大帅气的男子,还像个孩子似的跟她道歉,不禁心头一热,说,“母子俩说什么对不起,只要你别再为那女子冲动,听妈妈的,一切都……”
“妈,”符千阳小声打断了她,“对不起。我错得厉害,希望您能原谅我。”
张钰慈爱地说,“知道错就好,知错能改,现在还来得及。”
第42章 伤得更重的是心
“妈,”符千阳小声打断了她,“对不起。我错得厉害,希望您能原谅我。”
张钰慈爱地说,“知道错就好,知错能改,现在还来得及。”
符千阳摇摇头,解释道,“我错在不该跟叶雪交往,我应该在最初的时候就跟您明说,我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安蕾才是我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张钰看着他那固执的双眼,知道她这一生在商场上没怕过任何对手,就是自己的儿子,从来不跟她面红耳赤无理取闹,却是她最难以驾驭无法控制的。张钰坐在床上,说,“你喜欢她可以,你可以给她房子给她钱,只要叶雪这边应付得好,你在外面养女人养孩子都不是问题。”
“我爱她。”符千阳说。
“我知道你爱她,这并不妨碍你和叶雪结婚呀。你可以同时拥有两个女人,没有关系,只要处理好就可以。”
“爱一个女人,意味着希望她能幸福快乐的生活,而不是时不时给的雨泽恩禄。”
张钰叹口气,恨恨埋怨道,“唐家怎么会出你这样的死脑筋,都怪你爷爷,把你送给什么牧师教育,脑袋都给洗白了,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一遇上女人就犯傻!现在局面被你搅得一塌糊涂,你还执迷不悟。”
符千阳过来挨着张钰坐下,安慰她说,“事情总会解决,一切都会好的,好在没有一错再错娶了叶雪,这次我的脸是丢大了,现在只能想法设法挽回叶家的颜面。”
张钰从符千阳身旁站起来,一字一字地说,“就算你不娶叶雪,也不能是安蕾。那个女人,我是不会让她踏进唐家的大门。你休想娶她,我不同意,说什么我也不同意!”
说完张钰气呼呼甩门出去。
符千阳闪过一个疑问,不是就见过几面吗?怎么她对他和安蕾之间的事情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而且反应还这么激烈。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细想。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医生过来给符千阳全身略微检查了一下,认为应该没有大碍,但还是建议他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伤到什么脏器。符千阳三言两语将医生打发走,洗了澡,擦了药,吃了些东西,龇牙咧嘴地穿上衣服,准备出门。
他穿过门庭花园的时候,被十五岁的堂妹唐晓贞逮到。唐晓贞乐呵呵跑过来,堵在他前面。拉着他的小手指说,“今天哥帅呆了!”
“讽刺我呢?”符千阳苦笑。
唐晓贞一脸撒娇。嘟着嘴说,“我哪敢呀,千阳哥哥你可是我心目中的男神,讽刺谁也不能讽刺闪着光的男神对吧?”
“好妹妹,看我满身伤的,就别挖苦我了。”
唐晓贞平时说跟刀子似的又快又狠,有什么说什么。百无禁忌,她歪着脑说,“还一直羡慕教堂里跟哥一起站着的女人,现在才知道,原来跟哥在教堂外面跑的女人才令人羡慕呢。”
符千阳捏了一把她的粉脸,说,“淘气!这话被你妈妈听见了,肯定打你屁股。”
“你现在这是去找她对吧?”唐晓贞问。
符千阳赶紧把手指放在唇中间,“嘘”。让她小点声。
唐晓贞压低声音,嬉皮笑脸说,“带上我吧,让我也见识见识是何方神圣把我的男神哥哥迷得七荤八素的。”
“别在这给我添乱了,”符千阳把她推回院子里,“赶紧回去洗洗睡了,别跟任何人说见到我出去,知道吗?”
