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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掌权者:宠妻要上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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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国的许多贵族们自视血统高贵,最看不起的就混血,混血儿在他们的眼里就是杂种,贱种一般的存在,他们不仅歧视,甚至漫骂,讽刺,欺凌,侮辱。
所以,御景辰极有可能是中俄混血。
“还真像。”御景宸低笑了起来。
一瞬间洞悉了她的心思,不得不惊叹,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维克多声色厉荏的嘶吼,“御景宸你这个贱种,我警告你最好马上命令你的手下放下手中的枪,否则……”
御景宸并不理会他的叫器,低头看她,目光宠溺:“他刚才哪只手动了你?”
低柔的声音,偏是清冷至极的语调,却华丽的如同美妙的大提琴音,令人不禁沉醉其中,几乎不可自拔。
“右手!”
方漪澜受到盅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间这样问,下意识的回答了。
接着,御景宸抬起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嘭——”
硝烟就在她的耳边响起,纵然被御景宸捂着耳朵,剧烈的枪声依然震动了耳膜,让她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啊——”
惨烈的嚎叫声响起,维克多被子弹贯穿的右手掌,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不停的从血洞里喷涌出来。
从小娇生惯养的维克多,哪里曾受过这样的痛楚,当下就语无伦次的嚎叫哭喊起来。
“除此之外,他还对你做过什么?”
骛冷的声音,带着溺人一般的柔调,漫不经心间透露出绝对的权威。
“还说了一些轻薄的话。”
方漪澜几乎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脑中回荡着的,全部是方才那残骛的枪响,伴着硝烟的味道,让她混身颤栗。
“将他的牙全部敲掉!”
男人,温柔的将她面颊的乱发拂到耳后,但是出口的,却是冰冷残酷的命令,赫赫威严,令人窒息。
“啊啊啊——御景宸,你敢……不……”
维克多惨呼的声音,越来越凄厉,鲜血混合着牙齿,从嘴里吐出来,血腥残酷,触目惊心!
耳边维克多的惨厉的嚎叫。
方漪澜对御景宸越发的忌惮起来。
“还有呢?”御景宸轻闻着她颈侧罂粟般的香,淡白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吻而下,绵绵密密的吻,由她姣好优美的颈间,蜿蜒而下:“有我在你不用怕他!”
方漪澜细白的颈间,一串串娇艳的红色吻痕,就像瓣瓣开在春日里,灼灼其华,韶华盛极的桃花瓣。
“嗯——”方漪澜身体陡然间腾起一股热意,不禁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还命令手下追我,想将我抓回去……”
极媚的声音,柔媚丝丝。
她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但是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她只当身体敏感的缘故。
“打断他的腿!”御景宸双眼如鹰隼般散发着锋利狂狷的冷光,锐薄的唇渐渐勾出一道鸷冷的弧度。
“疼啊……御景宸放过我……放过……
”维克多凄厉的嚎叫,像一条死狗一般爬在地上不能动弹,他身边的那些手下,早已经失去了一个保镖该有的训练有素,握着枪的手早已经发起颤来。
方漪澜脑子倏然一清不禁全身发颤。
方才那一刻,她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居然激不起丝毫反抗的意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臣服的声音。
这个男人居然可怕到这种地步。
“好了,你可以滚蛋了,回去转告莫罗斯那只老狗,让他管好家里的小狗,否则我不介意替他好好管教管教。”
御景宸削瘦修韧,嶙峋峭拔的身躯,是唯我独尊的尊贵,是不可撼动的权威。
维克多立时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在手下的帮助下踉跄逃走。
方漪澜的脸色隐隐的发白,胁在他颈间的宝石抵得更紧了,“你到底是谁?”
生杀予夺,不动声色。
杀伐凶戾,肆无忌惮。
这是她对这个男人,最深刻的认识。
就连有权有势的莫罗斯公爵在他的眼里只是一条老狗!
她隐隐的感觉到,御景宸和莫罗斯公爵府似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恩怨,而她不小心牵扯其中。
“吓到你了?”
