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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带风命中带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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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在盛风眼里,那个女孩子的名誉,比他自己的一生还要重要吗?
  章国华骤然回忆起自己刚刚认识明诗筠的时候,那时候他有多珍爱她呢?
  如果是那个年代,为了明诗筠的名誉,他也是愿意的吧。
  可现在不同了啊,现在时代不同了,年轻人们不是早就不在意这些了吗?
  章国华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外孙,了然又怅然的叹了口气。
  他是该庆幸这孩子让自己养的太好,还是该后悔自己把这孩子养的太轴。
  “不可能只凭几个视频截图和那个女孩单方面的控诉就定罪,我既然没做过,就一定能证明。不需要夏凉来作证,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盛风看着姥爷,坚定的说。
  章国华摆摆手:“早点睡吧,明天跟律师好好谈谈。再想别的办法。”
  这注定是难眠的一夜,不仅盛风和夏凉,还包括聂新柔。
  她被谭书桃和杜强一起送进了医院,谭书桃陪到她醒来才离开。
  夜深了,聂新柔静静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眼泪潺潺小溪般流个不停。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她已经很难想的明白。
  但当继父在夏凉和谭书桃面前喊破她流产的事时,她才终于明白,自己干了多么蠢的事。
  所有人都会知道的,然后呢?
  然后邵宇宸和于寒蕾放过她了,继父拿到赔偿金也放过她了,她的日子就会好过了吗?
  不会的。
  当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之后,来欺负她的,恐怕就不止那几个人了,会有更多更可怕的人来欺负她。
  而那时候,恐怕她再也不会遇到愿意保护她,向她伸出援手的夏凉和谭书桃了……
  聂新柔咬破了嘴唇,丝丝腥甜的血味儿弥漫在嘴里。
  她回忆起那些被打被虐待,暗无天日的日子。
  活着真苦啊。
  她颤巍巍的跳下病床,一步一步爬上了医院的天台。
  坐在天台边,她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上面可以联系的人少的可怜。
  深秋的夜风凉的让她牙齿打颤,眼泪很快也被风吹干了。
  她揉揉被风吹得干涩的眼睛,嗒嗒嗒的开始编辑短信。
  一条条的按出发送,少女起身站在天台边上,看着那两个联系人姓名,苦涩的微微一笑。
  也还算幸运吧,至少这一生走到尽头,她还有两个可以说再见的人。
  “哥哥,小桃……”
  少女声线颤抖的念着两个最后的联系人,在风中张开了双臂,跳下去的瞬间,秋风吹散了那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今天的剧情稍微有点沉重,原本呢,是不想对剧情过多解释的,但实在怕大家不太理解,还是啰嗦两句。
  我之前也说过,故事背景是06年,这段情节,跟作者君自己中学时候的一个同学有点关系,她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女孩子,因为谈恋爱,被人传谣言说跟男生开房,遭受了各种校园冷暴力,最后想不开,吃安眠药自杀了。
  说这个往事就是想说明风哥这么坚持不让娘娘作证的原因,十几岁的女孩子,如果被人这样污蔑,就算娘娘强大到能够承受,也一定会在她心里留下不小的创伤。
  风哥的性格很强势,也很别扭,他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什么痛苦都只想自己一个人扛,所以他哪怕有任何一点可能,都不愿给娘娘带来伤害。
  好啦,这个情节应该明天就会过去了,接下来会继续甜甜甜的。


第50章 
  夏凉一宿没睡好; 早上天刚蒙蒙亮; 闹钟还没想,她就自己醒了。
  看了一眼手机,五点十分,她闭上眼睛叹口气; 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刚坐起身,手机嗡嗡的开始震动,夏凉以为是盛风; 看也没看; 迅速的接了起来。
  “你怎么样了?”
  “学姐……”
  谭书桃惊惶的哭声从电话里传来,夏凉先是失望,随后拧起眉,心里隐隐生出一股不安。
  “小桃你别哭,发生什么事了?”
  “小柔她; 她恐怕出事了……”
  谭书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夏凉心里咯噔一下,忙问:“出什么事了?昨天我同学不是跟你一起把她送去医院的吗?她爸爸难道追去医院打她了?”