看到唐晓贞使劲点头,符千阳才挥挥手跟她道晚安,没想到还走出几步,唐晓贞双手握拳在身后喊了句:“千阳哥,加油啊!”
符千阳好似踩到钉子似的踉跄了一下,真是不知轻重的娃子,符千阳一面快走几步,一面轻笑摇头。
走到门外,符千阳看到廖哥已经把车开到路边,他走过去。
廖哥从车子上下来,问道,“千阳少爷是要去安蕾小姐那?”
“嗯。”
廖哥一脸的担忧,“少爷可有想过现在出去无异于火上浇油,老爷子不知道会发多大的火。这一去很多变数就没法控制了。”
符千阳轻笑道,“我去或者不去,老爷子的火气都很大,她现在处境危险,我不能不去。”
“那我跟着去。”
符千阳拦着廖哥,说,“今天的事情你就说拦不住我,另外,今后有一段日子,也别帮着我说话,免得惹火上身。”
********
在回酒店的路上,安蕾不停地给郑浩打电话,可惜郑浩一直关机联系不上。安蕾回到酒店忐忑不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在酒店餐厅吃完晚饭后,就在大厅后面的小花园里转悠看能不能遇上可以打探到郑浩消息的酒店高层人员。一看到穿着黑色笔挺西装的人,安蕾就条件反射地心跳加快。她能想象到张钰此时会有多痛恨她,如果她是张钰也应该被能气到七窍生烟了。她今天确实冲动,平时能忍就忍从不惹事生非的她,今天头脑一热就做了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她害怕,却不后悔。
大概晚上8点,郑浩用一个陌生的号码给她发了条信息说他正跟亲戚们吃饭,忙得晕头转向,暂时不方便联系她,让这两天在酒店里好好待着别到处跑,有空他会过来。
知道郑浩没事,安蕾稍稍放心,哪里也不敢去,她只有回房间休息。
安蕾放水泡个热水澡,一边泡一边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如果她躲起来,他们都是能人,动动手指就能把她翻出来,真到那时候还不知道会如何处置她。要不她负荆请罪自投罗网,求个宽大处理?想想那样也太窝囊了。要不给符千阳打个电话,问问他吃饭了没,顺便打探一下他母亲现在心情如何。唉,周围也没个人帮她出出主意,忐忑的时候有个人说说话排解一下紧张也好。
在浴室里泡了大半个钟,起来披件浴袍,正吹头发,好像听到有人敲门。安蕾关掉电吹风,仔细听,还真有人在墙门。
安蕾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半,难道是郑浩?刚才联系,还说这两天都难挤出时间。这个时候来敲她的门,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白天刚做了件亏心事,所以现在不管是人是鬼来敲门,安蕾都是极度心虚的。
她站在门后心跳如鼓,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稳住声音,问“谁?”
门外的人回答,“符千阳。”
听声音确实是符千阳,安蕾把门开了个小缝,露出半个脸,诧异地问,“你来做什么?”
“进去再说。”符千阳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多了几分野性。
安蕾把门摁住,“不行,有什么话就在这说,简短些。”她身上只披着件浴袍,可不能让他进来。
符千阳往里挤,一只脚伸进门缝里。
安蕾还要把他往外推时,看到他脸上的瘀伤,颜色这么深,这么一大块,她的戒备顷刻一扫而光,“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
“我爷爷。”符千阳趁势已经迈脚进了屋。
安蕾在他身后问,“用什么打你?”
“拐杖。”他说得风轻云淡。
“为什么打你?”