近在咫尺的声音,让方漪澜倏然一惊——
头顶一片阴影沉沉的笼罩着她,一抬头便对上了男人,不算深邃,但是却锐利的铅灰色眼睛。
“没有!”
他的眼中,残骛未消,冷意未褪,与他对视,无疑是正在和一条凶残的蛇对视,她让有一种毛骨怵然之感。
“既然如此,碍眼的人走了,我们来好好谈谈关于你的回报问题。”
御景宸的一只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腰际。
游走在身上的大掌灼热,传递出来的讯息不言而喻。
方漪澜躲开他铅灰色的瞳孔里,射出来的光线,“让我离开这里。”
尖菱毫不留情的刺破了御景宸颈间的皮肤,鲜红的液体,从他的颈间流出来。
一向都是这个男人高高在上,生杀予夺,掌握着别人的生死。
这一刻,这个犹如帝王一般,尊贵权威的男人,他的生死居然掌握在她的手里,只要想想都觉得兴奋刺激。
两个人依然保持着紧密相贴的姿势,只是从方才的暧昧纠缠,变成了致命的对峙。
正文 第5章 小野猫,你逃不掉了!
方漪澜看着御景宸,中俄的完美混血,让他继承了两大种族的优越和优势,精致,立体,深邃,优美,冷酷。
属于E国深邃凌厉的五官轮廓,充满了禁欲系的冷酷凉薄。
那属于Z国修韧似竹嶙峋峭拔的体魄,拥有一种令人瞻仰的沉沉气势。
御景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女人果然都是骗子。”
方才还在众人面前和他玩情,一转眼就和他玩起命来了。
方漪澜冷笑:“听说人的体内只有颈间动脉里流淌的血液,才是最鲜活娇美,就像早上初开的玫瑰一样娇艳,我真的很想见识见识,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真以为,用利器抵住了我颈间的大动脉,就能拿捏我的性命,成功的威胁到我?”
御景宸陡然间朝着她抵在自己脖颈间的手袭去,动作疾如闪电,就像一只盯住猎物的蛇,在等到了恰当的时机,对猎物发出致命一击。
“你疯了!”
双方交手中,戒指间的尖菱,在他的脖颈间划出一条十厘米的划痕,鲜血从伤口里迸裂出来,艳红的颜色,有一种触目惊心之感。
“颈间动脉向来有黄金四分钟的说法,我至少精通十种能在三分钟内止血的办法,你不可能对我造成一击致命,这一场生死游戏,你一开始就输了。”
御景宸缓缓地靠近她,就像一只雌伏的野兽,踩着优雅强大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的猎物,选择最恰当的时机,最完美的角度,给猎物致命一击。
方漪澜的身体不断后退,声音冰冷的警告,“你不要过来!”
戒指上面的尖菱上沾着鲜血,散发出杀伐的冷光,这个男人狂妄自负到居然不受威胁。
她狠,御景宸比她更狠!
她对别人狠。
而御景辰对自己狠。
“小野猫,你逃不掉了!”御景宸像一个霸道的君王一般,向她宣告这个事实:“老祖宗的经验告诉我们,女人比男人需更要懂得委婉迂回,审时度势。”
他饶富兴味的看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方漪澜强自镇定,冷冷地盯着他。
这个男人的可怕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任何胆敢挑衅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御景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目光带着审视落在她的脸上,她烈焰红唇,娇娆迷人,美得惊心动魂,有一种令人撷取的冲动。
“放开!”方漪澜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却是徒劳。
此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御景宸高大的身躯将她困在门板之间的方寸之地,“容我提醒你,此时至少有上百支枪口,从各种角度,瞄准了你的要害。”
“你——”方漪澜咬了咬唇,此时只要她胆敢轻举妄动,她一定会被射成筛子。
御景宸笑了起来。
他的皮肤极白,几乎毫无血色,五官立体,轮廓深邃,棱角凌厉,笑起来的时候,偏偏有一种夺人心魂的昳丽艳美之色。
目光相接——
一眼尾薄红娇娆,眼中桃花潋滟!
一凤目狭长凌厉,眸中惊澜乍起!
