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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缘:少帅的前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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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不禁说道:“说起来,虽是私生女,可是也是丁总理嫡亲的女儿,况且她家太太据说也是出自苏州的大户,哪里会这样不小心呢。”
第112章 云深不知处(六)
小翠冷哼了一声道:“就是因着私生女,才这样目中无人罢。你想我们主子,在这张家,除了夫人,可就是我们主子做主最多了,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来。”
丁香恍然大悟道:“是了,这少奶奶也就是面上瞧着好说话,这背后呀,咱们这些做丫鬟的又哪里看得见。你想想,我们七小姐还没从法国回来的时候,老爷就把那后院的别间指给了她。这才多久的功夫,好好的就又说把屋子让给了少奶奶去住。老爷向来是最疼小姐的,哪里这样给过她气受。说起来,这少奶奶是有些手段的。”
小翠说道:“这不结了,想着六太太因着这事也是呕着三分气的罢。现在一大家子,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可不是总要惹得家里几位主子生气了。不过,她这好日子怕是也过不了多久,我听说大少爷……”说到这里,小翠的声音就势弱了下来,直到耳不可闻了。
静云正想着如何从这里走开,却听着丁香小声叫道:“我的个娘诶!我说小翠,你可别瞎说,这可是不大不小的要紧事,传错了话,可是少不得府里头主子一顿打的。”
丁香说道:“哎哟,不说了,我还是回屋去了,出来闲话这样久,回头主子叫起来了,瞅见无人,怕是又得责骂了。”
静云听丁香是要往这边绕过来,只得隐到柱子边上的屏风旁去。眼见着两个丫头走远了,这才开了电灯,经由后院回了屋。
静云回了房中,拈了垂着珠络那盏荷花灯。听到声响,彩莲料是静云回来了,忙要去开大灯:“主子回来了,我去打水给您洗漱。”
静云摆手道:“不用开大灯了,我就喜欢夜里开小灯,这样适意,不然瞧得眼睛疼。”
彩莲会意,伺候着静云洗漱完毕,又斟了一杯热参茶,放在桌上,顺手放下了床头的帷幔道:“少爷交代了,要主子用过参茶再睡,说是助益凝神静气的,主子用过就早些歇息罢”
静云颔首:“你且下去罢,有什么事我会唤你的。”
彩莲鞠了礼,便下楼去了。静云望着手边的参茶,一团一团的冒着热气,倒是看得她眼睛都有些模糊了。
她就静默地斜靠着沙发躺着,今儿个与婉瑜说了一夜的话,原就很是疲惫,又想着方才听到的话,难免心下有些在意。想着,从前她只是觉着对人处处有礼才好,因而姿态总是刻意放低了几分的。如今没想着,才过了张家的门,就稀里糊涂惹了是非,听这些丫头的意思,这书言又好似有一些事儿,是她不知晓的了,这倒叫她难免细思了几分。
这几日,本就没休息好,这一想更是头疼,静云遂起了身,想从书架上拿几本书来瞧瞧。此时她才发现,原来空荡的书架早已摆满了几排的原版书籍。除了她带来的《哈姆雷特》,上头还罗列着《罗密欧与朱丽叶》、《仲夏夜之梦》、《亨利六世》等书籍。莎士比亚的每本著作,几乎都能在上头找得到。
静云的指尖从莎翁的书上逐个划过,上头还留着新书的墨香。她心下顿了一顿,终究还是抽出自个从娘家带来的《哈姆雷特》,靠在沙发上逐页看了起来……
第113章 云深不知处(七)
静云迷迷糊糊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觉得身边有什么东西杵在那里。一睁眼,原来是书言伏在沙发边上,他身上穿的军装还没有脱下,看那样子,好似回来也还不久。
再看看自个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她也未多想,就将毯子拿下,轻轻盖在书言身上。而后微探起了身子,轻轻的将台灯拈暗。书言本就睡得浅,这一下也便醒了。
“我只是见你还在睡,想着还是关了灯比较好。”静云垂下脸微声说道。
书言柔声道:“昨天在司令部忙到深夜,我又怕回来了吵到你。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胡乱睡了两个时辰。方才回家的时候瞧你睡得正沉,便想着在旁边坐一坐,没想着,倒是又睡着了。”
静云侧过身去:“家里头也不是没房间,你这样在外头熬一夜,怕也是吃不消吧。”
书言玩笑着牵过静云手来,探着自个额头道:“你倒是瞧瞧,我这是否起了烧?”
