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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宠婚(采薇)-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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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怎么也停不住,真是太遗憾了,刚才那一段没有录下来啊,要不然他现在马上传给宋瑾行分享一下这天大的乐趣。
那家伙结婚前是处男,他绝对不怀疑,但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一个人笑得实在是无趣,他拿出手机马上拨宋瑾行的电话,可惜那边竟然没人接听!
这混蛋不是在设计新图纸就是跟女人在床上打滚要么就是在逃亡,只有这几种情况他才会不接电话。
他无趣地收起了手机。
范熙然从休息室出来,没好气地睨他一眼,“你可以走了。”
刚才笑得那么大声,当她耳聋的是不是?
有什么好笑的?处男很好笑吗?很丢人吗?难道非要个个都像他一样下流滥情才叫男人?
“你呢?”这过河拆桥也做得太明显了吧?他慵懒地将两条长腿搭到桌面上来,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在这里看着他。”她重新走回他办公桌的大椅子上坐下来,镇定地拿起刚才的书打算继续看。
他醉成那样,等会醒来没人照顾怎么行?
大概会头疼得不行,她应该趁早去买点治醉后头痛的药回来才对,这么一想,她马上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柏少倾看到她往外走,急忙收起腿从沙发上起来叫住她。
刚刚还说在这里看着他,下一秒又要走了,女人心海底针。
“你在这里陪他,我出去买点药回来。”
听到她去买药,柏少倾就知道她担心范仲南醒来后会头痛,虽然她的担心绝对合情合理,但他怎么感觉她对他那么关心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去,你在这里陪他。”他走过来拦住她。
看他靠得太近,范熙然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惹得柏少爷怒意一起,反而逼了上去,直接把她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柏少倾——”范熙然一张俏脸通红,“请注意场合。”她可不想让Fran看到她跟他有一腿,丢脸死了。
虽然他现在睡得那么死,要出来看到他们的奸情是不大可能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上次被洛斯看到已经让她担心了好几天,幸好他没有多嘴地告诉Sara,要不然Sara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依她最近老是在她面前提结婚的事情,最大的可能就是把她跟花心大少扯到一块,打死她也不要。
“如果不是注意场合——”他嘴角勾起笑,更是逼近她,身上淡淡的酒味扑鼻而来,“我就不是只是这样抱你——”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经将她锁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松开——”
她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明显。
“我就不松,又如何?”他仍旧嬉皮笑脸道。
“柏少倾——”范熙然咬牙切齿地瞪他,左腿才动了一下立马就被他压了回去。
“我听得见,不用叫那么大声。”
“你给我出去买药回来。”
“这么关心他,我会吃醋的。”他似真非真道。
“你脑子果然是病得不轻。”范熙然啐他一口。
“没错。我承认我病得不轻,不过,就算我病入膏肓,我就是喜欢你,如何?”
范熙然被他那一句喜欢搞得脸色红白交错,“谁稀罕?”
“你稀不罕稀罕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稀罕就好。”柏少倾松开对他的钳制,“我去他买药,今晚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在这里慢慢聊。”
SHIT!谁要跟他聊一个晚上,神经病。
——
新加坡。
一大早刚起床就接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后,江心朵心里一直在担心,看了看时间,她打了个电话回伦敦那边的范家。
是米琳娜接的电话。
“米琳娜,范仲南有没有回家?”她直接问道。
“夫人,您要找先生吗?”米琳娜小心问道。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回家。”
“那天早上您离开后不久,先生起床也出门了,一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回来过。”米琳娜如实禀告道。
听到米琳娜说他一直未回家,她也是够惊讶的。他明明出差回来了也不回家,还跟柏少倾在外面喝酒喝到醉,实在是——
“我知道了。我再跟他联系。孩子们睡了吗?”
