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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女天师-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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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槐也是饿了,拿着吃得挺香。两荤两素,还有一个单独装的汤,吃了个肚圆。
看一眼时间还在一点多一点,赵雪槐闭着眼眯觉去了。
那边郑濂把人关照好,出去坐着接受嫉妒的大火。
泽市会长的脸最黑,泽市可是他们的主场地,结果三十枚会徽里二十五枚给云省这个吊车尾弄走了?!这让他很生气。
A省会长也没了云淡风轻的表情,B省会长幽幽地叹着气,一口又一口。
下午两点三十,大钟被敲响,声音响彻远近几座山头。
山上的弟子们丧气地往下去。
然后队伍陆续下山,一个鸭蛋被记数员登记。
两点五十,张放带着人下山,脸色微红地报出数:“3。”这个数太小,张放觉得有点辜负师长们期待,丢人。
可记数员想也不想地往单子上填了个“0”
张放身后的师弟拍桌子:“你这人,怎么记个O呢?瞧不起我们吗?”
记数员抬头看,正好是自家的队伍,他看着单子上记下的鸭蛋苦笑着解释:“对不住,对不住。各位师兄,我记习惯了,这都是鸭蛋呢!”
他翻动着记数本,前面的队伍差不多每个都是一页,一页一个鸭蛋,一连看去,不知道连了多少的鸭蛋。
张放:……
第59章
改完泽市队伍被误填的鸭蛋,张放心情很微妙地去了泽市会长面前挨批。
历经了无数个鸭蛋,泽市会长对于好歹破了鸭蛋的张放也摆不出后妈脸了。但第二的成绩,和预期又相差得太多。他一副超然模样,冷声道:“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这就是一个友谊赛,不要太放在心上。”
A省会长冷哼一声,心道:你要是没放头上,我脑袋砍下来给你当板凳坐。
泽市会长瞪A省会长一眼,一场长辈里的眼神厮杀就此开始。
张放乖乖地离开,回到队伍里吃盒饭。
两点五十五分,最后两只队伍下山,A省和云省。A省的大师兄低着头,报了个“2”,然后风一般离开。
来到了A省会长面前,这孩子还是低着头说:“会长,我给我们省丢脸了,只拿了两个会徽。”
A省会长刚想安慰一句,就发现这孩子语气变调,开始了下一句。
“我们遇上了一个特别奸诈的女道友,抢了我们两回会徽。弟子的脸……脸也被弄成这样了。”大师兄狠狠地抬起头。
两个圆圈圈横在两颊。
郑濂努力憋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泽市会长掩着嘴咳嗽两声,把笑意憋下去,然后一本正经地关心道:“这是哪位道友弄的你知道吗?伤人脸面,有些过了。”
郑濂立马护短道:“可没说不准开玩笑吧,又没真伤。那小家伙,男人心胸要开阔一点。”后面这句是说给A省大师兄听的。
开阔两个字被郑濂特地重音强调了一下。
大师兄觉得自己心胸再开阔一下,就要爆炸了。他呼吸了两下,问自家A省的协会会长:“会长,您知道那个拿了最多会徽的女道友是哪个省会的吗?明日个人赛一定要再请教一二!”
A省会长看向郑濂:“就是他家的,云省。车子是那边那辆,有云朵标志。”
这一说,可是引起了轰动。
啃着盒饭的弟子们盒饭都不带啃了,一齐抬头看向云省的车。
拿了鸭蛋的郝升失落得很,也没听见泽市会长的话,只来得看到很多人傻傻地盯着自己省会的车。他纳闷地问道身前一个路过的道友:“你们为什么都在看那个车啊?”
“啊?”那人愣愣一下回神:“你不知道?云省的人明天惨了,他们抢了所有省的人!兄弟难道没被抢过?”
郝升:……
我就是云省的人啊!我身后的都是。
一种强烈的感觉让郝升觉得这时候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他尴尬地笑道:“我们正好没被抢,所以不知道。”
他面前的人立马拉着他叨叨了一通赵雪槐的罪恶史,对着这只队伍用了什么阵法,把人欺负惨了,对那只队伍又动了什么手脚,把人欺负得更惨了。
最后这位兄弟觉得光说不够具体,指着A省大师兄的脸蛋说:“你看,那个是最惨的,被抢了两回,所以有了光荣的勋章。”
郝升梦游一样离开。
夏季山也懵了,他感觉自己错过了全世界!居然傻乎乎地跟着郝升走,而不是跟着赵大佬走四方!