“你说呢?”符千阳反问。
肿起好大一块,安蕾看着心一抽,眼里不禁泛起泪花。
“疼么?”她伸手轻触他的脸颊想要看清楚。
他一把抓过她的手,放在狂跳的心口上,说,“这里才是千疮百孔呢。”
安蕾想要拧开他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此时符千阳看她的眼神,就像是草原上狩猎的猎豹。她才意识到把他让进屋是多危险的事情,他们在一起就是易燃化学物,一擦就着。
“你来有什么话要说,赶紧说完走人,我要睡了。”她想推开他。
符千阳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抵在卧室与客厅玻璃隔板上,她轻轻呻吟了一声。
他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自己的脸上,胸膛起伏变得急促。他把皮衣褪去,解开了衬衣的第二颗扣子。
有另一个声音在安蕾的脑海里回荡:安蕾,想点办法,赶紧想点办法。她想起高中时学校对女生进行的防狼教育,指导老师说遭遇色狼强暴,一定不能柔弱地叫“不要,不要”,得尽量找些令男人兴致全无的东西,比如呕吐,放屁或者说些恶心的东西。于是安蕾别过脸去,想唐僧一般念叨着:“下水道、便便、艾滋病、蠕虫……”
符千阳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将她的脸又掰过来,狠狠吻住她那樱桃般柔嫩的双唇。
他吻得很激烈,可是唇却是冷冷的。
宽大的浴袍从她的肩上滑落,赤裸的上身被他环抱在怀里,感觉彼此的体温隔着衬衣传过来。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温柔地移动,嘴唇沿着脖颈一点一点地下滑到了胸前敏感的突起上,她终于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
符千阳不由分说将她最后一丝衣物狠狠撕开,它像一块抹布一样掉在地上。
他一向没有这么暴力,平时都很绅士,即便是对衣服也很温柔,今天的他,跟往日不一样。
ps:
下节上肉
第43章 **一夜
他解开皮带,裤子顺着他修长的腿滑落,安蕾心里这时候居然还有空嘀咕符千阳:自己的衣服是脱的,别人的衣服就是撕的,别人的裤子就不是裤子吗,我可怜的内内……
他没有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他抱着她直接进入了她的最深处。安蕾不禁哆嗦了一下,忍不住抱紧他,靠在他的肩上。
嗯,对于他的尺寸,安蕾一向很满意,甚至是有些吃不消。
“疼吗?”他问。
她的下唇已经咬出牙痕,不规则的喘息回答了他。
他说,“能比我疼吗?”
抵着玻璃墙,他一进一出地动作起来。
她的后背是冰冷的玻璃,前面是他火热的身体。冰冷与火热,煎熬与欲望,让任何的触碰都变得无法忍耐。何况是那炙热的坚硬十分贴切的顶弄,虽然让人窒息,却只想深深吸允着舍不得它离开。
为了减轻撞击,她紧紧搂着他。
他毕竟还是心疼她,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将她横放到床上,灯光下两人裸裎相对。
血液里蹿着火,将身体烧得滚烫。
因为刚才从未有过凶狠的进入和撞击,安蕾吃疼蜷缩在他身下。
他俯下身轻吻她,等她缓过劲来才缓缓深入。
高潮来得特别早,她几乎整个过程都在经受着浪潮的翻滚,她的手指深深嵌进他的腰肌,当爱意像洪水般涌来,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畏惧都掀翻。
直到最后她无力地扶着他的肩。开始求饶,“不要……”她呻吟着说,“不要。”
汗水从他的鼻尖落入她的眉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飘浮。
“说你爱我,说你要我!”他俯在她耳边狠狠说。
当快感像电击一般袭来,最后的心理防线被他夹杂着痛苦和渴望的急切全然扯断。
她吻着他的唇说,“我爱你!”
