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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忧我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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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那么多的欢乐,那么多的话语,那么多的……都是假的吗?我耳聋时他对我的好,也是假的吗?
我回头望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视线模糊一阵模糊后又重新清晰。
如果泪水可以重新刷新视线,是不是也能连带着刷新我的天空。
辞呈递交后,我便请了病假。在‘家’中,如平常般的睡觉,做饭,吃饭,洗衣服……只是没有陆原辰。在远驰陆原辰与方雅希,比往常亲密无间,关于他们的绯闻从传言变成事实,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平常生活了三天,三天前泼了他们一身咖啡,再没有见到陆原辰,我时常一个人对着阳台去思考,思考着已经有答案的问题,回忆着回忆。
门口传来的声音,让我身子一紧,本能地想投入他的怀抱,却在脚用力时,停了动作。毕竟,我做不到不为玉碎,只为瓦全。我缓缓的站直身子,向后转了个身子,走向玄关处,这一转身,将不会再有回旋的余地。我已下定决心。
我淡淡地接过他手中的公事包,他有一瞬间目光中闪过诧异,只是一瞬间的诧异。
我如往常般搂着他的腰,把头埋入他的胸膛。他身体一僵,想必在他心中,我本应该闹一闹的。殊不知,可以闹是有把握对方会在意,不能闹是因为连最后的立场都失去了。
我用力的抱着他,感受他身上的温暖。他动了□体想要退开我,我加重手上的力气说:“别动,一下,只要一下下,我就好了。”
这一个拥抱将会是最后一次,这一次,我摒弃他对我的不忠,忘记他身上残留她的香水味,只当他是曾经那么宠我,爱我的陆原辰。情不自禁地,豆大的一滴泪珠滴到他的西服上,很快地,融进黑色的布料里。
片刻后,放开他,我昂起头,露出最灿烂的微笑对他说:“陆原辰,我已经签字了,离婚协议书在书房。”
他内疚的偏过脸去说:“对不起……”
我发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三个字就是对不起!
我苦涩的笑了一笑,转身走向卧室,行李在这孤独的三天中已经陆续寄回了C市,仅余的这个皮箱靠在床头,我一直在等,等他回来,和他说再见。
我轻轻地坐在床上,环视房间里一切的摆设,这床,这床单,这门,一眼望去的书房,这里的一切……一幕幕都如美梦一场,梦醒了,所有的幻境都该散尽,我起身拉起皮箱向外走去,他背对着我,面对着阳台。我停了下脚步,看着他伟岸的背影,即便他做了这样子的事情,我也不能否认,我这么爱他……
“什么时候有空,我陪你去打掉孩子。”低沉的声音在我再次抬步时响起。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放心,我自己会去的。”
拉上门的那一时刻,我关掉与他有关的所有过去。
楼下,老王等在门口,看我过来连忙要接过我的行李。我缩了下手,“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就可以了”,已经离婚了,还有什么理由可以麻烦他的。
老王在寒风中有些愧疚的说:“让我送送你吧,反正好多天陆总也不开这车了。不看别的,是我老王能为你做到的最后一件事”
我对着老王笑了笑,再一次坐进这辆被称为“小白”的宝马中,老王负疚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之前他在我与陆原辰矛盾时,极力撮合我们才有了后来我与陆原辰的婚姻,而这段婚姻以失败告终。感情是你情我愿,并不是当初谁的三言两语就能逆转的。
回到C市,家人试图哄得我的的开心,各种讨好、重视,用亲情让我明白,就算没有爱情,这个世界也是花开处处有的。
这些天是我有生以来不曾有过的优待。
我时常在羽青的蛋糕店帮忙,谭先生已向羽青表白,并且表示如果羽青愿意争夺抚养权,他会双手赞同。两个心智成熟的成人,对于婚姻的认知多了责任与过日子的初衷。
羽青经历过苦难后,对于世事的通透与达观又时时影响着我。她说,真时是真,假时也是真。意思陆原辰当初爱我的时候是真的,如今要与我离婚也是真的。骗人的一直都是誓言。之所以被骗是因为我们沉迷其中。
“大姐”我唤了羽青一声。
“嗯?”
