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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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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夫人身前茶几上放着一份报纸,简帛砚扫了一眼,他看过了,大幅照片是他跟温浅亲密照,还有酒店开房照片,人脸有些模糊,尤其是温浅戴着大大的太阳镜,不用打马赛克看不清。
简帛砚不以为意,“妈,这些小报记者,愿意写什么写好了。”
简夫人邱素贞指着小报上女孩的照片,“这个女孩是不是三年前那个缠着你,叫温浅的姑娘?这个姑娘没有一点廉耻心,三年前她答应跟你分手,欺骗了我。”
简帛砚后来知道母亲找过温浅,母亲对温浅的评价,他听着很不舒服,遂不悦地说:“妈,你不该插手我们之间,逼走温浅,你不了解她,不能随便下定论,一直都是我缠着温浅,不是她缠着我,从前是现在也是。”
简夫人胸口堵了一口气,“帛砚,难道我们作为你的父母,就无权过问你的婚事。”
简帛砚在一侧沙发坐下,肃着脸,“你们是长辈当然有权过问的我的婚事,过问不等于替我做决定。”
“帛砚,你考虑过没有,门不当户不对,你们生长环境有太大的差异,你们的婚姻能幸福吗?沈茜哪一样不比她强,论容貌学识。”
邱素贞一口气说了这些话,有些气喘,邱素锦忙替她捋胸口,劝说;“姐,帛砚他那么大的人了,什么不懂,结婚是他们俩过日子,他觉得好就行,你就别操这份心了。”
邱素贞冷笑,对妹妹说;“你以为我守着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帛砚,那头恨不得看咱们的笑话。”
嫁给简明川,邱素贞的婚姻是不幸的。
邱素锦说;“姐夫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老宅,我看姐夫自从姐姐有病后,好像变了。”
邱素贞早伤透了心,现在丈夫每天回来,她倒觉得两人相处很别扭,心早已古井无波,她喘了一口气,“帛砚,你要娶姓温的姑娘,我不答应,除非我死了。”
“姐,你总说什么死呀!给帛砚压力。”邱素锦帮腔说。
简帛砚看着母亲,“妈,我爱温浅,失去温浅,我一生没有幸福可言,简家多少财富不能带给我快乐。”
儿子的话,邱素贞瞬间失神,她声音微弱,没有底气,“沈茜不好吗?你跟她在一起就不能幸福吗?”
简帛砚认真地看着母亲,“幸福与否,不能由别人定义,我要娶温浅,你们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我很抱歉。”
“我们同不同意你都要跟她结婚,那你何必问我们的意见?我不能接受她做我的儿媳。”邱素贞淡漠地说。
邱素锦看母子说僵了,在中间和稀泥,“帛砚的婚事慢慢商量,帛砚没说现在结婚。”邱素锦问:“是吧!帛砚。”
简帛砚说:“她现在还没答应我。”
邱素贞冷冰冰含讽说;“欲擒故纵,是她这种小家碧玉惯用的伎俩。”
简帛砚蹙眉,“妈,你们可以保留意见,不能诋毁她。”
“你还没娶她,就这样护着她,她给你灌了什么**汤。”
母亲的性情冷漠,简帛砚深知,他跟温浅结婚,不打算跟父母住在一起,他不愿意温浅受委屈,他会很心疼。
邱素锦看母子谈话不太愉快,岔开话题,问;“听说卫奇受雇于世拓,设计东川江北的剧院?”
“是。”
邱素贞看着妹妹,沉思问;“那个卫奇?就是你上大学时,跟你交往的那个男生。”
“是。”
“你们见面了?”
邱素锦‘嗯’了声,沉默不语。
“你怨我,当年拆散了你们?”邱素贞想起妹妹前段婚姻,也后悔当年自己太武断了。
“没有,姐,不全怨你,他如果足够爱我,你拆也拆不了,是他自己不够自信不够坚定。”
她说着看眼外甥,卫奇当年如果像帛砚这样深情,执着,他们也不会分手了,这也不能全怪卫奇,当年太年轻,他性情孤傲,现在年纪长了,在社会摔打几年,人成熟稳重了,褪去青涩,温润圆通,邱素锦这次见卫奇,压在心底多年对他的情愫,翻涌而出。
邱素贞问;“他结婚了吗?”