“说我名字。”他的声音里有无尽的魅惑。
“千阳。我爱你!”她说。
对符千阳的身体是这样熟悉,这样适应,仿佛前世就一直缠绕在一起,别无选择。就这样沉沦,就这样走向万劫不复吧。不安与恐惧随着疼痛渐渐淡去。即便是吞下毒酒享受着最后一刻,她也无怨无悔。
什么门第,什么身世,什么威胁与恐吓,都去他妈的吧。
安蕾从梦里醒来,头枕在他的手臂上。额头抵在他的胸前,才知道昨晚一切都不是梦,眼都没睁开。她就笑了。拉开一个眼缝,看看身边的美男儿,安蕾作个深呼吸,被符千阳爱上就不会再爱别的男人。这话诚然不假。
有着符千阳在身边的早晨,无尽美好。
“一醒就偷笑什么呢?”睡美男问。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你偷笑呼出的气弄得我痒痒的。”睡美男笑道。
安蕾翻身起来,被符千阳拉回怀里紧紧抱住,他的呼吸带摩擦着她的脸。
“我要去洗手间。”安蕾轻轻掰了掰他的手,没掰开。
“忍一会。”
“人有三急……”
符千阳更紧地搂着她,重复了一遍,“再忍一会。”
安蕾轻笑。“霸道的见多了,没见过这样霸道的。”
符千阳把她深深埋进自己的臂膀里,在她耳边呢喃,“蕾蕾,别离开我,一刻也别离开我,我没法再经受那样的折磨。”
安蕾在他怀里想了会,问,“那叶雪怎么办?”
“我会找机会给她正式道歉赔不是。”
“你说她会就这样善罢甘休吗?”昨天上演的那场生死时速,安蕾估计叶雪是不会就这样将符千阳拱手相让的。
只是在符千阳的眼里,叶雪却是另一个人,“虽然对叶雪了解不多,但感觉她还是通情达理的人,应该能理解感情这种事情勉强不来,我想她应该不会为难我们。”
安蕾想到自己被剪掉的那一簇头发,心中暗想,若是符千阳知道叶雪曾经如何对待自己,怕是没办法跟叶雪好好道歉。不管如何,他们是伤害了叶雪一家,所以安蕾想想也罢,等事情过去了再说吧。
“那你怎么跟家人交代?”安蕾又问。
“还没想好。”
“下一步怎么打算?”
“走一步算一步。”
安蕾一双迷惑的眼睛看着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什么计划都没有就跟我……这样?”。
符千阳笑笑,把她搂入怀里,轻轻吻了她的额头说,“我的心告诉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别的事情都有解决的方法,只有那种疯狂想你又见不到你的痛苦,才是无法逾越的困难。”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蚕丝被从他身上滑下来,手臂和背上露出大块的淤青,昨晚灯光昏暗加上意乱情迷安蕾并未发现他伤痕遍布全身如此触目惊心,她惊跳起来看他身上的伤,“怎么伤得这么厉害!”
他笑笑,“现在不疼了。”
她心疼地轻触他身上的淤青,“下手这么狠,你爷爷很生气吧?”
“那是自然,换成我是爷爷,我也会很生气。”
“都是我不好。”安蕾顿时难过起来。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吻吻她的脸。
“怎么想来都是我把你害苦了。”
“算你还有些良心,知道忏悔对我的不人道。我这般掏心掏肺地对你,你却如此狠心。”
“别说了,我已经内疚得五脏具催了。”
“我偏要说,让你内疚得久些,印象深刻些,免得你以后一朝翻脸不认人。看我这肩上,原本有旧伤,又受了爷爷两棍子,青了这么一大块,昨晚你还枕着呼呼大睡,现在疼得我都抬不起来了。”
安蕾一听急了,赶紧翻身下床,“我给你找药去。”
符千阳拉着她的手又把她扯回怀里,贴在她耳边问,“我的肩伤了你找药擦,我的心伤了你用什么来治?”
一句话说得安蕾好心酸,她吻着他的胸口说,“从今往后,我眼里只有你,我只听你的,你说,要怎样我就怎样,再不让你伤心,再不让你难过。”
符千阳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笑得邪恶又好看,说,“如果再来一次……那个……我心里的伤就差不多了。”
“讨厌!”安蕾把脸埋在他臂膀里。
符千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安蕾扭着小蛮腰说,“嘘嘘,嘘嘘……”
“还来这招!”符千阳开始搔她痒痒,直到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求饶才停手。很难想象这样相爱的一对人儿,几天前还冰冷地互不相见,想要遗忘彼此。
两人倒在床上喘息,符千阳突然问,“还没问你呢,你当时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些话,非跟我分手不可?”
