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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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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服帛砚。”那小子太固执。
      温浅费尽口舌,简帛砚最终答应去做亲子鉴定。
      他抱着她,歉疚地说:“对不起,我没能好好地保护你们,让你们母子受委屈。”
      她把手放在他胸口,咕咚咕咚有力地跳动,震得她手掌心微微酥麻,“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不许怀疑我,乱吃醋。”
      他的怀疑不是无中生有,他相信温浅,可是沈国安看温浅的神情,令简帛砚嫉妒。
      亲子鉴定一周后出结果。
      温浅决定在婚前回她养母季淑云的老家一趟,她的婚礼邀请她舅舅一家,还有那个见过沈夫人孙洁的食杂店的老板娘。

      70。第70章

      吃早餐时,余妈端上一碗小米红枣燕窝粥, 笑着说:“少爷吩咐我给温小姐做的,经常喝养人,我家少爷知道疼媳妇。”
      温浅瞄一眼简帛砚,他生气时哄哄就没事了,娇柔地说:“帛砚,你也喝一碗, 经常熬夜喝酒吸烟,吃燕窝有好处。”
      余妈赶紧说;“还有, 我去盛。”
      温浅把自己那碗燕窝粥推到简帛砚跟前, 简帛砚拿过去,余妈又端了一碗来,看简帛砚慢条斯理喝粥, 纳闷,“少爷平常不喝这种粥。”
      温浅看了他一眼,正好他抬起头,看着她,温浅笑着低头喝粥。
      两人吃完早餐, 温浅说:“我想回我妈的老家一趟, 我没什么亲人,可还有舅舅舅妈,我结婚告诉他们一声,想请他们参加我的婚礼。”
      “应该请,你母亲没了,你舅舅他们和小强是你的亲人,我陪你去,看看他们。”
      “不用了,他们参加婚礼提前来,到时就见面了,小强在学校请两天假到时过来。”
      简帛砚掏出一张卡,递给她,“这里面有些钱,结婚你自己置办东西,另外你回老家,给老家的亲戚,街坊邻居带些礼物。”
      温浅没接,“帛砚,我有钱。”
      简帛砚诚恳地说:“温浅,我们都有了聪聪,已经是一家人了,婚后我的财产都交给你管,我的都是你的,你还跟我客气,太生分了。”
      温浅听他这么说,把卡接过来。
      温浅没提她继父,简帛砚知道她跟继父的关系不好,只字未提。
      东川江北□□计划全面启动,里面除了剧院主建筑,包括豪华会所,水上游乐场等,整个设计聘请奇想团队,温浅要结婚,人手不够,卫奇的助理孙卓,吴剑心很快过来。
      她乘火车去养母的老家,往返三四天,空一堂美术课她委托周思甜代一堂课。
      温浅在世拓食堂吃午餐,卫奇坐在对面吃饭,说:“孙卓和吴剑心今晚到,你结婚忙你的事,不用担心这边工作。”
      温浅笑笑,“谢谢!”
      “温姐结婚后,还在我们奇想工作吗?”旁边的张思甜问。
      卫奇望着她,“还是要看温浅自己的意思。”
      “不想用我了吗?”温浅开玩笑说。
      “我当然愿意你留下,不知道简总是怎么打算的。”卫奇说。
      温浅没考虑过,结婚后,不是自己擅自决定,要跟简帛砚商量,听简帛砚的意见,她是要出来工作的,不想当富家太太,整天无所事事。
      回老家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寒城市电视台大厦前,温浅顿了下脚步,迈步上了台阶。
      门口负责登记人员问:“姑娘,你找谁?”
      “都市短剧负责人。”
      看门的中年妇女指了指一块牌子,应聘临时演员的到三楼301室。
      上了楼梯,右侧走廊,301室,温浅敲门进去,看见里面有四五个人打听,一个年轻小伙子看见温浅,眼睛一亮,问;“你是来招聘演员的吗?”
      温浅挤过去,“是。”
      “你是我们通知你过来的吗?”
      “不是。”
      负责招聘临时演员的小伙子,对她很和气,前来应聘的演员相貌没有特别出众的,说;“你交报名费,我们看合适的给你安排角色。”
      温浅说;“我自带剧本,希望按我剧本的情节,不删减修改。”
      年轻小伙子看看她,“演员自带剧本,也要根据需要,酌情剧情是否修改,演员演什么角色,看实际需要定。”
      电视台的意思自带故事,他们把关,演员统一安排,不能挑角色。
      “能商量吗?如果我交十万元报名费,演主角,一个月之内短剧播放,可以吗?”