气息彼此交融——
她唇瓣轻启,美好的菱唇,似如兰吐麝。
他淡白的唇,生得极凉薄,却昳艳横生。
方漪澜的呼吸一滞,恼怒的偏开脸,躲开这个男人无礼的行为:“看什么看!”
她居然会看一个男人看呆了。
简直太丢脸了。
“看你究竟拥有什么资本,能让维克多胆敢不顾一切的挑衅我。”
御景宸淡淡的收回手,手指似乎还残留着到方才那犹如凝脂,光洁莹润一般的触感。
方漪澜呼吸倏然一沉,脑中危险感不停放大。
“我想知道,你是否有资本,让我不顾一切与维克多为敌,去挑衅整个莫罗斯家族。”
说完,他的一只手绕到她的脑后,将她往怀里用力一推,霸道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犹如排山倒海之势落在她的唇间。
滚烫的舌头,在方漪澜尚在混乱之中的时候,就强横的侵占了她的口腔,在她的嘴里攻城掠地,霸道猖狂。
这一系列的动作,几乎是在眨眼间完成。
方漪澜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这是被强吻了?
“该死的……混蛋,你居然敢……”
方漪澜没有时间哀掉自己失去的初吻,她摇摆着头部试图躲开他的吻。
御景宸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霸道的唇在她的唇间为所欲为,****,吸吮,啃噬,摩擦。
“唔唔——”方漪澜本能的伸手去推他,但是两个人的身体几乎紧贴在一起,贴在他胸前的手被禁锢在彼此的身体之间。
御景宸仿佛只是好看的肌肉线条,其实十分有料,犹如铜墙铁臂一般坚固,不可撼动分毫。
掌心能感受到,他冰冷的犹如冷血动物的肌肤,一点一点的变得火热,几乎灼烫了她的掌心。
那“咚咚咚咚”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在她的掌心上,犹如擂鼓,震动的弧度,仿佛沿着手心,传到手臂,直达她的心间。
她的心跳乱了节奏。
“千万不要在和一个男人独处的时候,试图挑衅他……”御景宸的唇稍稍移开,极淡的唇色在激烈的吻里变得昳丽艳红:“因为后果,那将是你承担不起的。”
说完,他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方漪澜彻底怒了张嘴狠狠咬他。
腥甜的血腥味,在互相交缠的唇间化开,铁锈一般的味道,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甘甜美妙,冲击着御景宸敏感的尖舌,带来一阵阵颤栗的兴奋,更加激起了他内心,噬血,凶残的本性,以及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和男性的掠夺本色。
“唔唔——”
方漪澜疯狂的挣扎。
御景宸霸道的掠夺!
最后,这个吻变成了唇齿间的较量。
一个掠夺!
一个驱逐!
“呵,真是一只小野猫。”御景宸寸步不让索取更甚,恨不得将她吞食入腹。
这个吻已经不能称之为吻,而是互相撕咬!
一个执意索取!
一个固执防守!
正文 第6章 乖乖,臣服于我!
强势交锋的两个人,互相吻着、缠着、咬着——
谁也不愿意臣服谁,谁也不愿意先认输,血液混合着唾液充斥唇间。
力量、技巧、技术——
在相互交缠的激吻当中,一次一次撞碰出激烈的火花。
“嗯——”
滚烫的吻,让方漪澜的身体越来越躁热难耐,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
糟糕——
这难道是……
“红颜醉,能让贞洁烈妇,变成床上荡…妇的催情圣药,你早就着了维克多的道。”
对于御景宸来说,与这个女人双唇相贴,唇齿相缠,舌间交锋是一个充满趣味的游戏。
激烈、火热、厮杀、缠绵、刺激!
“唔唔——”方漪澜的身体软绵绵的挣扎。
她听说过红颜醉,是上流社会男人玩转女人的圣药。
因为使用红颜醉的人,意识和正常人是没有区别的,它更遵循身体的本能反应,对人体也没有任何危害。
所以,也是男人征服女人的利器。
却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身中这种药,成为一个男人玩弄的对象
感觉身体深陷在柔软的大床间,她还在负隅顽抗:“御景宸,你这个混蛋,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
欲望在身体里苏醒叫嚣,一点一点的焚烧她的理智,这对她来说是全然陌生的感觉。
令人沉沦,却又令人惊慌失措。
“NO,我这是在帮你挣脱欲望的泥沼。”
御景宸以虎踞龙盘的姿势,半悬在她的上空,下体叫嚣的欲望剑拨骛张。
彰显着他不容小觊的强悍勃大。
方漪澜恼怒,“滚开!”