“睡了一会了。”
“好。再见米琳娜。”江心朵挂了电话。
觉得自己应该是因伦敦一趟了。孩子们开学在即,把他们丢给他,实在不是个什么好办法。这人除了工作,脑子里就没有其它了。
“不放心,要回去了?”刚从楼上吃好早餐的杨容容上楼来,看到她在收拾东西慵懒地问道。
这几天她都住在杨家与容容作伴,虽然具体日子还没有订下来,但两人还是讨论了好多婚礼的一些事情,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她自己了。
江心朵把最后一件小东西放进包里转过身点了点头。
“好不想让你走!”杨容容走过来抱住她,声音有些闷闷的。
好想回到当年,她们整天形影不离的日子。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让她越来越喜欢有人陪,越来越依赖身边最信任的人。
“人生第一次如此伤感的杨容容,好让人稀罕哦!”江心朵回抱着她,却不敢抱得太用力,怕压到她肚子里的小宝宝。
“难道我就不能也文艺一回吗?”杨容容松开她,笑道,眼里却有着薄薄的水气。
“可以可以。不过,千万不要影响到肚子里的小宝宝。想要人陪就搬回季哲那边去吧。在家里虽然有人照顾,但你的性子老是要跟人家吵架,何必?公司的事情也不要担心那么多,有事让季哲帮忙盯着,相信魏家母女也搞不出什么大动作,还有,不许再熬夜,按时吃东西,等下次做产检的时候知道宝宝性别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江心朵也是不放心地唠叨道。
杨容容笑着打断了她,“是不是做妈咪的人都会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你念得我头都要疼了。”
“我可是为了你好耶,还也嫌我啰嗦?”江心朵瞪她,“等你们结婚的日子订下来,我一定回来参加你的婚礼。要快点,要不然得等小宝宝出来了。”
“你急什么?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这次回去,是打算原谅范先生了?你也别纠结那么多了。他的出身,身份,地位铸造了他专制独裁的个性,他对工作是,对感情也是。他用他自认为对的方式来表现,有时候很蠢,很呆、很拙,可是却是最真。”
“他知道我是为什么离开他,却一直重复这么做!”她当然知道他的个性,只有自己想到什么就会去做,不管别人怎么想,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与他在一起那么,她又怎么会不了解他的个性呢?他就是她乖乖地在他身边,不触及他设下的底限,他随便她闹,随便她吵,随便她想怎么样都可以。
不过牛牵到北京还是牛,顽性与固执是改不了的……
可是,既然她已经这么了解他,又爱他,为什么她就无法再给他多一些谅解?
他表现爱的方式是霸道专制,而她是离开。
“我只是气他用那样的方式骗我。”
“那现在是想通了,气消了?”杨容容揶揄她。
“不知道。回去后看他的表现吧。”
“这语气,分明是想让范先生来哄嘛?是不是气他十几天了都不来追你?回去好好撒娇一下,我保证范先生骨头都酥完。”
“才不是!”
“明明就是,还嘴硬?”
“杨容容,你再说,你的结婚礼物我可要免了。”
“你想得美。”
本是依依不舍的离别之情在两人的逗嘴之下逐渐散去。
——
在这个夜晚,热闹的酒吧里。
范雪真摇晃着在暖色的灯光照射下颜色漂亮的鸡尾酒,好奇地喝了一口后才对坐在一边的洛斯道:“味道不错耶。可是怎么跟你的不一样?”
“笨蛋。你那种是专门为小女生准备的。我可不打算等会扛一个醉鬼回去给我妈咪念。”洛斯撇撇嘴。
他老妈最近日子过得太安稳,把范雪真拉到他家里来住,时不时邀请一些她认为的有为青年来家里吃饭,什么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虽然她也有二十二岁了,但外表及心稚才十二岁好吗?大学都没上,她竟然让她认识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不如她先认识这个社会,融入这个社会比较实在一点。
所以,今天趁他妈咪跟爹地出席一个酒会后,他才把她给拉出来,让她增长点见识。
“洛斯,你干嘛骂人?”范雪真一双清澈的大眼瞪他。
“小姐,我哪一句是骂你了?”
“你骂我笨蛋!”