      包里简帛砚给的卡,心里超有底气。
      小伙子惊奇地眼神看着她,这个姑娘浑身穿戴都是品牌货,可能是富二代之流,当演员过过瘾,两万元的报名费,这个姑娘出五倍的价钱,不到一个小时的都市短剧,一集成本几万元,电视台还是挺划算的,她的外形气质好,小伙子犹豫,“这样,我请示一下领导。”
      负责都市短剧的导演见了温浅,短剧播出一年,毛遂自荐的姑娘,还没有一个比眼前姑娘漂亮,十万元,短剧制作费绰绰有余。
      温浅等着戴眼镜的中年男导演拿着手提电脑,看电子版剧本,她看导演的表情,好像对她的剧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看完最后一行字,露出满意的神情,“不错。”
      对温浅和颜悦色,“剧本主线不用改动,故事写得曲折生动,需要改成剧本的形式,总体框架不动,细节方面在丰富一下。”
      温浅终于松了一口气,“谢谢导演。”
      “主角你来演,配角我们安排,你这个剧改好后,先排片,一周之内搞定。”
      配角自然是交了报名费的想过演员瘾的业余演员。
      温浅的目的,结婚前,这个短剧在市电视台播放。
      电视台方面,三天把故事改成剧本,开始拍戏,温浅演女主角,另外男主角和女配都是业务演员,剧本涉及到寒城这部分,在寒城取景,不到一个小时的短剧,由于男主角进入不了状态,拍了三天,一个镜头反复十几次,寒城部分拍完,取景要去温浅养母家乡小镇。
      剧组一行人乘火车去大山里的小镇,行程不远,费用不高,温浅上了火车才告诉简帛砚已经在去养母家乡的火车上。
      简帛砚问了几遍,“你一个人去行吗?”她拍戏瞒着简帛砚。
      温浅嘟囔,“越来越婆婆妈妈。”脸上的笑容却很灿烂,“帛砚,没事,到地方,我舅舅来接我。”
      她跟舅舅早通了电话,她舅舅舅妈听说要来拍电视剧,很高兴,舅舅操着家乡话,“外甥女要来拍电视,你那个剧组也别去外面住,住家里,家里宽敞,来个一二十人吃住不是问题。”
      温浅跟导演说,导演说;“住你亲戚家里最好,不能白吃白住,把伙食费住宿费算给他们。”
      大山里的人没见过演员,纷纷来看剧组拍电视。
      小镇上的戏不多,剧组里找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演女主角儿时,临时找了几个群众演员,山里人淳朴,群众演员不要工资,都乐意上回电视。
      剧组在小镇呆了两天,一天就拍完了,初到大山的剧组这些人,四处看看,第二天早起,温浅独自去后山,她养母的墓地,把一束花放在墓前,收拾干净她妈墓地上落叶,站在墓前,“妈,我要结婚了,等我结完婚,带着你女婿来看你,妈,我一直没跟你说,你有外孙了,我告诉他有个善良伟大的好外婆……”
      温浅在墓地呆了两个小时,才下山。
      回到寒城后,剧组后期制作,温浅没什么事了。
      孤儿院的美术课,温浅回来继续代课,下午孤儿院有美术课,她看了一下表,沈国安没来电话,自从上次的事后,她没见到沈国安,她正想着,沈国安打来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能不能去孤儿院,要来接她,简帛砚上午有个重要的外国客人,亲自去机场接机,温浅放心答应。
      沈国安每次来接她,不用司机,自己亲自开车,温浅上车,沈国安小心地问;“那天帛砚没难为你吧?”
      “没有。”
      沈国安放心,“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温浅自嘲地笑笑,“没事,沈伯伯,我从小到大受过的委屈多了,这不算什么。”
      “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沈国安笃定地说。
      “沈伯伯放心,我结婚后,帛砚他能护我周全。”
      “帛砚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能嫁给帛砚,我放心了。”
      沈国安完全是父亲的口气,“你回老家了?”
