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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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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我接你。”
二十分钟后,简帛砚的车停在步行街口,温浅和周思甜朝街口走来,周思甜提了几个纸袋,还有两个鞋盒子,两只手都没闲着,温浅一只手提着一个盒子。
周思甜看见简帛砚,刹那少女似娇羞,简帛砚下车接过温浅手里提着盒子,又接周思甜手里的袋子。
周思甜坐后面,温浅坐前面副驾驶位置,简帛砚今天开银色宾利。
简帛砚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问:“什么东西都没买?”
“买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回去拿给你。”
简帛砚笑说;“送我的?”
“送你的礼物。”
回到酒店,简帛砚帮周思甜把衣物送到房间,然后跟温浅上四十层,回到温浅的房间。
打开礼物包装,简帛砚惊奇地看见是两只洁白的杯子,放在一起,像一对情侣,造型独特很有美感。
温浅说:“你知道送杯子是什么意思吗?”
不等他回答,她轻轻地说;“一辈子。”
简帛砚举着那个相对矮小的杯子,代表温浅,“这份礼物,我喜欢。”
两人拆开来,一人一只杯子,简帛砚说:“这样不是分开了吗?”
温浅拿着自己的一只杯子,含蓄地说;“以后有机会摆在一起,就完整了。”
简帛砚拿着他那只杯子,侧头瞅着温浅,“你是说结婚后,他们才能团聚,放在一起了?你什么时候答应结婚?”
“等等好吗?帛砚,你父母不同意,我们擅自做主,婚后关系更僵。”
他深深地看着她,郑重地握住她的手,“温浅,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你是跟我结婚,不是他们。”
时机不到,她不想现在结婚,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她软语恳求说;“帛砚,他们是你父母,我们的婚姻希望得到他们的祝福。”
他深邃的眸像泼了墨,隐隐约约的不安,他越来越看不透她。
周日,旗袍改好了,裁缝铺来电话,要她去取,温浅乘公交车去裁缝铺取旗袍,取回旗袍,刚迈步要上公交车,罗勇来电话,温浅上车,站稳,罗勇那边简短地说:“孙洁平常跟几个富家太太打麻将,去美容院,每周二到沈家办的慈善孤儿院帮忙。”
温浅嗤笑一声,沈国安办孤儿院,善举还是良心发现?亦或者是作秀,孙洁去孤儿院肯定是作秀。
“好了,我知道了。”温浅在公交车上,不方便讲话。
温浅回酒店时,简帛砚今天有事,出去没回来,她找出那条小女孩的公主裙,装进一个纸袋里,预备明天上班拿着。
简帛砚半夜回来,站在温浅房间门口,听了听里面动静,温浅大概早睡了,他回自己房间睡觉。
周一上班,上午温浅处理一些业务,中午卫奇接了一个电话,要出去,温浅问:“有人请客?”
“大学同学。”
温浅打趣,“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女同学。”
“初恋?”
卫奇笑而不答。
周思甜垂头丧气,“卫老师,寒城对你和温姐是幸运之城,你们各自都找到另一半,就剩我什么收获都没有。”
卫奇纠正,“我和她是过去的事。”
温浅跟周思甜去员工食堂,吃工作餐,温浅匆匆吃完,对周思甜说;“我出去有点事,下午可能不回来了。”
周思甜问;“温姐,你去见朋友?”
温浅笑笑,没否认。
温浅回了一趟办公室,换上那件改好的旗袍,把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挽起,盘成发髻,用翠玉簪固定住,取出装裙子的纸袋,提着走出去。
温浅走进电梯,想沈国安大概早到了,他要确定自己是不是他丢失的女儿,确定了他要认自己吗?她跟他来个父女相认感人一幕,温浅看见电梯不锈钢镜面里,比金属还冷的笑容。
咖啡官靠窗的位置,沈国安坐着看着窗外,温浅横穿马路朝对面走来,温浅穿着一件月白缎旗袍,他恍惚,仿佛时光倒流。
突然,一辆轿车闯红灯,擦着温浅身边冲了过去,沈国安顷刻间吓得魂飞魄散,眼前一花,待看清温浅没事,他一身的冷汗,温浅走进来时,他才醒过神来。
温浅走过去,沈国安坐的位置窗户射进来阳光,沈国安脸色虚弱的苍白,温浅有点惊讶,沈国安待温浅坐下,说:“现在年轻人开车太快了,过人行道时也要加小心。”
温浅恍然明白了他脸色为什么看上去那么难看,刚才那辆车差点撞到自己,心不由软了那么一下,“沈伯父,我看你脸色不好,没休息好?”
