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生缘:少帅的前妻-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66章 蝶难过沧海(一)
裴鸿听到说吃面,一时喜上眉梢,笑说道:“姐姐最喜欢爆鳝汤面了,倒是可以尝一尝。”
静云将头垂下,显得有几分不情愿,便轻声对母亲说道:“深更半夜的,我也觉得在人家家中叨饶很是不妥,要么咱们还是先回去。”
张书言虽是听不得静云说了什么悄悄话,可是从她神态上也能揣摩个几分,因而又说道:“不过是随便用点面,哪里要这样客气的,已经吩咐了厨房,片刻就上桌了,并不耽搁什么时间的。吃好了,我就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书言盛情难却,裴尚贤只得对静云轻声道:“张先生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也不好薄了他的情面,那便坐一坐再走罢。”
静云听母亲这样说,有许多的事又不好当场挑明,因而只得咽了声留下来。张书言带裴家人一道往一楼的别间里坐,不一会,底下的人就送了东西上来。
张世宗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家里头请的是当年清宫里头伺候老佛爷的御厨,因而这吃饭的规矩,也与清宫不尽相同。诸如今日不过是顿宵夜,也依旧先摆了四品碟子菜。丫鬟边上菜,边禀道:“姑苏卤鸭、百叶烧肉、松鼠鳜鱼、银鱼炒蛋,四品全齐了。”
看这阵势,裴尚贤便知晓,这张家这菜式如此考究,只怕是来头不小。不一会,又有丫鬟将大腕菜二品,鲃肺汤、酱排骨等,以及枣泥拉糕一应上了桌。
最后压轴的自然是爆鳝汤面,由掌勺的师傅亲自端上了桌。这面汤透明如琥珀,不见任何杂质,品相极佳。书言请裴尚贤先尝了一口,裴尚贤夸赞道:“汤水清而不油,味鲜而食后口不干,咸淡适中,真当是好手艺。”
厨子听这样夸赞,心下也很是高兴,想着回头又该领赏钱了,便又用苏州话介绍了一番,说这汤是蹄膀加蟮骨,还有一些清宫秘方调料,以文火慢熬而成的。
吃了一会面,书言起了身,亲自给他们斟酒。一路斟到静云跟前,她也只得起了身,捧着高脚杯相接。可是她只看着自个的杯脚,也未正眼看着书言。书言也不着急,只是一副绅士的派头,裴尚贤瞧了,倒是觉得他也不像个顽固子弟,倒也是个知书达礼之人。
静云一向不是食量很大之人,虽是喜欢这爆鳝面,可也吃不下一碗。因而只挑了几根阳春面吃,又就着汤水尝了几口爆鳝,这便算吃过了。
书言瞧了,只是微微笑着问道:“可是不合你口味?若是觉着不好,还可换些别的浇头。”
静云淡声说道:“言重了,只是向来吃不多,吃一些便饱了。”
她边说,边打量这别间,与上次舞会相比,好似摆设又改动了一番。仔细瞧着,这左边设了一对紫檀小几。几上放着汝窑的美人觚,觚内插着一束郁金香,旁边还磊着书籍茶具。壁上又摆着一架紫檀木架,高低上下,左右迎屈,上头摆着的都是精致的小物件。
第67章 蝶难过沧海(二)
书言顺着静云的目光望去,说道:“裴小姐可觉得这屋子里配什么花好?你的眼光一向不错,倒是想听听你的建议呢。”
“这郁金香就蛮好的,娴静、优雅,人瞧着也能静心几分。”静云低声说道。
听罢,张书言若有所思,而后吃完了面,又陪着裴家三人略坐了片刻,这才吩咐了司机将他们相送出去。
。。。。。。。。。。。。。。。。。。。。。。。。。。。。。。。。。。。。。。。。。。。。。。。。。。。。。。。。。。。。。。。。。。。。。。。。。。。。。
“老爷,夜深了,早些歇息罢。”如意从屋内步到露台,瞧着张世宗站在那儿观望着什么。
黑色的轿车迅速驶出了张公馆,张世宗伸出手来,搂着如意的细肩往屋内走着:“我们进去罢,最近夜里闷的很,总是叫人睡的不踏实。”
如意瞥了眼汽车离去的方向,回眸笑道:“我帮您泡个脚罢,今儿个备放了些泡脚的药材,都是助睡的,保您晚上睡得安稳。”
这一日,下了学,静云正将屋内的兰花与芍药一道搬了出去,像往常母亲那样摆放在石阶上。裴尚贤说这些花草近日瞧着也不大精神,倒是不如吃点雨露,透透气。
静云将脸凑到芍药边上,嗅着花的香味。这芍药出了屋子,味道就特别的浓烈,倒是把兰花的幽香都给覆盖住了。
“静云!”芷溪在不远处唤了一声。
静云抬起头,朝她笑笑:“你今日不是要回家有事的么,怎么又折返了?”
