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应时而来-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泛着红,很可爱,很柔软。
  
  叶青用手摸了摸,“林北樾,你很热吗?耳朵这么红?”
  
  林北樾全身一僵,退后一步,静默地看着她。
  
  超市里的空调很凉爽,根本不热。叶青想了想,突然明白了,她是警察,洞察力很好。
  
  林北樾沉默着,有条不紊地提着东西往外走。
  
  叶青只得跟上去,说:“你别介意,是那收银员太没眼力劲儿了。”
  
  林北樾脚步不停。
  
  “一看就不是你的size。”叶青说,“肯定小了。”
  
  “小叶子……”林北樾的声音低低的,像柔软的细沙。
  
  叶青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北樾抿着唇,转身往卖场外走。
  
  叶青也识趣,不说话了,忍着笑上了车。
  
  走到超市出口,才发现外面已经下了瓢泼大雨。
  
  叶青提着袋子,说:“超市有雨伞,可以借,下次还回来就是了。”
  
  两人返回服务台,发现排队借伞的人不少。等轮到他们时,伞已经借完了。
  
  大雨像倾斜而下的巨瀑,雨声滂沱。
  
  林北樾往停车库走,把东西放好。
  
  “小叶子,我送你回去。”他说。
  
  叶青说:“好。”
  
  车子驶入雨幕中,才知道这雨遮天蔽日。倾斜下来的雨,流水般淌过挡风玻璃,连雨刮器都无济于事。从车内看出去,世界一片扭曲朦胧。路上的车缓慢前进,在蜿蜒的道路上拉出一道道徐徐前进的长龙。
  
  到了叶青的公寓下,林北樾把车停好。叶青望着窗外的雨,深吸一口气,打算冲出去,林北樾拦住了她。
  
  他从储物盒里拿出一把伞,开车门,撑伞,下车,从后座拿出超市买的东西。一转身,却见叶青已经下车了。她双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说:“雨下得太大了,你到我家坐坐?”
  
  林北樾轻轻点头,“好。”
  
  风急,雨骤,天际隐约有闷雷滚过。叶青转身就往楼道跑,林北樾亦步亦趋地跟上。
  
  到了家门口,叶青按了指纹开锁,说:“请进吧。”
  
  林北樾收好伞,进门。他面色从容平静,在灯光铺满房间时,用目光逡巡。
  
  这是叶青的家,也是她这五年来居住的地方。这里全是她的气息,她的痕迹,处处都是她的风格。
  
  两室一厅,布局考究,装修简单。
  
  进入客厅后,林北樾微微蹙眉。
  
  “随便坐,”叶青指着客厅里的懒人沙发,“我去给你找衣服换上。”
  
  刚才两人跑得都很急,雨水溅在裤子上,裤管湿了大半。
  
  林北樾有些沉默,环视整个客厅,也只有孤零零的懒人沙发而已。墙上挂着电视,但旁边的遥控器却没电池,显然她从来不看。
  
  厨房、卧室,一眼就能看清——没有任何家具,连床也只是一张行军床垫而已。
  
  叶青还在卧室找衣服,林北樾进了厨房。
  
  厨房里一尘不染,一切都是新的。他甚至怀疑,如果用紫外线灯或镭射灯照射的话,也不会找出半个指纹。
  
  好在他找到了一口没用过的锅,洗干净后,烧上水。又往里扔了姜片。他庆幸自己在超市买了一包干姜。
  
  叶青出了卧室,见他在厨房里,有些惊讶。
  
  “你真厉害,”叶青见锅里烧了水,说:“我第一次进厨房时,都不知道怎么开天然气。”
  
  林北樾静静地看着她,她已经换了干净的家居服,褪去了穿警服时的硬挺爽利,看起来像个邻家小姑娘,眼底难掩倔强和桀骜。
  
  她给他的是一套男士家居服,还和她身上的是一套。
  
  他抿唇,摸着柔软的上衣,定了定,才问:“小叶子,你为什么要买情侣家居服?”
  
