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裴公子,吃完请负责-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收了线,苏墨站在露台上,西北风吹过来只割的人脸皮子生疼,她站了许久想着这段日子以来的经历,满身满心的疲惫感蜂拥而至。
裴琅之于她,是可以动情的人,却终究不会落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原因就是,她不会像信任沈轩锐一样信任他。
两个人之间的信任感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产生的,她憧憬的是那种细水长流的日子,平平淡淡的感动。
晚上,苏墨还是找借口推了裴琅的邀约,她回到普利庄园换了身衣服后先去自动取款机上查了卡里的金额就直接去了医院,早些天苏墨已经详细的问过方医生妈妈的病情以及自己要注意的事项。
她去的时候,时间并不算很晚,但是医生大都已经下班了,只剩下轮班的人员,恰逢是吃饭的时间,医院里送饭的人络绎不绝,苏墨走到康文心的病床前,看她正对着镜子拾掇自己,苏墨几步走到她的身边。
“妈!”
“咦,墨墨,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闲着没事儿,就过来看看你呗。”
“你这孩子,别的女孩子有点儿时间都巴不得去跟男朋友约会,哪像你,动不动就往我这里跑。”
“男朋友哪有妈妈好!”苏墨窝在康文心的身边撒娇,“妈,我刚刚跟医生打过招呼了,他说你现在恢复的已经很好了,一会儿我们在医院旁边转转吧,晚上的白沙市真的蛮好看的。”
“医院允许出去吗?”一听说要出去看看,康文心也是满心的期待,困在医院这个大牢笼中当真也是憋的不轻。
苏墨眼睛亮了亮,“我们偷偷的,一会儿就好了。”
“你这孩子,蛮脑子的鬼主意。那我收拾一下?”
“哎呀,收拾什么呀,你这一磨叽一会儿护士都要怀疑了,赶紧着吧!”苏墨挽住康文心的胳膊,拿过她手里的镜子放在床头上,“走了!”
“那我也要换身衣服啊,总不能穿病号服吧。”
斜了眼苏墨,康文心笑着拍开她的手,动作利落的去换衣服。
两人沿着医院门口的路走了好远的一段,苏墨手臂挽在康文心的胳膊里,“妈,你不问问我吗?”
康文心看看身边的苏墨,她抬起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问你什么?”
无论她再怎么变,再怎么长大,在一个母亲眼里,自己的孩子就永远就是孩子,不管年纪如何。
“问问,我准备带你去那里。”
“墨墨想带我去哪里就去哪里。”康文心笑笑,知女莫若母,这话一点都不假,她早已察觉到苏墨的情绪不对劲,她也直到她们出来医院,她才完全确认。
可是,那又如何,她相信墨墨这么做定然是有她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妈,我只有在你身边才会真正的踏实和安心,真的。”
康文心没说话,路灯将两个人的身影拖的极长,苏墨抬起头看白沙市的夜空,她的眼角有淡淡晶莹的泪花。
再次,再见了,白沙市。
如果爱下去 107 被撕裂的缘分
“我们要去哪里?”坐在地铁里,康文心看看苏墨身上除了她日常的手里拎着的包外再不见任何的行李,医院那边也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她们这样出来就跟平常的散步一样,什么东西都没有收拾。
苏墨打开钱包拿出早就买好的两张高铁票,目的地叫文昌,康文心从没听说过这么个地方,她抬起头来看向苏墨,“墨墨,说实话妈妈还是有点儿担心,我们这样什么也没有……”
“妈,”打断康文心的话,苏墨将手里的车票收好,她伸手挽住康文心的胳膊将脑袋枕在她的肩胛处,“你不要担心,我之前去过,是个很漂亮的小镇,虽然不太发达,可是环境很好。那里没有认识我们的人,妈妈你也可以放宽了心去养病,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过全新的生活。”
“可我总也觉得不踏实,我们就这么……走了,墨墨,你给妈妈说说你是不是在躲什么人?”
