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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公子,吃完请负责-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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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里,“苏墨,你对得起我这四年的寻找和思念吗!”
心脏的地方陡然漏了一拍,苏墨回想当时,那份疼痛还在记忆深处无法拔出,她声音低下去,“你不用再说,裴琅,真的没有必要,我当初既然答应给沈萱童换骨髓,哪怕时隔一年我还是给她换了,现在,她的身体应该早已经好了,所以,你不用再用这样的理由来欺骗我。真的!”
说到最后,苏墨的声音里已然带上泣音,那么久远的记忆,为什么翻出来后心脏依然会痛!
她几次三番想要告诉他,她爱他,却最终都未能当着他的面说过一次,勇气在被一次次的冲击后消失殆尽,她已经不敢再去听他的答案。
苏墨的说辞让裴琅失笑,他勾起她的下颌,逼着她看向自己,“苏墨,你听着,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包括,我爱你。”
包括,我爱你!
有谁表白的时候恨不得掐死对方,裴琅想,自己当真是失败的爱情谈判者。
苏墨愣愣望向他,他说他说的是真的,可是那又怎样?即便心跳加速,可终究,他们已经不再是四年前的他们了。
嘴唇嚅嗫半天却说不出任何话,她想说她不爱他,却又不想违心的否定自己过去的一厢情愿,在某些点上,苏墨的固执别人无法想象,哪怕是骗的,她都不想,因为她确确实实真心爱过。
所以,无论如何,不爱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去,她觉得如果一旦说了,那就是全盘否定。
车子猛的停住,苏墨恍然回神望向外面,普利庄园一如四年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脑子里一根弦猛的绷断,司机小李刚一拔下钥匙,苏墨就开了车门往下跳。
这个男人最善于伪装,她要是不明白裴琅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骨头被人啃剩了都不知道。
站在车尾,苏墨冷着脸拍拍后备箱,“裴公子,如果你想叙旧,改天我请你喝咖啡,家里还有人在等着我,麻烦将行李给我!”
裴琅站在车尾一角,他身子斜倚在车身上,手指曲起轻轻敲了下,“我这里有上好的咖啡。”
“谢谢,飞了十四个小时,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我这里有卧房。你知道的。”
额头青筋抽了几下,跟这个男人比脸皮,会伤死你。
“谢谢,免了,不抱着小家伙睡觉我睡不踏实。”
“我可以免费让你抱!”
“……”敬谢不敏!
“怎么?害怕被我吃了不成?”
“……”
此时恰逢正午,阳光倾泻下来落在男人身上,他眸色渐染深色,男人举手投足间的慵懒性感,若是遇上个怀春少女当真会被迷翻了。
可,苏墨不是怀春少女,她是两个孩子的妈!识别危险气息特别敏锐,苏墨唇畔轻抿,看着男人无动于衷她气的狠狠拍了几下后备箱。
“好吧,改天让司机给我送过去,我先走了!”
男人薄凉的声音溢出来,“苏墨,我的耐心有限,你是准备自己走进去还是让我抱进去!”
“哪一样,我都不选。”
身体还不等转过去,苏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裴琅抱在怀里。
“自己压住裙子,如果你不想走光!”
男人很好心的提醒,苏墨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她单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单手去压下裙摆,如果再有多余的一只手她真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裴琅,你要不要脸!我可以告你!”
“请自便!”
……
啊!要疯了!秀才遇上兵,无理赖三分!
直到被抱进客厅,男人才将她放下,苏墨脚一着地就忙着躲避,可是一头饿了四年的狼,他怎会那么轻易的如她所愿!苏墨只觉得手臂一紧,她整个人被推至墙边,男人随即贴身过去。
裴琅双手撑在她的耳际两侧,居高临下的俯视苏墨,她的眉目妖娆染色,四年的时间却将这个女人磨得愈发性感,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渐渐起伏,从他的角度望过去能看到内衣托起的弧度,洁白的柔媚几乎在一瞬间就将他所有叫嚣的细胞全都调动起来。
苏墨闭了闭眼,被男人用如此火辣的目光巡视,那种感觉就好比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剥光!羞耻和兴奋几乎同时袭击了她,睁开眼平视过去她能看到男人滚动的喉结,麦色肌肤上能看到微微绷起的青筋。
他同她一样,紧张!