  叶青说:“我也没办法啊,现在家居服大多都是男女两套一起卖啊……”这套家居服是宋荞和她一起买的,当时宋荞是怎么说来着?现在流行第二杯半价,或者第二套半价,就是为了虐死我们这些单身狗!
  
  林北樾:“……”
  
  叶青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说:“去换吧。”
  





第33章 留宿的林法医
  林北樾手里的家居服是新的,气息很干净,他很满意。换上之后,不经意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无声笑了。
  
  叶青已经把姜汤盛了出来,和林北樾一人一杯。
  
  “你饿吗?”林北樾问。
  
  这个时间不早不晚,吃晚饭的话晚了,吃夜宵又早了。
  
  “我刚才买了速冻水饺……”叶青说。
  
  如果叶青一个人在家,任何一餐都是随便应付。但林北樾在,就不同了。
  
  她把水饺煮了,林北樾也没嫌弃,全部吃完。
  
  雨还是一直下,如注般冲刷着落地窗。
  
  叶青把换下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林北樾洗好碗之后,进了书房。
  
  书房是唯一不空旷的房间。一整墙的书,填满每一格。有些书,带着陈年的气息,静静地立在那里,却不知五年的变幻,物是人非。
  
  叶青本人的书很少,大部分是属于她父母和弟弟的。有一格放着高考测试题卷,应该是她弟弟的。
  
  林北樾慢慢地看过去,极力想找到更多关于她的过去。可越是期望,希望就越是贫乏。除了这一墙的书,叶青什么都没带过来,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关于叶家的一切,她都果断地放下了吗?
  
  “你在干什么?”背后突然传来冷沉的声音。
  
  他回头,见叶青悄无声息地站在门边,面色虽然平静,可神色微冷。
  
  “随便看看。”林北樾说。
  
  叶青没说什么,眨了眨眼,说:“你今晚留宿吧,我把床给你铺好了。”
  
  林北樾微微一笑,说:“好。”
  
  叶青带着他进卧室,他步伐平稳,可气息渐渐急促了,耳朵也微微发红。
  
  在她床边,多了一张行军床垫,铺上了床单、枕头。
  
  “雨太大了,新闻里说好多街道都积水了。”叶青说。
  
  “嗯,”林北樾点头,“开车回去,的确太危险了。”
  
  两人各自躺下了。
  
  关了灯,只剩一盏柔和的壁灯。林北樾侧身,悄悄地看向叶青。
  
  她也侧身,背对着他。矮矮的行军床上,隆起一个小小的影子。起伏有致,柔软纤细。夜里安睡的她,很温柔,很安静。
  
  他忍不住慢慢伸手,越过床垫,摸到她的床沿。
  
  “林北樾,你睡不着吗?”叶青听到声音,轻声问。
  
  林北樾的手一僵,犹豫着要不要收回来。
  
  “我这里只有行军垫,可能硬了些,你将就点儿。”叶青说。
  
  “我没将就。”他说,“从来都不觉得将就。”
  
  叶青没出声。
  
  夜深,人静,窗外的雨声很清晰,打在窗上,落在树叶上,滴在窗沿上……
  
  林北樾没有睡意,认真地看着叶青的身影。叶青当了几年刑警,能敏锐的地察觉林北樾的注视。
  
  他的目光专注而直接。
  
  叶青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翻了个身,面对林北樾。
  
  猝不及防,两人的目光相触,林北樾眨了眨眼,愣住。
  
  叶青说:“把眼睛闭上。”
  
  林北樾僵了僵,贴着枕头的脸无声地发热,“闭眼?为什么?”
  
  叶青起身,手伸向他,撩起他身旁的毯子,往他身上一盖,说:“睡觉。”
  
  说完她躺回去,林北樾也翻身躺平。
  
  ……
  
  半夜,叶青突然惊醒了。
  
  她又做梦了。梦里依旧是血腥和黑暗,还有无比清晰真实的恐惧感。
  
  正要缓口气,突然听见身旁有动静,叶青惊坐而起!
  
  灯亮了,柔白的光洒下来,映照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
  
  林北樾担忧地看着她,“小叶子……”
  
  “我就是做噩梦了。”叶青摇摇手,若无其事地躺下,“继续睡吧。”
  
  他沉静温和地看着她,脸色隐忧。沉默一会儿后,才问:“需要我抱抱你吗?”
  