“我没事。”
温浅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条叠的工工整整的裙子,沈国安接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裙子,铺在桌上,手指轻微颤抖地抚摸那条公主裙。
他事先有心里准备,还是心情激动得不能自己,他抬起头,闪着泪光的眼睛却对上凉凉的视线,沈国安心倏忽一沉,嘴角抽搐几下,“我如果帮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你愿意认他们吗?”
温浅朝后一靠,冷漠地说:“沈伯伯,如果在我小时候找到亲生父母我会很高兴,现在相认不是太晚了,他们能弥补我失去的吗?”
咖啡馆里没打开空调,温度比较高,沈国安却感到周身冰冷,散发着寒气,像寒冬腊月天,从头凉到脚,没有一丝热气。
两个人都不说话,良久,温浅才轻轻地说;“对不起,沈伯伯,你昨天问我小时候的生活,我想起一些不愉快的经历,刚才情绪有点失控。”
沈国安看着她,竟有点可怜巴巴,“你小时候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吗?”
“我小时候成绩优秀,我想要我爸给我开家长会,我小时候看见别的同学爸爸来接,想有一天我爸爸能来接我,我小时候学校开运动会,短跑第一,我想我爸爸能来看我,我小时候演出节目,想能像别的同学,爸爸妈妈拍照,我小时候想一家三口去游乐园,牵着爸爸妈妈的手……”
温浅平淡的说着,当年却曾有过这些幻想,如今再说起,已经云淡风轻。
沈国安低下头,许久也没说话。
“沈伯伯,你女儿小时候,你经常在她放学时去接她吧?我真羡慕你女儿有您这么好的爸爸。”
温浅唇角飘过讽刺意味,沈国安低头没看见。
沈国安慢慢抬起头,看着温浅,温浅读出愧疚、心痛,“你有特别喜欢的或者是想要得到的东西吗?”
“我小时候,喜欢跳舞,家里没钱报舞蹈班,我喜欢弹钢琴,家里没钱买钢琴,我喜欢看书,家里没钱买书,我想穿漂亮裙子,只能站在商场橱窗外看,我想吃生日蛋糕,太贵了……”
沈国安热切地问;“那你现在还想学跳舞和钢琴吗?还想穿漂亮裙子和吃生日蛋糕吗?”
噗嗤一笑,温浅忍不住说:“沈伯伯,我今年二十七岁了。”
过去的永远无法弥补,她说得对,沈国安悲哀地想。
正当沈国安痛苦沮丧,心情低落,温浅突然说;“沈伯伯,听说您义举办了一个孤儿院,我想买一些书给孤儿院的孩子送去,我没有太多的钱,一点心意,沈伯伯别嫌弃。”
沈国安急忙说:“好,我替孤儿院的孩子们谢谢你,你心地善良,我们现在去买书。”
简帛砚的车朝世拓停车场开去,看见马路对面咖啡馆里走出两个人,一个是沈国安,另一个……简帛砚减速,看见温浅进了沈国安的车,车开走了。
温浅跟沈国安走得很近,简帛砚不觉烦闷,他打电话给温浅,“你在哪里?”
“我有点事。”
“什么事,用不用我陪你去?”
简帛砚故意问。
“不用,帛砚,一点小事。”
“我在酒店等你吃午餐。”
“帛砚,我吃过了。”
“告诉我你去哪里?”
简帛砚语气不善,温浅跟沈国安在一起,他莫名烦躁不安。
“我去书店买书,帛砚,有事回去说。”
温浅讲完电话,沈国安说:“帛砚的电话?”
温浅嗯了声。
“帛砚的父母同意你们的婚事吗?”
