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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缘:少帅的前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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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言面上的神色渐渐凝住了,他觑起眼来,眸中尽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邃:“姆妈的事,我是有责任的,可是事情远不是你想的那般。这里面还有许多的事我得去查清楚了,才好与你解释。”
  “不,你倒是不需要与我解释什么,我只是想要你一个肯定的答复。若是你能应允,那么还希望你能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个字。”静云从手包中拿出一张早已备下的纸张,上面娟秀的字体写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字,看着上面的褶皱,显然,她早就备好了,不过是今日才拿了出来。
  书言以手扶额,而后苦笑了一声,心底一股说不清的痛感涌了上来:“静云,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要走么?”
  “姆妈的去世,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人生在世,有许多事是不可以重来的。如今,金先生已然不可能再对你们构成任何的威胁了,对你们而言,我应当也是无用之人了,又何苦再勉强维系下去?你若是不答应,那我便效仿溥仪之妻——淑妃文绣去法院要求离婚。当然了,上海是你的地界,你自可以为所欲为,可是事情若是闹大了,只怕是对你,对张家也是有不好影响的。”静云冷声说着,一步步逼近书言身侧。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静云……”书言沉声说着,眼前这个静云却是与以往不大相同了。往昔的柔情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冷冽的静云说着决绝的话语。
  静云轻笑了一声:“您可是张家少帅,又是驻沪司令部的总司令,我不过一届女流,又怎么能威胁你呢?”
  “就凭你自己,你觉得你出的了上海的地界么?”书言暗暗撺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肉中,也浑然不觉。
  “书言,放我走吧……我们便两不相欠了。”静云强撑着自个,刻意作着步步紧逼的姿态,心下却略略有些发了紧。
  书言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得齐齐整整的,一下便将静云紧紧拥簇到了怀中。静云的发髻略略散落了下来,鬓边发丝微微飘拂着,她举手投足间的韵味,外带着口唇间喷出的丝丝淡香,隐隐约约就漾出一派曼妙柔美的女人气息来。


第186章 来去之间(二)
  书言终究是阳刚之躯,全身都透着一股热气。静云只觉浑身上下都是热烘烘的,手脚略略有些发了烫,唇中也有些干渴了起来。
  “裴静云,你若敢走,我便是火烧裴家也要将你逼出来。”话才说完,书言体内的热力又加剧了几分,他感到身上的血脉一根一根的都一下给膨胀开来了。血在身体里头哗哗的暗涌着,就像暴雨过后的山洪,争先恐后的要冲出体外。
  静云的两颊已是红烫如火,身上的那袭黑色长裙更是衬得她娇艳如花。她的双眸微微发亮,口唇里头喷出来的呼吸急促而又热烫。静云的唇一张开,眼睛却已是有些迷迷茫茫的了。
  书言一把将静云带到沙发上,用一只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搁在静云细长的脖颈处,去扯那领口的衣扣。静云的手,冷不丁的交缠住书言的脖颈,一反常态的将书言拉近到了自个身上。
  静云的眼中,满是急切与焦虑混杂着的痛苦,她箍着书言的脖颈都有些吃力了,只是不停的颤抖着,喘着娇气,喃喃道:“火烧裴家又如何,反正如今也只剩我与鸿弟两个人了。我们便是下了黄泉陪着姆妈,那也是极好的。”
  静云的话吹到耳畔,激的书言全身又是一阵颤粟,他有些粗暴的拉开了静云身上裙子的暗扣,手指一触到静云白皙的皮肤,就禁不住针扎一样的痛。静云并没有推开他,只是身子软软的向他胸前一靠,顺势就将书言完完全全的拉翻在自己身上了。
  张书言从未想到过,静云这样柔弱的女人,体内竟然蕴含着如此强劲的力量。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好似都埋着一颗炸弹,在窸窣的冒着热气,好似随时都要爆炸一般。
  静云每喘息一声,书言的肌肉上都是一阵均匀的波动,静云从未如此疯狂过,两人一道坠下了地狱,坠下了刀山,坠下了火海。两人是靠的那样紧,如若静云身怀着炸弹,只一下,两人便能炸的粉身碎骨,灰飞烟灭了。
  书言体内压抑许久的欲望,一倾而出,开了闸,便再也回不了头了。他热汗淋漓,被静云死死的吸附在身上,只觉三魂六魄都快要被静云给逼出来了。此时此刻,他的身体也便不像自个的了,早已经是灵肉分离,耗尽了全身的气力。
  静云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书言狂进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仔细的聆听着,而后感到静云的身子在痛苦的抽搐,直到整个人渐渐的蜷缩成一团。
  书言有些狼狈的起了身来,却见着静云垂下了手,眉头紧紧蹙着,额心上发着冷汗,泪从眼角一滴一滴地淌了下来,濡湿了鬓边,连带着沙发上都是泪痕。
  “静云!”书言猛的将静云一把抱起,此时她的身下早已是一滩殷红的血迹。
  静云唇边溢起了一丝笑意,这笑意里是报复的痛快,是决绝的别离,亦是她想要跟随姆妈而去的决心。书言的脸痛苦的扭曲在一处,脸上满是五味杂陈:“裴静云……你……你竟然敢!”