“你不是吗?”洛斯伸手敲她一记额头,疼得她直蹙眉,“我妈咪让你陪那些人吃饭,你就陪啊?年纪不小,心智幼稚,怪不得人家宋大哥喜欢火辣MM。”
说到许久不见的宋瑾行,范雪真原本喜悦而好奇的表情垮了下来,“我知道他不喜欢我。”
“你躲在后面自怜自怨没用的。你真的喜欢他,就把自己变成他喜欢的那一类型的。”二号狗头军师洛大少爷出招。
“要我变得跟那些穿着火辣性感的美女一样吗?不行的,Fran跟Sara一定会骂我的,我也不喜欢。”她没有办法把自己变成那样了。
“那没办法了。”洛斯摆摆手,又喝了一口酒。
“洛斯,为什么你们都看得出来,我喜欢瑾行哥哥,他却不知道呢?”
“因为他也一样蠢。”洛斯扯开笑容。
“不许你这么说瑾行哥哥。”范雪真一脸的维护。
“都不是人家的人呢就这么维护?”洛斯笑她。
“反正你就是不许他的坏话。”
“不许我说的坏话?你的瑾行哥哥却在做坏事!”
“瑾行哥哥才没有做坏事。你少污蔑人!”
“你不信?”
“不信。”
“我带我去看看,他在做什么坏事。”
洛斯跳下椅子,拉着范雪真下来一起往里面的顶级包厢而去。
“我们要去哪里?”范雪真好奇地看着一扇扇紧闭的房门。
“看你的瑾行哥哥在做什么。”
“瑾行哥哥也在这里吗?你为什么现在才说?”那她刚才怎么没有看到他?
“我知道的事情都要一一跟你说吗?”
洛斯带着她在走廊尽头最后一间房门停了下来,侧过脸看着这小丫头,“做好心理准备没有?”
虽然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但是范雪真还是很乖地点了点头。
洛斯敲了敲门,然后就自行推开门——
奢靡气息扑面而来,暧昧不清的光线里,歌声妖娆动听,十来个衣着暴露的女孩子,有的坐在沙发上陪酒,有的在一旁随着音乐扭动身体,还有两三个站在墙边随时听候差遣,满室娇声笑语,好不热闹。
打开的门并没有引起她们太大的关注,以为是服务生送酒进来。
洛斯牵着她的手走进去,范雪真有些害怕,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陌生的男男女女多得晃花她的眼,可是,她却依然能在第一眼看到了那个男人,她的瑾行哥哥——
范雪真愣愣地看着他靠在真皮沙发上,姿态惬意慵懒,一个身材火辣的女郎跨坐在他腿上,超短裙几乎不能蔽体,穿着丁字裤若隐若现,与她纠缠不清——
那女孩哪里招架得住,很快软倒在他怀中,“宋少爷……”顿了顿,“你有反应了耶。”
周围的男人笑起来,“哟,宋少,忍不住了?还不快带出去泻泻火?”
“瑾行哥哥——你——”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范雪真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你跟我回去。”
“呀,哪来的小美人啊?宋少爷,艳福不浅啊!”
“瑾行哥哥,叫得好亲热!”
周围的男人又哄堂大笑起来,甚至有人想伸出手去碰碰看,但是身份未明之前他们都只是先想想。
宋瑾行抬头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第一反应是没反应,因为他的小公主这辈子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中。
然后在听到众人那句“瑾行哥哥时”时,他终于回神,毫无惜香怜玉地把坐在他身上的女孩直接推到地上——
豁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握着她肩膀,怒意横生地大吼:“谁让你来这种地方?”
被他吼得说不出话的范雪真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而众人皆是吓坏了,从来没有见过宋瑾行发这么大的脾气,看来这位天下掉下来的妹妹,威力惊人啊!
看到范雪真被吓得说不出话,宋瑾行怒力地压抑住怒火,在看到一旁站着看笑话的洛斯时,他咬了咬牙,这笔帐,他会好好地跟他算。
现在先把这个小公主给带走,免得被污染了!都不知道她刚才到底看到了多少!