  叶青倏然睁开眼,诧异地看着他,内心那点儿余悸消失殆尽,“不需要!”
  
  “从心理学上讲,拥抱会让人有安全感。尤其是被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抱着的时候。”他正色地说。
  
  叶青定住了,好一会儿,才讷讷地说:“不需要,我自己调节就好。”
  
  莫名地有些气闷,她翻身背对他,被子拉过肩膀。
  
  接着他关了灯,似乎靠近了些,伸手在她后背轻轻一抚。
  
  叶青僵了僵。
  
  “小叶子,需要我的话,随时都可以。”他说。
  
  叶青闷声,没说话,又把被子拉高了些。
  
  ……
  
  雨肆掠了一整晚,第二日清晨放晴。
  
  叶青和林北樾也算是军伍出生,起床、洗漱、用餐,统统有条不紊,十分默契。
  
  行军床收好,被子叠成豆腐块,牙刷、毛巾、香皂、洁面乳、护肤品等物,整齐地摆放着,如列队整装的士兵。
  
  林北樾理所当然地送叶青去警局。整个世界纤尘不染,天通透得像蔚蓝的大海,晨曦照得白云皎皎如雪。
  
  车子停在警局门前时,叶青下了车。
  
  “再见,”叶青向林北樾告辞,往警局里走。
  
  “叶青,”林北樾叫住她。
  
  叶青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纯澈淡蓝的天幕里,光透过挺立的大厦,映在他身上。他的身影清俊挺拔,自成一道风景。
  
  “我以后,可以来接你上下班吗?”他轻声问。
  
  叶青怔了。
  
  “林法医!”一道声音传了过来,闫小崧兴高采烈地走到警局门口,“你说要接送老大啊?我也顺路,你接送我吗?”
  
  林北樾看着叶青,看不出什么表情。
  
  “闫小崧,你皮紧了吗?”叶青一眼横过去,“你哪里顺路?”
  
  闫小崧肩膀抖了抖,赶紧溜了。
  
  叶青也告别林北樾,进入工作状态。
  
  ……
  
  一连许多天,叶青的上下班时间都没有规律,而林北樾也是如此。
  
  被人接送上下班,莫名地变成一种奢侈。叶青倒是不以为意。
  
  池东岩又出现在她办公室时,她才隐约觉得,好像跟他许久不见了。
  
  “最近忙吗?”叶青问。
  
  “还好,”池东岩轻笑,又蹙眉,“就是你老不来看我,电话也不打一个?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叶青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小鱼干,扔给他。
  
  池东岩抬手接住。
  
  “我是怕你变帅了,看见你就把持不住了。”叶青半真半假地说。
  
  池东岩摸了摸下巴,“是吗?你觉得我变帅了吗?”
  
  叶青煞有介事地瞥了他一眼,摇头,“没有,丑了。”
  
  “丑了?”池东岩有些郁结,不过又爽利地笑,说:“没关系,丑了少点儿桃花,你不会太有危机感。”
  
  叶青冷哼一声。
  
  池东岩暗暗放松。上次与叶青不欢而散,他就一直耿耿于怀,怕叶青从此反感他。
  
  但叶青从来拿得起放得下,从不纠结某些小情绪。
  
  可难以言状的,他总希望她变得比普通女人更矫情些,哪怕有小情绪也无妨。
  
  “我明天去蓉城出差,有什么需要我带过去的吗?”他问。
  
  叶青说:“有,早就买好了。”
  
  她从桌子底下搬出一个纸盒,说:“你把这些带过去吧。”
  
  “都是什么?”
  
  “一些文具,还有教具,”叶青轻轻拍了拍盒盖,“支教的老路让我买的。”
  
  池东岩搬起盒子,刚决定要走,又回头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带的吗?”
  
  “什么?”
  
  “有没有想对孩子们说的话?”
  