  “不是的,我本来想,早点起来,去医院给她送早饭; 但是我一起床,发现她给我发了个短信,看语气,她好像……好像想自杀……”
  “什么?!”夏凉吓了一跳; 径直从床上站了起来。
  “你给她打电话了吗?你现在在哪里?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你把医院地址告诉我。”
  她一叠声的说。
  谭书桃抽噎着说:“我打了,她电话关机了。我刚看到短信,还没出门……”
  “那你把医院地址发给我,收拾一下尽快出门,我也赶过去。”
  夏凉说完,挂了电话,用最快的速度洗漱,背上书包就冲了出去。
  想起昨天聂新柔在家里经受的折磨,夏凉心里一阵一阵止不住的难过。
  那个弱小的女孩,在那样的痛苦中,挣扎着生活了多少年?
  夏凉吸了吸鼻子,换成是她,在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恐怕也并不会比聂新柔更坚强。
  清晨的帝都车流不多,还没到堵车的时候,她很快到了医院,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看见了抱着书包一脸苍白的谭书桃。
  谭书桃哭的两眼红肿,满脸泪痕,看见夏凉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似的,跳起来朝她扑了过来,紧紧抓着夏凉的衣袖。
  夏凉心疼的拍拍谭书桃冰凉的手背,问:“你去病房看她了吗?”
  谭书桃咬着嘴唇,摇摇头,低声说:“我不敢,我……我害怕……”
  夏凉无声的叹口气,握住她的手:“没事,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应该不会有事的。别慌。”
  夏凉自己其实也很怕,虽然是学姐,但她也只比眼前这个女孩子大一岁而已,十几岁的年纪,哪里经历过什么生生死死的大事。
  只要一想到那个昨天还鲜活的生命,此刻可能已经不在了,她两条腿就仿佛灌了铅一般,每迈一步就仿佛要用尽所有的力气。
  走进医院大厅,等电梯的时候,谭书桃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整个人瑟缩一下,拿出手机递给夏凉:“学姐,小柔让我把短信给你看,她有事要告诉你……我刚才太害怕了,把这事儿忘了……”
  夏凉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给我?”
  夏凉和聂新柔说起来不过是几面之缘,互相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
  硬要说,只能算是认识,连朋友都算不上。
  聂新柔在如此绝望的时刻,究竟有什么话一定要告诉她呢?
  夏凉疑惑的点开了短信。
  【小桃,对不起,我恐怕不能实现当初的承诺,跟你考同一所大学,永永远远做最好的朋友了。
  我太累了,我撑不住了。
  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无止境的煎熬,学校里有邵宇宸于寒蕾,家里有那个人……
  我甚至连喘口气的空间都没有。
  我很后悔,当初不该不听你的话,去跟邵宇宸告白。
  如果没有喜欢上他,至少在学校里,我不会变成现在这么惨……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时光机,一切都回不去了。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难舍的人了。
  如果我运气好,能上天堂,那我一定会在天上保佑你,余生平安顺遂,进入理想的大学,拥有完满的未来。
  另外……
  我想拜托你,帮我告诉夏凉学姐,我是个不值得她帮助的人。
  她一次又一次的帮我,但我却可耻的诬陷了她喜欢的人。
  我是一个坏人……
  孩子不是盛风学长的,我跟盛风学长根本就不认识,连话也没说过一句。在酒店的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没有进过学长的房间……
  那天我喝多了酒,醒来就……
  总之,是我自己蠢,但孩子不是盛风学长的。是我一时糊涂,受了他们的胁迫,才会跟那个人说是盛风学长谜/奸了我……
  他知道学长家有钱,所以肯定会利用这件事去要挟学长一家的。我不知道这条短信能不能当做证据,但请你一定要给夏凉学姐看。
  活着已经很痛苦了,我不想死后还要下地狱。】
  电梯门开了又关,夏凉愣怔的看着短信,眼泪模糊了双眼,她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悲伤,不知道是该责怪聂新柔的软弱愚蠢,还是该同情她遭受的凌辱虐待。
  但她此刻,最心疼的,是盛风。
  昨天的一切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她终于想明白了一切。
  那照片,是邵宇宸给聂新柔继父的吧?
