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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冰山首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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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火焰挂了,符千阳过去拍拍他手臂,“还没换衣服呢,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场了。”
“这就去换。”
符千阳指指电话,问,“怎么了?”
火焰无奈笑笑,“没什么,遇上些蛮横无理的人。”
“蒋爷?”
“你怎么知道?”
“蛮横无理的人不少,但他的确出类拔萃。”
这话让火焰乐了。符千阳给他胸前轻轻一拳,说,“赶紧换衣服去吧,演出完了再说。”
会场座无虚席,荧光棒星星点点。
灯光渐渐暗下来,入场音乐也停止,演出即将开始。
安蕾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音箱骤然响起,四周烟花绽放,灯光闪烁,升降机将他们四人从舞台中间一点一点升起,“酷毙了”、“帅呆了”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出场。
全场顿时沸腾,焰火通明,疯狂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虽然看过若干次彩排,但是正式演出就是正式演出,四个大男孩帅气十足,神采奕奕,节奏舞步把握得恰到好处,让人赏心悦目心潮澎湃。
安蕾终于理解为什么他们会有这么多追随者,这么多疯狂的粉丝,因为她站在舞台边上也忍不住要冲他们尖叫。
四颗耀眼的星星,安蕾眼里符千阳闪耀着更绚烂的光芒,专注的眼神,贵气的笑容。想象不到平时不苟言笑少言寡语的他在舞台上却能如此潇洒迷人。
那一刻,爱情就像子弹一样穿越心房,无法抵挡,猝不及防,安蕾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爱上一个人。
这种感觉惊人的强烈。
原来,爱上一个人竟可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一串劲歌热舞之后,四个人会轮番上场,一来可以展现个人功力,二来其他人也有时间休整一下。
节目串接的中间,大屏幕上放出一张硕大的照片,引来台下观众窃窃私语。
直到符千阳走上舞台阶梯,那张相片还没换成演出背景。他仰头看见屏幕上安蕾小时候那张胖胖的、充满童真的笑脸,顿时变了脸色。
小武见状无声无息飘移过来,问符千阳,“你安排的?”
符千阳阴沉着脸,“我一点都不知道。”
“那是什么情况?”
“这群家伙,居然敢在我背后偷偷搞小动作。”
“到底怎么回事?”
符千阳冷冷说:“演出完了,我把安蕾扔出社团。”
“就怕你不舍得。”小武邪恶地坏笑。
这话让符千阳听了更为光火,两眼怒成火焰山,脸憋得跟红烧乳猪似的。
小武赶紧一边推着他上台一边小小声说,“注意表情,注意表情……台下上万人,上万人呢。”
一曲热舞之后,接下来是小武和大头两首独唱,趁这个间隙,符千阳打电话给石头,开口就问,“这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石头额头开始冒汗。
“背景上那相片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相片?说什么?”石头一边说一边把手机放远,“会场太吵了,听不清,听不清。”
“我-说-背-景-上-的-相-片!”符千阳对着电话一字一字吼。
“啊?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
“……”话筒里只剩下符千阳愤怒的呼吸。
石头一边晃动手机一边喊,“什……么……你……再……说……一……遍!听……不……清……先挂了!”
“……”好你个石头,回头再收拾你!
石头挂了电话随即拨了安蕾的号码,通知她赶紧找个地方先躲躲。电话还没说完,安蕾就见到符千阳阴着一张脸找过来,她踮起脚,左看看右看看想找地方遁形,转身正要跑,不想她身后贴着几个醒目大字“寻找刘新禹”,让符千阳更是火冒三丈。符千阳两三步追上她,拽着她胳膊往外走。
第21章 挖个坑把她埋了
符千阳两三步追上她,拽着她胳膊往外走。
安蕾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想抓住些坚固的东西抗拒一下,无奈够得着的礼服、篮子、呼啦圈、胭脂盒都不能挽救她。走廊里站着几个人,她用期待的眼神呼唤有人出手救她,但他们只是看着她被符千阳无情地拉走,然后喃喃说,“诶,那不是符千阳吗?”