  “书言……你看,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任由你去掌控的……”静云手略略抬起,抚触着书言的下颚,血一点点的染在了他的脸上,触的书言整张脸都发痛了。


第187章 来去之间(三)
  静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在侧楼的卧室里头。睁开眼,一径还是原来的模样,雪白的床单,西湖水色的幔帐,只是外头冬雷震震,下着雨夹雪,难免带着室内也愈加冷了几分。
  书言伫立在床边,出着身,脚也站的发麻了,脚底也是异常的僵冷。一头墨浓的黑发翘了起来,显得有些凌乱,显然他在这里守了许久,怕是一夜未眠。案上放着一杯西湖龙井,满满的,还没有动过,但是茶叶却已经全沉了底。
  听到了被褥的响声,书言警觉的转过身去,望着静云干枯发白的双唇,他的心被拧的痛极了:“静云,你好狠啊……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毕竟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静云觉得骨头里有些酸冷,只是淡声道:“他来的不是时候……”
  “所以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我亲手杀了这个孩子?这毕竟是我的孩子呀!我倒是宁愿你一枪崩了我,也好过这样煎熬。”书言略略带着颤声说着,眼角隐隐闪烁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悲意。
  静云阖上了眼,略略喘了口气,方才开口道:“如此甚好,我们便真的不会再有什么牵挂了。”
  这是静云此生第一个孩子,她心下实则早已心疼的要昏过去了。可是她必须要这样的决绝,决绝的想要与张书言做一个彻底的决裂。她要他知晓,人总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而付出代价,接受惩罚。
  望着静云的双眼,书言已然知晓,她已是没了丁点的留恋了,一切即将真真切切的结束了,即便这曾经是他心下一份渴盼了多年的温情。
  西医与中医,照例每日来为静云探诊。彩莲按时送着药来,西药加中药,这味儿自然也不是很好受。静云原本是不要吃中药的,可是如今脸上也瞧不出什么喜怒来了,只是接过了药,便整碗整碗的喝下去。
  旁人许是瞧不出来,彩莲倒是感知到了,那一丝丝的客气疏离,心下想着,这少奶奶怕是真在这儿呆不久了。
  如意瞧了几次,便也抓着彩莲问了一声:“这家里头有专门伺候熬药的老妈子,何必要你天天亲自煎煮好了送去?”
  彩莲便道:“少爷说了,这汤里的药材总归是许多种类的,有些要煎制好几个时辰的,有些呢,还要下锅翻炒一遍,还有另一些,火候不能过了,不然药效也就不好了。少爷是怕老妈妈们不懂药性,万一坏了这味药也便不好了。因而才要我亲自煎制才好。”
  如意讪讪一笑:“你倒是耐心好的很,真不怕累着了,看来回头书言还得赏你不是?”
  书房,张世宗正在大口大口的抽着雪茄,如意盈盈扭着腰肢进了门,放了一盏大红袍在桌上:“老爷,请用茶。”
  张世宗抬了眼,见是如意,也不诧异,只道:“方才不过是要盏茶来解解渴,怎么你倒是来了。”
  如意取出了绢帕,掩了掩眼角道:“诶,老爷,还能怎么着呀,方才路过大厅,见书言屋里头伺候的彩莲,熬了一盅药正要往屋子里送。我这瞧着呀,心下就十分的难受,想着咱们张家这个长孙,一下竟然就没了,真的是……”
  如意边说,边起了呜咽之声,听的张世宗直皱起了眉头。


第188章 来去之间(四)
  张世宗掐灭了手里头的雪茄,吃了一口茶,润了润嗓,方才开口道:“你这人就这点不好,说话不要总是含着掖着,有什么,一次说个痛快,倒是叫人听着心里头也不好受。”
  如意顿了顿,忙侧过脸去,擦拭了一番,这才又回过身来,娇嗲声道:“最近家里头的下人们,可是起了一些闲话了。”
  张世宗半眯着眼道:“怎么,又有什么作妖的话可说了?”