“明天……我想去趟医院”
“决定好了吗?”羽青问。
我点点头,“我现在去银行取些现金,等会儿就回来。”
“我陪你吧”
“你留在这里看店吧,我去一下就回来。”
在银行卡插入ATM机以后,屏幕上出现一串数字让我震惊不已。
☆、(七)
“这么多钱!”羽青惊呼道。
“我查了一下时间,离婚前的汇入的”我回答。
离婚前汇入;是不是说明离婚这件事;他十拿九稳了。
羽青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陆原辰说过,做他女朋友;金钱方面可以挥霍一辈子;我做了他半年多的老婆,当然要比这更多了。我不是什么烈性女子;我很现实。
C市第一人民医院,羽青陪着我坐在医院走道处等待着;我有些忐忑不安地四处张望。
与我们同坐一张凳子上;一个腹部微凸的少妇;身边转悠着一个三岁左右小女孩。引起了羽青的注意。
羽青好奇地问:“这位大姐;你带着孩子来这是做什么?”
少妇答:“坐在这里等待的不都是为了这事儿了嘛”;用手指了指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脸色苍白的女子回答道。
“可是,带着小孩子过来……”
“没事的,反正她也不懂事,等会儿她奶奶就过来了。”少妇抢先说。
“看你的样子,孩子差不多都四个月了吧,为什么这个时候想来做掉呢?”羽青问。
少妇叹了口气说:“你看,我第一胎生了个女孩,前段时间去找了相熟的医生检查出来,还是个女孩。孩子他爸不乐意要。我也觉得‘一男一女一枝花’才好”,说完后打量着羽青问:“你也是……”
羽青说:“不,是我妹妹”
“她肚子里也是女孩?”
“不知道,她离婚了”
“谁提出离婚的?”
“男方”
少妇长长的哦了一声,继而看向我热情地说:“法律上婚姻法明确规定妇女在怀孕期间,男方不可提出离婚的,你当时不要同意啊,现在也不用来受这苦。”
我微笑以对,似乎增加了她说话的兴致。
少妇颇有经验的说:“是外遇吧?瞧你长这么好看,肯定是小三作祟!男人啊,有几个可以挺起胸脯拍着说一生之中没做过对不起老婆的事情。女人啊,没必要活的那么斤斤计较,睁一只闭一只眼,难得糊涂,对大人对小孩都有好处!你这样带着孩子就离婚了,便宜了那狐媚子!就拿我家老公来说,当年如果不是我怀了这丫头,也离了。幸好,我怀了这丫头,有了孩子,再强大的小三都只是妖精,正妻才是仙。”
见我和羽青都很认真的听她说。
她便说起她如何与小三斗法,总归一张结婚证就是治妖的法器,而孩子是绝对的王牌!少妇继续就离婚,怀孕,男人,小三这几个关键词,高谈阔论。
突觉眼前的这个少妇过于聒燥,没来由的一阵反感。正在这时,在身边的玩耍的小女孩猛地趴到我腿上,吓了我一跳,小女孩白白嫩嫩的小脸蛋昂起来,一双清澈水灵的眼神望着我奶声奶腔地说:“阿姨……”
我吃惊的望着她,很耐心听她继续想说什么。
蓦地,一只大手把小女孩从我腿上拽过去,厉声道:“死丫头,撞到人可知道!”