男人强悍有力的体魄坚不可摧,带着冷血一般冷硬的温度,凶狠地压制着她。
这样亲密的接触,让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体完美犹如希腊雕塑般的躯体线条,充满了力量与性感。
身体热得惊人。
理智被烫得不停的叫嚣沉沦。
“乖乖臣服于我!”
男人含情带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带给她一阵阵颤栗。
犹如梦魇一般令她惊颤。
又好似来自魔王撒旦般的蛊惑。
“做梦!”
方漪澜抬起右手,陡然间朝着他的颈部攻击,尖锐的寒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冷芒……
御景宸钳住她准备行凶的右手,在她愤然的目光下,摘掉她指间黑色的宝石戒指。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伤我的机会?”
铅灰色的目光,光芒暗抑闪动,被她咬破的唇,艳色的血丝,不停的向外渗,在偏淡的唇间,开出妖娆魅惑的花儿。
“把戒指还给我。”
方漪澜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戒指,神色间难免透露出紧张之色。
御景宸看着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戒指,脸上薄媚横生:“看来这只戒指,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突然间就不想还给她了。
“我再说一次,把戒指还给我……”
方漪澜凶狠地盯着他,因为****薰染的关系,眼中一片深红的艳光,更显慑人咄艳。
“你的戒指暂时交给我保管。”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前提是,要先将这朵带刺的花儿撷取了再说。
他可没兴趣做一个风流冤鬼。
方漪澜自牙缝里挤出咬牙切齿的声音,“御景宸,你不要太过份了!”
御景宸他含着她的耳垂,低声威胁,“乖乖听话,否则我不保证,你还能不能拿回你的戒指。”
“你……”方漪澜气得咬牙切齿,恨恨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黛色的长眉,仿若丹青妙笔,横扫出的一抹凌厉,渲染入鬓。
那双眼睛若桃花瓣灼艳,眼角娇红,眼尾上挑,魅惑娇娆,眼神似醉非醉,一抹红波潋滟,勾魂摄魄,媚态毕现。
琼玉一般的鼻子下,是一双红菱小嘴,娇艳的颜色,就像开在早上晨露里的玫瑰花一般鲜嫩。
本来就极美,情动的时候更是勾魂夺魄。
御景宸滚烫炙热的欲望彻底被挑起,轻轻转动戒指上面的黑宝石,尖锐的利器弹跳出来,“你睡我,还是我睡你,二选一!”
方漪澜气怒,“我宁愿睡一头猪!”
男人浓重的荷尔蒙,凉薄的淡唇,暧昧的气息,滚烫的呼吸,在她的耳边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潮湿暧昧的气息,令她全身颤栗,身体仿佛被羽毛挠了一下又一下,一股痒意,一直痒到心尖上,抓也不能抓,挠也不能挠。
理智渐渐虚无。
她几乎无法抑制体内汹涌的情潮。
“性子这么烈,很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御景宸的身体瞬间倾覆,淡白的唇摩挲着少女精致漂亮的颈部,细腻娇嫩的触感,让他几乎沉溺。
倏地,他的牙齿又凶又狠地咬在她的脖颈间。
“咝!”方漪澜吃痛,自喉咙深处发出抽息的声音,从沉迷的****当中清醒过来。
“疼就对了,因为这叫以牙还牙。”
伤了他,就要付出代价。
“嗯——啊——禽兽不如的混蛋!”