  邵宇宸说过,那家酒店是他表哥开的,拿到监控视频,对他来说很容易。
  其实只要夏凉出来作证,就可以证明盛风那晚跟她在一起,不可能去迷/奸聂新柔。
  但盛风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夏凉想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盛风是有多心疼她啊,只是不想让人议论她跟他一起过夜,就宁愿自己扛这样的污蔑吗?
  夏凉深吸一口气,擦干了眼泪。拉着谭书桃,赶去聂新柔的病房。
  聂新柔不能死,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她必须要证明盛风的清白。
  没有人,没有人能用这样的脏水泼她心目中完美的那个男人。
  她决不允许,任何人,这样做。
  谭书桃被夏凉的气势吓到,声音颤抖的像风中的落叶:“学姐,小柔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恨她……她真的很可怜的……”
  夏凉回头,定定的看着谭书桃的眼睛:“我不恨她,但我也不会轻易的原谅她。可怜,不是她伤害无辜的人的理由。”
  谭书桃羞愧的低下头,默默的落泪,不再说话了。
  到了聂新柔的病房,她果然并不在里面。
  夏凉询问了值班的护士,说是聂新柔半夜爬去天台跳楼,好在医院的急诊灯牌挂住了她,人没有死,但是腿骨折了,刚刚转了病房,去了骨科。
  夏凉和谭书桃赶到骨科病房的时候,聂新柔的医生刚刚离开。
  她继父的鼻梁被纱布包裹着,黑沉着脸坐在病床边,骂骂咧咧的絮叨着什么。
  再次看见这个男人,夏凉还是有些后怕,脚腕上隐隐的疼提醒着她,这个人不是个正常人。
  但医院好歹是公共场合,夏凉深吸一口气,牵着瑟瑟发抖的谭书桃走了进去。
  男人看见她们俩,蹭的站了起来,张嘴想骂什么,被旁边病床陪床的家属看了一眼,又默默闭上了嘴。
  他大步走出病房,路过夏凉身边的时候狠狠瞪了她一眼。
  夏凉和谭书桃刚准备进病房,那男人却突然拉住了谭书桃。
  谭书桃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紧紧抱住夏凉的胳膊一脸苍白的问:“你,你,你干什么!?”
  男人看谭书桃随时准备喊救命的样子,撇撇嘴,尴尬的松开了手,别别扭扭的说:“那什么,你劝劝那小贱……那个谁,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成天要死要活的。”
  说完,他掏出一盒烟,转身踢踢踏踏的离开了。
  谭书桃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险些瘫软在地上。
  夏凉忙扶住她。
  谭书桃进病房之后,夏凉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走远了的聂新柔的继父。
  她昨天甚至一度以为,聂新柔之所以流产,是因为这个暴力狂的继父。
  但现在看来……
  暴力狂也比不上某些爱下药的变态。
  夏凉眼神闪了闪,咬咬牙,走进了聂新柔的病房。
  聂新柔摔得不轻,右腿吊了起来,左腿脚踝裹着绷带,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也不少。
  谭书桃一看她这样子,就哭的喘不过气来。
  夏凉眼眶红了一瞬,不忍的撇开视线,看向聂新柔的脸。
  聂新柔的视线接触到夏凉,不安的闪躲开。
  “学姐……对不起……”
  夏凉定定的看着她,说:“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聂新柔咬着唇,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流淌下来。
  夏凉却并没有心软,她永远无法对伤害盛风的人心软,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
  “你如果真的不想下地狱,就先证明他的清白,再去死。”
  夏凉看着聂新柔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聂新柔的肩膀一颤,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破,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呜呜的哭出了声。
  谭书桃看看夏凉,张了张嘴,想说她对聂新柔是不是太狠了,可是对上夏凉发红的眼睛,她却没敢出声。
