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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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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索性大笑,“婶,你这话说得矛盾,既然是拜金女,怎么可能看上温薄?”对不起温薄,我没有想贬低你的意思,她婶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当年她婶对她的伤害挺大的,并由此她知道了温庆林不是她亲生父亲,是她继父。
她婶还想反驳,温浅包里的手机响了,温浅打开包,拿出手机,看一眼,接通,电话里没有声音,隐约有喘息声,“怎么了?安然,你怎么不说话?出什么事了?”温浅着急地问。
啪嗒一声,好像手机落地的声音,温浅急唤,“安然,你怎么了?”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温浅把手机塞进包里,对季淑云说;“妈,安然好像病了,我过去看看。”
温浅跑到路上叫车,半天没有一辆计程车经过,中午饭点,她家住的这条街往来的计程车少,这时,一辆黄色的轿车停在她跟前,温薄的声音响起,“温浅,你站在这里拦车?”
温浅像看见救星一样,拉开车门,说了安然家地址,“快,人命关天。”
温薄摸不着头脑,他听说他妈去他大伯母家,怕她妈乱说话,得罪人,午休赶过来,想把她妈送回家。
温薄听人命关天,一路超车,等一个红灯时,问;“出什么事了?”
温浅说;“你还记得安然,我同学,她打电话过来,不说话,我听见她喘气声,一定出事了。”
前面已看见安然家住的小区,两人一下车,就往电梯间跑,电梯停在楼上,温浅一着急,跑楼梯,温薄跟在身后,两人一起爬到八楼,温浅已气喘吁吁,温薄看她停在一户人家门口,上前砸门。
砸了半天门,里面没有回应,温浅急得冒汗了,防盗门没有专业开锁,打不开,正急得像热锅上蚂蚁,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温浅拉开门,见安然靠在门口墙坐着,温浅蹲下,抓住她问:“怎么了?”
安然脸色煞白,微弱的声音说:“我服安眠药了。”说完,头往旁一歪,人事不知,温浅闻到她身上一股酒味,大概喝多了,服下安眠药,急得招呼温薄,“快背她去医院。”
两人把安然送到最近的医院急救,安然被推进重症监护室,温浅和温薄焦灼地等在外面,安然服用大量安眠药,需要洗胃,不知道人能不能救过来。
温浅姐弟坐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的椅子上,温薄问:“用不用通知她的家人?”
安然的父母当初因为她当了人家小三的事,觉得很丢面子,跟她断绝了关系,罗远生又没有明确的态度,安家父母更生气,安然回家她父母不给她开门,安然这次自杀一定是因为罗远生,温浅犹豫要不要告诉安家父母,她这几天收拾旧房子,卡里六千块钱花去一半,怕住院费不够,她临去医院拿了安然的包,安然手机里有父母的电话,温浅犹豫,告诉她们,让她们担心,不告诉她们,安然急救室里已经三四个小时,万一有生命危险……
温浅拿过安然的包,打开翻出手机,在联系人找到安家父母电话号码,打了过去,没人接,反复几遍,还是没有人,温浅心想,安家父母连女儿电话都不想接,可见生气的程度。
温薄在旁边问;“没人接?”
“她父母不接电话。”看着温薄,“你上班吧!”
温薄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行吗?”
“行,人多也帮不了她,你还是上班吧!我一会再联系一下她父母。”温薄站起来,“你中午还没吃饭,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安然没醒,我吃不下去。”温浅跟安然从小在一起长大,感情像亲姐妹一样,安然生死未卜,她哪里还能吃得下饭。
“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温薄走了,他跟安然不熟,他是看温浅着急,才跟着着急。
急救室的不锈钢门始终关着,里面的情况一点不知道,温浅想有人出来问问,一直没人出来,后来想起重症监护室的医生和护士走专用通道进急救室。
她中午没吃饭,早忘了饿,心里想着安然不能有事,安然大咧咧的性格,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为一个男人自杀,温浅又拿出手机,翻到罗远生的电话,安然在里面抢救,罗远生一无所知,太便宜他了。
按下那个讨厌的电话号,手机响了半天,没人接听,反复响了几遍,还是无人接听,温浅替安然难过,父母断绝关系不接电话,罗远生唯恐避之不及,安然跟亲人决裂,最终被男人抛弃,难怪想不开。
温浅发了条短信,‘安然自杀了。’她故意没说人是生还是死,渣男有社会地位,如果闹出外遇自杀丑闻,吓个半死。
果然,罗远生很快短信回复,“在哪家医院?”