这不探还好,一探倒是把静云吓一跳,这大热天的,书言额上冰的很,想着决计不是什么好事,忙又把毯子一拖:“裹上去好好睡一觉罢,要么我遣人去与母亲说,把回门的时间改到下午再说。”
书言微微笑道:“我不过是与你玩笑罢了,你倒是当真了。我这好歹也是带过兵的人,身子哪能这样弱呢?倒是你,眼睛瞧着有些红,怎么?昨天夜里哭了?”
书言说时,轻轻捧过静云的脸,对她的眼睛靠近了几分,仔细一瞧,微微皱眉道:“好好的一双清眸,夜里哭什么,难不成是谁给你气受了?”
静云将他微微一推,身子略后仰了一些,淡声道:“怕是你瞧错了,我不过是睡眠不好罢了,好好的有什么可哭的。”
话音才落地,书言就径自走向梳妆台,取了一面小镜来,递给静云道:“哪里看的这样多血丝的,若是回了娘家,你母亲倒是要疑心了,想着你可是被我欺负了。”
静云将镜子接过来,左右一照看,方才没注意,这一双眼,倒真是有些红肿了,还带着血丝,只怕真是不大好看了,只得应声着:“这大概是夜里熬夜看的,不碍事的。”
“喏,是了,想来你也是一夜未眠了罢?”书言说道。
静云道:“倒是不用管我了,你自个再休息会吧。我要么去前厅看看,母亲该是起来了的。”
“时候还早呢,不过七点左右,母亲怕是还在佛堂里头,旁的人也该是没起的。”书言一面说,一面卸下军装,将外套挂在架子上。
眼见着书言走近了,静云一面披衣,一面就起了身来:“你在这里休息罢,我去书房再看会书。”
书言见她穿了一身虾子红的紧身睡袍,一伸手,就将她按住了,在耳边吹着热气说道:“你就这样怕我?”
静云面颊上瞬间飞起一片红晕来:“倒是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还是先下楼洗漱去了。”
第114章 云深不知处(八)
彩莲听着楼上有声响,料着是静云起床了,忙出去准备了茶水。待得她再进来,就瞧见静云在一楼窗边坐着:“诶哟,少奶奶,眼睛怎么这样红的,可是夜里参茶喝着上火气了?”
静云着彩莲将清水放下,映着瞧了一瞧,好似这眼睛红的还是没有退,怕是出了门,旁人也要问起,那就不大好了。于是,索性就在一楼闲坐一会,又写了会字帖。
到了晌午,书言与静静云依着旧俗,夫妻双双回门了,这一路炮仗,又有乐队开道,很是隆重。
人才进了弄堂口,裴尚贤一见静云,就觉着她消减了一些,又瞧着双眼睛,看着很是疲惫,心下难免觉得心疼。这两天,她一人在家,就想着,这静云原本是心气高的一人,这到了张家,怕是要有拘束,也不晓得她习不习惯。这一见面,瞧她有些憔悴,自然是一想就难过的流眼泪。
静云挽着裴尚贤的手,一道进屋去:“母亲,我才离了家,你心下不舍得我走,这掉眼泪,也是常有的。可是今儿个是我回门的日子,你可莫再哭了,不然我这也放心不下。”
裴尚贤挨着书言在场,因而一些话,也不好当面说,只得先捧了茶水、糕点来,叫新人一道吃着、喝着。而后,静云上楼去拿一些旧物,裴尚贤就跟了过来,轻声问道:“静云,你在张家还习惯么?你自小就在我身边长大的,这大户人家家里头规矩是比家里多一些,就怕你在那边受了委屈。”
静云微微笑道:“家里头原先日子难过一些,去了张家,自然会有差别。书言母亲怕我照应不好,还指了一个得体的丫鬟过来伺候,因而这生活上,还真没什么不好的。你也晓得的,我是认生床的,这过了门,一到了新房里头,我就觉得这个好似不是自个的屋子,也不是自个的那张床,总也睡不好了。不过过些日子,习惯些也就好了罢,因而你也莫要担心才是。”
裴尚贤听她这样说,心下自然宽慰许多。见静云还在书架上翻着书,她便走到木柜旁,将箱底的一个包袱拿了出来。静云接过,打开一看,却见里头都是小孩的肚兜、小鞋、帽子等,看着针线,都是母亲的手艺。
“姆妈,这是……”静云显然是没有料到,母亲备了这些东西。
“我想着,你嫁人了,总归也是要有自个的孩子的。我怕过些时日,这眼神更不济了,因而早些准备好了这些物件,也算是我这个阿婆的一点心意了。”裴尚贤轻拍着静云手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一份心意,倒是叫静云心下觉着有些酸楚起来,面上仍旧笑道:“那我就替这个还未有踪影的孩子,谢一声阿婆了。”
裴尚贤起了身,又拿了一袋小点来:“这都是你爱吃的玫瑰糕,一会一道带回去罢,今儿个一早新鲜做的呢。”
静云接过了糕点,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声:“那位金先生……可有再联系的?”