温浅垂眸,“我这样的出身,哪里配帛砚。”她声如蚊细,“您女儿沈茜说得对,我太不自量力了,我这种没有家教的下等货色不配帛砚。”
沈国安握住方向盘的手一抖,车轮朝旁边滑了一下,蹙眉,“小茜是我太娇惯,性子太跋扈,谁说你是下等人,简家没理由瞧不起你,看低你。”
温浅感激地看着沈国安,乖巧柔顺,“沈伯伯,不怪她们瞧不起我,念高三的时候,我有个堂弟跟我一个学校,放学等我一起回家,我婶找到学校说我勾引堂弟,我继父不问青红皂白打我,我养母气病住院了,我高考成绩没考好,老师很替我惋惜。”
“你那个婶娘的儿子是做什么的?你叔叔是做什么的?”沈国安带着三分怒气。
“我叔婶普通工薪阶层,我叔的儿子大学毕业没找到工作,我婶处处提防我,嫌弃我家穷。”
沈国安冷笑,“这种家庭也配嫌弃你。”
温浅天真地说;“沈伯伯别这么说,这样人家我都高攀不上,何况是简家。”
沈国安试探地,“你长得很像我过世的妻子。”
“您妻子活着的时候一定很幸福,沈伯伯你很爱她是吗?”
车身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温浅惯性身体前倾,车停下来,温浅看眼沈国安,沈国安脸色很差,温浅故作紧张地问;“沈伯伯,您怎么了?生病了吗?我送你去医院。”
沈国安摇头,“我没事。”
“我开车,沈伯伯您休息一下。”
温浅下车,走过去,扶沈国安,沈国安神情有几分感动,“我没事,没事。”
“沈伯伯,我能开车。”
两人调换位置,沈国安坐上副驾驶位置,心中五味杂陈。
温浅边开车边想,孙洁每周二去孤儿院,她跟沈国安周一一起去孤儿院,孙洁一定能知道,你欠的债,我要你一点点还。
59。第59章
寒城市最大的书城,温浅挑了一些儿童书籍, 沈国安抢着付款, 还是温浅开车, 沈国安指路,沈国安办的孤儿院在寒城城郊,占地面积很大,三层小楼,楼前有操场, 楼后种菜、花草。
孤儿院的女院长是原来寒城一所中学退休的副校长, 收下温浅捐赠的书籍, 不停地感谢,“温小姐心善, 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温小姐去看看我们的孩子们,孩子们很可爱。”
女院长又对沈国安说;“沈董夫人上周来了,还有两位夫人, 孩子们体检, 夫人帮着忙了一天。”
温浅心底冷笑。
学龄的儿童正在上课, 院长把沈国安和温浅领到一间屋里, 房间很宽敞,十几个四五岁的孩子由两个女保育员领着做游戏,保育员看见院长领着沈国安进来,叫孩子们停下,启发说;“孩子们,来客人了。”
孩子参差不齐地喊:“沈爷爷好!客人好!”。
温浅看着这些无父无母的孤儿,她们比自己当年更可怜。
温浅留在这里陪着孩子们玩,女院长把沈国安请到办公室,汇报孤儿院的情况。
沈国安回到孩子们活动室,看见温浅手里拿着一本故事书,给孩子们讲故事,孩子们围着她,聚精会神地听她讲故事。
静谧的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入室内,温浅穿着一袭月白缎旗袍,明亮的光线洒在她身上,温柔而美好,像极了她的母亲,沈国安眼眶潮润。
温浅讲完一个故事,看见门口站着的女院长和沈国安,女院长慈祥地说;“看来孩子们很喜欢温小姐,温小姐人长得美,心眼好。”
这时,一个保育员走来,跟院长说;“下午的美术课,老师家里有事这段时间不能来了。”
女院长对温浅说;“温小姐接着给孩子们讲故事,美术老师没来,美术课不能上了。”
温浅想了想,说;“院长如果信任我,我替美术老师上一堂课。”
女院长感激地说;“温小姐愿意给孩子们讲美术课,太好了,我们美术课是外请老师,临时找不到人替。”
温浅临时讲了一堂美术课,沈国安坐在后排,看着站在讲台上的温浅,不由想起前妻,前妻平常性情温和文静,站到讲台上,散发出迷人的魅力,神圣而美丽。
温浅指导每一个孩子的画,温柔又耐心,太像前妻了,整整一堂课,沈国安一直注视着她,温浅的目光偶尔扫过沈国安坐的地方,触到那深沉的饱含父爱的眼神,心为之一动。
一下午,温浅跟这些孩子在一起,培养出感情,这些孩子跟聪聪一样大,各种原因失去了父母,童年是不幸的,有的孩子遭遇不幸,性格可能改变,影响一生,她喜欢孩子,从她们身上看到自己的童年。
温浅跟沈国安告辞时,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拉着她的裙角,“姐姐,你什么时候还来?”