温浅回复医院地址。
当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的天之骄子,小跑到医院,看着医院急救室走廊上坐着的温浅,嘴唇哆嗦,“她没死是吗?”
“不知道。”温浅冷淡地说。难以掩饰的厌恶,固然安然当了小三不对,然而罗远生更应该遭到谴责,脚踏两只船,婚内出轨,左右摇摆,给安然承诺,给她希望,让这个傻女人,不顾道德舆论,众叛亲离,选择爱他,这最后致命一击,令她生无可恋。
罗远生跑得满头的汗,顾不上擦,没了往日的风度翩翩,看着重症监护的门,身体发抖,“安然她怎么这么傻。”
罗远生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多久了?”他是问安然抢救的时间,“四个多小时,我用安然的手机联系安然的父母,她父母不接女儿电话。”
安然这么久没脱离危险,温浅越来越紧张害怕,突然想起,用自己的手机给安然父母挂电话,如果有事见最后一面。
这回电话过去,响了三声,电话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你好!你是哪位?”
温浅想着措辞,尽量婉转,别吓到安然父母,“伯母,我是温浅,安然病了,在医院,她想见见你们?”
“什么病?”温浅听出安然母亲的紧张,“伯母,您别着急,不是大病,她就想见见你们。”
“好,我和她父亲马上过去。”
子女做了伤了父母心的事,父母依然牵挂,血浓于水。
罗远生手撑着头,也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估计罗远生更多的是想到这件事带给他的影响。
罗远生懊悔地说;“我跟她提分手,也是为了她好,她跟着我耽误她。”
温浅这种时候本来没心思跟他斗嘴,听他摘干净责任,道貌岸然,气不打一处来,“你都耽误好几年了,才知道?”
安然为她的错误差点付出生命代价,罗远生拍拍屁股走人,不受一点良心道德谴责,太不公平了。
罗远生痛苦地说;“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我女儿得了白血病,我和我妻子谈了,选择维持家,为了孩子,我跟安然提分手,说得太急了,没考虑她能不能接受,是我的错。”
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温浅包里的手机响起,她掏出手机,心脏骤然一紧,顿了一下,按下接听键,熟悉的极想听到的声音,“你在哪里?”
她站起来,离开椅子,走到走廊尽头无人的地方,“医院。”
“你怎么了?”电话里传来急切的声音,温浅心头一热,“我没事,是安然病了。”
电话里哦了一声,显然松了口气,“你忙吧!”
她眼前闪过他永远一成不变沉稳、波澜不惊的脸,他刚才紧张了,是以为她出事了,温浅握着手机,半天嗯了一声,结束通话。
重症监护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走出来,“哪位是患者家属。”
温浅和罗远生冲过去,护士重复了一句,“哪位是患者家属?”
两人互相看看,都不是,“跟我来?”护士把两人领到一间无人的屋子,主治大夫走进来,“患者醒了,不过还要观察一阵。”
安然躺在活动病床上被几个医护人员推了出来,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温浅的心揪着疼,罗远生扶着活动床边,痛苦地轻声呼唤,“安然。”
安然疲惫地睁开眼睛,侧过头,闭上眼睛,她被推到单间病房,护士挂吊瓶,“患者还没有完全恢复,安静,别打扰她。”
温浅知道安然不想看见罗远生,安然的父母一会到了,罗远生引起她父母情绪激动,对他说;“安然已经脱离危险,你先回去吧!”