强抢一座山,遇上谁都敢杠!想想就爽上天啊!
当下,夏季山肚子也不管了,乐颠颠地爬上云省专属的那辆车。
不管那些看着夏季山的背景连带记仇的其他省会弟子,车里的赵雪槐已经醒来,懒洋洋地靠在车座背上看远山。
夏季山走路的动静挺大,赵雪槐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夏季山眉飞色舞:“还问怎么了,赵姐你扬名了!一战成名。”
赵雪槐笑笑:“成什么名,人都被我得罪完了。你出去看看,都想揍我呢。”
“想就让他们想呗,反正揍不着!这种对方很想揍你,但是就是揍不着的感觉,也是很爽啊!”夏季山笑得很开心,他们省在玄青会憋屈了好多年了,终于能一日威风,想想就开心啊!
夏季山很乐呵,他的肚子也跟着乐呵起来,咕咕地叫着。
赵雪槐见他没吃饭,让他下车先去吃饭。回头吃饱了再来说他激动的心情。
没等夏季山吃完饭回来,一波又一波的访客来了。
张放打头,诚心诚意地和赵雪槐别表示:“赵道友厉害,明日个人赛再会,还请指教一二。”
除了张放,后面了连续又来几位都是气势汹汹,看起来明天九成能把赵雪槐打成烧饼。
“明日个人赛见。”
“道友,明天见。”
最后来的是A省大师兄,他走上车,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大师兄站着看了赵雪槐一会,气呼呼地拎出一根断了的黑色发带:“还你。明天个人赛见,我会赢你。”
大师兄自信地宣告完自我宣言,就捏紧了手下车去。
看着一批又一批人来去,夏季山站在车门边上扬声道:“友谊赛啊,就是要友谊第一,大家何必火气这么大呢?明天个人赛,搞车轮就是赢了也难看啊。”
夏季山拉稳了这一波仇恨,回车去问赵雪槐她是怎么抢了一路的。
这事儿赵雪槐没法说,个人对不同术法法诀的掌握程度不一,施展方式和手段都不同。赵雪槐只能从大方向上给夏季山指点一二,再让他改了几个出错的地方。
等弟子们啃完盒饭,车子拉着他们回到泽市会馆。
晚上又继续三个小时的教育,弟子们火气全消,半死不活地回去洗漱睡觉。
赵雪槐被郑濂找去,说是要叮嘱一下明天的事。
小庭院里,郑濂看着赵雪槐就忍不住笑:“你这丫头,可是锋芒毕露。”
“总不能给师傅丢脸,也是多谢会长和气旋子多多照顾我师傅。”赵雪槐像个操心的老父亲。
郑濂被这话说得心里一震,他没想过赵雪槐这小丫头那么努力完全不怕得罪是因为齐芸那老太婆。明明地方才是弟子,老太婆才是师傅,但小丫头做的事却是反过来了。而且,对方一脸的理所应当,仿佛一切再正常不过。
郑濂突然问道:“你家里还有没有弟弟?”
赵雪槐有点纳闷这问题,摇头道:“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亲属,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郑濂叹气:“你有个有个这样孝顺的弟弟,我就收来做徒弟了。”
赵雪槐:……
“好了,不开玩笑。”郑濂笑着正色道:“你这丫头太客气了,你师父那老太婆可不会这样,你看看她这些年一个人窝着也舒服得很,不愁吃喝不干活,功力大进,我和气旋子为杂事烦忧已是差她好远了。”
“师傅心里记挂着的,只是没说。”赵雪槐给齐芸解释两句。老太婆性子是有些别扭的,你让她说如何如何感激,她难以启齿,但是豁出去帮忙是没有二话。
郑濂笑笑,算是赞同赵雪槐的话。他略过这话题,和赵雪槐说起明天的事:“个人赛是个什么章程,你知道吗?”
“听道友们说过,是选出友谊赛出色十人,而后由弟子们自由挑战。”赵雪槐从夏季山哪里听了规矩。
郑濂点头:“不错,正是如此。往年这般都没改过,也不会出现特别意外的事。可是今年你把水搅浑了,我怕明天那些小崽子们气得上车轮战。”
赵雪槐认真听着。
郑濂又道:“这事我明天找那些老头子商量一下,完善一下我们的个人赛制度。不过改动空间可能会比较小,你不要有压力,输赢都是小事。今天的胜者——只有你一个!”