裴琅手指轻触上苏墨的脸颊,指腹轻点在她的唇畔上重重一压,随即划过她的颈项顺着曲线一直落到她的肩头,这样若有似无的碰触将人的神经绷到极限,苏墨只觉得一阵子口干舌燥。
女人也有欲。望,被这样一位出色的男人挑逗,哪怕她心里不愿,身体都会禁不住去反应。
“什么时候结的婚?”
男人手指挑开她的白色小坎肩,手指勾住她的吊带,突然的问话让苏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眨眨眼睛,沉默几秒后答道,“二年前。”
可一出口,声音沙哑到连她自己都诧异,脸色倏然僵红,苏墨猛的偏开头去,她一把推开男人的手,脸色忍不住的疲惫“裴琅,我刚回国,真的累极了。我们之间,是不是一定只有用这样的方式纠缠?”
说到底,苏墨害怕死了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缠绵,她不想给裴琅机会,更不想给自己机会。
男人眸底深色益发浓重,他手指倏然用力几乎扣进苏墨的骨头里,良久后,他收回手指指里面的客房,“要休息去里面休息,等你醒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苏墨晶亮双眸瞪向裴琅,半响后她垂下头几乎是举手投降,“好吧。”
给姬安颜去了电话,告诉自己估计要到晚上回去,安安同志表示无比好奇,要求苏墨回来后老实交代才将电话转给一边等候多时的苏绍佑。
“妈妈,你被人拐卖了吗?”
“……”伸手捏住眉心,苏墨只觉得这两个小子是一个比一个让她无语。
“没有,我晚上回去。”
“好,那你记得找不到路给我打电话。”
不等苏墨再说什么那边咔嚓就挂了电话,她无语的瞪着手机,究竟哪个是小鬼?!
“苏绍佑,你怎么这样?!我还没跟妈妈讲话!”一边的小佐同志很气愤。
将手机仍给苏绍佐,小佑童鞋酷酷的斜过去一眼,“你可以再打,当然,如果你想打扰妈妈约会!”
……
“苏绍佑,我诅咒你的汽车全部消失!”
“……随便!”
“别逗嘴了,都滚去吃饭!吃完饭小佐你去睡觉倒时差!”看看两个见面就斗嘴的小鬼,姬安颜一人一个响栗子催着去吃饭。
苏墨看着手机无语的笑笑,她脸上的表情柔和的太过刺目,裴琅站在门边看着心里一把火烧腾的厉害,偏偏他还得克制着不让自己太过激进。
将睡衣扔给她,男人收起她的手机,手指挑起她的下颌,“去洗澡,还有,别让我看到你这样笑,那会让——”那会让他嫉妒的忍不住吻她。
唔——
男人灼烫的气息渗透进去,他唇死死的贴住她的,手指捏住她的脸颊两侧,苏墨吃痛,刚一张口就被他趁虚直入,她抻着头想要躲避,后脑勺却被死死的扣住,他的舌尖仿若带了吸力将她的气息全数吸收进去。
苏墨只觉得呼吸困难,她双手揪住裴琅的衣襟,无论怎么用力却是丝毫推不开,男人牙齿硌在她的唇畔,那种疼痛让苏墨忍不住蹙眉,她牙齿猛的压住他的舌尖,满嘴的血腥味顷刻散开。
男人眼睛倏然睁开,阒黑视线望进她的眼底,下一刻他却是愈发将她往自己身体里扣,哪怕疼都不会放开!咬住他舌尖的牙齿逐渐松开,苏墨潭底一片慌乱,她猛的闭起眼睛,心底有一片地方在逐渐坍塌,明知不应该,她却狠不下心去。
口腔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重,似乎他就是在等她这一刻的不忍心。他似乎就在堵她心里究竟还有没有他。
或者这不是最好的途径,甚至不是最真实的途径,可是哪怕这样,哪怕是她这一点点的松懈,都足以让他欣喜若狂。
裴琅只觉得这个女人的味道好极了,好到他连片刻的分开都不想,四年的时间,他的身体想到发疼,手掌贴着她的背脊往下游走,男人的喘息声声刺进苏墨的耳膜里,只鼓噪得所有思绪都在崩溃。
“不——”
苏墨声音方一挤出便被男人强硬的淹没掉,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雪纺渗透进肌肤里,他的热情和欲。望深刻的传染进身体深处,连着她的喘息频率都在被同化。
明明知道不要,却推不开,甚至还可耻的在渴望他的碰触,苏墨只觉得自己卑鄙到极点,一面极力的排斥一面又极力的贴近,心中被两股矛盾的绳索纠缠拉扯,一种莫名的委屈感蜂拥而上,眼底的泪就这么溢出来,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唇齿间,咸涩的感觉,几乎是在接触的一瞬间就惊醒了裴琅。
猛的推开身边的男人,看清楚她眼底的泪,男人潭底的冷冽幽深愈发浓重,他死死盯住苏墨,竟是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出,那种突如其来的挫败感逐渐在眸底聚成一团风暴。
裴琅控制着自己几乎想要掐死她的冲动,他冷冷开口,“怎么,被我吻,很痛苦?!”