我连忙说:“没关系的,她还是个孩子,别那么凶她”
“不好意思啊”向我赔笑道,又向小女孩咕哝一句:“丫头就是不省心”
正在这时,护士喊道:“下一位,赵羽白——赵羽白——”
我倏地站起身来,羽青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说:“没事的,去吧,很快的,不疼。”
我缓缓的踏着步子向手术室走去,每一步都觉得那么沉重。将要进手术室时,我转头看了看趴在少妇腿上的小女孩,正张大眼睛看着我,看见我回头,她明亮的双眼立马弯成月牙儿状,煞是可爱。
脱掉裤子后,我战战兢兢的躺到手术台上,不知道是空调太高还是我太紧张,医生走到我面前说:“你怎么一直在出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那就放松下来,一会儿会打麻醉,就像睡一觉一样。”
我深呼吸两次,听到夹子,镊子等金属工具碰撞的声音,心中一阵战栗,脑中浮现那个小女孩清澈透亮的眼神、月牙弯似的微笑……即便我不怎么喜欢她的妈妈,但是这一点也不妨碍我对她的喜爱。她是无辜的。……瞬间后,脑中迅速盘旋着我与陆原辰的种种,相识,相厌,相知,相爱,相守……这短短可数的日子里,我人生的起起落落,甜蜜,痛苦……非要让无辜的孩子来结束吗?……想着想着,情难自禁地泪流满面……
“小姐,你怎么了?做好决定了吗?”医生说着便要为我注射。
“不不不,我不要做了,大姐,大姐……”我开始无助的大哭起来。
不一会儿,羽青跑了进来,搂住我说:“羽白,怎么了?”
我紧紧的抓住羽青的手,泣不成声:“大姐,我舍不得……真的……真的好舍不得他……”
“那咱不做,咱们回家!”羽青斩钉截铁的说。
穿好衣服,羽青不住的向医生护士道歉。拉着我离开医院。
回到家中,妈妈了解了情况后,有些黯然。本应该大呼小叫的她却出奇的安静。两个女儿都是如此这般的结局,她开始怀疑是自己的教育问题,时不时会露出自责的表情。
爸爸平静地说:“你要知道这个孩子如果生下来,你一生的生活就会不一样,你要对一个生命负一辈子的责任。”
爸爸以为我还会再婚,放弃孩子我还会有别样的精彩。只是,我做不到。生命中总会有一个人的出现,告诉你,
他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其实,这段时间,我的状态一直都很好,我真的很好,只是会偶尔控制不住地难受一下,只是会在不经意间想念那个人想的连呼吸都是痛的,只是会在某个街角拐弯处静静的回望,希冀那人的出现;一切回归到我一个人生活的原点,只是在日常生活中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回忆,一份结结实实的疼痛。
程影要结婚了,本不打算去A市的我,还是在羽青的陪同下,来到A市参加婚礼。程影见到我很开心,开心之余有些担心,她是知道我与陆原辰离婚的。
她说婚姻是没有前车之鉴的,所以结婚的人从来都是前赴后继。哪怕曾经是自己心中的人渣,可能到了别人那里就成了宝。不要因为一次失败,就要杯弓蛇影的生活一辈子。谁都有再次拥有幸福的权利。
我只是点头说我知道。
程影的婚礼举行的异常盛大,绿茵茵的草地上,度假般人来人往,看着一幕幕熟悉的场景,眼睛酸酸的,朦胧中一个颀长的身影让我一愣,越过那么多人,我静静的望着他。
他礼貌微笑的脸庞,在眉宇间深藏的冷漠。我不自主的伸出手指在空中,比照着他的脸庞,抚摸他深邃的眼睛,他浓重的眉毛,他□的鼻子……如从前每一个清晨,阳光洒在卧室般的那样肆无忌惮。
“陆原辰……”不由自主的在心中一遍遍的呼喊。
突地,一个高挑的身影闯入视线,亲昵的挽上他的胳膊,俯在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即他的脸上绽放的笑容便化开了他眉宇间的冷漠,她竟这么容易就能让他开心。曾经的我却要使尽浑身解数逗他开心。我倔强的别过头来不去看他们,忍不住再次回头望去时,已不见两人踪迹。
很快地,仪式完毕后,一身黑色西装的新郎拉着一身洁白婚纱的新娘被簇拥着,一时间欢声笑语,音乐声拨动幸福的旋律。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在众人纷纷祝福中,新郎新娘踏入蜜月旅途。目送他们离开,我转头看羽青时,只见她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猛然向下倒去。我伸手拉住她,“大姐,你怎么了?”
