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离开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吗-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廖晖一副无所谓,“我有时喝酒到后半夜,早了回家一个人也睡不着。”
“女朋友什么要求,我帮你介绍。”温浅抬手捋了一下秀发。
“要求不高,你这样的就行。”廖晖开玩笑的口吻,温浅笑着推车门,“这要求还不高。”朝他摆摆手,“今晚谢谢了。”
温浅开门进家,母亲季淑云在屋里数落儿子,温浅听见温强突然很大声喊,“好了,别说了,整天唠叨,烦死了。”
温浅暗叹一声,进卫生间洗漱,回到房间,母亲季淑云已经给她铺好被子,温浅跟母亲住一间屋,屋里并排摆着两张单人床,整个卧室没有多少空余地方。
温浅脱衣裳躺下,季淑云说,“浅浅,小强在网吧里找到的?”温浅嗯了声,“小强补课班退了吧!”季淑云不情愿,“浅浅,你弟弟是男孩子,考不上大学,将来怎么办?”
“补课班老师说他根本没去上课。”家境不好,每月千元的补课钱,温强根本不知道珍惜,季淑云呆了呆,“浅浅,你想放弃你弟弟?”
“妈,我没说放弃小强,我困了,明天再说。”温浅跟母亲也有代沟。
季淑云把灯关了,屋里一片黑暗,温浅本来困了,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都是简帛砚的影子和声音,“再睡一次,东西给你。”
旁边床铺上季淑云也没睡,大概为她弟弟的事犯愁,温浅胡思乱想,不知何时睡着了,醒来时,浅色花布窗帘透进晨曦,温浅听她妈在厨房做早饭,想起跟yt的老总李宏泰有约,爬起来,走出去,季淑云听见声响,看见她出来,小声问:“浅浅,你昨晚没睡好,起这么早做什么?”
温浅打了个哈气,“我单位有事。”
季淑云已摆好早饭,进小屋叫温强起来吃饭上学,温浅看桌上摆着白粥馒头,两样小菜,昨晚没睡好,没有食欲,喝了半碗粥,放下碗筷。
十分钟后,温浅穿戴好,拿包穿鞋,季淑云在厨房说了句,“浅浅,你中午回家吃饭吗?”
“妈,你自己吃,不用等我。”温浅推门出去。
温浅陪着yt的李宏泰下现场,李宏泰看着倒还满意,“小温,这个工作太辛苦了,你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子,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
营销部王彦明一旁陪着,笑着说,“李总怜香惜玉。”
“我有心怜香惜玉,也要人家领情。”李宏泰意味深长地看了温浅一眼。
“小温可是知情识趣,有李总关照,还能不领情。”
王彦明典型的笑面虎,这是要拉皮条,温浅不咸不淡地说,“如果签下李总的这份合同,我能有几千块钱的提成奖,够请李总吃一顿大餐。”温浅心底冷笑,几千块还要我卖身?
李宏泰哈哈一笑,王彦明的小眼睛笑眯成一条缝,斜睨温浅一眼。
送走李宏泰,温浅站在门前花圃边,拿出手机,翻出昨晚打进来的一串未知的电话号码,指尖在那一串数字上轻轻划了一下,犹豫一下,按下通话键。
“你找我?”低沉磁性男声传过来时,温浅莫名其妙心脏收紧,她呼入一口气,镇静下来,“简总,我答应你的条件。”
“你在哪里?”不知道是不是温浅的错觉,简帛砚的声音低低的透着一丝温柔。
“我在单位。”
“你晚上带饺子过来。”
“我去你办公室?”温浅本能想拒绝,他在办公室里要自己,实在超出她能接受的范围。
“你想在哪里?车里?”一声低笑传来,“很刺激。”
温浅顿时脸一红,好在隔着电话,他看不见,低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了,你能接受在床上做。爱”,这种事温浅确实能想到只有在床上发生。
温浅耳热心跳,“我不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仿佛哪里都不合适。
“我吃鲅鱼韭黄馅和虾仁海参馅饺子。”不等温浅说话,简帛砚挂断电话。
自己上下都要喂饱他,温浅心不甘情不愿,又无可奈何。
第17章
十点半,温浅看了下时间,鲅鱼韭黄馅和虾仁海参馅饺子,温浅不用想,家里肯定没有这几样东西,温浅去家附近的大超市,推了一辆购物车,先到海鲜类柜台,挑了几条新鲜的鲅鱼,买了二斤鲜虾,冻虾仁平常她家都不舍得买,野生的海参价格温浅吓了一跳,99元一只,温浅以为看错了,问售货员,“海参99元一斤吗?”