“跟我走!”他扯着她的手臂一路出来,穿过走廊,大厅,然后出了酒吧,看到她冷得瑟缩肩膀,他火气又是往上冒,想脱下身上的外套这才想到还丢在包厢的沙发上。
“谁让你来这里的?”他看着她在路灯下雪白的小脸,又是一阵冒火。
“你可以来,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是范雪真第一次朝他大声地说话,语气怨恨又委屈。
“你是小孩子,我是大人。”他想不到一向听话的小公主也开始反驳他的。
“在我眼中,你永远是小孩子。我送你回家,以后不许再在这种地方来。”他不想跟她在寒冷的路边吵架。
想要牵过她的手,却不料被她甩开了。
“瑾行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二十二岁了。”
“就算你八十二岁,在我眼中永远是小孩子。”
“所以,你才会不喜欢我,对不对?”她努力地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追问一直放在心底许久的疑问。
“要怎么做,你才会像喜欢别的女人一样喜欢我?”
果然——
宋瑾行伸手抹了一下脸,相让自己清醒一点。
“真真——”他重新握住她纤细的肩膀,“我已经跟你说过,我只你是妹妹,对你所有的好都是哥哥对妹妹的宠爱。不要再说出让人误会的话。”
“我真的不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
“女朋友随时可以换,妹妹是一辈子的。懂吗?”
“不可以是妹妹,也是女朋友吗?不可以只要一个女朋友不要换吗?”
“对我来说,很难。”
言尽于此,他也不想伤她,可不一次说清楚,他怕她会再继续执迷不悟。
她太单纯,什么也不懂!他不是她的良人!他的世界太大,太危险,到处闯荡到处留情,不是她能适应的。
她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瑾行哥哥对她,真的一点男女之情也没有!
“我知道了。我回去了。”范雪真低下头,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远离他的身边。
“我送你。”
明明是要拒绝得彻底的,可是看着她渐渐地与他拉开距离,他的心却揪得那么难受?很想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好好地安慰——
不该的,宋瑾行,你不能这么禽兽,对妹妹一样的她——
“不用了。”范雪真转头,看到了正在从酒吧出来的洛斯,“洛斯,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OK啊,你不想玩我们就回家。”洛斯走过来,牵起她的手,那动作里的温柔与呵护让宋瑾行看得眼睛冒火。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宋大哥,我们先回去了。你继续玩,玩得愉快!”
“以后不许带她来这种地方。”看着他们手牵手相携而去的背影,宋瑾行紧握着拳头。
——
在江心朵搭着飞机返回伦敦的时候,范仲南正头痛欲裂的醒来。
昨天他到底喝了多少?他扶着额头靠坐在床头,大概一分钟之后才睁开眼,有些困难的转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药瓶及字条。
是范熙然留下来的,提醒他起来后头痛吃两颗,他伸手拿过水杯,喝了好几大口后才打开药瓶吃了两颗。
吃完药后,就直接进浴室了冲了个澡,整个人精神不少,只是,在对着镜子刮胡子时,他眼前忽然一阵黑暗,几秒钟之后又恢复了正常。
用清水洗净脸上的刮胡泡,他眼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是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以前就算连续二十多个小时不睡觉,他的眼睛也没有这样过。
他甩了甩头,走出浴室,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他正要在办公桌前坐下来,办公室的门敲了两下,传来James的声音。
让他进来后,他刚动手拉了一下椅子,眼前乌云再度涌现,该死的,到底是怎么什么回事?
James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大BOSS双手抓住桌沿,身形摇摇欲坠的情形。
“BOSS?”他疾步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却发现他身子颤抖得厉害。“你不舒服吗?”