裴尚贤微微一愣,旋即垂下眼去:“他是有来过的……如今下野了,说是要搬到南京去住了。”
“母亲,如今我嫁了人,鸿弟又在广州,你一个人在家里头,我也是有些放心不下的。”静云说道。
裴尚贤笑了笑:“静云,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过去的就过去了……何必再去重蹈覆辙。现在这样,已经蛮好的了,我很知足。”
第115章 东窗未白孤灯灭(一)
张公馆,但民伟缩头缩脑的来到李淑贤屋前,方才他倒是同陈妈打听了的,说是人不在佛堂了,这才敢独自前来。恰巧屋里头伺候的老婆子出来倒水,瞧见但民伟便道:“姑爷,您杵在这里作什么?”
但民伟索性甩袖道:“不过是来同母亲请安的。”
说罢,他就装作很恭谨的样子进了屋,才见了李淑贤,就鞠了个躬:“母亲。”
彼时,李淑贤正专心看着经文,眼见着但民伟来了,也料知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因而便收了经书,对但民伟道:“你今日不用去厂子里看着么?”
但民伟嬉笑道:“今儿个厂子的货都提早赶完了,因而回家也便早一些,特地来给母亲请安见礼的。”
李淑贤示意但民伟坐下,老婆子奉了茶水,但民伟又道:“我这里恰是遇着了一些麻烦,想着母亲能不能帮一个忙,借我五千块钱,可行?”
李淑贤也不急着反驳,只是问道:“平日每月你都有从账房领的八百块钱,想着你吃住都在家里,怎么就这样缺钱了?前些日子,我因着供佛香火的事儿难得去一趟账房,倒是也瞧见你的糊涂账了。这印先生,东挪西凑的,也没少给你遮掩啊。既然说起这事儿了,你倒是好好说说,这钱都花哪儿去了?”
但民伟心下想着,平日里,这账房也就是每月同张世宗报个账目,李淑贤向来是不管这些的,但凡有些不清不楚的事儿,印先生也多是找如意去讨主意的。只是没想着,今儿个李淑贤会当真关心这用帐起来了,自个又本是来拿钱的,因而一下就窘迫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无论如何,总也不好与钱过不去,因而但民伟还是装糊涂笑道:“这一次,我当真是凑不出钱来了。这府里头,若说花钱,我当真还不算厉害的。您想想,这些日子,七妹才回来呢,可就支取了不少钱的。”
“那不过是因着书言大婚,予倩也准备一些排场的贺礼罢了,倒是还说得过去。可是你这儿,不是随便就好搪塞的了。”李淑贤自然知晓,这张予倩花钱如流水,可是碍着张世宗偏爱这小女儿,许多事儿在姑爷面前也不好挑明了说,因而也便这样一说了。
但民伟只顾着弯着腰,笑嘻嘻说道:“母亲,这钱我也就是暂时周转一下,不日也便返还了。您也晓得,我向来胆子小,也不敢胡作非为的。再说了,我借这钱,也是为的知画。您可不知道,这些日子,她与我有些闹得不痛快,总说是要离婚的。我便想着,买些稀奇的玩意儿,好逗她开心才是。可是又苦于手头无钱,因而只得来求母亲了。还请母亲一定帮帮忙才好。”
李淑贤自然知晓,这但民伟显然不是因着知画才来要钱的。可是面上听着又颇有些缘由,总不好再一味的回绝,否则这知画若真有一日与但民伟离婚了,怕是张、但两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于是,李淑贤边说边拉开抽屉,从里头取出支票道:“印先生那里,我已经交代过了,面上的账务至少还瞧得过去了,你也不用疑心你父亲会查看这些。这五千块钱嘛,给了你,也总好过白扔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眼见着李淑贤在填票本了,但民伟自然心下欢喜的不行,直道:“母亲诶,给您行大礼了!”说着,又是深深地一鞠躬。