“姐,三十几岁能不结婚吗?”
“有孩子吗?”
“有个女儿,四五岁。”
邱素贞问儿子,“帛砚,他跟你们集团是合作关系,看来他现在事业有成。”
“卫奇是大名鼎鼎的设计师,一般请不来,为了打造江北的娱乐王国,世拓付了巨额设计费。”
邱素贞后悔,当年没慧眼识人,把他看死,没想到他有今天的成就,他妻子死了,正好妹妹邱素锦离婚了,如果两人重修旧好,自己也可以放心了,自己现在身体不好,除了操心儿子的婚事,另一个就是妹妹的终身大事。
简帛砚站起身,“妈,我走了。”
他很少在老宅留宿,尤其是这三年,如果没有事,他基本上不怎么回来。
邱素贞看儿子走出去,身体有些虚弱,靠在沙发上,对妹妹邱素贞说;“我说话他不耐烦听,如果娶小茜我还有个能说话的人,娶了这个温浅,我跟她能有什么话说,她能帮上帛砚什么?让那边看笑话。”
“姐,帛砚娶老婆不是给婆婆娶的,只要他们俩有话说就行,姐夫现在天天回老宅,我看姐夫对姐不错,这些年大概早后悔了。”
“说实话,我要不为帛砚守着这份家业,我早离开了。”
邱素锦看着她姐,她姐看似不食人间烟火,想的比谁都明白,通透。
沈氏集团
沈茜站在父亲面前,沈国安说;“告诉帛砚,今晚的约改天,我马上去杭州一趟,过两天回来。”
“爸,投资简氏集团的计划取消吗?”
“不,商业投资,跟私人感情两回事,当初不过想你跟帛砚能成最好,没有结果,这项早已策划好的投资不变。
沈国安当日飞往杭州。
他跟那个朋友谈完合作项目,晚上的飞机,回寒城,时间还早,那个朋友陪着他游西湖。
沈国安跟那个朋友沿着西湖苏堤漫步,游览西湖的游客不少,那个朋友边走边介绍西湖典故。
沈国安无意中朝西湖岸边合影留念的一对情侣看了一眼,目光扫过一侧相架上一张放大的照片,目光定住,他不由走过去,站在照片前,愣怔。
他那个朋友跟过来,问:“国安,你认识这照片上的人?”
照片上像是一对情侣,女孩子穿着古代衣饰,扮成白娘子,小伙子穿着古代状元服,两人状似很亲密,照片里的小伙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简氏集团长子简帛砚,女孩子颇有灵气,像西湖上出水芙蓉。
沈国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这个女孩子的眉眼,像极了死去的前妻。
第55章
简帛砚从老宅开车出来,直接回皇庭酒店。
温浅躺在酒店大床上,跟儿子简聪通电话,电话里稚嫩的声音奶声奶气,“妈妈,卫颖今天哭了,黄宇轩说她没有妈妈,还说我没有爸爸,我告诉他们,我很快就有爸爸了,妈妈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得对,妈妈一定会努力的。”温浅鼻子发酸。
“妈妈,我今天画了一幅画,有我,妈妈,还有爸爸。”
“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很快,妈妈很快去接你跟卫颖。”
“卫颖说想她爸爸了。”
温浅侧耳听走廊里有脚步声,轻声说了句,“妈妈有重要的事,聪聪乖,妈妈明天晚上跟你通电话。”
温浅放下手机,走到门旁,趴在门上听了听,脚步声在门外戛然而止,温浅等了一会,外面没有声音,她一下拉开门,简帛砚刚举着手,正要敲门。
温浅从门里探出头,“你回来了?”
“没睡?”
他以为她睡了,刚才想敲门试试,他特别想看见她。
她转动着眼珠,“我等你。”
夜晚,她穿着睡衣,这样的场景,显然他误会了,星眸里跳动一两点火星,温浅赶紧摇手,解释,“我等你,想问你是不是被骂了?”
“我被骂了,你想安慰我一下?”
她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就想看看你被人骂是什么样子?”
“想看?”他挑眉,“我被骂以后,可是要发泄的,有人就倒霉了。”
她刚想关门,门被他用腿抵住,她挤住门,小声说;“我这几天不行,那个来了。”
他只不信,“你骗我?”