她虚弱的看向我。
忽然有人嚷嚷道:“血——她的肚子流血了——”
我怔怔地看向羽青的腹部,刺眼的鲜红色不断向外涌出。
“大姐!姐——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我不知所措的搂着羽青,大喊大叫起来,周围一片忙乱,突然地,羽青被人猛然抱起,阔步离开,我抬头一看是陆原辰,来不及多想便大步跟上。
“大姐,没事的,马上就到医院了。”我不断地安慰羽青,也安慰自己。
羽青头上汗水不停冒出,用尽力气说:“羽白——小心——”
羽青被推送进急救室后,我木然地立在走道处许久,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羽青肯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你没事吧?”一个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头望向那双承载着我的思念的眼眸,有一时错乱,轻轻的吸了下鼻子,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回答:“我很好”
他不再说话,而是弯腰坐到我身边。
时间在我们身边一点点流失,我仿佛看到时间的游丝,一点点抽走我的希望,我的耐心,我的相信。我开始害怕,开始乱想……手开始不住的颤抖……
“别害怕,不会有事的。”他说。
我强制着让自己不要慌张,要镇定。
☆、(八)
爱情是所有感情中最无理、最让人无从下手、又最让无从放手的感情。陆原辰这般待我,植根心中的思念却从来不曾假过。甚至我还幻想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我好。
此刻他坐在我旁边;仅仅因为他在;我慌乱的心绪渐渐平息下来,我开始回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关心则乱;我除了在现场慌张与呼喊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任何异样的人或者事。
为什么羽青会受伤呢?难不成是张林家人?可是怎么可能,羽青还没有争取抚养权;那……
“Eric……”
一个轻柔的声音飘入耳中,这才发现方雅希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陆原辰身边。
她微笑的看了我一眼;继而纤细的手指很自然的搭在陆原辰的手上;他侧首看了她一眼。转头看向我;这一时刻;我才发现;从很久之前开始,我的存在变得突兀,我的情感归于空浮。面对两人的亲昵,我黯然的垂下头。
就这样吧,清醒过来!这才是事实。我告诉自己。
不一会儿,急救室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我赶紧扑上去问情况。
“放心吧,病人送来的很及时,幸好,伤口并不深,醒来后就没事了。”医生说。
我松了一口气。
“那现在我可以去看看她吗?”我问。
“可以,不过,需要静养。不要碰到伤口。”说完医生便离开。
我向医生连声道谢。刚要走进病房,想起身后的两个人,便回身对陆原辰客气的说道:“今天的事,谢谢你,真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长的时间。”
陆原辰抬眸诧异地看着我,须臾间,疲惫的目光是显露着愧疚。
我躲开他的目光,这样子算怎么一回事,明明已经陌路了,何必愧疚。
末了,两人对我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相偕离开。我这才有勇气正视他的背影,做错事的是他,而我却没办法做到挥剑斩断情丝。他眼中无意流露的一丝丝愧疚与怜悯也是我所厌恶的。我只想把一切寄托于时间。时间是伤口的良药。总有一天,我可以不用强撑也可以淡然处之。
看着羽青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思绪万千,这些日子,匪夷所思的事情接踵而来,我应接不暇。
我轻轻拉着羽青的说,豆大的泪珠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大姐,你知道吗?我今天又见到他了,还有她。我心里好难过,好难过……她一出现,他就变了……他一出现,我也变了,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是……忍不住去原谅他,时间越长,越是觉得痛……我就是这么懦弱……我一直在硬撑着……我好累,好累……”
“羽白……”
趴在床沿的我猛然惊醒,“大姐!你醒了!”
羽青有些虚弱,“嗯,你没事吧?”