第116章 东窗未白孤灯灭(二)
但民伟与知画谎称是去厂子里赶货,说是晚上要晚归才好。知画心下知晓他是有鬼,可是也不当面拆穿,只是懒理道:“说起来好似你厂子开始盈利了似得。我倒是要好好瞧着了,看你是不是真能挣钱了。”
但民伟又说了几句软话,确定这次知画不会因着晚归大闹了,也便放心离开了。才出了张公馆,他就急不可耐地将车子开到了霞飞路的培恩公寓车库里头。这是一处以清水红砖装饰成的公寓,本是法国万国储蓄会的资产,如今在沪上炙手可热,一屋难求。
五楼屋内,一女子拥着薄被,头枕在一只乳白软枕上,被外露着一双细白的手,长发就垂在床沿边上。但民伟一时兴起,掀开被头就一把钻了进去。那女子觉着被中一股凉风,一时也便醒了,只用手指轻戳着但民伟腰身,娇声道:“你可把我吓坏了,一清早的,怎么好这样的。”
说话的倒也不是旁人,正是那日本居酒屋的老板娘——保柰子。保柰子如今搬出了文师监路的住宅,特意搬来这里,就为着与但民伟厮混在一处了。
但民伟嘻嘻笑道:“快起来罢,今儿个我带你去看戏。”
保柰子刻意缠着但民伟的胳膊道:“这些日子,你不是说少帅新婚,府里头忙的走不开么,怎么又好好的跑来了。难道就不怕贵夫人寻上门来。”
但民伟清了清嗓子道:“大哥的事儿,早就完结了。这热闹过了,家里也便无人专盯着我瞧了。况且我怕家里那个母夜叉作甚,左不过是碍着父亲的颜面,总不好与她闹得太僵罢了。”
保柰子娇柔地掀开了被角,透空的睡裙前头开的是一个鸡心领,口子拉的又极低,难免里头春光无限,自然瞧得但民伟心猿意马起来了。但民伟才伸手,就被保柰子娇嗔着轻拍了下来:“亲爱的,你急什么,且等一等罢。我要的东西,你可带来了?”
听她这样说,但民伟不禁昂起了头来:“不过是此番大哥结婚的贺礼单子,这有什么难的。不过,好好的,你拿这个作什么?”
保柰子身子微微一斜,这睡裙的带子便滑落了一半,雪白的胴体似露非露,倚在床沿上,瞧得但民伟眼里直冒火:“怎么,我就瞧瞧,这少帅结婚,收的都是什么样的豪礼,我也好开开眼界不是。这个月你说是忙呢,这带我去百货公司的次数也便少了,我就是瞧个单子,解解眼馋也好啊。”
保柰子边说,边又软在了但民伟两腿中间,一只手妖娆地勾到但民伟脖颈上:“怎么,你是要疑心我什么了,今日问的这样多。”
但民伟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攻势,一下便将保柰子整个搂进了怀里,又将清单从袋中取出递了过去:“哪能呀,倒是我的不是了,这不,今儿个我可是带足了钱来的,一保你买的开心。小心肝,下次呀,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再也不多话了好不好?”
保柰子笑盈盈地接过单子置于枕下:“这可是你说的呀,我可确实还有好奇的东西想开开眼呢……”
帘帐落下,里头一阵颠鸾倒凤……
第117章 东窗未白孤灯灭 (三)
这厢,如意进了屋内,便连连闻到一股呛鼻的雪茄味,再看地上的零星烟头,也便心下了然,只是假意嗔道:“哪个不长眼的,竟然在屋子里头点火了,若是里头烧着了,看我不把你打个皮开肉绽的。”
张世宗咳嗽了两声,笑道探出身来:“如意,你可是在我身边多年了,我就是喘声气,你不也晓得是老子来了么。火气倒是挺大,这脾气可真没谁了。不过够辣,我就喜欢你这样子。”
张世宗边说,边将手头的雪茄给掐灭了甩在地上。如意盈盈笑了一声,便走到衣柜的屏风后头,换了一身紧身的大红驼绒袍,脚上踏着一双红绒的拖鞋,手抿着碎发,娇懒道:“老爷可是好些时候没来了,我倒是当真忘了您在时是什么味儿了。这才晌午呢,您来我这里做什么?”