  “没有,”叶青摇头。
  
  池东岩这才离开。
  
  ……
  
  深夜,叶青躺在行军床上,双腿露在被子外,夹着抱着。
  
  房间里空荡荡的,柔白的壁灯很柔净。窗外的天幕里,染着城市淡淡的流光。
  
  白天拼命工作,热闹又充实。到了夜晚,没有困意就无所事事。深沉又漫长的夜,总让人敏感又脆弱。
  
  这五年里,她不太喜欢回忆过去。如果人总沉浸在悲痛里,只怕早就油尽灯枯。所以她鞭策自己一路向前——直到林北樾出现。
  
  他无数次勾起她过去的回忆,甚至那些她以为已经烟灭灰飞的画面,也清晰无比。
  
  也因此,她蓦然发现,原来过往时光,也有数不清的美好和温柔。
  
  只是她总想不明白,为什么五年多前,她身负重伤,从那个组织逃离时,林北樾会在她身边。听人说,是林北樾把她带回来的。可他也因此受了重伤。此后他离她而去,一别经年,重逢时,那些未解的谜团,依旧混沌。
  
  她轻叹一声,慢慢握紧拳头。
  
  如果当年林北樾也跟她在一起,是否会知道些真相?
  
  父母和弟弟的行踪,为什么会暴露?
  
  那些人为什么会知道父亲采取的抓捕行动?
  
  深入组织内部的卧底,为什么没有成功脱身?
  
  实在想不明白,至今也没有任何线索。叶青困顿地翻了个身,
  
  叶青浅睡到半夜,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听,放到耳边,“喂?”
  
  手机里传来模糊沙顿的电流声,叶青蹙眉。
  
  一阵诡异的摩挲声后,手里那边总算有了声音——
  
  “喂,我是叶青,我是首都警局局长叶景行的女儿,我现在要报警,我被……”话说到一半,被人打断,接着,手机里传来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告诉那些警察,还有叶局,叶青已经死了!警方如果再敢行动,我就让她彻底从世界上消失,连尸体都找不到!”
  
  手机里的声音结束了,周遭一片死寂!
  
  叶青如遭雷击!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手机那边明显是一段录音。而这段录音,她再熟悉不过!
  
  这是她被困那个罪恶的组织时,想方设法打给警局的电话,但才说到一半,电话就被人抢断了。
  
  从那个组织逃脱之后,她找了警局的人,将这段电话录音拷贝到了手机里,反复听,希望能找出线索。
  
  除了她和警局封存的通话档案之外,还有谁会有这段录音?
  
  难道是组织的人?
  
  “你是谁?”叶青捏紧电话,快速追问。
  
  接着,通话断了,手机里只剩冰冷机械的盲音。
  





第34章 落魄的叶警官
  张局张新伟,做局长才几年。也算是尽职尽责,鞠躬尽瘁,对得起母校的教诲,也对得起上一任局长的托付。
  
  这天深夜,他睡得很沉,突然就被妻子推醒了。
  
  “怎么了?”
  
  “你听,是不是有人在敲门?”妻子说。   
  
  张新伟精神一凜,一听,果然有人在敲门,敲得很急,一边敲,一边嘶声喊着:“张叔!开门,张叔!”
  
  “是叶青!”张新伟麻利地穿好衣服,去开门。
  
  叶青当了几年刑警,什么模样张新伟没见过?可他愣是没见过叶青穿睡衣!
  
  她一脸薄汗,脸色苍白,衣服松垮地挂在身上,倒是脊梁依旧笔挺。
  
  她喘着气,说:“张叔,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进门说。”张新伟让她进了门,顺便让妻子给她找了件衣服穿上。
  
  叶青三言两语地把电话内容说清楚之后,看着张新伟。
  
  “青儿啊,过去五年了,你还……”
  
  “张叔,不管过去多少年,我都不能放弃!”叶青说。
  
  “那个组织已经被你父亲剿灭了,已经散了。”张新伟说。
  
  “可是没有一网打尽不是吗?”叶青反问,“抓到主谋了吗?抓到漏网之鱼了吗?如果那些人已经不复存在,为什么我的家人,会……”
  
  张新伟沉默良久,才问:“你确定电话里的内容,是当初你打的报警电话?”
  