  如意清了清嗓子,轻咳了一声:“诶,我原是不想说的,老爷问起了,那便不得不说了。我听底下的人都在说,这静云原先肚里的,许不是咱们张家的种。”
  “嘭”的一声,张世宗拍案呵斥道:“放他娘的狗屁!怎么就不是我老张家的种了!你给老子说明白了!”
  如意挑了挑眉,轻声道:“都说,这静云在外头,是有了男人的。前些时候,书言公务繁忙,也不常在家里头,她总免不了出去一些时候。有人说,在咖啡餐厅附近瞧见她人影了呢,说是跟一个男人勾肩搭背的,诶,简直是不堪入目啊。”
  听罢,张世宗早已气的是吹胡子瞪眼了:“岂有此理!真有这事?”
  如意又凑近了几分:“老爷,您还记得当年与知画在一处的那位林先生么。听闻这姓林的去了日本之前,与静云……”
  如意边说,边将两手并在了一处,做了一个媾和的意思:“您晓得罢,总而言之,这静云呢,就不是咱们面上看的这样知书达理了。”
  张世宗一下就起了身来,脸上神情有些暴躁,将手交叠在身后,来回踱着步,也不知多久,他一下便立住了,沉声道:“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如意顿了顿,而后轻声道:“哪只我知晓,只怕是夫人也早就知晓了。不过是碍着书言的情面,也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让他将人给娶回家来了。您也晓得的,书言这人罢,看着冷漠,实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情种,跟老爷一样,也是个重感情的人那,但凡这鬼迷了心窍,哪还有回头的时候。”
  张世宗从鼻腔里冷哼了两声:“这家里头,真是愈来愈没规矩了!怕是翻天了也不来禀报了!”
  如意笑着缠上了张世宗的手臂:“哪能呀,无非都是挂念着您的身子,可不是怕您给气坏了么,夫人又哪里好说的。我也是今儿个实在是瞧不过眼了,这才斗胆跟老爷说一说的。再说了,那苏家小姐,知书达理,系出名门,自小便是好生教养大的,总归是比这外头养大的私生女要检点多了不是。”
  张世宗道:“说到苏小姐,我倒是想问问倩儿了,这丫头,跑去南京这样久,怎么还没回来么?”
  如意掩着嘴道:“嗨,说起予倩,那也是顶头疼的一件事。我原本是不敢说的,您问起了,我只得勉为其难说一声了。前些时候,倩儿说是在南京闹自杀了,可把苏家闹腾的鸡飞狗跳的。妹妹也是晓得这事的,可把她愁得,这些日子脸上净长褶了了。”
  “岂有此理!真是不能再放任她了!你传我的话下去,叫人去南京将她给带回来。她若是不愿意,那就是绑也给我绑回来。如今她与苏子正的事,我看是没影了,白白浪费时间不说,怕是日子久了,还要坏了书言与苏小姐的好事,这才是坏了大事了!”张世宗狠声道。


第189章 来去之间(五)
  南京,裴公馆,自从听闻知画去世,婉瑜就一直打不起精神来,总有些生了病态之意。而后又说静云有了变故,这心下的惆怅更是难以排遣。李生到了南京以后一直就在委员会里头进进出出,说起来父女俩只不过匆匆见了一面而已。
  克文见婉瑜精神不好,就帮着约了人来打桥牌,来的都是银行家的太太,要么就是军政要员的夫人。这里头唯独只有江年的太太,因为江年病重而未有相邀,南京城中传闻,江年年的身后事都已经准备妥当,约莫故去也就是这几日的事了。
  婉瑜打麻雀牌是在行的,可是对于桥牌算是一窍不通,四门子花色,孰是孰非她也总是分辨不清楚。可是克文安排的牌局,她也不好推脱,只得硬着头皮撑场子。
  今日克文破例倒是没有外出,不过是乘着诸女眷在牌桌上聚精会神的档口,自个搬了一张椅子过去,挨着婉瑜身后,静悄悄的坐着看她打牌。
  这晚,婉瑜穿了一袭深玫瑰红的修身旗袍,小圆角衣领约莫半寸高,在红色的座灯下,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溶化了一般。如今南京城中提倡的是节俭运动,因而即便是军政要员家的太太,也不得显露山水,只得一派庄严大方的模样,实则都是暗藏玄机。
