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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推倒竹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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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颐将头凑在她耳边,含着一丝热气在她耳边轻语道:“昨晚的事,我回去再找你算账。”
那热气传到她耳根,痒痒麻麻地又像是传遍全身,像触电一样。等意识到他说了什么时,却看见他已经镇静地含着笑,若无其事的一脸关怀的样子:“昨天过的还好吗?吃了什么?嗯?”
宋乔悄悄在心里画圈圈,一边赌气道:“吃得很好,没有你在,简直好得很。”
阮承颐却不在意,大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她圆滚滚的小肚子,轻笑道:“看出来了。”
宋乔脸霎时一红,下意识拍掉他的爪子,逞能道:“要你管。”
“变白了还是黑了,胖了还是瘦了,我总是要关心一下的。”他似乎心情很好,还捏了捏她的圆嘟嘟的脸。
“你管的也太宽了。咱俩一清二白,什么关系没有。再这样我……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阮承颐堵上了唇。
一记绵长的深吻结束,阮承颐贪恋地将头枕在她的肩头上,依旧的轻轻的语气:“没良心的小东西。这样,我们还算一清二白么?嗯?”
说完又伸手抚向她的锁骨。惊得宋乔一瞬间紧紧捂住她的胸,半天却见他一直抚着锁骨那一块肌肤,没多触及,才渐渐放下心来。
他轻捻那一块细嫩白皙的肌肤,一边漫不经心的在她耳边道:“这一块也被我吻过。怎么能算作一清二白?”
宋乔想起之前两人不清不楚的接吻,心里霎时不是滋味起来。她拧起眉,“那能是什么关系?同学?朋友?还是邻居?或者是竹马?总得是一样吧?”
阮承颐带着淡淡的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半晌,将她的脸抬起,让她与他的视线相对,问:“那你告诉我,昨晚你和他说了些什么?又发生了什么?”
宋乔挣脱开他的手指,侧过头去,轻飘飘的语气:“我为什么告诉你?”
阮承颐依旧是淡淡的笑,凝视她半晌,最后扬了扬唇,勾起她下巴:“看来还是不够乖。”
说完就箍住她的背,将她拉在眼前,低下头去又是深深一吻。
宋乔心惊肉跳,才想说一句:“小心有人进来!”嘴一张开,他舌尖就伸了进来,勾住她的舌缠绵在一起。她的音节都被咽进了喉咙里,想说的话也变成了细碎而微小的呻/吟,腿不听使唤地软了下去,要不是还被他搂着腰,估计会直接滑到地上去了。
第三十一章 chapter31
托阮承颐的福,宋乔一出门,就有许多道不知名目光纷纷投来。
本来就够惹人注目,再加上他出众的外表,修长的身材,走起路来不紧不慢,神情闲适,吸引了一大票女孩子的目光。
宋乔悄悄瞪了一眼他的背影,又接着进行拍摄。
恩礼是向导,还是免不得他和她单独出现在镜头面前。只不过镜头外,四周的氛围却是一片诡异,尤其是不远处的阮承颐,双手插着裤兜,不时回头瞥她一眼,意味深长。
宋乔如芒在背,好好的拍摄,就因为他给破坏了心情!
还有恩礼,总是轻微地垂着头,有时看着宋乔的侧脸,有时又瞥一眼阮承颐,也不知想些什么,总会有些出神。
宋乔: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托这两人的福,宋乔只想早点结束拍摄,再这么下去她迟早得尴尬癌!
幸好第二天只是做一些补充,很快就拍摄完。十点左右就结束了拍摄,当地居民十分热情地请他们再多留一会,吃完午饭再回家。宋乔和阮承颐都没有异议,便道谢答应。
恩礼的父亲如之前招待宋乔一样周到地招待了阮承颐。看着阮承颐面不改色地喝下了那一大碗充满辣椒大蒜的粥时,宋乔心里直呼痛快。
坐在饭桌上,恩礼的父亲友好地看向宋乔,问阮承颐,“你们是什么关系?恋人吗?”