“没有的事儿,你别乱想,我不过是不想再节外生枝,妈,这个地方总也让我很累,没有什么是我不能舍弃的,现在,我带着我最重要的人离开,所以,我没有什么其他可以收拾的,衣服什么的都可以再买。妈妈你就别担心了,一切都还有我呢。”
康文心用手指拢了拢苏墨耳侧的头发,她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总是要强,什么事儿都自己做了,也不让别人替你分担,这样不好,妈妈怕有一天你身上积压的东西太多会撑不住。”
苏墨没说话,这样的情景在她脑子里无数次的盘旋,康文心觉得突然,却是苏墨经过无数次推敲后的决定,就像平常一样,让其他人察觉不出任何的异常。
等到他们发现时,她也早已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地铁的玻璃上印出她浅浅的影子,苏墨出神的望出去,“妈,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问。”
“爸爸的前妻是个什么样的人?”
康文心转头看向苏墨,这样的问题太过突然,她竟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怎么会这么问?”
“没,我就想知道而已,妈妈你别在意。”
“也没什么在意不在意的,我总共也没见过她几面,第一次见她是她要跟你爸爸商量把苏承源送回来。那时候看到她只觉得人美艳的过分。后来听你爸爸说,她跟了个很有势力的人,好像对方不像是正道上的人。”
手指猛然收紧,苏墨眼眸里的光线一下子暗冷下去几分,“是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的,对于你爸爸的往事我从来都不关注,我以为我要的是他的未来,所以没必要去关注他的过往,看来,妈妈还是错了。”康文心自嘲的笑了笑。
苏墨用手紧紧握了握康文心的手指给予无声的支持,“妈妈还恨爸爸吗?”
“如果说不恨,就真的对不起我那么多年的倾心付出。可是,如果说恨,妈妈又觉得很不值得。其实恨和不恨只是一线之隔,妈妈不知道该怎么说,可终归再也回不去了。”
苏墨没再说话,她静静坐着,可脑子却不住的转,她不知道苏承源这几年都在外面做了什么,但是唯一她可以确定的是不会那么太平。
一次,很偶然的机会,苏墨见他杀人就跟踩死只蚂蚁一样,那种狠辣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出来的。所以,他拿康文心来威胁她,苏墨从来都不敢掉以轻心。
一个失去理智的人,千万别跟他讲道理,苏墨深谙这其中的关系,她知道什么是她不能碰触的。
地铁到站,苏墨拉着康文心出来,隔着一条马路就到了火车站的入口。现在还不到七点,冬天的缘故,天黑的特别早,苏墨替康文心拉了拉衣襟,她深深吸了口气,看着火车站三个大字,身上的紧绷感稍稍松了一点。
进站之前苏墨拿出手机,她发了条短信给耿云让她找人去把医院的手续办了。
发完之后,苏墨又编了条短信“彻查刘彬”给陈启安,手指在发送键上触摸了几次,几经犹豫,苏墨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
她害怕她这一条短信可能引起的会是她无法预计的反噬,而她赌不起。
她唯一能为裴琅做的就是自己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剩下的,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最终鹿死谁手都跟她没有关系。
苏墨将手机卡拔出来掰坏后扔到垃圾桶里,她深深吐出口气,带着康文心坐上了通往目的地的高铁。
可她不知道,一场酝酿已久的金融风暴在白沙市卷起漫天漩涡。
那一条没有发出去的短信终究成了她一辈子的隐伤。
*
“裴公子,送你回龙泰苑吗?之前夫人来过电话让你回去一趟。”
裴琅揉了揉太阳穴的地方,刚刚应酬完毕,酒喝的有点儿多,只觉得整个脑袋突突的涨的厉害,男人闭目养神,启口间的音色低沉慵懒,“给裴夫人去个电话就说我喝多了,明天过去。”
即便回去了,裴夫人也无非就是念叨念叨他,催着他尽快的把婚事定了,他头疼的皱皱眉头,倒还真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走到这地步被逼婚!简直就是开玩笑。
“回普利庄园。”
司机听令,将车子调了个方向。
裴琅将头靠向车椅座后背,他微微偏开头望向车窗外,霓虹灯在眼前一闪而过,他想着普利庄园里现在总也有盏灯亮着,那种带着光线的温暖让他唇角的笑意愈发的深浓。
那个一身是刺的女人,时刻张牙舞爪的捍卫自己的领土,一开始他是享受着拔掉她身上的刺的乐趣,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居然爱死了这种被刺在心头的感觉。
他认定的人,无论如何都是逃不掉的。
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要不到的。
或许霸道或许无理,但,这就是他裴琅的爱情观。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车子正在白沙市的街道上急速飞驰,或许真的喝的多了,铃声响了许久都不见裴琅接起来,司机望过去,只看到裴公子逼着眼睛,仿似没有听见。
当第二遍铃声响起的时候,男人的眼睛倏然睁开,他拿过手机按下接通键。
“阿琅,事情不太妙,对方动手了,但是我们的数据整改还没有完全修改完毕!”陈启安的声音充满焦急,“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关卡,如果放,我们的损失将增长百分之二十,如果不放,那就必须动用公安系统……”
暗夜中,男人阒黑的眼眸仿若染上了幽幽冷芒,那种刺目惊心的寒冷从那双黑瞳中射出来,只逼的人连看一眼都觉得寒冷,裴琅手指轻点在手机壳后面,他唇角染笑,泰山崩于前也不变色的泰然,他冷冷启口,“启安,你认为呢?”