“我们要听姐姐讲故事,教我们画画。”
孩子的心灵是纯净的,感情真挚没有一点虚假,他们平常挺孤独的,缺少温暖,如果有人真爱他们,他们能接收到,他们能感知这个姐姐是喜欢他们爱他们的,不像老师要求严苛。
女院长说;“孩子们喜欢温小姐,温小姐以后要经常来看孩子们,美术课老师要生孩子了,可能还要再找个美术老师,温小姐讲的美术课孩子们很喜欢……”
女院长看看沈国安,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这个姑娘跟沈董什么关系,没好意思直接说,温浅问;“孩子们每周几堂美术课。”
“一周两堂。”
“我这段时间不忙,我可以义务教孩子们。”
“温小姐,太谢谢你!”女院长感激地拉着温浅的手。
“还有周几有美术课?”温浅问。
“周三,孩子们一周里还有别的课,只有周一和周三下午有两堂美术课。”
“好,我周三过来。”
沈国安跟温浅告别女院长,沈国安的车出了孤儿院,说:“你很喜欢孩子?”
温浅回头看看,这里的条件很好,沈国安办孤儿院的初衷,也许是为了弥补心里的罪恶感,不管出于什么动机,也算是一个善举,于是说;“看到这些孩子,我就想如果没有我养母,我也是她们中的一员。”
她的话听起来太心酸,沈国安好一阵难过得说不出话,这些孩子失去父母,无家可归,温浅是有亲生父亲,却没有了女儿的位置,没有了家。
有生之年,他不敢奢望温浅能认他这个父亲,原谅他,他只想对她补偿,又不知道怎样补偿。
皇庭酒店二楼半圆形玻璃墙前,简帛砚挺拔的身影,立在窗前,只有从他紧抿的唇,看出他惴惴不安,温浅从沈国安的车里下来,他的双手握成拳。
酒店门口,他与正要进门的温浅相遇,他不由分说,扯着她的手臂,就往外走,温浅被他扯了一个趔趄,娇嗔,“帛砚,放开我。”
车停在门口,简帛砚也不说话,把她扯到车门旁,温浅微愠,“帛砚,你弄疼我了。”
简帛砚把手松了松,却没有放开,打开车门,把她塞进车里,然后,绕过车头,上车,车子快速冲上道,温浅看他面沉似水,问:“去哪里?帛砚。”
没有回答,“帛砚,出什么事了?”
他只是不理她,温浅不生气,笑着诞脸说:“帛砚,你看见我回来?你站在哪里看见的?”
他目不斜视,不看他,她扯了扯他袖子,“帛砚,你跟我生气?”
好端端的自己没惹他,莫名其妙,他心里不痛快,她觉得挺心疼,就又扯了扯他的袖子,“帛砚,怪我昨晚睡了,没等你回来,今早我等你吃早餐,你有事走了,我这几天没陪你,我今天晚上老老实实地等你回来,我保证不睡着了。”
她絮絮地说,温言软语哄他,他脸色稍稍缓和,“你跟沈国安去哪里了?”
他原来因为这个生气,温浅窃笑,“沈伯伯办了个孤儿院,我给孤儿院的孩子们买了一些书籍,沈伯伯陪我过去。”
答应孤儿院的院长每周去代课,温浅想还是提前跟简帛砚打声招呼,否则,他又疑心,“我去孤儿院时,教孩子们美术课的老师生小孩,不能来上课,我代了一堂美术课,院长一时找不到美术老师,我这段时间帮忙代课,义务的。”
乌云刚散了,倏忽天又阴了,温浅看着他的脸,“帛砚,你同意我去吧!”,“我如果不同意,你不去了?”