  毕竟昨天拼了命要冲进去救出聂新柔的也是夏凉,今天早上听说聂新柔有事,一大清早就赶来医院的还是她。
  她是善良的,在对方没有伤害到她爱的人的时候,她的善良甚至是无条件的。
  谭书桃吸了吸鼻子,握住聂新柔的手,轻声说:“小柔,不要再任由那些人摆布了,去说出实情吧。让那些欺负你的坏人得到惩罚,你才能真正回到过去好好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风哥哥:啊,我媳妇真酷。


第51章 
  聂新柔虽然改口承认了盛风是被她诬陷的; 但不知道是因为对邵宇宸的恐惧还是偏执到愚蠢的喜欢; 她最终也没有指出孩子的爸爸究竟是谁。
  到手的钱讹不上了,聂新柔的继父自然很生气,辱骂是少不了的。
  但不知是不是聂新柔的自杀让他良心发现了,这次竟然并没有打她。还偶尔会去医院给她送饭; 当然是按照他自己的用餐时间,基本是想起来了就吃一顿,想不起来就饿着。
  如果没有谭书桃; 骨折的聂新柔可能就饿死在医院了。
  夏凉没有再去看过她; 只是偶尔会在谭书桃忙不过来的时候帮忙叫个外卖。
  清白了的盛风在姥姥出院的第二天去了学校,夏凉知道他要来,起了个大早,准备早早站在校门口等他。
  然而到了学校附近的车站,她发现盛风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应该是早起洗了头; 短发蓬松清爽; 黑亮的发丝在风中飞扬。刮了胡子穿着校服,白白净净的站在那里,就像是晨光中挺拔的小白杨似的,让人看了就神清气爽。
  夏凉看的鼻子发酸,一时竟忘了要走过去。
  他不过几天没来学校而已; 对于夏凉来说,却好像很久没见了似的。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话以往她总觉得矫情的难为情,但这一刻; 看着那个不顾一切也要护着她的男生,夏凉觉得没有别的话能更贴切的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盛风原本低着头,认真的看着路边的蚂蚁搬家,感受到夏凉的凝视,他抬起头,朝夏凉看过去,冲夏凉露出一个微笑。
  清晨的阳光在他的眉梢发间镶了一层淡淡光芒,少年露出洁白的牙,在朝阳中笑的明媚更胜阳光。
  他幽黑的双眸闪着黑曜石般的光华,过往的人群来去匆匆,而他的眼眸里只有夏凉一个人的影子。
  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后,夏凉也没能忘记这一刻,这个笑容。
  她抬脚,像一只轻盈的雨燕似的朝他跑去。
  盛风笑着,双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朝她张开双臂。
  扑进他怀里的瞬间,夏凉悬了几天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她把脸埋在盛风肩头,深深的吸了一口他身上干净的阳光般温暖的味道。
  “娘娘”盛风把脸贴在夏凉的额头上蹭了蹭,凑近她微红的耳朵,低声说:“叫声哥哥听。”
  夏凉耳朵瞬间发烫,收紧了搂在他腰上的手臂,他似乎是瘦了,搂起来竟然有些单薄。
  她吸了吸鼻子,转过脸,凑近盛风的耳朵,轻声叫:“风哥哥,我想你。”
  盛风没想到她竟然叫的这么干脆,愣了一瞬,随后眉眼都绽开一般生动的笑了起来。
  男孩子笑起来胸腔不住震动,晃得夏凉一阵心虚,忍不住在他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笑什么!”她不满的小声咕哝。
  “笑,当然是因为高兴啊。”
  盛风单手绕到身后,抓住夏凉不老实的小手,拉到嘴边,轻轻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再怎么想他,这里毕竟是学校附近,夏凉被他亲的一阵心慌,赶紧缩回了手,退开一步,站在路牌后。
  盛风亦步亦趋的跟上,侧身靠在路牌上,低头看她:“我想的人也想我,我真是,高兴死了。”
  他说着,又飞快的低头在夏凉脸颊上啄了一下。
  夏凉还没反应过来,盛风已经仗着人高腿长走出去两三米了。
  夏凉忙小跑几步跟上,红着脸没说话,但嘴角的笑意却忍也忍不住。
  而盛风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忽的转头,看着夏凉,严肃的问了一句:“最近数学作业写了吗?拿来我看看。”
  “……”
  夏凉鼓着脸,气哼哼的掏出数学练习册甩给他。
  “你到底是男朋友还是爸爸?!”