“不放,将对方揪出来不正是我们的目的吗?!阿琅,如果放了,我们的损失太大了,你要赶快决定。”
“损失太大?”裴琅脸上笑意加深,可眼底却看不到分毫柔软,他直了直身子轻声下令,“放。”
电话那边,陈启安沉默半响,片刻后裴琅听到电话那边传来陈启安的命令,通行令一旦放过去,那代表着所有的资料全被窃走,琅誊所有的投入都会打了水漂,除非是压着利润线往外报价,那种无法预估的损失会在项目接下来后显现。
任何一个企业都不会再跟进这样的项目,等于是琅誊把到手的肉拱手让人。
看着电脑上的所有防御系统全部被破解,陈启安随手将电脑合死,他拿着手机走到一边,今天的天气真好,夜色黑幕中的星光闪耀,丝毫感受不到商战的残酷。
“阿琅,你当真是疯了!拿一个亿去换这样的结果,值得吗?”
那边却没有声音。
“对不起。”陈启安拿着手机视线望出去,裴琅的决策没有错,错在他没有提前完成他的臆想,时间太紧不过是借口,今天这样的局面他也有责任。
收了线,陈启安双手搭在栏杆上,抬起头看着白沙市的夜空,裴琅的行事风格,他不会留给对方余地,同样,他也不会给自己留有余地。
他的爱炽烈也猛烈,如果不被他同化,那就只能被摧毁。他手里的利刃全都是双面,刺进对方一寸必然也刺进他自己一寸,而他从不允许自己后退。
这就是裴琅。
车,停在普利庄园的铁门前,整个别墅一片漆黑,见不到半点光亮,裴琅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听筒里传出的是一个机械般冰冷的女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
车窗摇下,寒冷的夜风铺面而来,刺的人眼睛一片酸冷,男人双眸微微眯起,那种深沉冷凛的温度在寒风中越见冰冷。裴琅推开车门走下去,他身上只穿了件薄风衣,风灌过来吃的衣角翻飞,身上的酒意早就被驱散了大半。
他倚靠在车门前点燃一支烟,男人视线一刻也不曾移动的望向别墅的窗口,那种刺骨的寒冷几乎刻进了骨头里。裴琅从未曾尝试过,这种心脏被人生生撕裂的感觉。
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疼痛!
不等烟全部燃掉,男人用手指掐灭烟头,他转身坐进车里,“去公司。”
如果爱下去 108 她的爱,是假设
“哥,妈卧室里有一本时尚新娘装的册子帮我拿下来。”
楼下传来沈萱童的声音,本来准备下楼的沈轩锐又倒了几步回去,他很少回沈宅,自从接手沈氏后他在外也置办了房产,只是偶尔还是要回来跟老爷子汇报工作上的事情。
沈轩锐一眼就看到耿云的梳妆台上放着的那本册子,样式翻覆的婚纱盛开在女人的身上,沈轩锐拿起来随手翻了下,那时候还年轻从没实实在在的幻想过两个人结婚时的样子。
可后来,到了可以想的年纪的时候,一脉血缘却成了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的隔阂。
哪一天,她就算是穿上这样的婚纱,身边的人也再不会是他。
沈轩锐抬手按上眉心,这样的事不应该再想,他身边也终究会有一个其他的人,他应该祝福她才对。
那天,墨墨问他,她和萱童都是他的妹妹,他心里的天平偏向谁?