骂人的话一说出口,方漪澜就后悔了,那娇媚软语,丝丝吐蕊,带着魅惑撩人,酥麻娇软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她绝不承认那是她……
“声音很美妙,多叫几声来听听。”黑色的宝石在她胸前的衣料上面一划。
“撕——”破裂的衣料,发出低哑的嘶声。
淡淡的月华清辉从偌大的落地窗直泻而下,映在柔软的地毯上如初冬薄薄的霜凌,大床上则凌乱地散落着早已经破碎不堪的衣料。
失去了衣料的遮挡——
莹润如玉的肌肤,呈现在他的面前,散发出象牙般的光晕,犹如凝脂美丽。
身体曲线十分美丽,肩膀下面的两片锁骨,就像美丽的蝴蝶骨,展开了蝶翼,一直延伸到滚圆漂亮的肩膀,颤然静美,翕然翩翩。
“真美!”御景宸眼中暗欲涌动,淡白的唇,染上了一层****的昳艳:“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尤物。”
手中的黑宝石戒指,不停的切割着她的衣料,昂贵的礼服,在他的动作之下,变成了一片片破碎的碎布。
大势已去,欲望焚烧理智。
方漪澜气急败坏:“本姑娘只当睡了一只鸭。”
正文 第7章 真是迫不及待的小东西
御景宸瞧着她那张如火似荼,烈焰娇娆的小嘴,说出恶毒的话,双唇开阖,仿佛唇间每一条细致的纹理,都充满诱惑力。
简直让人又爱又恨。
“嗞嗞嗞——”刺耳的裂帛声是最猛烈的催情之音。
“你果然拥有令男人疯狂的本钱,也拥有让我挑衅整个莫罗斯公府的资本。”
御景宸铅灰色的眸中,惊澜涌动,凶残的冷光,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儿彻底撕碎,拆食入腹。
是占有,是掠夺!
“要上就赶紧上,不然本姑娘后悔了,恕不奉陪。”
略显冰凉的唇贴在颈间,仿佛在她的身上点了一簇火苗,焚烧她的身体,她情不自禁的扭动自己的身体,试图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
“呵——”御景宸低笑:“真是迫不及待的小东西。”
身体倏然倾覆。
方漪澜理智全无,堕入无边欲海,伸出手臂缠绕在男人的脖颈间,送上自己娇美的唇,双腿犹如菟子花一般,缠上了男人腰际。
一室情潮涌动。
迷糊间,她听到男人性感而疯狂的声音,在耳边说道:“戴好了,不要离身,否则我不保证,你的戒指还能不能要得回来。”
接着,她的身体被惯穿。
大概因为红颜醉的关系,即便是第一次,她也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疼痛,男人傲人的勃发,埋在身体里攻城掠地,让她不禁沉沦欲海,不可自拔!
一夜缠绵,蚀骨销魂……
——
第二天,方漪澜醒来的时候灿烂的阳光从色彩斑斓的彩绘玻璃窗照射进来,上面的彩绘,仿佛鲜活了一般,充满了明媚色彩。
“咝——”
僵硬的身体好像被人拆了重组似的,酸胀的痛楚,如排山倒海一般侵蚀着她身体的每一处。
迷茫的意识这才回笼,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呈现在脑海里。
数不清御景宸到底要了她多少次。
隐隐的记得床上、浴室,甚至是地板、玻璃上,都曾留下过他们疯狂的证据。
整个过程,男人浓烈得如同伏加特的醉人荷尔蒙让她意乱情迷。
隐隐浊重低沉的喘息声,男性灼热的身体坚实的撞击声,似乎依然在耳边回荡。
数不清多少次她意识回归,抬起眼睛——
对面裸体浮雕的圣母玛利亚,端庄高雅,矜持微笑的注视着他们,禁欲般的裸体,犹如沐浴圣光,散发出令人禁忌的疯狂和快感。
她的眼前——
仿佛看到了数之不清的圣徒们,坐在墙壁上的圣龛里,端庄肃穆的审判着他们这对偷尝禁果,触犯天条的罪徒。
“宗教是用来亵渎的!”方漪澜撑起自己酸痛的身体,从床上起来。
脚尖刚一沾地,就感觉身体双腿间的某处撕裂了一般疼,全身仿佛被人碾压似的酸痛,令她差一点栽回到床上。
“混蛋,八百年没有碰过女人是吧!”
想到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狼性般的凶猛,仿佛不曾停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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