售货员四十几岁的阿姨,笑了,“姑娘,99元一斤的海参能吃吗?是99元一只。”
温浅听了咋舌,咬咬牙,买了两只,推车到卖猪肉的柜台,两个品牌的肉,一个是普通的猪肉,另一家是纯绿色食品笨猪肉,笨猪肉比普通的猪肉价钱贵了一倍,温浅在笨猪肉柜台挑了一块净肉,放到电子秤一称,二斤多,绞了肉馅。
剩下韭菜和韭黄没买,温浅不知道韭黄是什么,她经常吃她妈包的韭菜馅饺子,想来跟韭菜是不一样的,到蔬菜柜台打听,售货员指给她,温浅看韭黄嫩黄色类似蒜苗,价格比韭菜高了不只一倍,夏季大地韭菜一元钱两捆,韭黄五元钱一斤,买了半斤,又挑了一捆韭菜。
温浅结完账,从超市里出来,简帛砚一顿饺子钱够她家吃一周菜钱,温浅回家,季淑云正在厨房吃饭,“浅浅,你咋回来了?”温浅看了一眼,她妈正吃早上剩的馒头,就几块咸菜,季淑云放下碗筷,“我以为你不回来吃,也没做菜,我给炒菜,你等一会。”说着,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和一个大西红柿。
温浅忙说,“妈,不用麻烦了。”说着,把手里提着方便袋放到台面。
季淑云朝方便袋里看一眼,“浅浅,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温浅撒了个谎,“我有个客户要吃鲅鱼韭黄馅和虾仁海参馅饺子。”
季淑云没再问什么,赶紧给她炒菜,五六分钟,西红柿炒鸡蛋端到桌上,温浅跟母亲一起吃饭,温浅从锅里拿了一个馒头,“妈,我不回来吃饭,你自己别对付。”
季淑云嗯了声,“你们不回来我懒得动,对付一口。”
季淑云吃完了,坐在一旁看女儿吃,犹豫半天,小心地开口,“浅浅,我想出去找份工作,总在家里呆着闷得慌。”
温浅明白母亲的意思,“妈,你身体不好,别出去干了,家里的开销我负担。”
她吃完一个馒头,放下碗筷,去衣架上取包,拿出三千块钱,放在桌上,“妈,给小强交补课班学费。”
她妈要出去工作,无非想给儿子挣补课班的学费,温强自己不想学,补多少课都没用,可怜天下父母心,望子成龙,钱扔水里权当安慰她妈的心。
季淑云看着女儿,眼中矛盾内疚,温浅没注意,她背对季淑云摘韭菜,季淑云走过去,“浅浅,昨晚你没睡好觉,我来收拾菜,你睡一觉,妈头午睡了。”
温浅交给她妈,拿着睡衣裤,去卫生间洗澡。
温浅洗了澡进屋睡觉,一觉醒来时,窗外晚霞满天,爬起来,走到厨房里,她妈把饺子馅弄好,季淑云从温强屋里出来,她给儿子收拾房间。
“浅浅,我怕包早了,饺子坨了,没敢先包。”
温浅跟母亲包饺子,煮好饺子,装进保温饭桶,温浅看盆里还剩下几个海参虾仁馅的饺子,留给母亲和弟弟吃,自己吃了几个鲅鱼韭黄的饺子,换上白棉布长袖衬衫,深蓝色牛仔裤。
从她家到世拓集团,乘地铁,路上要半个小时,温浅五点二十分从家里出来。
六点以后世拓集团员工下班了,她走进世拓大厦,前台还是那个长相很甜的姑娘,看见她手里提的保温桶,了然,热情地说,“简总没走,温小姐乘专用电梯上去。”
关宁看见她提着保温桶走出专用电梯,微微一愣神,礼貌的表情背后藏着不能言说的情绪,温浅不用看关秘书也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她第一次见到关秘书,洞察出她掩饰得极好的对顶头上司的非分之想。
“温小姐,你跟简总有预约吗?”彬彬有礼,客气疏离。
温浅没正面回答,云淡风轻地微笑,“关秘书还没下班吗?”
