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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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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帛砚抱着她往灯火通明的别墅里走,温浅挣扎要下地,简帛砚严厉警告说:“老实点,不老实把你扔地下。”
      他手一松,温浅本能搂住他脖子,简帛砚打横抱着她,走进别墅。
      简帛砚抱着她进门,一个面容和蔼跟温浅母亲差不多年纪的妇人迎出来,“大公子回来了。”
      “余妈,打电话叫周大夫,煮点粥,煮烂点。”
      那个叫余妈的,看着他怀里的温浅,“这位姑娘病了?”
      温浅把脸藏在简帛砚怀里,不好意思睁眼看,余妈答应一声,简帛砚抱着她往楼上走。
      上到二楼,进了一间卧室,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床一沉,温浅睁开眼睛,正对上简帛砚黝黑的眼眸,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咬了一下她的鼻尖,顺势躺在她身旁。
      “我想洗澡。”
      温浅住一晚医院,总觉得身上有消毒水味,闻衣裳好像残留难闻的消毒水味。
      “鸳鸯浴。”简帛砚噙着笑说。
      “不。”
      他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脸,“跟我什么都做了,还这么害羞。”
      温浅坚持自己洗,简帛砚看她走进卧室里的浴间,问:“你没事?”
      “没事,我病好了。”
      “有事喊我。”
      温浅生病身体虚弱,不能泡澡时间过长,迈出浴缸,拿过自己的衣裳,总感觉有医院的味,又没带睡衣,她看浴室外间衣柜里都是男人的浴袍,挑了一间白色的浴袍穿上,领口很大,浴袍宽幅能把她纤细的腰肢裹两圈,长到拖地,她把浴袍裹紧,走出浴室。
      简帛砚已经洗完澡,斜倚在床头等她,看她穿着自己的白浴袍,肥肥大大,甚是可爱。
      温浅站在地上擦头发,这时,余妈进来,“周大夫来了。”
      温浅穿着简帛砚的浴袍,赶紧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上。
      进门的是个中年医生,周医生温文尔雅,替温浅检查一下,量了体温,温和地说:“温小姐没事,坚持吃药。”
      温浅孩子气地问:“不用打针?”
      周医生微笑,“不用打针。”
      周大夫开了一堆药,耐心地告诉简帛砚吃法,简帛砚一一记下,周医生告辞走了。
      温浅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看着简帛砚说;“现在可以放心我回家去吗?”
      “等你完全好了,才可以走。”
      说着,他拉开被子,跟温浅躺在一床被子里。
      温浅四处打量这个房间,这间是二楼主卧,简帛砚的卧房,装修欧美风格的设计,咖啡色和灰白色协调搭配,大气简约,卧室摆设欧美家具,明亮大方,简约的线条,和天然的实木纹路,尽显高贵典雅,温浅猜测这个房间的设计方案出自著名设计师之手。
      简帛砚躺在她身旁,突然问;“想什么?”
      “研究你房间的设计风格。”
      “你学什么专业?”
      “室内设计。”
      “你以后有什么计划?”
      “以后开室内设计工作室。”
      简帛砚侧过头,唤了声,“温浅”
      他突然很郑重地叫她的名字,温浅偏头看他。
      “留下,别走了。”
      简帛砚的目光温柔宠溺,专注地看着她…

      第29章

      “留下,别走了。”简帛砚的目光专注,温柔宠溺。
      温浅没能明白,他说的意思是今晚留下不走,还是以后不走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说今晚,温浅没回答,不能确定他话里的含义。
      “搬过来住,好吗?”
      他看她没表示,又补充了一句。
      温浅看着他,这次他说得够明白了,没有求婚,不是结婚,是同居。
      “除了婚姻我无法给你,其它的包括爱情我都可以给你。”
      这个男人深情缱绻,难道这是她的错觉。
      温浅定定地看着他,良久,嘲嗤一笑,“在你眼里我温浅是不是太下贱了?”