男人强硬疯狂的吻将她的唇畔蹂躏到几乎破皮,鲜艳肿胀的颓美,苏墨轻抿唇畔,她抑制不住眼底的泪,那么羞耻到极致的渴望,让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猛的推开裴琅,抓着睡衣躲进浴室。
到底有一天他也会被人嫌弃成这样!裴琅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满身满心的怒气欲火无处发泄!
苏墨很庆幸,这个男人终究没有为难她,走到洗手台前,苏墨掬起一捧冷水泼到脸上,脑袋有片刻的清醒,她抬起头来看向镜子,里面的女人波光潋滟,唇色红肿,苏墨伸手轻触自己的唇畔,男人的味道还残留在口腔里,霸道的气息萦绕全身。
裴琅就是裴琅,哪怕四年过去,也没有变多少,对于他想要的,就不会轻易放手。
扪心自问,她究竟还爱不爱他,是否想过再度站在他的身边?
坦白说,苏墨从未曾想过,他们两个的交集本就十分可笑,到最后分道扬镳才是最好的结果。
可现在——
双手盖在脸上,苏墨不知道自己编的谎言裴琅有没有放到心里,这样中规中矩的理由,她生恐这个男人连拽都不拽一下。不是没想过回来后会碰到他,可苏墨是真的没料到碰面后的结果会是这样的。
这辈子他们,究竟是谁欠了谁的了,竟要这样互相折磨。
坐在吧台前的旋转椅上,裴琅将冰块倒入杯中,冷冽的冰水顺着喉咙下滑稍稍减缓了身体中的火热,男人视线微微压下他苦笑得看看自己下半身,恨恨的一拳垂在吧台面。
靠!还真当一回柳下惠!
琅心似铁 138 忍耐
手机掂在手里半响,洗浴间的水流哗哗声传出来,裴琅苦笑,看来是当真太久没有女人的缘故,怎么只是听着动静身体都能有反应!
“阿琅?难得见你给我打个电话!”
接到裴琅电话的时候裴奕也很诧异,他这个弟弟真的是一年四季难得给他打个电话,裴奕一手接起电话,顺便把笑笑递给季沐媛。舒槨w襻
话筒里能听到小孩子依依呀呀的声音,二周岁的小姑娘有些简单的词语已经可以说得很清晰。裴琅视线微微垂下,他偏开头去望向浴室方向,“大哥,那天去找苏墨的那个兵,叫程凯吧?”
“是。有问题?”敏锐的感觉到裴琅问这话肯定有其他的含义,裴奕的神经也突然紧绷起来。
那一场营救,裴奕本身也自责好久,虽说这样的事情本就不能百分百的保证,但是终究源于他的失误,阿琅的伤也因为治疗得不及时拖拉了许久。
更重要的是那两个被流掉的孩子,男人之间或许最懂那种失去的痛苦,表面谁也看不出究竟是有多伤,但是裴琅那么自负嚣张的一个人。
那个夜晚,两人站在风高的顶楼,裴琅双手紧紧抓住栏杆,他说,“大哥,这辈子我从没这么后悔过!”
道歉的话就被裴琅这句给堵了回来,裴奕站在他身后仰头望天,星空万里,却照不透心底的黑暗,如果这是阿琅必须经历的,那么纵然他再道歉也无济于事,反倒是给他添堵。
“大哥,给我程凯的电话。我有事情想要问问他!”