沈轩锐苦笑,她和萱童怎么会一样?萱童身边的男人只会是他的妹夫,而墨墨身边的男人,他审视的眼光总会无比挑剔,在他眼里能够配得上墨墨的男人真的太少,她不会明白他心底这种自私的想法。
转身要走时,放在一侧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划开黑色屏幕。
他无意去探视别人的隐私,即便对方是他的母亲,可那个名字太过深刻,他手指紧紧攥住手机,一双清冷的眸子顷刻染霜。
看到沈轩锐下来喽,沈萱童跑过去从他手里抽走画册,她笑着依偎进耿云的身边,“妈,你看看什么款式好看?”
“你这孩子,就这么等不及,我可是听说裴琅那边还不冷不热的……”
“妈,我就是先看看而已。再说了,他现在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所以身边才会那么多的女人换来换去,只要他心里没有别人,我就不怕。”
沈轩锐清冷视线扫过沈萱童,“感情的事不是一个人说了就能算的,你别太天真,裴琅那样的男人不是什么女人都能驾驭的了的。”
啪的一下扔下手里的册子,沈萱童站起身来怒瞪着沈轩锐,“哥,你是什么意思?就见不得我好是吗?裴琅这样的男人,我驾驭不了,那苏墨就能吗?别开玩笑了,一个连自爱都不知道的女人凭什么会被人捧在手心里?裴夫人都说了,那样的女人不过就是拿来玩玩而已!也就哥哥你还把她当成女神一样……”
“萱童!”
看着沈轩锐脸色越来越沉,耿云赶紧出声打断沈萱童的话,“你说你们两个这剑拔弩张的干什么?好了!”
沈萱童也知道自己说的可能有些过了,她垂下头去收住嘴,说实话,其实她是敬重自己的这个哥哥,平日了沈轩锐对她也是极好的,可偏偏苏墨就是不能提,只要一涉及到苏墨这两个字,哥哥必定不会让她。
沈萱童跺了跺脚拿着画册上了楼,“哥,我就是觉得她不值!”
沈轩锐单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客厅,没动也没说话,耿云看过去却从他的脸上分辨不出任何的情绪,这个孩子性子冷漠的让人无法去猜测。
“妈,你的手机,刚才来了一条短信,我不小心看了。”
耿云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不以为意的问,“哦。谁的?”
“苏墨。”
手里的杯子差点拿不稳,耿云猛的抬起头看向沈轩锐的眼睛,对方只是看着她并不说话只是在等待她的解释。
短息的内容很简单,苏墨让她找人去医院把她妈妈的出院手续办了。
“妈,你不给我个解释吗?”
耿云捏捏眉心,“轩锐,这是苏墨找到我,让我替她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她说,我帮她做好这件事后我们就各不相欠。”
“哪家医院?”
“白沙市军都医院。喂,轩锐,你上哪里?”
沈轩锐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耿云焦急的扣住他的手腕,“这件事,苏墨不让我跟其他人说,我承认我有私心,一方面是为了萱童……但是……”
“妈,她也是你的女儿!”
啪的甩开耿云的手,沈轩锐一路疾驰的奔向白沙市军都医院,沿路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却始终无法接听,男人唇线抿的极紧,他明白,这次她是真的下定决心离开他的视线。
等红灯的空挡,沈轩锐一掌狠狠的击中方向盘,他应该能够觉察到的,他们一起吃饭的那次,她笑着问他订婚的对象是谁?她说你一定要幸福,但是我肯定不会参加你的婚礼。
他当时想错了,原来,她是这个意思,她将永远走出他的生活,连给他说一声再见的机会都不给。
夜晚医院的走廊里异常的安静,沈轩锐来到康文心的病房,已经有护士在给她收拾。
“这里的病人呢?”
“已经出院了,说是明天过来补上手续。你是她的亲戚吗?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刚才查房找不到人着实把我们吓了一跳,还好我们领导跟她们家还算是熟悉,要不真的会急死人。”小护士絮絮叨叨的念叨,言语间诸多不满。
沈轩锐站在病房前看了会儿,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动,只是人离开了而已。
“明天我过来办出院手续,出院通知单在哪里?”