阮承颐看了看正在望天的某人,笑了笑:“她是我未婚妻。”
谁同意了?谁给你说这话的权力了?宋乔瞪着他。
恩礼的父亲相视一笑,点了点头,又漫不经心地看了恩礼一眼,温和道:“阮先生和宋乔小姐郎才女貌,很般配。”
阮承颐笑道:“谢谢。”
恩礼如坐针毡,想要提早离席,但在父亲面前是不能造次的,于是只好忍耐住,头垂得低低的。
好不容易迎来一桌难得一见的菜肴,香气扑鼻,宋乔又来了点食欲,直起身板兴致勃勃地和猪蹄做斗争。阮承颐一边和恩礼的父亲说笑,一边给宋乔碗里夹了一块肉,又放下筷子,和恩礼的父亲敬酒。
少数民族真是离不开酒这个东西的。过节要喝酒,唱歌要喝酒,跳舞要喝酒,有客人来也是选择酒这个东西来招待贵客。他们豪爽,佩服会喝酒的人,阮承颐面不改色地喝下一杯又一杯,就换来了恩礼的父亲的敬佩。
酒桌见酒品。酒的文化还是很深厚的,祝辞也不能一成不变。不能一味的被别人劝着喝,也不能光劝别人喝自己杯中的酒还是满满的。当然,更不能毫无节制地喝,要知道守己,学会克制。
从这一点来说,阮承颐应该是满分。恩礼的父亲十分敬佩,单看他不急不缓,从容镇定的样子,再看一眼恩礼,心里更是长叹不争气。但恩礼还有的是时间,他还年轻,还可以成长的更快。
敛下这番心思,恩礼的父亲便笑着向阮承颐介绍每道菜的由来,并将新盛上来的辣椒大蒜粥推至阮承颐面前。
这里地形和气候和大多地方不一样,稻米是稀缺的东西,只给贵重的客人准备。从这点上来说,宋乔过来之后的所有吃食,都是这里的人们所力所能及提供最好的。
吃过饭后,就是告别的时候了。尹奎和同组的人一同站在门口,和宋乔一起再三道谢恩礼的父亲,感谢他的招待,再之后就是分道扬镳了。
恩礼在最前面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却不说一句话。
阮承颐去取车,宋乔站在原地,上前几步对他笑了笑:“再见。”
恩礼动了动嘴,半天,还是说了句:“再见。”
他的人生还早,还有很长的时光,可以教会他许多事,明白许多事。宋乔并不担心他会想不通。因为恩礼的父亲虽然严厉,却也能在无形之中教他明白许多道理。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翻篇之后才会明白昨日的青涩。
宋乔又笑了笑,便看见阮承颐开车过来,让她上车。
恩礼的父亲向他们招手道别,他们回礼,然后转动方向盘,远离了这个地方。
宋乔感叹道:“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个故事。”
阮承颐神色淡然,嗓音温润:“那些故事因为你参与,所以记忆犹新。但要记住,你只是参与者,而不是改变者。因为你的参与,你的人生因此精彩。也因为你的参与,别人的人生也因此精彩。”
他向来喜欢对她说好些大道理,小时候她总是嫌烦,然而现在她不得不承认,那些话对极了。
想到了什么,宋乔又皱起眉疑惑道:“怎么感觉你经历了生死似的?”
“嗯?”
“说话老成,装的吧?”
“我认为,你与其想这些事,还不如好好想想晚上该怎么和我解释。”
“……”
行程很长,也很容易疲惫。宋乔坐着坐着也就睡过去了,阮承颐专注开车的空挡,侧头一看,她正睡得香甜。于是顺手在她身上搭了条薄毯,又将她的座位调低了些。
宋乔醒的时候,也不知过了多久,察觉到一丝淡淡的烟味。她睁开眼一看,阮承颐左侧车窗开了一半,左手搭在车窗上,指间的香烟顺着风的轨迹飘散在空中。
他扭回头一看,“醒了?”于是又把香烟捻熄。
宋乔看他的侧脸,盯着他的眼睛。眼里有些血丝。凌晨三四点他就开车过来,没有休息,现在又需要驾驶四个小时,以至于不得不通过香烟提神。
沉默半晌,她将脖子上的薄毯往下拉了拉,问:“怎么自己开车过来?”
阮承颐笑了声:“想来逮某个人,但是偏偏没有合适的车次。为了能顺利逮到,只好亲自开车过来了。”
宋乔默然,难得这次没有和他争执,而是将自己背包里的ad钙插上吸管,递给他:“别抽烟了,喝这个。”
阮承颐笑道:“我不喝这个。”推开给她:“我抽烟不是为了提神,有你在我旁边,我不会疲倦的。”
宋乔:“……”默默把手伸了回来,她还是自己喝吧。
车子开始下高速,宋乔觉得怎么想也想不通,还是忍不住问道:“阮承颐。”
这次没有像以前一样叫他“阿颐”。阮承颐却仍像以前一样轻轻地回应了一声嗯。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想问我为什么对你态度变了这么多吗?”