她眸光一闪,狡黠地噙着笑说;“帛砚,我知道你能同意,我答应了。”
“我陪你一起去。”
没想到他能出此言,对付他还是用激将法,“帛砚,你是不相信我,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他如果跟着,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不自信,怎么可能?他又被她惹生气了,沉脸说:“你不希望我陪?”你愿意让谁陪你去。
她漂了他一眼,哼!你就是吃醋了,你吃沈国安的醋。
有时成熟的男人更有魅力,他们经历丰富,被生活打磨,投胎换骨,成熟稳重,事业有成,有经济基础社会地位,受人尊敬,身份高贵,很能吸引一干未婚姑娘。
沈国安就是这样的男人,儒雅睿智。
车一路开到寒城繁华的商业中心地带,简帛砚停车,对温浅说;“下去。”
他拉着她往世贸大厦里走,温浅忍不住好奇问:“帛砚,你要送我礼物?”
“嗯!”
因为我送你一只情侣杯?你要回赠我?看表情不像呀!有送人礼物板着脸,不像送礼物,倒像是别人欠了他钱似的。
进了商厦大门,简帛砚在一楼首饰柜台前站住,“你挑一款结婚戒指。”
营业员赶紧走过来,“先生、女士喜欢什么样的婚戒?”
“钻石要最大的,样式……”他朝温浅说,“你自己挑。”
来了个土豪,土豪还是帅锅,不是土肥圆,营业员仰视,羡慕这个女朋友。
温浅莞尔一笑,细碎的眸光落在他脸上,挎住他手臂,“帛砚,还没见家长,婚戒买早了。”
她的意思是说见家长,父母同意,商定婚事,然后做结婚准备,前面程序通通省略,直接套上结婚戒指。
营业员已经开始介绍婚戒,商场灯光璀璨,钻石戒指发出耀眼的五光十色,闻言,简帛砚对营业员说;“等我们见过家长,一会过来买。”
温浅哭笑不得,结婚事先连一点准备都没有,见父母和买婚戒在一个晚上内完成,你以为是工作,高效率,大刀阔斧,雷厉风行。
商场傍晚人多,温浅小声说;“去见伯父伯母,没准备礼物,再说要事先通知一声,不打招呼上门,不礼貌。”
简帛砚拿出手机,拨家里电话,听声音是新来的保姆,问;“我父亲在家吗?”
“董事长刚回来。”
“告诉董事长和夫人一声,我一会带女朋友回家。”
打完招呼,初次登门出于礼节,简帛砚象征性地随便买了几盒补品,温浅看了一下表,从进去到出来,前后不到十分钟。
老宅的铁艺雕花大门朝两旁打开,车子开进简宅,温浅望着气派的老式别墅,心扑通扑通地跳。
车停在别墅门前,温浅下车,站在别墅门口,深呼吸,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二人迈步入内。
简明川跟妻子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简明川喜怒不形于色,邱素贞一贯冷漠,拒人于千里。
两个人站在客厅中央,简帛砚介绍说;“爸妈,这是我的女朋友温浅,我们想结婚,请你们答应。”
简家父母都见过她,都是在非正式场合,这次简帛砚郑重介绍,确立她的女友身份,温浅恭敬礼貌,“伯父伯母好!”
不卑不亢,大方自然。
还是简夫人沉不住气,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先开口说:“我不想旧话重提,我现在的态度跟三年前一样,没有改变,我的意思当年已经很明确,我不能接受你,简家不能接受你做儿媳。”
简明川看一眼他夫人,“我对你有所耳闻,你很努力,可是我作为一个父亲,不能答应你们的婚事,相信你能理解。”
简帛砚握着温浅的手,攥紧,温浅微微吃痛,她在他没有说话前,抢先说:“伯父伯母,我能理解你们的立场,三年前,我们已经做过努力,放开对方,努力生活,可是我们忘不掉彼此,所以我们今天鼓起勇气,请伯父伯母成全我们。”
简明川比他夫人老谋深算,咳了声,“你想嫁入简家,你愿意签婚后放弃简家任何经济权利的协议吗?”
“我愿意。”
温浅想都没想,淡然中透着轻视。
简帛砚忍无可忍,“爸,你这是侮辱我们的感情,温浅她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她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们不可分割,我的一切跟她共同拥有。”
简明川的神情难以捉摸,淡漠地看着温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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