  诸如上座的闵善英,她原是朝鲜人,后苏淳阆入关东的时候被纳入了苏家为妾室。可是她膝下育有苏子正与苏瑛一双儿女,因而在苏家的地位,自然不可言喻。
  明面上这苏家大夫人还在当家,实则这闵善英早已经是当家主母的姿态了,因着苏家的关系,这在座诸人,自然都不得不敬她三分薄面。不过刚开局,闵善英就被谦让着连胜了两局。她略有些得意的翻了翻领子,这里头一串金色的南洋大珍珠就格外惹眼的露了出来。
  听着在座诸人都在吹捧着闵善英,婉瑜自只是陪着笑笑,也无多余的话来。
  岂料,不过三两句,吴玥就开了口:“表小姐,咱们可算是有缘了,先前在上海的时候,就常在张公馆打牌。没想着,不过是来南京一游,也能凑在一张桌上,可真当是有缘分了。”
  吴玥是前外交总长沈俞维的夫人,又是在张家时候的老牌友,因而婉瑜恭谨的笑了笑:“是了,先前克文说许是有旧相识到,没聊着原来是夫人您,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了罢?”
  吴玥“嗤”的一声笑起:“没想着,到了南京一阵子,表小姐说话都带着蜜了,可不是在克文的糖罐子李泡久了?”
  话音一落,诸人都哄笑了起来,婉瑜回身望了克文一眼,旋即低下了头来,红着脸道:“瞧夫人说的,我倒是挖个洞埋起来才好了。”
  克文笑了笑:“婉瑜就好吃这口,南京城中的赤豆元宵、海棠糕一类的,可都没少吃呢。这不,这些日子又圆润了一些。”
  婉瑜一听,嗔怪了一句:“克文……”
  诸人听罢又是一笑,吴玥道:“你们俩这腻歪的,看的我都要嫉妒了,不行啊,这一会呀,我可得好好的吃婉瑜一局才好的。”3。7


第190章 来去之间(六)
  听吴玥这样说,吕素薇便忍不住出腔道:“对了,不是说张大帅家里头的七小姐也在南京城中么?说起来好似是在苏家住了有一阵了罢,闵太太,您今儿个怎么没带七小姐一块来呀。说起来,这七小姐不是与咱们裴参谋长的娇妻是表姐妹么?”
  吕素薇这冷不防一说,倒是将南京城中一直讳莫如深的话给扯上了案头。吕素薇乃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又是大华银行经理汪顾滁的正室夫人,常年游走于南京、上海两地的社交场合,也算得两地知名的贵妇了。
  说起来,吕素薇也该是忌惮这苏家的威势几分,可是心下又难免觉得自个这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姿态,看着是要比闵善英这不明不白来的妾室要光彩许多的,因而暗地里总是不免有那么几分莫名的傲气。
  再加上近段时间以来,张书言又刻意扶植大华银行的势力在南京城中渗透,这是要与苏家在南京平分秋色的意思。因而这吕婷说话之时,腰板自然也挺直了几分,倒是不似其他人这般顾忌多了。
  苏柔贞轻咳了一声:“可不是说这七小姐身子骨有些不大好么,想来是在苏府休养了。”
  这苏柔贞乃是沪宁铁路公司代表宋亭的第三房姨太太,生性谨慎,也很少说话,倒是难得出了一次声来。
  “你们那,净顾着说闲话了,瞧瞧,这张老J到底是让我挤下来了吧?”闵善英淡淡的说了声,这手一伸,就把下家一张黑桃心老J给拈了过来,她浑圆白润的膀子上,倒是也为瞧见岁月的痕迹,太太们聚会的时候私下便常说,这便是胖人有胖福了。
  婉瑜扫视了诸人一番,忙又开口道:“这表妹在苏家,倒是承蒙太太多番关照呢。有太太这样的人儿,又哪里会有什么不妥呢。倒是姑父了,这样疼表妹,也不知道要对苏家老爷、太太们多感激了。”
  闵善英笑了笑:“不过是当着世家的孩子在照料着,又哪里会计较什么。我原是想呢,这子正与七小姐,倒是看着也登对的,也是有意撮合两人。可是无奈,子正这个孩子,脾气太执拗,总归是听不进劝,因而许多的事,我们也很是无奈啊。”
  闵善英这话乍一听不痛不痒,实则却是将张予倩倒追到南京死活不肯离开的事儿给全盘托出了,这一下,略有些尴尬的也便是婉瑜与克文了。