符千阳紧紧拽着她胳膊没说话,他腿长走得太快,安蕾被拖得脚也乏了,胳膊也疼了。
安蕾觉得这个时候不能按照常理出牌,如果她一个劲地道歉,符千阳反而火气会更大,所以她得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你看这雾气蒙蒙夜色深深的,孤男寡女走太远不好。就算要约会也先说个地点,我看看远不远,太远就改期,今天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你觉得我今晚会有空约会吗?”符千阳头也没回。
“那我们去哪呢?”安蕾被拖得几乎要跑起来。
“拉你到后山挖个坑埋了。”他冷冷地说。
“这铲子也没带,你那双手是用来弹钢琴的,挖土不合适,不如先回去拿铲子,顺便找个帮手?”
他继续走,没理她。
“总不能让我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吧,那也太悲情了。”
符千阳停下脚步,盯着她,“你看现在我的样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看到符千阳怒气冲冲杀入后台,吉吉心中暗暗得意,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当中。
吉吉跟符千阳、小武是同班同学,也是千乐社创始人之一,唯一一个女性元老级人物。社团刚成立的时候,吉吉就跟着滨姐做千乐团的演出策划,即使没有太多的机会可以和符千阳交谈,他也很少注意到她,但她是千乐社除了滨姐以外最能靠近符千阳的女子。
只要默默地看着他就好,默默的守在他身旁,她就已经很幸福。
如果他一直这样冷酷,一直这样对谁都没有兴趣,她的幸福感还能存在,可是安蕾的出现,打碎了这样的梦。女人的直觉是很敏锐的,她发现符千阳看安蕾的眼神跟看她的眼神不同,她甚至不曾看见他这样看过任何一个人。即便她就站在他身旁说话,他仍然注意着舞台上收幕布的安蕾。为什么,为什么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被一个不起眼的女子融化,这样梦一般的故事为什么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不能容忍,绝对不能容忍。
虽然不知道符千阳喜欢什么,但她知道他讨厌什么痛恨什么。在演唱会上无视演出者的努力,无视观众的感受,这,绝对是他不能容忍的。
拖到一个空旷的草坡上,符千阳终于停了下来,转身质问,“你怎么可以这样?”
“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道歉没有半点用!这么多天的排演,社员们这么多的汗水和精力,台下这么多的观众,你对得起他们么?你怎么能如此无视其他人的感受,一心只想着自己,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和胆大妄为,谁借你这么大胆子,敢这样做!”
“对不起……”
符千阳打断她,“对不起没用,说点别的。”
“找哥哥像大海捞针,如果能有其他办法,我都不会出此下策。”
“是的,找哥哥。你来社团就只有一个目的,从头到尾就只有这个目的对吧?想尽办法地进入社团,在社团中无论如何都努力支撑下去,所有的付出完全是为了利用社团的影响力来找寻你哥哥,除此之外,这些日子你对社团没有丝毫感情,社团的荣誉社团的兴衰成败你也都不在乎,朝夕相处的社员付出这么多努力和汗水对你来说都不值得在意和珍惜是吗?还有,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你有为我——为我们社团考虑过哪怕就算是一秒钟吗?”
“我知道这很自私,我愿意为我所做的事情补偿,让我为社团做什么都行,真的,只要能找到新禹哥哥,做牛做马我都毫无怨言。”
“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是的,我愿意,我发誓。”安蕾信誓旦旦。
符千阳胸膛起伏看着她。
“那对我呢,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愿意为我做?”
安蕾点点头。
符千阳想了想,又阴森森地问,“是不是my帮你找到了,你也愿意给他做牛做马?”
“哦,如果my要求的话。”她清澈双眸直直看着他。
“哥哥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吗?非要找到他不可,没有他你不也过得很好?”
“他是留存在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只要有一丝机会能找到他,我都不会放弃。”
“不反悔?”
“不反悔!”