宋乔:“……”原来你知道啊。
“宋乔。”漫不经心的语气中带着点郑重。
宋乔连忙不自觉地直起了身子。
“如果我说,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呢?”
时间有些微微凝固的静默,车子穿过两排高大的梧桐树,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
半晌后,宋乔幽怨道:“……你别埋汰我了。”
他没说话。宋乔摸摸鼻子,讷讷道:“之前我还和刘辰一在一起那么长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他知道她和刘辰一在一起以后,也仍像平常一样的淡然,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那时我一直在想。也许你喜欢的真的是他。”
宋乔撇撇嘴。
“也不是没有蛛丝马迹的,你的喜欢从来表现在脸上。后来我便看出来了。”
他的意思是,他看出她并不喜欢刘辰一了?
宋乔连忙摸摸脸:“有吗?有那么明显吗?”看到他淡淡瞥了她一眼,她端正做好,无趣撇嘴:“开个玩笑。不过……你既然看出来,又为什么不……”
“不说穿是吗?那时你去了c城,我就在想,总要让你狠狠地跌一个跟头,你才会回头。”
宋乔:“……”
她确实狠狠跌了一个跟头。在她义无反顾陪他去了c城以后,他选择了另一个女孩,给了她难堪,加上工作的打击,她就又选择了回来s市,重新开始。将所有对刘辰一的情谊,也都像尘烟一样扬在风里,任它飘散。
“所以我给你时间和空间,让你好好思考清楚。你总会明白,刘辰一也只是一个过客。”
他陪伴她这么多年,他早已不是过客,而是归人。
他成竹在胸,自信满满,看她钻进死胡同,然后给她屋檐,让她全身心投入他的怀抱。不是狠心,只是太了解她。
“我陪你看了二十年的风景,听你说了二十年的悄悄话,在某一个瞬间这份情义变了质,成为爱情,埋藏在我心里,不说出来,只是怕吓到你。”
“那么现在……”
“到时间了。”
宋乔心里微微一动。
“宋乔,我可以等你二十年,也就可以容忍你前两年的荒唐。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看你继续胡作非为下去。”他淡然的神色,语气沉着。
车子驶进小区,进入地下通道时忽暗下来,宋乔怔在座位上,隐约记起以前学生的时候,她和阮承颐还穿着校服。
那年他们都还在校园,清一色穿着情侣装,下课的铃声清脆响起,她却哭的像个小花猫。
她用校服袖子擦了擦泪水,哽咽着戳了戳阮承颐的背:“阿颐,我卡片掉了。”
他蹙起眉心,转过头来,一边递给她纸巾,一边问:“什么卡片?”
“流星雨的卡片!听说今晚有流星雨,很想在天台上亲身观察之后在卡片上写一句感慨嘛。”她可怜兮兮地说。
“其他卡片也一样。”
“不一样!这张卡片我珍藏很久了,换其他的我写不出感慨。”一提起这,她就又开始嚎啕。
阮承颐轻蹙着眉心,一边又递给她几张纸巾,一边说:“马上期末考试了,你还想熬夜去看流星雨?”
她一噎,气的说不出话来,趴在桌子上又开始哭,一边在心里骂他迂腐,顽固,不通情理,只知道学习。
那晚她一个人在天台上吹风,抱着自己的手臂瑟瑟发抖,一边在心里小小的抱怨。坐了不到十分钟,就听到楼梯传来动静,回头一看,他从门口走来,夜晚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的斜长。
外套轻轻松松就搭在她身上,下一秒,她眼前出现一张卡片。
“什么啊……”
接过来仔细一看,一张格外漂亮的明信片,正面印着绚烂的夜空背景,缥缈浩荡的晚夜星空,流星的图案熠熠生辉,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她眼前一亮,欢呼一声,禁不住侧身紧紧地抱住他:“你在哪买到的?我以为你都回去了。”
他清清淡淡的嗓音响起:“按照某人的特性,就算复习心也是浮躁的。不如好好来看一场,虽然今晚根本没有流星雨。”
下一秒她又扬起了爪子,不服输道:“谁说的?”又嘀咕了一句:“好像全天下就你最了解我似的……”
“我说的。”
“你说的不算!今晚一定有流星雨。”
“没有。”
“有!”