她一脸认真,“没骗你,骗你惩罚我性。冷淡。”
“我包治性。冷淡。”
他挤进屋里,温浅搂住他脖子,主动亲了他一口,下逐客令,“回你房间睡,今晚真的不行。”
简帛砚搂住她纤腰,怀中软玉温香,不舍得放开,“今晚什么都不做,睡觉。”
温浅躺在床上,看简帛砚在床边脱衣裳,他衬衣扣子全解开,露出坚实的麦色胸膛,紧实的小腹,晕黄色光线下,他的肌肤像绸缎一样,闪着光泽,他脱掉外裤,剩下里面一条三角内裤,支起小帐篷,温浅闭上眼,这是要纯睡觉?
半天,他没上床,她听见脚步声,睁眼,暗自笑了,他往浴室走去。
浴室内传来哗啦啦水声,她正躺在床上想入非非,轻轻的敲门声,被浴室的水声掩盖,她仔细听,确实有人敲门,她赶紧下地走去开门。
她起初以为是酒店服务员,开门一看,门口站着周思甜,周思甜朝房间里瞄,“温姐,我敲半天门,你怎么不开门。”
“我没听见,你敲门声太轻了。”
简帛砚在浴室洗澡,温浅堵在门口,不让她进来,问:“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温姐,我大姨妈来了,问你要一片姨妈巾。”
周思甜刚想睡觉,身下咕嘟一下,觉得不好,一看大姨妈关顾。
“你等着,我给你取。”
温浅转身进屋,包放在厅里,她今天刚来了大姨妈,买了两包,放在包里,温浅低头从包里往外掏姨妈巾,拿出一包,转身,却愣在原地,简帛砚从卧室里走出来,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拿着雪白的大手巾擦头发上的水珠,温浅转头看门口的周思甜,周思甜痴痴傻傻地看着他。
温浅顿时囧得满脸通红,赶紧走到门口,周思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简帛砚上身看,温浅把一包姨妈巾塞给她,把门关上。
靠在门上,看着简帛砚,他乌亮发梢滚落一滴水珠,滚过胸膛,沿着精瘦的窄腰滑下,滑过结实小腹,滑落浴巾里,温浅直直地看着,喉咙发干。
他笑了,“看傻了,帮我拿睡衣。”
她脸红到耳根,赶紧跑去拿睡衣,她的房间,有一扇柜子放着他的衣裳,随时过来住方便,温浅在墙壁柜里拿睡衣,脑子里想着他性感诱人的身躯,随手拿了一件睡衣,伸手递给他,只听他的声音戏虐,“帮我换上睡衣。”
他轻轻挑开浴巾,浴巾掉落在脚底地板上,温浅没来得及闭眼,昂然挺立,跳入她的眼睛,她的血液一下冲到头顶,面红耳刺,转过头。
她慢慢走到他面前,他伸开胳膊,等着她为他穿睡衣,她把袖子给他先套上,系腰带,他宽阔的胸膛一起一伏,她忍不住朝下偷看了一眼,顿时耳热心跳,手不听使唤,他抓住她的手,她指尖被烫到,抖了一下,想往回收,他强有力的按住。
两日后,世拓集团总经理办公室,简帛砚在挂电话,“沈伯父,您回来了。”
“帛砚,我想见见你和你的女朋友,可以吗?”
简帛砚顿了一下,面色略为难,“沈伯父,我问一下她的意见,不知道她愿意吗?”
“好,帛砚,我等你电话。”
还是那个老地方,那个老旧的咖啡馆,温浅坐在靠窗边,每次来都坐这个位置,她看见一辆二手轿车停在咖啡官门口,罗勇匆匆忙忙下车,朝咖啡馆走来。
温浅看一下表,罗勇准时进门,进门不用招呼,罗勇直接快步往她坐的这张桌子走过来,坐在他对面,服务生过来,“请问,先生您点什么?”