芷溪四处张望了一番,方才轻声说道:“林君濠已经被释放了,如今就在学校呢,你知道么?”
静云一听,百感交集:“哦?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方才,同你在路上分手以后,我是要回家去的,恰是听到了前头有人在说他的事。说是林君濠回了学校,也给校长递交了辞呈呢。”芷溪边说,边叹了口气:“原本吧,去日本留学就留学,教职总归还是可以保留的。也不知道他失踪的这些天,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要辞职才好。想着他失踪,你最是着急的,因而我才赶紧来跟你说一声。”芷溪回道。
静云垂下头,心下一时五味杂陈。自从遇到张书言以后,这许多的事,她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倒不是不愿意同芷溪说。只是觉着,她这样好的人,也不该被自个连累了。
如今这时局,有些事,若是知道了,还是不如不知的好。因而不管是芷溪也好,母亲与弟弟也好,她也从来都不愿意多说什么。芷溪虽然知晓她这阵子是有心事,可是也不会去多问什么,因为她知晓,静云如今最需要的是清静。
静云笑笑,口中有些苦涩:“芷溪……”
静云感到不知在身体的哪一部分起了一阵痛楚,窝在她胸中那股苦凉的味儿,一下子挤了上来。兰花上浮着的水珠,好似凉浸浸的渗到她皮肤里头来了。疏疏落落的,偶尔还有檐角的雨水滴下,滚到了静云的前额的发梢上,那水珠子一闪一闪的发着冷光。
“芷溪,我想我该是不去日本了……”静云将口中的话艰难说出,此时她多想靠着芷溪肩头痛哭一场。
泪涌到了眼角,静云又硬生生地忍了下去,只是微微笑道:“快进屋来吧,我母亲做了一些小点,原是要我送去你家中一些的。这会来的正巧,可以顺带带一屉回去呢。”
第68章 蝶难过沧海(三)
日子过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林君濠离行去日本的日子。昨儿个夜里,静云心事重重,一宿没睡好,整夜她就一直迷迷惘惘的,总好像梦游一般。
天还未亮,她就又去了一趟《新晚报》的报社帮忙。原来江年与川滇黔靖国联军北上讨伐内阁已经进入焦灼状态,江年声势虽然浩大,可是仍架不住张世宗的奉系人马暗暗帮衬着北平。
打了几个回合,始终也没打出个名堂来,只能说双方均有损伤。金润之便在夜里又临时发了一通声明,说是身体不佳,暂停国务总理之职务,欲外出养病,呼吁各方坐下来和谈一番。这样一出爆炸性的新闻,报社自然又是一通加班加点。
出了报社,静云站在街口,抬眼望了眼码头的方向,心下总觉得有些沉。快到晌午,街上的人潮汹涌起来,静云那袭飘飘曳曳的灰色长裙,转瞬就淹没入了人群里间。
“静云……”林君濠穿了一身不合时宜的大衣,与这街头穿着夏装的行人格格不入。
。
沪西,铁轨隆隆地响着,铁轨上的枕木像蜈蚣似地向前爬去。一列从北平驶来的列车,绕着轨道的弧线,长鸣了一声,一道黑烟直拖到车尾处。乌云密布,这原野瞧去灰沉沉的一片,树影与远处的村庄也毫无生气可言。
林君濠带着静云来到一片松树林中,这里有一处被荒废的水池,中央竖着一尊雕像。那是一个身上半遮着纱巾的少女像,色泽温润,就像白玉一般,即便蒙了尘,也依旧瞧着十分的圣洁。雕像的纹理刻得很是精致,侧着头,双手微向前伸出,有着少女专有的美态。
静云倚着水池边的希腊柱子默默的坐着,林君濠伸出手来,指尖微微一缩,又垂下手来:“今天夜里,我就要走了。原本想着,是不是安安静静地走才好。可是心里总是有一股念头在徘徊着,我想要见一见你再走。”
湖上的嶙峋波光,暗暗映在静云的眉眼上,竟是沁出微亮的清辉。一只鱼从池底跃起,几滴水珠溅到静云的脸上来,一阵莫名的寒噤,使得她的感觉,敏锐得一塌糊涂,好似一碰就要发痛了。
“君濠……你要好好的活着……”静云几乎是从喉间艰难挤出了这句话来。她脑中有些乱,甚至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好似说什么都不妥当。
就在那一刹那,林君濠心下那股爱恋之情,突地爆发了。他走近静云身边,慢慢蹲下去,那股心底疯狂的爱欲,猛然间涌了上来,使得他狠狠地抱住了静云。这怀抱来的汹涌激荡,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粗鲁地抱着静云。
“君濠……”静云孱弱地喊了一声,她显然是林君濠勒的快要透不过气来。
静云的呼声并没有唤来林君濠的理智,他心下的困兽此时好似出了牢笼。林君濠身上的肌肉禁不住起了一阵波动,一股对静云强烈的占有欲疯狂地鞭策着他:“静云,我要你,我要彻彻底底的拥有你!”