      “我回养母的老家一趟,我没有父母,请我舅舅参加我的婚礼。”
      沈国安问:“二十几年前的火车还通往大山里。”
      “这列火车一直没有停运,跟二十几年前一样,一天只有一趟火车通往镇子里。”
      沈国安沉思不语,良久,说;“你当年那么小,一个人混进火车站没被人发现,多亏在哪一站地下车,不然……”
      他不敢想如果温浅没有遇见她养母,会是什么命运,恐怕一生没可能回寒城,出生的地方,父女一世不得相见。
      温浅似笑非笑,“沈伯伯怎么能判断我是自己走失的?”
      这个问题,沈国安琢磨很久,“我猜你自己走失了,如果被人贩子拐卖,不可能把你丢掉。”
      温浅望着街道两旁的梧桐树,秋风一过,地上一片枯黄的落叶,心像深秋一样萧瑟,“我听镇子看见的人说,当天有一个穿戴时髦的漂亮女人领着我下了火车,后来那个年轻女人就不见了。”
      车子急刹车声音,温浅失控,身体往前一倾,稳住,侧头看沈国安,沈国安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凸出,身体僵直,面色惨白。
      温浅徐徐地接着说;“镇子上很少来陌生人,开小卖部的女人当时特意看这个年轻女人穿的花裙子,她形容这个年轻女人像是大城市来的,一头卷发,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小镇上一天往返一趟火车,听我们镇子上的人说,那个女人一定乘下午返回的火车走了,我母亲和我舅父在附近村镇问过,别的地方没人看见过这个年轻女人。”
      温浅瞄了一眼沈国安,“结论只有一个,这个年轻女人是故意把我扔在那里的,我当年才四五岁,不存在离开父母一个人走丢,既然不存在走失,没绑匪勒索,不是拐卖,那么是什么原因?且我当时的穿戴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即使父母没有时间照顾我,还有保姆,如果扔掉我的女人不是我亲生母亲,一定跟我父亲有关,沈伯伯,我怀疑我父亲外头有女人,合谋把我骗出来扔掉,借以打击我的母亲,如果我猜的没错,我生母早已不在人世。”
      车里窄小密闭的空间传来幽幽的声音,“虎毒不食子,我亲生父亲即使没有参与,他也是间接害我母女的凶手。

      71。第71章

      沈国安震惊,温浅说她不是走失的, 是被人故意扔掉的,女儿丢失后, 沈家的保姆不见了, 沈国安一直以为保姆弄丢了孩子, 怕但责任走了,如果温浅说的是实话, 把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女孩扔在深山里, 是一个年轻漂亮的二十七八岁的女人, 真相太可怕了, 沈国安不敢想, 这是一个阴谋。
      温浅看着沈国安深受打击, 他已经猜到了。
      “沈伯伯,您怎么了?”温浅连问了两声, 沈国安面色苍白,虚弱无力, “我没事, 你刚才说的我很惊讶, 你的猜测有可能是真的, 不过我想你的亲生父亲也许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此事。”
      道边上不让停车,过了一会,沈国安的心情稍许平复,继续往前开。
      温浅站在讲台上给小朋友讲课时,目光朝后排扫去,沈国安没有坐在后排。
      下课,保育员带着孩子们去活动室玩,温浅收起手提电脑,走出教室,她以为沈国安已经走了,想去后院看看,暮秋,小菜园蔬菜没剩什么了,她惦记最后看看,仅存的硕果。
      她轻盈的脚步穿过长长的走廊,刚要往右侧通往后门走廊拐,听见男人的说话声,声音很低,她这段时间的接触,对这个声音很熟悉。
      她停住脚步,隐隐约约听见只字片语,‘保姆’‘家乡’
      她倏忽明白了,沈国安调查当年带她的保姆,那个保姆想必拿了沈洁的钱走人,她丢失后,沈国安没见到保姆,不知道为什么温浅心里哪一点担心消失了,沈国安并不清楚当年发生的事,她刚才仔细观察他听到她说的话的反应,断定沈国安没有参与其中,无疑对温浅是个安慰。
      温浅悄悄退了回去,到教室里等沈国安,保育员在里屋带着孩子们做游戏,看见她问;“温老师又回来了?”