郑濂看着赵雪槐,老怀大慰。难干,又孝顺,这是老人家最为欣赏的两点。
交代完这些,郑濂让赵雪槐回去好好休息,准备第二天的个人赛。
第二天的一大早,云省协会师长们的院子里,郑濂一大早就拉上了自己省来的几个人叮嘱了一通。
然后郑濂又逮着泽市会长,让他召集人开个早会。
泽市会长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不过怕破坏玄青会举办的真正意义,他同意早会的举办。各省的协会会长都是平级人物,有什么大家商量着来,也是为了给后辈们带个好头。
于是一个通知,所有人集合在开会的屋子里。
泽市会长咳嗽一声道:“今天是郑濂道友主张要开早会,我觉得很有必要。毕竟昨天情况特殊,可能会影响到今天。接下来,我们听听郑濂会长的意思。”
A省会长顶一嘴:“是担心车轮战吧,我们省只上一个就行。”
郑濂站起来,手向下压,示意大家安静。
看他神情这般郑重,A省会长不再开玩笑,立马收声,其他人也安静下来。
“昨日我们省那小丫头有些活泼,从友谊赛的规矩上来说,她确实没错。但从我们友谊这个出发点来说,她还是有些考虑欠缺。今天让大家过来,我就是想商量一下能不能限定挑战人数,免得那丫头被弟子们一哄而上收拾了。”郑濂说到这里,搔头笑笑。
“一来老夫不想自己带出来的弟子太吃亏,这是本心。二来这样车轮战,就失去了我们举办个人赛的意义。有一有二,今年有车轮战,明年万一也有呢?那以后个人赛就要看哪家人多吗?”
第60章
郑濂的话说得有理,其他省会的会长和相关人员们坐着讨论起来。
最后B省会长站起来,提出自己的问题和看法:“那限定为几人为宜呢?又如何防止挑战者滥竽充数没试出被挑战者水平?要知道一开始没限定人数的上限,就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B省会长的话也很客观,并不是针对于一个人,而是认真地讨论改变老规矩之后可能出现的问题。
如果改变旧规矩限制个人战挑战者的人数,那么会不会存在各门各派上自家人充数的隐患,以后若是只要抢上机会便可以把几个名额直接刷下去,个人赛挑战过程的意义何在?如果只是排除了一家省会自己的人,那么多家合作的可能性又如何排除?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如何让改变之后不出现问题,让车轮战也不会发生,才是早会的意义所在。
扪心自问,郑濂觉得自己没想过B省会长提出的问题,出发点偏私情。眼下限定人数和车轮战的问题,像是互相排斥的阴阳两极,没办法达成一个圆满的状态。取了这头,那头就有问题,郑濂一时没办法回应。
泽市会长苦笑,发声道:“我觉得两位道友说得都有道理,但因为都有道理,这要怎么办才好啊?”
郑濂也是苦笑不已,用胳膊捅捅自己身边的气旋子:“你怎么看?”
气旋子一直板着脸,被问到低着头想了一会,才道:“我支持不改规矩。”
坐在旁边的A省会长笑道:“气旋子你倒是大气,不怕你们省那小丫头被欺负了?”
气旋子白对方一眼:“问题都已经提出来,起码今年这一届各省都会避开车轮这个问题。难道你们不要脸的?”气旋子自己就爱面子,这个推论他觉得没问题。
A省会长坏笑一下,想到自家那个大弟子的“年画童子”红脸蛋,说道:“那可未必,那小丫头太过分了。对了,那丫头叫什么来着,哪个门派的?你们露点消息,我们省给通融通融。”
“姓赵,名字叫雪槐,冬天的雪,槐花的槐。拜了师,但是没有门派。”郑濂简单介绍。
A省会长嘀咕道:“没门派,那就不是那个门派的人。难道是老郑你徒弟,可她手法不像老郑你的手笔啊,肯定不是你徒弟。那看来你们省还藏着能人啊!能教出这等弟子!”