范仲南开口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失去支撑的身体有如风中落叶,万分不甘愿的倒在了James怀中……
——
救护车很快来到,范仲南被抬上担架、送医急救。
刚离开没多久的范熙然及得到消息的范婉媛随后也赶到了医院。
急诊室里,三名医生正在诊治,在她们赶到时,今天休假的凯立医生也赶到了。
“稍安。我进去看看。”看到她们的凯立医生安慰了她们一句话马上进入急诊室。
她们就算是再心急如焚也只能站在外面。
“James,到底怎么回事?”范婉媛焦急地问着同样守在外面的James。
他又一次晕倒,让她真是吓坏了。
上次明明说他脑子没有长东西,怎么又这样呢?
“BOSS应该是太累了吧?我刚进办公室,还没有来得及跟他汇报工作,他就倒下了。”
范婉媛双手抹了一下脸,脑子里不断想到“过劳死”、“猝死”、“积劳成疾”等名词,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Sara,别担心。”范熙然过来扶住她的肩膀,心里却内疚极了。
她为什么不等他醒来再走?如果不是James正好进去,那他晕倒了没有得到及时救助怎么办?
最让她难受的是,明明知道不该让他喝酒,昨晚她竟然没有拦住柏少倾与他一起喝。
身体都那么累了,还要喝那么多的酒!
“他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担心?”范婉媛眼眶一下子红了,小时候他受的苦,那时候她年纪还小,又不经常在家,根本没有帮到他什么,现在他长大了,娶妻有了孩子却仍然让她担心不已。
洛岩说他关心他胜过于自己的儿子,那是因为自己儿子虽然很能惹她生气,但是她知道,他不会像Fran做事一样极端,不顾后果。
“朵朵已经在飞回伦敦的路上。”范熙然也是早上的时候收到朵朵发过来的信息才知道的。
“她愿意回来了?”听到范熙然这么一说,范婉媛总算是觉得心里安慰许多。
她回来了,对Fran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当然,前提是他们不再吵架。
而她,一定不会让她再离开了。
“恩。”
这时候,急诊室的门打开,凯立医生走了出来,她们马上停止谈话,走向前。
“Fran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凯立医生问道。
James立刻点头,“恩,这半个月我们都在欧洲各国出差,他经常熬夜,吃饭都在赶时间,一天工作至少十四个小时,还不包括出席其它活动。”
凯立医生叹了口气,“他的血压太低,脉搏也很慢,可能是疲劳过度才昏倒,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最麻烦的在于他的眼睛。”
眼睛?范婉媛及范熙然都很奇怪,Fran视力非常好,从来没有过任何问题啊。
凯立医生解释道:“上次我帮他检查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刚才我看过了,怀疑有可能是渗出性的视网膜剥离,原因是长时间用眼过度、工作压力过大,我马上安排眼科专家会诊。”
“是不是很严重?”
“那怎么办?”
范婉媛及范熙然对这个病情不甚了解,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视网膜是非常重要的器官,若严重受损可能造成失明。
怎么会这样呢?都怪她,没有办法管住他,范婉媛久久无法言语。
“他的情况很紧急,等眼科医生确定后,马上就安排手术。”
“要动手术?这么严重吗?”
凯立医生简单地对她们说明此病原因。“所谓视网膜剥离,就是视网膜从眼球壁脱离,大多情况是因为视网膜发生裂孔,液化的玻璃体经由裂孔进入网膜,造成网膜与眼球壁分开脱落,发生的机率大约万分之一。”
“可是他还年轻,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才三十多岁,正值青壮年。
“Fran的情况很特别,他没有近视、年纪不大,也没有受到外伤,照理说不算是危险群,但也不是没有这种例子,在过度忙碌和压力之下,就可能发生视网膜剥离,这种类似的病例也不少见。”现代人生活紧张,工作狂到处都是,做为外科医生,经常要站手术台的他也会担心自己的眼睛受不住。
“他就是被自己累坏的……”范婉媛摇摇头,无法改变这无奈事实。他就是一那副谁说也没用的性子,才会把健康的身体搞垮。
“一定要手术才能解决吗?”范熙然小心地问道。
“如果没有及时手术,将视网膜贴回原来的位置,造成视网膜萎缩,就有可能失明。大约有七、八成的病患一次手术就能成功,但也有一些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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