我以为她问的是我肚子的事情,我摸了摸肚子说:“没事。”
她摇了摇头说:“我问的不是他,是你。”
我疑惑的看着她。
“羽白,你出国吧,你不是很想把英语给说好吗?”羽青突然说。
“为什么?”我惊讶的问。
羽青看着我说:“你知道吗?我很庆幸陪你来参加婚礼了。”
我十分疑惑的看着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羽青要坐起来,我怕动一下便碰到她的伤口,于是只把枕头抬高了些。
她说:“婚礼当天,正当大家送新娘新郎上车时,我想那时候应该是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新娘新郎身上了,我听到有人在我们身后喊了一声‘赵羽白’,我以为是有人找你,所以就应声回头,并不见有人再次喊出,以为是幻听,正当人群一拥而上为新人洒花时,我被撞了好几下,我还来不及反应,就有一把刀捅向了我……”
“你有没有看清是谁?”我问。
“人太多了,而且我也不止被一个人挤到”
羽青看了我一眼,我们心中已了然,事件的主角本该是我,只不过当时因为陆原辰与方雅希我陷入失神中,并无反应,而羽青被误认了,或许真如谭先生所说,我们长的有些相似。只是平生我与人无怨无仇,为何会生出这样的是非来。
“那人并不想狠下手来让我丧命,似乎只是要给一个教训。”羽青说。
听到此话,我的心中立马闪过‘方雅希’三个字,毕竟,她的聪明与占有欲是常人所不及。可是不可能啊,她已经成功的将我击败。那就是孩子?莫非她知道我并没有真的打掉?想到此处,我有些担忧。
“不如趁此机会,你去过另外一种生活,或许未来会有更加美好的天空。”羽青继续说。
“可是,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不管你想要个什么结果,除非凶手自动出现,不然,世上不过又多了一件没头没尾的事情而已。况且现在你应该知道重要的是什么。既然选择留下他了,你就该为他着想。”羽青总是如此息事宁人。
不多时,谭先生急匆匆的赶来,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与疼惜。
我静静的走出病房,慢慢的走着,抬头看湛蓝的天空,耳边暖风轻吟,心中奏起离别的旋律。
“可以一起走走吗?”一个疲惫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我回身看是,陆原辰——
依然的清瘦,却多层疲惫的罩衣,显得有些憔悴。唯有,那双黑色的眸子,依然带着睿智与冷静。
我点了点头。
“你过的好吗?”他问。
“很好”我答。
良久,我们只是静静的走在树下。树枝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我才发现,春来的,悄无声息。
“羽白,羽青的事情,对不起”
我心中一冷,原来我的猜测是对的。所以他是来为他的Bunny道歉的,“孩子我已经打掉了。”我答。
他的脚步停了一下,继续前行,沉默不语。
我问:“你过的好吗?”为什么看上去一点也不好。
“工作有些忙”
“她对你好吗?”
半晌后,他回答:“很好”
“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大姐会担心的,再见”我想快速离开,空气中多一秒他的味道,我就多一份不舍。
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我径自转身往回走。
“赵羽白!”
听到他的呼喊,我停下来,背对着他,等待他的声音。
许久,他都没有再发出声音,我转身望去,阳光的照射下,他的眼中闪过一点晶莹的光芒。
我再次转身大步往医院走向,走的很急,风吹的眼睛泛酸,眼泪不停地下滑,视线朦胧,内心明镜。
“陆原辰,再见了,或许是永不再见了。从今以后,谁也不会发现在我的世界曾经有过你的足迹。再见了,我的爱。”
两天后羽青被接回家养着,对爸妈只说是不小心碰到了。期间,谭先生对羽青无微不至的照料。
一个星期后,我独自坐上飞往米兰的飞机。
忘记了从哪里看到的一句话:“青春,是与七个自己相遇。一个明媚,一个忧伤,一个华丽,一个冒险,一个倔强,一个柔软”
如果我在同一个人身上看见了这样七个的自己,是不是说明,他终结了我的青春?
☆、(九)透过你的眼看我的脸
沐入晨曦,点点清欢——方雅希/Bunny
透过落地窗;极目远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瞬间绚烂了视线,须臾间;泼墨般的夜空;无月、无星、无温度,寂寞袭来。
失神片刻后;冲了杯咖啡,她缓缓走进隔壁办公室。
“Eric……”她轻唤一声。原本专注手中文件的陆原辰这才抬眸;接过她递过来的咖啡;“谢谢——”继续低头工作。
“先休息一下吧”她说。
“嗯;你先坐一会儿。”
方雅希看了一眼陆原辰办公桌上一个与整个办公室格调格格不入的卡通斑点狗狗样式的笔筒。心中已了然;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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