张世宗牵过如意的手,摩挲道:“前些时日不是忙公务应酬嘛,也就冷落了你一些。这不,才得空,就来寻你了不是。”
如意媚眼一挑:“既然老爷忙公务,那我也不好这样拖着你的,老爷有事尽管去忙就是了。我呢,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是不添乱了。”
听她这样说,张世宗又将方才塞进嘴里的槟榔狠狠地咀嚼了几下,只听着“呸”的一声响,便啐了出来:“你这屋子里头,难不成如今成了旁人的产业了,我想自由出入都不成了?”
“这屋子里,但凡能瞧得见的,可不是都是老爷的。”如意边说,边将手搭上张世宗的肩颈,魅惑道:“可不是……连我都是老爷的。”
张世宗哈哈大笑了起来,刮着如意鼻尖道:“小东西,净跟我摆架子了啊。”
如意趁机将梳妆台的抽屉给拉了出来,拿出一叠账单道:“喏,最近在外头玩牌亏了钱,手头也是紧了。”
张世宗将账单接过,看也不看就甩到一边:“就你那点糊涂账,又哪里需要我来清算的。回头我会找人去账房跟印老头说的。你这屋里头的账单,一应都给你了清了。就这点小事,你倒还当成大事一般了。”
如意笑道:“可就等着你这句了,这书言媳妇进门以后,夫人呢,这些日子都在教她管账。保不准那,过些日子我就可以清闲了。”
“怎么?静云难道还敢给你脸色看了?”张世宗眯起眼来,似笑非笑道。
如意从袖中取出锦帕,按了按眼角:“诶,这有什么可说的,不过就是这些日子难过了些,手头总是有些紧呢。之前你又不来,我这帐可不就拍不平了。”
张世宗笑着摇了摇头,从袋中取出一叠厚厚的信封:“这里头是八千块现钱,你拿去花好了。”
如意轻挑了细眉,连连娇笑:“这才像话嘛,这家里头呀,可就老爷对我最好了。”
静云正陪着李淑贤用过午饭,李淑贤道:“说起来这几日算是入了秋的,可是总觉得这屋子里头闷的慌,走,静云,陪我在各处走一走罢。”
静云恭谨地点了头,扶着李淑贤出了小厅。这李淑贤心下,实则是在琢磨着,今儿个午间竟然没见张世宗一起用饭,想着有些蹊跷,可是也不好同静云说些什么,只得找了个由头随处走着。
李淑贤带着静云在廊上走了几圈,不自觉就来到了上官月娟屋外,只听着里头隐隐有人说这话。
第118章 东窗未白孤灯灭 (四)
上官月娟在屋子里照着镜子,这几日,发鬓上竟是生了一些白发出来了,亏她总是悉心调养,却仍抵不住这发丝早早就变白。
细究起来,倒也不是因着年纪的缘故,比起如意来,她怕是还要年轻个几岁呢。也就是这些年,胸闷气短的,心里藏着事儿多了,也便难免早生了华发。她再看看张予倩的脸,雪白的很,又满是年轻朝气,自个便真如残花一般落寞了。
“母亲,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宜了?”张予倩不禁问道。
上官月娟忙道:“不是说了嘛,在家里头,只要夫人还在,就不要随意喊我母亲,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怕是又要闹些不大不小的事儿了。”
张予倩尤自不停地埋怨着:“她又不是我的生母,凭什么只能喊她母亲,却不能喊您?如今都提倡文明家庭了,咱们家里头还自诩是走在前列的。结果呢?我连句母亲都叫不得!”
李淑贤在屋外听到这话,便在门口煞住了脚步。静云暗暗用余光瞥着,李淑贤的脸上,倒是也瞧不出喜怒来,这脾性倒是与张书言如出一辙了。
只听着里头上官月娟叹了口气:“倩儿,小点声罢。家里头,毕竟还是夫人在当家的。况且……这都是命啊。”
“呵呵,命?”张予倩连珠炮似的抖落道:“母亲,这府里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与如姨是怎么进府的?还不是因着夫人八字带着重煞,犯了白虎。就是怕家里头衰落、破败,这才找了八字相抵的如姨与您进了府,可不就是为了抵煞气?远的不说那早已死掉的二姨娘、三姨娘,就是五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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