      “我忘了东西。”
      温浅故意磨蹭一会,听见门口脚步声,知道是沈国安来了,提着包往外走,走到门口,遇见往屋里进的沈国安,沈国安温和地问;“下课了。”
      车子进市区,温浅看了一下表,下午三点半,深秋,微微有点凉意,她侧头看开车的沈国安,淡金色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沈国安头顶,肩头,沈国安黑发中冒出些许白头发,比温浅初见他时,好像一下老了许多。
      沈国安余光瞥见温浅看他,问;“我请你吃晚饭,帛砚不能有意见吧?”
      “不能,我请沈伯伯,我知道有一家不错的馆子,沈伯伯要不要去吃?”
      温浅的声音愉悦又亲近,沈国安忙说;“当然要吃。”
      温浅絮絮地说,“我有一个朋友,每次发现一个好吃的馆子,总是第一个带我去吃。”
      “你那个朋友对你很好?”
      “很好。”
      “男的?”
      沈国安微笑,温浅勾唇,“男闺蜜。”
      廖晖,她有三年没看见他了,她回寒城,廖晖有个工程在外地,一直没回来,温浅想起他,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三年前,他带着她大街小巷地跑找好吃的饭馆。
      温浅指路,到了一条背街一家挂着幌子门面不大的小饭馆,温浅解释了一句,“这家小店就卖一样,各种馅馄钝,外面看不起眼,里面很干净。”
      两人进饭馆,里面人不多,晚饭时间还早,二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温浅说;“饭口人很多,来了要等座位。”
      小饭馆自己去前台点餐,温浅让沈国安坐着,自己去点餐。
      沈国安几十年没来过这种小饭馆,他跟自己亲生女儿生活环境天壤之别,他一直看着女儿忙碌的背影,女儿高挑纤细,给人感觉有点羸弱,沈国安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看女儿取餐具,摆在他面前,心想,母女长相很像,性格不像,前妻性格温婉,女儿这些年被生活磨砺出坚韧,倔强。
      馄钝端上来,一共四碗,沈国安看四大海碗馄钝,说;“你点这么多,就咱们两个人吃不了。”
      “吃不了没关系,沈伯伯,我就想让您尝尝这家各种馅,好吃的馄钝。”
      温浅说着,一样样介绍,“这碗是韭菜虾仁馅,这个是牛肉馅,这碗馄钝是鲜肉荠菜馅,这碗是鲜肉小白菜馅……”
      沈国安看着碗里的馄钝个大皮薄,皮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馅,看女儿热情地给他介绍,他不忍辜负她一片心,吃了满满一大碗,觉得是他有生以来吃的最好吃的馄钝,这顿晚餐他心情很好,温浅今天对他格外亲近。
      沈国安回到家里时,别墅里静悄悄的,保姆出来,“先生回来了?”
      “夫人还没回来吗?”
      “夫人约了几个朋友出去喝茶,还没回来。”保姆替孙洁隐瞒,知道先生不喜欢打麻将,偏偏夫人喜欢玩。
      孙洁回家时,保姆小声说:“先生回来了,在楼上。”
      孙洁听楼上没有动静,推开书房的门,沈国安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孙洁走过去,“看什么照片?”
      沈国安坐着没动,也没回头,孙洁扫了一眼,心头一紧,沈国安看的是一张全家福,不过不是跟她和女儿沈茜,而是沈国安的前妻和女儿。
      孙洁强扯出笑容,“老沈,你今天回来这么早?”
      沈国安眼睛停留在那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上,轻轻地说了一句,“我要调查我女儿沈茜当年丢失的原因。”
      孙洁禁不住身子一哆嗦,压下心虚,强做镇静地说;“那孩子当年不是被保姆领走,拐卖了。”
      沈国安前妻王慧生的女儿取名叫沈茜,孙洁的女儿是后来顶着沈茜这个名字,王慧生的女儿是三月末的生日,而孙洁的女儿是五月初的生日,两人差一个月零几天,沈茜曾经是私生女的身份,没有怀疑,知道沈家这些事的人很少。
      停了一会,沈国安沉沉的声音,“你怎么就能断定是保姆拐走了我的女儿?”