“一杯白开水。”
服务生端上一杯水,下去了,罗勇说;“有个新情况,保姆没找到,沈国安前妻的死有疑点,沈国安的前妻是被车撞死的,就在孙洁去学校找她的当天,沈国安瞒下,对外说病死的。”
孙洁去找沈国安的前妻,一定说了什么刺激她的话,她才神不守舍被车撞到,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温浅问;“撞人的司机查到了吗、”
“查到了,当年撞人的司机,刚买的一辆面包车,家里很穷,借钱买的,后来好像司机责任不大,赔钱没判刑。”
“这就是说沈国安前妻的死是一起交通事故。”
“是,肇事者不是故意的,应该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我还有一件事情,你帮我找几张沈夫人当年的照片,单独相片恐怕不好弄,合影也行,师生合影之类的。”温浅说。
“沈老师教过不少学生,毕业照留念,这个应该不难找。”罗勇说。
时间过了二十几年,罗勇能把这个案子查到这种程度,着实下了一番苦功。
说完正事,罗勇走了,温浅一个坐在那里,慢慢喝着咖啡,淡淡的苦涩,她喜欢的味道,她现在该会一会沈家人。
温浅刚回世拓大厦,关宁打电话过来,“温设计师,简总叫你上来一趟。”
简帛砚正在电脑前,指尖如飞敲打键盘,看见温浅进来,停下手里工作,合上电脑温浅走到办公桌前,公事公办地叫了一声,“简总。”
简帛砚心情极好,看着她,“过来。”
“简总找我有事?”
他心里暗笑,手伸出来,温浅犹豫没过去,这里是办公室,她有几分顾忌,万一有人进来,太尴尬了。
“过来我告诉你。”
她只好蹭着步子过去,他一把抓住她,带入怀里,温浅坐在他腿上,简帛砚环着她的腰,两人姿势很亲密。
温浅身体绷直,紧张地听门口动静,“帛砚,什么事?”
简帛砚珍惜地搂着她,“沈茜的父亲沈董事长想见我们。”
“见我们?”
温浅反问了一句,简帛砚是沈家的女婿,按理说沈茜的父亲要见简帛砚才对,为何拉上自己,好奇想看看自己,是何人抢了他乘龙快婿?
简帛砚低柔声在她耳边,“你要不想去,我回绝他。”
“不,帛砚,我去。”
夜晚,汉顿俱乐部,一间包房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儒雅绅士,悠闲地品茶,等着今晚的客人,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滚下,发紧的喉咙舒服点。
他拿出手机,在杭州西湖时,他拍下那幅照片,他指尖一滑,把照片放大,近看女孩的脸,干净清纯,眉眼,像极了前妻,就连神情都很像。
二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有些片段都已模糊了。
门口服务员的声音响起,“两位请,沈董事长已经先到等简总。”
说着,把门推开,沈国安的目光在简帛砚身上稍作停留,看向他身后的女孩。
这个西湖边照片上的女孩,本人比照片更生动鲜活。
温浅看见坐在那里的男人,虽已年届中年,依然风度翩翩。
简帛砚尊敬地说;“沈伯父好!”介绍身后的温浅,“我女朋友,温浅。”
“帛砚坐。”沈国安态度谦和,长辈的慈善,看着温浅的目光,深沉复杂,“我可以称呼你的名字吗?”他礼貌地问。
“可以。”
眼前这个人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弃她于不顾二十年的父亲,这个人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是个儒雅的商人,又经常做慈善事业,捐赠孤儿院,养老院,而对自己的糟糠之妻和女儿所做的行为是何等的不齿,见不得光。
温浅极力压下心底的恨意,服务生端上茶水,简帛砚歉意的说;“沈伯父,我很抱歉,我不应该答应沈茜假订婚,我欺骗了伯父,我应该登门谢罪。”
沈国安好像对简帛砚悔婚的事不以为意,“这件事,小茜也有错,太胡闹,婚姻不是儿戏,既然已经这样,别提了。”
“谢伯父宽宏大量。”简帛砚感激地说。
沈国安没揪住这个话题不放,而是看着温浅问;“温浅,你多大了?”
“二十七岁。”
“你跟小茜同岁,你生日是……”
“沈小姐曾经说过,我比沈小姐大一个月。”温浅没说自己出生月份,只提比沈茜大一个月。
沈国安凝眸,陷入沉思。
“沈董事长就一个女儿吗?”温浅明知故问。
沈国安‘嗯’了声。
温浅心底冷笑,在沈国安心里真正的女儿只有沈茜。
三个人闲聊,说会别的,简帛砚中间出去打电话。
沈国安定定地望着她,“冒昧地问一句,你父母是做什么的?老家是哪里吗?”