他顿了顿,轻叹一口气,“跟我来。”
第22章 一起来看流星雨
刚才看见符千阳拉着安蕾出去的那几个,依然在原地看着符千阳双脚似踩着风火轮般的拉着安蕾又回来了。
石头在二楼控制台旁看见这情景,直摇头,“这两人纠结成这样,真让人闹心啊。”
符千阳抬头喊,“石头!”
石头一身的毛孔顿时放大,心想,我说这么小声不会还让他给听到了吧?
“待会我上台的时候,放安蕾小时候的那张照片。”符千阳说。
“啊?哪张照片?”
“你不知道吗?”符千阳眉头一挑。
“不知道啊。”石头装作无辜地摇摇头,仿佛窦娥都没有他冤枉。
石头有诸多优点,其中一条就是犯了事之后特能装,而且一装就装到底,很顽强。但是看见符千阳眼睛一瞪,拳头一握,石头立马变机灵,“知道了,知道了,交给我您放心!”
符千阳拉着安蕾走上后台通往舞台的阶梯,幕布后面是成千上万只眼睛关注的舞台,她从符千阳的手里挣脱出来。
“你不是要找你哥哥吗?”符千阳回过头问。
“我不要。别这样。”她眼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乞求。
“那你在这等我,哪也不许去!”
符千阳走上舞台,会场顿时掀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声。
等声浪稍稍退去,符千阳拿起麦克风,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问,“今晚开心吗?”
“开心!”千万个声音。
“要不要听《海浪》?”
“要听!”前排几个女生激动得快不行了。
“感谢现场朋友给千乐团的支持!”符千阳站在舞台中央,“接下来的这首歌,我想献给我们社团的一名社员,她的名字叫安蕾。她是一名孤儿,自小被荷兰一对善良的夫妇收养,不幸的是,这对善良的夫妇在一年前因为空难离开了人世。”轻轻的音乐响起,配合着旋律,屏幕上开始轮放安蕾小时候的照片。
不亏是石头,舞台效果拿捏得当,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养父母的离世让安蕾悲痛万分,失去亲人的她如水中浮萍,无依无靠。”符千阳的声音极富感染力,短短几句话已牵动人心,“她有一位失散多年哥哥。哥哥名字叫刘新禹,十二年前回到中国,之后渐渐失去联系,为了寻找她这位唯一的亲人,她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尽一切想办法寻找她的哥哥。”
符千阳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安蕾不得而知,她从未跟他提过哥哥的名字,他却能牢记心中,实属不易。
他的话语里饱含深情,像一股暖流缓缓渗入心底。银幕上发黄的照片,悠扬的乐曲,台下万千观众的屏息,这一切让安蕾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千乐团被她的真诚和执着所感动,希望现场的朋友能够记住这个“刘新禹”名字,帮她一起找寻哥哥,让他们兄妹能够重逢。相信心愿与祝福是有能量,让我们一起为她呼唤,呼唤她的亲人,期待重逢的那一天!”
他走到舞台最前沿,“areyouready?”
台下台下一呼万唤,荧光棒挥舞起来,仿佛千万繁星闪亮。
符千阳深吸一口气,“everybody一起来!——刘新禹!”说完把话筒伸向观众。
台下万人一起呼喊,“刘新禹!”
“刘新禹!”符千阳拿着麦克风朝她走来。
万人齐声,“刘新禹!”