      恐惧袭上心头,孙洁心慌,“不是保姆拐走孩子,还有是谁?如果不是保姆干的,孩子丢了,她也失踪了。”
      “这些都是猜测,也许事实真相不是这样。”
      好像一阵冷风刮过,孙洁遍体生寒,过了二十多年,沈国安突然想起查这件事,是那个姑娘长相太像死去的那个女人,勾起沈国安的回忆,她有几次看见沈国安拿着这张全家福看,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沈国安听见身后关门声,脸上像降了寒霜,他要查出事情的真相,给死去的妻子一个交代,给温浅一个交代,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认回女儿,温浅那天说的一番话,明白地说出她的怀疑,不为别的,为了自己,他也要查清楚事情真相,他不想女儿误会自己,恨自己一辈子,父女一辈子不能相认。
      沈国安闭上眼睛,回想起二十四年前初夏,妻子的生日那天,他跟妻子的学生孙洁产生感情,背着妻子生下一女,他心怀愧疚想弥补,答应妻子的生日回家吃饭,那天妻子叫保姆做了一桌子菜。
      可是,孙洁跟他闹,因为沈茜已经四岁了,没名没分,孙洁一气之下领着沈茜走了,他当时听到她挂电话说永远不回来了,像天塌下来一样,他跑出去,到处寻找孙洁和沈茜,没有找到,他沮丧地回家时,妻子说保姆领着女儿出去,一天没回来,女儿丢了,后来,妻子……
      顷刻间,他妻离子散,什么都没有了,看着空荡荡的家,他一时难以承受,沈茜和孙洁成了他唯一的安慰,孙洁带着沈茜搬进来陪伴他,为了掩盖同样是女儿的沈茜不光彩的出身,他把这件事压下来,孙洁生的女儿顶替了沈茜这个名字。
      他如果当日不跑出去寻找孙洁,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给妻子庆祝生日,女儿就不会丢,由于他的错误,导致家破人亡,沈国安这些年刻意不去想。
      温浅的声音清楚地在耳边,一个漂亮的阿姨,把她扔在深山里,他不敢相信,如果……他的罪孽有多深。
      不,孙洁不能,她当天领着沈茜走了,他为何心里告诉自己孙洁不在家,没有嫌疑,他不敢面对这样的结果。
      简家老宅
      简帛砚把亲子鉴定结果放在父亲面前,沈帛川拿出看了一眼,紧绷着的脸舒展开。
      一旁的邱素贞看着桌上的那份亲子鉴定,茫然地问;“帛砚,没人怀疑聪聪不是你儿子,你看你父子俩站在一起,活脱脱一个模子出来的,何必多此一举。”
      看一眼温浅,“我们既然同意你们的婚事,没质疑你儿子的身份,好端端地做什么亲子鉴定,传出去让人笑话。”
      看父子俩没出声,温浅也没出声,邱素贞倏忽明白了,冷脸问;“是不是有人背后捣鬼,是不是那边的女人?”
      邱素贞看向简明川的眼神寒咧,声音徒然刺耳,“她说什么你信什么,你怀疑你孙子?你儿子糊弄你,给你弄个假的?你还是怀疑儿媳……”下面的话她不好说出口。
      简明川求助地看儿子和儿媳,温浅柔声说;“伯母,这样也好,省得别人背后说三道四,无中生有,败坏简家的名声。”
      简明川尴尬,儿媳话里有话,他只作糊涂。
      邱素贞冷哼了一声,起身上楼,简明川坐不住,“我上楼看看你妈。”
      简帛砚跟温浅晚间回半山别墅,简帛砚去书房有公务要处理。
      温浅上楼顶浴房泡澡,她脱掉衣裳,躺在浴缸里,喝一点薄酒,眺望远处黝黑的大海,点点渔火。
      洗完澡,温浅穿着丝质浴袍下楼,二楼小客厅阳台上,简帛砚拿手机打电话,,说话声飘过来几句,“……捅出来……闹大了自有人收场……”

      72。第72章

      寒城街头卖报纸大妈凡是行人路过, 便喊一声,“有特大新闻,简家二公子一伙人强。暴一个十八岁的女孩……”
      酒吧里包间里,简帛希愤怒地把一份报纸摔在桌上, 几个富二代纨绔子弟,叫嚣着, “把他的破报社砸了。”
      “对,把报社封了……”
      简帛希怒道:“这件事已经摆平了, 这么长时间怎么又捅出来了?她家人收了钱。”
      杨金凤挂断杨太太的电话,皱眉叫保姆出去买报纸,保姆买报纸回来,她拿起一看,气得在客厅里团团转,对保姆说;“给二少爷打电话, 让他回来。”
      简帛希接到母亲电话,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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