  盛风翻练习册的动作停下,挑眉看向夏凉,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你要是愿意,叫爸爸也可以。”
  夏凉气结,趁人不注意,抬脚在盛风屁股上踢了一下。
  盛风啧一声,单手拿着练习册,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皱眉说:“别闹。”
  说完,又坏笑着加一句:“公共场合,注意影响,想摸回家再说。”
  夏凉无语:“谁摸你了!”
  盛风一挑眉:“不认账?”
  夏凉看着他意有所指的表情,远古的记忆猛地轮回,想起喝醉了被他扛进电梯的时候,好像,大概,可能,真的摸过他的屁股……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个通透。
  甩开盛风的手,夏凉快走几步,说:“快到学校了,别拉拉扯扯的。”
  盛风一本正经的看着练习册,头也不抬的说:“谨遵娘娘懿旨,回家再拉。”
  “谁跟你回家!”夏凉对这人一本正经的耍流氓的水平简直叹服。
  “姥姥说请你今晚去家里吃饭,真不去?”盛风从练习册里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向夏凉。
  “哦,那我给她打个电话,说你不去看她了……”说着,他从口袋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夏凉忙拉住他的手:“去去去,上次就说去的……”
  她说了一半,看着盛风一脸得逞的笑意,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气的磨牙。
  两人打打闹闹的走进教室,班主任看见盛风,忙跟到座位上问:“盛风啊,你姥姥的身体……没事了吧?”
  说话的时候表情很是忐忑。
  盛风放下书包,说:“已经没事了。”
  说完,他想了想,在桌上找了张草稿纸,写下一串电话号码,递给老师。
  “我姥姥姥爷年纪大了,以后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老师接过那张纸,表情十分尴尬。
  盛风看了一眼老师脸上精彩的表情,补了一句:“放心,我在学校不怎么用手机,也不会影响学习。”
  说完,他还一脸老成的拍了拍班主任的肩。
  班主任被他拍的一脸懵,收好那张纸,竟然点点头说:“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转身离开了教室。
  夏凉嘴角抽搐的看向盛风,跟班主任处的像兄弟似的,全校也就他一个了吧?
  而且看这阵势,感觉他是哥哥,老师是小弟?
  盛风看见夏凉疑惑的表情,随口解释:“就那事儿,他跑我家大惊小怪的一通演讲,给姥姥吓进医院了。”
  夏凉了然的点点头,这班主任胆儿是真的小。但这件事他没有在学校嚷嚷,不管是害怕盛风家里不高兴,还是真的想保护学生的名誉,他都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夏凉抿抿嘴,决定以后还是对班主任态度好一点。看过聂新柔家的环境之后,她突然醒悟,这世上大部分人,讨生活都并不容易。
  盛风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一支笔,一笔杆敲在了夏凉沉思中的脑壳上。
  “这题,我记得,我已经给你讲过一遍了。”
  盛风语气严肃,隐隐有些不高兴,夏凉忙打起精神去看题。
  “……我也没做错吧?”
  她看了半天,疑惑的问。
  盛风眯眯眼,舔了舔嘴唇,说:“我当时跟你讲的,是这么笨的方法?”
  夏凉撇撇嘴:“做对就行了嘛,有那么大区别吗?我有不想当竞赛生……”
  盛风看着夏凉一脸无辜的表情,眼神闪了闪,收回视线,没有说话,继续去看练习册。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没说话,夏凉却觉得这样的他比说话的时候更让人有压力。
  她咬着唇,默默打开英语书,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盛风那边再也没说一句话,夏凉等的着急,莫名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但细想一下,她又觉得有些委屈。
  她帮了他这么大的忙,虽然说她并不求他有什么回报。
  但也不用一见面就因为一道数学题跟她闹别扭吧?
  一道数学题而已,就有那么重要吗?
  夏凉越想越生气,哼的一声离开了座位,跑去前排找孟繁荣和林山玩儿去了。
  盛风瞥了一眼夏凉的背影,眼神更沉了,薄唇抿成一条线,他拿出一张草稿纸,不厌其烦的把夏凉解的不够好的题目,一题一题重新写下来。
  一整个上午,两个人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冷战中度过,一句话也没说。
  上午第四节课,夏凉自暴自弃的趴在桌上睡觉,盛风都没像以前一样敲醒她。
  夏凉趴在凉冰冰的桌子上,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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