关宁立刻明白,下班时间早过了,小小的秘书没权管老总业余时间跟女人约会,关宁的脸微微一红,“简总正忙。”温浅没理会,直接走到总办门口,轻轻叩门,里面立刻响起熟悉的男声,“请进。”
温浅推门进去,初秋的傍晚,办公室里光线没有白日明亮,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乌黑的短发,雪白的衬衣,永远给人干净清爽的感觉。
简帛砚看一眼她手里提的保温桶,唇角微扬,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你很准时。”
温浅从来守时,一个不守时的人,无法取得别人的信任,这是她初到t。f公司营销部部长肖云龙告诉她的,温浅一直记得。
温浅把保温桶放到茶几上,简帛砚走去盥洗间洗手,洗手出来,温浅已经打开保温桶,一个浅盘里已兑好蘸料。
简帛砚坐在沙发上,温浅看一眼沙发,对跟他同坐,心里还是很排斥,简帛砚挑眉,温浅没忘了自己为何而来,如果连跟他坐一张沙发都过不了心里这一关,接下来将无法继续。
她走过去,坐在沙发靠扶手位置,还是跟他隔开一块距离。
简帛砚夹起一个饺子,放在嘴里,细细地品尝,“鲅鱼韭黄馅。”又夹起一个花边的饺子,放到嘴里,“海参虾仁馅。”温浅特意把海参虾仁馅饺子捏成花边,以便区分两种馅。
简帛砚夹起一个海参虾仁馅饺子送到她嘴边,示意她吃,温浅轻声说,“我吃过了。”
“我用另一种方式喂你?”简帛砚随口一句话,温浅立刻张开嘴,为避免吃相太难看,用手托住饺子。
海参虾仁馅饺子她一个没吃,剩下几个都留给母亲和弟弟,简帛砚似乎看透这一点,连着又喂了她几个海参虾仁馅的饺子,温浅不再扭捏,这种暗昧的亲昵跟一会两人之间发生的相比,不算什么。
轻轻的敲门声,温浅猜是关秘书,果然,关宁推门进来,快速朝沙发上扫了一眼,暮色中橘黄色的残阳照入屋子里,厚重的色彩染上一层温煦,沙发上坐的一对男女亲昵地靠近,那个平常很冷清的男人,神色间少有一抹温柔,只对他身边的那个女孩。
“简总,还有什么需要吗?”关宁唇齿间溢出酸涩。
“给我们两杯咖啡。”
温浅身体往旁挪了挪,紧贴着沙发扶手。
一会,关秘书敲门进来,端来两杯咖啡,放在桌上,“没事了,你可以下班了。”简帛砚说了句。
关秘书退出去,简帛砚又吃了几个饺子,专心喂温浅,温浅经过这两次接触知道他的个性,她如果不吃,他逼着她吃,他举太久,那样两人之间的气氛更暗昧尴尬,他夹到温浅嘴边一个,温浅很快吃下去,“真乖。”简帛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两人把保温桶里的饺子吃完,一个电话打进来,简帛砚站起来接电话,温浅收拾好饭盒,轻车熟路地去盥洗间,看见洗手台放着一次性牙具,她刷牙,漱口,一抬头,看见面目清隽的男人出现在镜子里,简帛砚跟她并排站着,洗漱。
温浅脸上挂着水珠,看一眼架子上工整地挂着几条雪白的毛巾,不知道那条是他用的,不敢乱用,脸上的水慢慢自然蒸发。
简帛砚动作极快地洗完脸,扯下毛巾擦拭,温浅刚要走,纤腰被一只大手握住,强行被他带入怀里,温浅猝不及防,在他怀里慌乱地抬起头,看见那双瞳仁深处,一簇火苗在跳跃,炙热烫人。
他低头,怀里的女孩雪白的肌肤泛着珍珠光泽,糯湿的发丝贴着她脸颊,一滴水珠凝在她细密的长睫上,更添了几分清艳,盥洗室灯光,细碎落在她眼眸,大而明亮。
他的唇盖在她眼睫上,细密的吻落下,眉、眼睛、鼻子,她顺从地闭眼,没有反抗。
突然,她身体轻飘飘地腾空,他托着她包裹的浑圆的臀,把她抱坐在洗手台上,俯身吻上她的粉唇,狂热甚至有几分粗暴,他强势攻占扫荡她口中每一处,勾着她的舌,重重的吮,与他纠缠,她闻到熟悉的淡淡的薄荷味。
她胸腔里空气越来越稀薄,在她快要窒息时,他略退出些,让她吸入一点空气,随即更强势的攻城略地,她无法思考,他凌厉的攻势卷走了她一切思维,唯一的本能反应就是伸出双手攀附在他身上。
他身体挤在她双腿间,手慢慢卷起她的衬衣,昨晚放她走,他马上就后悔了,那擦过他手臂的柔软,令他悸动。
她承受不住他凌厉的的攻势,连呼吸都很困难,缴械投降,软在他怀里。