罗远生愧疚地看着安然,“我先走了,明天我再过来。”又对温浅说;“安然麻烦你照顾,有事给我打电话,安然的住院费我来付。”
罗远生走了,门关上,安然睁开眼睛,温浅看她眼神空洞,万念俱灰,心疼她,轻声说:“我告诉伯父和伯母了,她们一会就到了。”
安然现在最需要亲人的关心。
刚说完,门一下开了,安然的父母急急忙忙赶来,扑到病床前,看插着管子输液,面白入纸,安家父母吓住,安母哆哆嗦嗦地说:“小然,你这是怎么了?”
安然眼角溢出一滴眼泪,温浅替她擦去。
安然的母亲顿时控制不住,眼泪流下来,“然然,你怎么病成这样,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
安然一句话不说,只是望着父母流泪,温浅赶紧安慰安母,“伯父、伯母,安然没事,大夫说安然身体虚弱,不能打扰。”
安然的父亲扶着她母亲,“小浅都是没事了,你别太担心了,然然病着,别惹她难过。”
安然的母亲擦着眼泪,看着女儿,“等你出院回家住,妈给你调理调理。”
安母回头问温浅,“然然得的什么病?”
温浅正不知道如何回答,才能不吓坏安母,手机恰在这时嘟地响了一声,温浅拿手机,走出病房,一条短信,‘在哪里?”’
温浅看了三遍,然后回了一条,“医院。”
简帛砚没再回复。
温浅回病房,安母问;“小浅,你有事?”
“单位有点事。”温浅撒了个谎,她不知该怎么跟安然的父母说安然自杀的事,拖一天是一天。
“小浅,我们在这里,你别耽误工作。”安母说。
“伯父、伯母我走了,我明天再来看安然。”
温浅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她走到公交车站,看一下末班车时间,正好能赶上末班车,晚上公交车人少,车速很快。
温浅在家附近站点下车,看见楼对面那家新开的小饭馆里灯光明亮,才想起自己没吃晚饭,几个小时神经紧张,身心疲惫,她朝家走去。
快走到楼前,她突然站住,前方一个人影站在那里,温浅走过去,距离三四步远站住,想说你怎么在这里,又觉得明知故问,临时改口说;“你等了多久?”
“差不多三个小时。”简帛砚站在高楼投下的暗影里,“过来。”
温浅往前走了两步,简帛砚跨了一大步,伸出双臂将她拥入怀里。
温浅慢慢抬起手臂,回抱他,两个人静静地拥抱,良久,温浅松开搂着他腰间的手,往他西服兜里塞了一件东西,推开他,退后两步,“不再见了。”说完,快步往楼门走去,走得干脆决绝。
他的手伸进衣兜里,摸到她放进去酒店的房卡,死死攥紧,房卡棱角硌得手心生疼,她到底还给他了,这就意味着,她跟他彻底划清了界限,再无牵绊。
第27章
温浅一直走,告诫自己不能回头,她知道他在原地看着她,她不能软弱,不能心软,她几次想走回去,走到他身边,可是她害怕像安然,走过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温浅进屋,开了灯,身心更加疲惫,为安然的事,简帛砚的出现,又在她心里掀起波澜,拒绝这个男人,她要用尽平生的气力,她觉得浑身虚软,脚下无根,两顿没吃东西,一天经历两次情感的大起大落。
她饿的发慌,心和胃都空着,阳台装粮食的矮柜里,下午她买了一小袋大米,两匝挂面,菜筐里一把嫩绿的小油菜,她摘了两棵菜心,草编的筐里有十几个白皮鸡蛋,她拿了一个鸡蛋,用小锅烧开水,卧鸡蛋,下了一小把宽面条,调了酱油、香油、鸡精、耗油汁,把一段葱白切碎,拿了一颗香菜,洗干净切段,面条熟了,把调好的汁倒入锅里,撒上葱末、姜、香菜,小厨房飘着香味,温浅馋的直要流口水。
汤清面白,上面飘着绿,温浅热气腾腾吃了一大碗,心里郁结,散去了,填饱肚子,她刷牙洗脸,回到卧室,绿色暗竹叶纹窗帘,挡住外面的黑暗,她心里有事,不安生,遂把卧室的灯关了,走到窗前,把窗帘撩起一条缝隙,朝楼下看,楼下已经没有黑色保时捷的影子,温浅终于松了一口气。
八点半,上床睡觉,太累了,连感兴趣的肥皂剧也不看了,睡得早,梦很长,梦见孩提时代的安然,梳着短头,开朗活泼,简帛砚没出现在梦里。
一夜梦里全是安然,早起,温浅心里不安,吃了个煮鸡蛋,喝了一袋奶,七点过点到了医院,她轻轻推开病房门,病房里只有安然的母亲在,安母听见身后门响,回头看见她,愁眉不展,“小浅,你来了。”
温浅走到病床旁,看见安然瞬间心揪紧,安然平躺着,眼睛望着棚顶雪白的墙壁,目光呆滞,脸跟墙壁一样白,安母低声说:“然然,小浅来看你了?”