“什么事情?阿琅,你给我说明白了。”
晃动手里的玻璃杯子,冰块碰到杯壁时发出微弱的碰撞声,裴琅压了压喉咙,“现在,我只是猜测,大哥,我今天见到苏墨,她身边带着个孩子。”
哪怕最后落实的结果不如他的想象,但是,最起码如果不是,他也就彻底放心了。
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冰水落在胃里,男人眸光微微眯起,他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心底,隐隐的期待,那么迫切希望这样的事情成真。
这个男人整日里在商场打拼,翻手云覆手雨的手腕和识人的能力从来是缺一不可,如果苏墨想要跟他玩儿心眼,并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哪怕,一时能够蒙蔽他的眼睛,却终究不会是永久。
几乎是他遇上她的那一刻开始,早就已经安排人去调查她过去四年的情况,没有他参与的生活,他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哪怕最后,要狠命的断掉她所有的希望,他会用后半生来弥补她的未来。
唯一,他要的,就是这个女人永远只能在他的身边。没有第二种选择。
苏墨拉拉身上的睡衣,她伸手按住额角,衣服是她之前未来得及收走的衣服,可那时的身材和现在终究是有区别,生过孩子之后胸部就膨胀了一些,这会儿上面稍稍有些紧绷。
丝绸的面料松松的贴在肌肤上,就宛如人体的第二层皮肤,完全勾勒出女人的妖娆曲线,站在洗手台前,苏墨冷眼望过去,她这样出去的后果会是怎样?
只是一个吻就可以令两人失控,这不就是赤。裸。裸的诱。惑吗?!
浴室里明敏已经没有动静,却不见人出来,裴琅耐心全无,他伸手去敲门,苏墨咬了咬牙,她猛的按开们,不顾男人暗沉的视线,她视若无物的径自走进客房的卧室,咔嚓落了锁。
因为时差的问题,苏墨只觉得脑袋嗡嗡的疼,或许因为锁了门,心情放松下来,苏墨扑在床上不一会儿就梦游周公,她睡得很沉,各种疲惫。
这个男人,生恐她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应付。
裴琅站在走廊里,女人惹火的身材落在眼底就仿佛在人心里放了一块美味糕点,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着实令人心痒难耐,只是,她以为一到门就可以完全将他阻隔?
好歹,他是这家别墅的主人。
身上渐渐升腾起一股热意,周身仿似被无数蚂蚁啃咬,那种揪扯让苏墨从睡梦中拉回神思,她微微睁开眼睛,闯入眼帘的首先是男人搁在胸前的手掌。
苏墨几乎是倒吸一口气,她双脚胡乱的往外踢,被踢中后男人闷哼出声,接着用双腿将她乱动的腿压住,裴琅哑着嗓子出声警告,“小猫,别乱动!”
“裴琅,你怎么?你是不是脑子里半点道德底线都没有?!”
苏墨气恼的吼他,拿手去掰他的手,可终究力气悬殊,可她的诸番动作却引得男人吸气涟涟,裴琅扣住她的双手,他从她的背后将她圈在怀里,唇齿贴向她颈后的那一片肌肤,麻痒的感觉几乎让苏墨崩溃。
“道德?”男人轻嗤,灼热的气息贴近苏墨耳际,“小猫,我想要你想得几乎崩溃了!”
对裴琅而言,道德神马的都是放屁!如果不是考虑她的感受,他不会克制自己至斯!
她偏着头企图躲开,这个男人清清楚楚的知道怎么样的动作会让她崩溃!
手掌贴着她的腿线往上移动,每到一处都仿佛引起惊天漩涡,苏墨牙齿咬着下唇喘息,她的头微扬极力的压制那股冲上来的欲。望,手指蜷起时在男人手臂上带起一片红痕,呼吸越见急促。
“裴琅,不要——不要——”苏墨紧张的祈求,她害怕极了,害怕这个男人就此将她再度卷进情。欲漩涡!
男人手掌往下游移,薄薄的睡衣完全无法阻挡男人前进的步伐,苏墨双手用力拉住他逐渐下移的手掌,可她全身却仿佛被施了魔法,软绵绵的完全抵住男人的进攻。
“唔——”
猛的收紧身体,苏墨绷紧的脖颈倏然扬起,她的脸色涨得通红,这么久没被人碰过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这样的挑逗,哪怕是手指都不行。
苏墨疼的咬紧了唇畔,她手指抓向被单,身子整个儿蜷缩,“我不想这样,裴琅,是不是你一定要把我们再度打回原形!是不是我们之间就一定只有身体的交涉!”