他慢慢离开她的唇,怀里的女孩,清新干净,又软又香,他眼底晦涩又浓稠的一团阴影模糊不清。
他缓缓地放开她,后退一步,他突然撤离,她失去依靠,身体摇晃,他急忙伸手扶住她。
她抬眼看他,大脑还在短路,目光迷离,本能抓住他的衣领,“对不起,我今天没有欲。望。”他沉静地说。
好半天温浅才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松开抓住他衣领的手,身体僵住,大理石台面的冰冷倏忽传导到她整个身体,所有的感觉瞬间抽离,她发现自己坐在洗手台上,两条腿分开,羞得无地自容,滑下洗手台,抖着唇,恨恨地看着他,没有*,做到这一步他突然说没有*。
她脸颊红朝未退,恨意大打折扣,变得委屈幽怨,眼睛里氤氲水雾。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轻柔地吻她的眼睛,想吻干她眼中的水汽,她咬唇,打开他的手,他在羞辱她吗?她又一次在他面前丢脸,她简直恨死自己,送上门,人家却不稀罕,自己犯贱。
她愤怒地推开他,冲出盥洗间,拿起桌上的保温桶,快步往外走。
第18章
她愤怒地推开他,冲出盥洗间,拿起桌上的保温桶,快步往外走,他在身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送你。”
她不看他,“不用。”她说话的语气竟像跟他赌气,自己不觉尴尬,调整下语气,冷冷地说,“我自己乘地铁回去。”
他没放开她的手腕,固执地坚持,“我送你。”
温浅没再挣扎,何必太矫情,她跟他说到底就是一桩交易,本来不是她愿意的,现在竟然为他不要她而懊恼,她心里有小小失落,他伤了她自尊。
她先走出办公室,他随后跟上,专用电梯停在他们所在的楼层,两人迈进电梯,温浅靠在电梯一侧身体贴着镜面,这个狭小空间里离简帛砚最远的距离,这最远也不过相距两步远,温浅垂眸,目光落在身前地面。
“生气了?”密闭的空间,笼着简帛砚的声音沙哑低沉。
“没有。”温浅嘴硬,她确实心里很气,她气自己,既然他不想做,不是正好,自己到底心里不痛快什么?
他侧头看她,眼底的一团浓黑未散,更深了。
地下负一层到了,他迈步往外走,像是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她想甩开,无奈被他紧紧攥着,他掌心温度很高,她心里别别扭扭的。
两人先后上车,他低眸看她眉心微蹙,坐着不动,他探身过去给她系安全带,两人距离极近,他的身体几乎擦着她的身体,熟悉的气息,温浅瞬间心慌烦乱,后悔让他给自己系安全带,系好安全带,简帛砚停顿了一秒,余光扫见她身体挺直坐着,冷眼看着他,遂默默地离开,发动车子。
车往温浅家的方向开去,中途到一个十字路口,简帛砚突然往左一打方向盘,急转弯,朝另一个方向行驶,“你去哪里?”温浅不由问道。
简帛砚没说话,温浅侧过头,脸朝窗外,夕阳褪去最后一抹余晖,华灯初上,一幢幢高楼大厦的的轮廓模糊。
车朝寒城东方向行驶,一路经过几个十字路口,却没有转弯,一直往东下去,夜幕降临,前方一条璀璨蜿蜒的车河,温浅不知道车开向何处,道路越来越宽阔,温浅发现已经到了东川江边,沿着江岸行驶,不久车停在大桥下。
简帛砚下车,温浅随后下车,两人站在江岸边,夜晚江风吹过,阵阵凉意,温浅回头看江南高楼林立,灯火通明,霓虹闪烁,空气中到处充斥着前卫时尚的气息,对面江北,一望无际的黑暗,星星点点一两处灯火,荒凉冷寂,东川江北成片湿地,荒芜地带。
简帛砚望着对岸,“温浅,你信吗?不出十年江北将打造成国际化城市,比江南更繁华。”
“信。”温浅回答毫不迟疑。
江岸边不时有车灯闪过,他深邃的双眸在夜色中亮如晨星,不知为何,温浅相信,他的宏伟蓝图一定能实现。
江边的风大,吹乱了温浅的长发,她发丝飘到他的脸上,微微的痒,他脱下上衣,披在她身上,为她捋顺吹乱了的头发,“江边冷,我们回车里。”
两人坐进车里,她把衣服递给他,他伸手接衣服时,无意间两人手接触,他就势捏住她的手指,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重来一次好吗?你帮我?”