  “确定!”叶青笃定地点头,“张叔,我还怀疑,当初有人通风报信,我们之中,也许有内鬼……”
  
  “叶青,”张新伟打断她,“你不要太紧张,不如先申请,调查你的手机通讯录。”
  
  叶青咬唇,点点头,“好。”
  
  然后她沉默了,紧紧地捏着手机。彷徨无助,像个迷路的孩子。
  
  “太晚了,不如就在这儿睡一晚?”局长妻子抱了床被子出来,“我把囡囡房间收拾出来。”
  
  “不用了,”叶青起身,“我开车来的,现在就回去了……”
  
  张新伟还想说什么,可叶青走得很急,已经夺门而出了。
  
  深夜的街道很空旷,灯影下的城市,光明的地方很明澈,阴暗的地方很晦涩,格外分明。
  
  她脱了拖鞋,光脚走,静了会儿之后,才后悔自己真的冲动了。
  
  她该以静制动,不该贸然告诉任何人。
  
  打开手机通讯,盯着那个未知的号码许久,她才轻叹一声,用手机软件打了车,返回公寓。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小案不断,处理了几个闹事打劫的,就轮到叶青休息了。
  
  出警局,正巧见林北樾也在。
  
  “叶青,我来接你下班了。”
  
  傍晚的风,清闲婆娑,筛漏着余晖里斑驳的光屑。他站在树下,白衣黑裤,身躯颀长笔挺,清俊温和。
  
  见她走出来,他笑了,眉眼舒展。
  
  叶青不由得放缓脚步。淡淡的光屑,像天上细碎的星子,也像她此时难以名状的心跳。
  
  “走吧,”林北樾睇着她,开了车门。
  
  “哦,好的,”叶青正准备上车,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不知什么时候,闫小崧和周时雨也出来了,两人交头接耳的,往叶青这边偷瞄。
  
  闫小崧:“看,老大这是要去约会吗?”
  
  周时雨:“也许还会去看电影,吃饭。”
  
  “哦,”闫小崧有些兴奋,“是不是还会送花?”
  
  周时雨冷冷得看了闫小崧一眼,“应该没有,不然早拿出来了。”
  
  叶青回头,厉眼扫过去,闫小崧和周时雨立刻埋头疾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林北樾关上车门,目光里有星芒微微闪烁。
  
  这一路,叶青很沉默。到了公寓楼下,她解开安全带,说了声“谢谢”。
  
  林北樾却没解锁,侧首看着她,“叶青,你不高兴吗?”
  
  “没有,”叶青低头。
  
  林北樾正专注地观察她的脸色,她低头,他也低头来看。叶青被他追随的目光看得怔愣一瞬,讷讷地说:“我要下车。”
  
  他解了锁,“我送你上楼。”
  
  叶青推门,跳下车,往楼道里走。
  
  进了门,叶青没让他进门。
  
  他也不介意,笑着说:“我下次再来看你。”
  
  “哦,好的。”叶青点点头。
  
  关上门后,他似乎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叶青慢慢走回房间,心情时而沉重,时而又轻松。
  
  ……
  
  凌晨,夜色浸着凉意,叶青的手机响了!
  
  她警醒地睁开眼,惊坐而起。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刺耳,屏幕幽蓝的光也有些恕R肚嗫戳搜郏殊斓难劬α⒖瘫黄聊还獯碳さ盟嵬闯笔�
  
  看清了来电显示,她吁了口气。昨晚那通电话已经给她留下了阴影,她如今好像惊弓之鸟,夜半听到来电都会惊慌。
  
  愣了一瞬,才接听电话,“喂,小崧。”
  
  “老大,有情况。”闫小崧说,“城南公路边,发现一具无名男尸。”
  
  半夜三更的,叶青的精神反而很好。
  
  下了楼,闫小崧已经开车过来接她了,两人一同前往城南公路。
  
  “什么情况?”叶青问。
  
  闫小崧说:“凌晨四点半左右,接到报警,有人在城南公路边看见一个整理箱,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具裸。体男尸。”
  
  “裸。体?”叶青挑眉。
  
  “老大,重点是尸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