安然收回望天棚的目光,看了温浅一眼,眼珠动都没动,没有任何反应,温浅心酸,安然的眼里再也燃不起热情,从前周围人都反对她跟罗远生,她依然执着的坚持,带着飞蛾扑火的炽热,然而大火烧烬后,只剩下一点余灰,温浅怀疑她这一生还能在爱吗?用尽了平生的力气去爱一个人,还能有力气爱别人吗?
温浅酸涩地叫了一声,“安然。”
安然静静的,没有回应,目光不知道落在何处,温浅想说点什么,此刻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安慰她,鼓起她生活的勇气,可是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因为安然的心掏空了,一个没有心的人,对周围事物没有了感觉。
温浅渐渐发现她不对劲,她进门到现在安然一句话不说,对她母亲也没说一句话,安母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出去说。
温浅跟着安母走出病房,来到医院走廊上,安然的母亲经过一晚跟来时精神状态截然不同,五十几岁的人,看上去憔悴苍老,“小浅,安然她不能说话了。”
温浅刚才就觉得安然哪里不对,果然,虽然她差点丢了命,老天还是没放过她,温浅头皮发麻,安母愁苦地说;“我问过大夫,大夫说大量服用安眠药,抢救过来,留下后遗症导致神经系统出毛病,失忆、失语。”
安然失忆了,没有,她万念俱灰的表情,说明她什么都记得,但是她失语了,她记得所有的痛苦,却不能说出来,这是一个很残酷的事实。
好半天,温浅艰难地问;“大夫怎么说?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语言功能?”
“大夫说不好说,也许短时间能恢复,也许很长时间,看各人情况,她自己的意志。”
医学上有很多不确定性,安母看着她,“小浅,我听大夫说了,安然是自杀的,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
“安然跟那个男人分手了。”
温浅瞒不住,实话说了。她这段时间收拾房子,收拾自己的感情,没空关心安然,其实之前安然情绪很低落,温浅想起非常后悔,她应该多陪陪安然。
安母的心境是痛苦和悲伤的,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应该承受的结果。”
安然父母都是有文化明理之人,事到如今,只能盼着安然好起来,能说话,能忘却之前的伤害,正常生活。
安父提着医院食堂打来的饭菜从走廊一头走来,温浅对安母说;“伯母,你们进屋吃饭,我在这里呆一会。”
“小浅,这么早过来,你吃了吗?”
“我吃了。”
安父和安母进病房里,医院里一股刺鼻难闻的消毒水味,温浅推开走廊窗户,站在窗户边吹吹风,看见罗远生从拐弯处走出来,罗远生脸色不好,大概一夜没睡好觉,走到她跟前,罗远生站住,不敢直视她清澈的眼睛,“安然,怎么样了?”
温浅冷冷地说;“她不能说话了,大夫说神经受到刺激,失去语言功能。”
罗远生一愣,痛苦愧疚地低下头,“我害了她。”
他喃喃地说;“我以为安然很坚强,她不应该这样软弱,我……”罗远生茫然无助地看着她,“我该怎样弥补?”