她倏忽明白,手指猛地从他手中抽出,低低地骂了一句,“下流。”车里传来一声低笑。她不理他,口气冷硬,“送我回家。”
他没动,她刚把手放在车门把手上,要推门下车,她看江边有计程车,想打的回家,他一踩油门,车窜出去。
一路温浅不说话,搭吃的搭人,简帛砚是她遇见的最矫情最恶劣的客户。
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温浅脸朝窗外,看城市夜景,她没给他指路,简帛砚在那个路口转弯,准确无误,车开到旧楼区,这片旧楼很杂,楼房经过常年风吹雨打,楼房墙上的楼号字迹已模糊,不熟悉的人,绕上大半天,简帛砚没问她,直接开到她家楼前,把车停在马路边。
温浅提着保温桶下车,他看着她下车,看着她有些单薄的身影往楼里走。
她真生他气了,连招呼也没打,再见都没说。
楼道门口灯泡坏了,温浅跺了两下脚,感应灯没反应,温浅摸黑上楼,走到三楼,想摸钥匙,才想起自己的包落在简帛砚办公室,里面有家门钥匙,她当时气急败坏,不管不顾地冲出门,包忘了拿了。
温浅敲门,好半天季淑云走来开门,季淑云朝厨房比划,温浅进门,在门厅里换拖鞋,听见厨房里传来父亲温庆林的声音,“小王八羔子,我白养了她,让借贷公司找我要钱,不孝的臭丫头片子。”
季淑云走到厨房里,“你又喝多了,你在工地干活,一天给三百块钱,管吃管喝,剩下的钱还贷,家里房子卖了,浅浅准备结婚买房的十万元都拿出来抵债,你还想怎么样?”
“x娘们,用你管我?”
“别吵了,烦死了。”温强从小屋里探出头,烦躁地喊了一声。
“小兔崽子,管起老子来了,你以后要像你那个没良心的姐,我打断你的腿……”
厨房门口一道阴影,温庆林抬头,看温浅站在门口,每当他看见这个丫头眼睛里的冰冷,被酒精麻醉的大脑稍许清醒,端起酒杯,咕嘟灌了半杯白酒,把要出口的话压了下去,小声嘟囔一句,“都是白眼狼。”
季淑云推温浅,“回屋去,别理他。”又朝温庆林说,“你今晚不回工地?”
“回什么工地,老子不侍候了,说我喝酒误事,不用我,老子还不想干了。”温庆林端起酒瓶子把酒杯倒满。
季淑云急了,埋怨,“你不干了,欠下的五十万拿啥还?”
温庆林喝醉了,舌头短了,一扬酒杯,酒水泼洒出来,“我不管,爱找谁要找谁要?我没有。”
小厨房里一股酒精辛辣味直冲温浅鼻子,温浅转身往外走,季淑云从厨房里出来,跟在她身后,“浅浅,你要去哪里?”
“我去同学家住。”
季淑云还想说什么,温浅穿鞋,推门出去,随手把门关上。
她走到楼下,想给闺蜜安然挂电话,才想起自己的包落在简帛砚办公室,没有卡,没有现金,她走到道边拦车,这个时间安然应该能在家,到安然家,车费有人付。
这片旧楼区没有停车场,私家车都停在道边上,一辆宝石蓝轿子停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猩红的火星一闪一闪的,一个年轻男人靠着轿门正在抽烟,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出五官深邃的轮廓,他看着道边等车的女孩,掐灭了烟头,用手一弹,不偏不倚落在敞开盖的垃圾桶里,他拉开车门,钻进车里。
温浅家楼前不是主道,计程车经过的少,温浅正想往前走到主道上拦车,一辆车停在她身边,车门开了,温浅低头刚说了句,“师傅,我没带钱……”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看见简帛砚坐在车里,“上车。”
温浅上车,说了安然家的住址,不用她指路,简帛砚似乎熟悉寒城每一条街道。
“你为什么不住家里?”一直没说话的简帛砚突然问。
“我父亲回来了?家里没地方住。”
她望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