静云吓得连连挣扎:“君濠,你理智一点!理智一点好么?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谈!”
第69章 蝶难过沧海(四)
“理智?不!我马上要走了,可是却不能将你带走,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张书言这个阴险狡诈之人!他不过就是想要趁机占有你罢了!静云!你要知道,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是真爱你的男人!他张书言离了他老子,就什么都不是!你懂么?!”
林君濠声嘶力竭地吼着,他解下腰带,将静云的手脚一道捆绑住。又取出静云的绢帕,将她的双眼蒙住。
到了这一刻,静云已然知晓,林君濠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失去了理智。那股心下原本对他的留恋不舍,以及曾经为了救他的那些种种委屈,瞬间在心下扭作了一团,使得她胃中泛酸,忍不住想要干呕起来。
可是她仍旧强忍了下来,着力使自己镇静,压抑着颤粟的嗓音说道:“君濠,你听我说,不论你心下现在如何的愤怒,如何的不甘,还请你都要冷静下来,你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何苦要与自己过不去?你将来会后悔的。”
林君濠此时哪里又听得进去,只是以口相就,双手越来越不规矩:”静云,原谅我……”
他边说,边撕扯着静云身上的裙子。此时她眼前什么也瞧不见,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油然而生。她迈进司令部,去求张书言的那一日,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境地,这叫她真正体会了什么叫伤心欲绝。
静云的发上已是湿漉,也不知是沾了池水还是泪水,湿湿凉凉的。晦涩的自然光线下,她雪白的胴体就像一尊绝望的维纳斯雕像。
“畜生!”一把勃朗宁手枪,准确无误地顶在了林君濠的头顶上。林君濠放开了手,想要看清背后的人,却反手一把被压倒在地。
张书言脸色铁青,眼睛里射出的光辉,焕发的可怕。他怔怔的望着地上的静云,胸口突然一阵发涨。毫不犹豫的,他脱下了身上的军装外套,将静云周身都给裹住了,而后慢慢抱着她起了身,枪口直对着林君濠怒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林君濠,我一枪崩了你,你也死的不冤枉!”