“永远别在她眼前出现。”伤害已经造成,无法弥补,温浅说完,转身进病房,留下罗远生一个人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进病房,又怕见安然父母,他一生都愧对这个女孩,他害了一个人,一个曾经鲜活的女孩变成如今这样,没有一点生气,不能开口说话。
安母坐在病床边喂安然吃饭,安然不拒绝吃东西,安母喂一勺粥,她机械地张嘴吃着,没有喜怒哀乐,犹如一潭死水,激不起任何波澜。
温浅看着难受,对安然父母说;“叔叔阿姨,我先走了,改天我来看安然。”
安然父亲说:“谢谢你,小浅,多亏你救了安然一条命。”
安然对谁来谁走,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没看见一样。
温浅从病房出来,安母跟在她身后送她,“小浅,你忙不用来了,大夫说然然可以出院了,我和她爸打算明天给她办出院手续,接她回家住,报社请了长假,小浅你有空来家里玩,陪陪安然,跟她说说话,也许她能恢复快些。”
“我会常去看安然,安然像现在这样,我心里也放不下。”
安母尽是无奈,医院的治疗只能到此为止,至于安然什么时候开口说话,只能听天由命。
安然的事情只能这样了,温浅从医院出来,想打的去单位,摸摸口袋里的钱,全部财产两千块钱,现在她有地方住,还能吃上饭,不算最惨。
一味节省,安于现状,是大爷大妈们的生活,因为他们已经不再年轻。
温浅招手叫了一辆计程车,回单位,搜集了a市s。d集团所有相关资料,快中午时,小杨问:“温姐,用不用给你订饭?”
“不用,我明天出差,下午回家收拾东西。”
“温姐,你要出差,去多久?”
“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
时间长短还是温浅保守估计,也许一个月无功而返,搭上车费饭费住宿费。
把询证函等资料装进档案袋,她去营销部长肖云龙办公室,打声招呼,肖云龙叮嘱说,“小温,你一个人去注意安全,有事及时跟单位联系,或者给我打电话。”
“放心,头,我不是第一次出门。”
肖云龙走过去把门关严,温浅看他表情变严肃,不知又出了什么岔子。
“小温,你知道彭文光想另起炉灶?”肖云龙绷着脸问。
温浅摇摇头,“不知道。”
“小温,你跟小彭关系好,难道没听到一点风声?”肖云龙半信半疑,狐疑地眼神看着她。
“没听说。”
“小温,你工作干得很出色,我准备推荐你做营销部副部长,我知道你跟彭文广关系好,如果知道有人损害公司利益,不管是什么关系,什么人,觉不能姑息,同事关系都不错,觉得为难,你可以跟我说,我保证不漏半点口风。”
肖云龙对彭文广处处提防,彭文光如果留在营销部,对他是个威胁,肖云龙处处打压彭文光,一直想抓住彭文光错,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彭文光在外面有业务,要抓住彭文光把柄,撬走合同损害公司利益,如果属实,公司上层不会姑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彭文光想离开,跟部长肖云龙不无关系。
为升职,打小汇报,出卖朋友,温浅不屑这种行为。
温浅中午回她妈家吃饭,顺便告诉她妈出差的事,季淑云一个人在家,“浅浅,我今早蒸包子,正想给你打电话,让你来取,白菜肉馅包子,你不吃肥肉,我放的全是精肉。”
“妈,我明早出差,这次出差时间挺长。”
“浅浅,单位就你一个人去?”季淑云不放心。
“我一个人去,不远,a市,坐火车三个多小时。”
“浅浅,你一个年轻姑娘,一个人出门,万一有什么事,没个照应,跟单位领导说说,不去不行吗?”
温浅怎么能跟她妈说,兜里就剩下两千块钱,如果要回一笔工程款,当时兑现,有点进项,现在是坐吃山空。
温浅怕她妈惦记,撒谎说;“妈,没事,对方公司是我们公司的老客户,我到地方有人接站,对方安排吃宿。”
季淑云真信了。
温浅进屋里给彭文光打电话,彭文光不知道在哪里喝酒,周围环境很嘈杂,说话声她要仔细分辨才能听清,“温浅,你找我有事吗?”
“我告诉你一声,肖部长可是留意你的动向,你注意点。”
“我怕他?居心叵测,阴险小人。”
“我就是提醒你一声,我明天出差。”
“温浅,我晚上给你践行?”
“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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