  迎着旁人探究的目光,克文只是轻声笑了一声:“婉瑜,你出这个花色罢,出黑菱纹的话,怕是还要吃苏家太太一颗炸弹呢。”
  婉瑜点头,率先就出了手里的红桃心,这一下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诸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是胜券在握。”
  闵善英挑了挑眉梢,笑道:“到底是裴参谋在后方坐镇,咱们这些女士,又哪里敌得过。”
  说话间,却是听着楼下电话铃声响了,王婶上楼来,略略注意了下周遭的情形,看着是可以开口说话的,便忙道:“先生,您的电话。”3。7


第191章 来去之间(七)
  克文朝着诸位太太夫人点了个头,又附在婉瑜耳畔交代了一句,这才下了楼去。
  “喂,你好,裴克文。”克文平声说道。
  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阵中年妇人急促的喊声:“先生,快来瞧一瞧罢,小姐这儿可是闹翻天了。”
  …
  克文挂了电话,便一面向外头走去。底下的随从一看,便知晓他这是要到若兰那里去,因而也不追问要去哪里,只不过笑着说了句:“参谋长,不知晓您今儿个还要出去,车子我就停外头了,也没敢开进来。”
  克文眉头略略有些皱起来了,只道:“一道走罢,去哪里,你该晓得的。”
  随从一看,裴克文看起来心下似是藏着事,也便不敢多说话了,忙出去将车子开了过来。克文就闷着头进了车子,从头到尾也没开过腔,只是暗暗想着心事。
  车子一直开到了一座公寓楼下,待得刹住了车,随从忙过来帮着开了后座车门,又递上一件黑色的大氅。克文接过,也没有穿,不过就是搭在手上。
  上了电梯,往右转,赵婶早已等在那儿了,一见克文来了,忙将他引进了屋子里头。这一日外头天气阴沉,放眼望去,整个小厅都是黑的,只有若兰的卧房里头放出一点灯火来。
  听到脚步声,两个丫鬟也忙迎了出来,一路跟着将大灯给捻亮。到了卧室门口,克文将手一抬便道:“你们去旁边忙罢,这里不需要伺候了。”
  待得赵婶和丫鬟离去,克文在门前微微伫立了片刻,半响,才轻声推开了门,走到屋子里头去了。只见若兰睡在一张宁波式的梨木床上,面向内侧。
  床头的小台灯还是亮着的,枕头一边,分明仍着一本前次他留下的《纳兰词》,看来这若兰是没有睡着的了,不过是刻意装作不搭理的样子了。
  “王婶说你喝醉了,好好的,喝这么多酒作什么,你又不是酒量好的人。又说你有话要对我说,说是过了明天便听不着了。我也不是很懂你的意思,也只得来这边,倒是听你说一说,究竟是什么事了。”
  若兰侧睡在床上,周身一动也不动的,全然好似没听见克文在说什么,实则面上早已有些莫名的欢喜,想着他终究是在乎她的,不然也不会直接就跑来看她了。
  裴克文见她也无动静,便起了身来,轻声道:“你若是有什么头疼脑热的,便喊王婶给你寻个医生来瞧一瞧。你既是要歇息,那我也不便多作打扰了,便先告辞了。”
  一听克文要走,若兰也便急了,忙将被褥一掀,一个打挺就坐起了身来,只娇嗔道:“你倒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可是我并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就把日子给过完了。”
  克文只是走到案边,径自坐了下来:“下月你便要启程出南京去念书了,有什么想法,你尽可以说一说,我也是可以听一听的。这里虽是我替你租下的公寓,可是到底还是你家里,一切自然还是你自个做主,我也不过是客。”3。7


第192章 来去之间(八)
  “我一个十几岁的人,一天到晚在这公寓里头,还能盼着什么呢?难不成还得我亲自开口说,想要嫁给你做姨太太么?我倒是有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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