书言从未这样紧张过,他是这样的焦躁、暴怒。静云吃力地睁开了眼,两行清泪缓缓落下,孱弱的手扯住书言的袖口,低声道:”放他走吧,从此再无瓜葛了。“
书言的额顶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来都是杀伐果决的他,这一刻竟然微微有些犹豫了。林君濠趁着这间隙,反脚将书言勾倒在地,而后朝着松树林外狂奔而去。
张书言一个侧身,只将自个的后脑勺着地,紧紧地将静云护在了胸前。静云隐约听到了松子落地的声响,清冽的湖光到处浮着,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寒噤。
书言张开手来,轻轻拍着静云后背,放低声调,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呢。”
一声汽车的马达声由远及近,陈丞已是将司令部的车子开到了水池的不远处。他拔下了车钥匙,望着后视镜中模糊的人影,心下暗暗叹了一声气。
方才,张书言知晓林君濠已经摆脱了监控的视线时,脸上隐隐浮现的一丝惊惶,是他从未见过的。即便当年北平内乱,刀子架到了张书言的脖颈之上,也从未有过惧色。
而这一刻,抱着裴静云躺倒在地的张书言,在陈丞看来,就是一个有了软肋的人。
第70章 小别离
张书言将静云送回裴家以后,心下一直挂念着,因而便遣了医生去看。果不其然,静云在半夜突的发起了高烧,好在医生去的及时,打了几针退烧针,也没有闹出什么大的动静来。
裴尚贤为了照顾静云,也是几日未合眼了。这些天静云醒醒沉沉,也从未提过一句林君濠。裴尚贤与裴鸿两人都是心照不宣,只字不提。
这一日,裴鸿刚下了学,裴克文派来的亲信也便到了。裴尚贤瞧了裴克文的亲笔信,眉头微微蹙起,片刻也不敢耽搁地收拾了起来。
原来日本人毫无征兆的漏夜轰炸了觅度桥机场,裴克文原来是调度了一架南京军部的小型飞机过来,掩饰成民用机,试图叫裴鸿从苏州的觅度桥起飞广州。却不曾想日本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现下连苏州都敢直接轰炸了。
又因着苏州紧挨上海,裴克文担心夜长梦多,因而急派了人来,叫裴鸿先走铁路出上海地界,再转水路去广州。一切收拾妥当,裴鸿心下仍旧挂念着姐姐,想着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了,因而便上楼去与静云道个别。
彼时,静云正在小憩,睡得很浅,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很快就醒了过来。见裴鸿一身便衫,正是母亲前几日缝制的那一件,心下也便了然:“克文表哥派人来了?”
“是的,姐姐,局势有变,说是马上就要启程走呢。我想着便来与你告个别。”裴鸿垂头说着。
静云笑笑,叫裴鸿靠近了坐在床沿,从枕下取出一块折的四四方方的绢帕,塞到了裴鸿手中:“这些都是这段时日,我兼职得来的钞票,你且放在身旁傍身吧。到了广州,若是得了空,记得写信回来,省得叫母亲惦记。”
裴鸿忍不住抬了头,眼眶早已红了半边,语带哽咽道:“姐姐……我不要这钞票,你留着家里急用罢。”
静云伸出手来,如往常那样揉着裴鸿的脑袋笑道:“你这小子,好好的,怎么还学女孩子哭鼻子了。你可是咱们裴家唯一的男丁,可不许这样啊。家中自还有我照顾着,你且宽心去吧。但只有一条,时时刻刻莫要忘了你的初心为何……”
“姐姐,若是我这一去……”裴鸿望着黑云压城的窗外,心下不禁一紧。
静云轻轻拧了把裴鸿的鼻尖,心下也涌上一股酸意,面上仍旧笑说:“鸿弟,我自然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可是,咱们裴家的男人,都是血性男儿!若是真有一日,你上了战场,断不可辱没了舅舅的名声!”
只听着“噗通”一声,裴鸿跪地道:“姐姐,方才我已经在楼下跪过姆妈了,如今也请受我一拜吧。”
裴鸿边说,边磕了个头:“姐姐珍重……家里就拜托给你了。”
静云别过脸去,也不看他,只是低声道:“快走吧,别让表哥的人等久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姐姐就不送你出上海了,你自己要争气。”
裴鸿躬身一揖,转身便要下楼去。
“鸿弟!”静云终究忍不住,喊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直打着转。
裴鸿回身望着静云,想起童年与姐姐,母亲三人相依为命,种种酸甜苦辣涌上心头,一时百感交集道:“姐姐,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第71章 解不开因果(一)
张公馆,灯火通明,有一桌的女子在那里打麻雀牌,洗牌的时候一只只钻戒光芒四射。只见着里头围坐着上官月娟、知画、苏瑛等人,如意临时出去一会,婉瑜暂替了她的位置顶着。
苏瑛今儿个穿了一身一袭火红底子飘满了海棠的闪光缎子旗袍。那些海棠花全有巴掌大,红得像一球球火焰一般轰炸着牌桌。她的左边耳际插着一枚碎钻镶成的红蜘蛛,蜘蛛的四对足紧紧蟠在发鬓边上,妖媚无限。
“六太太,你这只钻戒可是几克拉的?三克拉有伐?前几天哟,我在外头见小姊妹,她的那只有五克拉的,光头还不及你这只好呢。”苏瑛边说,边打了一只牌。
“诶呀,苏小姐,我的牌搭子都被你拆坏啦。”上官月娟嗔嗲着说了一句,嘴角上挑道:“可不是嘛,我们老爷也是怪了,说那什么玉器说是老沉了些,还是这钻戒与我最相称,因而有些什么好货,总不忘了给我带一只来。”
上官月娟才打出一只牌来,就见着着婉瑜笑着将牌吃了进来,将牌面一并推倒道:“胡了!”