“刘新禹!”他的声音有着不一般的召唤力。
听到那浪潮般的呼喊,安蕾的眼泪像洪水般涌出,这一幕实在是太感动了。
在千万双眼睛的关注下,符千阳将手伸向安蕾。
舞台屏幕上出现了安蕾的影像,因为摄像机此时对准她,她站在原地已经泣不成声。符千阳走过来牵她微微冒汗的手,十指紧扣,慢慢把她拉近自己。这个动作让无数的女生妒忌得快要窒息,脸部最扭曲的应该要算吉吉了。
舞台的灯光很亮,台下是漆黑一片,就好像面对一大片的黑暗的海洋。
安蕾紧张得透不过气来。
伴随着音乐,他牵着她慢慢走到舞台中心,除了他,她什么都看不到。
“你看不到我的泪,我用笑容为你送别,
不是我不心碎,不是我爱别离,
天依旧湛蓝,白云依然飘荡,
我不愿你记着我哭泣的脸。
请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
就像沙滩等待着潮汐,
请相信欢笑泪水所有的回忆,
都是我们相逢的约定。”
想不到他竟能将歌唱得如此细腻感人,全场观众都沉浸在他的歌声里。
小米在场下被感动得已经是哭得稀里哗啦,袖子都擦湿了。
安蕾真是太幸运了,小米为她高兴,为她喜极而泣,符千阳真不负万人迷的称号,人实在太好了。
旁边有个男生猫着腰过来,挨着小米坐下,刚进场没弄清来龙去脉看她哭得这么起劲,问道,“妹妹你哭成这样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米忙着哭没空理他。
那人仰起头看朗朗夜空,说“我刚才出去上个厕所,回来就听见大家喊‘流星雨,流星雨’什么的,我是不是错过流星雨了?”
小米瞪他一眼真想拿块旁边砖头拍他。
安蕾无法用言语去形容此时的感受,那种飘浮在爱和祝福海洋里的感动。那些思念的悲伤,那些无助的孤独,此刻统统消融,
这是她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感觉她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不一会,舞台边的阶梯,上来一个人,缓缓向安蕾和符千阳走去。
因为聚光灯的缘故,安蕾一开始看不清那人的眉眼,等他越走越近,她心跳加速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离她还有1米的距离,那人朝安蕾张开了双臂。
安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颤地问,“新禹哥哥!是你吗?”
那人走进光亮里,“我亲爱的蕾蕾!”
岁月拉长了安蕾脑海里的那个身影,声音也变得厚沉,但那笑容一如小时候带她去挖蚯蚓时,那样充满怜爱。
全场雷鸣般的欢呼声中,符千阳默默放开她的手。
安蕾冲进哥哥的怀抱里,她被久别重逢的哥哥和幸福环抱着,有生以来,体会到万人祝福的温暖。
第23章 爱的最初是这样的吗?
最初爱一个人是这样的吗?日日夜夜的思念却不敢相见,一次次质疑自己的感觉,但相思却无声无息地蔓延。
青冲演出后的一段时间里,安蕾总害怕在路上、楼梯的拐弯或者餐厅的门口与符千阳不期而遇,他会是什么神情,会跟她说什么,会不会提起她的承诺,会不会找很多困难的事情让她做牛做马。但事实说明安蕾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么大的校园,每天从安蕾身边经过人很多,符千阳却连影子都没有一个。
符千阳给了她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帮她找到了哥哥,她打心底里感激他,连石头都被感动得抹眼泪,她的心怎会不被打动,只是那晚在舞台上牵了安蕾的手之后,他们至今都没碰过面,连续三次社团例会符千阳都没有出席,社团里的女生也变得不爱跟安蕾说话,一看到她就要么找理由躲开,要么爱理不理。
人总认为别人能够更清楚地认识自己,总是更在乎别人的评价,总是觉得和大多数人一样才合乎标准,这就是“巴纳姆效应”,安蕾也有这样的人性弱点。因为大多数的人不待见她,她便认为自己做错了事情。具体错在哪里她不是很清楚,但她确实有一种不劳而获发了一笔横财的内疚感。
不管怎样,她找到了哥哥,这让她的一切努力都有了价值。
圣德是新禹哥哥儿时的梦想,却阴差阳错进了青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儿时随口而出的一句话竟成为安蕾寻找他的唯一线索。那晚他在琴房练琴原本兴致不高,但因为会场又是焰火又是激光的实在热闹才过来瞧瞧,如果不是听到全场的呼喊,也许就会错过安蕾,他们的重逢充满奇迹。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操场边的树下,似乎有聊不完的话,一直聊到深夜仍兴致盎然。