说到这个,郑濂就像蚌壳一样闭紧了嘴,什么话都套不出来。
最后早会开了半个小时,众人决定还是不改,索性把问题抛给今年的弟子们。
因此当集合的弟子收到通知的时候,他们是一脸懵逼的。
会长们对他们说:今年那个云省队伍里的小家伙得罪人太多,但是车轮不好看啊,你们看着上。
看着上?这怎么看着上?你家一个他家一个,那也是二十好几个的人啊?怎么看着上,还能保持不是车轮?
郑濂把这事一说,队伍里就发生了骚动。
云省的队伍里,夏季山焦急地和赵雪槐商量:“赵姐,这个怎么回事啊?我听师傅说今天早上有开会,就开出这么一个结果,万一他们一哄而上呢!”昨儿在车上喊了一次姐后,夏季山就顺理成章地管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人叫姐了,而且叫得毫无违和感,目前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不对。
赵雪槐看了一圈,其他省协会的那些人时不时看向赵雪槐这个“罪魁祸首”,时不时低头严肃商量,可见她今天就是那个导致问题的大乱子。
听着夏季山的担心,赵雪槐觉得这事儿她也摸不准。
都说知人知面难知心,赵雪槐就是会看面相,也猜不出好几百号人的心思。她摇头道:“这事……随缘吧。道友间切磋交流,结果不必太重视。”
“我重视啊,赵姐要是又拿了第一,那我们回头多风光!”夏季山皱着眉,自己在那着急。
各省人里,A省最为安静,反正谁不上A省大师兄都是要上的,不上都对不起他脸上的光荣勋章。因此A省的众人面色严肃,如同在酝酿着要上战场。大师兄自己坐在最前面,黑着一张脸,活似人人欠他几百万。只是这样凶巴巴的脸,挡不住对方脸上两坨红带了的喜意。赵雪槐那两下,效果实在出乎意料。
B省那边,唐哥和他的婷妹妹坐在一起。
小姑娘建议道:“唐哥,我们要不还是不上了吧,我听说那个女道友还没我大,别欺负她得了。”
唐哥道:“昨天她还欺负我呢?我们吃亏了呀。”
“可是昨天是比赛啊!”小姑娘已经忘了昨天急哭了的事,给赵雪槐解释道:“昨天她不抢我们的,我们也会抢她的,不都是抢抢抢。而且这个妹妹也没伤人,长得也好看!”
唐哥:……
“行行行,我不去了。不过其他人我不管。”唐哥妥协道。
小姑娘说服一个,笑眯眯看向其他人。
身后一群人看昨天哭的人都不计较了,又想着总有其他省的人上,自己武力值又不高,当下大方表示。
“我不去。”
“哈哈,我打不过,就不去丢人了。”
“我也不去,今天就坐着看热闹吧。”
泽市队伍里,张放自个低头纠结。
“去不去呢?那赵道友水平不错,真想去切磋。可是切磋的人那么多,自己上去不是欺负人吗?”
“去呢?还是不去呢?”张放在心里犹豫着,视线不知不觉就看向赵雪槐所在的云省队伍那边。
夏季山已经和云省队伍里其他弟子商量起如何给赵雪槐报仇,开启二轮车轮战的大事。
“我们小声一点,等那群人把赵姐打下去,我们再排队上去挑战!把面子救回来,一个个排队排紧促一点,不要给对方休息喘气的时间!”夏季山握拳鼓气道。
夏季山这主意听起来有些烂,可以一想也有点合理。对方怎么搞,我们就怎么搞,大家一起不厚道嘛!
郝升昨天带队,但是会徽被人一把抢走了。当下没面子说话,看着激动的夏季山,又发现赵雪槐平静得很。两边一对比,郝升忍不住吐槽夏季山:“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夏季山听见了,抬头看着郝升挑眉:“郝师兄要不头一个上吧?你可是百招放到赵姐的人物,不上多可惜啊!”
郝升知道对方这是在讽刺自己在火车上吹牛的事,脸上气得涨红一片。心道:等会我上去救场一展实力,你才知道我是什么水平!就你这种的,简直都没有被放在老子眼里!
郝升心中有数,他肯定是比不过泽市的张放、B省那姓唐的,也斗不过A省那大师兄,但是对方一半的水准他是有的。只消那些人和赵雪槐消耗过后,才是他上场扬名的最好时机。
听着夏季山的讽刺,郝升梗着脖子抓住时机,大声道:“我第一个就第一个,你也别借着虎皮威风,自己什么水平你心里有数!”