      简帛砚没有生气,他耐心说服她,“婚姻也不能保证长久,谁知道以后的事,也许我们能一直走下去,一生一世。”
      温浅半天说不出话,心里涩涩的难受,她没奢望他娶她,可是他说这种话,把自己当成什么,眼中有湿意。
      她忽地一下坐起来,穿鞋下地,走进浴室,关上门,脱下他的睡衣,快速换上自己的衣裳,她拉开门,刚要迈步出去,简帛砚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眼底一片暗沉,似有一团散不开的浓墨,温浅到此刻已镇静下来,冷声说;“让开,我出去。”
      他没有让开,坚持说:“你考虑考虑。”
      她想都没想,“我没什么可考虑的,你看错人了。”
      她推开他,朝外走,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暗哑的声音,“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是真的……”
      他顿了一下,“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温浅站住,没回头,“求你,放了我。”
      她听到自己声音很虚弱,她不敢看他,不敢跟他对视,她恨自己太不争气。
      两人僵持一会,他放开手,“我送你回去。”
      “不。”
      她不能跟他在一个空间单独相处,她怕某一刹那突然失去拒绝的勇气,他的存在对她都是极大的蛊惑。
      当他一放开手,温浅拿过包,快步朝房门走去,手一接触到金属扶手,她毫不迟疑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下楼时,走得太急了,正生病身体虚弱,只觉一阵阵眩晕,脚下像要踩空,她赶紧抓住木质楼梯光滑的扶手,她下了楼梯,几乎是小跑着出门。
      简帛砚站在楼梯拐弯处,望着那个纤弱的蹒跚的背影,余妈走出来,“大少爷,温小姐怎么走了?我粥快煮好了,她不是病着。”
      简帛砚几步跨上楼,回卧室里取出周大夫开的药,提着装药的袋子,跑下楼,追温浅去了。
      温浅跑到别墅大门,别墅大门锁着,她出不去,她焦急在看四周,想找个人把门打开,身后传来急促熟悉的脚步声。
      简帛砚追了上来,“你跑什么?”
      “把门打开。”
      “天晚了,我开车送你,这里叫不到车。”
      “开门。”
      她声音急促语气不善。
      深秋时节,温浅穿着一件内衣,外面罩着一件小外套,秋风无孔不入,她浑身冰凉,声音也冷冰冰的。
      他手里握着遥控器,无言地按下,别墅大门徐徐打开,刚开了一条缝隙,她立刻跑了出去,她跑出别墅大门,站住辨别一下方向,一条路,通往山上,山下,她蹒跚地沿着通往山下的路往山下走。
      她大病刚俞,身体没有恢复,脚底下像踩棉花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就一个意念,往山下走,离他远点,远点,再远点。
      突然,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她高烧后肌肉酸痛,索性坐在地上,打开提包,拿出手机,她下一款打车软件,想用滴滴叫车,拿出手机一看,倒霉透了,手机没电了,她恨不得砸了手机,关键时刻手机竟然没电了。
      她爬起来,身体摇晃,脚下发飘,山上风大,像要把她刮跑,冷风吹透了她单薄的衣裳,她身子打着寒颤。
      寂静的夜,突然传来一声轮胎摩擦地面急刹车声,寂静的山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上车。”
      温浅清醒地意识到,如果照这样走下去,走到天亮能到家,还得进医院,她默默上车。
      她刚一上车,简帛砚猛然一踩油门,车窜了出去,他像跟谁赌气,山路弯曲,他开得飞快,如果前方有车辆,躲都来不及,温浅紧张得要命。
      总算一路对面没有车辆驶过来,车开到山脚下,温浅的身体支持不住,几乎虚脱了,刚才强撑着走了一段路,又受了惊吓,温浅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瘫了一样,简帛砚也不看她,车里的空气都是压抑的。