……
第三十二章 chapter32
宋乔和阮承颐一起回家后,宋乔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她这两天玩的开心,吃的开心,睡的也开心。从浴室出来之后,精神状态就好到要上天,去房间没看到阮承颐,又去了书房,阮承颐果然在里面,一手撑额,对着屏幕不知沉思着什么。
见她过来,他将笔记本合上,神情有些疲惫,说:“我去洗澡。”
他昨今两天都没休息好,开了八个小时车,洗完澡应该是要好好休息一下的。宋乔点点头,走去房间里整理这两天的资料,一边准备给尹奎打个电话。
她才刚打开电脑,问了尹奎没几句,得知他也刚到家,才问了几句拍摄的事,就看见阮承颐从浴室里出来了,走到房间里来。
男人洗澡真的是很快的。宋乔在心里微微嘀咕着,落在键盘上的手才顿了下,阮承颐就走了过来,拦腰抱起她往床边走,一边听到他低沉的声音:“睡觉。”
谁和你睡啊?
宋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后背一震,接触到绵软的床。下一秒阮承颐也朝她靠来,头枕在她肩上,说了句:“乖。”
宋乔:“……”
你想睡,我不想睡啊!我睡的已经很饱了!
阮承颐却已经阖上眼,呼吸均匀绵长地在她耳边响起,似乎真的累极。
宋乔屏息静气了很久很久,才终于蹑手蹑脚地将他环在腰间的手拉开,小心翼翼地脱离出他的怀抱。哪知才一起身,腰又被揽了回去,天旋地转间又重回他的怀抱。
宋乔轻呼一声,转回头看他。
阮承颐仍然闭着眼,气息沉沉,“去干什么?”
宋乔小声道:“我睡不着……”
他怎么还没睡着啊?每次这样吓她她会出心脏病好么?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性感到她快要把持不住。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他问:“昨晚,你怎么回答的?”
她首先是扬起眉狐疑“嗯”了一声,接着意识到他说的是恩礼和她的事,顿时深感无力……怎么又回到这话题上?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半晌没听见声音,阮承颐睁开眼来,微微垂下头凝视着她。
宋乔不轻不重地翻了一个白眼,不痛不痒道:“我答应他了。”
他静静凝视她一瞬,接着将她拉至身下来,手枕在她脑后,唇重重印在她的唇上。
接着,又是一记绵长深邃的吻。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引领她的舌尖一同共舞,宋乔叹了叹,接着要说的话皆被他吞进腹中,一贯处于弱势地位的她突兀地发觉自己这次已经可以在接吻中练就呼吸的本事了,于是开始自得起来,又颇为豪迈地觉得自己怎么着也该是在上面的那一个。
于是空出一只手出来,照葫芦画瓢揽住他的腰,舌尖硬气地探入他的口腔,一路横冲直撞。手也不安分起来,从他的腰身往上游走,插/进他的头发。
阮承颐身形一颤,松开她,躺至她的身侧,胸前微微起伏。
“阿颐?”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她没事人的模样,却害惨了他。阮承颐看着她无辜的样子,盯着她的红唇,收回视线,平复了一下,找回之前的话题缓冲:“昨晚说了些什么?”
宋乔:“……”为什么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我不是回答了吗?”
阮承颐挑了挑眉,看她:“撒谎倒是面不红心不跳。”
她固执地偏过头不回答他,半晌后,又说:“我们什么关系?”
“未婚夫妻。”
“你才未婚夫妻!”
“或者你要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随时都可以。”
“……”
阮承颐看着她,忽而正色:“或者说,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
“……”
怎么会一点感情也没有?他问的这个问题真是……让她怎么回答好?