“郝师兄厉害,小弟才入门三年,不敢和你比!”夏季山抱拳致意一下。怂的自在,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郝升冷哼一声,脸上的肉因为动作抖了抖:“你叫个比你小的人叫姐,还……”
郝升说到一半息声,看着赵雪槐扫过的冷厉视线,郝升讪讪地坐下。
夏季山笑着冲赵雪槐挥挥手,回头又乐呵地和几个与他一样中二的青年商量“大事”。
张放看着,心里更犹豫了。最后还是瞥到了有着光荣勋章的A省大师兄才做下决定,他就抢在大师兄后面上。若是前面真的人太多,他就放弃,回头再寻机会和赵道友切磋。若是人少,那自己再上去试试。
给弟子们一刻钟功夫的准备时间,宣布消息一刻钟后,泽市会长一个纵跳跃身上了中心位置给比斗准备的大木台上。
他朗声道:“昨日友谊赛,所有人都参与其中。今天只择优秀弟子前十,大家可以自行挑战。只切磋,注意分寸。手下无分寸的,会剔除整个省份下一次参与玄青会的名额。”
事关一省之事,弟子们心里一沉,收敛了一些急躁不耐的心思。
“请前十弟子到前面来。”泽市会长报出十位弟子名字:“赵雪槐、张放……。”
赵雪槐等人走到大木台前。从第十位的弟子开始,有人上台挑战。
往年个人赛挑战这时候都是最为激动人心的,因为这种个人形式的竞争更具有强烈的感官刺激。但不知今年是不是因为出了赵雪槐这一个怪胎,众多弟子看着后面几位弟子的挑战也兴致缺缺。
直到进行到第四名A省大师兄的挑战气氛才热烈起来,众弟子给自己看中的胜利者呐喊加油,声音惊得方圆内外鸟都扑腾着翅膀飞走。
大师兄还是大师兄,即使是A省弟子的单人能力不出色,大师兄还是有惊无险地挺到了最后。
而后排位第三、第二的弟子都被挑战完,重头戏来了!
轮到了赵雪槐被挑战,众人好奇的目光四处看着,像是在说:谁上啊!快上!
其实很多人这时候才真正看清了赵雪槐的样子,她这些日子长到了一米六五,在女性中算不得个头低。但是因为骨架小的原因,看起来还是瘦小的一只,带着点脆弱的意味。
可外表迷惑不了我们!昨天近距离见识过赵雪槐手段的众人心里这般呐喊。
赵雪槐上台没多久,第一位挑战者上去了。
第一位是位女道友,看着比赵雪槐体型更小一些。但是这位女道友手里提了一把无锋重刀,简直不怒自威。
夏季山看着道:“第一个居然是姑娘,那家省会的,记下记下。如果这家上的人多,我们就记仇!”
听着自家徒弟的话,气旋子回头瞪了一眼,眼里写满了“你给我老实一点!”。
夏季山嘿嘿一笑,态度良好,但是坚决不改,低头和记名字记人的那位道友挤在一块。
夏季山的目的就是把话放出去,惊住一些要面子的省会而已,至于记仇?下一届又换人了,记仇有什么用。一般来说,玄青会名额有限,就算年纪没到师长们都更倾向于换一些带着长长见识,除非手里是在是没有带的出手的新弟子。
台上。
赵雪槐手里拿的是把桃木剑,两人抱拳见礼后,就直接刀剑相对。
重剑无锋,可是重剑有重量啊!挥刀的女道友手臂上肌肉鼓起,每一下挥得稳当,令得赵雪槐招招都要覆盖灵气在桃木剑上。
若是没有灵气覆盖,只怕桃木剑顷刻功夫就会碎成渣渣。
赵雪槐且战且躲,连过了十来招才摸清这道友的路子。刀法娴熟,可是对于赵雪槐布下的减速阵法等等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断定是个半路出家且善于使刀的道友!
心里有了成算,赵雪槐换了单手持剑,另一只手掐动法诀。
三招过后,赵雪槐一个连动阵法的法诀已成,嘴里喝道:“起!”
随着这声响起,那女道友就被风托着出了木台。对方有些惊慌地喊了一声,停在地上时脚下却稳当。
感觉到似有风托着手臂,那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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