      车开到她住的小区门口,温浅拿着包,拉开车门,刚要下车,“等一下。”一直没说话的简帛砚塞在她手里一个袋子,温浅扫一眼,是那个家庭医生周大夫给她开的药,嘱咐按时服用,温浅接过,然后下车。
      车停在道边,离楼门五十米远,温浅走得挺吃力。
      简帛砚看着她摇摇欲坠地走进楼门,靠在椅背上,从未有过无力感。
      温浅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地爬上二楼,打开门,进屋里,几乎一头扎在床上,她躺了很久,脑子里一直回响着简帛砚的话,‘除了婚姻我无法给你,其它的包括爱情我都可以给你。’
      她问自己,需要爱情吗?回答是肯定的,她向往爱情,渴望跟那个人的爱情,但她想要给爱情加一个形式,那就是婚姻,她想要一个爱她的人,她也同时爱他,生一个孩子,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她要堂堂正正地爱,风风光光地嫁人。
      而这一切她是多么希望跟那个人一起,其实,她一开始就知道,他和她没有结果,可是偏偏放不下。
      她浑身发冷,不知道是屋里冷,还是路上冻的,亦或是心冷,她浑身打哆嗦,身上又烧起来。
      她挣扎爬起来,看见窗台上放着药袋子,想吃药,没有水,她扶着墙走到小厨房,一个月没回家,锅灶都是冷的,没有热水,她拿水壶,接了半下水,开煤气烧水。
      水烧开,晾凉,她按说明,把药吃下去,把柜里的厚被拿出来,棉衣通通压在身上,吃了感冒药,不久,昏昏沉沉睡了,手机响了几次,她恍惚听见,也没接,她实在没有力气接电话。
      睡了一宿,身上发了汗,早起烧退了些,她摸了摸自己额头,温热,这时手机响了,她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沙哑着嗓子说了声,“喂。”
      对方半天没说话,她扫了一眼,是他打来的。
      她拿着手机,赤足下地,走到窗前,一只手把窗帘挑开一条缝隙,往楼下瞧,看见他的车停在楼下昨晚的位置,他或许就在车里给她挂电话,心不由咯噔一下,他一整晚在她家楼下没走。
      突然,她心底涌起一股酸涩,对方手机没挂断,她几乎颤着声说:“我病好了,没事。”
      她先挂了电话,至始至终,他一句话没有说。
      她一直站在窗前,赤足没穿拖鞋,地板的冰凉,顺着脚底直凉到心里,她看着他的车子开走,才躺回床上,闭眼,结束了,这回真的是结束了,她拒绝了他的提议,而且已经说得很清楚,他骨子里倨傲,应该不会再纠缠她。
      温浅心里默默跟他告别,尽管一万个舍不得,她也不得不了断这段感情。
      生活在继续,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她兜里仅剩不到一百块钱,吃饭都成问题,她打起精神,去卫生间梳洗,换好衣裳出门,在楼下对面小饭馆喝了半小碗粥,朝老板娘要了一杯白开水,把感冒药吃了。
      然后,步行去单位,七八分钟的路,她身体弱,走得慢,走了十五分钟才到单位。
      直接去总经理办公室,总经理办公室里叶灵正给梁总擦桌子,门半敞开,温浅只怪自己视力好,叶灵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擦到梁总身前桌面,梁总的手放在桌上,摸着叶灵的手,叶灵拿抹布的手停顿在哪里,两人眉来眼去。
      温浅没空等他们俩调完情,伸手在半敞开的门上象征性地敲了两下,叶灵反应极快,匆忙把手缩了回去。
      温浅佯作没看见,迈步走进办公室,叶灵看着她,换上一副笑容,掩去反感,“温浅你出差回来了。”
      温浅看了她一眼,叶灵脸上的妆容精致,标准的职业笑容,“叶部长越来越漂亮了。”
      叶灵高兴地说;“是吗?温浅就是会说话。”她不喜欢温浅,喜欢听温浅夸赞她,尤其是在老总面前。
      叶灵出去,梁岩看着温浅,和气地说;“小温,你这个月业绩很不错,又要回一笔款,我没看错你,年轻有干劲,比某些男人强。”
      温浅不知道他指的是营销部的哪位男员工,似乎对某人很不满,温浅接过话茬,“梁总,款已到账,我的提成现在该兑现?”