得知夫妇遇难的事情,新禹也不禁掉下泪来。虽然他和安蕾跟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夫妇却待他们视如己出,这样的恩情新禹没齿难忘。感到妹妹孤单一人承受这样的打击,又千里迢迢地来寻找他,中间一定吃了不少苦,想到这,他将安蕾搂入怀里,轻拍她的肩,希望能分担她的伤痛。
折腾了一番还哭了一场,安蕾实际上很疲惫,却不舍得离开,她在新禹哥哥肩上靠着,竟不知不觉睡着了。她的梦里,清风明月,圆满美好。
找到哥哥之后,安蕾总留恋在新禹哥哥身边,常常跑到他们学校,一待就是一整天。因为新禹也曾在夫妇的关怀下成长,深知他们是多么善良多么可爱的人,他们很容易能找到记忆里那些共同的话题。重逢后安蕾最开心就是能轻靠在新禹哥哥的肩上跟他说一些在农场的事情,细细地回味他们在一起的时光,仿佛夫妇从未离去,仿佛他们不曾分开,仿佛她还是当年的小女孩一样。
新禹接受了夫妇的遗赠,只是一些手续还需要回荷兰去办。
安蕾一直认为她之所以没有跟新禹回到亲生父母的身边是因为夫妇膝下无儿无女,倾尽心力抚养他们兄妹两这么多年她也应该留下来陪伴他们,所以她从来不问夫妇有关她的身世,新禹离开后也很少在夫妇面前提起他。她从未怀疑过新禹哥哥与她的血缘关系,她坚信他们是亲兄妹,因为打她懵懵懂懂记事踉踉跄跄在草地上爬滚开始,新禹哥哥就呵护关照她,她对新禹的记忆甚至比养父养母还早。
因此她隐约地认为找到新禹,也就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新禹的亲生父母住在几百公里外的一座h城,一般放长假的时候他才会回家,可安蕾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们,她总是心痒痒地央求:“我们请几天的假回去看看他们吧!”。
新禹哥哥捏着她的脸说,“看你心急的样子,再等一段时间,让我来安排,好吗?”
关于圣德开学庆典那天,在路上见到的那个人,安蕾问过新禹哥哥,学期开学的第一天,他有没有去过圣德。
新禹哥哥想了想,说,“我去年到圣德比较频繁,但最近比较少去。因为一个亲戚的婚宴,这学期开学第二天我才到,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天,印象中那段时间我没有去过圣德,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事情?”
也许这两个学校开学的时间不一样。
“哦,那你有没有一天穿件绿色的衣服,在圣德路上找人问路之类的,就是我们学校的开学庆典的那一天。”
“圣德一般都比青冲开学早,青冲有不少女生为了看圣德的庆典会提前到学校,不过我那时候应该在家里,还没启程。”
安蕾轻轻叹了口气,原来那个人不是新禹哥哥,只是个长得有些像哥哥的路人。
想想她闯进休息室,遇上了符千阳,摔伤了他的肩,事实上是认错了人,却又是因为这样在符千阳的帮助下,才阴差阳错在青冲找到了新禹,有时候缘分就是这样讽刺而神奇。
新禹他们的宿舍因为要重新装修,将他们暂时安排在另一栋楼里,限定他们三日内搬离,新禹有一大堆东西要搬,所以这天一大早,安蕾就到了青冲。
新禹宿舍里放了很多书,大多都是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不知道这些书为什么会忽然让安蕾对新禹有了距离感,他和朋友说的人名她不了解,开的玩笑她不领悟,多年的分别,新禹确实有很多事情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灰头土脸地干到中午,安蕾想起下午有社团的例会,但新禹的临时宿舍仍然一团糟,她擦了把额头的汗,心想反正现在例会她参加不参加都没什么区别。大家风风火火忙着这个月底在s大的演出,却没有任何任务派给她,当她透明地存在着,今天索性不存在,说不定还有人会想起她。
搬搬卸卸忙了几个小时,才发现肚子咕噜咕噜叫,安蕾出去买点吃的给大家补充一下能量。
买完扛着一大袋糕点和饮料走在回来的路上,安蕾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在响。
是一个未知号码。
“喂~你好,我是安蕾。”
“在哪呢?”声音低沉生硬。
安蕾愣了几秒,有点不确定,“您……哪位?”
“符千阳。”
“你怎么会有我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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