苏瑛挑眉道:“婉瑜妹妹手气真好,才上桌几刻钟的功夫呢,竟然就替四太太掰回了一局。”
知画耸肩说道:“输呀,输得精光才好呢!反正屋里头有民伟垫资,我不输,也有旁人替我输的嘛!”
书言正从司令部回来,原是想到大厅别间歇息片刻,没想着看她们打牌的正热闹,回头就要走。偏偏事有凑巧,转头就碰到了端着一盘子水果来的如意。
如意盈盈笑道:“哟!书言,几时回来的?”
“刚回来的,才到大厅呢,就碰着如姨你了。”书言一面说,一面正欲往楼上去。
如意笑着点住书言袖子道:“书言,莫走,我这输的不成样子了。”
书言微微笑道:“喏,我瞧那儿不是有人替你坐着打嘛,我去了也是碍事。”
如意道:“我不过是方才嘴馋,出来吃了一碗鸡丝面,托婉瑜替我打几盘。现在你来了,当然要你替我打了。”
如意边说,边把身子楼道口一堵,转到书言跟前说道:“今儿个,你可非打不可了,咱们可就差个散财少爷呢。”
书言见不好推脱,只得笑道:“这个嘛,打是可以打几圈,只是我还有事情要去父亲那里禀报,只多打两盘,多了我可就不管。”
如意眼珠一转,对书言点头道:“可不是,只要你去,多少盘不成问题那。”
待得如意引着书言到了别间,书言抬眼一看,原来是家里两位姨娘约着婉妹、知画,在与苏瑛打牌,这一下子,他便明白了如意的用意所在。她们见了书言,都笑着起身点了一个头。
苏瑛倒是没有在看他,只是装着认真的模样在看牌,她鬓边的碎钻红蜘蛛,颤抖不定,一看便知晓,她一颗芳心早就乱了,不过是在那里故作姿态。在座的人,都知晓苏瑛在追求书言,因而大家只是暧昧笑笑,也不说穿。
第72章 解不开因果(二)
知画心里明白的很,便对婉瑜使了一个眼色:“婉妹,你这把赢的太快了,风头都被你抢光了,这可不成,我另找一个人来才好。”
婉瑜讪讪笑着起身,说道:“大哥,你来过两把吧,但凡是我坐在这儿,三姐可就不痛快了,怕是我抢了她的风水。”
上官月娟打趣道:“诶哟!这可使不得。若是书言坐了你的位置,苏小姐坐又坐下头,可难保他们俩不串通一气,我们若是被吃死了,可找谁论理去?”
听罢,苏瑛眼珠子一转,牵起如意手道:“四太太自己上场也是可以的,为何总要假借他人之手呢?”
如意笑道:“月娟妹妹不过开个玩笑,你又何必当真,左不过就是玩一圈牌,谁在,谁不在,可不都一样嘛。”
苏瑛眼睛望着桌上的牌,故意不正眼瞧书言,只说道:“四太太喊我来玩麻雀牌,自个的位置却老要替人,这可就难为人了。至于究竟你搬了什么救兵来,我又哪里管得着。”
苏瑛这话,明显带着气,诸人心下都亮堂着,想着多半是在和书言置气。如意便一把将书言按上了桌:“好了,牌洗好了,咱们呀,先来个一圈,再来论理成不成?”
牌桌上,你碰,我和,几个回合下来,乍一看,这苏瑛赢了一轮,书言也赢了一轮,两人倒是正好扯平了。如意等人又撮合着两人一道说了会闲话,婉瑜听了半日,不禁耸肩道:“好了,玩了这么几把了,敢情是苏姐姐同大哥混成一伙合着吃牌了。”
知画笑道:“这可不叫什么混成一伙,说的就是‘默契’两字呢。”
苏瑛一听,又垂下脸去,耳根有些发红起来。此时听着楼道旁的座机铃声响起,不一时,就听着陈妈喊道:“大少爷,您的电话。”
书言想着,这电话来的正是时候,恰是有了理头脱身,只作了一揖,便信步往外处而去:“喂,你好,张书言。”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那人顿了顿,方才缓缓开口道:“书言……是我,金润之。”
其实方才电话的那一刻,张书言便已经知晓是金总理打来的电话了,只是仍假装诧异道:“哦,竟是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