      梁岩是个铁公鸡一点不假,许进不许出,款入到账面,往出支,好像割他的肉,梁岩脸上态度越发和蔼,笑容亲切,“小温,清理陈欠款,公司方面对提成比例问题还要研究一下,有人提出提成过高,资金流入个人腰包里,对付出辛苦努力的员工不公平,你的提成奖金还是等一阵。”
      温浅二话没说,转身回办公室,小赵看见她,“温姐,你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匆忙,没给你们带好吃的,以后补上。”
      她坐在电脑前,三两分钟,快速打了一封辞职信,拿着又去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开着,屋里没有外人,就梁岩自己,她直接走进去,把辞职信拍在桌上,梁岩看一眼,皱起眉头,“小温,因为提成奖你跟我闹情绪,我理解,拿辞职威胁我,就不对了。”
      温浅面色平静,淡淡地说:“我没有威胁梁总的意思,为了这二十万,我病在旅馆里差点把命丢了,我跟公司就清回陈欠款提成比例之前有协议,白纸黑字,不是空口无凭,梁总出尔反尔,寒了拼命努力工作人的心,我辞职,你按协议该付给我多少一分不能少。”
      梁岩没想到她竟然要辞职,营销业务员每个人都有固定的客户,如果走了,去了竞争对手的公司,将手里的客户带走,合同流失,给公司造成损失。
      梁岩往椅背一靠,笑容满面,“小温,你太厉害了,辞职信收起来,我还想重用你。”
      温浅跟梁岩交涉,抠出两万块钱,又剥了一层皮,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她脚下虚软走路不稳,她今天递交辞职信,不是意气用事,梁岩为人度量窄,在梁岩手下不是长久之计,她要另做打算,先找一家室内设计工作室应聘,为将来自己开工作室做准备。
      财务出纳小杜从网上银行打款,把两万块钱打到温浅□□里,温浅摸着包里的卡,心落到实地,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有过兜里仅剩一百块钱的经历。
      她刚迈进营销部办公室,听潘梅跟小赵说;“你们部里那天送彭文光?”
      小赵说;“后天晚上,公司有跟彭哥关系不错的,愿意参加,aa制。”
      温浅走到自己座位上,身子好像轻飘飘的,潘梅走过来,“小温,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病了?”
      小赵也过来,关切地说:“温姐,看你很难受,回家休息吧!”
      温浅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稍稍恢复点,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一看,是彭文光的电话,“温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晚上。”
      “今晚我有个饭局,请的都是很重要的人,你能来吗?”
      “在什么地方”
      “竹林炭火楼,晚六点……”
      “好,我准时去给你捧场。”
      温浅应下,告诉小赵一声,有人问起就说她去医院了,她回家吃了药,然后蒙头睡一觉,养足精神,准备晚上的应酬直睡到黄昏时分,她才悠悠醒转,莫过手机,看一下时间,五点了,她坐起来,出了一身透汗,睡衣潮乎乎的,坐一会,等汗消了,去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洗完出来,擦干头发,准备晚宴穿的衣裳,她拉开立柜,才想起她的旅行箱在简帛砚家里,昨晚走时匆忙忘了拿了。
      她翻了半□□柜,没有合适穿的衣裳,最后勉强挑了一条中长袖裸色深v领修身半长裙,这条裙子温浅当时买时特别喜欢,后来没机会穿,上班不好意思穿,一直压箱底。
      她又吃了一遍药,换上裙子,照卫生间镜子,裙子低胸,很性感,温浅把领口处往上提了提,由于生病,她唇色苍白,挑了一只口红,涂了一点在唇上。
      在裙子外面罩了一件淡粉色短大衣,衬得脸色好看多了,看表六点整,准时出门。
      竹林炭火楼是寒城有名的酒楼,深秋时节,气温下降,屋外的冷,屋里红彤彤的炭火,热气腾腾,团团围坐,气氛温馨。
      彭文光招待几个朋友和方方面面的人,这一张桌上,女的就温浅还有一个叫李姐的人,李姐叫李芳珍,名字听着朴实无华,人可是不一般,自己开厂子,酒桌上,几个男人讲荤段子,她应对自如。
      温浅给一干人服务,取蘸料,调汁,倒酒,斟茶,忙得不亦乐乎,彭文光的一个大客户,盛总,热情地招呼,“小温,别总忙乎了,他们又没喝多,吃什么自己取,你又不是丫鬟,让他们指使。”