他声音忽然低下来:“乔乔。”
“你必须得习惯,从朋友到爱人的过程。而我,就是你的爱人。”
他将她的手放置在他的左胸,那里有温热的触感,还有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我心里的这个位置一直留着你,那么你就不能再想着其他人。你只能想我。”
她感觉脸颊开始发烫,开始升起温来。他说这些的时候,专注,低沉,深情款款,又格外霸道。她心里悄然有一处开始慢慢融化,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低平的土地上长出一颗豆芽,它一直维持着豆芽的模样,许多年来从未改变。而直到有一天,它忽然松动了起来,枝叶微颤,然后开出一朵徐徐的小花,花瓣细小晶莹,是那样沁人心脾。
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她心里狠狠一震,想起刘辰一的话来——
“宋宋。一年了,你对我,其实一点也没有爱。”
“你在意的一直都只有阮承颐而已。他的冷暖,他的喜怒,他的眼神,他的脾气。你大约自己也没有注意到,无时不刻,你都不在我面前提起他。”
睫毛颤了颤,宋乔睁开无波无澜的眼,就看见阮承颐睡在她旁边,眼眉低垂的样子。
她知道这副神色代表什么意思,他每当出现这样的表情,便是在不急不缓的等待,给予很大的耐心,然后一边自己轻轻陷入沉思之中。
她能了解到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知晓别人不曾知道的内心世界,并且他的每一个真实的性情,都在她面前毫无保留。
霸道,耍赖,缠人,抑或那些低沉的性感。都只有她一个人知晓。
静默之中,宋乔身形动了动。
阮承颐抬起眼来,就看见她撑在他的身上,食指落在他的唇上,一边说:“嘘。”
“我要吻你——”
宽大明亮的几前,阮承颐翻看了几页资料,而后漫不经心地道:“钱务实现在怎么样?”
程颖皱起眉头,眼里闪过一抹厌恶,“阮总的游戏是精品,他作为合资商赚了不少,不过野心很大,并不满足,还想出大价钱争取和咱们的合作项目。”
阮承颐点点头,退回座位上,手指轻点扶手,“那么就继续合作下去吧。”
程颖诧异道:“阮总……”
“他的总资产有多少?”
程颖大概回报的一个数目。
阮承颐点点头,“恰巧我最近闲来无事,又研发了一款小游戏。”
他淡淡补充道:“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俞副总,你负责和他商谈。这次合作认真对待,对钱务实说这是我专门留给他的项目,我希望看到他的诚意。”
“……好。”
阮承颐才处理完这边的事,又接到来自好友岑臻之的电话。他立在窗前,将手机拿在耳边:“岑老师什么指教?”
岑臻之是他大学室友,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今年他刚刚留校任职,不知这会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
“承颐。我这边出了一些急事,需要你帮帮忙。”
“我很忙。”
“少来。你一定是哥几个中最轻松的那个。”那边毫不客气地就揭穿了他的谎言,一边说:“我暂时有事处理,需要你帮我代代课。”
“什么时候?”
“两天后,耽误一个星期我就回来。”
“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我去一趟就好。明天我们聚聚。”
“好。”
于是又一个计划搁浅,想起答应宋乔的下个星期出去玩一圈却又要食言,晚上回去将会看到的宋乔皱起眉头鼓起腮帮子时的样子,他就弯了弯唇角。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花店,他走下车来,买了一束玫瑰。
回到家后,他放轻了脚步,通过轻轻的沙沙声大概得知她在卧室里。于是缓缓走去她房间,倚在门边看她的侧颜。
她正趴在桌前,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丝毫没有发现阮承颐已经回来。桌子上散着一些星星,旁边摆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木质盖子被随意放在桌角,上面还装着一些五彩缤纷的纸条。
只见她拆开一个星星,然后极仔细地展开那张长长的彩纸,视线专注地投在上面,半晌,撇撇嘴,又无趣地折回星星的形状,然后扔进玻璃罐里。
阮承颐看的有趣。良久,他轻轻出声:“在看什么?”
突然的响声使得宋乔睁大了眼,回头来看是他,又凶巴巴地皱起眉:“你都不知道出个声。”
“我出了,你没听见。”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她:“在回忆以前?记起我之前那句话了?”
还是很早以前,中学时代,那时她迷上了折星星。只要一想到捧着玻璃罐迎着阳光,里面五颜六色的星星也就折射出夺目的光彩时,就心痒痒的一定要尝试。自然阮承颐成了她的苦力。
那时她还好心地拍着他的肩膀:“阿颐。你要是有想对我说的话,也可以写在上面。我绝对不忘你的大恩大德,闲来无事就拆下来看。”
那时他眼也不眨,一边折着星星,一边漠然地道:“下午那道题你做起了吗?拿来我看看。”
她碰了壁:“……”不满地撇撇嘴,又不敢造次地转回身子,认命地拿出习题来看。半晌,还是没能憋住话,小声道:“我让你写想对我说的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肯定会写批评我的话,我是做了多大的牺牲才做到这一步,好心没好报……”
他听清了她的话,停下动作:“我指出了你就会改正?”
她一噎:“……”自觉顽劣不堪,改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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