“在护士站,我带你过去拿吧!”
“嗯,谢谢,麻烦她的东西帮我打包,明天我一块带走。”
*
陈启安简单向裴琅汇报了情况,整个损失情况非常严峻。
“现在融资压力非常大,我是怕会影响到我们之前项目的资金链。”
裴琅走到休息间,从里面拿出瓶酒,他倒了两杯,推给陈启安一杯,“肯定会有影响,但是还不会妨碍到琅誊的整个大局,我心里有数。”
男人眉宇间一股子凛冽的气势涌出来,剑眉斜飞入鬓,他双手摇着杯身,身子半倚在落地窗前,光影投落在他的身上,那种暗影与光明交错间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情景。
陈启安几经启口,终究没有说出话去。
裴琅之前的所有动作,都在给苏墨敞开一条口子的出路,可她终究没有给他们彼此留下一丁点的活路。
他该说,裴公子这回当真遇到对手了吗?!如若论起心狠,女人从来都不输给男人。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陈启安赶紧按了接听键,“仲尧?”
“我打电话去医院打听了,人已经走了,我让人查了下,沈轩锐去登的记。”
“沈轩锐?!好,我知道了。”
“喂喂,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让我打电话过去查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改天再说,我挂了。”
裴琅透过酒杯望出去,红色酒液衬着玻璃的光线折射出一种冶艳的妖娆,男人唇角勾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视线越过去落在陈启安身上。
陈启安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听到了,她妈妈也一块离开,沈轩锐去登的记。”
男人突然冷冷哼了一声,手里的酒杯毫无预警的摔出去,玻璃渣子碎了一片,破碎的声音在暗夜的办公区里格外的刺耳,裴琅举步往外走,锃亮的皮鞋踩在玻璃渣子上发出咯吱的声音。
遣退了司机,裴琅自己开车,他将油门轰到极大,今天晚上酒喝了很多,可这会儿他的脑袋却是无比清醒,裴琅一直将车开到郊区,他将车窗摇下来,极限的速度和冷烈的寒风却丝毫激不起他半分躁动,那种冷静和平静超乎寻常。
无论速度如何快,他的心脏都仿佛被冻结了一样,连跳动都显得迟缓。
那个晚上,她以为他睡着了,可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落在他耳朵里,放到了心里。
她说,如果,我说我爱上你,是不是真的很好笑。
他以为她说的是真的,可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一切不过都是如果,假设不成立。
可是苏墨,如果妄想我就此放过你,你是不是也太过天真?
一个黑影猛的从路口窜出,极速下,裴琅几乎是下意识的打了方向盘,刺耳的刹车声在郊区的主干道上发出,车子猛的转向,车身失去控制在路中央一个甩尾,跑车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路边的树干。
砰!
价值几千万的跑车带着十足的动力向树干冲撞过去,剧烈的撞击声给这个夜晚带上浓重的灰色。
明明星空万里,可这一声却仿若雷霆。
安全气囊全部弹出,男人抬起手臂挡了一下,眼前一片红色覆盖,裴琅舌尖轻抵上口腔内侧,阒黑幽壑的瞳眸中那一道嗜血的光芒在暗夜中分明的吓人。
那辆嚣张的Zenvo,纯手工打造的超跑,白沙市裴公子的近身标示,寿终就寝。
裴琅使劲推开车门,他的右手手臂撞击最严重,男人脸色铁青苍白,碎玻璃渣子刺进皮肉里,上手臂被挤压变形的金属划开极大的口子,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整条手臂跟脱臼了般一动不敢动。
右腿被挤住拉都拉不出来,裴琅坐在驾驶座上,他拿起手机给陈启安打了电话,他声音极其平静的说了自己在的地方和情况,让他过来处理。
裴琅将头扬起来向后枕去,他阖上双眼,眼底漫过笑意,何时,他裴琅也曾如此狼狈过?!
------题外话------
明天还是早上更新…亲们,群么…
还有,四四是亲妈,最后结局肯定是好的…过程么俺就不保证了。哈哈
请放宽心看文就是了。嗷嗷嗷。
如果爱下去 109 余留的风暴
陈启安到的时候几乎被吓了一跳,救护车赶到后护士做了紧急情况处理,他整个人闭着眼睛,因为失血的原因脸不太好看,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