      几个男人都凑趣附和,汪副总说:“美女我们那里敢支使,坐下一块喝酒,现在的女孩子有的比男人酒量高。”
      盛总端酒,“我敬温小姐,我们见过一面,算老熟人。”
      彭文光给李芳珍使了个眼色,李芳珍拉住盛永军,“盛总,别只顾着跟美女喝酒,把我这个大婶晾一边。”
      盛永军笑说:“哪里,哪里敢慢待李厂长。”
      温浅本来有酒量,这几天身体不好,酒过数巡,起身推说去卫生间,出去躲一会回来,酒桌上的男人都已经喝得五六分醉。
      温浅走到盥洗间,感冒加上酒精的作用,头晕乎乎的,温浅在盥洗间待了十几分钟,缓一缓酒,听见走廊里有人喊:“温浅、温浅。”
      好像同桌彭文光的朋友李芳珍喊她,高档酒楼,包间门关严,走廊里没人,静静的听她喊自己名字,温浅不能躲着,只好答应一声,“小温,你出来这么长时间,文光怕你不舒服,让我来看看。”李芳珍走过来。
      “我没事,这两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一会进去。”
      “小温你快来,盛总找你,直问你喝酒怎么跑了。”
      李芳珍回包间,没注意另外一条走廊里,一个男人从盥洗间出来,听见两人说话声,回头朝她们这边看了一眼。
      温浅在盥洗间又呆了一会,走出来,沿着走廊往包房走,拐了一个弯,一下站住,看见简帛砚靠着窗子,双手插兜站着。
      温浅的心收紧,慢慢走过去,简帛砚上下打量她,目光锐利,眉宇间隐有一股戾气,“在我面前矜持保守,这样打扮是给外人看的。”
      他挑剔的眼神,话里含着讥讽。
      温浅看他的目光盯着她的胸部,裙子领口开太深了,一低头,走光了,她抓紧领口,解释说;“我的旅行箱在你哪里,我家里没有这种场合穿的衣裳。”
      她在跟他解释,他面色缓和,“我明天让司机把旅行箱给你送去。”
      这时,走廊那头李芳珍又喊:“小温,你快点,汪副总等着跟你碰杯。”
      温浅答应一声,对简帛砚说:“她们叫我,我过去了。”
      她从他身边经过,走两步,又回过头说;“我生病谢谢你照顾。”
      他紧抿着唇,一声谢谢,无形疏远了,曾经亲昵关系变生分。
      总算酒局结束,温浅还在低烧,又喝了酒,身体疲惫,走出酒楼,站在门口,互相告别,几个男人喝得兴奋,盛永军坐进车里,朝温浅招手,“改天我请小温喝酒,小温赏脸。”
      李芳珍佯作不满意,“盛总单请温浅,我们就不带了。”
      “哪能把李厂长落下,全叫着,我请客。”
      代驾司机开车把几个喝得半醉的男人送走了。
      彭文光对温浅说;“我送你回家,李姐没喝多少酒,自己开车回去。”
      温浅上了彭文光的车,她靠在车门一侧,有气无力地,彭文光发现她状态不佳,问:“温浅,你病了?”
      “这两天发烧。”
      “病了不早说,知道你病着,我就不拖你来,陪这些酒鬼。”
      “朋友一场,你开口,我能不捧场吗?”
      车开到温浅家楼下,温浅下车,彭文光跟着下车,“我送你上楼。”
      “不用你送,二楼,你走吧!喝酒开车小心点。”
      彭文光上车,开车走了。
      温浅站在道边,看着他的车在前面岔路拐了,往回走,无意中朝右侧道边扫了一眼,这一眼,脚像钉子定住。
      简帛砚靠在车门旁,温浅走过去,问:“简总,你还有事吗?”
      这一句简总,把简帛砚叫得眉头紧锁,冷声说:“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倒是好好过给我看看。”
      温浅蹙眉,“简总,不认识你之前,我一直过这样的日子。”
      “可你现在认识了我。”
      温浅淡笑一声,“简总,你睡了我,你情我愿,你不需要对我的生活负责。”
      “我对我睡过的女人,负责到底。”

      第30章

      温浅嗤笑两声,“负责?”
      这是她今年听到最大的笑话。
      “简总,我们交浅言深,我的生活由我未来的老公负责。”
      夜晚,路灯光照不到的黑地,温浅即使看不清他的表情,也能想象出他脸色的一寸寸变黑。
      “别逼我,逼我明天就嫁了。”
      寒凉的夜风中,她的声音清脆,掷地有声。
      “温浅,我不答应。”
      他脱口而出,强硬又霸道。
      温浅的个性吃软不吃硬,往回走了两步,站在离他很近地方,“你不答应?你是我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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