“我是养父母,我养母已经死了。”
她目光扫过沈国安,沈国安脸色突变,好一会儿,沈国安恢复常态,“温浅,你知道亲生父母是谁吗?”
“不知道。”
这时,简帛砚挂完电话进来,沈国安不说了,简帛砚跟沈国安谈论一些商场上的事,温浅安静地坐着,看着对面可能是他亲生父亲的人,沈国安虽然保养很好,两鬓却已染霜。
沈国安跟简帛砚聊天,眼睛不时朝温浅看,简帛砚察觉,心底很不悦,“沈伯父,我们告辞,改日我登门拜访沈伯父。”
简帛砚拉着温浅站起来,沈国安也站起来,却朝着温浅说;“小温,你的联系方式能给我吗?”
温浅感觉简帛砚攥着她的手紧了一下,出于礼貌,温浅客气地说;“可以。”
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沈国安,沈国安仔细看,奇想设计师,温浅,背面有联系方式。
简帛砚面色暗沉,今晚,沈国安一直盯着温浅看,眼神让简帛砚很不舒服,后悔不该带温浅来见沈国安,温浅知道他泛酸,吃醋了,佯作没看见。
车窗落下,夜风吹进车内,温浅烦乱的心,稍许平静,简帛砚没说话,前面路不知道出什么事,车辆堵得纹丝不动,温浅接彭文光的电话,彭文光爽朗的声音,车里听得很清楚,“温浅,你总算回来了,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看情况,没定。”
身旁一道冷光射来,温浅急忙改口,“不走了。”
“我为你接风,温浅,你那天有时间?后天晚上怎么样?”
“我问问。”温浅把手机拿下来,轻声问;“后天晚,行吗?”
简帛砚点头,温浅拿起手机,“后天晚上,什么地方?”
敲定时间地点,讲完电话。简帛砚的声音突兀地在狭小空间响起,语带讥讽,“看情况,还没定跟谁结婚是吗?”
温浅靠在座椅上,歪头看他,“如果不能跟我爱的人在一起,我就跟爱我的人在一起。”
简帛砚倾身过来,凛冽的眼神看得她直发毛,“爱你的人有几个?说来听听。”
得意忘形,心里话说了,她识时务地干笑两声,“只有你一个。”
冷飕飕的声音又响起,“你爱的人有几个,说来听听。”
她咳了声,“只有你一个。”
他的脸放大在她眼前,“我听着好像不是我一个人。”
她搂住他脖子,撒娇,这招很管用,“你看我三年都没嫁出去,除了你,也没人要我。”
身后一声轻笑,她回头看见旁边车的人在看她,憋不住发笑,她嘟囔一句,“看演出,收费。”
前方道路疏散开,车辆正常通行。温浅看着车流向前移动,心想,沈国安要了她联系方式,一定会再联系她。
第二天中午,温浅去世拓集团食堂打饭,接到温薄的电话,“温浅,你能来一趟医院吗?”
温浅端着盘子坐下刚吃,“干嘛!我去那个地方干什么?”脑子灵光一闪,“范小琦怀孕了?”
温薄的声音无精打采,“不是范小琦,是我妈。”
“恭喜你,温薄,你又添个弟弟或妹妹。”
“温浅,你扯哪去了?是我妈气病了,住医院,她要找你。”
“婶跟你生气吗?你跟小琦被抓现行了?”
温薄不说话了,停了一会,说;“温浅,我妈非要找你,你要有时间我去接你。”
温浅赶紧声明,“温薄,你跟范小琦可不是我做的媒。”
二十分钟后,温薄的黄色小轿子停在世拓大厦前,温浅从大厦里走出来,脚步轻快,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问;“你们俩的事,难道小婶迁怒到我身上,我可冤。”
温浅听温薄支支吾吾地说了被他妈抓住的经过,温浅捂嘴忍不住想乐,温薄嗔怪,“温浅,你笑什么?我们交往三年了,我也是个正常男人,什么事都没有才奇怪。”
她婶猫着点影,正好把儿子和儿子对象堵在屋里,一气之下,血压升高,住进医院。
开车经过超市,温浅买了一个水果篮,对她婶来说,买鲜花不如买水果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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