就像当初一样,用恶劣的手段逼她妥协,可现在的她不再是当时的苏墨,她不需要为金钱出卖自己的身体,所以,不过是一夜欢情,过后他们将会比现在更陌生。
苏墨整张脸贴向被单,脸颊上热的厉害,男人单手撑在她的脸侧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避免自己压坏她,他俯下头去,嗓音暗哑得不像样子,“乖!别动!否则我不能保证不动你!”
明明是他在警告她,可裴琅却觉得他这是在自我警告,他的意志力几乎在崩溃的边缘,身上一层细密的汗,压抑的喘息喷在苏墨耳侧。
苏墨埋下脸去,当真不敢动弹半分,她的声音被捂在被单里,“放开我!”
男人没有动静,裴琅手臂将她圈紧了,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间,又过了片刻,苏墨只觉身上一轻,接着就听到卧室门被拧开的声音。
悄悄的松了口气,苏墨抬起头望向窗外,天色早已黑沉,她咬了下唇畔翻身起床,利落的拾掇好自己时男人恰好从浴室出来,保持健身的缘故,身上肌理分明,彰显着男性的力道的狂狷。
裴琅肩头搭了条白色毛巾,他随手擦了下头发,视线落在苏墨身上。
双手环胸,苏墨撇开视线,“我要回去。”
男人没说话,他走进卧室再出来时身上早已穿戴整齐,拿了车钥匙,裴琅看向站在一边的苏墨,微微一摆头,“走吧!”
车子在白沙市的街道上驶过,一路相对无言,到地方的时候,苏墨按开保险带,夜色中她的眸光晶亮,表情却是再认真不过的人质,“裴琅,我承认,我爱过你!”
她指指他手上还带着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唇角轻轻扬笑,“很感谢你居然还带着,可是,终究过去了!四年可以变化太多,不是现在不可以再爱,而是我已经有我自己稳定的生活。而你,也会有!我这次回来主要是看看我爸爸,最多一周之后我就会回美国,所以,你就当没有遇见我。”
裴琅突然伸手扣住苏墨的后脑,他略一用力,两个人四目相对,男人眉梢轻挑,眼角一抹流光倾泻,“苏墨,你确定你没有任何事情瞒我?”
“没有!”心跳陡然漏掉一拍,可回答起来,苏墨还是斩钉截铁。
裴琅松开手,他视线越过车窗望向一侧的建筑,“进去吧!”
苏墨深吸口气,现在的时间并不算太晚,九点左右的光景,苏墨下了车拉过行李往前走。
“你妈妈临走前给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今天精力消耗尽了,你要想知道再找我吧!是跟你们家的事情有关。”
苏墨恨恨的瞪过去一眼,知道这男人是怎么也不会说,她也干脆不再问,转身往外走。
裴琅倚在车身边缘,他探手点燃一根烟,烟圈萦绕间男人视线轻眯,他给程凯打过电话,因为是唯一一次的去妇产科找人所以即便时隔四年他也依旧记忆清晰,只是,当时他只是从苏墨嘴里听到手术已经完毕,却从未排查过是否真的进行了手术。
也是,她那样绝望的质问他,还有谁会相信她没有动过手术?!
哪怕是他自己,如果不是看到那个孩子,他也不会起疑,如果只是他自己觉得熟悉那也就算了,偏偏萧婉也用一种惊诧的表情在他们之间巡视。
他或许迟钝,但还不至于白痴。
一直到进了屋里,苏墨才倏然松了口气,她瘫倒在沙发上,“安安,还有饭吗?”
“厨房应该有剩。”姬安颜扬声喊,“刘叔,给苏苏准备点吃的。”
双手覆在脸上揉了揉,苏墨刚一抬头就被近在咫尺的一双眼睛给吓的不轻,“安安你干吗?”
“苏苏,你不准备告诉我今天送你回来的帅哥是怎么回事吗?”
“能有怎么回事,以前的旧识而已!”不想多说,苏墨站起身来,“小佐小佑睡着了?”
“没有,小佐在书房看卡通,时差没倒过来呢!小佑睡着了。”
苏墨闻言,她起身去客房看苏绍佑,小朋友睡着的样子可爱极了,漂亮的就跟小天使一样,就是性子有点儿奇怪,冷冷的除了她跟小佐对任何人都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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