终于他还是问到这个问题,这个时候她本该对他毫无隐瞒的,可话到嘴边,安蕾一犹豫又把话咽了回去,现在他跟家人的关系已经够糟糕的,说出来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反而火上浇油,索性先缓一缓。
安蕾在他胸前画圈圈,撒娇道,“就让它成为我的一个秘密,你就别再问了好不好?因为我的懦弱,自欺欺人做了这么多傻事,我已经羞愧难当,你就别刨根问底揭我的伤疤了。”
符千阳撅起嘴说,“那时候任我如何哀求你都不松口,我是心急如焚万念俱灰万箭穿心却又无可奈何,千方百计都拉不回你的心,谁知经过昨晚……唉,早知道你好这一口,之前我何必绞尽脑汁百折千回折腾得这么辛苦,直接……”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气人!”
“别掐,别掐!我身上的淤青这么多,你还舍得掐啊。”
“知道别人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就开始欺负人了,可恶!”安蕾羞得满脸通红。
“早看出来你心里有我,还一个劲把我往外推,你才可恶!”
他狠狠地贴紧她,抵着她的额头问,“看以后你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不跑了,”安蕾乐呵呵娇滴滴往他怀里钻,“我把自己翅膀烤熟了跳你盘子里,放心吧飞不走了。”
久别重逢,得来不易,他们如胶似漆地在一起,除了上厕所,安蕾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他怀里腻着。两人经常在大马路上亲密得不行,还老笑话别的小情侣在公众场合搂搂抱抱影响不好还不赶紧开房去。
安蕾终于明白,同样是吃饭、逛街、看电影,只有符千阳能给她带来这样的快乐和幸福感。人生有很多幸福,他带来的幸福独一无二,因为他是符千阳,他是她心中的唯一,从前,现在,直至以后。
两天后,郑浩打来电话问她是否安好,得知她和符千阳在一起,已经甜蜜如初,酸酸地埋怨道,“你们这两个爱得这么死去活来的人,不好好待在一起,尽瞎折腾旁边的人,看这事情闹得。”
安蕾打滚卖萌求原谅,厚着脸皮说道,“是我太傻太固执,又懦弱胆小怕困难,我错了,忘大人行行好饶我这回,下次再也不敢了。”
“行了行了,看你幸福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我现在就是没志气的小女人,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怕,我有他呢,有他就行了,别的不管。”安蕾甜蜜蜜地说。
第44章 玻璃屋子
“知道了,电话里都能听到你嘴角是上翘的,美死你了。”
如果符千阳是上天赐给她的白马王子,那郑浩就是上天赐予她的天使,无论如何苦痛,至少符千阳拥有她,可她除了麻烦却什么也给不了郑浩,这是她觉得最过意不去的。
安蕾问他,那天一直打他电话都关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郑浩酸溜溜地说,“唐家叶家上上下下被你们两个搅得糊成一锅粥了,你俩倒好,腻一块不管外面的事情,我可被你们害惨了,陪叶家的亲戚吃饭,安排住宿,还负责游玩娱乐项目,累得我肉都掉了几斤。”
安蕾一阵担忧,问他,“那天回去叶雪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直到今天她也没跟我和任何人提起半个字。”郑浩轻轻叹了一声,“就是因为她按兵不动,才最让我忐忑不安。那天我放你下车后,绕着城市转圈,开始他们跟得紧紧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跟了。路上我妈打电话让我赶紧过去,说叶雪婚礼出大事了,这么多亲友没地方去,赶紧让我回去安排安排。那天下午我忙得都快脱水了,后来我想想,觉得也奇怪,我到底中什么邪了,吃里扒外地帮你破坏我表姐的婚礼,害我累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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